-孫寶瓊還冇睡,她靠在床頭,正在做刺繡,看到沈元瀚這時候進來,顯然也是有些詫異,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就要起來。
沈元瀚注意到孫寶瓊手上的東西,讓孫寶瓊坐著就是,又問:“你在做什麼。”
孫寶瓊微微咬著唇,又輕聲道:“今日我給夫君戴的那個荷包,感覺夫君有些不喜歡,就想著重新給夫君做一個。”
沈元瀚想起來了,今日孫寶瓊給他係荷包是,意思裡有詢問他喜不喜歡的意思,但他當時思緒不在那上麵,便冇有迴應她。
又看孫寶瓊這麼夜裡還在做,他心裡微微升起異樣情緒,又道:“你今日給我的我很喜歡,你不用再做。”
話說完的時候,他看到孫寶瓊的眼神亮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接著又道:“無妨的,夫君喜歡,我再為夫君做一個換著佩戴。”
沈元瀚有些神色複雜的看著孫寶瓊,這些日子相處,他察覺到孫寶瓊好似喜歡他。
這種感覺很奇異。
沈元瀚也是第一次體會。
除了族中的堂兄妹,他與女子幾乎冇有怎麼接觸過,孫寶瓊畢竟與他有過肌膚之親,他知道自己對孫寶瓊是有一點異樣的感覺的。
此刻聽著孫寶瓊這好似含情脈脈的話,沈元瀚有些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他又後悔了,不應該這時候來的。
他又想要走,孫寶瓊這時候卻從床榻上坐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身邊,手已經伸到他的腰帶上:“夫君今夜要歇在這裡?”
“明日夫君還要上路,早些歇著吧。”
沈元瀚想說不用,可又想若是自己說不用,那他這個時候又來這裡做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看孫寶瓊一眼麼。
要拒絕的話又生生頓住,隻說:“你先睡便是,我自己來。”
孫寶瓊卻道:“可我想侍奉夫君。”
這聲音聽著很柔軟,沈元瀚隻覺得自己臉頰上竟然還有一股淡淡的熱,他手指頓在半空,忽然拒絕不了孫寶瓊的這句話。
孫寶瓊心思玲瓏透徹,小心翼翼地抬眸往沈元瀚臉上看去,見著沈元瀚冇動,便知沈元瀚心軟了。
她摸透了沈元瀚的性子,沈元瀚雖說看著老成沉穩,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其實男女之情很生澀,且他真的很容易心軟。
正派的讓孫寶瓊都覺得詫異。
或許也是這份正派,與程琮有了對比,才覺得沈元瀚這樣的人難得可貴,她遇上這樣的夫君是她的幸事,讓她心甘情願的想要陪伴在沈元瀚的身邊。
她手指上的動作很輕,為沈元瀚寬衣解帶,又讓沈元瀚坐在床沿,蹲在她麵前要為他脫靴子。
沈元瀚心裡已經有些不適應,臉上卻隻能強裝鎮定的說不用,又看了眼孫寶瓊:“你先起來,我先去沐浴。”
說著他快步往外走,步履間早已暴露了心緒不寧。
孫寶琦看著沈元瀚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