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隻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已經流乾了,腦中一片空白,”訥訥的問:“那婉雲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季含漪眼神淡淡:“要麼將白家掀桌自己立起來,要麼脫離白家。”
“被欺負不還手,隻能一輩子受欺負。”
“這都需要她自己。”
張氏隻覺得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她不想顧婉雲和離,和離的女子往後應該怎麼辦?也怕影響了顧洵現在的仕途。
但她也不明白掀桌子到底要怎麼做,又問了出來。
季含漪本就心情不快,懶得多說一句。
正要讓容春送客,顧老太太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怒氣:“虧你整日裡覺得自己精明,竟然連這都不明白。”
“怎麼掀桌子,還能怎麼掀,那就把水都攪渾了!”
“白家的無情無義,嫡母苛待,白家老太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白望宣助紂為虐,那就發瘋就是,跑到外頭去發瘋,將白家做的事情全都說出去。”
“到時候誰都不要臉麵,讓白家的名聲再臭一點!”
“讓外頭人都知道白家的上下究竟都是些什麼貨色,老的**,小的冷情,不老不小的肚子裡全是壞水。”
張氏呆呆的聽著,又喃喃道:“可這樣就都收不了場了。”
顧老太太冷聲道:“那這樣懦弱的受欺負下去就能收場了?”
“那樣的深宅大院你還不願和離,彆到時候是怎麼死在裡頭的都不知道。”
“婉雲他們還要忌諱一點的,真出了事,不怕被找麻煩?”
這話一下點醒了張氏,後宅裡的那些陰私手段太多了,那明氏又是個頗有手段的額,萬一真的......
張氏不敢想下去,又含淚看著顧老太太:“可是婉雲那樣的性子......”
顧老太太目光嚴肅的看著張氏:“她立不起來就這樣一輩子在白家受著,也彆回來訴苦。”
“含漪冇有對不住他,顧家也冇有對不住她,是你們母女貪心不足,現在也咎由自取,自己惹出來的事情就該自己解決。”
“當初含漪在謝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她求過你幫忙了冇有?”
“你非但冇幫忙,你還落井下石,還與那謝家的沆瀣一氣要害含漪。”
“她在謝家過的那樣苦,都是自己熬過來的,她訴苦過麼?含漪能做到,婉雲就嬌氣做不到是不是?”
“含漪當初就說這門親不行,這事從上回在沈家就提醒過了,你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