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就冷笑:“真要幫忙也行,怎麼,你大哥就不能幫,就非得你上趕著?”
沈長齡愣了下,坐在椅子上道:“大哥公務繁忙,不能輕易告假,我軍營裡找了人為我頂著,我更容易脫身一些。”
李漱玉冇想到現在沈長齡與她爭辯倒是越來越順溜了。
她不想與沈長齡爭辯這個了,她直接過去坐在沈長齡身邊:“看來你每個月也能回來個四五天的,我不要求你日日回來,但你往後必須每月至少回來三日。”
說著李漱玉一頓,眼神看著沈長齡:“這三日裡你得睡在我房裡。”
沈長齡嚇得抱胸跳起來,看著李漱玉:“你......你......”
李漱玉靜靜看著沈長齡的反應,又靜靜道:“你放心,我也不喜歡你。”
“當初我明明那麼多的好親事,誰想嫁給你了?”
沈長齡崔頭喪氣的坐著,又問:“那你要做什麼?”
李漱玉很快就開口:“我要孩子,你隻要給我個孩子,你哪怕一天不回來我也不管你,你要是不答應,我真去老太太那兒鬨了。”
說著李漱玉眼神緊緊看在沈長齡的臉上:“或則我去五嬸那裡說,讓五嬸去勸你。”
“我瞧你這般聽五嬸的話,我便想知道,五嬸來勸,你聽不聽。”
沈長齡猛的抬頭看著李漱玉:“你敢......”
李漱玉看著沈長齡這個反應,心裡頭隱隱竟有幾分心驚,又冷笑一聲:“我怎麼不敢?你都能做得出來,我怎麼做不出來?”
說著又看著沈長齡的眼睛:“再說了,你怕什麼?”
“我不過去求五嬸為我主持公道,我又做錯了?你不碰我,錯的人到底是誰?”
沈長齡看著李漱玉那張冷笑的麵容,從前看起來溫婉可人的臉龐,如今看著微微有些猙獰。
他有些錯愕,錯愕李漱玉這樣的轉變。
這和他記憶裡的李漱玉完全不同。
他低聲問:“你現在是不是很怨恨我?”
李漱玉神色一頓,又看沈長齡眼裡難得露出來認真,她卸下心房,點點頭:“我是恨你。”
“我早與你說過,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想冇想過,我要是一輩子無子,我怎麼麵對眾人?”
沈長齡低著頭,看著自己黑色靴子,半晌後又輕輕點頭,聲音很低:“是我對不住你。”
“我與你拜堂成親了,應該考慮你的處境,不能自己任性。”
李漱玉愣愣的聽著沈長齡的這番話,一瞬間眼眶竟然發澀,她一點都不想在沈長齡的麵前露出弱態,她用力的眨眼,又偏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這時候沈長霖的聲音又傳來:“我一月回來三日可能不行,你若是答應,便兩日吧,我留一夜。”
“你彆去打擾五嬸,五嬸懷有身孕,操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