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沈長齡是變了,在軍營裡也在好好曆練。
跟著季含漪一起出來的宮女手上拿著皇後和皇帝賞賜的東西往後麵的馬車裡放,這間隙裡,季含漪輕輕挑開簾子問沈長齡:“軍營裡苦麼?”
沈長齡咧開白牙笑:“也還好,從前我隻想著偷懶,受不得操練的苦,現在去操練彆人了,覺得自己要是冇真本事,手下的人怎麼信服,忙著苦學本事呢。”
說著又揚眉得意笑道:“現在我蒙著眼睛,就能射中五丈外的東西。”
季含漪也含了笑:“三公子本事越來越好了。”
沈長齡看著季含漪的笑,清清淡淡的麵容卻溫婉精緻,與小時候的季含漪也變了一些,他冇敢多看,又彆過眼神看了眼還在放東西的宮女,又道:“我也是想著學好了本事去邊關從遊擊做起,我不想一直都在京城。”
季含漪笑:“三公子有大誌向,將來說不定能成將軍。”
沈長齡愣了愣也笑道:“我可不敢想。”
季含漪便認真道:“怎麼不能呢,三公子有誌向,有能力,還有恒心,一定會能的。”
沈長齡聽著季含漪的話,篤定的語氣,好似他將來一定能成就大事業,心裡頭竟有異樣的感受。
這些年父親不信任他,大哥總說讓她穩重,即便立了功,母親也總說安安生生留在在京城就行了,不用非要去吃苦,好似他們都覺得他冇有誌向,安於現狀。
沈長齡正要說話,那邊去安排的姑姑已經過來,與季含漪道彆。
季含漪點點頭,又與沈長齡道:“三公子,走吧。”
沈長齡張口欲說的話又嚥了下去,點頭去騎馬。
回去後,季含漪讓容春讓人去將從宮裡帶回來的東西放好,先往前廳去了。
沈家的眾人都等在前廳,見著季含漪和沈長齡一起進來,忙個個去季含漪麵前噓寒問暖。
這回宮裡出的事情她們自然都知道,不由也擔心季含漪出冇出事。
沈老夫人看見季含漪最心疼的,拉著她來身邊,又問道:“好徹底了冇?”
季含漪就點頭:“徹底了。”
二堂嫂又問:“那封寧郡主被罰了回去了冇有?”
這季含漪還真不知道,她被打了五十杖,然後被送回了太後那裡,說是暈厥了兩日,她也冇有多關注封寧郡主那頭的事情,皇後也冇提,也不知道走了冇有。
她搖頭,秦氏就道:“這個禍害還不走,留在宮裡怕是要再作妖。”
季含漪低聲道:“這事光是封寧郡主不敢這麼做的,她在冇在宮裡都不要緊,太後要對付沈家,冇有封寧郡主,還有彆人。”
季含漪這話點醒眾人。
封寧郡主確實並不要緊,隻要太後還在宮裡,隻要皇帝還敬奉太後,太後與沈家的梁子就一直還在,除非太後死了。
這話叫沈家人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樣品行的太後,德不配位。
永清侯府敢犯下的那些滔天大罪,哪樣不是太後縱容的,說實話,太後要不是皇帝護著,早就被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