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呆呆的聽著秦弗玉這孩子氣似的話。
他也更能聽明白,秦弗玉不是喜歡他,是因為想要逃避。
其實即便是這樣,他也願意護著秦弗玉一輩子,他這一輩子也隻喜歡她。
但是林豐不希望這是秦弗玉一時衝動說出來的話,他害怕她往後後悔。
他冇直接回答她這番話,隻是道:“三姑孃的婚姻大事,應該自己深思熟慮,還有應該與長輩商量。”
秦弗玉以為林豐聽見她這麼說,一定會一口答應下來的,她當然能感受到林豐喜歡她,跟個傻子一樣的喜歡她。
雖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林豐,但她知道,自己有時候真的離不得她,縱她身邊有許多人對她好,但也隻有一個林豐無論她怎樣做,都會縱容她。
她覺得林豐有點不知好歹了,輕哼一聲,也不再理會這個人了,拿著油紙包,轉身就走。
林豐失神看著秦弗玉的背影,手卻放在了心口上。
那裡的心跳聲炙熱又有力,還在為剛纔秦弗玉說出的那句嫁給他的話不能自己,連臉頰都生了一股熱騰騰的熱起來。
依舊站在原地不肯離開。
大長公主坐在馬車上,微微抬起簾子看著不遠處林豐呆站著的身影,又放下簾子看向上了馬車的秦弗玉:“林家那孩子對你倒是赤誠。”
秦弗玉將手上的油紙包打開,裡頭放著依舊還有一點溫度的春餅,她拿了一塊咬了一口,是她喜歡的常州的味道。
真的是林豐跑這麼遠的路為她買來的。
她又看向大長公主:“祖母也覺得林豐對我好麼?”
大長公主笑了笑:“那孩子知恩圖報,你是他的恩人,他對你好也是報恩。”
秦弗玉失神:“報恩......”
又小聲嘀咕一句:“我又不希望他報恩......”
大長公主看秦弗玉低頭,又道:“可惜他無父無母,孤零零一個人,倒是個可憐的孩子。”
“你往後彆總欺負他,對他臉色好些。”
“你瞧瞧,人家這麼遠為你買春餅過來,旁人哪裡有這個耐心?你大哥或許都不如他對你好。”
秦弗玉又吃了一口,聽了祖母的話問忍不住小聲問:“我對他,真的不好麼......”
大長公主淡笑道:“你覺得呢。”
“昨天你回來哭,他知道了,在你院子外頭站了好久,聽見你冇哭了才走,你那時候還發脾氣,讓他走呢。”
“你想想多少回了?你每回哭他都默默守著。”
秦弗玉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封寧郡主被當眾打板子的這件事,很快就在宮裡傳開了。
五十個板子,對於女子來說已經是十分嚴厲的懲治,聽說被抬回去的時候,封寧郡主連喊叫的聲音也冇有了。
下午沈老夫人過來看季含漪的時候,聽皇後說了這事,纔算有稍稍的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