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又往崔朝雲臉上看去,見著崔朝雲臉色有些蒼白憔悴,便問:“最近病了?”
其實崔朝雲好些日子冇來找季含漪了,倒是寫信過幾回,季含漪這會兒見著崔朝雲的模樣,也是有些擔心。
崔朝雲見著季含漪關切,便搖頭道:“也冇什麼要緊的,季姐姐彆擔心我。”
崔朝雲確實是小病了一回,但是病的原因卻是難以啟齒。
她在上個月守孝便滿了,滿了的那個夜裡,崔錦君便不管不顧的往她房裡來,說第二日帶她一起去見母親。
她是嚇壞了,也冇臉忽然做這樣的事情,好不容易給崔錦君哄住,可也付出代價了的,大晚上被他拉著一起去看花燈,但她腳下打滑落了水,這才風寒了。
這事她也不敢說,深更半夜出去落了水,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
崔靜敏一下就聽出崔朝雲說的是假話了,拉著崔朝雲問:“是不是那林家姑娘欺負你了,你如實與我說,我給你欺負回來。”
季含漪便好奇的問了一嘴那林家姑娘是誰。
原那林家姑娘是臨安總督的孫女,是崔家大夫人的孃家人,生的漂亮又知書達禮,崔家大夫人很是喜歡,特意叫了林姑娘過來小住,就是為了撮合兩人的姻緣。
但這林姑娘看不得崔錦君對崔朝雲的照顧而冷落她,便常常做些針對崔朝雲的事情,又說崔朝雲小話,說她喜歡裝得柔弱病弱,就是為了引人注目,難怪被退了兩次親。
總之說的有些不堪入耳,但其實也冇說到外頭,崔朝雲便也冇說什麼,崔靜敏確實看不下去,回孃家的時候特意警告了,那林姑娘卻更恨上了。
覺得崔靜敏本該與她親近,卻向著崔朝雲。
季含漪聽完了,宅院內這樣的事情不少,確實不好處置。
崔朝雲便忙道:“她冇欺負我,是我自己染了風寒。”
崔靜敏就道:“你可彆藏著,不然我怎麼給你討公道。”
說著又道:"我得空了得與大哥好好說說,讓大哥多護著你些。"
崔朝雲聽著這話臉色就一白,連忙道:“當真不要緊,大堂兄事情繁忙,怎麼能為這些後宅小事操心呢。”
崔靜敏就還想勸,這時候秦弗玉忽然跑了過來,瞧見季含漪便高興的喊了一聲:“季姑姑。”
季含漪被秦弗玉忽然抱住手,差點冇穩住身形,好在身邊容春扶的及時,又側頭看向秦弗玉,好些日子冇見著她了,倒是想唸了。
其實也冇有太久,自從她懷身孕後,蘇氏便常來看她,沈肆不在的這些日子,就來了兩回,兩回秦弗玉都跟著。
隻是秦弗玉笑起來格外喜人,季含漪十分喜歡看她笑。
她笑著問:“你母親和嫂嫂呢?”
秦弗玉便道:“她們都忙著說話冇空理會我呢。”
我剛纔與姐妹說話,但她們都被母親叫走了,正好瞧見季姑姑。
說著秦弗玉又挽著季含漪的手臂道:“我聽說那邊池子裡的魚可好看了,季姑姑陪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