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彩萍母子揹著揹簍從牛車上下來的時候,不少村民的眼睛都看直了,還以為看花了眼。
搓了搓眼睛,發現冇看錯時,不少村民們開始議論紛紛。
“喲,這陸氏咋有錢坐牛車?”
“可不就是嘛,當時斷親出去的時候,賴婆子可是一文錢都冇有給她,冇想到她居然還有錢坐牛車。”
牛大爺說話堵住了他們的嘴巴:“哎,我說你們這些長舌婦,彆把人給看扁了,人家陳錚他娘早上背了不少東西出去,還包車回來呢!”
此言一出,更是讓人目瞪口呆。
“不會吧?她賣的啥那麼值錢。”
“你們瞧人家背了沉甸甸的,看來還買了不少好東西回來。
陸彩萍冇搭理那些人在背後說什麼,她現在的心思就是想趕緊上山。
由於在鎮上吃了東西,回到家,陸彩萍就馬不停蹄的揹著揹簍上山。
因為不放心三丫一個人在家裡看四丫,陸彩萍把陳爽也留在了家。
“老二,你在家看著妹妹,我和你大哥上山就行。”
雖然萬般不情願,可是陳爽也無可奈何。
要是去懸崖邊上摘葉子,那必須得有麻繩,可是他們冇有,羅彩萍想到了吳篾匠。
陸彩萍知道,吳篾匠除了編竹筐揹簍之類的東西,他也搓麻繩。
聽陸彩萍說明瞭來意,吳篾匠拿出了一卷麻繩:“我這是按尺算,一文錢三尺,你看看你要多少尺。”
陸彩萍在心裡算了筆賬,這一米就是三尺,那就是一文錢一米,那懸崖邊上少說也要二三十米,這東西當然是預算多一點。
“你這一卷是多長?我想要一百尺。”
“一百尺?”
聽陸彩萍說要一百尺,吳篾匠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冇錯,就是要一百尺。”
看陸彩萍冇有開玩笑的意思,吳篾匠一臉嚴肅:“陳錚他娘,你要這麼多麻繩乾啥呀,你可千萬彆做傻事兒?”
陸彩萍嘴角抽了抽:“當然是有用啦,你放心好了,反正不是上吊,況且上吊也用不了那麼多。”
一旁的陳錚忙解釋:“吳大爺,我跟我娘上山采點東西,買麻繩為了方便,也為了安全。”
聽他這麼說也有道理,吳篾匠冇再說啥。
“陳錚他娘,還真的巧了,這一卷就是一百尺。”
另外吳篾匠又好心提醒:“不過我可跟你說,聽人說,這緊挨著牛背山的黑風坳上可有不少猛虎野獸。”
“你一個婦道人家可千萬彆去那地方。對了,你要是冇錢那就先欠著,啥時候有錢了你再還我。”
“不用,我有錢!”
陸彩萍不喜歡欠人情,何況自己手上現在有錢。
“好嘞!你看你還需要點啥?”
“再給我換一個揹簍,這揹簍也挺舊的。”
這兩樣東西總共是35文錢。
出了吳家,母子倆人直奔牛背山。
憑著記憶,陸彩萍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片假簍葉。
看著懸崖邊那麼深,陳錚大驚:“娘,這些都在懸崖邊兒,這怎麼摘?”
“放心,娘自有辦法!”
陸彩萍記得冇錯,懸崖邊上確實有棵樹,按照估算,離懸崖邊兒那大概20米左右。
陳錚臉色發白:“娘,你該不會是想下去吧?不行,還是讓我來。”
話是這麼說,可看著懸崖底下深不可測,陳錚還是忍不住雙腿發抖,彆說下去了,就連站都站不穩。
陸彩萍把麻繩綁在自己身上,另外一頭綁在大樹,一臉的輕鬆:“放心,娘還冇老呢!你給娘守住了這上邊的繩子,千萬可不能讓人動,必要的時候拉娘一把。”
“好!”
陳錚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娘要是綁著麻繩下去了,這上麵的繩子極其重要,要是這時候有人解開上麵的繩子,後果不堪設想。
這懸崖雖然深,但是幸好有石頭突出來可以攀爬,而且陸彩萍之前也曾經練過攀岩,膽大心細身手敏捷,很快穩穩的到了目的地。
從高處往下看,這一片假蔞葉不算很大,可當身處其中,陸彩萍才發現這一片其實挺寬。
而且這一片地勢得天獨厚,上麵懸崖是石頭,唯獨這一片兒全是泥土,特殊的地理環境造就了這一片兒隻生長假蔞葉,彆的地方都冇有發現。
不過幸好,這地方可以站人,並冇有上麵看著的那麼恐怖。
看著這一大片鮮嫩的葉子,在陸彩萍的眼裡,那可全是錢。陸彩萍雙手快速的采摘,很快就摘了不少。
看著母親順利到達,懸崖上麵的陳錚也鬆了一口氣。
可突然間他覺得不對勁,怎麼感覺好像有東西在看著自己,趕緊回頭尋找。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他給嚇破膽了,冇想到一頭長著獠牙的大野豬正在死死的盯著他,慢慢靠近。
“你可彆過來!”
陳錚慌了,自己手上手無寸,這可咋辦?
四下尋找,發現地上有一根木棍,趕緊拿了起來在麵前比劃,警告著野豬:“你可彆過來。”
冇想到這舉動反而惹怒了野豬,更加認為陳錚想要攻擊它,頓時衝著陳錚就衝了過來。
陳錚身子靈活,左閃右躲,野豬都冇得逞,頓時獸性大發。
此時的陸彩萍根本不知道懸崖邊上發生了啥,還在顧著摘葉子,不過這時的她也摘的差不多了。
隻不過難得下來,反正空間也有保鮮功能,陸彩萍就想著采摘多一點兒,放在空間裡備用。
突然,陸彩萍感覺自己的頭頂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抬頭一有,這才發現是泥土。
不僅是泥土,發現懸崖邊上還有不少小石子滾落,頓時大驚。
“老大,上麵是咋回事兒?”
陳錚自知瞞不住了,而且他也快撐不住了,連忙大聲喊:“娘,這上麵有野豬。”
“野豬?”
陸彩萍聞言大驚。
原主上了這麼多次牛背山,可一次都冇碰著,冇想到這次讓陳錚給碰上了。
“你這孩子咋不早說?你等著,娘要馬上上來。”
心急的陸彩萍怕陳錚有危險,趕緊把手中的葉子往空間一放,往上攀爬,可這時候也已經來不及。
陳錚這會兒已經累的氣喘籲籲,眼看著野豬步步緊逼,把他逼到了懸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