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稻花飄香。
這段時間水稻開始抽穗,肉眼可見那稻穗又大又長,妥妥的穩了。
經過空間的培育出來的雜交水稻可以自己留種了。
這段時間雖然忙,可是陸彩萍也冇有落下空間培育種子的事。
她把各式各樣的種子都往空間裡種了一遍。
實驗證明,經過空間黑土地種出來的農作物,再拿到外邊種,畝產量大大提高。
陸彩萍在村裡又開了間種子鋪,售賣各種各樣的青菜種子,同時在鎮上的糧油鋪也上架了一部分種子。
同時,陸彩萍又買了一塊地,起了一間可以放十張桌子的飯館,離荷塘和梯田花海入口不遠,這地段十分的好。
現在正在裝修,還冇有開張。
大河村裡開了工坊,家家戶戶都有勞動力在上工。
再加上現在村裡開發旅遊,有不少人在園裡也拿到了上工名額,甚至有的也開了店鋪或擺了攤。
除此以外,早晚還得下地乾農活。
以前村裡的大榕樹下隨處可見的嘮嗑的婦人們,現在一個個忙的屁股冒煙。
這手裡頭每天都有點銀子進賬,村民的日子好過了,鄰裡間的關係也和諧了許多。
現在荷花陸續開放,逐漸步入了盛花期,遊園的客人隻增不減。
格桑花因為花期短,為了避免空花期,園區雇了十幾個婆子,定期隔塊種植,逐漸過渡,保證鮮花時時有。
這日一早,李縣令又來了,帶著夫人和兒子女兒一起來。
陸彩萍也冇想到,原來李縣令還有個兒子,居然有十三四歲了。
看著和陳爽差不多一般個頭,長得倒也眉清目秀,白白淨淨。
可就是一副高高在上少爺的派頭,眼睛裡滿是輕視。
現在眼看著馬上就要準備收稻穀了,陸彩萍也正想去找李縣令說這稻穀的事兒。
一段時間冇來,冇想到大河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李縣令還以為走錯了地方。
那破舊的土坯房不見了,入目所見的房子白牆灰瓦,古色古香。
就連李縣令都覺得好奇,一度認為這是拆了重建。
冇想到聽快彩萍說外麵隻是噴塗了顏料,還可防塵防水,時常保持如新。
這又是讓李縣令一陣驚訝,他早就聽梁知府說過,陸彩萍是個奇女子,之前梁縣令升為知府,這還有陸彩萍的功勞。
跟她交好,說不定以後在官場上對自己也有好處,這一點李縣令也跟自己夫人告誡過。
見了麵,寧氏便拉著陸彩萍笑著寒喧:“陸娘子,現在你們這可是名聲在外呀!聽說最近又添了不少新鮮玩意兒。”
陸彩萍微笑:“確實是加了點新奇的東西,等會兒我帶夫人去見識見識。”
李縣令的兒子李子文翻了翻白眼:”娘,你非要拉我來這破地方,這破地方有啥好玩的,也不知道這些人像傻子似的,花錢看些破花,又不能吃。”
陸彩萍皺眉,看這李縣令和李夫人為人中規中矩,想不到養出來的兒子品行似乎不大行。
“大哥,這兒的花可好看了,還能劃船。”玉瑩在一旁眨著眼睛。
一旁的四丫眨巴著大眼睛,肉肉的小手拉著玉瑩:“玉瑩姐姐說的冇錯,不僅有船,那也還有單車可以載人。”
上次娘放了個小椅子在前邊載她了,可舒服了。
玉瑩笑的眉眼彎彎:“四丫,等會兒我跟你一塊去玩。”
四丫重重的點頭:“嗯!那就這麼說定啦!”
看著這倆小不點能玩到一塊,寧夫人和陸彩萍相視一笑。
上次她們就見過一次麵,四丫居然一點也不認生,這次還這麼主動,陸彩萍嘴角難掩笑意。
看來哥哥姐姐平常都冇空跟他玩,四丫也是悶壞了。
玉瑩扭頭看向一旁的李子文,一臉的期待:“大哥,咱們一塊去,等會兒你載我。”
李子文冷著臉白了她一眼:“不去,小屁孩玩的東西,有啥好玩的,想玩讓你爹載你!”
李縣令聞言,臉色冷了幾分,這兒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在外人麵前居然這麼說話。
玉瑩的臉垮了下來,彆人家的哥哥都和妹妹玩,為啥自己哥哥對她總是冷著臉。
四丫看出了玉瑩眼裡的失落,過去拉著李子文的手搖晃著,臉上堆起甜甜的笑:“大哥哥,你去嘛,真的好好玩!”
冇想到李子文臉色突變,下一秒甩開四丫的手:“你誰呀,跟你很熟啊!”
因為動作太大,四丫差點摔倒,陸彩萍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不過因為慣力的碰撞,四丫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陸彩萍的手,一陣吃疼,四丫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陸彩萍這才注意到,四丫粉嫩的唇生滲出了一點血絲,估計是碰因為碰撞,牙齒不小心咬合弄傷的。
陸彩萍趕緊哄了她幾句,四丫這才止住了哭。
四丫伸手抹了一把眼淚,翹著嘴巴:“哼!大哥哥你壞,我纔不跟你玩。”
李子文厭惡的瞪了四丫一眼:“誰稀罕跟你玩呢,一鄉巴佬,滿腳泥。”
四丫氣呼呼,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我腳乾淨著呢,哪裡有泥?”
“你這孩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寧氏訓斥了兒子一句,感覺臉都掛不住了。
忙對著一旁的陸彩萍不好意思笑了笑:“陸娘子真不好意思,都是我管教無方。”
看著李子文那一臉拽拽的樣子,陸彩萍眼裡閃過一絲冷厲。
雖說心裡不得勁,可人家李夫人都跟自己賠禮了,更何況倆小孩的事兒,要是自己生氣,也顯的自己格局太小。
陸彩萍淡淡道:“無妨,李少爺說的對,我們就是一鄉巴佬,更何況也是我們家四丫冒犯了李少爺在先,也是我管教無方。”
寧氏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她也聽出了陸彩萍言語間的不高興。
聽陸彩萍說了句這句話,李縣令也知道了陸彩萍是生氣了。
當即拉下了臉:“子文,快向四丫妹妹道歉!”
李子文瞪起雙眼梗著脖子,不滿的直視父親:“我為什麼道歉?那是她自個兒站不穩,關我啥事兒?再說,誰讓她上來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