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芳華一家三口還愣著,不敢相信陸彩萍居然真的把他們買下來了。
陸彩萍上下打量,他們身上穿的那些衣裳,雖然冇有打補丁,但是也是洗的發白。
“走吧,那些衣裳也不用收拾了,我給你們買上幾套。”
芳華忙搖頭:“不行不行,你剛花了那麼多銀子買我們回去,怎能讓夫人您再破費給我們買衣裳。”
說著,芳華麻溜的回去收拾衣裳,僅一會兒的功夫便收拾了幾個包袱出來。
陸彩萍暗暗點頭,看著還是不錯,知道幫自己省銀子。
那倉庫離糧油鋪直線距離也就一百多米左右,門口可以走馬車,巷子也不小。
位置剛好在中間,也還行,關鍵是夠大,看著有兩百平米左右,而且高五六米。
問了問價錢,不算貴,一個月二兩銀子的租金。
要是買的話,這得要一百多兩銀子。
陸彩萍暫時冇有要買的打算,而且這買下來也並不適合開鋪麵。
就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了點,不過大點也好。
到時候采蝶軒那邊的貨物,也可以放到這邊來,陸彩萍打算先租一年。
砍了砍價,最後隻砍掉了一百文一個月,一年是文,也就是22兩八錢。
王婆子本以為陸彩萍還會砍的很低,冇想到這麼順利,這下笑的合不攏嘴。
一個勁的唸叨:“陸娘子呀!你可是撿到寶呀!買奴纔買到中意的,租鋪子也租到合適的。”
黃婆子把他們的身契弄好了,到時直接拿到縣衙門蓋章就行。
正好陸彩萍要去縣城一趟,打算一併去辦。
黃婆子回去趕馬車,倆人約定等會兒在菜市口碰頭。
雖然芳華他們把自己的衣裳拿上,但是陸彩萍還是帶他們去了成衣鋪,打算買了幾套衣裳。
看陸彩萍堅持要給他們買細棉布衣裳,芳嬸更是驚了。
喬木也忙擺手:“夫人,使不得,使不得,我們這些下人哪配穿這麼好的衣裳,實在要買,你給我們買件粗布衣裳就行。”
“我娘子說的對,你把我們一家三口買下,讓我們不分開,這已經就是天大的恩賜了。”
喬木黝黑的臉透著拘束,看著有些緊張。
陸彩萍不容置疑:“你們是我買回來的下人,以後也就代表著我的臉麵,我可不希望奴纔不聽主子的話。”
夫妻倆麵麵相覷,激動的熱淚盈眶,想不到他們真的碰到了好主人,
最後在陸彩萍的堅持下,給他們每人買了兩套細棉衣棉褲,還買了兩雙新鞋。
“夫人,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像我們做奴才的,你給口飯吃就行,怎麼好意思讓你再破費。”拿著新買的衣裳,芳華有些手足無措。
“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可跟你們以前的主子不一樣。”
“我吃啥你們就吃啥,在我們家,隻要不動歪心思,不會虧待你們,另外,我還給你們每個月200文錢的月例錢。”
“珍兒,快謝謝夫人~”
“謝謝夫人~”
一家三口激動的熱淚盈眶,心裡在感慨,老天對他們不薄,一家三口終於又能在一塊了。
以後不用擔心再分開了,現在這夫人是個好人呐!
就連一旁的成衣鋪掌櫃也說他們是遇到了好心人呐。
不僅把他們買了下來,還給他們買了新衣裳,新鞋襪。
從成衣鋪出來,喬木問:“夫人,我們現在去哪?”
“喬木,你會趕馬車嗎?”
“會,以前我就專幫以前的老爺趕馬車。”
“好。”
陸彩萍的馬車還放在牙行那邊,她讓喬木回去把馬車趕到采蝶軒。
自己先帶著芳嬸她們倆過去。
陸彩萍打算去縣城弄契書,順便買多輛馬車,現在家裡頭人多了,隻有一輛馬車,不方便。
“你們吃飯了嗎?”
芳華頓了一下:“夫人,那牙婆每天隻給我們吃一頓,我們習慣了。”
一天才一頓難怪看到他們一個個都是骨瘦如柴。
陸彩萍把母女倆帶到了采蝶軒。
芳華以為是帶她們過來吃飯,受寵若驚:“夫人,你不用特意帶我們過來這飯館吃飯,這東西也太貴了,我們不餓。”
陸彩萍笑著冇說話。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未時三刻,已經過了飯點,飯館還是有幾個客人。
“娘,你怎麼來了?”
芳華還想說些什麼,就看見一掌櫃模樣的青年男子,走過來對著陸彩萍喊娘,直接把母女倆驚呆了。
“老大,這是娘買的下人,這是芳嬸,這是她閨女,名叫喬珍,喬叔他去趕馬車了。
原來這飯館就是夫人開的。
芳華反應過來了,趕緊拉著女兒對著陳錚行禮喊:“大少爺。”
“大少爺好~”
陳錚微微一怔,隨後點頭,現在日子比以前過的好了,確實也是要買上兩個下人。
這樣以後媳婦兒在家自己也不用擔心了。
“老大,拿幾個饅頭,包子先給她們墊墊肚子,有啥要做的交代她們。”
“娘等會兒和喬叔去縣城再買輛馬車,娘在那邊租了一間倉庫,等會兒把這和他們幾個的契書一併辦了。”
“好~”
陳錚張口便喊:“小二,拿十幾個包子過來。”
“好嘞~”
不一會,小二捧了一大盤包子出來。
喬木這會兒也趕著馬車到了。
一家三口餓了一天了,這會兒也不再客氣,狼吞虎嚥的吃起了包子,
等喬木吃過包子,開始趕車去縣城,
等兩人到菜市口的時候,黃婆子已經在榕樹底下等著。
下午的太陽特彆大,黃婆子熱的渾身冒汗。
“陸娘子,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當然不會~”
一路上冇什麼人,走官道也特彆快,兩刻鐘後到了縣城。
這會兒衙門也剛上值,冇什麼人排隊,不用一刻鐘的時間就辦好了手續。
黃婆子揚起職業笑臉:“陸娘子,啥時候要買鋪子或者買奴才,記得還來找我,我還給你打折。”
陸彩萍回以微笑:“那是必須的,咱倆是老熟人了。”
不得不說,除了那次在大河村的事,兩人也是不打不相識,就她和黃婆子後來的合作還是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