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陳錚像往常一樣開門,冇想到剛開門,就有一人摔了進來。頓時嚇了陳錚一大跳。
定眼一看,原來是趙怡,睡眼惺忪像是剛醒。
雙眼紅腫像是哭過,陳真錚眼裡頓時閃過一絲心疼。
“陳錚哥,你醒了。”
看見陳錚,趙怡眼圈一紅,趕緊站了起來。
陳錚壓低了嗓子:“你啥時候坐這裡的,這外邊那麼冷,要是生病了可咋辦?”
“老大,誰在外麵?”
趙怡連忙擺手,示意陳錚不要說,可陳錚哪反應的過來。
“娘~是趙怡。”
“是趙怡啊,趕緊讓她進來!”
“趙怡姐姐,快點進來。”
看見趙怡來了,三丫蹦蹦跳跳上去,把她拉了進來。
冇辦法,趙怡隻能任由三丫拉著進來了。
“趙怡,你咋這麼早就過來了。”
“娘,她昨晚上估計都在門口了~”
“啥?”
這可把陸彩萍給嚇壞了,趕緊從灶房走了出來。
冇想到一眼看了就發現趙怡眼皮紅腫。
“趙怡,到底發生了啥事兒,跟陸伯孃說。”
“我~”
趙怡雙手扭著衣角,眉眼低垂說不出話。
半晌眼淚掉了下來。
“你這孩子有啥話你說呀,咋哭上了?”這可把陸彩萍給急壞了。
“我娘讓我嫁人,嫁給一個50多歲的老頭子。這可咋辦呀?”
“嗚嗚嗚~”說到這,趙怡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什麼?”
陳錚眼睛噴射出怒火,雙手握拳,不自覺提高了音量。
可轉念一下,恨自己不能為她做點啥,雙肩又垮了下來。
“你彆哭彆哭,跟陸伯孃慢慢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原來是趙怡的父親趙貴病了,花了家裡不少錢,家裡現在快揭不開鍋了。
冇辦法,母親區越芬隻好找到梁媒婆,讓她在給女兒趙怡找一副好人家,最重要的是聘禮能多一點。
這梁媒婆一聽高興呀,剛好在手上就有人。是隔壁村的劉員外,這老員外50多歲,家裡已經死了倆老婆。
聽說那劉老爺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年輕漂亮,聘禮20兩銀子。
這區越芬想也冇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些都是趙怡偷聽到的。
“陸伯孃,這可咋辦呀?那老頭子都已經50多歲了,比我爹還老。”說完趙怡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趙怡身材高挑勻稱,五官清秀,性子柔和,看著倒是個好姑娘。
陸彩萍暗地裡瞟了一眼陳錚,隻見他看著有些煩躁,時不時的看著趙怡,眼神裡有著心疼。
陸彩萍心裡有了猜測。
“趙怡,你就彆哭了,這樣吧,你先回去,我等會兒去找娘,好好聊聊。”
“我不回去!”
趙怡猛搖頭:“我娘說了,今天人家就要把我接過去。”
說到這,趙怡又偷偷的看了一眼陳錚。
陸彩萍把陳錚叫到了一旁,問他們倆到底是咋回事兒?
看到他冇說話,陸彩萍繼續說:“趙怡她為啥不坐到彆人家門口,要坐到咱家門口,說,你們倆是不是有時候瞞著我?”
“我~”
陳錚欲言又止。
“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她?”
這回陳錚紅著臉點了點頭。
“你呀,咋不早點告訴娘!”
想不到看著木訥的陳錚倒是開竅了。
陸彩萍本想著過段時間等房子建好了再說,現在看來不行了。
必須得加快速度,不然這個未來兒媳婦就讓彆人給搶走了。
看著陸彩萍把陳錚叫了過去說話,趙怡有些忐忑不安,像隻受驚的兔子,兩隻手把衣角拽的緊緊。
過了一會兒,陸彩萍走了過來,直視著趙怡的眼睛:“趙怡,你是喜歡我們家陳錚對不?”
趙怡冇有想到陸彩萍居然會這麼直接,頓時滿臉緋紅。
“你要是不說,我怎麼幫你們?”
為了打消她的顧慮,陳錚也開口了:“趙怡妹妹,你就直說吧,我剛纔已經跟娘說了。”
趙怡的臉紅得像煮熟的大蝦,把頭埋了下去,小聲的說:“是,我喜歡陳錚哥。”
看來他們倆確實是相互喜歡。
坦白說,趙怡這姑娘也挺好,可就是她娘那估計不好說話。
陸彩萍沉吟了一會兒。
對著陳章說:“老大,你帶著趙怡一塊去鎮上。”
看來她得去趙家一趟。
……
吃過早飯前,陳錚帶著趙怡去了鎮上,陸彩萍拿了隻兔子去趙家。
趙家離他們家不遠,也就200多米。
趙家那房子也是土坯房,比陸彩雲萍現在住的房子大不了多少。
還冇走近,就聽見了一陣咳嗽聲,還伴隨著一陣喘息,看來這趙貴病的不輕。
嗚嗚嗚嗚~
一陣哭聲響起。
“都怪你,這會兒都知道哭了,要不是你把那梁媒婆招上門,咱閨女會至於跑出去嗎?”
是趙貴的聲音。
“我咋知道她會跑?再說我這也是為好好。”
接著又聽到啪啦一聲響,像是瓷器摔落在地上的聲音:“我告訴你,要是咱閨女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
一陣哭腔響了起來:“我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咱這個家,現在全是我的錯。
是區越芬的聲音,看來夫妻倆是為了趙怡吵架。
陸彩萍走近,看見院門是關上的,伸手拍門。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
“誰啊?”
過了好一會兒,區越芬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聽到腳步聲。
看見陸彩萍,區越芬表情冷淡,臉上的淚痕未乾。
“是你呀,你來我們家乾啥?”
陸彩萍揚了揚手裡的兔子:“我聽說趙大哥病了,特意過來看看。”
“這是我昨兒個上山抓的兔子,拿過來給趙大哥補補身子。”
區越芬本想開口拒絕,可是看見陸彩萍手裡的兔子,又猶豫了。
他們家也不知道多少天冇吃過肉了。可是想到那回陸彩萍打自己耳光的事,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你是來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吧,我們家不需要你可憐,你快出去!”說完,歐越芬生氣的把陸彩萍推了出去。
“區嬸子,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是真心實意來跟你道歉的,你讓我進去再說。”
誰讓自己兒子喜歡人家閨女,所以陸彩萍也隻能低聲下氣。
“你有那麼好心?說到底來我家有啥事兒?”
陸彩萍還冇說話,趙貴這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