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馬車夠寬敞,但要是和陸彩萍坐在一個馬車裡麵,多少有些尷尬,況且對方還是一個寡婦。
況且現在娃娃哭了,自己要是連這點眼力勁都冇有那豈不是呆子。
說完坐在了車頭的位置,兩個人輪流著趕車。
曹獵戶這一舉動讓陸彩萍覺得他這人還是不錯,做事挺有邊界感。
她剛纔還在想著要給四丫餵奶,趁著曹獵戶出去陸彩萍抱起了四丫餵奶。
四丫實在也是餓急了,叼到奶嘴頓時饑渴的大口吮吸了起來,一旁的三丫這會兒也開始打瞌睡。
吃了好一會兒,四丫叼著奶嘴睡著了,陸彩萍把她放到了一旁,打算自己也眯一會覺兒
今天生意好,忙個不停,陸彩萍忙的那是一個腰痠背疼。
迷迷糊糊中突然馬車一個急刹,馬車一個搖晃,狠狠的顛了一下,陸彩萍驚醒了過來。
趕緊伸手把四丫抱了起來。四丫睡得沉,冇醒。
回頭看了看三丫,三丫睡得也像個小豬似的,翻了個身兒繼續睡。
陸彩萍皺了皺眉頭:“老大,這是怎麼回事兒?”
陳錚聲音顫抖:“娘,咱們被人攔路。”
陸彩萍掀開布簾,天色漸暗,但還是能看得清楚,前麵有五六個彪形大漢,手持著大刀,知道是遇上攔路打劫的人了。
陸彩萍不慌不忙把門簾放下,回頭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三丫和四丫,頓時默唸,把她們倆挪進了空間繼續睡。
曹獵戶也有些慌亂,強裝著鎮定,雙手抱拳:“幾位大哥,麻煩讓一下路。”
為首的那一個壯漢長著滿臉絡腮鬍,長得像張飛,也正是張飛。
下午的時候他聽梁掌櫃說了,說了一整天看著這邊掙了不少銀子,自己聽著就心動了。
此時他滿臉橫肉怒目圓睜,操起了銅鑼般大嗓門搖頭晃腦:“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後麵幾個小唆羅晃著手中的長刀點頭附和:“就是,大哥說的對,要想從此路過,把錢留下。”
“幾位英雄,我們冇錢!”
張飛瞪起雙眼:“冇錢?你騙鬼去吧!我們可是看著你們今天鋪子開張那生意紅火著呢。”
“就是,這一天光收銀子都收的手軟,還騙咱哥幾個冇錢,趕緊把銀子留下,饒你們一條命。”
“你們倆下來,快點!”
那張飛舉起銅環大刀指著陳錚和曹獵戶。
陳錚哪見過這架勢,這會兒臉都白了,和曹獵戶倆人哆哆嗦嗦走了下去。
陸彩萍笑了。
嗬嗬,想不到是開店頭一天就被人盯上了,還真是巧。
張飛扯起了大嗓門,舉起刀指著馬車:“馬車裡的人趕緊給我下來。”
“我娘和妹妹在裡邊,你可彆嚇著他她們。”
陳錚話音剛落,張飛啪的給他甩了一大耳光:“誰讓你說話了,趕緊給我抱頭蹲一邊去,還有你。”說完又踹了曹獵戶一腳。
後邊那幾個人持刀把他們倆圍住,讓他們倆抱頭蹲下。
“馬車裡的人,快給我出來。”張飛不傻,知道坐在馬車裡頭的纔是揣著錢袋子的。
陸彩萍掀開了布簾,不慌不忙,施施然走了下來。
雖然天快黑了,可陸彩萍眉目如畫,身穿淡紫色衣裙。
那紫色的衣裙迎風飄揚,在黃昏裡顯得格外顯眼,可把在場的人都看呆了。
他們剛纔聽著陳錚喊娘,還以為裡麵坐著個老婆子。
冇想到馬車裡頭居然還坐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夫人。
這會兒的張飛改變主意了,剛纔她打算隻劫財,現在打算劫財又劫色。
這錢也要,他人也要,自己還差個媳婦兒呢。
張飛色眯眯的笑起來:“嘿嘿,想不到這馬車裡頭居然還坐著個漂亮小娘子。”
“這樣,把你手裡頭的銀子拿出來,至於你嘛,跟我回去做夫人。”說著伸手就想挑陸彩萍的下巴。
“哼!那就看你有冇有這本事了。”
陸彩萍雙手快如閃電,瞬間在張飛臉上啪啪打了幾個耳光。
陸彩萍出手之快,把張飛打的有些懵,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摸著被打紅了的臉惱羞成怒:“好你個臭娘們!居然敢打爺。”
揚起手中的刀,架在了陸彩萍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叫囂:“快把銀子拿出來。”
曹獵戶急了:“幾位爺,有事好商量~”
陳錚慌忙站了起來:“彆傷害我娘。”
“去你孃的!”
旁邊一小梭羅抬起腳踹了一腳陳錚,陳錚往旁邊閃躲避開,想趁機搶刀。
可冇想到另外一人一腳又踹了過來,這會兒的他躲閃不及,一個悶哼,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陳錚~”
曹獵戶伸手想去扶陳錚,緊接著也被另一個唆羅踹了一腳。
陸彩萍眯起了眼睛,殺意漸起,看來自己還是心太軟,本想放他們一馬。
那張飛還以為陸彩萍怕了,得意的笑:“怎麼樣?怕了吧?怕了就乖乖的把錢交出來,我饒你不死,跟著我回去吃香~”
話音未落,張飛頓時臉色驟變,麵目猙獰,淒厲的慘叫了起來。
“啊!!!”
陸彩萍一腳踢襠,緊接著搶過他手裡的刀,左劈右砍,張飛手臂中刀,鮮血飛濺。
那幾個手下嚇壞了。
冇想到眼前這婦人居然會功夫,提著刀就想跑。
這會兒兒陳錚看見母親搶了刀,局勢發生了變化,膽子也大了起來。
往前跑了兩步,飛踹一腳,把其中一人踹倒在地下,搶過他手裡的刀,反手就是一刀。
“啊~”
那張飛身中兩刀,還想逃,曹獵戶趕緊上去把他反手抓住,剛好抓住了他的傷手,疼的他哭爹喊娘。
很快,陸彩萍追了上去,那幾個人看見張飛和另外一個人都被抓住了,扔下刀跪地求饒。
“姑奶奶,求你了,放過我們,都是那張飛,是他。”
陸彩萍一陣拳打腳踢,把他們扔到了一塊。
“說!你們怎麼就打上我們的主意?”
陸彩萍踩著張飛的痛手,張飛痛的快要暈過去了,趕緊求饒:“我說我說,我們哥幾個本來隻收保護費。”
“是那錦記酒樓的梁掌櫃說你們今天掙了可多銀子了,我們一下昏了頭~”
陸彩萍冷笑:“哼,原來是同行!”
看今天他們生意紅火,著實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