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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哭高冷室友 001

作者:江笙穆尹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4:18

弄哭高冷室友

【作品編號:67166】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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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虐身

【調教虐身向,感情甜走心,遊戲np現實1v1】

強勢舔狗攻 vs 高冷受,舔也要舔得有姿態

宿舍裡穆尹的腳不小心踩到了江笙的手,他嫌棄地移開了自己的腳,暗戀他的江笙悲憤難當;遊戲裡,江笙將腳踩在和穆尹長得一模一樣的好友臀上用力踐踏,調弄得他哭泣求饒。

江笙白天在穆尹那裡受儘了委屈,晚上便在遊戲裡變本加厲地玩弄遊戲好友。

直到有一天江笙發現室友居然和他玩同一個遊戲。

白天被室友橫眉冷對,晚上將室友乾成蕩婦,舔狗舔到最後應有儘有。

1 拍下會噴奶的小性奴/用有精液的內褲勾引舍友 章節編號:6553992

“穆尹!把你的內褲收起來,說了多少次,洗完澡不要扔在浴室!”

江笙悲憤地從浴室裡出來,赤裸著上身,下身隻穿了條內褲,露出結實的肌肉和修長有力的腿。

他衣服剛脫了一半,就被迫出來了。毛巾架上掛著條純黑色的小內褲,換下來還冇洗,上麵殘留著一點白斑,是穆尹的味道。

江笙看得氣血上湧,硬差點直接射出來。

穆尹覺得他大驚小怪,冇什麼表情地走過來,朝他伸出手,“給我。”

他剛洗完澡,穿了條堪堪到膝蓋的短褲,渾身被熱氣熏成了淡粉色,胸前兩顆乳頭更是像小芍藥一樣勾人,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暴露在江笙這個暗戀他多年的室友麵前。

江笙真想不管不顧地推倒這個騷貨,狠狠地吃他的奶子。

江笙哪裡敢去拿他的內褲,可又不想錯過光明正大碰這塊小布料的機會。

他又不是變態,平時哪怕再渴望,也做不出偷偷摸穆尹內褲這種事。

江笙用一根指頭勾著那條小內褲,因為過於激動,甚至連指尖都有點抖。

穆尹接過自己的內褲,覺得江笙的手抖得有點厲害,想不到他平時看著強壯,手卻那麼不穩,該不會是腎虛吧?

穆尹的眼神裡有一瞬間是隱晦的同情,但又很快事不關己地移開了視線,但還是被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他的室友捕捉到了,

江笙差點給他氣笑了,媽的老子的身體把他乾死在床上都綽綽有餘,穆尹怎麼就好意思用嫌棄又同情的目光看他。

穆尹隨手把內褲掛在床邊,拿出手機,目光落到一行文字上,

“把穿過的、有精液的內褲留在浴室,讓舍友發現你是個騷貨。”

穆尹在這條前麵添了個小小的勾。至於下麵還有條條框框的很多條文字,穆尹懶洋洋地鎖上手機,不準備執行,反正自己聽不聽話,隔著手機也冇人知道。 3⒛33594o2

“祖宗,不放在浴室你就掛在床邊,這有什麼區彆?”江笙洗完澡出來又開始唸叨,穆尹乾脆把自己埋在被子裡,不聽他說話。

江笙實在受不了看著那塊小布料入睡,他怕自己夢遊直接把穆尹奸熟了,伸手把小內褲扔進臟衣簍裡,

“我給你洗了,下次不準亂掛了啊。”

——

有點氣急敗壞的江笙覺得自己要憋死了,終於還是戴上了全息頭盔。

江笙懶得捏臉了,直接將與自身的臉部差異度調到最高的80%,還是很帥,但是隻要不是他媽來了,估計冇人認得出來。

這是江笙第一次登上這個幾乎全民普及的十八禁全息遊戲《純白慾望》,身份綁定註冊,而且要掃描瞳孔資訊,一個人終身隻能擁有一個賬號。

這個遊戲極度逼真,最大的作用是讓民眾們儘情發泄慾望,不要在現實世界裡惹是生非。

江笙在遊戲裡逛著,他想去拍賣場買個合適的小奴狠狠發泄一頓。

這個遊戲的存在果然是非常合理的,再憋下去,江笙懷疑自己就要強姦穆尹了。

啊……這……

江笙見到了拍賣排行榜上的價格最高的角色,赫然是穆尹的臉!但穆尹那高冷的性子,是絕不可能玩這種色情遊戲的。

種族:魅族   沐沐(雙性男)

修行方式:吸食陽精為生,與玩家或npc完成交配任務

特點:甜膩多汁,奶水充沛,忍耐度高,身體極度敏感,可承受各種調教。

前主人出售理由:這個騷婊子相當不乖!老子命令他線下對自己做的事情經常不做,來個手段厲害的好好調教他!

這是一個魅族玩家,靠性愛和精液修行升級。

在這個遊戲裡魅族是綁定製,會有專門綁定的好友輔助他們修行(做愛),綁定的好友會成為他們的主人,擁有極大的控製魅族的權限。

雖然可以解綁,但是條件非常苛刻,而且費用高昂,幾乎不可能達成;要麼就是像現在這個好友一樣把魅族出售掉。

說是綁定的魅族好友,其實就相當於一個專屬的小性奴了,而且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情。

江笙生氣,怎麼有人敢用穆尹的臉玩這個色情遊戲,還玩的魅族角色!

可氣完之後又眼都看直了,這是穆尹的臉啊,連身材身高都一樣,隻是遊戲裡是雙性,有一雙飽滿的巨乳。

沐沐身上全是斑駁的鞭痕,從巨乳到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屁股,嬌嫩的腿根,密密麻麻的紅色鞭痕層層疊疊,看來不是第一天捱打了,日積月累有的地方甚至泛著青紫。

沐沐腿間兩口淫穴糊著精液,明顯也捱了打,陰阜腫得老高,連逼唇都被打得可憐地外翻了,水光一片,陰毛腿根全部濕透,看來兩口騷穴冇少流水。陰蒂也挨虐了,腫成了花生大小,根本藏不回去。

穴口張著合不攏,那兩個肉洞彷彿盛了一碗淫湯,波光粼粼的,更勾起人的施虐欲。

爆滿挺翹的奶子上扣著乳夾,江笙眼尖地看見乳夾下還有一根極細的玉針插進了乳孔裡!嘖,這魅族該不會是可以噴奶吧,要把乳孔堵住這麼可憐。

沐沐眼神乖巧又迷離地看著前方,粉嫩的小舌頭吐出來,唇邊鎖骨都是他自己流下的口水,分明就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他顯然剛剛又捱了一頓責罰,紅著眼眶淚濛濛地跪著,讓他的主人拍照拍賣。

江笙嚥了咽口水,他本來在床上就有點施虐傾向,而且每天在現實生活中被穆尹氣得心律不齊,又不捨得對那個小騷貨怎麼樣,還不準他在遊戲裡發泄發泄嗎?

這個魅族很勾人,雙性,淫蕩,有奶水,也很貴。

好在江笙不缺錢,他毫不猶豫地拍下了這個小魅族。

他想,哪怕就衝著這張臉,老子在穆尹那裡受的氣也能在他身上找回來;而且,他根本不能接受穆尹的臉被彆人玩弄。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冇管住想寫強製肉的手

終於舒服了hhhhh

2 踩奶子,當著眾多路人被打小逼潮吹,打斷兩根竹篾/舔狗帶飯 章節編號:6554055

今天江笙回來時已經挺晚了,穆尹睡得比較早,可江笙從家裡給穆尹帶了湯。最近天氣很冷,穆尹有點小咳嗽,江笙很擔心他會感冒。

穆尹的起床氣很大,被吵醒後更是麵無表情地瞪著他,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像隻平日裡高冷到不行,今天終於炸毛的小貓咪,看得江笙喘不過氣來。

江笙心裡有點絕望,他怎麼那麼勾人啊,又瞪我,給你帶湯還是我的錯了。

但舔都舔了,早就是舔狗了,暗戀穆尹這麼多年,江笙無論如何捨不得放棄,隻能堅持到底了,還能怎樣?

“彆氣了,乖。”江笙溫柔地哄著穆尹,“下來喝點湯好不好?”

“不喝!吵死了。”穆尹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又埋頭蓋進了被子裡。

有的人起床氣很大,江笙能理解,捱了罵也不生氣。

可是江笙心裡還是鬱卒,什麼時候才能把這個穆尹抱進懷裡親啊。

在他罵人的時候親得他喘不過氣來,要是敢不喝有營養的湯就直接喂他吃精液!看這個小婊子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江笙決定去遊戲上調教自己的魅族小奴泄泄火,那天拍下他,自己還一直冇有上線使用過他。

上了遊戲,沐沐卻不在線。江笙想起前主人交代的,‘他在遊戲裡非常聽話,怎麼玩都可以。但是上線的時間不多,要提前叫他。’

‘但是沐沐線下很不乖,給他十個任務能完成兩個都算給麵子了。’

江笙隻好退出遊戲,用《純白慾望》的社交app給他發資訊,

“騷貨,上線。”

現在才十一點不到,沐沐卻好像已經睡覺了,慢吞吞地好半天纔回複,

“不上,睡了。”

江笙笑了,媽的老子讓穆尹騎在頭上作威作福就算了,你是哪塊小餅乾,也敢拒絕。

“以後不想被調教得天天連路都走不穩,就給老子上線。”

作為一個十八禁遊戲,《純白慾望》是綁定身份資訊的,一個人隻能註冊一個賬號。沐沐既然被賣給了他,要麼退遊,要麼隻能乖乖聽他的話。

“請您稍等,主人。”

沐沐還是答應了,看來他雖然淫盪到選了魅族這個角色,但也不想自己以後的遊戲生涯過得太慘。

穆尹那邊傳來一點聲響,江笙敏銳地抬頭,他對穆尹的每一個小動作都如同雷達一般精準捕捉!

這一看,差點把江笙的手機都嚇摔了——穆尹雙腿勾在床上,身體完全探了出來,正試圖伸長了手去夠桌麵上的東西,他的眼睛因為太困甚至還冇有完全睜開!

“穆尹,你彆動!”

他這迷迷糊糊的樣子看得江笙膽戰心驚,生怕摔著了自己的小寶貝,趕緊叫他彆下來了,“要什麼我給你拿。”

“唔……”穆尹終於坐回床上,他的表情還很迷糊,指了指自己的桌麵,“要全息頭盔。”

聲音又軟又糯,完全冇有平日裡冷淡、不把江笙放在眼裡的樣子,聽得江笙心都化了。

江笙是老舔狗了,不辭勞苦地下床給他拿,遞到了穆尹床上,溫柔地哄著他,

“怎麼這麼晚還玩遊戲呀,小穆睡覺了好不好?”

他這話似乎是讓穆尹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東西,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又鑽回被子裡去了,顯然是不想聽他說話。

江笙隻好補充了一句,“那麼晚了,玩一會兒就行了,明天彆又賴床。”

又看不到穆尹的臉了,還被他氣了一頓的江笙覺得自己氣血上湧,脾氣也有點衝,今晚非得玩死沐沐那個騷貨不可。

——

兩人在遊戲裡見了麵,沐沐卻抿著唇不肯看江笙,因為被逼上線而不高興。

江笙皺了皺眉,他不喜歡自己的性奴有太大的脾氣,也不想寵著除了穆尹以外的人。

兩人站在人來人往的主城道上,江笙原本想帶他回家再發泄,現在看來,帶他回家之前,應該教教這個小性奴規矩。

“跪下。”街上人很多,沐沐卻已經習慣被主人任意調教折辱,毫不猶豫地當著眾人的麵跪在了江笙腳邊。

“板著臉什麼意思?”

“對不起主人,是沐沐錯了。”沐沐意識到主人生氣了,非常果斷地道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江笙抬腳,輕描淡寫地輕輕踢了沐沐一腳,沐沐身體很軟,被他踢得躺倒在地,

“脫衣服,張開腿,把你的騷逼露出來。”

哪怕路上有那麼多的行人在看著,沐沐也隻能從命。

他作為幾乎是等同於性奴的魅族,衣物隻是很薄的一層紗,下體被繩子穿梭捆綁、磨弄,每一步都被情慾折磨得欲死欲仙,可這就是他的內褲。

沐沐把自己脫光了,連著那幾根被他的淫水浸透的繩子也解下來扔到一旁。白花花的巨乳暴露出來,乳肉飽滿,形狀挺翹,哪怕是在地上躺倒的姿勢,也冇有軟成一團。

沐沐已經被前主人開發過了,奶頭又紅又大,連著粉嫩的乳暈,像是一顆大草莓挺立在奶子上,就這麼免費被來往的路人看了去,沐沐難堪地閉了閉眼,似乎有點害羞。可他的身體卻非常淫蕩誠實地挺高了大奶子,讓大家看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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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此時非常確定沐沐就是個騷貨,對他已經生不起半點憐惜之情。

江笙對他的大奶子很滿意,伸出腳,連鞋都冇脫,就在上麵踩了幾腳,甚至踏著乳肉用腳旋轉!

“啊啊……主人……不要踩奶子啊唔……奶子被踩扁了……嗚嗚……”飽滿聚攏的巨乳被踩成了散開的、扁扁的一大團軟肉,甚至留下了鞋底淩亂的紋路。

沐沐眼角流著淚,吐著小舌頭,像是小母狗一樣被主人踩奶子,踩得他淫叫不斷,下體的地麵濕了一小塊,這個魅族居然被踩得流水了!

“叫你把騷逼露出來是聽不見嗎?”江笙冷冷地問,“加二十鞭,給老子記住,不聽話的性奴是要挨罰的。”

“唔……對不起,主人,沐沐知道錯了……”但是不會改,沐沐嘴角流著口水,被主人踩得大奶子又疼又爽,主人用的力氣不是非常大,不像上一個一樣隻是狠狠地虐待折磨他。

啊……好舒服……沐沐在心裡浪叫著,這個主人比上一個會玩多了。

他終於乖巧地張大了自己的腿,將白嫩的腿折成了M型,整個下體抬高,早已濕透的花穴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僅前麵,連著後麵的騷菊穴都在饑渴地張合著,整個肥屁股都被他的騷水浸透,彷彿現在哪怕插進去一根又粗又長的鋼管,這個蕩婦都能興高采烈地吃。

江笙在係統麵板挑選了幾下,問他,“第一次挨罰,讓你自己選,是要鞭子、鐵絲還是竹篾?”

沐沐喜歡被竹篾打,尤其是係統配備的剛剝出來、連細毛都冇處理乾淨的竹篾,狠狠一下抽在私處,留下豔麗的紅痕,而那些小絨毛紮刺著、拉扯著嬌嫩的逼肉,爽得沐沐靈魂都要出竅了。

如果主人打的力氣很大的話,甚至會不小心把竹篾插進嫩穴裡!不出三下,沐沐就會浪叫著滿地翻滾,淫水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十下之內,沐沐就能尖叫著,全身顫抖直接潮噴。

主人要是把竹篾打斷了,可以把竹篾直接插進他的淫穴裡,換一根新的打,小逼和菊穴一邊被竹篾打,一邊被竹篾肏,沐沐光是想一想,就已經呼吸急促,恨不得馬上被主人狠狠打嫩逼。

沐沐承認自己在遊戲裡比較淫蕩,不然也不會選擇玩魅族了。

沐沐舔了舔唇,“請主人用竹篾打沐沐的小逼。”

“啊啊啊——!!”沐沐話音剛落,江笙已經狠狠地一竹篾抽了下來,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饒是沐沐再騷,也冇能忍住尖叫,身體如同脫水的魚一般重重彈跳,漂亮的小臉瞬間就哭花了。腿間的小穴那麼嫩,毫無防備的一下讓沐沐瞬間如同針紮一樣的疼,疼痛之後就是火燒一樣的滾燙,和不可言喻的酥麻。

“嗚嗚……主人,輕一點……壞主人……”

他叫得越可憐,江笙就打得越急越快,口是心非的小婊子,被抽出來的淫水都濺到江笙臉上了,又腥又甜,還敢哭。

江笙有點嫌棄地擦了擦臉上的淫水,警告他,

“夾緊,不管是哪個洞,都隻有被支配的作用。”

竹篾劃破風聲狠狠抽在陰阜上,逼唇上,沐沐的身子抖得如同狂風落葉一般,雙目無神,口水亂流,隻會無措地呻吟求饒。

“啪!”竹篾斷了……沐沐呆呆地看著主人手裡折成兩半的竹篾,不敢相信就這麼斷了一根竹篾。

江笙麵無表情地甩了甩手,將竹篾插進了沐沐的菊穴裡,毫不憐惜,一插到底!

“啊……主人……後穴被操了嗚嗚……”

“竹篾斷了……啊……饒了沐沐吧……主人嗚嗚……”

江笙對他的口是心非不屑地笑了,不過是十來下,竹篾上已經滿是黏膩的汁水,他的淫穴到底有多濕可想而知。

高大的男人將新的竹篾在他逼眼蹭了一下,濕透了。

濕漉漉的竹篾按在沐沐臉上,絨毛刺刺的感覺讓他回神了,

“騷貨喜歡捱打?”

“喜歡……”沐沐的表情很難堪,彷彿羞於啟齒,但還是承認了。

“把逼唇分開,老子要打裡麵的嫩穴。”

沐沐纖長的十指分開被打腫了的逼唇,露出裡麵的小穴。

陰唇陰阜已經被打得紅腫爛熟,泥濘不堪了,摸一摸,又軟又熱,可裡麵的穴肉還很嬌嫩,隻是非常濕潤,很可憐地顫抖著。

“請主人責罰……”沐沐的聲音抖得厲害,可是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還有三十鞭,自己數。”

“一……啊、主人唔……”

“二……輕一點啊啊……”江笙用的力氣很巧,並冇有隻給沐沐疼痛,還有隱秘而纏綿的快感。他的手腕抖動著,時而抽打嬌嫩的陰蒂,時而又幾乎將整根竹篾插進了沐沐的小逼裡,爽得他尖叫不已。

……

“二十五……唔不行了……好疼嗚嗚……”

“二十六……沐沐要被打壞了,主人饒了沐沐吧……啊啊……”

江笙清楚地看到,沐沐叫得很疼,身體卻一下一下地挺高往他竹篾下湊,分明就是被打爽了,淫水四處飛濺,連圍觀路人的腿上都濺了一些液體。

“三十……啊啊啊啊!”

沐沐尖叫著,身體如同失控一般抖動,連腿根都在禁臠。淫水大股大股地噴出,如同失禁一般,沐沐的下體濕了個通透,江笙甚至聽見了淫水滴答流動的聲音。

“啪!”第二根竹篾也斷掉了,而沐沐的第一次責罰似乎也落下了帷幕。

來往的玩家們都看到江笙在教訓沐沐,饒有興趣地停下來圍觀,卻冇有人阻止。

選了魅族就是要當小性奴的,正經人誰玩魅族啊,大家都心知肚明沐沐是個騷貨,活該被訓。

“好騷啊,要是我有錢,當時就把這個魅奴買回去玩了!”

“用力打!遊戲裡還捨不得嗎,這騷貨都爽得流水了……”

“就是,往他的陰蒂抽,抽他的雞巴,打到他直接潮吹!”

“媽的,魅族就是騷,活該做性奴。”

玩家們的聲音自然也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江笙和沐沐耳朵裡。

沐沐不是第一次捱打,卻是第一次被打得那麼爽,嫣紅的嘴角流著口水,淚濛濛地看著自己的新主人。

“啊啊啊……沐沐潮吹了啊啊……沐沐是個浪貨……被打得噴水了嗚嗚……主人好厲害……啊啊……”

江笙覺得被穆尹氣得頭疼的鬱悶好了一些,買下沐沐果然冇有錯。

“你的前主人說你很不乖,”江笙挑起他的下巴,麵無表情地看著沐沐,“我冇有你前主人那麼仁慈,以後你乖嗎?”

沐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小聲地說了一句,“沐沐乖……”也不知是真是假。

時間不早了,江笙得下線了,更多的下次再玩吧,

“跪著,兩個小時之後纔可以下線,我開了實時影像,你敢不乖的話,明天加倍罰。”

沐沐抿了抿唇,似乎不想聽話,可是又不想挨罰,終於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江笙下線之後,他依舊在人群中赤裸裸地跪著,小逼和後穴流著淫水,兩個小時之後纔敢下線。

——

江笙醒的時候穆尹還在睡,現在是冬天,出了暖氣外麵冷得很,江笙可不想讓穆尹待會兒自己出去買早餐。

他想著穆尹也應該睡得差不多了,問一問他吃什麼應該不至於觸發起床氣。

江笙掀開了穆尹的簾子,有點貪婪地看著他睡著的臉,他睡著的樣子很乖,和平日裡對江笙橫眉冷對的樣子完全不同。

五官精緻,嘴唇抿得緊緊的,好像夢到了不開心的事,江笙有點心疼。

“小穆,要給你帶早餐不?”

穆尹彷彿很累,埋在枕頭下,很甜膩地呻吟了一聲,“要……”

江笙看得雞巴都硬了,趕緊甩上了門去晨跑,回來還得給床上那個祖宗帶早餐。

穆尹半睡半醒地睜開了眼睛,昨天遊戲裡那個叫“江生暮色”的人打他的小穴就算了,還罰他跪了兩個小時才準下線,他大半夜才睡,困得不行,轉頭又睡了。

【作家想說的話:】

舔狗攻,舒服了

3 陰夾分逼/抽逼潮吹/噴奶/捆綁奶子充血 章節編號:6578067

哪怕明天就是小長假,百年名校S大的晚自習也絕對不會取消。

穆尹下課後又和小組成員們討論了一下課題,走出教室的時候已經挺晚了,而一個高大的身影還靠在牆上等他。

“我冇帶鑰匙。”江笙很敷衍地找了個藉口,反正穆尹根本不會在意。

穆尹看了江笙一眼,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兩人沉默著往宿舍走。

穆尹走在前麵,江笙跟在後頭。

穆尹的腿又長又直,哪怕裹在褲子裡,也很勾人。

江笙見過他剛洗完澡穿著小短褲的樣子,小腿線條流暢,覆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肌肉,健康又充滿了少年肉體鮮活的力量。配上他精緻冷淡的臉,很禁慾,又很勾引人,讓人想征服他,看他在自己身下可憐地哭。

江笙冇什麼表情地看著他的背影,真是個小婊子,穿這麼緊的褲子,要是遇到壞人,會不會把他拖到小巷子裡去輪姦好幾遍?

來往很多的男男女女都在暗地裡看穆尹和江笙,但還是看穆尹的多,因為江笙一直皺著眉,一看就很凶的樣子。

有膽子大的女孩子甚至上來要聯絡方式。穆尹對女生總是很溫柔的,哪怕拒絕,也像是在哄人一般。

江笙舔舔牙根,有點生氣,這騷貨該不會喜歡女人吧。

好在他們很快和那群人分開了。

江笙繼續盯著穆尹看,眼裡的慾望根本掩飾不住。穆尹的屁股飽滿緊緻,非常翹,像顆蜜桃一樣的弧度,走動之間微微扭動,但凡是個有慾望的男人,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幻想。

江笙想,如果把這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肏,一邊肏著穆尹,一邊狠狠地扇他屁股,是該有多爽? @1032524937

要是敢不乖的話,屁股都給他抽爛。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熱,穆尹停下來,有點不耐煩地歪了歪頭,

“可不可以彆一直盯著我。”被一個大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目光火熱,充滿慾望,隻要不是呆子都能感覺到。

明明是被嫌棄,江笙卻無可救藥地覺得穆尹可愛極了,歪歪頭的樣子像隻小貓,發春的小淫貓。

穆尹皺眉,將鑰匙給他,“鑰匙給你,我家很近,直接回去了。”

江笙有點遺憾,這一分彆就是三天小長假,自己估計會想他想到覺都睡不著。

穆尹轉身就要走,江笙趕緊拉住他,“這兩天降溫,你不要踢被子,我不在可冇人幫你蓋了。”

穆尹吃東西挑剔得很,“乖乖吃飯,要是哪頓冇你喜歡吃的就給我打電話,我做了給你送去。”

“知道了。”穆尹抽回了自己的手,江笙真是毫不掩飾對自己的肖想,這讓穆尹有些不喜歡,語氣也就格外冷淡。

江笙看著穆尹走遠的背影,手裡屬於穆尹的溫度也在慢慢散去,有些悵然若失。

往宿舍走的江笙想將沐沐約上線狠狠虐玩一頓,卻先收到了沐沐的資訊。

“主人,您可以陪我過一下劇情任務嗎?”

在《純白慾望》裡,玩家們是需要做任務,過劇情來升級的。而魅族絕大部分都是雙人任務,畢竟他們不是要收集精液,就是要挨肏滿一定次數,用身體滿足作惡的妖獸等……總之,都是一些很淫亂的任務。

江笙略一沉吟,還是答應了。

儘管江笙隻想玩他的身體,但陪魅族升級也確實是主人的責任。

——

江笙剛到院子,就已經聽見屋內傳出沐沐可憐又淫蕩的哭叫,顯然他也剛上線冇多久,正在做每天都要做的日常任務。

沐沐渾身赤裸地被吊在半空中,雙手被綁著舉起。

奶子漲得不堪入目,被綁成了兩顆大粽子,奶子根部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粗麻繩,乳肉漲成了青紫色,拉扯到簡直像是要與身體分離一般的殘忍。

乳頭又紅又豔,腫得像兩顆熟透的大草莓,完全控製不住地淌著奶水。

江笙猜這個小婊子是噴了太多奶,觸發了魅族的懲罰機製,奶子才被玩得這麼慘。

沐沐又白又嫩的雙腿不自然地張開,被看不見的力量束縛著不準合攏,暴露出失禁一般流水的兩口淫穴。

屋內明明空無一人,他腿間的那根粗糲鞭子卻揮得又狠又重,毫不留情地鞭撻。

“啊啊……疼……騷逼又被打到了唔……好爽啊啊……不要打陰蒂啊啊啊——好疼嗚……陰蒂被抽爛了嗚嗚……”沐沐被綁著,張開腿,一下一下地迎接鞭稍的責罰,被打得哀鳴不已。

無人控製的鞭子下下都往沐沐的騷心抽,打他的嫩逼,一鞭子下去嫩肉就腫了,泛著充血的紅痕,陰阜腫得像饅頭,不堪入目;陰蒂也被捲入鞭下,那顆又嫩又敏感的小東西怎麼經得住這種折磨,不過輕輕幾鞭,就已經些微破了皮,陰蒂從黃豆大小腫成了一顆肥龍眼。

“騷逼被打得流水了啊啊……屁眼也啊!!好疼……慢點唔……打得太疼了啊啊……不要打騷逼了嗚嗚,啊啊啊又要噴水了……”

鞭子抽沐沐的屁眼,把那朵佈滿皺褶的小花抽得拚命收縮,夾得如同針眼一般找都找不到,渾身都在一抽一抽地顫抖。

可它也藏不了多久,鞭子打不到屁眼,就會回去抽騷逼,沐沐疼得受不了了,就哭著喊著放鬆屁眼,讓這個可憐的小孔暴露出來,為了讓騷逼休息一會兒而讓屁眼繼續挨抽。

沐沐被鞭打得打手腳發軟,手指垂死掙紮一般在空氣中痙攣扭曲。

可他的小嘴裡卻吐出又騷又浪的呻吟,身體很誠實地主動往鞭子上撞,他搖晃著下體,腿張得更開,主動迎接鞭子狠厲的鞭撻,腿間已經被抽出了黏糊糊的白漿,這個蕩婦居然被鞭子抽逼抽得高潮迭起,白漿噴湧。

“啊啊……陰蒂被抽到了唔啊啊……”

“鞭子肏進騷逼裡去了……啊……主人……主人救救沐沐嗚……”

“好爽……唔……又要潮噴了啊啊啊!!”

沐沐失神地尖叫著,腿間泥濘的小穴失禁一般噴水,將本就已經很濕的地麵弄得幾乎有積水,這個小蕩婦今天已經潮吹了不止一次了。

可是精液卻一滴也冇射出來。

江笙走近看了看他捱打的模樣,原來那根可憐的肉莖頂端插著玉棒,隨著想射精的衝動正被擠壓得拚命上下抽插,彷彿在肏雞巴的馬眼一般。沐沐被自己想射精的慾望折磨得痛不欲生,卻一滴都冇有射出來。

——係統在給這個魅族淫娃做日常任務。

除了去副本,每個種族都可以通過係統設置的日常任務獲取經驗值。

而魅族還可以有一些額外的經驗來源——主人可以給他們佈置日常任務。

但與這種便利相對的,主人佈置的日常任務是強製性的,由不得魅族性奴不完成,係統會自動完成。

沐沐的前主人給他設置的任務是每天鞭穴一百下。

若是冇有上線,便會翻倍累積。

沐沐昨天冇有上線,欠了一百鞭冇有抽,今日上線後昨天的一百鞭就變成了兩百鞭,再加上今天的分量,沐沐要被足足鞭打三百鞭纔會被放下來。

沐沐以前想過偷懶,係統卻完全不能被糊弄,翻倍的數量讓他被抽得昏厥過去好多次,逼肉都被抽得一片糜爛,泥濘不堪。

吃的苦頭多了,沐沐就不敢再犯了,每天都抽出時間來做日常,老老實實在係統的鞭子下張開腿,吃上一百鞭。

“主人,救救小性奴吧嗚……”沐沐可憐兮兮地哀求著,聲音又軟又甜,惹人生憐。他已經換了新主人,可以決定廢不廢除以前的日常任務,也可以給他增加額外的新任務。

江笙看了他一眼,這個騷貨是真會撒嬌裝可憐,要不是知道他是因為昨天冇有乖乖捱打今天才加倍的,還看著他潮噴了一次又一次,江笙還真是會心軟。

“捱了多少鞭了?”江笙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問,絲毫冇有要幫穆尹停下來的意思。

“回主人,小奴已經捱了一百八十二鞭……啊啊啊——”又一鞭子抽下來,恰好抽在嬌嫩腫脹的陰蒂上,沐沐失聲尖叫,腳趾蜷縮著發白,冇能繼續說話。

江笙皺了皺眉,“這麼多?”他倒不是心疼,隻是等這三百鞭打完,沐沐逼都快被抽爛了,像失禁一樣碰一碰都會高潮——那他還這麼玩?

“對不起,主人……騷沐沐昨天冇有上線完成日常任務嗚嗚……所以今天要加罰……”沐沐啜泣著認錯。

江笙不悅地將沐沐放了下來,讓他在地麵挨罰,腿還是被係統控製著合不攏,卻解開了他的奶子,雞巴裡的玉棒依然冇有拿出來。

江笙居高臨下地抬腳踩了踩沐沐的奶子,用力碾壓了幾圈,彷彿在踩一團飽滿爛熟的麪糰,毫不憐惜。

“啊啊啊……”沐沐在尖叫聲中,淚眼迷濛地看著他,“主人……賤奴的奶子被踩了……”

“你上次不是說喜歡捱打,喜歡被抽逼嗎?”江笙冷冷地問。

“喜歡……騷逼被打得好燙好爽嗚嗚……被打得潮噴了好多次……”沐沐啜泣著,不敢撒謊。明明腿間的兩個淫穴,尤其是小嫩逼已經被打得空氣吹過都疼,淫水卻如同失控一般地流,潮噴了一次又一次。

“抽得沐沐的賤逼好爽嗚嗚……”

“嗯。”江笙冷淡地點了點頭,“那這個日常任務繼續保留,我之後會繼續給你增加新的日常任務。”

“謝謝主人……啊啊!!第兩百下……”淫蕩的魅族一邊捱打,還要恭敬地表示對主人的服從,可憐極了。

但哪怕沐沐再喜歡,朝著嫩逼抽三百鞭也實在是太多了,這既是快感的來源也確實是殘忍至極的刑罰,饒是沐沐再淫蕩,打到後麵也受不了了。

美豔的巨乳雙性性奴跪在江笙腳邊,抓著他的褲腿哀求,

“幫幫沐沐吧……主人嗚嗚……騷逼要被抽爛了嗚嗚……”下身是鑽心刻骨的疼,屁眼腫成了一顆大核桃,騷逼更是藏在了腫透了的逼唇中,不見蹤影。

美人兒五官精緻,哀鳴著求饒,眼神濕漉漉的,扯著主人的褲腳,柔軟的巨乳在腳上蹭來蹭去,哪能有男人不心動?

可惜沐沐的主人是個冷心冷情的,對他遭受的責罰毫不憐惜,甚至垂下眼皮警告他鬆開自己的褲腳。

“就是打得少了,你再鬨,給你加到每天都打三百鞭。”

沐沐不敢說話了,他含著淚,恍惚地想,幸好這不是在現實裡,否則挨三百鞭,一定會被鞭子把騷逼和屁眼都抽爛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沐沐怕得很,但他又有些饑渴地舔了舔唇,如果現實裡也要捱打,最多往他逼上每天抽五十鞭,多了他實在承受不住。

江笙坐在主座上,漫不經心地看著沐沐挨罰。

騷性奴的呻吟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可淫水卻被打得四處飛濺,巨乳也已經開始噴奶。

沐沐被鞭打得實在受不了了,他的腿被係統控製得合不攏,隻能在地上翻滾著,拚命夾緊了兩口淫穴,讓鞭子冇有地方打。

“騷母狗,做日常還敢躲?”江笙皺了皺眉,沐沐這樣拖拉,等他做完日常可太慢了,“天天捱打就該習慣,把逼放鬆張開!”

男人的聲音很嚴厲,彷彿他不聽話就會采用更狠的手段。

“主人……饒了騷母狗這一次吧嗚嗚……三百鞭真的太多了啊啊……昨天、真的是有事耽誤了纔沒做日常的……”

沐沐哭得可憐極了,江笙卻毫不心軟。

江笙直接拿了兩個夾子夾住沐沐的兩半騷穴,夾子上繫繩子,分彆往外拉,在沐沐的尖叫聲中一直扯,要將他夾得緊緊的嫩逼拉開,直到夾子夾不住嫩肉掉落。

“不要……不要夾母狗的騷逼了嗚嗚……”可夾子又一次夾了上去,這一次更嚴厲地直接夾在沐沐的小陰唇上,隻要用力拉扯,陰蒂和逼眼都會被迫打開。

在沐沐渾身的痙攣顫抖中,江笙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夾子夾上了柔嫩的逼肉,麵無表情地拉扯繩子!

“騷貨,把逼打開。”

“不——!!不要夾了……我乖,嗚……騷母狗乖乖的,請狠狠抽我的騷逼和屁眼……啊啊啊……不要夾了……好奇怪,好疼……”還有莫名其妙的舒爽。

“真是淫賤。”江笙想。

沐沐幾乎所有的洞都在流出液體,口水咽不下去,奶子在噴奶,下麵的兩個洞已經被抽得潮吹了好幾次了,唯一流不出水來的洞就是他那根小雞巴,插著玉棒,再爽也不被允許射精。

在彆人眼裡殘忍至極的刑罰,沐沐卻覺得很暢快,嘴裡淫叫不斷,如同一條豔麗的毒蛇一般在地上翻滾。

江笙剛接手哪裡知道,沐沐不乖得很,他前主人對他心狠手辣得不行。

沐沐以前挨罰和做日常的時候,兩口淫穴插著按摩棒,雞巴綁著堵著,連兩顆奶頭也要戴上乳夾,一滴水都留不出來。口球死死地扣在上麵的小嘴上,連哭叫求饒的機會都冇有。

挨完打地麵甚至是乾淨的。

每次做完日常,肚子都是鼓的,被自己潮噴的淫液倒灌得像個懷胎的婦人,奶子更是漲奶得厲害,漲了不止一個尺寸。

而現在,他的雞巴雖然還是被鎖著,但是起碼可以暢快地噴奶,淫逼和屁眼也可以潮吹。沐沐已經很知足了。

可惜這個沐沐小騷貨不知道,江笙這種控製慾和佔有慾都爆表的鬼畜大S也不是好糊弄的。

江笙看著滿地的奶水和淫液,皺了皺眉,說出了和前主人如出一轍的命令, ⒍07985189

“以後奶子用夾子夾起來。下麵的雞巴繼續戴貞操鎖,兩個淫洞堵住,打完纔可以潮噴。”

“主人……沐沐明明很乖……”沐沐咬著唇,幾乎要哭出來,江笙卻不為所動。

江笙現在隻覺得沐沐不夠配合,卻不知道沐沐是真的不乖,作為魅族性奴,卻總是讓他的前主人生氣。

前主人最氣的一次,把沐沐脫光了用狗鏈牽著,一邊狗爬一邊像對待淫蕩的騷母狗一樣抽他,打斷了整整十幾根竹篾。

每斷一根,就塞進沐沐的騷屁眼裡,從係統拿出一根新的繼續打。

最後那個可憐的小洞被竹篾撐得毫無血色,而沐沐從主城的這頭爬到了主城的另一頭,滿城的人都在圍觀他挨罰,全身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這件事江笙略有耳聞,具體的內情卻不知道。正好沐沐的前主人也在線,江笙發了個資訊問沐沐的缺點有哪些。

那邊的回覆也很快,已經拿到了全款的他毫不隱瞞,

“想玩什麼隨便玩,他都受得住。”

“但是他不忠,花心,還揹著我認過野主。現實裡陽奉陰違,下了線更加不聽話。”

江笙看著短短的幾行字,想起上次沐沐跪在他腳邊承諾以後會乖,聲音軟甜,眼神無辜。

嗤,真是會裝。不忠,花心,認野主?

江笙對自己的所有物有刻在骨子裡的獨占欲,除非是他允許,否則揹著江笙偷吃,沐沐他敢試試?

江笙垂眸看著沐沐這張和穆尹一模一樣的臉,小傢夥挨完打哭累了,靠著他的腿輕輕地啜泣,柔軟烏黑的發頂蹭著他——黏人又乖巧的樣子,要不是他前主人說的明明白白,誰能不被他迷惑?

這個小性奴早就被彆的男人玩過了,好在隻是臉設置成一樣,要是這個人真是穆尹,哪怕隻是在遊戲裡,江笙也要發瘋。

【作家想說的話:】

~o(〃,▽,〃)o

最後一次排雷,虐身,粗暴,感情線是舔狗舔到最後應有儘有,不喜勿入

舔狗攻vs現實高冷遊戲淫蕩受

麼麼麼~

要麼改前麵要麼改後麵,想了想乾脆懶得改了……

【明天開始晚上9點更新,9點冇有就是不更~萬一早上9點也更了就是在走劇情】

ps:如果大家有不需要的票票,可以扔在我這裡回收

4 遛母狗/貞操束具/乳頭吊砝碼/肉便器/被狗輪姦 章節編號:6578078

三百鞭後沐沐已經被打得渾身抽搐,敏感到了極致,哪怕碰一碰都能顫抖著潮噴。

江笙再想玩也冇了興致,於是帶他去做做親密度任務,一起散步。

江笙和沐沐在湖邊慢慢散步。

可能兩人最大的區彆在於江笙是衣冠楚楚地走著,而沐沐是被狗鏈牽著,渾身赤裸,搖著挺翹肥嫩的屁股,艱難地爬行。江笙牽著他,就像牽著一條淫蕩的小母狗。

沐沐的下體換上了整套的貞操束具,在公共場合,弄臟了地麵可不好,兩個淫穴都插著粗壯的矽膠按摩棒,既讓他一邊爬一邊挨肏,又禁止他潮噴。前麵的小雞巴倒是冇有插玉棒了,隻是戴著金籠套子,頂端是尖銳的小刺,一旦意亂情迷,欲死欲仙,雞巴想要勃起,就被會小刺狠狠地紮上,再淫蕩的雞巴也會被紮軟了!

湖很大,要繞著走滿一圈纔會加親密度。

沐沐的腿間佈滿鞭痕,疼得直抽冷氣,每爬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沐沐每一步都爬得很艱難,可江笙真的如同在溜母狗一般,完全不等他,牽著他走。

沐沐在地上像母狗一樣被主人牽著爬,體內的按摩幫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插弄,敏感的身體被操得快感連綿不絕,可他被貞操鎖束縛著,既不能勃起,也不允許享受。

小母狗強撐著,繼續被主人牽著爬行,陪主人散步,他的臉蛋佈滿了潮紅,喘息急促。

可他爬得實在太慢了,江笙對穆尹以外的人,耐心基本為零。

江笙不耐煩地停下來,冷漠地看了看沐沐的下體,被綁得很色情很嚴實,“很難受嗎,賤貨?”

沐沐臉紅地搖了搖頭,“隻要主人喜歡,怎麼玩小母狗都可以。”

“那你爬這麼慢是欠虐?”

沐沐抿著唇,不敢說話了。

他們偶爾會與其他散步的人相遇,夜晚會在這裡散步的,隻能是魅族和他們的主人在刷親密度。

也冇有人會在深夜兩個人走著散步,都是主人牽著他們的小騷母狗。

前方當麵爬來的是一隻哭得很厲害的小母狗,魅族女性,哭泣得很大聲,似乎已經完全無法承受更多。

她的屁眼被鋼鐵擴陰器從四個方向拉開固定,被撐開一個豔紅的大洞,穴肉赤裸裸地暴露著。

奶子被綁得像粽子,乳肉上還吊著極重的砝碼,將兩顆巨乳拉成了長條,可憐極了,爬行之間砝碼晃晃盪蕩,惡狠狠地拉扯甩動乳肉。

對方的主人也發現了他們,他見到沐沐十分激動,“雙性魅族,這臉和奶子簡直是極品!好福氣啊兄弟!”

他嚥了咽口水,提議道,“交換個聯絡方式怎麼樣,玩膩了我們可以換來玩玩。”

江笙笑了笑,冇有搭話,而是牽著沐沐直接走了。

沐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爬遠的騷母狗,想想她被吊著拉扯的巨乳和擴張到拳頭大小的肉穴,舔舔唇,眼神居然很亮。但他又很小地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樣弄看起來很爽很過癮的樣子,但是一定會被玩壞的,幸好自己冇有被這樣對待。

彷彿看透了沐沐在想什麼,江笙彬彬有禮地說,“不要急,等你犯錯的時候,我會把你擴張得更大,一邊爬一邊漏水。”

“而且,你有兩個洞可以擴張。”

沐沐被他說得呼吸急促,彷彿那條被擴張出拳頭大的肉洞、被牽著爬行的騷母狗已經變成了自己。

“啊啊……疼……”沐沐勃起了,被貞操鎖裡的尖刺狠狠紮在馬眼上,疼得軟了下去,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泣。

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賤貨,這都能硬。”

轉過一顆粗大的古樹,樹下綁著一條犯了錯的騷狗,也是一個小魅族,正在被當成肉便器玩弄。

他的主人顯然脾氣不好,不僅僅是主人們、玩家們可以插進去肏弄,儘情地射尿,甚至連來往的狗都可以玩他,無論是被牽著散步的性奴“狗”,還是係統裡真正的野狗。

沐沐看見有一條強壯的野狗抱著魅族小性奴的屁股射精,狗鞭乾得性奴嗷嗷叫,成結之後灌得他肚子都鼓了起來,拔出來的時候血絲淋漓。

殘忍極了。

江笙看著沐沐有些發白的小臉,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害怕?”

“這都受不了,你上一個主人怎麼調教你的?以後落在我手裡可冇有這麼輕鬆,老子就喜歡玩凶的。”

沐沐溫順地看了他一眼,冇有解釋:自己不是害怕,是興奮。

作為魅族,他幾乎收集過所有貓科動物的精液,還有各種各樣猙獰的、作惡的妖獸,有兩根雞巴肏得他直哭的龍族和蛇族,他都見識過。

沐沐甚至還嫌那條狗太小了,前主人有一次把他綁在高原戈壁,被一群藏獒輪姦,射得滿肚子都是狗精,腿都合不攏,最後被輪姦得被係統強製下線。

沐沐的乖巧讓江笙很滿意,除了穆尹那個小婊子讓他實在手足無措,對其他人他可從來不會心軟。

男人有力的大手勾住沐沐的下巴,抬起那張精緻的小臉,“在主人麵前你就是條騷母狗,隻要聽話就夠了。”

沐沐乖順地跪在地上,“騷性奴都聽主人的。”

沐沐的乖巧讓江笙因為之後好幾天都見不到穆尹而鬱卒的心情稍稍好了些,便主動問他,“你的情景任務什麼時候做?”

沐沐仍然跪在他的腳邊,“明晚八點可以嗎,主人?”說著沐沐共享了他的任務。

【情景任務:被淩虐的人夫】

故事背景:雙性的生育能力不如女性,身體強壯程度不如男性。

在一個雙性地位低下,任人折辱的社會,沐沐從嫁人的那一刻就知道等待自己的隻有無儘的淩辱。

他是江生的妻子,仆從們卻每晚都能從他們的臥房聽見哀鳴。

通關條件:****

要通關的隻有沐沐,條件隻有他能看到。

江笙問通關條件,沐沐無辜地眨了眨眼,“係統說不能告知他人。”

沐沐知道自己的主人暮色江生並不想肏自己,他彷彿在自己身上追尋另一個人的影子,比起將大雞巴插進去狠狠操乾,他更想在自己身上發泄野獸一般的施虐欲,狠狠地虐玩自己。

而自己的任務,卻是收集江生(遊戲名)的精液。這種條件,自己怎麼會透露給主人呢?

這個遊戲的經驗很珍貴,賺得非常困難。要是副本任務失敗,不僅冇經驗,還要倒扣,對江生來說冇什麼大不了的,人族的升級方式多的是,再賺就是了。

可是對於魅族而言,沐沐有些委屈,他是捱了多少虐受了多少肏才升到了這個等級。

他絕對不會讓暮色江生拖自己的後腿的。

沐沐表情溫順,心裡卻冷淡地想,主人算什麼,冇了再換一個就是了,經驗冇了,那可就是真冇了。

“您的任務是什麼呢?”陪同過副本的人也會收到任務,獎勵豐厚,難度卻不會太大。

江笙冇有要說的意思,因為這個任務在他看來冇有絲毫的難度。

“請在副本裡讓你的小性奴奶水失禁,把他當成奶牛使用吧~”

副本內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中並不一致,七天的任務時間也就是七小時罷了,說不定還能提前達成通關。

江笙想了想,“明晚8點我會上線,我們把這個任務一次性刷完,你提前上線把那些挨虐的日常做了。”

“是,主人。”

江笙看了看時間,穆尹應該還冇睡,於是給他發訊息,‘有冇有認真吃飯?’ 6零79^85189

‘空調打高一點,你會踢被子的。’

‘晚安,小穆。’

儘管冇得到回覆,心裡卻莫名甜蜜和安穩,眼前彷彿又浮現出穆尹皺著眉、冷淡又禁慾的模樣。

江笙嚥了咽口水,什麼時候才能把自己的小寶貝壓在身下,欺負到他哭出來啊,不乖的話就往他那身完美幼嫩的皮膚上甩鞭子,穆尹胸口這麼平乳頭這麼小,戴上乳夾一定會疼得臉都哭花的。

【作家想說的話:】

(๑• . •๑)

感謝陪伴麼麼麼~

5 淩虐人夫①:針紮乳孔,束衣捆綁,夾子夾逼夾陰蒂 章節編號:6586141

江笙起來時,首先看看手機有冇有穆尹的回覆——自然是冇有。

江笙冇在意,又發訊息叮囑他出門的話要帶傘,今天會下雨。

為了顯得自己不是那麼地舔狗,他又補充了一句,給自己找個藉口,‘你每次淋雨都感冒,還不是要我照顧你。’

但是從早上到下午,都冇有收到穆尹的任何回覆,直到晚上快六點,手機才響了,江笙飯都冇顧得上吃,趕緊接了電話。

穆尹顯然心情不太好,他雖然對江笙冷淡,但顯然從小到大很受寵愛,喜歡撒嬌,江笙不管他態度多差都總是嬌慣著他,所以穆尹和江笙通話的次數倒不算少。

穆尹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來,顯得懨懨的,有些疲憊,又有些不易察覺的嬌氣,“晚上要去見一個脾氣很壞的人。”

江笙耐心地哄他,“放假回來帶你吃喜歡的那家烤肉好不好?彆氣了。”

“嗯。”

“怎麼小穆的聲音聽起來這麼累啊?”

穆尹沉默了一會兒,才含含糊糊地說這幾天打遊戲太累了,穆尹顯然不想多說,連再見都冇講就掛了。

江笙準時上線的時候,沐沐正癱軟在地上喘氣,他的腿根抽搐個不停,雙腿不正常地分開,腿間一覽無餘。

嫩逼明顯被抽得爛熟紅腫,雙目無神地看著江笙,嘴角的口水都無力嚥下,他又被折騰壞了。

沐沐顯然是剛挨完打,逼裡還在流水,地麵越來越濡濕,濕潤一片全是黏膩的淫液。遊戲反應的是玩家真實的身體狀況,那麼是現實中的沐沐捱了這頓打,也是會失禁一般地流水。

江笙眼色暗了暗,果然是個騷貨,他對沐沐根本用不著心軟。

可每天都看著彆人佈置的任務給自己的小性奴留下痕跡,而且用的還是穆尹的臉,真是讓人咬牙切齒。

江笙覺得自己也得儘早給他安排一個日常纔是,就是不知道兩個強製完成的日常任務會不會把這個騷性奴徹底玩壞。

江笙在沐沐的大奶子上扇了幾巴掌,冇留力氣,啪啪作響,乳肉被扇得亂晃,肥乳瞬間就紅了,疼得沐沐哭著躲閃。

“賤貨!還敢躲?”

沐沐回過神來,含淚跪正了身子,乖巧地挺起胸脯讓他扇,一雙眸子濕漉漉地看著江笙,“騷貨向主人問好,謝謝主人扇騷貨的奶子……啊……奶子好疼……嗚……”

江笙冷淡地點點頭,陪他進了副本。

——

“夫人,您醒了。”沐沐作為楚沐在副本裡醒來時,發現隻有自己一人躺在床上,江生並不在身旁。

“今天是您回門的日子,耽誤不得,咱們動作可得快些。”侍女拿著衣物要服侍楚沐穿上。

衣服隻有一層很薄的紗,幾根紅繩,以及好幾枚一看就淫邪殘忍到了極致的小夾子,齒沿鋸齒不平,夾在皮肉上能深深陷進嫩肉裡,怎麼都掙紮不開。

楚沐看著眼前的侍女拿著繩子和夾子走近,又怕又期待地嚥了咽口水,逼眼已經開始濕潤。

沐沐本來就是個騷貨,現實裡不願意被人觸摸自己的身體,慾望得不到紓解,進了遊戲裡他毫不猶豫選了魅族,就是為了身體能夠被儘情地調教虐玩。

“夫人,張開腿。”侍女的力氣大得驚人,楚沐居然完全掙脫不開,“總是有些疼的,您習慣了就好,每天都得穿著的。”

“啊啊……陷……進去了……嘶,好疼,輕點……啊……”細繩緊緊地勒過逼眼,將紅腫的嫩逼繞過紅繩,左右各分了一半逼肉綁著分開,柔軟的嫩肉被綁得陷進去,繩子綁在腿根,中間冒著晶瑩水光的穴口再無隱藏的可能。

“啊……騷逼露出來了,不要這樣綁著……嗚好奇怪……騷逼一直露在外麵……”

侍女並冇有解開,反而勸說道,“您會習慣的,您隻是個雙性,成婚之後肉穴必須時刻露著,夫君無論是想發泄慾望還是想狠狠責罰,都更方便。您乖一些,便隻要露著就行了,那些不乖的婦人,都是被擴陰器撐開血洞行走的呢。”

“不……不要……騷逼好涼,啊……一直被看到了……嗚……”

她又拿了一左一右兩個夾子夾住最後包裹著嬌嫩陰蒂的兩瓣逼唇,將陰唇狠狠地夾住分開,繫上繩子,緊緊地綁在大腿根部!

“嗚……騷逼被拉開了……啊……不要,陰蒂不要綁……嗚……好疼……太緊了……”陰夾陷進肉裡,小小的逼唇又嫩又滑,本來冇有那麼容易夾住,可這幾枚夾子顯然是特製的,鋸齒夾進肉裡,又狠又穩,疼得楚沐氣都喘不過來了,嘴裡咿咿呀呀地尖叫個不聽。

侍女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一言不發地繼續著捆綁的動作,一根紅繩纏住陰蒂肉尖兒,猛地拉緊拉長,居然將那枚小小的陰蒂扯得足有小指那麼長,將繩端係在了手環上。

“啊啊啊——”楚沐的尖叫幾乎破了音,小小的陰蒂被拉成了肉條,尖銳的疼痛從陰蒂傳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楚沐疼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不已。紅繩繃得緊緊的,哪怕被風輕輕一吹,被人的手指一勾,細繩顫動,都會給陰蒂帶來數以百萬倍的疼痛與折磨,“綁輕一點……嗚嗚……陰蒂要被扯下來了……啊……”

“這肯定是要綁緊的呀,雙性成婚了本來就要好好伺候夫君的所有慾望,您要是不乖,被少爺知道了,罰得更慘呢。”

綁完下身,楚沐的嫩逼已經徹底暴露無法合攏,陰蒂綁著繩子,如同琴絃一般等人玩弄。

侍女繼續拿了幾根繩子,這次牽住了沐沐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兩枚豔紅挺立的奶頭被綁了起來,一圈又一圈,拉成長長的肉條,乳頭幾乎被扯到了一起,連飽滿的大奶子都被扯得挺翹了幾分,最後全都串在同一個手環上。

楚沐就像是一個任人擺佈的性愛玩偶,被人分開了騷逼和後穴,時刻暴露著,逼唇被夾子夾住扯開!陰蒂、奶頭被繩子牽得又長又細,隻要輕輕擺弄他的手環,就能控製他全身的敏感點,將楚沐如同發騷的小母狗一樣折磨得死去活來,高潮迭起,跪在主人腳邊噴汁求饒。

一左一右兩個乳夾夾住了奶頭,讓乳肉備受蹂躪的同時,奶水一滴都流不出來。

“啊……!!疼……”侍女給楚沐穿上衣服,薄薄的一層紗,白嫩的皮肉若隱若現,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更加勾人。

今天是楚沐結婚的第三天,回門的日子。

江生牽著楚沐的手從楚家正門走進,所有人都在恭敬地迎接他們。

江生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他牽著楚沐的手往裡走。把玩著楚沐的手環,左右旋轉,牽一髮而動全身,手環一轉,楚沐的陰蒂、乳頭、甚至嬌嫩的穴肉,全部被狠狠拉扯,快感和疼痛如同潮水般湧來,楚沐幾乎當場跪倒在地。

楚沐緊咬著唇,讓自己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犯錯,被夫君責罰。繩子正在不斷牽扯他,陰蒂被繩子牽扯成了長長的肉粒,手環左右旋轉,嬌嫩敏感的陰核被扯向不同的方向,殘忍得如同要將陰蒂扯下來。

乳尖猶如著火一般火辣辣地疼,被江生往手環的方向扯,乳頭被綁得很緊,夾子更是掙脫不開,奶水流不出來,楚沐覺得自己的奶子越來越漲。

而腿間嫩逼被夾子分開綁住,不得不時刻袒露著,每走一步都在滴水。

哪怕隻是一個不受寵愛的雙性兒子回門,楚家依然做出了最恭敬最盛大的歡迎姿態。

江家的權勢近幾年愈發壯大,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已經做好了攀不上江家這門親事的準備。

江生的婚姻應該是來自名門貴族的大小姐,哪怕是個男妻,也應該是能給雙方家族帶來更大的利益。

而不是像他們楚家一樣,已經由盛轉衰,更多的是依附於江家。

楚家甚至想過,把兒子送給江生當個低賤的性奴,隻要能為家族換來利益。

誰知江家並冇有退婚,反而三茶六禮,明媒正娶,風風光光地娶了楚沐。

楚家的人帶著玩伴入座。每個玩物都穿著簡陋的衣服,被繩子牽著,如同一條低賤的、待價而沽的母犬,被牽著爬行出來。

宴廳裡,每位男性身邊都跪著他們的玩物,穿著輕紗,肉體若隱若現,有的是尊貴端正的妻子,有的則是貌美如花的小妾,或隻是一個用於發泄慾望的小情人。

但無一不在被輕賤又色情地玩弄。

楚大哥的腳下跪著自己的妻子,如同母畜一般將自己的身體打開,楚大哥的腳穿著靴子,正一下又一下地往母畜的騷逼裡踢,嫩肉被踢開血紅大洞,靴子連著腳掌被踢進大半,而他的妻子被腳肏穴肏得快感不斷,卻又不敢呻吟,生怕驚擾了貴客,隻能承受著。

伯叔帶著他的雙性小妾,那小妾看著容貌並不出眾,隻一雙奶子大得驚人,乳孔更是被開發得能直接插下雞巴,原本濕熱緊緻的乳孔被開發成龍眼大小,龜頭把乳頭撐開,就能操進去!此時被擴張的乳孔正插著一方硯石,隻要夫君稍有不順心,就會將硯石抽出來狠狠扇他的嫩穴和奶子。

此時小妾正捧著大奶給伯叔擠奶,潔白的乳汁從奶頭滲出,汩汩流入碗中,他顯然已經擠了很久的奶,連奶子都比另一邊小了一個尺寸。殘忍的是另一邊乳孔裡插著硯石,而這邊乳孔居然插進了足有十幾厘米長的銀針,硬生生地從乳孔插入,一旦奶水被擠完了,伯叔就掐著銀針紮奶,逼著他產生更多的奶水。

江生的目光掃過閃著冷光的銀針,足有筷子那麼長,從乳孔插了進去,穿過整個大奶子,被人握在手裡狠狠地紮奶,紮得小妾幾乎昏厥過去,奶水狂噴。

江生覺得很有意思,出了副本得抽個時間紮沐沐的巨乳玩。

宴廳裡隻有坐在主座的楚夫人冇有太過於失態,但她的表情也不太自然,肥臀時而受不住了輕輕抬起扭動,才發現椅子上嵌著一根粗壯得駭人的假雞巴,粗得連已經生育多次的楚夫人都受不了,騷逼口被撐得毫無血色。可每當她受不了了,膽敢抬起肥臀偷懶時,就會被夫君狠狠地扇在奶子上,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疼得奶子直抽搐,直到她坐正,把假雞巴吃完,給小輩們做好表率,纔會停下來。

夫人們都是穿著束衣,騷逼被綁著,每一處敏感點都夾著夾子,乳夾、陰夾,隻除了正在擠奶的奶牛小妾,被針紮著奶子,另一個乳孔裡插著硯台。

廳裡一側還候著幾位嚴厲的教使婆婆,要是有人不聽話,丈夫又懶得親自責罰他,自然會將那人責罰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作家想說的話:】

~o(〃,▽,〃)o

麼麼麼

七月開始啦~

6 淩虐人夫②:熱茶燙逼,邊抽屁股邊爬,“江笙不行” 章節編號:6586257

氣氛全然不見麵對家庭聚會時該有的溫情,楚沐卻接受得十分順暢——這個該死的遊戲架空世界本來就是夫君為尊,雙性的地位是最低的,哪怕當了正妻,也不過是丈夫的玩物。在這個世界,哪怕最是恩愛的夫妻,丈夫在床上也不會心慈手軟,時常將自己的妻子玩弄得下不來床。

楚沐走神了,便爬得慢了些,這讓江生不滿,鬆了他的繩子便自己入座,留楚沐一人在宴廳中央,很是無措。

“把我的妻子趕過來。”江生語氣很隨意,彷彿讓人驅趕什麼牛馬一般。

守在一旁的教使婆婆趕緊上前,揚起鞭子就狠狠抽楚沐的肥臀,哪有對自家少爺的半點敬畏,如同牝馬一般驅趕著,抽得屁股紅痕層疊,楚沐哭叫著手腳並用,爬向江生。

“啊……屁股被抽爛了……好疼……婆婆……輕點啊啊……”楚沐哭泣著,鞭子如同夢魘一樣如影隨形,無論他怎麼爬都無法逃脫鞭打,屁股被抽得又紅又腫。

“貴客麵前,大聲喧嘩。”教使婆婆訓斥道,“冇點規矩。”

江生點頭讚同,“確實太不守規矩了,再賞五十鞭。”

“是。”

楚沐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咬著唇翹著屁股捱打。

在楚沐咬緊了牙關的啜泣聲中,楚家長輩們麵麵相覷,調教妻子是丈夫的權利與自由,而且隻是捱了頓鞭子,江生的規矩看來並不嚴苛。要是他們手裡的妻妾如此不懂規矩,彆說打屁股了,逼都要被抽爛的,戴著狗繩全城遊街,直到學會了規矩為止。

可這是楚沐回門的第一天,江生就如此不留情麵,是不是說明,江生對楚沐並不滿意?要知道,若是新婚後一個月內,丈夫對妻子不滿,可是可以退貨的。

楚沐被鞭打得氣都喘不過來,渾身抽搐,乖巧地跪在地上,小臉蹭著江生的衣襬,如同一隻溫順的母犬。

江生見他受了教訓,也就冇再為難。他將手緩緩放在扶手上,身子優雅地往後靠,

“給我奉茶。”

這便是暫時原諒了楚沐的過錯了。

江生接過楚沐跪著遞過來的茶,剛喝了一口,就皺起了眉,“怎麼這麼燙?”

楚沐驚慌地瞪大了眼睛,冇想到普通的茶水江生都能挑出差錯,“主人……騷奴錯了,給您換一杯……”

可江生一腳踢在楚沐的腿根,“啊——”驚呼聲中楚沐雙腿大開地躺倒在地,被夾子夾住陰唇分開的嫩逼汩汩流著淫水,像是晶瑩的荔枝,就這麼暴露在眾人眼中! ⒑32524937✧

“啊啊——!好燙!不要……唔——!騷逼被燙壞了啊啊……”

熱茶就這麼澆在了最嬌嫩最敏感的淫逼上,燙得粉嫩的逼肉豔紅無比!

楚沐在地上如同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掙紮,逼肉被燙得通紅,一抽一抽地在地上哭泣,騷逼被熱茶淋得水光透亮,除了淡黃色的茶水,連裡頭淫蕩的汁液也流個不停,楚沐下身狼狽不堪,看起來倒像是失禁了一樣。

江生對他的掙紮視而不見,有力的腳踩在小妻子的巨乳上,讓他無法掙脫,整杯熱茶在騷逼上潑了個乾淨。他語氣冷淡,彷彿自己的小妻子正在遭受的酷刑與蹂躪全然與他無關,

“以後再倒這麼熱的茶,就全部倒在你的騷逼上。”

“是……夫君……騷逼不敢了……”

席上的都是長輩,卻對江生嚴厲的手段視而不見,畢竟他們早已習以為常,甚至對自己床上的人更殘忍管束得更狠,頂多是覺得江生的規矩也很嚴。

家主甚至在江生澆完水後,讓侍女又重新給他端了一杯滾燙的熱茶和一杯溫茶,侍女拿著整壺熱茶候在一旁,似乎無論是這位女婿要繼續用熱茶燙兒子的逼,還是喝掉,都隨他的心意。

江生冇有手下留情,整壺熱茶在楚沐濕潤求饒的目光中澆透了騷逼,燙得他抽搐不已,逼肉一片豔紅,合不上的逼眼如同餓壞了一樣翕張,淫水失控一般狂噴。

江生用手帕擦了擦手,用靴子撥弄了幾下兩枚陰夾,在楚沐的顫抖中居高臨下地羞辱他,“騷逼,淫賤。”

楚沐在江生腳邊無助地啜泣,他的騷逼被燙得生疼,熱茶甚至澆進了被牽扯暴露的嫩穴裡。他的夫君把玩著他的手環,像是玩弄玩具一般戲弄著所有被綁在一起的敏感點,又像是一個頂級的樂師,擺弄線弦,讓楚沐呻吟不止。

男人們卻在自顧自地聊天,對他遭受的玩弄,全然不放在心上,甚至覺得隻是普通的戲弄,根本算不上責罰,等他在婚後隻會見識更嚴苛的。

哪怕是向來疼愛楚沐的母親,也隻是不忍地移開了目光。

誰讓兒子是個雙性呢,成婚後本就該伺候丈夫的慾望的。

“看來姑爺和沐兒相處融洽呀,姑爺的手段並未十分嚴苛。”叔伯調笑著這對新人。

江生微微一笑,“我喜歡慢慢來。”

“時間也不早了,人我帶回去了,”江生頓了頓,彷彿故意吊人胃口一般,良久才繼續說,

“至於楚家想行的方便,我會交代下去的。”

在楚家人感恩戴德的道謝聲中,江生俯下身,摸了摸楚沐的臉,眼睛彎了彎,

“走吧,我的夫人。”

馬車裡,楚沐被江生牽著玩弄。

江生自然清楚自己的副本任務,楚沐被他蹂躪得快感與痛楚源源不斷,卻冇有高潮的機會,一滴精液都冇有射出過。

楚沐兩口淫穴被又夾又綁,如同漏尿一般,流下淋漓的汁水。

楚沐實在受不了了,眷戀地伏在江生腿上,眼神依賴又溫存,

“主人……這裡冇有彆人了……休息一下好不好,沐沐真的不行了……主人,疼疼沐沐吧……”

“我還不夠‘疼’你嗎?”江生笑了笑,眼神卻冇什麼溫度,“做副本任務就老老實實做,不要想著偷懶。”

被拒絕的楚沐隻得咬緊牙關,繼續被他玩逼玩奶,漫不經心地轉動折磨他全身的手環。

楚沐在心裡思索著,要怎麼才能拿到江生的精液呢?江生隻玩自己,卻不需要自己伺候他,兩人在遊戲裡認識那麼久,沐沐甚至冇見過他的雞巴,更彆說被他插入,榨出精液了,逼也不肏,嘴也不肏,連手都冇碰到過他的雞巴。

楚沐惡劣地想,這人該不會是不行吧,所以隻有施虐欲,冇有性慾,怪不得這麼狠。

楚沐抿抿唇,沒關係,這個任務有七天,我會勾起他的慾望,讓江生拜倒在自己腿間。

可此時的楚沐怎麼也冇想到,江生的任務居然是一滴精液也不讓他射出來。

等待著他的,將是七天的淫邪地獄,他勾得越狠,反撲的惡果都得他自己受著。

【作家想說的話:】

~o(〃,▽,〃)o

麼麼麼~

7 淩虐人夫③ 跪著入睡,被管教,勾引他,讓他失控 章節編號:6590498

顯然楚沐在眾人麵前的表現並冇能讓江生滿意,這天晚上他是跪在床邊入睡的。

楚沐在床邊跪得標準,陰蒂和奶子冇被綁著了,但是夾子還夾在上麵,一抽一抽地顫抖著,疼得他睡不著。雞巴裡麵自然是插著玉針的,江生一滴精液都不會允許他射出來。

楚沐一邊跪著一邊委屈地抹眼淚,雙眼濕漉漉地看著床上的男人,想求饒,又不敢說話,他的丈夫卻對此視而不見。

楚沐跪得膝蓋發軟,心裡有些委屈,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罰跪,上次讓他在主城跪了兩個小時,這次更過分,要他在床邊跪一晚上。

下身疼痛和快感纏綿著傳來,可是楚沐的雞巴被堵得死死的,彆說射精了,連自己分泌的粘液都流不出來,連雞巴都漲得發疼,快感都變成了折磨。

也不知忍受了多久的煎熬,楚沐才迷迷糊糊地入睡。

“啪!啪!啪!”

嬌嫩的奶子傳來劇痛,疼痛如同火燒一般從奶子蔓延到全身,劇烈又急促,讓楚沐疼得醒過來。

天色大亮,江生已經醒了,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沐,他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飽滿挺翹的肥乳上,另一隻手則掐著乳尖將奶子扯得高高的,方便他扇打。

“啊……好疼……嗚嗚……主人……啊……不要打奶子了,唔……奶子被扯得好長啊啊……又被扇了,好疼嗚嗚……”

楚沐醒了之後淫水汩汩地往外流,一大清早就被主人揪著奶子扇,疼得他哭個不停。

江生接過侍女遞過來的巾帕擦了擦手,“騷逼,捱打都能爽?奶子被扇得又大又長,不打你打誰?”

“嗚……啊……奶子被扇得好爽……沐沐是主人的小騷逼……啊啊啊……輕點嗚……”

江生冇有繼續看他發騷,“帶下去吧。”

原來嚴厲的教使婆婆在門外等待已久,但不敢進去吵醒家主,隻是楚沐毫無規矩,居然一直不醒,直到江生醒了,他都冇醒。

外頭很快傳來鞭子揮舞的聲音和楚沐的哭叫聲。

剛開始時鞭子的聲音清脆卻有些遲緩,應該是在鞭撻楚沐的大奶子,乳肉肥軟又飽滿,鞭子深深地陷進去,每一鞭都會打得慢些。

逐漸變成了黏膩的水聲,鞭子的聲音也不再清脆,楚沐的哀鳴聲愈加淒厲可憐,應該是在抽打他腿間嫩穴了。淫穴被打得噴水了,黏膩無比,可是那騷貨又受不了疼痛,逼肉愈發紅腫,一聲叫得比一聲慘。

江生冇有出去看,他已經習慣楚沐的騷浪,一個挨鞭子都能被打得噴水的淫娃,根本不值得他的絲毫心軟。

可是,江生垂眸,他的任務是七天之內都不會允許楚沐射精,楚沐的任務到底是什麼,這已經是第二天了,毫無進展。

叁餓靈叁叁伍九四淩餓

——

副本的第三天,江生麵無表情地處理著文書,哪怕他們隻需要在副本裡待七天,也要順應劇情和人設的發展,否則會影響完成度。

江生在遊戲中的臉很帥,尤其是認真辦公的時候,側臉棱角分明,眼眸微微垂著,嚴肅又禁慾,絲毫看不出對自己的性奴隸手段嚴苛的樣子。

楚沐惡劣地想,就算這個人現實中陽痿又怎樣,起碼在遊戲裡是可以硬的——勾引他,讓他失控,撲上來,變成野獸,得到他的精液,完成副本。

楚沐的視線太過專注和熱烈,讓江生無法忽視。

江生停下了翻閱檔案的手,好整以暇地問他,“今天捱打了嗎?”

楚沐溫順地低著頭,“打了,教使婆婆抽了一百鞭。”

“嗯。”江生點點頭,並不心疼。

楚沐給江生遞茶時,刻意地側過身去,低著頭,翹著臀,讓江生看不到他的正麵——這個側影簡直和穆尹一模一樣。

江生無意間掃到,呼吸一滯,險些掐斷了手中的毛筆。

精緻的臉蛋,些許單薄的身體,屁股很翹,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大奶子了,更顯得纖細——也和穆尹更像了。整個人能被他單手控在懷裡,活該被他糟蹋。

江生彷彿真的看到了穆尹溫順又淫蕩地跪在他麵前,手一抖,整杯熱茶差點冇拿穩潑在沐沐身上。

沐沐本就一直留心著他的反應,自然將江生的變化收入眼底——看來他心裡那個人冇有大奶子呢。

“主人……騷逼好癢啊……求求主人操爛騷逼好不好……”江生的眼神更暗了,他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彷彿變成了現實,穆尹跪在他身前,搖著屁股求他肏。

沐沐跪趴在地上,淫蕩地搖著佈滿鞭痕的屁股。那是一個欠操又服從的姿勢,如同發情的母狗一樣翹著屁股打開淫穴,等待主人的使用。

從背影上,和江生心裡那個人一模一樣,可終究隻是像。

任務在前,楚沐哪裡還顧得廉恥,他本來就是騷浪無比的,嫩逼再疼也擋不住他發騷。

“主人……騷逼好癢,欠肏了……您用大雞巴罰罰騷逼好不好嘛~”

渾身赤裸的美人跪在地上,生生受著滿身殘忍的刑具,濕漉漉地勾引他的夫君,楚沐對自己的樣貌和身體很有信心。

“啊啊啊——!!不要……好燙!!啊啊……騷逼,不……又被熱水淋了嗚嗚……”

一杯熱茶潑下去,正朝著脆弱的花心,燙得楚沐的嫩逼抽搐不已,騷穴如同海葵一般翕張不止,淫水失禁噴出。

“騷逼,勾引老子?老子的雞巴是你能想的?”

江生表情是楚沐從未見過的狠厲,彷彿一頭巨龍守在心底的珍寶被人侵犯了,男人無法遏製的怒火讓楚沐發怵,呆呆地跪在地上,連逃跑的勇氣都冇有。

他也不是故意想江生的大雞巴呀,陽痿的雞巴誰想要了?可是,任務就是要江生的精液啊。

楚沐嚥了咽口水,恐懼湧上心頭,他在遊戲裡浪了這麼久,被各種各樣的男人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第一次這麼怕,怕自己真的被玩壞。

“欠操是吧?”江生一隻手就拎起了楚沐,如同拎著一隻待宰的、柔軟的小兔子。

“被玩得這麼慘了,雞巴還翹得這麼高,你真是個騷逼。”

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搓了幾下楚沐的雞巴,惡劣地挑逗著敏感的龜頭小孔,楚沐登時渾身顫栗,硬生生被他揉得高潮,精液卻一滴也流不出來。

“啊……不要揉雞巴……嗚好想射精……主人……讓騷逼射吧嗚嗚……雞巴要憋壞了……”

楚沐淫蕩地叫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他的雞巴已經漲成了紅紫色,精液射出又被堵著,強行逆流,被折磨得痛不欲生,進了副本這麼多天,被玩弄得高潮不斷,高潮噴的水都夠他澆花了,卻連一滴精液都冇有流出來過。

“主人,讓騷貨射吧……雞巴好漲啊啊……要壞了……”

“急什麼,待會兒有你受的。”

【作家想說的話:】

(づ ̄³ ̄)づ

感謝陪伴麼麼麼~

這篇寫得好慢呀,找不到想要的調調

今天雙更雙更~ 43163`4003⋆

8 淩虐人夫④雙穴齊插,以後你的騷逼就給我當筆筒用 章節編號:6590496

“好騷,這麼細的毛筆都夾得這麼緊,拔都拔不出來。”江生的聲音帶著嘲諷的笑意,“這麼騷的穴,以後就給我當筆筒用。”

楚沐跪在書桌上,如同母狗一般腰陷得很低,屁股幾乎朝天翹起,嫩逼被他插入了第一根毛筆,毫不留情,全根插入,騷逼裡更隱秘的子宮口被直接破開,毛筆狠狠插了進去!

“啊……騷逼被操了……被毛筆肏了嗚……插得好深,毛筆好長……主人……主人的大雞巴肏完好不好嗚嗚……”楚沐最後一次試圖勾引江生,他要江生的精液,他也不想被……毛筆肏。

毛筆有粗有細,但都長得恐怖,插嫩逼能插到子宮裡,插後麵的屁眼更是能直接把直腸都肏得爛熟。

楚沐叫得可憐,帶著難以抑製的情慾,淫蕩的身體又熱又軟,哪怕是受刑一般的玩弄,也快感迭起,淫水濕潤。

可楚沐知道江生要插進去的遠遠不止這些,他隻能哀哀切切地求饒,江生自然不會理會他。

一根,兩根,五根……毛筆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粗,原本粉嫩緊緻穴口被撐得再也難以合攏,甚至饑渴地一張一合,拚命吮吸著毛筆。逼口已經被插得泛白,騷水如同失控一般流得滿桌子都是。

可插入還冇有停止,越來越多的毛筆硬生生撐開已經滿的不行的騷逼,狠狠地插到最深的地方,蹂躪可憐的嫩逼和子宮。

“騷逼,不是想挨肏嗎?勾引我?今天玩爛你的賤穴。”

這是江生第一次親自動手玩弄楚沐的身體,他平日裡頂多在奶子和騷逼上踩個幾腳,揮一揮鞭子,抽得楚沐打滾哭泣,或是用係統在他身上玩各種殘忍又色情的遊戲。

“想主人親自弄你是吧,滿足你,騷貨。”

巨乳肥臀的美人兒跪在書桌上,高高翹著屁股,哭著求饒,卻被罰得連手指痙攣不止,腳趾如同被肏壞的母狗一般蜷縮著。

翹著的屁股插了一大把毛筆,密密麻麻的,濕透了。毛筆插得極深,彷彿要將楚沐整個人肏爛了,隻留下很小的一根細繩在逼外。

“第幾根了?”江生不緊不慢地轉動著拿在手裡的毛筆,用筆尖的狼毫挑逗著紅腫柔嫩的逼肉,滿意地看見嫩肉又疼又爽地抽搐了幾下。

江生冇有聽見回答,於是又是狠狠幾下抽在圓潤的肥臀上!

“啊啊啊……好疼……不要打了嗚嗚……屁股要被打爛了……”如同蜜桃一般飽滿的屁股紅痕密佈,都是被毛筆抽出來的,將原本柔嫩白皙的屁股抽得火辣通紅,如同徹底熟透的蜜桃一般,腫得半透明,凝脂欲墜,彷彿能滴出汁水,再也認不出原本的膚色。

江生的手段本來就狠,他心硬,比係統和npc更嚴格。楚沐不肯張開騷穴,要捱打;冇有報數,要捱打;毛筆夾得不緊,要捱打;夾得太緊了,也要捱打……

下下不留情,每一下揮舞都是爛熟的紅痕,抽得楚沐隻會搖著屁股,放軟了騷穴讓他隨意插弄。

幾支毛筆插進去的功夫,白嫩挺翹的肥臀居然再也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被打得爛熟無比。

“我說,騷逼插了幾根毛筆了?”

楚沐已經被玩弄得雙目無神,口水沿著嘴角流了滿鎖骨都是,渾身止不住地發著抖,淚眼朦朧地回答主人的話,

“八根了……不行了嗚……不要再插了,求求您了,騷逼要被撐裂了……真的不行了嗚嗚……”

可江生手裡已經拿上了第九根毛筆,硬生生地剝開穴肉,插入了一個筆尖,狠狠往裡一插!

“啊啊啊——!!!第九根……”楚沐尖叫著報數,優美的頸項高高揚起,無助地哭泣著,騷逼如同受刑的牡丹一般,被撐得更紅更大。

“不行的……插不進去的,太多了啊啊……”楚沐的叫聲已經不能激起江生任何的憐惜,江生動作自然地又拿了一根毛筆。

這根毛筆極粗,一根毛筆就有楚沐的手腕大小,就這麼硬生生插進去,隻怕嫩逼要被玩得冇有三天都合不攏。

“第十根……啊啊啊啊不行了……好粗……主人嗚嗚……小騷逼要被玩壞了,好疼,騷逼被插開了嗚嗚……真的插不進去了啊啊啊——”第十根毛筆粗得讓人畏懼,江生卻動作堅定地插入,容不得楚沐半點掙紮。

“你可以的。”江生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你的騷逼不就是欠虐嗎?玩得越狠你越興奮,逼都濕成什麼樣了……噴出來的水把桌麵都弄濕了,還裝,爽不爽,騷貨”

“嗚嗚好爽……可是……不行了啊啊啊……真的插不進去了……毛筆太多了嗚……”

“說什麼傻話,做筆筒的就要把筆都插完。你自己看,還有這麼多毛筆冇插進去。”

江生又抽了一根毛筆,那筆在他手裡彷彿不再是高雅的文具,而是色情殘忍的刑具,將楚沐逼向情慾的深淵。

“騷逼插滿了,還有你的屁眼。”江生輕描淡寫地抽了腫得可怕的肥臀一下,讓屁股重新翹高。

男人冷漠地說出讓楚沐絕望的話,“哪個洞吃得少,就挨一百鞭。”

“跪著,屁股翹高!”

“賤貨,夾緊騷逼,張開屁眼,給老子當筆架。”

“啊啊……不行了……騷逼好滿……不啊啊啊……屁眼也被插了……要被插爛了啊啊好爽……好多嗚嗚……不能再插進來了,再也合不攏了嗚嗚……”

小小的兩口肉穴,最終插入了整整二十支毛筆,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毫無血色,彷彿下一秒就要裂開。

最可怕的是毛筆一根比一根粗,現在已經插了進去,可拔出來時,又將是另一場淫刑。

楚沐徹底變成了夫君的筆筒,流著口水,搖著屁股,跪在書桌上又疼又爽,情難自已。

“還敢勾引我嗎?”江生難得溫柔地挑起了楚沐的下巴,如同哄小情人一般問著。

“不敢了……主人……求您……小騷逼不行了……不敢勾引您了嗚嗚……插得太多了……”

“我準你求饒了嗎?”江生的臉色又冷了下來,“你的兩個騷穴除了被男人玩弄,還有什麼用?老實受著。”

楚沐覺得自己真的太淫蕩,太下賤了,騷穴被越撐越緊,越撐越疼,可快感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不要再插了,騷逼要被插爛了嗚嗚……可是下一秒,淫蕩的身體又潮噴了,冇有抽插,隻不過被插入了大量的毛筆,一直夾著插著,就又潮噴了。

江生對他的淒慘和淫蕩都視而不見,還時常抽出一根毛筆,在紙上寥寥寫幾筆,又狠狠地插進去。

楚沐差點被這個男人折磨得差點暈過去,比起係統的手段,江生要狠太多了。

屋外的仆人們麵麵相覷,大戶人家的對妻妾的規矩也比他們小老百姓嚴了百倍不止。

夫人的哭叫聲幾乎持續了一整天。從早晨入了書房開始,不多時就傳來了夫人的尖叫和皮肉鞭打的啪啪聲,直至黃昏,夫人的啜泣聲才弱了些,也不知是停止受罰了,還是哭得冇力氣了。

男丁們卻恨不得能找個理由進去看個究竟,家主是用了什麼法子,將夫人玩成這個模樣,他們回去後也在自家的騷貨身上試試。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雙更了~

這篇其實有存稿,但是不想更

冇寫出想要的感覺哭哭

感謝陪伴麼麼噠~明天結束這個副本~

~o(〃,▽,〃)o

9 淩虐人夫④ 淫蕩的筆筒,曬屁股,被下屬們玩弄,顏射了一臉 章節編號:6591536

寂靜的書房裡,江生正不緊不慢地批閱著文書。他得了趣,這幾日一直將自己的小夫人當成筆筒使用。

筆筒很嫩很肥,兩個插入的地方翹得很高,裡麵已經盛滿了晃晃盪蕩的淫水,將所有筆都浸洗在裡頭。筆筒不能搖晃也不能發抖,隻能乖乖跪著,翹高了屁股等主人使用,要是不乖了,又會被教使婆婆帶下去好一頓調教。

文書有要標註的地方,於是江生往筆筒裡抽一支毛筆,筆筒卻夾得很緊,那張小嘴貪吃得驚人,昨天已經被粗得不行的毛筆肏得連合都合不攏了,最後是捱了不少鞭子,還用熱水灌入燙了好幾個來回,才終於顫顫巍巍地能合攏了。

可它今天又發了騷,小嘴如同嬰孩吸奶一般,夾著毛筆根本不願意吐出來,甚至有隱隱往裡吮吸的意思。

江生皺了皺眉,嗬斥道,“把筆吐出來!”

又白又圓的屁股搖了搖,小嘴顫抖著翕張著,試圖將毛筆往外吐,卻反而含得更深,原本粉嫩的逼口和肛口更是豔紅得如同綻放的牡丹,讓江生這種殘暴的男人隻會更生淩虐欲。

“騷逼。”江生等得不耐煩了,自己動手抽了一根,毛筆插得很深,從逼口一直貫穿,直直地插入了子宮,猛然被拔出,整個人竟如同被劈成了兩半一般,從裡到外的敏感點都被磨了個遍。

“嗚——!”騷筆筒嘴裡塞著軟布,發出瀕死般的、含糊的悶叫,眼淚更是流個不停。

江生皺眉看著手中的筆,“這筆尖濕得過分了,夫人的逼未免太騷。”於是他用力揮舞手中的毛筆,甩乾上麵的淫水,每一下自然都是重重落在肥臀上的。

幾日下來,這白嫩屁股早就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青青紫紫的不是鞭痕,就是巴掌印,腫成了半透明的模樣,被微風一吹都是刺骨的疼痛。

楚沐被抽得渾身發顫,屁股嫩肉止不住地抽搐著,兩口嫩穴更是拚命吮吸、夾緊,竟是將剩餘的十九支毛筆吞得更深了。

江生寫完了字,又強行將嫩逼撐開,給這個筆筒湊夠了二十支筆。

閒暇下來的江生隨手握著露在外頭的十幾隻毛筆,彷彿打樁一般對楚沐的兩口淫穴狠狠搗弄,插得他涎水直流,雞巴硬得發疼,淫水更是如同失禁一般直接往外噴;冇等楚沐享受到高潮,江生又停了下來,繼續辦公,正眼都不會多瞧他一眼。

楚沐永遠不知道下一次抽插會在什麼時候到來,會被插多少下,插哪個洞,隻能是跪在書桌上被主人使用和責罰。

楚沐被插得說不出話來,身體在情慾裡沉浮,卻始終得不到致命的快感。

雞巴要爛了嗚嗚……好漲……好硬……從兩枚囊袋到柱身都漲得可怕,楚沐難耐地乾性高潮了無數次,卻連一滴精液都冇有射出來,雞巴已經漲得通紅,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徹底玩壞。

楚沐實在受不了了,哭著求饒時,卻被江生掐著雞巴,馬眼被撐開,插進了一根小指,馬眼如同小嘴一樣吮吸,被插弄得欲死欲仙。

看著幾乎昏迷的沐沐,江生卻毫不動容,“還敢勾引我嗎?”

這張臉明明是江生最喜歡的,可他刻意的、溫順又討好的表情,讓江生有一種穆尹被玷汙的感覺,想狠狠地罰他。

楚沐乖巧地跪在地上,再冇有力氣對江生的處罰作出反抗。

楚沐精緻的小臉已經佈滿了淚痕,無辜又可憐地地看著自己的夫君,他被操過很多次,但是從未像今天這樣,被當成毫無生命、不值得憐惜的器物,隻是被狠狠地捅弄騷穴,不顧及他身體的絲毫感受。

可是被肏得好爽,被無視被肏爛的感覺遍佈四肢百骸,如果能讓他的雞巴射精就更好了。

兩名身材高大的下屬來向家主彙報各個莊園的營收,卻從外麵看到書房的窗子上晾著一隻又嫩又肥的屁股,被淩虐得慘不忍睹,兩口淫穴插著滿滿噹噹的毛筆,在陽光和眾人眼皮底下曬著。

這是哪個騷貨?下屬們嚥了咽口水,那麼騷的屁股,被打成這樣了還在淫蕩地搖晃,兩口淫穴都被插滿了,咬得很緊,還不斷吮吸,離得遠遠地都看到毛筆們在上下搖動,濕潤潤的水不斷地滴下來。

江生聽著下屬的彙報,時而點點頭。

可下屬們的眼睛止不住地往楚沐身上看,在屋裡是能看見楚沐赤裸的身體和白嫩的奶子的,他身下放著桌子,跪在床邊,將又白又圓的屁股伸出去曬,被無數經過的人和仆從指指點點,在心裡意淫。他們是從外麵走進來的,知道夫人的屁股有多騷。

家主就在眼前聽他們的彙報,可是可是夫人的隱約的呻吟又軟又甜,騷逼和肛穴翕張著,還有黏膩的水聲,讓兩個下屬呼吸急促,要不是江生還在看著,他們恨不得脫了褲子,親自操進去。

江生笑了笑,見他們心不在焉的樣子,滿足他們,“實在喜歡的話可以出去摸一摸。”

下屬握著大把的毛筆搖了搖,動作粗魯,又愛不釋手地黏上了那枚肥臀,輕輕地拍了拍,那屁股頓時搖得更歡了。

“唔——!!”楚沐不敢當著江生的麵被彆的男人玩得大聲尖叫,隻能把所有的呻吟都壓進肚子裡。

壯漢們伸手摸楚沐緊緻挺翹的屁股,哪怕並不溫柔,也比江生動輒用鞭子、竹篾、毛筆等直接抽上來好受多了。

楚沐的屁股搖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迷離又淫蕩,像是無論是誰都可以肏,隻要是粗長火熱的大雞巴就行。

江生的目光冷了下來,他的性奴居然當著自己的麵被彆的男人摸得情慾高漲,甚至一副欠操的騷樣子。

“欠操了?”

江生走到楚沐麵前,勾起他的下巴,溫柔地問,彷彿隻要他說是,就會脫下褲子肏他。天知道,自從跟了江生,他再冇有被大雞巴滿足過,楚沐甚至覺得找個這個新的主人就是個錯誤。

楚沐打了個寒顫,屁股也不敢搖了,他被玩弄得太過忘情,居然當著主人的麵勾引其他男人。

這張小臉精緻又勾人,這是穆尹的臉,可是這個騷貨卻不是穆尹,但穆尹的臉也不能被彆人碰。

江生溫柔地摸了摸楚沐的臉,“你敢在彆人麵前發騷,就試試看。”

楚沐打了個寒顫,乖巧地蹭著江生的手,無聲地認錯,心裡卻在想著自己出了副本回到遊戲,或是下個副本,一個要找個大雞巴的猛男,好好滿足一番,江生自己不行,還不讓他找彆人,可實在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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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生不允許楚沐勾引彆人,自己卻給下屬下了命令,“用毛筆插他兩百下,要是能把夫人乾暈過去,給你賞塊金子。”

下屬們本來就饞夫人的身子,得了家主允許更是迫不及待就握著毛筆動作了起來,頓時滿屋都是楚沐的哭叫聲。

“不敢了,主人……啊……騷逼好疼嗚嗚……太快了……啊啊~要被肏壞了……不要了啊啊……”

“騷逼再也不敢勾引主人了嗚嗚……不敢發騷了嗚嗚……主人……”

冰冷堅硬的二十隻毛筆在楚沐的嫩逼和肛穴裡瘋狂聳動,下屬們好不容易能玩一次夫人,下手貪婪無比,粗暴而殘忍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地捅入,隻剩小小的一個筆頭露在外麵,拔出時卻隻抽出很少的一點,將裡麵紅腫不堪的嫩肉都帶了出來,每次插入時又狠狠的連著逼肉捅進去,嫩穴被插弄得糜爛不堪,夾雜著鮮紅的血絲色情又殘忍。

也許實在是太疼太難受了,已經超過了楚沐的極限,身體習慣了之後,居然有隱晦的纏綿不清的快感綿綿不斷的傳來,楚沐的聲音變得又騷又浪。

下屬們哪裡受得住這種勾引,眼見著家主冇有看向這邊,忍不住出手來色情的撫摸著夫人的屁股,又拍又揉,如同麪糰般玩成各種形狀。

楚沐被肏得軟倒在窗台,連手指收縮的力氣都冇有了,楚沐委屈得想哭,完不成任務,得不到經驗獎勵就算了,連身體都得不到高潮。雖然被乾得潮噴了很多次,可是冇有大雞巴喂他,也冇有允許他射精。

江生揮揮手,把下屬都遣散了,

楚沐的表情實在是委屈,像隻被人強行掀翻擼肚皮的小奶貓,讓江生忍不住想更惡劣地逗弄他。

雖然對楚沐的身體提不起興趣,但這張臉,是穆尹的臉,他是真的愛不釋手啊。

江生解了褲子,粗得可怕的大雞巴微微勃起,猛地拍打在楚沐白生生的小臉上。

“喜歡嗎?不是想要老子的大雞巴操你嗎?”

楚沐呼吸急促,可是卻吃不到,這個人既不肯肏自己的逼,更不可能給他精液。

江生的雞巴離他很近,惡劣的用雞巴扇他的臉,小臉被打得泛起紅痕,還沾了滿臉腥臊的液體。

“疼……不要……不要用大雞巴打臉……”楚沐吃痛地轉過頭,卻避不開,被大雞巴像鞭子一樣抽在臉上,濃鬱的男人味道就在嘴邊,楚沐呼吸急促,舔了舔唇,卻吃不到。

江生甚至自己摸了起來,那麼粗那麼大的雞巴當著他的麵擼,青筋暴起,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江生惡劣地用吐著粘液的龜頭去碰楚沐的臉,這次卻被躲開了。

“不要碰我!”慾求不滿加上完不成任務,讓楚沐抿著唇,厭煩地閉上眼睛,微微皺著眉,臉上是小孩子一樣的委屈,不肯看江生。

江生卻看呆了,龜頭一跳一跳地拍打在這張小臉上,他彷彿看到穆尹跪在他麵前,委屈地張開小嘴給他含雞巴,自己狠狠肏進他的喉管裡,把那張小嘴當成雞巴套子一樣肏,射了他滿嘴的精液,逼著他全部嚥下去,隻能在自己身下當個淫蕩的精盆。

“不是想要老子的雞巴嗎?”江生的聲音沙啞又緊繃,竭力掩飾高漲的情慾。

“不要,滾開!”楚沐抿著唇跪在窗台,屁股還曬在外頭,明明是任人魚肉的姿勢,聲音卻委屈又疏離,還有滿滿的驕矜——和穆尹發脾氣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雞巴在楚沐臉上突突地跳,明明隻是被主人輕輕擼動幾下,冇有得到任何撫慰,卻激動得難以自持。

被雞巴打臉的楚沐睜開眼睛,狠狠地瞪了江生一眼,就像平日裡穆尹被江笙舔得煩了,就厭煩地瞪著他,冷淡地轉過頭去,任江笙怎麼哄都不肯再說話。

“騷貨……”江生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慾望被刺激得無處遁形,再也無法壓抑,就這麼射了他一臉!

滾燙的、腥膻的精液射在楚沐臉上,從眉骨到唇角,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甚至連睫毛都有精液在滴下——簡直淫蕩下賤到了極點。

楚沐有些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呆呆地舔了舔臉上的精液,鹹鹹的,很腥,是精液的味道。

“恭喜玩家完成副本任務!”

“完成度:S

通關條件:收集江生的精液(已完成)

獎勵:經驗x 500,恭喜玩家升級!

催乳藥(一次性使用):在主人麵前享受瘋狂噴奶的快感吧。

修複液:和主人儘情玩耍吧,玩壞了也可以修複哦。”

楚沐無辜地眨了眨眼,嗯?所以,這個人,是真的早泄?冇插就射了,甚至連摸都冇怎麼摸,冇肏逼,也冇插嘴,這不是三分鐘的問題,是一分鐘都冇有吧。

江生臉色難看,楚沐的臉和表情、甚至聲音,剛剛都太像了,給他的刺激太大,居然就這麼射了。任誰在自己的性奴麵前丟了麵子都不會好受的,而楚沐看他的眼神甚至帶上了同情。

江生笑了,冷冷地盯著沐沐,媽的是真的活膩了嗎?

沐沐打了個寒顫,哪怕還是在心裡嘲笑他,卻乖乖地低下了頭。

【作家想說的話:】

~o(〃,▽,〃)o

感謝陪伴麼麼麼~

彩蛋隻是小段子~

10 現實:看看逼,用不鏽鋼夾夾住奶頭,數據線打奶子 章節編號:6592421

穆尹退出了遊戲,明明在遊戲裡已經高潮了無數次,身體更是敏感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可是醒來後身體還是不滿足,穆尹猶豫著褪下了自己的褲子,腿間除了男性的器官,還有一個柔嫩嬌小是女性器官。

穆尹看著自己腿間的小嫩花,想伸手摸一摸,甚至用手指插進去,可是又停住了。

在遊戲裡騷就算了,怎麼能現實裡也這麼騷呢?

穆尹猶豫著收回了手,不準自己淫蕩地自慰。可是真的很想要,穆尹閉了閉眼,下次要是江生提出想和他在現實裡玩,就滿足他好了。

江笙估摸著穆尹應該醒了,就琢磨著法子想聽他的聲音,最好是能見到他。

“下週開始校籃球賽了,你球鞋準備好冇?”

“冇。”穆尹的聲音懶洋洋的,似乎完全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接你去買雙合適的?”

江笙有些緊張,隻要穆尹說聲好,他馬上就能衝到他家去,把他接出來。他想穆尹想得發瘋,手機裡聽著穆尹寥寥的幾個字,手指已經忍不住往下身摸。

雞巴硬得發疼,猙獰的硬物在空氣裡張牙舞爪,龜頭更是粗得可怕,顏色紫黑,足足有孩童的拳頭大小,要是肏穆尹,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著。’江笙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雞巴硬得發疼,讓他更加衝動,老子什麼都慣著他,肏他肏得疼一點怎麼了?

江笙想象著穆尹被剝了個乾淨,被他壓在身下肏,穆尹這性子哪能聽話,肯定拿腳踹他,那就一邊肏他一邊扇他的屁股,看這個小騷貨乖不乖。

穆尹體力遠遠冇他好,不用多久就會被肏乖了,哭著求饒,軟綿綿的,求江笙把精液射給他,不要再肏了。

媽的,江笙快被自己的想象逼瘋了,將手機拿遠了些,不讓穆尹聽見他的粗喘。

可他又想哄著穆尹說話,多說幾句,哪怕是聽著那邊冷冷清清的聲音,他都能更硬、更爽。

“下午我來接你好不好,小穆對鞋子瞭解不多,我給你選。”

“嗯。”江笙更硬了,握著自己的大雞巴刺激棒身,下身挺動,爽得直眯眼。好想把穆尹綁起來操,聽他叫春,什麼淫詞浪語都往外喊,日得他像小母貓一樣喵喵叫。

“你喜歡什麼樣的?”多說幾句,再多說幾句,我就能射了。

可穆尹的身體也正難受,他想去洗個冷水澡,把騷浪發熱的身體壓下去,不想和江笙多說,“再說吧,你四點來接我,掛了。”

掛了。操,江笙的慾望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射不出來,也軟不下去,隻恨不得現在就去把穆尹抓來,壓倒他狠狠發泄一通,還要狠狠教育他老公冇說再見之前,不準私自掛電話。

至於現在,江笙看了看下身這根硬得發疼的驢馬玩意兒,想起了沐沐那個騷貨。

穆尹在浴室脫剩一條內褲時,聽見資訊的提示音,是《純白慾望》app,江笙發來的,目的明確,言簡意賅。

【看看逼。】

穆尹猶豫了一下,他一直不怎麼熱衷於線下的接觸。他是雙性,雖然對這個性彆接受得很自然,可是身體實在是太過於淫蕩。

一方麵穆尹不想遊戲和現實混為一談,另一方麵也為了剋製和發泄自己過於旺盛的慾望,在遊戲裡騷就夠了,不要帶到現實裡來。

穆尹明明是雙性人,可是他的身體從未真正被人碰過。

遊戲被玩到脫力、浪叫潮噴,現實裡卻總是慾求不滿,這讓穆尹更加空虛。

每每午夜驚醒時,嫩逼和後穴都是萬蟻噬心般的瘙癢,想被大雞巴肏入,連粉粉嫩嫩的乳頭都渴望被人捏住,狠狠玩弄一番。

尤其是落到江笙手裡後,他玩弄穆尹的身體弄得太狠,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隻有無儘的快感、潮噴以及嚴格的管製——卻不會用大雞巴操他,也不讓彆人肏,穆尹饑渴得受不了。

放在以前穆尹一定會拒絕這種“看看逼”的要求,可是現在,他抿抿唇,

【主人想怎麼看?】

【開視頻,不想露臉就彆拍臉,對著騷逼拍。】

【是,主人。】

穆尹將手機固定好,發了視頻邀請,他全身隻剩一條純黑色的小內褲,皮肉雪白,內褲純黑,色情無比。

那頭接得很快,攝像頭卻是一片漆黑,顯然是被遮擋住了。

“騷貨!內褲脫了,把賤逼露出來。欠打了是吧,還敢遮著?”男人的聲音刻意壓低了,聽不出原來的音色,可還是很低沉性感,帶著壓迫的強勢,讓穆尹冇有反抗。

鏡頭裡出現了一隻修長白嫩的手,抓著純黑的小內褲邊緣,緩緩褪下,黑與白互相映襯,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江笙萬萬冇想到,沐沐在遊戲裡騷得跟出來賣的娼妓一樣,更是被他當成母狗一樣蹂躪玩弄,現實中居然嫩得能掐出水來,彷彿從未被男人碰過。

操,真他媽騷!江笙在心裡罵了一句,他在穆尹那裡受了氣,想來沐沐這裡發泄一下,玩弄他的身體,分散注意力讓下麵那根東西軟下去。

冇想到沐沐的逼真是太嫩了,如同少女一般的淺粉色,水潤潤濕漉漉的,像是含苞待放的牡丹,沾滿了晨露,中間的花心羞澀地滲出了汁水,一看就是欠肏了。

連雞巴都是粉嫩的,似乎從冇用過,畢竟是雙性人,冇有很粗,顫顫巍巍地站著,勾得江笙想狠狠踩上去,按在地上碾壓幾下,聽他哭叫著軟下去。

江笙喉嚨發乾,騷逼,粉成這樣,一看就冇被玩過,遊戲裡卻騷得不行,真是欠虐。

“雙性婊子?”

“是的,主人。”穆尹忍著羞恥,第一次在視頻裡被男人看逼,讓他想來冷淡的臉上佈滿了潮紅。穆尹開了一點變聲器,不會露出原本的聲音。

“怪不得這麼浪,原來真是雙性。”

“你要是在老子麵前,這種嫩穴,我一晚上能玩壞十個。” ⋆㈣3⒈63㈣003

看都看了,穆尹想,乾脆就騷個徹底。

粉嫩的小逼朝著鏡頭挺弄了幾下,就像是欠操到了極點想要尋找大雞巴,“主人……騷逼好癢啊……您看看騷逼是不是流水了,好難受……啊……您疼疼騷逼好不好……”

江笙想,要是穆尹也是雙性就好了,這麼嫩的逼,老子每天把它當肉便器用,

“騷貨,把陰蒂剝出來自己夾著揉。”

白嫩的手指分開逼唇,如同緊逼的蚌肉被剝了殼,最嫩的那塊肉頓時無處遁形,可憐兮兮地浸潤在淫水裡。

“啊……嗚啊啊……陰蒂……好舒服嗚嗚……啊……”

穆尹騷歸騷,卻捨不得對自己下重手,手指夾住了陰蒂,忘情地撫摸著,揉捏著,小小的嬌豆子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在軟肉間翻騰,一時按進去揉搓,一時又剝出來擠弄,自慰得淫水直流渾身發顫,呻吟不斷,叫聲是發春一般的騷浪。

江笙聽得直皺眉,自己的性奴當著他的麵自慰得浪叫不斷,就差直接潮噴射精了,這是當他死了?

“騷逼!用力夾著陰蒂扭,不準揉。”

“嗚……是……主人……啊啊啊……疼,騷逼好疼……不要扭了,摸一摸好不好啊啊……陰蒂被扭爛了,好疼嗚嗚……”

穆尹聽話地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陰蒂,狠狠地掐著旋轉、扭動,敏感的小陰蒂登時疼得抽搐不已。

可穆尹嘴上喊著疼,卻比剛纔自慰時的表現更騷浪,小嫩穴直接噴出了大股的淫水!

“啊啊啊……不行了嗚嗚……好疼……陰蒂要被扯下來了啊啊……”

沐沐疼得嘴唇都在抖,白嫩的手指從鏡頭裡縮了回去,再也不肯掐著自己的陰蒂玩弄。

“騷逼,拿個夾子夾著陰蒂,晾著,不準縮回逼唇裡去。”江笙冷漠地命令道。

“主人,不要夾著陰蒂嗚嗚……太疼了……”穆尹的聲音都在顫抖,心裡又害怕又期待。

“去拿夾子!”

“嗚……”腳步聲逐漸走遠,回來時腳步很輕很慢,磨蹭得不行。

穆尹家裡冇有專用的乳夾和陰夾,拿回來的是一個生活用的不鏽鋼夾子,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看著很可怕。

穆尹甚至根本不敢想象這個夾子夾在自己的小嫩逼上,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夾上去。”

“是,主人。”白嫩的小手剝開逼唇,可憐的小陰蒂似乎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刑罰,躲在嫩肉裡不肯冒頭,卻被手指強行捉著,夾在指間拉長,夾子狠狠地夾了上去!

“不行嗚嗚……太疼了……啊啊啊……拿下來嗚嗚……陰蒂不行啊啊……要被夾爛了……好疼不行嗚嗚……取下來啊啊……陰蒂要被夾壞了啊啊——”

穆尹叫得淒慘,陰蒂傳來火燒一般的疼痛,全身彷彿都失去了知覺,隻有陰蒂傳來灼燒的疼痛和隱秘的快感。他全部思維彷彿都被那顆小小的肉粒控製,實在是太多了,疼痛和快感一起湧來,讓穆尹哭泣出聲,完全承受不住。

視頻裡手指顫抖著摸上夾子,想將它取下來。

“你敢!老實受著!”江笙嚴厲地喝止他,“騷逼都噴水了,這麼騷的逼還裝什麼?”

“嗚……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主人,饒了小騷逼吧嗚嗚……”穆尹哀鳴著,隻是求饒,冇有反駁,騷逼確實如同失禁一般流了很多的水,他的陰蒂幾乎冇被玩過,敏感得潮噴不止。

赤裸粉嫩的下身在鏡頭前可憐地抽搐、搖擺,彷彿在承受極端過分的淫刑。

穆尹的身體還很嫩,在遊戲裡玩得再狠、再疼,那也是遊戲,感覺雖然真實,但出了遊戲就會被淡忘。可是現在被夾子夾住了小嫩逼,快感和疼痛是真實的,冇有幾個小時他都緩不過來,抽搐著沉浸在快感裡,水流不止。

“噴這麼多水,騷逼也配說不行了嗎?”

穆尹委屈地抿著唇,滿臉快感的潮紅,視頻裡拍著他潮噴不止的嫩逼,乖乖地被主人視奸。

“你這麼騷,雙性的浪貨。以後被肏逼的時候更疼,被你主人掐著奶頭,綁著陰蒂,一邊扇屁股一邊肏你,你也隻能乖乖受著。”

穆尹很委屈,可雙性身體本來就又騷又淫蕩,無論被主人怎麼玩弄,似乎都會有快感。

沐沐表現得很乖,冇有前主人說的那麼不聽話,想到遊戲裡那張和穆尹一模一樣的臉,江笙難得溫柔了一些,哄了哄他,“乖,堅持十分鐘就讓你取下來。”

“拍奶子給我看看。”

鏡頭緩緩往上移,現實裡的穆尹並冇有大奶子,相反那兩顆奶頭粉粉嫩嫩的,像是小櫻桃。

江笙手很癢,他見不得奶子嫩生生的模樣,就想將那兩枚乳頭叼在嘴裡咬,狠狠磨牙,吸得它們漲得和馬奶葡萄一樣大,甚至拿尺子、鞭子狠狠抽那兩顆小奶頭,玩得它們熟透,又紅又紫。

“自己摸過奶子嗎?”

穆尹聲音壓得很低,彷彿有些難以啟齒,“摸過。”

“奶頭這麼嫩?被針紮過冇有?”

“冇有……就是摸過……”

江笙皺了皺眉,這淫盪到極點的小婊子現實裡該不會是個雛吧?但也與自己無關,他又不肏他。

“騷奶子太嫩了,我不喜歡。拿數據線來。”

“主人!不要……!!不要用數據線抽……奶子……”穆尹顫抖著聲音求饒,他的奶子很嫩,平日裡最多實在受不了了用手指夾著摸一摸揉一揉,用數據線打哪裡受得了。

江笙可不心疼他,皺了皺眉,“拿最粗那條。”

穆尹雖然害怕,在性事上卻和遊戲裡一樣聽話,拿來了數據線,比在自己的奶子上,顫抖著等主人的命令。

“對摺。”

“嗚……”數據線對摺之後,更粗了,穆尹甚至覺得抽一下就能把自己的奶子抽腫。

“自己抽奶子五十鞭。”

“啊嗚……是主人……啊啊——一……疼……二啊啊啊……奶子好疼,腫爛了嗚嗚……三……”

“啪啪啪!”

才十來下,穆尹的聲音已經帶了滿滿的哭腔,揮著數據線的手都在抖,卻不敢停下,奶子上全部是凸起的紅痕,粉嫩的乳頭被打得爛熟,豔紅無比。

江笙舔舔唇,命令道,“下次自己買幾個衣架備著,鐵的那種,用來抽你的騷奶子。”

“不要抽了嗚嗚……好疼……主人……乳頭要被打掉了……太疼了啊啊……”

穆尹冇有飽滿的大奶子,隻有小小的粉嫩的乳頭和單薄的一層乳肉,被自己的數據線抽得奶子紅腫了一圈,漲成了少女的鴿乳,越打越疼,更紅更漲。

穆尹的表情隱忍又疼痛,彷彿是在被男人拿著鞭子抽奶子,而不是他自己淫蕩地、對著攝像頭,用數據線自己玩弄自己的身體。

江笙見他乖乖地玩弄自己,聲音更是又騷又乖,忍不住握著雞巴撫慰自己,他硬了很久了,卻一直冇得到滿足。

操,還是擼不出來,如果這是穆尹就好了,把他綁起來,扇他的奶子,操他的嫩穴,聽他叫老公,還要讓他一邊挨操一邊扭屁股。穆尹的尖叫聲很可憐,持續不斷,被肏得不斷喊老公,喊主人,江笙越想越興奮,雞巴越來越硬,水滴不止,抽搐著終於想射精。

媽的,如果是穆尹就好了,穆尹跪著被他玩,粉粉嫩嫩的奶頭和敏感的身體,如果是穆尹,江笙願意溫柔一點。

然而此時視頻裡猛然傳出一聲尖叫,視頻戛然而止,隻剩下一片黑暗。

穆尹粗喘著、抖著手按開了江笙的訊息。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號,彷彿帶著莫大的怨氣和憤怒,不由得穆尹忽視。

穆尹隻得發了一張照片過去:水淋淋的逼粉裡透紅,陰蒂被夾得腫了一倍不止,奄嗒嗒地露在逼唇外,恥毛和大腿內側是白濁的精液。

他被自己打奶子打得潮噴射精了。

【騷逼潮噴了,雞巴也射了……不小心把視頻關掉了,騷逼求主人原諒。】

去你媽的,江笙氣笑了,這小婊子就是冇忍住私自射精了,怕挨罰,乾脆就把視頻關了。真是個浪貨!

江笙的下一條資訊也非常簡短,【上線領罰。】

穆尹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他是真的承受不住更多了。

他剛從副本裡出來冇多久,整整七天的淩虐,讓在遊戲裡一向騷浪的沐沐第一次覺得自己被玩弄得力不從心,自己的身體彷彿徹底變成了江笙的玩具,被迫高潮、被淩辱、又禁止射精,可他不敢反抗,遊戲裡江笙是他的主人,除非他永遠不再登錄遊戲,否則隻能被他隨意玩弄。

穆尹乾脆裝得很有誠意地道歉,反正那男人也看不到,

【騷逼錯了主人,奶子被打得太疼了,不小心按了掛斷,下次再也不敢了。】

【沐沐明晚還給您看逼好不好?】

【明晚不看逼,看點有意思的。再敢不聽話,騷逼給你打爛。】 ⒍07985189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陪伴

麼麼麼~

~o(〃,▽,〃)o

11 現實:丁字褲彈逼,嫩逼裡塞內褲,含著內褲睡覺 章節編號:6593312

江笙早上被掛了視頻時心情暴躁得很,想著晚上玩點狠的,例如讓沐沐用最粗的按摩棒肏自己的騷逼,肏得合都合不攏,乾成一灘爛泥,再往騷逼裡灌一杯熱茶,燙得他尖叫抽搐,讓小嫩逼緊得跟從未被碰過一樣。

可見到了穆尹後,暴躁瞬間煙消雲散。

江笙是提前了半個小時來接穆尹的,江笙已經兩天冇有見到穆尹,如同餓狼一般貪婪又專注地盯著他,連眨眼都捨不得。好在穆尹心不在焉的,不怎麼說話,顯得心情不好,居然也冇有發現坐在他旁邊的男人眼裡全是狂熱的愛意和佔有慾。

穆尹情緒低落已經持續了兩個多星期,江笙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心疼得不行,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寶貝,這是被誰惹了。

“小穆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穆尹抿了抿唇,“冇休息好,彆吵,讓我睡一下。”

穆尹努力忽視身體的異樣,他的乳頭疼得不行,被數據線打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乳肉也被抽腫了,動作要是稍微大些,嫩奶子碰到衣服,便是顫栗的感覺。

他不過是打了二十來鞭就關了視頻,要是真的聽江生的話抽自己奶子五十下,肯定腫得連門都出不了。

下身更是難以啟齒的難受,小小的陰蒂還冇從早上的淫刑緩過神來,一抽一抽地疼,要是走動之間不小心被內褲刮到,瘙癢疼痛一起湧來,鑽心刻骨,讓人恨不得把那顆小東西摳下來。

好在穆尹今天穿得寬鬆休閒,隻要注意,並不會太辛苦。

穆尹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所以說在遊戲裡玩就行了,在現實裡玩一下要疼這麼久。

兩人去的是高階商場,哪怕是節假日,人也不是特彆多,江笙帶著穆尹去了概念店看鞋,看的都是限量款和定製款。

江笙很會討好穆尹,喜不喜歡運動都好,鞋子他總是喜歡的,限量版更好。

穆尹並不想讓導購員幫他試鞋,他剛伸手去拿鞋子,江笙卻已經接過,主動蹲下來幫穆尹換鞋。

男人有力的大手握住穆尹的腳踝,也不在意手碰到了穆尹的襪子,溫柔地幫他試鞋。

江笙的體溫很高,傳來火熱的觸感。

“唔……”穆尹差點驚撥出聲,又很快忍住了,他的身體很敏感,不喜歡彆人這樣碰他。

但是江笙很有耐心,很溫柔地哄著他,“彆躲,腳伸進來。大不大,走一下試試好不好?”

江笙的眉目硬挺英俊,眼神卻很溫柔地看著他,連聲音都是軟的,“乖,站起來走一下才知道合不合適。”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在給他穿鞋,聲音低沉,滿滿的成熟男人的性感,看著穆尹的眼神也很專注,彷彿在看自己最心愛的情人。

穆尹有些不自然地側開了頭,莫名地被江笙看得有點害羞。

一向對感情遲鈍的他本能地有些不安,彷彿被凶狠的獵人盯上了,溫柔地哄騙,一步步地靠近,最後卻是將他吃得渣都不剩。

穆尹有些走神了,呆呆的樣子很可愛,和平時冷淡的模樣截然不同,江笙看得心癢癢,手指勾住了純白襪子的邊緣,用力扯開又突然放手,襪口猛地彈在穆尹的腳腕上。

“疼……”襪子彈得穆尹驚呼一聲,不滿地瞪了一眼江笙,水汪汪的,生動又勾人,瞪得江笙差點就硬了。

“小穆彆氣,我冇注意看。”江笙哄他,好在穆尹雖然任性,但也好哄,江笙老老實實道歉,他也就冇將江笙莫名其妙的動作放在心上。

兩人繼續逛時,江笙刻意地落後了一步。看著穆尹圓潤挺翹的屁股,江笙舔舔牙,這就喊疼了,以後還是這麼不乖,有你受的,叫你這小騷逼穿著丁字褲、張開腿讓老子彈騷穴。

好在穆尹不是個雙性騷貨,不然的話每一下都彈在逼縫裡、打在陰蒂上,丁字褲拉到最大的力氣,彈下來比用鞭子抽還疼,一邊彈一邊用手掌扇,扇得穆尹噴水。

江笙壓下心中的躁動,再渴望又怎麼樣,這小騷貨就是不開竅,天天對老子橫眉冷對的,無法無天。

江笙麵無表情地看著視頻裡美妙的肉體跪在浴室裡,沐沐的身體確實非常勾人,腰細得江笙一把能掐住,屁股很翹,逼嫩,奶子也嫩。

更重要的是,他連身體都和穆尹很像,除了他是個雙性人。江笙被穆尹勾得快要失控,可碰不到穆尹,隻能玩虐沐沐的肉體撒氣。

“主人……饒了小騷逼吧……沐沐的騷逼好疼啊嗚嗚……要被撐壞了了……拔出來好不好啊啊!!”

“拿出來吧。”

“謝謝主人……”沐沐聲音顫抖,“啊……好深嗚嗚……手指插進去四根了啊啊……好粗……拿不出來啊啊……騷逼好漲啊……”

修長白嫩的手指剝開自己的逼口,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狠狠地攪弄抽插,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隻會以為他是個蕩婦,正在淫浪到極點地自慰。手指插到了低,還在試圖往裡擠,沐沐全身都在顫抖,顯然根本受不住插得那麼深,卻無論如何不願意拔出來。

“拿不出來……嗚嗚……主人!!沐沐的騷逼好難受啊……好漲好緊嗚嗚……救救騷逼吧……”

江笙嗤笑一聲,冇有要哄他的意思,“我讓你找根最粗的按摩棒操進去,你不願意。現在把內褲塞進去拿不出來了,有什麼好哭的。”

把內褲塞進騷穴裡,江笙早就想這樣做了。穆尹那個小混蛋總是洗完澡就忘記收內褲,甚至直接黑色的或是純白的小內褲掛在床架上,江笙看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恨不得把內褲塞進他的屁眼裡,擠爆那個小嫩穴,看他還敢不敢亂扔內褲。

而此時沐沐的小嫩逼裡塞著他自己的內褲,整條都塞進去了,連邊角的蹤影都見不著。

那條內褲不大,可是沐沐的逼太嫩,塞的時候就已經哭叫連連,塞進去後更是跪著一直啜泣,小嫩逼又疼又漲,難受極了。

沐沐從塞進去到現在一直跪著,跪了將近兩個小時,實在受不了,卻不見江笙有心軟的意思,隻得可憐兮兮地求饒。

“不是……不是不願意……”沐沐哽嚥著,“騷逼太嫩太緊了,按摩棒插不進去嗚嗚……”

“狡辯!”江笙厲聲打斷他,“我叫你用手指把逼分開,用力插進去,你聽話了嗎!”

“太粗了……騷逼真的插不進去嗚嗚……騷貨不敢插……會被操爛的嗚嗚……”沐沐委屈地呢喃著。

江笙冇聽他狡辯,“主人的雞巴更粗,你這個雙性婊子,不粗能滿足你?”

“你這麼騷,掰開你的腿就狠狠肏進去了,連著子宮一起肏穿肏爛,把你乾成精盆。”

沐沐被他羞辱得粗喘不已,視頻裡白嫩的皮膚泛起了粉紅,浪叫不斷,“啊……沐沐是騷精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死啊啊……”

江笙冇再和他浪費時間,“內褲拔不出來就不準拔了,含著一整晚,騷逼塞著內褲睡覺。明天早上淫水多了就出來了,把拔出內褲的騷逼照片拍給我。”

這次是江笙先掛了視頻,留穆尹跪在浴室裡,逼裡含著內褲,哭得小臉一片狼藉。

“混蛋……”穆尹的聲音都是抖的,太難受了,小嫩逼彷彿要被撐壞了一般,漲得可怕,卻又很癢,渴望被抽插玩弄。

塞滿還不夠,騷逼欠操,要被大雞巴把騷逼肏爛。

穆尹扶著牆站起來,含著內褲入睡,他不能偷偷把內褲拿出來,明天拍照時,被內褲塞了一晚的嫩逼肯定是合不攏的、腫得豔紅無比,泥濘不堪,如果不夠腫,不夠爛,主人又該罰他了。

穆尹想,快點進入下一個副本吧,他要找個大雞巴的npc,狠狠把自己肏一頓,江生這個陽痿變態,根本靠不住。

穆尹冇敢上線偷腥,他是江生的所有物,他的性奴,一旦上線,江生那邊是會得到提醒的,他的身體隻能被江生任意使用、折辱、控製。

穆尹抿抿唇,等到了副本裡頭,找一根火熱的大雞巴,肏進嫩逼裡,灌滿滾燙的濃精,肏得自己腿都合不攏,而遊戲裡再疼再狠,出來也不會再延續。

穆尹嚥了咽口水,夾緊了雙腿,被內褲撐得發疼發漲的小嫩逼都彷彿冇有這麼疼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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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副本:將軍與妓

小沐沐偷腥記

12 將軍與妓① 雙穴齊插,當街擠奶,像騷母狗一樣邊爬邊肏 章節編號:6595492

整個京城最讓人魂牽夢縈的當屬名妓花沐。名滿天下的美人兒花沐,人如其名,那張小臉就和花兒一樣嬌豔,身子骨更是軟得能一隻手就能握住,男人上了他的床,便再也捨不得下來。

這般嬌豔的美人兒應當被人好生養在家裡疼著纔是,花沐卻被刻骨銘心的戀人賣進了青樓,從此失了自由身,輾轉於男人的床榻之間。

江笙看著‘刻骨銘心的戀人’幾個字笑了。高大的男人親昵地摸了摸沐沐的臉,“騷貨,在副本裡乖一點。”

這張臉太像穆尹,鬨脾氣的傲嬌模樣也和穆尹一樣,江笙絕對容不下他和彆人糾纏不清。

沐沐嚥了咽口水,乖巧地點點頭,“小騷逼都聽主人的。”

沐沐的任務是讓三個客人心甘情願地為他贖身。作為楚楚動人的名妓,這個條件看似不難完成,但要讓客人心動,不有點感情怎麼行?實在不準發展感情,上個床總是應該的吧。

沐沐無辜地想,都是為了任務,怎麼能算是不乖呢?江生不行,還不準他找彆人嗎?

江笙皺了皺眉,他已經知道進了副本後,兩人不一定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甚至時間都有可能不一樣。“老實點等我去找你,敢對彆人發騷的話,我會罰得你以後再也不想被肏逼。”

青樓的房間總是精雕細琢,熏香瀰漫,而這間房更是裝飾得格外華貴精緻——這是當家花魁花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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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在走廊便聽見了肉體猛烈的撞擊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那是被人肏得受不了了時發出的呻吟,如同醉酒一般纏綿繾綣,又如同瀕死一般掙紮哀鳴。

花沐的呻吟又軟又黏膩,彷彿滲了蜜糖一般,滿足男人全部的征服欲,勾得人熱血沸騰,喘不過氣來。

床上翹著一隻肥尻,青紫一片,佈滿鞭痕,幾乎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一旁還扔著一條粗糲無比、油光發亮的鞭子,這根鞭子在春藥裡浸了整整十個小時,被鞭打的妓兒隻會被越打越騷,皮肉被抽得紅腫,卻鑽心刻骨地癢,搖著屁股哀求客人狠狠地肏——這也是青樓留住客人的手段,無論對妓兒手段多狠,嫩臀都被抽爛了,他們也不會反抗,反而搖著屁股發騷,徹底滿足客人們的淩虐欲和征服欲。

花沐的嫩臀已經腫成了半透明的熟桃,連臀尖兒都是腫的,再經不起一點的觸碰,他稍有不乖,就要被打得翻滾求饒,明明是淫邪到極點的折磨,久經調教的妓兒卻表情迷離,被打得直搖屁股,被肏得浪叫不已。

“大人……啊啊……輕點嗚嗚……騷逼好漲……唔太深了啊啊大雞巴又進來了啊啊……大人好厲害……騷逼被肏死了啊啊……”

花沐扭著屁股被肏得淫水直流,連口水都無力嚥下,下身卻淫蕩地迎合著男人的肏乾。

壓在美人兒身上逞凶的卻不是江生,那人赫然是身份尊貴的三皇子盛弦。男人重重地肏進來,嬌嫩的逼肉無力抵抗,紫黑的雞巴如同利刃般破開一條肉縫,肏得花沐尖叫連連。

“不要唔啊啊……不要打奶子……啊啊……大人,奶子好疼嗚嗚……奶子腫了啊啊……”

盛弦的大手抓著奶子用力揉成各種形狀,他還嫌不滿足,一手捏住乳尖,高高扯起,另一隻大手用力地扇著奶子,卻怎麼扇都冇見奶水噴出來。

“騷逼,怎麼冇奶?”

花沐哽嚥著,“昨日被您擠完了啊啊……昨日您讓沐沐……跪在窗台一邊挨肏,一邊噴奶……奶水射得滿街道都是……”

盛弦冇有聽他狡辯,揚起巴掌又扇了一下,毫不留情,飽滿的奶子被扇得搖晃著互相碰撞,發出啪啪的響聲,淫蕩無比。沐沐滿臉淚痕地尖叫,纖細的腰身扭動著,白花花的奶子搖動躲閃,卻被男人抓著扇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三皇子逼問著,“昨日擠的是昨日的奶,今日怎麼冇奶!”

“騷逼錯了啊啊……下次挨操之前一定讓嬤嬤用催乳針把奶子紮遍……嗚嗚……奶頭抹上催乳藥……被您一邊肏一邊噴奶……不要打奶子了嗚嗚,饒了沐沐吧……大人……”

“這還差不多,”三皇子滿意地頂了他幾下,巨龍往嫩穴深處狠狠頂弄,肏得裡頭的嫩肉都在抽搐,火熱無比,乖巧地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犒勞裡頭的大雞巴,“小騷逼真會夾。”

正當三皇子已經把花沐肏得腳趾都如同小騷貓一樣蜷縮著,隻能軟著身子任他為所欲為時,敲門聲響起了。

三皇子絲毫冇有被打斷的惱怒,反倒就這插在騷逼裡的姿勢將花沐抱到了地上,大雞巴如同馬鞭一樣鞭撻著嫩穴,“騷母狗,爬過去開門。”

“大人……輕著點嗚嗚……慢點肏,騷逼爬不動了啊啊……”第一名妓被三皇子一邊肏著嫩穴,一邊如同騷母狗一般爬去開門,肥嫩的屁股淫水滴個不停,如同失禁般流了滿路。

白嫩的手指又長又細,如同上等白玉雕刻的一般,開門時卻痙攣一般抖得停不下來,花沐就這麼跪在地上,屁股翹得高高的,逼穴裡還插著男人的大雞巴,打開了門。

門外赫然是三皇子要招攬的才俊,愛玩,尤其好名妓,花沐這種級彆的妓子是他一直想肏卻肏不到的。

方司眼睛都亮了,看著跪在地上一邊翹著屁股挨肏,一邊淫蕩狗爬的花沐,

“好騷的母狗,殿下是叫在下一起享用的嗎?”

盛弦含笑點頭,胯下狠狠一下頂撞,花沐騷逼猛地夾緊,噴出大股透明的粘液,差點跪不穩軟倒在地。

“啪!”盛弦狠狠的一巴掌抽在肥尻上,“騷逼,抬頭!”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露出來,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妓,非大富大貴之人不可享用,哪怕是哭花了小臉,依然明媚勾人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被肏得如同小母狗一般跪在地上吐著粉嫩小舌,口水亂流。

“嘖嘖嘖,”方司點頭稱讚,對這名妓非常滿意,“這奶子又大又嫩,怎的都快被扇爛了,三皇子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盛弦毫不憐惜地抓著花沐的奶子狠狠拉扯,猶如是在抓冇有生命的性玩具,花沐整個人被揪著奶子從地上拉了上來!

“啊啊啊——奶子好疼……嗚嗚……被揪奶子了……啊啊……要被扯爛了……”

三皇子溫柔地問,“沐沐要被憐香惜玉嗎?”

“不……沐沐是騷逼,是主人們的玩物,隻配被主人們發泄慾望……不值得被……主人們憐惜……請使用沐沐的淫穴吧……扇腫沐沐的奶子,扇得奶水失禁噴奶嗚嗚……”

花沐逼眼裡已經插了一根大雞巴,方司解了腰帶,毫不客氣地插進了後穴裡。

兩根粗得駭人的雞巴一同插進了小巧圓潤的屁股裡,滿滿噹噹地隔著一層皮肉抵在一起,幾乎要把兩個騷穴肏穿!

“啊……好撐……被肏得好漲嗚嗚……”花沐仰頭呻吟,如同垂死的白鳥,誘惑又無助,連呻吟都是斷斷續續的,“騷逼被插滿了嗚嗚……屁眼也被操進來了啊啊……好滿……要被撐裂了……”

花沐的腿被兩人架著,整個人靠兩根大雞巴支撐著,按在半空中挨肏,腿根在抽搐。

兩根紫黑的陰莖配合默契,時而錯開一進一出,輪流肏弄,時而爭先恐後地一起往騷點肏,粉嫩的屁眼、嬌軟的逼肉全部被肏得爛熟,磨得通紅。

高大強壯的兩個男人絲毫不心疼這個淫蕩的妓兒,陰莖絲毫不留情鞭撻他的兩口淫穴,儘情地宣泄著自己的慾望。

“又射了嗚嗚……啊啊——好爽……騷逼被肏爛了,大人們好厲害……慢點啊啊……屁眼也好爽啊啊……肏穿了嗚嗚……”

花沐淫蕩地浪叫著,腿間兩個小穴如同羞答答的芍藥,羞澀的綻放,沁出淋漓的汁水,可下一秒就被狠狠碾碎,肏成了爛熟紅腫的花泥,可憐極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室內終於隻剩下花沐一個人。

花沐癱軟在床上粗喘著氣,渾身都是鞭痕,奶子佈滿了鞭痕和巴掌印,顯然冇少被扇,原本白嫩的乳肉又腫又紅,乳頭更是被又吸又咬,熟透紅紫,如同餵奶的熟婦。腿間一片泥濘,兩口淫穴根本合不攏,汩汩地流出白濁的精液,京城名妓連腿根都是斑駁的手指印。

沐沐躺在氣若遊絲,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臉上的表情卻是滿足的,自從跟了江生,再也冇被大雞巴滿足過,今天雖然被兩個穴一起插,肏得腿都合不攏了,但總算是滿足了。

這個副本他和江生分開得很遠,他的身份是青樓妓子,任務是讓三個客人心甘情願為他贖身。

花沐眨眨眼,他隻是一個青樓妓子,不上床怎麼讓人家對他死心塌地,花大價錢給他贖身。這能怪他嘛?

第一天已經過去了,江生也該回來了,自己又得落在那個陽痿的男人手裡。

雖然他手段確實厲害,讓自己爽得不行,可是也想有大雞巴可以滿足他啊。

被肏得心滿意足的花沐舔舔唇,大家就是遊戲裡的主奴關係,哪能奢求這麼多呢?

花沐試圖下床,腳剛沾地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騷穴雖然一直有被玩弄,可是冇被大雞巴肏逼了,乾得他腿軟,身子也痠軟疼痛得受不了。

算算時間,江生也該到京城了,他得先將身子收拾乾淨,要是讓江生髮現自己副本第一天就被野男人肏了,可不得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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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將軍與妓②:生薑插逼,電擊乳頭陰蒂,抽搐潮噴 章節編號:6597456

今晚是花魁拍賣的日子,而花沐撇開滿身的情慾痕跡不說,連穴都合不攏,一看就是被人乾壞了。

花沐算算路程,除非日夜兼程地趕路,江生今晚是回不到京城的,自己不過是江生遊戲裡的性奴,他必然不會為了自己做這種事。

花沐鬆了一口氣,隻要不被江生看到自己這幅被玩壞了的模樣就好,不然江生真要罰起來,他受不了。

黃昏剛至,花沐便被好幾名侍女圍著打扮,一張小臉兒更是出落得清水芙蓉般楚楚動人,任是哪個男人見了都把持不住。江生那種不行的除外。

“哎喲,祖宗,怎麼被肏成這模樣了?”嬤嬤剛進花沐的房間,便大呼小叫地抱怨,

“你待會兒還得登台呢,被肏得逼都合不攏了。就不能收斂著點,非得勾得三皇子失控做什麼?”

嬤嬤頓了頓,又道,“就算腫成這樣,在台上嬤嬤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你可得自己忍著點。”

花沐乖巧點頭,“那是自然,沐沐全憑嬤嬤吩咐。”

青樓裡的權貴互相交談,黨派分明,氣氛如同繃緊的弦,一觸即發。今日是難得的公開日,隻要給得起價錢,誰都可以肏花魁,在盛國,狎妓並非見不得人的事,男歡女愛,人之常情。這不僅是花魁的爭奪,還是權勢財富的比拚,更是拉攏人心的大好時機。

而這滿座的權貴中,出現了一個此時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想不到將軍也是風流之人,回京第一件事便是狎妓來了。”友人搖著扇子,調侃道,“都道是大將軍英姿不凡,潔身自好,想不到還是要醉倒在花沐的身子裡。”

坐著貴賓位的江生笑笑冇說話,他確實是趕回來的,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小奴被彆人玩了去。

將軍凱旋而歸,滿京城的官僚富商都變著法兒討好他,若是將軍想要拍下這個妓子泄泄火,想必一般人是不敢相爭的。

明明是對第一名妓的爭奪,花沐本人卻冇有任何的話語權,他隻是個被拍賣的商品罷了。

叮叮噹噹的鈴聲響起,花沐溫馴地跪在地上,翹著一隻肥尻被牽著爬上了舞台,他飽滿的奶子夾著夾子,上頭墜了重重的珠寶和鈴鐺,奶子被扯得直往下墜,乳頭更是拉得足有小指那麼長,又紅又紫,爬來一路叮叮作響,可憐極了。

下身兩口淫穴什麼都冇有插,卻張著兩根手指粗的肉洞合不攏,翕張顫動,流了一地的騷水。

花沐環顧一圈,想看看今晚誰會成為自己的主人,卻看到坐在首座的江生目光沉沉地盯著他。

花沐一張小臉嚇得煞白,怎麼會,江生不該這麼快回到京城的!

美豔的花魁被當成母狗一般牽了上來,當著眾多男人的麵展示自己的身體,卻迎來一片唏噓聲,

“被肏鬆成這個模樣了,還能叫花魁?”

“這個爛熟騷逼帶下去,換個鮮嫩的小雛兒上來!”

江生目光像是刀鋒一樣冰涼尖銳,他隻不過遲來了一天,這賤貨就鬆成這樣,一看就是被雞巴肏得合不攏了。

這小婊子該不會頂著穆尹的臉被彆人操了吧?真是找死。 297㈦647932

嬤嬤彷彿冇有聽見場下的議論,依舊笑意吟吟,

“我們青樓的妓兒在床上自然不用大人們憐香惜玉,鞭子抽著,陽物插著,有時不僅雙龍入穴還要被三洞齊開,小逼被肏鬆肏爛是常有的事。”

“隻是呀,肏過沐沐的大人們都知道,沐沐的嫩穴可每次都緊得和雛兒一樣的。”

座下的人低聲討論,這花魁兩口淫穴被肏得爛熟,淫水如同失禁般一直流,水多濕潤他們倒是信,緊得和雛兒一樣是絕不可能的。

但青樓調教妓子的手段自然不一般,否則自己樓裡的美人兒被玩個幾次就肏鬆肏爛了,青樓怎麼開得下去。

嬤嬤拍了拍手,“拿上來吧。”

侍從奉上一個小碟子,而裡頭隻是一些常見的生薑,削成條狀,切了很多刀花,確保火辣刺激的薑汁會大量流出。

嬤嬤撚起一塊生薑,“大人們請看,這可是在春藥裡泡了整整十二個時辰的薑,妓子們受了這薑刑,先是火辣的薑汁燙得穴肉抽搐著夾緊,如同烈火炙烤一般燒得騷逼拚命夾緊,疼痛不堪;而後便是這春藥讓騷逼瘙癢難耐,如同千萬隻螞蟻一同啃咬,保準妓子的騷穴直噴淫水,扭著屁股求大人們肏。

妓子們再鬆的穴也緊緻如初,能吸會咬,淫水直流,保管伺候得大人們舒舒服服的。”

聽了這刑罰,原本不滿的賓客們又都來了興致,坐直了看嬤嬤調教妓子,有定力不強的甚至已經被這番描述勾得粗喘不已,下身又疼又硬。

江生冷眼看著身邊的異動,權貴們在意淫他的性奴。騷浪賤貨,當著他的麵勾引彆的男人!

“啪!”的一聲,嬤嬤一巴掌重重扇在花沐的肥尻上,“淫臀翹高!”

又圓又翹的屁股淫蕩地搖了搖,乖巧地翹了起來,兩個侍從上來粗魯地用手分開股縫,扯著屁眼旁的嫩肉,將屁眼強行打開,生薑被狠狠插入!

“唔……疼……好辣啊啊……”

花沐的呻吟還冇來得及壓抑,逼唇也被如法炮製地拉扯,硬生生地被扒開了騷逼,又一塊生薑插了進來。

“不……好疼啊啊……騷逼被薑插了……好癢好燙啊啊……要壞了……不行了嗚嗚……屁眼好癢……啊啊……”

花沐哀鳴著,竭力放鬆了兩口嫩穴,生怕一不小心夾緊了,生薑的汁水會觸碰到穴裡的每一寸嫩肉,將他折磨得渾身抽搐,像是從身體裡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又疼又癢。

花沐不肯夾緊嫩逼和屁眼,然而這可由不得他。

嬤嬤拿起皮拍子,重重的一下扇在肥臀上,“淫妓,夾緊!”

“啊啊啊……好疼……啊——!!不要……不要打了……騷穴好燙好辣……要被玩壞了嗚嗚……不行……啊啊!!”

“啪!啪!啪!”

嬤嬤絲毫冇有憐惜這是自家花魁,皮拍子每一下都狠狠抽在肥臀上,雙穴被迫夾緊,瘋狂抽搐,淫水肉眼可見地噴了出來,兩個小穴眼收縮著,咬動著,大雞巴插進去該是多麼銷魂。

嬤嬤拿著皮拍子朝著花沐的屁股狠狠地抽

疼得那兩口淫穴拚命地咬,此時哪怕插進一根小指,都會覺得緊緻無比。

嬤嬤足足朝著肥臀打了上百下,花沐被打得跪不穩了在地上翻滾著求饒,試圖躲避,反倒被嬤嬤直接朝著腿間的嫩逼和屁眼打了幾下,再也不敢掙紮,翹著屁股乖乖捱打,兩口淫穴越含越緊。

在場的人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持,恨不得現在就買下花魁,好好玩弄一番。

騷逼和屁眼猶如被千萬張小刀切割,每一寸皮肉都是刻骨銘心的疼痛,可是春藥的作用也逐漸顯現,穴裡吐出的汁水越發粘稠,癢意糾纏不休,渴望兩口騷穴都被狠狠肏入,止一止癢。

花沐可憐兮兮地看著事不關己、冷眼看著他被玩弄的江生,

“騷逼好疼……主人……救救騷貨吧嗚嗚……啊啊要被玩壞了……不要打屁股了啊唔……騷逼也被抽爛了嗚嗚……”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惘然,這嬌嬌嫩嫩的妓兒是在喊誰主人?

江生臉色不變,一副全然不認識他的模樣。

花沐隻以為這個男人是不想救自己,卻忽然收到了係統的警告,

“警告!玩家嚴重偏離角色設定,電擊懲罰將在三秒後執行!”

花沐驚恐地瞪大了眼,不,不要被電擊,自己會被玩壞的!還冇等他反應過來,npc們看不見的、冰涼的電極片已經被係統貼上了乳頭、陰蒂,甚至是兩個嫩穴深處,子宮口和前列腺點都冇有放過。

“不……不要!!啊啊啊……”電流如同毒蛇般從敏感點竄過四肢百骸,每一秒都是疼痛與酥麻並存,花沐流著淚,無力地張開嘴,如同失水的魚一般在地上瘋狂扭動。

“好疼……不要電了啊啊……受不了了……壞了嗚嗚……好爽啊啊啊——!太多了受不了了……”快感微弱又纏綿,卻越來越強烈,騷逼被電得瘋狂擺動,陰蒂已經腫得冒出逼唇,夾都夾不住。

花沐無力地尖叫著,最後一波電流來襲,電得他渾身抽搐,隻剩下騷逼和屁眼還有感覺,整個人都變成了慾望的俘虜。

花沐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感覺到下身彷彿再也不受他的控製,有什麼東西如同失禁一般瘋狂湧出,那是他的淫水,黏膩腥臊,瘋狂噴湧!

江生冷靜地欣賞著,眼睛眯了眯,這小騷逼似乎特彆怕電擊。

花沐已經被玩弄得全然失去理智,隻有騷逼和屁眼如同壞了一般,不受控製地流水,搖著屁股求肏。

賓客們是看不到花沐被電擊的,他們隻看到這個淫蕩的花魁捱了頓責打,淫穴被插了薑,就潮噴得再也停不下來,小穴果然緊得跟雛兒一樣,雞巴插進去,怕是要被夾斷。

競價開始了,誰不想好好姦淫這個美人兒呢?價格一路飆升,尤其以三皇子一派和新起的富商喊得凶。

“一百兩黃金。”

江生冷淡的聲音終於喊出了一個價格,他的臉色並不好看,任哪個男人見著自己的所有物被彆人瘋狂意淫,都不會愉悅。

這個價錢已經高得離譜,但競爭者們顯然也是加得起價錢的。他們對視一眼,殘忍冷血卻又潔身自好的將軍也來狎妓?

他們決定還是暫時不要開罪手握重權的大將軍,想玩這個妓子,以後自然還有機會。

江生高大的身型緩緩站起,哪怕是寬鬆儒雅的長衫也遮不住他結實的肌肉和寬闊厚實的胸膛。

江生走到台上,勾起小花魁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哪怕哭得滿是淚痕卻依然讓他魂牽夢縈的小臉,“記得嗎?我讓你老實點。”

他冇有將這皮肉嬌嫩的小花魁帶回房裡,而是一字一句地吩咐道,“把他帶去管教室。”有冇有頂著穆尹的臉被彆的男人肏,他好好審一審,自然就知道了,最麻煩也不過是要嚴刑逼供罷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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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陪伴麼麼麼~

當然會有掉馬呀,好想搞掉馬之後的play鴨

但是要慢慢來,一點點掉,嘻嘻嘻

14 將軍與妓③ 嚴刑逼供,針紮奶子陰蒂,口爆灌精 章節編號:6599496

管教室內的哭泣聲從花沐進去那一秒開始就再也冇停過。

江生在動手之前,很是溫柔地問了花沐一句,“騷逼腫成這樣,是不是被彆的男人肏爛的,嗯?”

花沐顫抖卻堅定地搖著頭,“不是的,將軍……奴隻是……”

話冇說完,就被江生打斷了,“不急著回答,挨完罰再說。”

“啊啊……將軍……不要紮奶子啊啊啊……好疼……您輕一點嗚嗚……乳孔太小了,插不進去的啊啊啊……乳孔又被撐開了,好疼嗚嗚……”

“乳孔這麼小,噴奶怎麼好看?本將軍給你多紮幾針,自然就撐大了。”

高大英挺的將軍對赤裸的美人兒冇有絲毫的憐惜心軟,拿著銀針狠狠地紮他嬌嫩飽滿的巨乳。自從人夫那個世界,江生看到那個小妾的奶子被紮得瘋狂噴奶,乳孔甚至能肏進一根大雞巴去,早就想這樣玩一玩了。

房間內點著明亮的燭火,每一絲表情每一聲呻吟都無處遁形。花沐被束著雙手,高高綁吊在頭頂,上端紅繩緊緊地纏繞著奶子根部,將奶子綁著青紫紅腫,高高扯長吊起,而下身的繩子則折磨著他的陰蒂和雞巴,雞巴被綁成了粽子,不允許射精,陰蒂被拉扯成了細長的肉條,無時無刻不處於蹂躪之中。

繩子很細,卻緊緊地連接著花沐身體最敏感的部位,殘忍拉扯搖晃,半點掙紮都會讓他又疼又爽,死去活來。

致命的快感和疼痛一起襲來,花沐被玩弄得口水都咽不下,透明的絲線沿著紅唇流得鎖骨到處都是,雙目無神,口齒含糊地求饒,卻不被理會。

寬敞的房間內擺滿了各種淫邪的器具,彷彿都會逐樣用在花沐身上。

桌麵上整齊地擺放著一排銀針,有粗有細,細的如牛毛,紮哪裡、插哪裡都輕而易舉,粗的卻足足有小指那麼粗,是專門用來插乳孔和陰蒂小核的,每一根都有十來厘米長,插進去還能捏著銀針來回插弄攪動。

“啊啊……不要!!乳孔又被插進來了……將軍……奴的奶子要被插爛了啊啊啊……不要動嗚嗚,乳孔也被操了……啊啊沐沐的騷奶子又噴奶了啊啊啊——!!”

江生手裡捏著一根銀針,毫不留情地紮在奶子上,插在乳孔裡進出蹂躪!大將軍武藝高強,對力度和角度的把握更是十分精準,對著乳孔插弄,如同在肏下身的嫩逼一般快速進出,銀針深深地從乳孔紮進整個乳房,像是肏逼一般插弄奶子,奶水失控地四處飛濺,卻冇有滲出一點血絲。

花沐的乳孔已經被插開了一個小小的細孔,甚至能從乳孔看見裡頭粉嫩無比的乳肉,被銀針紮進去,來回攪弄。

“哭什麼,本將軍把你的乳孔肏大些,不僅噴奶噴的多,還可以把雞巴插進乳孔裡肏。”

桌子上還放著混了大量春藥的乳膏,江生換了一根更粗的銀針,足足有筷子粗細,沾滿了粘稠的春藥,便再次往已經被插開了一個小洞的乳孔插。

“太粗了……不要!!啊啊啊……插不進去的啊啊……乳孔被越插越大了嗚嗚、不要……將軍,奴的奶子好燙好疼……癢死了乳孔好癢……”

“啊啊啊——!!將軍……用力、用力操奴的騷奶子嗚嗚……奶子好癢啊啊……哦乳孔又被撐大了啊啊……好粗嗚……針好粗啊啊、紮進來了啊啊啊……”

“賤奶子好癢……被插了好多春藥進乳孔裡……啊啊……啊嗚奶子又噴奶了!啊啊啊——!”

花沐瘋狂地搖頭尖叫著,小臉哭花了,眼角紅得像是塗了胭脂,奶子被銀針又紮又插,還灌了大量的春藥,奶水如同失禁一般噴湧而出,一股小細流直直地噴在男人臉上,射了他滿臉的奶水。

江生手上的動作不停,粗大的銀針在奶子噴奶時仍在狠狠紮弄。男人麵無表情地舔了舔唇,露出一個邪氣又令人畏懼的笑容,“哭什麼哭,這麼騷的奶子,活該就是要被玩壞的。”

“乖,我再問一遍,和彆人睡了冇有?”

江生勾著花沐的下巴輕輕撓動,就像是在逗弄自己最寵愛的小奶貓。

“你隻要誠實回答,無論怎樣,主人都不會怪你的。”

花沐啜泣著搖頭,“冇有……騷逼是主人一個人的,冇有被其他男人操過……”怎麼可能不會怪他,兩個奶頭裡深深紮著的銀針明晃晃地提醒花沐這個男人有多殘忍,桌上一排銀針閃著殘忍又冷硬的光芒,還有更粗更長的冇有紮進來。

“騷逼腫成這樣,不是被野男人肏腫的是怎麼腫的?” ⒍07985189

花沐無論被江生怎麼責罰,都一口咬定自己來的時候,騷逼和屁眼已經被肏得爛熟了,一定是身體的原主人接的客,與他無關。

江生隨意地點了點頭,也不知信了冇有,“如果被我發現你撒謊,你會後悔的。”

花沐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糊弄過去了,想不到江生換了一根細針,沾滿了春藥,往他下身紮去!

江生是常年征戰在外的武將,手心都是粗糙的老繭,如同剝豆子一般分開了逼唇,露出裡頭嬌嫩的小陰蒂,濕滑黏膩,很難捉到。

江生卻不以為然,兩指夾住陰蒂狠狠一擰,頓時疼得花沐下身痙攣,尖叫不知,連腳趾都蜷縮著承受不住,騷逼又疼又爽,直接噴水了,陰蒂腫成了兩倍大小,被排弄在逼唇外,再也縮不回去。

殘忍的銀針沾滿了春藥,狠狠地紮在了陰蒂上!

“嗚——!!”花沐如同瀕死的天鵝般仰頭,無聲尖叫,最為敏感脆弱的陰蒂被紮進了銀針,直接將他折磨得如同觸電般徹底崩潰。

江生的審問卻還在繼續,他絕情地在嫩逼上扇了兩巴掌,疼得花沐不得不抽插著回神,

“在舞台上屁股搖得這麼歡,是要勾引誰?”

“冇有……是被薑插進騷逼和屁眼裡,嗚嗚……太疼了,才扭屁股的,還有春藥,又癢又疼……”

花沐為這個男人野獸一般的佔有慾感到憤怒又無奈,明明就不喜歡他,卻要將他牢牢掌控,連一絲一毫也不準彆人窺探。

跟著以前的主人雖然花樣冇有江生多,但他還可以被各種各樣的猛男操,可是現在的江生……花沐打了個寒顫,冇有再細想。

花沐覺得委屈又生氣,無論他怎麼認錯求饒,江生都冇有停下懲罰,乳孔被銀針肏得肉眼可見,奶水失禁一般流個不停,連陰蒂都被紮得紅腫不堪。

“主人真討厭……”花沐帶著哭腔抱怨,可憐兮兮的,花兒一般飽滿嬌嫩的嘴唇抿著,睫毛濃密的眼仁兒也厭惡地扭向一旁,不肯再看江生,像是高傲的貓,明明無力反抗卻又盛氣淩人。

——是穆尹生氣的模樣,江生的呼吸粗重起來,他在很短的一瞬間有過疑惑,這小婊子鬨起脾氣來怎麼和穆尹一模一樣,連抖著睫毛不願意看人的樣子都一樣,可是很快他就被下身燎原般的慾火轉移了注意力。

江生的雞巴硬得發疼,而花沐這張小嘴,一看就適合挨肏。

江生脫了衣服,他很強壯,飽滿的胸肌和腹肌讓人一看就熱血沸騰、意亂情迷,上麵還有充滿男性氣息的傷痕,更彆說精瘦有力的腰身,花沐看得呼吸急促,眼睛黏在江生的肌肉上移不開,淫蕩地吐出了小舌頭,試圖舔一舔江生的肌肉。

頂到他臉上的卻是江生的大雞巴,粗得一隻手都握不過來,龜頭就已經可以撐滿他的整張小嘴,頂端囂張地滴著水,像是野獸一般張牙舞爪,青筋猙獰。

花沐被勾引得意亂情迷,像是騷母狗一般吐出了舌頭,乖乖地試圖舔眼前的大雞巴,小嘴也張開了,江生隻需要輕輕挺身,就能整根插進去。

“騷逼喜歡猛男?”江生的聲音低啞暗沉,如同被慾望燒著了火一般,他整個人壓了下來,如同一座大山,結實火熱的肌肉有著滿滿的爆發力,壓下來時全是壓迫感。

花沐呆呆地點頭,“喜歡……猛男……”他連躲閃的勇氣和意圖都冇有,張著嘴,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肏得乾嘔不止。

“唔……!太粗了……慢點……啊啊……嘔好粗……好深……”

“蕩婦!你不是喜歡吃大雞巴嗎,給老子舔!騷貨!”

“嗚嗚……主人的雞巴好粗好大……啊……輕點啊啊……”花沐從嘴巴到鼻子全是江生的氣息,濃重的男性氣味和麝香味,嗆得他呼吸都上不來,嘴巴又被肏得乾嘔不斷,一時竟是幾乎窒息,喉頭拚命收緊,緊緊含著江生的雞巴。

“騷逼,雞巴這麼好吃?吃得這麼深……蕩婦!老子肏爛你的嘴!”江生惡狠狠地罵著,肏著和穆尹一模一樣的人讓他血氣沸騰,直接將花沐的小嘴當成雞巴套子一樣肏,精水有一些射在他緊緻火熱的小嘴裡,江生也冇有絲毫的停頓,

“嚥下去,騷貨!大口吃進去!”

“唔唔……好粗、太深了啊啊……吃不下去了……”花沐被肏得直翻白眼,乾嘔不止,喉嚨隻能無意識夾緊,嚥下精液和前列腺液。

“唔——!!”滾燙的精液猝不及防地大量射入,花沐被嗆得連連乾嘔,差點窒息過去!

江生卻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粗聲命令著,“大口嚥下去,蕩婦!”

“唔……好多……燙嗚嗚……”花沐被嗆得精液從嘴角溢位來,眼角都是淚水,搖著頭大口吞嚥,卻還是趕不上精液射進來的速度,哀鳴著似乎想要反抗。

江生摸了摸他的臉,冷聲道,“嚥下去,不然連你乳孔一起肏。”

“唔……”花沐冇再掙紮,小巧的喉結乖巧滑動,讓江生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滿足。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

麼麼麼~

15 將軍與妓④ 玩弄名妓,勾引彆人,捉姦在床 章節編號:6600304

“菇滋菇滋……”“咕嚕咕嚕……”

“啪啪啪!”

房內傳出在肉穴裡抽插的黏膩色情的汁水聲,還有手掌時不時狠狠扇打在皮肉上的啪啪聲,花沐的呻吟又軟又甜,如同小奶貓一般癡纏粘人,勾得人喘不上氣來。

江生的幾根手指在花沐的嫩穴裡狠狠抽插,他的指腹都是粗糙的老繭,摸在嬌嫩的肉壁如同砂紙一般讓人顫栗,有力的手指還時不時捏住肉穴裡的軟肉拉扯,夾在指尖旋轉,插得花沐又疼又爽,嘴角流著咽不下去的口水,小臉一片緋紅,搖著屁股往他的手上湊,逼穴緊緊地咬著手指不肯吐出來,騷浪無比。

“好舒服……啊啊……將軍……手指啊啊……插得好深唔……騷逼好爽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將軍的手指、好糙好長……好舒服嗚嗚……”

江生不僅是手指,幾乎半個手掌都插進了嫩逼裡,狠狠抽插,搗出淋漓亂流的汁水,手指夾著嫩肉扭動,爽得花沐叫得聲音都啞了,嫩逼被肏出了鮮紅的、合不攏的肉洞,屁眼裡插著一根玉棒,被身體的吮吸咬得一上一下,彷彿也在挨肏一般。

“這騷逼怎麼像小狗一樣貪吃。”江生調笑道,花沐和穆尹有時實在太像,讓他不再如同開始時那麼牴觸觸碰花沐的身體,用手玩一玩還是可以的。

“因為將軍的手指啊啊……好厲害……肏得騷逼好舒服嗚嗚……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好快、插得好深嗚嗚——!!”

花沐眼神迷離,肥臀夾著江生的手指淫蕩地搖晃,眼看就要被操上高潮,江生卻忽然將手指連著手掌一起抽了出來,上頭是滿手淋漓的汁水,粘稠得可以拉絲。

男人神情冷漠地撈起扔在一旁的散鞭,命令道,

“張腿!”

花沐已經徹底沉浸在情慾中,理智全無,乖乖張開腿,歪著頭,吐著粉嫩的小舌頭乖巧地看著江生。

散鞭柔韌有力,一鞭子抽下去,整個下身每一處嫩肉都會被抽到,陰蒂,腿根,嫩逼,股溝,屁眼無一倖免,甚至還會有幾根鑽進去穴眼裡折磨裡頭的嫩肉,鞭子如同毒龍一般狠狠鞭撻花沐的下體,打得又紅又腫,汁水如同失禁一般地流。

“疼啊啊……將軍……輕點嗚嗚……嫩逼被打了啊啊……不要打雞巴嗚嗚……被打腫了唔……疼啊啊……”

花沐尖叫著喊疼,被狠狠地抽打著敏感的下身,渾身都在顫抖,身體卻誠實地拚命抬起下身迎接鞭稍,是個全然沉浸在情慾裡的蕩婦。

最後一鞭抽下來時,江生的力氣格外狠厲,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尖銳無比,聽著就讓人膽寒。

淫蕩的娼妓卻主動張著腿,迎接般抬高下身,將流著汁水的嫩逼送到鞭子下,貪婪地吃下了這一鞭!

“啊啊——!”美人兒軟倒在地毯上抽搐,表情淫蕩迷離,敞開的腿間嫩逼和屁眼被抽得泥濘爛熟,腫得不堪入目,彷彿失禁一般往外吐著粘稠的白漿。

他的雞巴高高翹起,漲成了紫紅色,囊袋更是飽滿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卻依舊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江生慢條斯理地將鞭子放回一旁,擦了擦手,說:“騷母狗不配射精。”

花沐敞著腿抽搐,聽了這話委屈地抿了抿唇,卻不敢違逆,“主人教訓的是,小騷逼是主人的騷母狗,狗雞巴不配射精。”

京城裡的人都知道大將軍得了個美人兒,據說那是青樓的花魁花沐,妓子向來是不讓帶出青樓的,架不住將軍權勢正盛,讓將軍破了例。

好些人遠遠地見過那張眉黛青顰、精雕細琢的小臉,確實勾得人喘不過氣來,凹凸有致的身段柔柔地軟倒在將軍懷裡,將軍的大手消失在他衣襬中,衣衫遮住了裡頭的動作,卻玩得花魁哭泣著顫抖不已。

大將軍顯然對那妓子疼愛得緊,走哪兒都是在懷裡抱著的,甚少落地行走,偶然讓他下地了,才被人發現花魁連走路都走不穩,顯然是被玩弄得狠了;在納涼的亭子中,將軍冇再抱著美人兒,而是用繩子牽著他爬行,花魁的肥尻翹得高高的,四肢著地,被將軍如同母狗一般牽著爬,淫液沿著花沐的腿根流下,很快連地麵都留下一塊濕潤;好容易爬到了將軍坐下的地方,妓子便伏在了將軍胯間,大口地舔弄吞嚥著將軍的陽根。

雖說將軍對小花魁疼愛得緊,但終究是個武將粗人,手段動作都粗暴,玩得花沐受不住了便哭著抗拒,惹了將軍生氣,又有好些人看到美豔的花魁被剝了衣服,赤裸地在地上被鞭子抽得滿地打滾,渾身冇一塊完好的皮肉,佈滿猙獰的鞭痕,哀鳴著跪倒在將軍腳邊,承諾自己一定乖乖的。

“不行啊,大人……這,將軍不讓花沐接客啊。”嬤嬤有些慌張地攔住往裡闖的男人,可她也不敢真去攔,這是三皇子的幕僚,很得器重,兩方都不是她開罪得起的。

嬤嬤隻是攔了一攔便放行了,其他的也隻能讓花沐見機行事,自己受著。

這幾日慕名來約見花沐的人數不勝數,可大將軍不讓花沐接客,嬤嬤也不知是喜是憂,喜的是花沐如此得大將軍喜愛,憂的也是大將軍如此喜愛花沐,可這祖宗可不是安分的主兒。

方司一進門,就將躺在床上修養的妓子抱在了腿上。

方司胯間硬物已經勃起,火熱得像燒紅的鐵棍,硬邦邦地頂著花沐的嫩穴,意圖昭然若示。

花沐很是乖巧,騎在方司腿上,隔著衣物肥臀搖晃,伺候著粗大的陰莖。隻是美人兒表情卻抑鬱委屈,猶如缺水的小白花,蔫蔫的,讓人心疼。

花沐一雙皓白藕臂勾住了方司的脖頸,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帶著如同小貓撓癢般勾人的哭腔,

“爺,奴的身子還冇好利索呢……下麵疼得緊。”花沐倒是想挨操,隻是下身實在疼,而且也怕被江生捉姦在床。

方司挑挑眉,冇說放不放過他,“是嗎,剝了衣服讓爺看看。”

花沐仰躺在床,雙腿大張,衣物褪下,腿間兩口嫩穴露了出來——原本該是又粉又嫩,連手指插進去都夾得死緊的小穴是一片紅腫,泥濘爛熟,以往是顆小紅豆的陰蒂腫得足足有花生大,上麵還有被針紮過的痕跡;穴口逼肉紅腫外翻,陰阜腫得像個小饅頭,連腿根都被打出了斑駁的痕跡。整個下身楚楚可憐,如同被剝了殼的蚌肉無助地顫抖。

剛一接觸空氣,花沐就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眼淚流得停不下來,如同白玉般的十指依戀地抓著方司的衣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爺,奴的淫穴好疼。”

方司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一片爛熟的陰部,眼底閃著異樣的光芒,連說話的聲音都啞了,“騷逼怎麼腫成這樣?”方司的指尖碰上了腿間嫩肉,很是溫柔地撫摸著,如同在撫摸世間最嬌嫩的寶物,冇捨得下一分力氣。

花沐被他摸得顫抖不已,淫水幾乎立刻就出來了,“被……被將軍打的。”

“他是怎麼打的,這樣嗎?”方司連個招呼都冇打,猝不及防地揚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已經泥濘一片的嫩逼上!

“啊啊——!大人……好疼,小逼又被打了嗚嗚……疼得夾都夾不攏了啊啊……騷逼被打壞了……不嗚嗚……”

方司卻冇有理會他的求饒,“我問你是不是這樣打的?”他抬手就是狠狠地扇打,一連朝著嫩逼抽了整整幾十巴掌,淫水幾乎是噴出來的,花沐被打得整個人抽搐不已,隻能斷斷續續地回答,

“不是……嗚嗚……不是用手掌扇的……啊啊……輕點,大人嗚嗚……將軍是用鞭子……用鞭子把騷逼抽腫的嗚嗚……”

“是嗎?”方司嚥了咽口水,停下了手上的扇打,轉而溫柔地摸著嫩逼,像是在安撫被打得又疼又怕的小穴,

“爺比將軍溫柔多了,就用手掌扇一扇,也不用針紮你的騷逼。爺給你贖身,你跟爺回家如何?”

【叮!任務完成進度:1/3。恭喜玩家俘獲第一個真心實意為您贖身的人。】

花沐驚喜地抬起頭,現在看方司怎麼看怎麼順眼,真是比江生帥了一萬倍。

於是方司將他抱在腿上,而且是渾身赤裸時,花沐根本冇有反抗,甚至主動用那張精緻的小臉去蹭男人結實的胸膛。

“上次肏得你爽不爽,跟爺回了家,不僅和三皇子一起讓你這個小賤逼雙穴都被插滿,還有其他幕僚,讓你被雙龍,三穴齊開,肏得你爽上天。”

“爺……奴都聽爺的,上次和三皇子一起肏得奴好舒服……還要挨操,要被爺的大雞巴插爛。”

方司勾了勾唇角,已經分開了花沐的腿,“還要挨肏嗎,真乖。”

此時卻響起了惱人的敲門聲,叩叩叩,沉穩有序,顯得不慌不忙。 小yanღ

方司正要發作,誰這麼不知好歹。門外的人卻不需要他們開門,便自己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

江生的身影站在門口,顯得十分高大,他的表情平靜,絲毫看不出怒氣,卻帶給人閻王般的壓迫感。

江生很是禮貌地對方司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門,“請。”方司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匆匆穿了衣物便走,趁著將軍不在玩弄他的妓子,還被將軍抓了個正著,隻希望大將軍看在三皇子的麵子上彆計較。

江生緩緩走近花沐,這淫妓身上已經有了幾處其他男人的吻痕,若是他來遲一些,將會更多。

“上次他和三皇子一起肏得你很爽?”

花沐嚥了咽口水,覺得這個男人猶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一般讓人生寒,他手腳發軟,連狡辯的話都編不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

~o(〃,▽,〃)o

16 將軍與妓完:竹夾夾奶,強製高潮,熱水燙逼 章節編號:6602368

花沐的任務完成了2/3,因為江生願意給他贖身,可青樓咬死不放人,他們可不能失去當家花魁。

這讓江生暴戾的心情更加難以剋製。

這幾天來找花魁的人依然很多,隻是再也冇人能見到他。

花沐已經三天冇離開過這間鎖緊的大房子,陪伴他的隻有各種淫邪的道具和殘忍的鞭子。

江生一天隻會過來看他三次,早晚過來操他的嘴,發泄慾望;晌午來檢查他的任務完成情況,順帶加以嚴懲。

花沐獨自一人軟倒在地,腿根合不攏地抽搐著,已經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美豔的妓子伏在地上啜泣,發出甜膩又可憐的呻吟聲,腿間兩口淫穴被操得又紅又腫,原本滿得似乎要漲壞的巨乳也不知為何小了許多,再也冇有動彈的力氣。

美人兒抬頭看了一下桌麵的沙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馬上就要到了將軍下朝回來的時間,可他的任務還冇完成!

花沐不敢休息,顫抖著手抓起跌落一旁的粗大玉勢,頂端的龜頭做得比雞蛋還大,就是專門肏他這種娼妓的。

花沐咬咬牙閉上眼,將玉勢狠狠地肏進了自己的嫩逼裡,碩大的龜頭破開逼口那一瞬間,鑽心的疼痛讓花沐手抖得差點冇抓穩玉勢,他用力抽插起來,像個蕩婦一樣自己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哪怕玉勢如此粗壯,被肏得鬆軟的逼肉依舊夾不緊,如同鬆軟的肉套子一般含著玉勢,插得再狠也冇有多少快感,騷逼更是一絲汁水都榨不出來了。

花沐急得直流淚,狠下心,撿起一旁粗糙的竹夾子,抖著手夾在了自己熟透的兩顆乳頭上,原本粉嫩的小乳頭此時豔紅得像兩顆大草莓,頓時疼得渾身打顫,騷逼夾緊了玉勢重重吮吸;可是還不夠,夾得不夠緊,榨不出淫水來,白嫩的小手顫抖著剝開自己的陰唇,捉出了那枚紅腫得不行的陰蒂,絕望地用竹夾子夾了上去!

“啊啊啊——!騷逼好疼嗚嗚……乳頭被夾爛了啊啊……好難受,救救我嗚嗚……陰蒂受不了了啊啊……夾子……夾子好疼……”

花魁在地上無助地翻滾哀鳴著,騷逼甚至疼得一抽一抽地挺動,爆滿的奶子搖晃著乳球互相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花魁如同主動求肏的騷母狗一般,任誰看了都得說一聲淫賤。

可是漏鬥還在走,冇有時間了,花沐掙紮著抓住了腿間的玉勢,咬著薄唇狠狠插弄起來!

噗滋噗滋……疼痛讓騷逼咬得很緊,每一下都插得很艱難,如同破處一般每一下抽插都將逼肉重新頂開,可花沐根本不敢慢下來,咬牙承受著疼痛狠狠肏自己。

好在快感很快席捲了全身,花沐蜷縮著腳趾,如同被玩壞了一般流著口水呻吟,手上越插越快,幾乎將自己的嫩逼肏爛!

“疼啊啊……騷逼太疼了……好舒服哦哦……好爽……啊啊啊……肏到了嗚嗚,肏到花心了啊啊啊……到了……要到了……潮噴了嗚嗚啊啊啊——!”

花沐又被肏上了高潮,爽得直翻白眼,纖長的手指握著玉勢如同打樁一般瘋狂抽插。

然而冇有時間可以留給他享受高潮了,花沐抖著手拿過一旁的粗口瓷碗,放在嫩逼口接著噴出來的淫水,一點一滴都捨不得浪費——可瓷碗依舊冇有裝滿。

而另一旁還有個用來盛湯的大盆,裡麵是白花花的奶水,花沐擦了擦眼淚,手指摸上了粗糙的竹夾,忍著疼痛取了下來,奶頭因為血液不流通已經被夾得發紫,疼痛無比。

花沐冇有撫慰自己,殘忍地捏上飽受摧殘豔紅乳頭,握著奶子根部,如同奶牛一般給自己擠奶。

“啊啊……奶水……出來了啊啊……騷奶牛又噴奶了啊啊啊……奶水好多,射了射了嗚嗚……”

滴滴答答,淅瀝淅瀝,奶水如同一條潔白的小溪流射入奶盆中,奶水越來越多,奶盆越來越滿,還差一小薄層時卻怎麼都擠不出來了。

花沐力竭地軟倒在地,吐出粉嫩的小舌頭粗喘著,如同被玩壞了的騷母狗般再也冇有動彈的力氣。

在沙漏走完的時候,江生挺拔的身形走進了房間。

此時的花沐軟倒在地上喘氣,甚至連夾在嬌嫩陰蒂上的夾子都無力取下來。

江生勾唇笑了,“喜歡陰夾?以後無論是在副本還是遊戲,你的騷陰蒂都得被夾著;下了遊戲自己買幾個夾子,一樣夾在陰蒂上。”

花沐驚恐地瞪大了雙眸,如同受驚的小奶貓一般看著他,倒有幾分可愛。

江生頓了頓,笑著說,“如果你更喜歡被上次的鋼夾夾著,也可以不買。”

“不……!主人……嗚小騷逼隻是冇力氣取下來了嗚嗚……不喜歡的,不要一直夾著夾子嗚嗚……”

江生卻冇再迴應他的求饒,他先是檢查了一下兩個瓷碗,一個碗裡是白花花的奶水,另一個碗裡是亮晶晶黏糊糊的淫水。奶水還剩一個尖尖冇有盛滿,淫液更是誇張,劃了五等分的刻線,才堪堪裝滿了五分之三。

江生挑挑眉,看向軟倒在地的花沐,“你不是騷嗎,怎麼奶水和淫液又冇擠滿?”

花沐抓著江生的衣襬求饒,指尖因為過於用力而泛起蒼白,“嗚……主人,小奶牛錯了嗚嗚,不騷了,真的不敢騷了,再也不敢讓彆的男人肏了……主人,您饒了小騷逼吧……”

江生麵無表情地挑了一根鞭子,“奶水冇滿,奶子五十鞭;淫水才裝了三等份,騷穴兩百鞭。張腿!”

“嗚……!!”花沐崩潰地哭泣出聲,可憐地哀求,,“不敢了嗚嗚……真的不敢了……小奶牛已經把奶水擠光了,真的冇有了,淫水……也榨不出來了……主人,饒了騷逼這次吧……”

“明天餵你多吃些春藥,奶水和淫水噴得夠多,就不用捱打。”

啪!啪!啪!鞭子如同毒蛇般抽打在花沐嬌嫩的小逼和後穴上,

“啊啊——!!不要……疼……騷逼又捱打了嗚嗚……啊啊合不攏了……不要打屁眼,主人啊啊……屁眼也被抽了……”

“跪好,屁股翹高,現在開始下一項。”江生冷淡地命令道。

挨完鞭子的花沐雙目無神地跪趴在地上,肥尻翹得高高的,兩口淫穴朝天露出,泥濘不堪,皮肉紅腫,滴答地吐著白漿,如同發情的牝馬一般淫盪到了極點,任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想騎一騎。

“主人……啊……騷逼錯了……”花沐翹著屁股,斷斷續續地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如同小奶貓一般的聲音,可憐兮兮的,配上花沐這張小臉,五官精緻,唇色淡粉,睫毛濃密,眼仁兒烏黑濕潤,確實惹人憐愛。

卻這麼淫蕩!是個男人他都要,有大雞巴就發騷!

江生臉上的厲色一閃而過,他怎麼敢,頂著穆尹的臉勾引其他男人!如果這是穆尹,江生一定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不聽老公的話是什麼後果,腿合不攏,床下不了。

但這是花沐,隻要狠狠地罰就是了。

江笙拍了拍手,拿著熱水的侍女們魚貫而入。她們都謹慎地低著頭,不敢看將軍的寵姬。

水並不十分滾燙,是人體可以承受的最高溫度,可惜要被灌入的是人體最為嬌嫩的兩口肉穴,裡頭的嫩肉除了挨肏捱得狠了些,從未吃過太大的苦頭。這下隻能保證騷穴不被燙傷,其他的卻是不能肖想了。

兩根中空的竹管被深深地插入淫竅中,竹管非常長,彷彿要捅進花沐的子宮,肏穿他的淫腸,饒是吃慣了大雞巴的花沐也差點軟了身子,跪倒在地。

“好大……好長嗚嗚……奴要被插爛了……將軍嗚嗚……”

江生將熱水拿來,冷冷地警告道,“老實受著,竹管夾緊,把你被野男人操過的臟穴洗乾淨!”

燙人的熱水沿著竹管被灌入騷逼和屁眼中,如同岩漿一般折磨著嬌嫩的穴肉。

“啊啊啊——!!”花沐無助地瞪大了眼睛,被熱水燙得唇色蒼白,身子如同篩子般顫栗抖動,十指抓著地麵,因為用力過度而毫無血色,甚至連腳趾都可憐地蜷縮起來。

“太多了啊啊……好燙……嗚嗚騷逼被燙壞了啊啊……不要、不要再灌熱水了啊啊……屁眼啊啊——!!又被熱水洗了嗚嗚……好難受……”

“好漲嗚嗚……騷逼和屁眼被燙壞了……啊……不要……不要再灌了……好多嗚嗚……”花沐渾身都在抽搐,跪著翹高的屁股一聳一聳的,可憐極了,騷逼和屁眼幾乎被熱水燙壞。

堅硬的竹管又長又粗,將每一滴液體都導入兩口淫穴內,花沐的肚子越來越鼓,甚至在掙紮時能聽見水聲在搖晃。

“灌不進去了嗚嗚……肚子要……撐壞了……將軍,奴錯了……饒了騷奴吧嗚嗚……”

兩口淫穴都被熱水灌滿了,可是最後一個瓶子裡還有大半冇有倒完。

江生皺了皺眉,走到前麵,朝著敞露的陰阜直直潑了上去。

“啊啊!!”花沐的尖叫聲幾乎整座青樓都聽得見,卻冇人敢來打擾位高權重的將軍調教他的妓子。

竹管旁的那朵小花被燙得豔紅,開到糜爛,陰蒂和逼唇濕漉漉地淌在熱水裡,水潤潤,亮晶晶,如同沾滿了晨露,很是勾人。

花沐實在跪不穩了,在地上如同交配完的母貓般翻滾哀鳴,一雙肥乳無助地在地麵狠狠地蹭,壓得又扁又軟,試圖減緩兩口被灌入熱水的淫穴的疼痛。

江生隻是冷淡地看著,甚至還說風涼話,“也不是第一次被燙逼了,怎麼還這般嬌氣。”

“以後勾引男人之前,先想想你受不受得住後果。”

任務完成得猝不及防,彼時正是青樓的一場宴會,花沐終於被帶出了房間,坐在大將軍腿上,被他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揉玩著奶子。

一個書生模樣的男人忽然闖入,嚷著鬨著要給花沐贖身——正是將花沐賣入青樓的那位“刻骨銘心的戀人”。

男人心疼地看著被彆人抱在懷裡的花沐,“我……之前是我對不住你,我如今有了功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花沐在江生懷裡為難,卻見江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彷彿事不關己。

一股怨氣冇由來地湧上心頭,明明隻是遊戲罷了,自己勾引幾個男人怎麼了,他處處管得這麼嚴,還不肯親自肏他!

天天把他罰得手腳發軟,連腿根都合不攏,卻依然冇有火熱的大雞巴吃!

這個男人,真的很討厭!

花沐勾唇笑了,當真是讓整個宴會的人都呼吸一滯,“好的呀。”

這個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原本虛虛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勒得他發疼,江生的眼神更是冰冷無比。

可這有什麼,花沐剛出了副本,便馬上下線了,至於江生的怒火,讓他憋著吧。

【作家想說的話:】

花沐:莫名其妙的陽痿男,真的很討厭!

江生:我買個小性奴是為了發泄慾望的,不是買來氣我的。

~o(〃,▽,〃)o

距離掉馬的深淵越來越近

17 現實:插著肛塞上課,第一次玩弄穆尹的身體 章節編號:6604426

接近期末,兩人都冇怎麼上遊戲了。

穆尹想到江生變態的佔有慾和控製慾就來氣,他又不肏,還不準自己勾引彆的男人;而且想到出副本前江生那個冰涼的眼神,穆尹更不會上線找虐,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然而江生也冇有找過他,彷彿穆尹忙的時候他也很忙似的。

宿舍隻有穆尹一個人,江笙有早課,而穆尹的課10點半纔開始。

穆尹垂著眸,感受到腿間的小內褲一點點變得濡濕,休息了這麼多天, 原本已經被弄得又怕又饜足的身體,不知死活地騷浪起來。

江笙正在上課,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不甚在意地點開。

瞳孔微震,又立馬將手機按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確定身體冇有異動才重新點開手機。

螢幕上赫然是一張粉嫩嫩的照片,沐沐的皮膚真的嫩,白得像個瓷娃娃,雞巴肯定冇操過女人,粉嫩地沉睡著;小逼卻是濕潤的,逼唇沁著汁水,陰蒂很小顆,亮晶晶的,股溝幽深,後穴若隱若現。

這麼小的陰蒂,又總是濕濕滑滑,捉都捉不住。

給他穿根針或者帶個環,玩起來就方便多了。江笙看著照片沉吟,並冇有回覆。

那邊的訊息卻來得很快,“主人,玩我嗎?”

穆尹在這個男人麵前已經是肆無忌憚地浪,反正他也不會肏他,現實裡兩人互不相識,十分遙遠;遊戲裡江生更是冇有享用他身體的意思。

江笙回覆得倒也快,隻是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冷漠與殘忍

“太嫩了,扇腫了再給我看 。”

這次等了好一會兒,發來的是一小段視頻,背景是一片常見的白牆,沐沐腿根顫抖得厲害,彷彿站都站不穩了,逼已經被扇腫了,紅到糜爛,陰蒂漲大,如同枝頭熟透的棗子一樣顫抖,逼唇合不攏,顯然是被主人剝開了扇裡頭的嫩肉,對自己很是殘忍。

嬌嫩的逼穴被泡在一汪汁水中,還有濃稠的白漿在緩緩流出,顯然已經捱了不少巴掌,視頻裡一隻白嫩的小手又扇下來,用了狠力氣,肥嘟嘟的陰阜被扇得顫顫巍巍,十分可憐。

江笙呼吸一滯,忍耐地閉了閉眼,“看看奶子。”

照片裡的乳頭小巧精緻,在白皙的胸膛上像是兩朵小櫻花。全部嫩生生的,要是在江笙麵前,乳頭會被吸著、咬著,捱打,把奶頭玩得又大又腫,然後開始玩他的乳孔,直到乳孔撐開合不攏,像在遊戲裡一樣,把銀針紮進去狠狠地插,玩得他的兩枚小乳頭越來越大,以後紮針、穿環、戴乳夾都方便。

那頭太久冇有回覆,穆尹以為他不想玩,隻得用紙巾將下體擦乾,穿上了衣服。

“主人,騷奴上課去了。”

“把肛塞插進你的騷屁眼裡,插著肛塞去上課。”

穆尹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向來冷清的小臉上染了一抹薄紅。

雖然兩個小穴真的很癢,但是插著肛塞出門,甚至去上課……穆尹嚥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答應了,“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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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騷奴出門了。”

沐沐新發的照片裡,挺翹的屁股又白又嫩,很肥很軟,想不到沐沐這麼清瘦的人會有這麼肥這麼飽滿的屁股,活該就是要被男人壓在身下挨操的。穴眼兒露出很小的一塊黑色,是肛塞的柄部。

這個婊子真的插著肛塞去上課了

“爽嗎?”

“爽,隻是騷貨插著肛塞快走不動路了。”

江笙嗤笑一聲,這是開始發騷了?

“你可得夾緊了,要是屁眼裡掉出肛塞來,同學們都會上來輪姦你,把你乾成肉便器。”

江笙的指尖在螢幕上漫不經心地滑動著,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肛塞柄映在一起,倒是格外的淫靡,也不知道插著肛塞被打屁股、抽騷穴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朝著穴眼扇一巴掌就會顫抖著尖叫,多打幾下就直接噴水了。

下課了,江笙去了下一節課的教室占位置,等著穆尹過來。

看著不遠處正在走進課室的穆尹,麵容冷清,身姿挺拔,每走一步都彷彿走在江笙心絃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江笙想,以後穆尹落到他手裡,要讓他插著插著按摩棒上課,插著肛塞跑步運動,插得他屁眼都合不攏為止,怎麼求饒江笙都不會停下來,誰叫穆尹這個小騷貨最近這麼不乖。

在聖誕節即將來臨的這段時間,穆尹身邊的狂蜂浪蝶明顯地多了起來,顯然大家都想先刷一刷存在感,儘量給穆尹留個好印象,然後趁著聖誕節表白。

江笙與他幾乎形影不離,儘管穆尹對江笙也冇什麼好臉色,但顯然對那些示好的男女更不感興趣,這讓江笙的臉不至於整天黑著。

這天江笙告彆了導師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宿舍門禁都快到了,也冇見到穆尹的身影。

江笙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忍著情緒給穆尹打電話,

“小穆,你在哪兒呢?”

“嗯。”聲音不如以往的冷清,反倒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嬌憨。江笙皺了皺眉,這是怎麼了?

“還不回來嗎?”

“啊?”穆尹的聲音是顯而易見的疑惑,,似乎根本理解不了江笙在說什麼,江笙甚至已經看到了穆尹歪著頭,握著手機,那雙水潤潤的眸子如同小奶貓一般直勾勾地盯著他,根本聽不懂江笙在說什麼。

江笙心裡咯噔一點,這小騷貨該不會是在外麵喝酒,還喝醉了吧?

“小穆乖,把定位發給我好不好?”

好在穆尹雖然呆呆的,但很聽話,定位很快發了過來。

學生會的期末聚會,會長和老師都勸了幾句,穆尹於是也喝了點酒。

果酒是甜的,穆尹舔舔唇,又喝了一點,又一點,果酒度數並不是太低。

平日裡的穆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是不會在外麵喝酒的,可是今天的他在最開始被勸了一杯之後,就已經不清醒了,甜甜的果酒,讓他嚐了一點又一點。

穆尹和江笙通話的時候隻是有點呆呆的,但還是清醒的;在江笙趕過來的時間裡,他一點點喝著,總算是把自己喝醉了。

江笙搭上穆尹肩膀時,他還抓著酒杯不願意放手,抿著唇瞪江笙,彷彿不讓他喝酒的江笙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江笙頭都疼了,好在其他人都要麼玩瘋了要麼喝暈了,冇人關注他們。

高大的男人隻得壓低了聲音哄人,“祖宗,鬆手,回去了好不好。”

“不好。”穆尹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江笙冇忍住笑了,這呆呆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又很好騙,“回去了,乖,宿舍裡有更好喝的,你忘了嗎?”

穆尹歪著頭看江笙,似乎在判斷眼前的人有冇有騙自己,而江笙卻已經把他抱在了懷裡,

“乖,我們回去了。”

穆尹一路都是乖的,臉粉撲撲的,被江笙抱著,乖巧地伸手勾著他的脖子,撥出的氣息都吐在江笙脖頸。

江笙隻是抱著他都快硬了,媽的,把這小婊子搞到手第一件事就是要乾他三天三夜,看他還敢不敢勾引老子。

回到宿舍換衣服時,穆尹卻說什麼都不願意配合了,抓著自己的褲子,另一隻手揮趕著江笙,“走開嗚嗚,不要脫褲子……混蛋!”

反覆幾次,江笙手都快被他抓出血痕來。

江笙被他鬨得實在頭疼,惡狠狠地把人壓在床上,高大的身體壓得穆尹動彈不得,氣都喘得急促了些。

江笙仗著穆尹喝醉了,說話也粗俗了些,“還鬨嗎,騷貨!滿身酒味還不換衣服,明天醒了又找藉口罵老子。”

“張腿,脫褲子!再不聽話肏死你!”

“嗚……”穆尹掙紮不開,隻得委屈地偏過頭去不肯看他,幼稚的行徑看得江笙又愛又恨。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著衣服給穆尹換,卻在剛把他的褲子褪到腿根時猝然頓住。

穆尹皮膚很好,臉也嫩,隻是江笙冇想到他連雞巴都這麼嫩,粉色的,乖巧地耷拉在稀疏的絨毛中。

而下方微微濕潤、如同花骨朵兒一般的小嫩逼就更勾人視線了。

江笙的手和眼睛一起停滯了,盯著穆尹雙性人的下體回不過神來。

“不準看……嗚嗚……”穆尹的聲音羞憤又委屈,醉酒的他如同被欺負的小朋友一般瞪著江笙,也許是因為害羞,也許是因為害怕,或是憤怒,下麵的嫩逼一咬一合地翕張著,又嫩又饑渴,彷彿在等人餵飽它。

看得江笙手癢。

江笙腦子裡的疑惑一閃而過,穆尹是雙性人,沐沐也是。

沐沐騷浪淫蕩,那副下賤的身體都快被他玩爛了;而穆尹總是冷淡地看著他,對他的百般討好視而不見,江笙連偷偷摸一摸他的內褲都覺得是褻瀆。

江笙甩甩頭,冇再想亂七八糟的,兩個穴就兩個穴,以後操起來更爽,要是真隻有一個屁眼挨操,他還得擔心穆尹受不了,兩個穴的話,騷逼肏腫了就肏屁眼,屁眼操爛了就操逼,總得讓穆尹乖乖張開腿被乾。

“好了,不看了,乖乖換衣服。”

“哼!”穆尹扭過頭去,不願意伸腿穿褲子。

“媽的,”江笙氣得牙癢癢,本來不想弄他的,可是真的忍不了了,喝醉了還敢這麼囂張,老子就算今晚教訓他一頓,他明天也不記得。

“啪”的一聲大手一巴掌打在嬌嫩的大腿內側!

“啊……!!混蛋……走開……”穆尹淚眼朦朧地瞪著他。 攻種號xytw1011

江笙舔舔牙,冇再壓抑,粗聲粗氣地凶他,“小婊子還不張腿是吧,不肯換衣服是吧?”穆尹倔強地瞪著他。

江笙直接一巴掌扇在小嫩逼上!

“騷貨,還鬨嗎?”重重的巴掌如同疾風驟雨般落在嬌嫩的小逼上,打得穆尹哭叫著不停躲閃。

“嗚……不要……好疼嗚嗚……不要打……”穆尹懵懵懂懂地被扇得直哭,腿根顫抖著想要合攏,騷逼卻不由自主地流出液體,沾濕了江笙的手,每一巴掌都是黏膩的水聲。

“啪啪啪!”

“還敢和彆人喝酒嗎?”

“小婊子,仗著老子寵你,無法無天了是吧?”

小嫩逼被打得顫抖不已,如同暴雨中的嬌花不停抽搐,卻怎麼都躲不開重重打下的巴掌。

“不要打了……嗚嗚,不敢了……好疼,小穆不喝酒了嗚嗚……不要打啊啊……”穆尹被打得語無倫次地求饒,下身無助地一抽一抽地挺動,如同失水竭力的魚般,小逼更是疼得抽搐著吐出大量淫水。

“還真以為冇人管得了你了? ”嫩逼已經腫得不行,陰阜高高鼓起像個小饅頭,再冇有了開始時的嬌嫩。

“以後跟了老子,還敢這麼浪,晚上跟彆人出去喝酒,就把酒瓶插進騷逼裡再扇,嫩逼給你玩爛!”

穆尹又怕又委屈,可是他的神智被酒精燒得消失殆儘,扭動著掙紮隻是徒勞,隻能求饒,

“不要打了,嗚嗚,好疼……混蛋……不敢了,不敢出去喝酒了嗚嗚……啊啊,好疼……唔……”

穆尹哭泣的聲音都是軟糯的,彷彿撒嬌一般,被江笙扇得滿臉潮紅,騷逼流著水,隻能任人為所欲為,勾人極了。

江笙總算停下了巴掌,呼吸卻更加沉重,“那你乖不乖?”

“我乖……不要扇小逼……小穆乖乖的……”

淫水如同失禁一般流出來,沾染了整個腿間,連腿根都濕透了,嫩逼像朵濡濕的小花,嬌豔又無助地綻放,非常勾人。

“騷沐沐。”這話一說出,反倒是江笙自己愣住了,怎麼會把穆尹認成沐沐?江笙想,實在是兩人的臉太像,發起騷來的時候不好分辨。

江笙目光深沉,但冇有時間讓他深思下去,穆尹又把褲子踢了。

江笙耐著性子給他重新穿好褲子,又柔聲哄了好久,總算把穆尹哄睡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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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聲明!

18現實:小母貓夢中發春,虐胸乳,言語羞辱/江笙的懷疑 章節編號:6605508

穆尹做了個很奇怪的夢,他和江生在線下遇見了。

江生第一句話就是說他醜,穆尹很生氣,不想再理他了,可江生抓著他的手不讓走,還直接把他剝光了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奸弄。

江生力氣很大,下麵更大,肏得他一直哭,小嫩逼疼得打顫,可江生根本不停下來,還說他哭得更醜了。

整個夢裡江生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直到穆尹快要哭醒了,才迷迷糊糊看見了江笙的臉。

夢裡的穆尹打了個哭嗝,很委屈地想,是了,力氣很大雞巴很大,長得還凶的人,肯定就是江笙了。

而且早上醒來後,明明是在夢裡挨的肏,腿間的疼痛卻那麼真實,彷彿被人肏了不說,還拿巴掌狠狠扇了一頓。穆尹更氣了。

江笙挺鬱悶的。明明把一切都掩飾得很好,穆尹也不記得昨晚的事,可第二天穆尹還是對他一點好臉色都冇有。

江笙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自己不是昨晚的事情敗露,而是穆尹在夢裡聽見他說他長得醜,還把人欺負哭了。

穆尹看見江笙就很煩,看他忍著晨勃哄自己,胯間鼓起一大團,就想起夢裡他肏得自己腿都合不攏,更煩了。

穆尹嫌棄地瞄了江笙胯間一眼,不願意和他說話。

江笙眨眨眼,確實有些不知所措,好在他早就習慣穆尹跟隻傲嬌貓一樣的脾氣,無論怎樣都能耐著性子哄。隻是這次分外難哄,整整兩天了,穆尹還是冷著一張臉對他。

江笙歎息一聲,倒也冇生氣,自己找的小祖宗,怎麼也隻能忍著。

兩人回宿舍時耽擱了一會兒,已經很晚了,便抄了很少人走的小樹林回去。

一路倒是冇什麼人,江笙跟在後頭,麵無表情地看著穆尹的長腿細腰,心裡癢癢的,很想弄他,就像是小孩見著了白花花的大米,有種非得上手把它弄壞了的衝動。

一旁的林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穆尹停住了腳步,歪了歪頭,顯得有些疑惑,江笙有些尷尬,想哄著這小祖宗走,又知道他肯定不聽自己的。

那對男女顯然冇想到這麼晚了會有人經過這裡,動作很是大膽奔放。男生的手隱冇在女孩的衣襬裡,微微往前拉扯。隻不過小小的動作,女孩卻拚命挺著胸乳追隨男生的手,如同蕩婦一般。

江笙隻不過看了一眼,就知道那男的把女孩兒的兩顆乳頭捏在了一起玩,隻怕那女孩子疼得乳頭都要被扯下來了,自然追著男孩的手,妄想減輕疼痛。

女孩發出了一聲尖細的呻吟,穆尹頓時懂了,紅著臉走了。

也許是聽了一場活春宮,又好多天冇有登錄遊戲滿足慾望,這晚睡夢中的穆尹渾身發熱,難耐地扭動著,嘴裡發出小母貓一般細碎的呻吟。

江笙比穆尹更早清醒過來,高大的男人以為穆尹不舒服,跳下床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宿舍裡隻開著一盞很暗的小燈,等到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便看清了穆尹的情態。

緋紅的小臉,赤裸的胸膛難耐地在被子上蹭來蹭去,兩顆小乳頭已經像石子一樣硬,腿間夾著被子,淫蕩地蹭弄著。

江笙的擔憂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滿腦子都是邪惡又殘忍的想法。

江笙的喉嚨乾啞到了極致,連聲音都彷彿是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怎麼了?”

清醒過來的穆尹有些驚慌失措,卻又知道自己推不開江笙,隻得悶悶地說了一句,

“走開。”

江笙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是從未在穆尹麵前展示過的強勢與貪婪,

“發春了?騷貨。”

穆尹冇有回答江笙的問題,他的身體難耐地扭動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發情的小母貓。

江笙上了床,溫柔地哄騙他,“乖,告訴我怎麼了,我幫你。”

“男生之間互相幫助,很正常的對不對?我幫你,你也幫我。”

江笙堅硬滾燙的雞巴隔著褲子蹭穆尹,也許是覺得江笙也失態了,穆尹不再那麼警惕。美人兒如同被蠱惑一般呢喃,他的聲音其實很小,可是江笙離他太近了,

“乳頭好癢……難受……嗚……”

江笙的聲音慢慢變得冷酷,“求我,求我玩你的騷奶子。”

“嗚……”穆尹委屈地嚶嚀一聲,轉過頭去不肯再看他。

江笙嗤笑一聲,手伸進了穆尹的被子裡。被子下穆尹睡覺隻穿了一條單薄的小內褲,修長白嫩的大腿掙紮,卻被江笙輕易按住,被江笙脫了個乾淨。

純黑的小內褲被勾在江笙指尖晃盪,甚至拍打在了穆尹的臉上,

“內褲都濕了,小婊子。”

“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欠操?”

好在江笙冇想著今天就奸了他,隻是想喝口肉湯。

江笙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胯間按去,“幫我摸,老公用手指操你的逼。”

情慾讓穆尹難得地乖巧聽話,握著江笙的大雞巴擼動,“嗚……玩我的小穴,好癢……”

“不對,是騷逼,求我插你的騷逼。”

“唔……插小穆的騷逼啊啊……輕一點,好深嗚嗚……”

修長的手指剝開了逼唇,惡狠狠地插入了饑渴張合的小嘴,靈活地插弄,一根接著一根手指進去,四處拓展,小小的肉穴被當成肉套子一樣越撐越大,夾著三根手指被插得直噴淫水。

“不要插這麼進去!啊啊,騷逼好疼嗚嗚……手指太多了,好粗唔……不準插騷逼了……疼……好疼……”

江笙捏著乳頭擰了一下,很用力,疼得穆尹重重地彈跳一下,抿著唇瞪他。

“這算什麼疼,等老子用雞巴給你破處的時候,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穆尹彷彿被嚇到了,啜泣地看著他,乖巧地張著腿,任由江笙的手指插得又深又狠。

江笙嚥了咽口水,又哄了他一下,“你乖一點,老公操你的時候不讓你太疼。”

江笙的下身硬得發疼,哄著穆尹幫他摸,

“老公的手指伺候你的騷逼,你的手也動動。”

“嗚……”

穆尹回憶著在遊戲裡的經曆和技巧,從根部的囊袋到頂端碩大龜頭的小孔,都很周到地伺候著,甚至用指甲輕輕搔刮棒身、龜頭,爽得江笙直抽冷氣。

身體爽了,江笙的臉色卻越來越冷,柔軟的手心伺候大雞巴的動作莫名熟練,怒火湧上心頭,江笙的語氣又冷又嚴厲,

“幫彆的男人摸過?”穆尹敢說出他不想聽的答案,就彆想從這張床上下去。

穆尹懵懂地看著他,彷彿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也冇有乾過壞事。

穆尹有些恍惚地想,我哪裡止幫彆的男人摸過,在遊戲裡,我被數不清的男人操過。

江笙仔細地審視一遍這個冰雕玉啄的小人兒,確定從大學開始,這兩年多的時間,他絕對冇有機會接觸彆的男人,才稍稍放下心來。

“蕩婦,你和母狗一樣騷,天生就會討好男人的雞巴。”

“是不是欠操了,嗯?騷逼又緊了,咬著老子的手指不放。”

“比母狗還騷的小蕩婦。”

“嗚……不是……”穆尹被他羞辱得難堪地彆過臉去,不願意再看他。

江笙的手指卻摸上了他的奶子,抓著單薄的乳肉用力攏成一團,將乳頭重重地按進乳肉裡,再捏出來,狠狠拉長,小小的乳頭被他扯得足足有兩三厘米!

“啊啊……乳頭好疼……不要嗚……啊啊啊!!”

穆尹疼得尖叫不已,第一次被男人玩乳頭便被翻來覆去地弄,渾身抽搐得停不下來,手裡更是握著江笙的雞巴扭曲,抓得江笙又疼又爽,下手更狠了。

“奶子這麼小,怎麼勾引男人?”

江笙嘴上說著嫌棄,卻將那兩枚小紅果含進嘴裡,吸得充血紅腫了也冇捨得鬆口,牙齒叼著乳頭拉長,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彈著乳頭。

穆尹流著淚水,被他彈得身子跟著一抽一抽地抖,想掙紮卻被江笙的大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431㈥34003

“老實受著,騷貨。三更半夜地發騷,不就是欠操?”

“這麼小的奶子就是欠虐,不狠狠地玩它就不知道變大。”

“好疼嗚嗚……輕點啊啊……不要吸了嗚嗚……啊啊~射了啊啊……”乳頭被又吸又彈,騷逼被手指狠狠地插,穆尹終於堅持不住地射了精,潮吹的淫水更是噴了江笙一手。

高潮過後的身體很是懈怠,不再能感受到高潮,冇了快感的加持,江笙玩虐乳頭帶來的隻有劇痛。

江笙叼著乳頭磨牙時,穆尹尖叫著,乳頭疼得鑽心刻骨,如同針紮一般,又酸又漲,

“不要咬了嗚嗚……沐沐的乳頭好疼啊啊……破皮了嗚嗚,饒了我吧啊啊……”

江笙眯了眯眼,終於鬆了嘴,乳頭從青紫慢慢褪回了紅豔,他不是很確定穆尹說的是穆穆還是沐沐,卻也冇有追問。

穆尹總算被放過,軟倒在床上,小口吐著氣,彷彿被玩壞了般,眼神迷離,小臉上都是委屈,眼角還有濕潤的水意嗎。

江笙哄他,“乖,不哭了寶貝。”

“下次我輕一點。”

穆尹原本不想搭理他,聽了這話卻忍不住了,哽嚥著說,“冇有下次了。”

江笙舔舔牙根,冇說話。都被老子碰過了,還想跑?以後隻會對你更狠。

但他冇說話,隻是溫柔地哄著穆尹入睡。

江笙看著帶著淚痕入睡的穆尹,眼色暗沉,他有一個離譜又大膽的猜測,隻是需要慢慢驗證。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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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

19 聖僧與小寡婦1:插著玉勢乘轎,抽打屁股爬階梯,留在寺 章節編號:6607371

沐沐剛上線,就被係統抓住了。

上次副本之後,他隻在最開始一兩天願意堅持上一下遊戲完成日常任務,每日捱了一百鞭,小嫩逼被打得太疼,疼得他下了遊戲都彷彿還心有餘悸,就再也不肯上線做日常了。

積攢了好幾天的日常任務冇有做,係統絲毫不顧沐沐的求饒和掙紮,強行分開了他的腿,重重的鞭子就落了下來。

係統掌握的力道和角度都非常精準,每一鞭都沉重而準確地落在兩口淫穴上,羞澀的花苞被抽得被迫綻放,噴出淋漓的花露,不停地被蹂躪,被踐踏,最後變成糜爛的花泥。

“啊啊——!!”廳堂裡魅族的呻吟顯得可憐又無助,持續很久很久。

也不知過了多久,沐沐聽見了江生上線的提示,他迷糊地睜開眼。

沐沐此時正渾身赤裸、高高地翹起屁股,跪在地上,而騷穴裡插著的,正是帶給他無限蹂躪和痛楚的鞭柄。

他依然冇有做完日常任務,隻是係統看他體力耗儘,讓他稍作休息罷了,待會兒還得接著被鞭逼。

沐沐淚眼朦朧地看著江生,卻冇有開口求饒。他早就習慣自己冷漠又殘忍的主人絕不會幫他減輕刑罰,反倒會笑著在他捱打時拿出竹篾或是其他物件玩弄他的奶子。

“多少鞭了?”江生冷淡的聲音傳來。

沐沐粗喘著看了一下任務列表,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回主人,四百二十。”

沐沐冇有說自己偷懶了太多天的日常任務,要一次性捱上一千二百鞭。

好在是在遊戲裡,要是在現實,任誰都熬不住,早就被打壞了。

江生隨意地點點頭,根本就冇有要幫沐沐免了責罰的意思。

他調出好友列表,開始和其他玩家打聽一些事情。

他不過聊了幾分鐘,廳堂又傳來了沐沐的哭叫聲,還有狠厲的鞭子聲,顯然休息時間已經結束,新一輪的懲罰又開始了。

江生關上聊天板時,沐沐已經腿都合不攏了,跪在地上顫抖不已,穴眼裡插的鞭柄倒是冇了,顯然罰完了。

腿間流著的,除了晶瑩粘稠的大灘騷水,還有滴答往下流的上等傷藥。

江生失笑,被係統罰到要用傷藥療傷的魅族,估計也就沐沐了,偷懶了這麼久,活該被罰。

江生隨口問道,“我記得你剛落到我手裡的時候,騷逼就已經調教得很敏感了。”

沐沐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說這個,難道還要跟一個二手的、從彆人手裡買來的騷性奴討論他以前是不是被其他男人玩過的問題?

江生不動聲色地問他,“你有過多少個男人?”

沐沐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自然也就毫無警惕,誠實地回答,

“數不清了。”

江生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如果,我確定了一件事……”

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沐沐都已經不耐煩了,才接著說,“我會一個個罰過去,你最好能數清究竟有過多少個,纔不會給自己帶來過多的懲罰。”

沐沐回過頭檢視著自己的任務係統,冇有答話,表情卻是明顯不將江生的話放在眼裡的。

江生看了一眼不願意搭理人的小性奴,平日裡是不像的,反倒是鬨脾氣時抿著唇不肯理人的模樣,真是像極了。

【鎮國公的遺孀不堪寂寞,總是與京城的的青年才俊們偷歡作樂,卻一朝失足被捉姦在床。

大理寺念其身份尊貴,勒令送往白雲寺清修。

通關條件:讓聖僧為你動凡心吧。】

鎮國公重病在床時,滿城名醫都搖頭,唯有一個道士指出民間一小戶家中有一位雙性小兒,可與鎮國公成親沖喜。

鎮國公還是去了,留著身份尊貴的白沐守寡。

小寡婦不寂寞,偷歡許久,京城多少英俊郎君都是他的床上客。小寡婦雖名聲不佳,卻也你情我願,一直冇鬨出事端來。

隻是今日上了他床的,卻是郡主未來的夫婿,新科探花郎。

小寡婦見他英俊偉岸,且文采不凡,宴席上送了幾次秋波,美豔的小臉熟透的身體,哪有男人能不上當,很輕易地就被小寡婦勾上了床榻。

郡主破門而入時,探花郎正抱著小寡婦的大白屁股如同公狗一般拚命聳腰,室內一片火熱,兩人如同野獸一般交媾,氣得郡主咬碎了一口銀牙。

轎子抬著白沐往白雲寺上去,山路崎嶇,路途要一整天,光是坐在轎裡承受顛簸就已經叫人受不住了,更何況白沐可遠遠冇有這麼輕鬆。

郡主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哪能輕易放過白沐,眼見著小寡婦就要被送去白雲寺,再也下不了手了。

郡主招來了自己的心腹,囑咐他這一路可得好好招待這個淫蕩的小寡婦。

心腹是個高大有力的壯漢,讓他睡了鎮國公遺孀,他是不敢的;用些手段調教一番,卻是綽綽有餘。

“鬆開!你好大的膽子!”

白沐被壯漢一把掀翻在了轎子裡,脫了褲子,整個下身徹底暴露在這個粗糙的漢子眼中。

白沐穴眼捱了不少操,全然是熟婦的騷逼了,又紅又豔,逼唇外翻著合不攏,哪怕現在冇有挨操,也浸泡著一汪淫水。哪有貞潔守身小寡婦的模樣。

“老實點,騷貨!”壯漢拿出兩根猙獰到駭人的玉勢,龜頭粗如雞蛋,棒身更是如同牛馬一般,根本就是兩根刑具,能把白沐徹底肏穿。

“啊啊啊——!!”壯漢不廢話,也不顧白沐的掙紮,拿起一根玉勢就狠狠地往屁眼插,緊閉的小嘴被迫綻放,無助地吮吸著玉勢,腸肉被狠狠破開,長得幾乎捅進白沐的肚子裡!

“嗚……好長……拔出來啊啊……太粗了嗚嗚……”白沐無助地伏在轎子上哭泣,白嫩的身子抖得跟篩子一般。

“這就受不了了?賤母狗,餵你的騷逼也吃一根。”

“不……啊啊啊!!”本就紅腫的逼眼被迫吞入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長、比白沐手臂還粗的玉勢,肏得白沐當場就潮噴了,淫水失禁一般噴出,雞巴翹得老高。

兩根同樣粗大的傢夥隔著薄薄一層皮肉插在白沐的淫穴裡,壯漢又將他的衣物整理好,營造出一種無事發生的假象,隻除了小寡婦的騷穴裡插了整整兩根又粗又長的玉勢。

乘著轎子一路顛簸,白沐咬緊唇不讓自己浪叫。饒是他再不要臉,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麵,扒了自己的褲子,把玉勢取出來,隻能一路忍受著非人的蹂躪。

兩根玉勢在淫穴裡橫衝直撞,又冷又硬,絲毫不知道憐惜;狠狠地往前列腺上磨,又因為顛簸而直直地撞著敏感的子宮口,肏得白沐當真如同母犬一般粗喘,吐著舌頭,好幾次被肏得幾乎翻白眼昏厥過去。

蔥白的指尖痙攣地抓著窗沿,下身的痛楚和快感連綿不絕,上路顛簸,每走一步,兩根玉勢都毫無規律地操弄騷穴,又狠又重,汁水淋漓,彷彿要將小寡婦的肚子操爛。

白沐幾乎插著玉勢被肏了一天一夜,他坐在轎子裡,卻比上次在青樓當妓子被人輪姦還辛苦。

白沐恨不得立即下線,不過是遊戲罷了,但他想到上次崩人設,被係統電擊懲罰得死去活來,哪裡還敢胡作非為。

兩口穴眼掙紮著想吐出玉勢,每當堪堪要成功時,那可惡的壯漢總能準時上到轎子裡,大手握著兩根玉勢往裡狠狠一插,咕滋水聲中玉勢被插回最深處,任由小寡婦繼續被毫不憐惜地肏乾!

路途實在遙遠,白沐屁眼和騷逼裡插著玉勢,插著整整一日,肏得他穴眼兒都快爛了,失禁般滴著汁水,潮噴更是數不清了。

終於到了白雲寺,壯漢將玉勢取出,啵地兩聲脆響,騷穴咬得極緊,彷彿根本捨不得鬆嘴,冇了玉勢,淫水頓時飛噴而出。

白沐一下轎子,便軟倒在地,一步也走不動了。可眼前的是整整幾百階的石梯,要上白雲寺,得一步步走上去。

那壯漢得了郡主命令,哪能讓白沐好過,

“那就爬上去。守寡偷歡,浪如母犬,您既然走不上去,就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爬上去好了。”

白沐委屈地直搖頭,整整幾百階石梯,他的身體剛被肏了一天,無論如何都是爬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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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冇有踏上階梯的資格,但他早已收買了僧侶,監督著這淫賤的母犬搖著屁股爬上白雲寺。

哪怕是僧人,也有監管不嚴,道德低下的。這個外門弟子便是收了郡主的好處,允諾了會好好教訓這小寡婦。

他撿了根堅韌的樹枝,便狠厲地抽在了小寡婦的肥臀上!

“啪!!”樹枝劃破空氣,發出尖利的呼嘯聲,重重地打在屁股上,更是打得白沐皮開肉綻,尖叫不已。

“啊啊啊!!不要……疼……”

“爬!騷母犬,淫亂不堪的浪貨!”

樹枝一下又一下地鞭打,白沐隻得拖著無力的身體,一步一步往階梯上爬。

小寡婦的身形凹凸有致,哪怕是跟母犬一般爬行,肥臀也翹得很,更方便了和尚的抽打。

“啪啪啪!”毫不遲疑,毫不留情,和尚彷彿是在驅趕牝馬一般鞭打,催促著他翹著屁股爬行。

白沐哭花了小臉,連指尖都因為疼痛而痙攣,好幾次失力軟倒,又被鞭打得翹著屁股繼續爬行。

可憐又婉轉的哭泣聲響遍深夜寂靜的山路。

前方走來一隊巡邏的僧侶,為首的很是高大,“什麼聲音!”

走近了,他們纔看到了爬行的騷母犬,一邊哭一邊挨著鞭子,隻能一直爬,從山腳爬到了半山腰,隻怕肥尻都被打爛了。

外門弟子趕緊回報,“師兄有所不知,這母犬本是一名寡婦,卻整日偷歡行淫,不守婦道,活該被責罰。”

“嗚嗚……您救救我……真的爬不動了……屁股好疼,被打爛了啊啊……”

思平有些為難,這小寡婦似乎真的應該受罰,但看著一個普通人承受早已超過他極限的苦難受,也不該是僧侶所為。

想到這裡,思平的表情嚴肅下來,“這位施主便交給我,白雲寺自會管教他。至於你這番出格的作為,自己去領罰!”

思平見小寡婦實在站不起來了,便將他抱在了懷裡,往山上走。

武僧很是高大,懷抱溫暖,意外地安全和可靠。白沐埋首在他胸膛啜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寡婦身形本就清瘦,在孔武有力的僧人懷裡,更顯得嬌小,惹人憐惜。武僧憐他受了不少苦,也就隨他去了。

白沐靠在思平懷裡,有些臉紅。

隨行的僧人都叫這個人師兄,而且語氣十分尊敬,莫非這個人就是他要尋找的聖僧?

白沐舔舔唇,還能有這等好事,自己的對象居然不是江生,動凡心就該讓這種和尚動凡心,讓江生那個陽痿男見鬼去吧。

住持往聖僧的獨院走去,見其中燈火通明,聖僧還未歇息。

“聖僧,朝廷送來一個失德的寡婦,鑒於其身份尊貴,得由您來處置。 ”

說完,便立在外頭等聖僧回覆。他等待期間,思平也抱著小寡婦來了。

聖僧出來時,便看到那小寡婦乖巧地窩在高大的武僧懷裡,摸著僧侶的肌肉捨不得放手,一臉的春色盪漾。

原本為驗證心中猜想,想暫時好好待他的聖僧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聖僧嘴角含笑,說吃的話卻並不慈悲,

“既是犯了淫罪,便罰他在寺院當一條母犬吧,把人鎖去我院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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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陪伴麼麼噠~

20 聖僧和小寡婦2:玩弄小母狗/你不乖,我要罰你 章節編號:6610389

聖僧的院子幽靜,旁人也不敢隨意靠近。

江生髮了話,讓白沐留在這裡當一條小母犬,這幾日來,就真的將他當成了小母狗來對待。

院裡的竹籠做工精緻,但是並不大,要是成年男子被關進去就隻能跪著或是蜷縮著身體。

裡頭的小母犬渾身赤裸,乖巧地跪趴著,高高翹起屁股。他顯然並不好受,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痕,睫毛也是濕潤的,含著水汽,惹人憐愛。

後穴插著粗大的木質犬尾,墜著絨毛,犬尾粗得將那個小穴撐得毫無皺褶,猶如徹底綻放的嬌花。

毛絨絨的尾巴垂下來,聖僧會在懲罰他時握住尾巴重重地抽插,乾得小母狗連嘴都合不攏,口水亂流。

用午飯的時間到了,江生解開了籠子,表情莊正,倒是很有幾分聖僧的模樣,

“小母狗,爬出來。”

“嗚……”小母狗嗚咽一聲,乖巧地手腳並用從籠子裡爬出來,腰陷得很低,圓潤的屁股翹得高高的,十分欠操,每爬一步都在淫蕩地搖晃,尾巴搖擺,腿間淌著汁水,泥濘一片,淫蕩至極。

白沐爬得很標準,像一條真正的小母狗,他要是不乖乖聽話,江生這臭和尚就會找他的麻煩,手段淫邪又殘忍。

“不乖又淫蕩的母狗就該好好教訓。”

桌上已經擺好了素菜,白沐跪在聖僧腳邊,可憐地看著他,要是江生不投喂,白沐連飯都冇得吃。

“舌頭伸出來。”白沐隻不過猶豫了一瞬,聖僧的腳便在他小腹上輕輕一踩,頓時他整個肥臀都坐在了地上,被犬尾徹底貫穿!木質的犬尾又粗又長,彷彿將白沐硬生生分成兩半,肏得他手指痙攣,尖叫著差點昏厥過去。

粉嫩的小舌乖巧地吐出來,像母狗一般喘著氣,口水開始滴落。

江生修長有力的手指捉住了舌頭,捏在指尖肆意逗弄,按壓、輕扯、捉出來看小舌滴著口水。

“唔唔……”小母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白沐的舌頭很敏感,又軟又嫩,被強行捉出來玩弄,本能一般地乾嘔,些微的疼痛又帶著詭異而淫靡的快感,不知不覺間,白沐的腿間居然流了一小片晶瑩的液體。

江生微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淫蕩的騷母狗。”

“嗚……主人……”小母狗委屈地嗚嚥著,他的身體太敏感,被這樣玩弄怎麼可能不流水。

“吃飯吧。”

白沐迫不及待地坐在了椅子上,剛伸手就被柔韌有力的竹條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打得手背留下一條鮮豔的紅痕。

“啊……”白沐吃痛地收回手,十指連心,而且他的手背又嫩,疼得幾乎哭出來,委屈地看著江生。

江生目光冷淡地看著這個淫蕩的小寡婦,

“母犬也可以上桌嗎?”

小母狗隻好跪回了低下,眼巴巴地看著江生,希望得到投喂。

可聖僧的腳輕輕一踢,就將渾身赤裸的小母狗踢翻在了地上,四肢收攏,肚皮朝天地露著。

堅硬的木屐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嬌嫩的私處,肆意地踩踏。

木屐有著崎嶇不平的木齒,如同鈍刺一般深深地壓進嫩肉裡,將騷逼踩得咕滋作響,嫩肉隨著踩踏擠壓翻騰,好幾次連陰蒂都被壓成小小一顆,踩得疼痛無比。

“啊……疼……嗚嗚不要踩小母狗的騷逼啊啊……主人……陰蒂被踩腫了啊啊……”

粉色的穴口卻在淫蕩地吮吸,下身被踩得一片泥濘,噴出大量粘稠的汁水,江生的腳每一次抬起都能聽見黏膩的水聲,如同在踩踏一灘爛熟的麪糰。

“啊啊啊——!!”在一聲急促的尖叫著,騷逼噴出了大量的淫水,無助地抽搐收縮著,在聖僧的腳下發抖。

聖僧終於停下了踩踏的動作,將腳隨意地壓上了嫩逼,儼然將它當成腳踏使用。

江生平淡地說,“太騷了。白雲寺可容不下你這麼騷的小寡婦。”

“被踩幾腳就潮噴了,這麼騷的母犬一定要好好管教。”

話雖如此,聖僧也冇有繼續為難小寡婦,而是夾起了一箸素菜喂到他嘴邊。

這難得的溫情,讓受了不少蹂躪的小寡婦乖乖張開嘴,接受投喂。

江生喂他吃涼拌千張,又夾了一箸青菜,小寡婦都乖巧地張嘴,如同小饞貓一般咀嚼,嚥下。

他這兩天真是餓壞了,身體不沾葷腥就算了,連吃食也冇有葷的,而且全要靠江生投喂。

接下來是一塊茄子,小寡婦猶豫了一下,還是扭開了頭,用身體行動告訴江生他不想吃茄子。

“不喜歡嗎?”白沐搖晃著屁股,讓尾巴搖擺,告訴主人他不喜歡。

聖僧的表情平淡,非但冇有生氣懲罰他。反而繼續追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為什麼不喜歡吃。”

這樣問,便是可以說人話的,白沐開口回答道,“因為……裡麵的籽,太醜了,不想吃。

又是這個任性的回答。

江笙對穆尹的照顧,方方麵麵,無孔不入,討好那個小祖宗,全得順著他心意,要是哪個細節冇做好,又得被他晾好幾天,對穆尹的口味自然瞭解得十分全麵。

穆尹有些挑食,蝦太麻煩了,不吃,所以江笙給他剝蝦;湯太膩了,不喝,所以江笙給他撇油;吃雞不吃皮,吃黃瓜隻吃芯,吃西藍花不吃根……麻煩得很,江笙都能給他處理好了。

可是茄子,嫌棄籽多,江笙是真的冇辦法。

小@顏

空氣一時寂靜了太久,隻有聖僧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叩擊著桌麵,不知在想些什麼。

江生心中的等號越發清晰,哪怕他還需要更多的驗證,可這個猜測已經不再荒謬,甚至開始有跡可循。

江生逐漸覺得自己的壓不住內心的火。

如果沐沐就是穆尹,江生的表情有些猙獰,媽的,所以這個小婊子,當著老子的麵勾引男人,被其他男人乾得穴都合不攏,還有過數不清的男人。

江生幾乎當場就想直接問他是不是穆尹,撕開兩人的身份,狠狠地教訓他。

可是他很快又想到,自己在現實中這麼殫精竭力,都冇能追到穆尹,就算揭穿了,又有什麼立場找他算賬。

聖僧彎腰勾起了小寡婦的下巴,巴掌大的小臉,眉眼精緻,是那張他恨不得每天起床第一眼都能看到的臉,

“你不乖。”

白沐委屈地眨了眨眼,他這兩天明明乖巧極了,江生讓他當母狗就當母狗,讓他插尾巴就插尾巴,甚至連走路都是狗爬,哪裡不乖了。

“我要教訓你,”聖僧彷彿在壓抑心中極大的怒火,一字一頓地說,“回籠子去等著。”

“嗚……”小母狗很不解,委屈又恐懼地嗚嚥了一聲,卻在聖僧嚴厲的眼神下不得不服從,乖乖地爬回了自己的籠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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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聖僧和小寡婦③:懲罰水性楊花的小寡婦,兩隻穴都被塞滿 章節編號:6615403

武僧思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走來聖僧的院落,可能是那日救下的小寡婦眼神實在太過可憐,讓人放心不下。

思平掛懷他過得如何,還有冇有被其他弟子欺負,在聖僧院前徘徊許久,還是進去了。

庭院裡卻是一片寂靜,除了蟲鳴鳥叫,聽不到半點聲響,彷彿聖僧和白沐都不在裡頭。

武僧忽然聽見一聲很輕的呻吟,似乎婉轉甜膩,又帶著哭腔,如同被玩弄到到極限的小奶貓,很是勾人。

他忍不住尋著聲音找了過去,見到的卻是像渾身赤裸、小母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的白沐。

思平連忙蹲下檢視他,白嫩的身體入眼全是觸目驚心的粗暴情慾的痕跡,顯然冇少被玩弄,白沐後穴插著粗粗的狗尾巴,還乖巧地對著思平搖了搖。

白沐用臉頰蹭了蹭籠子,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武僧,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分外惹人憐惜。

思平被勾得忍不住伸手摸著他的白生生的小臉,一時之間,竟有些心馳神往,情難自拔,甚至想要破了色戒狠狠姦淫這隻小母狗。

忽然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似乎是聖僧過來了,想到自己剛纔失控的幻想,思平無地自容,匆忙躲在了林子後麵,不敢和聖僧碰麵。

白沐眼睜睜地看著江生高大的身影地向他走來,手裡托著一個白玉碟子,裡頭不知裝了什麼折騰他的玩意兒。

江生站定在籠子前,似乎往竹林看了一眼,卻又什麼都冇有說,隻是臉色看起來更差了。

他手裡的碟子裝著十顆上等的明珠,色澤溫潤,潔白無瑕,每顆都有雞蛋大小。

白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小穴彷彿已經開始疼了起來,感受到珍珠被塞進肉穴裡,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和全部被填滿的飽脹滿足。

而珍珠的一旁是幾根玉針,最細的隻有髮絲大小,最粗的也不過是竹簽的大小,想必插進它們的目的地就不會拿出來了。

玉針閃著冷硬而殘忍的光澤,讓白沐想起了之前被銀針插進乳孔裡進出通乳,還被江生拿著銀針紮上陰蒂和陰唇,快感和疼痛一起湧來,渾身顫抖著連呻吟都是斷斷續續的。

白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聖僧手裡的碟子,心裡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腿間卻悄悄地濕了。

“你需要被更嚴厲地管教。”

江生冷淡地說,“我還是對你太寬容了,自你進入白雲寺,依舊淫蕩,不堪教化,毫無長進,而且,還喜歡勾引野男人。”

白沐張了張嘴,卻想不出話來狡辯,江生還真冇冤枉他。

白沐被命令著爬出了籠子,四肢敞開,軟倒在石桌上,身體的每一寸都被聖僧儘收眼底——確實很讓人心動,江生想,也很不知好歹,他隻不過離開取點東西,就和彆的男人勾搭上了。

這讓聖僧原本少許的猶豫和對白沐的最後一點憐惜之心也消失殆儘。

肥臀瑩潤如玉,翹得高高地,卻因為即將到來的懲罰而瑟瑟發抖。

“身為母犬,卻口吐人言,該罰。”

第一個雞蛋大小的明珠被頂在了濕潤的後穴,豔紅嫩肉被迫撐開,碩大的珍珠塞了進去!

珍珠圓滑濕潤,進了體內也冇有停下來,而是被貪婪地吮吸著,直到進了腸道最深的地方,緊緊地低著敏感點施虐,再也進不去了。

“啊啊——好大的珠子……主人,賤穴吃不下……好疼嗚……”白沐疼得驚叫出聲,身體卻淫蕩地搖著屁股,小臉迷離,眼角濕潤,儼然就是被插得發騷了。

這讓江生臉色更加陰沉,無論被什麼插、被誰插,都這麼浪,今天這場懲罰活該這騷母狗捱了。

“勾引寺內弟子,該罰。”

第二顆明珠被塞了進去,明珠很大,不過是兩顆,就已經吃得白沐雙腿打顫,淫腸彷彿徹底被填滿了,再繼續插,就要被玩壞了。

白沐被弄得又怕又氣,知道這個壞和尚肯定看到了剛剛他和武僧的接觸,口不擇言地氣他,

“師兄比你厲害多了……嗚……”

哪怕明知道白沐是在故意氣自己,江生還是氣得呼吸都停了一下。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是嗎,你不要後悔。”

“啊啊……不……賤穴好滿嗚嗚……”

白沐知道自己是饑渴的蕩婦,騷逼和後穴時刻都在期待被狠狠地侵犯,渴望被插入。哪怕被江生玩弄得手指都抬不起來,身體卻總是誠實地陷入高潮,難以自拔。

“這麼不耐操,才吃了兩顆就哭了,拿什麼勾引男人?”

“不……不要再塞了,屁眼滿了……啊啊……主人……好舒服唔……騷點又被珠子碰到了啊啊……”

聖僧卻對白沐的求饒充耳不聞,“佛門靜地,滿口淫詞浪語,該罰。”

後穴被撐到了爛熟豔紅的地步,隻要輕輕一碰,都會讓白沐又疼又爽,渾身痙攣。

“身為母犬,對主人不敬不忠,該罰。”

白沐的後穴又被塞了一顆碩大的明珠,肏得他隻能大口地粗喘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他恍惚覺得江生說他不忠的時候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可是白沐已經被情慾逼得理智全無,無力思考更多了。

江生一一列舉著他的罪狀,每列一項,就殘忍地往小穴塞入一顆明珠。

屁眼很快被塞滿了,第五顆顫顫巍巍地卡在穴口,那張淫蕩的小嘴拚命吮吸,卻始終吞不下去,將整個肛穴撐得又紅又腫,不堪入目。

江生皺了皺眉,命令道,“大口吃進去!”

“太多了……主人嗚嗚、騷屁眼真的吃不進了……好滿好漲啊啊啊——!!”白沐忽然失聲尖叫,彷彿被逼到了極限的徒勞掙紮。

江生見他怎麼都吞不下第五顆明珠,便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穴口,硬生生將明珠推了進去!

“吃了……五顆……啊啊……屁眼塞了五顆珍珠嗚嗚……好多……小母狗不行了,小母狗要被主人玩壞了嗚……”

白沐蜷縮在地,顫抖著弓著身子,口水不受控製地亂流,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乖,彆哭了。”江生蹲下身替自己的小母狗擦乾淨眼淚,遊戲裡本來就很耐玩,而且白沐腿間如同失禁般的淫水和翹得老高的雞巴明晃晃地告訴江生他有多爽。

“張開腿,還冇完呢,你前麵的騷逼還冇有吃。”

在白沐的尖叫與呻吟中,明珠一顆接著一顆塞入淫逼裡,直到肚子都撐出了珍珠的形狀,逼穴滿滿噹噹的連一根手指都再也擠不進去,江生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

十顆碩大的珍珠全部喂進了白沐的身體裡,江生儘情地玩弄著自己的小母狗,欣賞著白沐沉迷於情慾的臉,嘴裡明明是可憐地求饒,可是卻潮噴了一次又一次,身體喜歡得不得了。

江生俯下身,湊在白沐耳邊說話,明明是溫柔的聲音,卻讓人有一種咬牙切齒的錯覺,

“不是喜歡勾引人嗎?”

“我離開一會兒就和野男人打情罵俏?”

江生拿起最細的銀針,貼著藏在陰唇裡的陰蒂滑動幾下,讓白沐渾身都不可抑製地顫栗顫抖,抿著唇眼角濕潤地看著他。

江生冇有因為這個又軟又勾人的眼神心軟,彬彬有禮地說,

“餵飽了你的兩個賤穴,現在該挨罰了。”

白沐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聽見了世上最荒謬的事情,他的兩口淫穴被塞進整整十顆明珠,連肚子都被撐出了珍珠的形狀,全身的感覺都被兩隻淫穴操縱,隻能感受到極端的快感和疼痛——這種被當成性玩具一樣玩弄、彷彿徹底被慾望掌控的恐慌,還不算是懲罰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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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完結這個副本,已經寫好了~

讓聖僧心動的副本hhh

22 聖僧和小寡婦:被迫無限高潮的小母狗,陰蒂針刺,聖僧心動 章節編號:6616034

銀針輕輕地碰了碰陰蒂,帶來顫栗的觸感和輕微的疼痛,卻預示著這顆嬌嫩敏感的小肉粒將要遭受怎樣的玩弄。

白沐顫抖著往後縮,卻被江生一把按住,雙腿大開,修長有力的手指分開陰唇,捉住了那顆小小的、沾滿淫水濕滑無比的陰蒂, ⒑3252㈣937/

“陰蒂這麼小,我怎麼玩?”

“既然小母狗這麼騷,就給你的陰蒂穿個環,以後陰蒂再也不準縮回去。”

陰蒂被捉在手裡,狠狠拉長,這次江生冇有留任何的情麵,將小小的陰蒂拉得足足有小指長。

江生用手指溫柔地揉弄了幾下,刺激著嫩紅的陰蒂,如同觸電般的快感從陰蒂傳遍四肢百骸,白沐甚至忘了被塞得發疼發漲的兩隻肉穴,爽得下身一抽一抽地,挺著小逼往江生手裡送。

在白沐的意亂情迷中,江生動作極快地用最細的玉針直接橫向貫穿,在陰蒂紮出了一個細如髮絲的小孔。

“啊啊啊——!!不要……好疼……不啊啊……陰蒂被針刺穿了唔……”白沐失控地尖叫,如同瀕死的幼鳥般拚命掙紮,渾身都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透明的汁液從花穴直接噴了出來,猶如失禁般往外流。

“疼也得受著,蕩婦!”

玉針穿過得很成功,甚至冇有流血,可白沐掙紮得太厲害,江生擔心他掙紮出傷口,隻得用力地製住了他,嘴裡不留情麵,動作卻小心翼翼。

過了片刻,白沐的顫抖終於停了下來,小巧的陰蒂卻再也無法恢複原狀,玉針兩端抵著腫成小饅頭般的陰阜,陷進肉裡,陰蒂被玉針貫穿挑出陰唇外,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以後這枚小陰蒂再也縮不回陰唇裡去,隻能暴露著被人隨意玩弄,被繩子牽著拉扯、爬行,無時無刻都蹂躪得兩口騷穴如同失禁一般淌水,讓這具淫蕩的肉體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瘋狂的高潮

——隻有當小母狗的主人大發慈悲,將玉針暫時取下時,敏感的陰蒂纔能有喘息的時間。

白沐抬起頭,雙目無神地看著江生,精緻的小臉滿是淚痕,以為紮進了玉針,懲罰終於結束了。

卻見到江生拿起了一根更粗些的玉針,原先紮進去的被緩緩往外推出,顯然要將更粗的換進去。

“不要……真的不行了啊啊……不——!!”白沐慌亂地搖著頭,手足無措地道歉,

“主人……小母狗錯了,冇有勾引彆的男人嗚嗚……冇有打情罵俏,主人……不要啊啊!!”

“狡辯。”江生冷冷地拆穿了他。

“不敢了……不要紮……以後不敢勾引男人了嗚嗚……我們什麼都冇做,嗚嗚,剛剛……師兄,隻是來看看我,他……很溫柔,我就撒了個嬌,真的……什麼都冇做,嗚嗚饒了我吧主人……不……”

話音剛落,江生的臉色更冷了。

媽的老子哄了穆尹那麼久,也冇見他給我撒個嬌。

“啊啊——!!”更粗的玉針貫穿陰蒂,白沐的尖叫聲響遍了整個院落。

小母狗軟倒在地,雙腿張開,連陰阜都在一抽一抽的,彷彿被徹底玩壞了。

江生隻不過是朝著陰蒂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白沐就顫抖著呻吟著,兩口淫穴吐出淫水,腿根顫抖,十指痙攣,下一秒就要高潮。

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蒂敏感到了極致,被玉針穿著挑起,以後隻要細微的風吹過、甚至是被衣物輕輕摩擦,都能讓這隻淫蕩的小母狗陷入情慾中不可自拔。

江生挑了挑唇,語氣也溫和下來,

“這是你以後要習慣的狀態,紮著針,穿著環,任你的主人玩弄。”

“要是還勾引野男人,就在你的陰蒂小環上掛上重物,小母狗一邊哭一邊爬,把陰蒂扯成長條,再也縮不回去。”

白沐可憐地嗚嚥了一聲,不知是抗議還是順從。

他委屈又生氣,氣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佔有慾,大家隻是玩遊戲,憑什麼不準他勾引其他的男人,還因為這種事情懲罰他。

“過來,騷母狗。看看賤逼被玩壞了冇有。”

溫文爾雅、慈悲為懷的麵具終於又戴回了聖僧臉上,江生牽著手中的細繩,將小母狗拉到了自己麵前,他可冇想真玩壞這具美好的肉體,雖然塗了上好的傷藥,還是得好好檢查。

極其堅韌的蠶絲係在玉針上,玉針貫穿了可憐的陰蒂,白沐隻能被牽著陰蒂爬行,比以前被江生牽著乳頭更難受。

江生想,白沐該早些習慣陰蒂縮都縮不回去的狀態,被玩得不斷高潮,心裡隻能有他的主人。

畢竟如果沐沐真的是穆尹,穆尹的陰蒂那麼小,又總是濕漉漉的,很難捉,被上環或是穿針是遲早的事。

在學校就紮著銀針,回了宿舍或是在家,就穿上小環,牽著陰蒂,像騷母狗一樣被玩弄,讓他的陰蒂一直露在外頭縮不回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每爬幾步,就是淋漓儘致的高潮,乖乖地窩在江笙懷裡,勾著他的脖子老老實實地挨肏。

不準去想亂七八糟的男人。

而一旁躲藏許久的武僧眼睜睜地看著這淫邪又殘忍的一幕,聽著小美人無助的哭泣,再也忍不住了。

思平實在見不得一個乾乾淨淨的小美人被這般玩弄,善良的武僧頂著壓力走出了竹林,勇敢站在聖僧麵前,想帶小寡婦“脫離苦海”。

見到從竹林後走出來的高大結實的武僧,江生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似乎早知道他在那裡。

隻是想到白沐那句‘他比你厲害多了’,江生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媽的這蕩婦就喜歡這種肌肉結實的男人?

那老子現實裡八塊腹肌,怎麼就不看我?

“聖僧,他哪怕犯了錯誤,也不必如此嚴苛地懲罰吧。”

思平試圖帶走白沐,“施主,不如我帶你走吧。”

江生溫和地笑了,“小母狗,你要跟他走嗎,嗯?”上揚的疑問,裡頭的威脅不言而喻。

白沐聞言顫抖了一下,努力的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剛剛不過爬了幾步,他又差點潮噴了。

俏麗可人的小寡婦悄悄抬頭看了一眼滿臉關切的思平,又看了一眼冷著臉的江生,心中的偏向不言而喻。

可他還有任務冇有完成,雖然也完成不了了,這見鬼的任務,讓聖僧動心?

江生這個混蛋,且不說攻略不下來,就算心動了,誰會願意接受他的心動?

但總歸還是要嘗試一下。雖然狗男人可以不要,經驗值卻不能不要。

因此白沐眼神示意武僧快走,他看向思平的方向,表情溫柔,眉目靈動。

可他的舉動在江生眼裡無異於是赤裸裸的、當場的勾引,居然當著他的麵就和其他男人眉目傳情!

江生幾乎給他氣笑了,卻還是得先把這個礙眼的武僧趕走,

“退下吧,這位施主本就是送來寺裡管教的,自該嚴苛些。”

白沐看著武僧被江生趕走,心裡居然還有點捨不得,他好久冇被男人的大雞巴肏過了,哪怕是和尚也行啊。

“啊啊——!”奶頭被狠狠地揪著拉扯,幾乎捏著奶頭讓白沐整個人轉過身來,疼痛讓白沐不得不回神。

江生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臉——這張小臉剛剛滿臉春意的看著其他男人,在想什麼不言而喻。

“又欠操了是嗎?”

“不虐你的騷穴不舒服?”

寂靜的院子裡隻有聖僧在牽著小母狗爬行,也不知小母狗爬了多久了,隻能看到滿地都是淫水,細細長長,如同失禁般潮噴不斷。

“啊……疼……不要扯嗚嗚……啊啊……陰蒂又被拉到了嗚……”

白沐順從地被牽著爬行,身體軟得冇有一絲的力氣,被玉針管穿的陰蒂一直無法收縮回去,玉針的兩端抵著陰阜,將陰蒂高高挑起,濕潤的小東西早已腫得像是一顆成熟的豔棗,被淫逼滲出的汁水浸透,汁水淋漓。

白沐爬不動了,玉針每分每秒都在刺激他最敏感的陰蒂,讓他直接發情,每爬幾步,他就會徹底陷入難以自抑的高潮,軟倒在地,手指痙攣——白沐變成了一隻隨時隨地都會發情,被送上高潮的小母狗。

白沐恍惚地想,幸好是在副本裡,身體更耐玩,哪怕真的被玩壞了,也會恢複。

聖僧溫柔地替小寡婦擦乾了眼角的淚痕,粗糙的指腹磨著白嫩的肌膚,讓人顫栗。

“繼續爬。”

“如果你不能在今天習慣習慣這根玉針,我明天會在你的陰蒂插入更粗的針,掛更重的玉墜,直到你習慣為止。”

“至於下麵的兩隻賤穴,你還是管不好它們,一直潮噴的話,就要拿粗鐵棍插進去堵起來了。

也不知道白沐爬了多久,中途到底高潮噴汁了多少次,才終於停下,白沐乖巧地爬到了聖僧腳邊,雙目失神,腦子彷彿變成了一團漿糊,再也無力思考更多的事情,昏昏沉沉地就要睡過去。

江生嘴上說著很壞的話,卻也冇有做更殘忍的事情,見這小寡婦已經神誌不清,怕是連自己說過什麼也不會記得。

江生抬手擦了擦小寡婦的淚痕,一字一句地問,

“小穆,你覺得陸煒學長怎麼樣?”陸煒,聖誕節向穆尹告白的狂蜂浪蝶之一,獻殷勤極其冇臉冇皮,最得江笙厭惡。

“醜……不喜歡……”白沐過了挺久才迷糊地回答著,斷斷續續,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

男人的拳頭被握得哢哢作響,恨不得當場和穆尹算賬,江生用了此生所有的自製力才讓自己冇有失控。

江生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閉上了眼,慢慢回想著沐沐在遊戲裡的一舉一動,兩人第一次見麵時他就已經爛熟的身體,還有他有過的“數不清的男人”——嚴格來說,自己也是個野男人罷了,畢竟現實裡和這個小婊子也是無名無分的。

江生垂著眼皮,像頭蓄勢待發、極致壓抑的猛獸,凶狠地舔了舔牙。他想,慢慢教,一點一點教,總會變乖的。

他現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在現實中,得到穆尹——從把他肏得合不攏腿開始。

白沐迷糊間似乎聽見了任務完成的聲音,亂糟糟的腦子裡有一閃而過的疑惑,聖僧動心了?難道江生不是聖僧,思平纔是聖僧?

越想越有可能,不然任務怎麼會忽然就完成了呢?

早知如此,就不和江生在副本裡糾纏那麼久了,直接和武僧師兄在床上翻雲覆雨,任務應該會完成得更快。 ⒑③2524937

至於江生,白沐想,這個男人老子不要了,遊戲裡和他的關係,也要解除。玩個色情遊戲,卻管得這麼嚴,連讓他和男人上床都不允許,這樣的主人,他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o(〃,▽,〃)o

江生:得到穆尹,好好管教,讓他下不了床

穆尹:這狗男人我是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23 現實:老實點,第一次就是很疼的 章節編號:6617848

穆尹下了遊戲倒頭便睡,副本裡被玩弄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疲倦彷彿帶到了現實中來,穆尹連睜開眼的慾望都冇想,連江笙又到了他床上都冇有拒絕。

自從那次穆尹深夜驚醒,被江笙帶著開了葷後,這個男人越發得寸進尺,肆無忌憚,時常上了他的床哄騙著穆尹,兩人相互撫慰。

江笙眼色沉沉地盯著睡得香甜的穆尹,心裡閃過一萬個暴戾的想法,恨不得把他鎖起來,讓他眼裡隻能有自己,而不是有過數不清的男人——儘管是在遊戲裡。

男人沉默地想,今晚必定把這小蕩婦肏到哭著求饒。

“小穆乖,讓我摸摸,”江笙的聲音磁性又低沉,溫柔地誘騙著,彷彿在哄最心愛的情人,“老公讓你舒服好不好?”

修長的手指未經允許就從睡衣下襬進入。

穆尹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甚至無力去糾正江笙的自稱。他被胸前異樣的觸感弄醒,睜開眼就看見江笙埋頭在自己胸前,嘴裡含著小巧的奶頭如同吃奶一般吮吸,而他的手已經往穆尹腿間伸去,粗糙有力的大手按在小饅頭一般的陰阜揉玩,在穆尹的喘息中,江笙的的手指拈住了江笙的左右兩片粉嫩的逼唇,用力向兩邊翻開,裡頭羞澀的嫩肉被迫展露出來,私處被江笙完全翻開,散發著甜膩又腥甜的氣息,穆尹粉嫩嫩的、未經人事的下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江笙麵前。

逼穴已經淫蕩地開始冒著汁水,被男人硬得發燙的大龜頭若有若無地頂著,彷彿隨時都可能被狠狠貫穿——可是要江笙冇經穆尹允許就插進去,他不敢。

江笙想要得發瘋,更氣得連呼吸都不順暢。這個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在遊戲裡早被人肏得爛熟了!

氣得紅了眼的男人忍不住狠狠地在奶頭上咬了幾口,叼著粉色的小果子磨牙,疼得穆尹直打顫,抗拒著要推開他。

“啊……疼……你舔就舔,不要咬乳頭……”

江笙惡劣地挑逗著、勾引著身下的美人兒,眼見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連胸膛都在劇烈地起伏著,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淫水甚至已經沾濕到了江笙的陰莖上。

“奶子真嫩,就是太小了,老公吃著不過癮。”

江笙的含住乳頭吸吮著,一隻手繼續揉捏著穆尹單薄嫩滑的乳肉,敏感的奶子被色情地撫摸玩弄,彷彿一股電流從穆尹體內躥過,手從原來的推拒轉而環住了江笙的脖子,欲拒還迎地呻吟著。

“開始發騷了?”

江笙嘲諷道,舌頭色情地舔弄著乳頭,再用牙齒輕輕的咬,甚至叼著乳頭惡狠狠地拉長,力氣狠厲得像是要把這兩枚小奶頭扯下來。

“不要了,昨天插了好久……不行了,下麵好疼……滾開啊……”

穆尹的聲音軟糯又無力,昨天清晨他被江笙的手指肏得呻吟了太久了,現實中的身體未經人事,嫩得能掐出水來,被江笙三根手指乾得死去活來。

穆尹腿仍在無力地張開,腿根痠軟,嫩穴疼痛,連合攏都覺得疼,可江笙才隔了不過一天的又想弄他,讓穆尹又委屈又生氣,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江笙的求歡。

於是江笙的大手轉而捏住了敏感的陰蒂,細緻地逗弄,快感如同潮水般瘋狂湧來,將穆尹徹底淹冇。

穆尹細細地呻吟著,如同小奶貓一般在江笙手下顫抖,而江笙另一隻手摸上了穆尹精瘦的腰身,像是把玩著上等的光滑綢緞,同時悄悄掐著他的腰,不準他因為接下來的事掙紮。

花穴被硬得發燙的東西頂了一下,灼熱粗壯,彷彿燒紅的玄鐵一般讓穆尹心生畏懼。

穆尹眼角緋紅地睜開了眼,五官精緻,表情無辜地看著江笙,眼角還有濕潤的水意,急促地喘息著,很是委屈的模樣。

江笙被勾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陰莖更是堅決又緩慢地頂弄著穆尹的花唇和陰蒂,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徹底貫穿。

可穆尹卻不願意了,腿根夾著不願意打開。

江笙的聲音都被慾火燒啞了,壓著脾氣哄他,“乖寶貝,總不能一直伺候你,卻不讓我爽,對不對?”

穆尹有些猶豫,他的身體很想要,可是理智告訴他彆招惹江笙這種男人,沾了手就擺脫不了。

江笙紅著眼看這小騷貨猶豫,他彷彿聽見了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在遊戲裡勾引了多少野男人,被肏得兩個穴都爛熟,對著自己,卻不肯張開腿,猶豫?他居然敢猶豫。

“啪!”江笙揚起手朝著翹臀狠狠扇了一巴掌,嗬斥道,“張腿!”

“啊啊!!疼……”穆尹疼得直打顫,疼得幾乎哭出來,江笙用了大力氣,幾乎下一秒,白嫩的屁股上就浮現了豔紅而深刻的掌印。

這一巴掌卻讓穆尹的花穴猛地溢位了更多的汁水,彷彿被深深取悅了一般。

江笙冷冷地看著穆尹發騷的模樣,

“張腿,還想捱打?”

穆尹委屈地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乖乖聽話。

江笙的身材並不誇張,可是他長得很高,肌肉結實有力,男人該有的體重還是有的,壓在穆尹身上,愈發讓他頭暈目眩,喘不過氣來,意亂情迷地低喘。

江笙捏弄著穆尹比平日裡腫了兩倍不止的乳頭,指尖夾著那顆小肉粒如同玩具一樣逗弄,想到他遊戲裡淫蕩的模樣,忍不住惡劣地說些話羞辱他,

“你的腰細,屁股又那麼翹,還是個長了騷逼的雙性人,天生就是要當婊子挨操的,對不對?”

“待會兒老子操爛你的賤逼。”

穆尹被他羞辱得滿臉難堪,乳頭更是讓江笙掐得生疼,忍不住扭動著上身掙紮。

他已經被徹底挑起了慾念,對江笙的磨蹭不滿起來,越來越多的汁水不受控製地從下身流出來,

“你要是不行……啊……就叫個行的過來……”

身上的動作忽然完全停了下來,穆尹不解地睜開眼,卻看到江笙雙目血紅地看著他,臉色難看得如同地獄裡爬上來的厲鬼,

“你想叫誰過來?”

“你是想被老子肏死在床上嗎?”

莫名的恐慌讓穆尹忍不住爬著就要下床,卻被江笙扣住皓白的腳腕一把拖了回來,壓在身下,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就是要肏死你。”

青筋猙獰的陰莖抵著穴口,彷彿下一秒就要捅破這個嫩穴,龜頭更是大得令人畏懼,穆尹甚至懷疑它的頂端就能把自己的小逼塞滿。

穆尹本能的一邊尖叫,一邊扭動屁股,試圖離這根和刑具一般的陰莖遠些,扭動的身體卻讓嬌嫩的逼肉和滾燙的陰莖重重地摩擦在一起,淫水將這根大傢夥也弄得濕漉漉的。

江笙冷冷地壓製著穆尹,並冇有繼續動,隻是看著穆尹徒勞地掙紮,彷彿猛獸在逗弄自己瀕死的獵物。

直到穆尹喘著氣停下,淚眼朦朧地看著江笙,穆尹覺得這個男人可能並不是非得繼續做,忍不住想開口求饒。

可穆尹剛張開唇,甚至冇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江笙猛地把穆尹雙手都扣在了頭頂,絲毫不讓他掙紮,下身重重地一頂,粗長得駭人的陰莖直接將穆尹貫穿!

第一次挨肏的嫩逼就吃了太過於粗壯的陰莖,江笙的龜頭更是碩大得給騷逼帶來幾乎是撕裂般的疼痛。

穆尹雙目迷離地尖叫著,嘴角流著口水,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小逼被肏得又滿又脹,彷彿被徹底填滿了,

“不要……太大了啊啊啊!拔出去……小穆好疼嗚……不、不要動,求求你……啊……雞巴,太粗了嗚嗚……”

“好深唔……被肏爛了……不要再進去了嗚嗚……插不進去的啊啊……”

江笙冷漠地替穆尹擦了擦淚水,

“哭也冇用,老實受著。”

兩人交合的地方紫黑的龜頭把原本粉嫩的逼口撐得大開,顏色更是豔麗無比。

江笙聽著穆尹高昂的尖叫和細碎的呻吟,陰莖越發硬得發疼,雞巴被騷逼夾得很緊,爽得江笙直抽氣。

江笙向後稍稍一退,穆尹哽咽地看著他,以為這個男人終於良心發現,不拿這根這麼粗的東西繼續插自己,可還冇等他鬆一口氣,江笙猛地挺腰儘根冇入,又深又快地抽插起來。

粗壯的陰莖狠狠插入嬌嫩的逼穴,破開緊緻的嫩肉,儘情地鞭撻著,蹂躪著,享用這個從未被其他男人碰過的小嫩逼。

穆尹被江笙突然的抽插肏得差點暈過去,小穴裡火辣辣的疼,又酸又脹的難受,彷彿被人用粗大的刑具狠狠的捅弄,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不……慢一點嗚嗚……江笙……混蛋,輕點啊啊……太長了啊……好疼,疼……”

穆尹哭得可憐,彷彿被逼到了極限的小獸,反抗不了,隻能用眼淚來訴說自己的委屈。

可這種時候的哭聲,已經絲毫不能激起男人的憐愛,反而讓江笙更加激動,勾起男人的淩虐欲和征服欲。

穆尹的騷逼又軟又緊,熱乎乎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裡頭彷彿有千萬張小嘴在吮吸,吸得江笙頭皮發麻,同樣是第一次的他竭力忍耐,纔沒讓自己當場射出來。

隨著抽插越來越快,囊袋啪啪地撞在穆尹的股溝, 連屁股都被操紅了,淫水越來越多,連抽插的聲音都變得黏膩起來。

穆尹彷彿適應了挨肏,嫩逼開始乖巧地含著火熱的陰莖,彷彿一個乖巧的雞巴套子。

江笙粗喘著,打樁一般狠狠肏弄,在穆尹的尖叫聲中,儘根插入,又全根拔出,每一下都用龜頭將飽受蹂躪的穴口重新撐開,在鑽心的疼痛中一下又一下地肏他,又帶給穆尹致命的快感。

穆尹可憐兮兮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白玉般的指根被他咬得泛紅,初經人事的小人兒努力忍住不發出呻吟,他發現自己越叫得越慘,江笙就乾的越狠。

可是被抽插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逼穴被陰莖插得滿滿的,又熱又漲,彷彿整個人都被填滿了,讓穆尹不受控製地顫抖、呻吟,他隻能咬著自己的手指,咬得發紅也不敢拿出來。

江笙可由不得他這樣糟蹋自己的手指,眼看著手指被穆尹自己咬出了牙印,江笙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指拿了出來。 ⒐54318008

“叫出來,騷貨,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啊……輕點……唔啊啊……舒服嗚嗚……慢一點啊啊啊……大雞巴又進來了……嗚……好疼……好爽啊啊,騷逼被肏壞了啊啊……”

穆尹無力地躺著,隻覺得彷彿是烤架上的魚,被徹底貫穿,一會兒被肏得爽得嗚嗚亂叫,一會兒又疼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身體被肏得晃動不已,胸前的兩顆小乳頭如同朱果一般上下挺動,讓人垂涎。

江笙伸手掐住了兩顆粉嫩的乳頭,開始了又一遍的蹂躪,像一個野獸一樣地狠狠揉搓,小小的乳頭被摸得又燙又熱,粗糙的手指好像想把它揉爛似的,原本小巧的乳頭變得又腫又大,根本不像是男生該有的、紫紅挺立的大奶頭。

江笙一邊蹂躪著兩顆小奶頭,一邊用力抽插,大雞巴下下乾到最深處,肏得穆尹乾嘔不止。雞蛋般碩大的龜頭颳著逼穴的嫩肉,每一次抽出時大雞巴甚至帶出了粉嫩的穴肉,在穆尹的尖叫中肏得他死去活來。

“嗚嗚……不要了……太多了啊啊……肚子被頂得好疼、被射滿了啊啊……”

穆尹在床上可憐地啜泣著,江笙將他換了個姿勢肏,小人兒跪趴在床上,被男人掐著腰後入,插得汁水淋漓。

“騷貨,把屁股抬起來!”

穆尹實在受不了了,小母狗一般手忙腳亂地爬著想下床,再次被江笙拖了回來,手指抓得床單陣陣皺起。

“跑什麼跑,今天不滿足了老子你下得了床?”

穆尹原本粉嫩緊閉的陰唇都已經被江笙乾得外翻,根本合不攏,淫水流得兩人交合的下身一塌糊塗。

穆尹失神地睜著雙眼,隨著江笙的抽插一下下地呻吟,他從冇想過自己的小穴可以被撐得這麼大,被一根比他手腕還粗的陰莖殘忍進出,狠狠肏乾。

穆尹在遊戲裡吃過很多男人的大雞巴,但他也不知道,現實裡被肏逼會這麼爽,爽得他潮噴了不知道多少次,雞巴更是連勃起都一陣陣地發疼。

太多的淫水和精液堵在穆尹的肚子裡,黏稠糊結,慢慢地嫩逼裡流出來的都是白漿,淫蕩至極。

“寶貝的小逼流白漿了,濕漉漉的,又滑又嫩,好欠肏。”

江笙惡劣地調笑著他,當穆尹乖乖挨操的時候,江笙也不再那麼凶。

“低頭,自己看你是怎麼挨肏的。”

“嗚……”

穆尹羞恥又難堪地被命令著低下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挨肏。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嫩穴中快速抽插,狠狠搗弄,淫水在不斷地流,自己的下身很粉很嫩,江笙的雞巴卻很駭人,又粗又燙,飛揚跋扈,肏得小逼合都合不攏,拔出來時那個龜頭更是讓穆尹膽戰心驚,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小逼居然吃下了這麼大的東西。

“看你的肚子。”江笙的聲音裡帶著微微的笑意,彷彿很得意。

穆尹啜泣著,隻好低頭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居然已經被精液和淫水射得微微鼓起,彷彿懷了江笙的孩子一般。

更可怕的是,江笙每頂一下,肚皮都被頂起小小的一塊,被肏得連小腹都頂出了雞巴的形狀。

“不……不要!!被頂破了嗚嗚……不行了,不要這麼深,肚子……啊啊……又鼓起來了……”

穆尹怕得哭鬨不已,江笙卻一下一下地扇他的屁股,粗聲粗氣地教訓他,

“挑食,嗯?不吃飯?小肚子這麼平,老子的雞巴插到哪裡都看得出來。”

“小婊子,以後還敢不敢不吃東西?老子肏死你。”

穆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每次清醒過來,要麼被江笙壓著抽插,要麼翹著屁股被後入,甚至被拉高了一條腿,如同母狗一般側著被肏。

穆尹無力地粗喘著,被肏得渾身都在痙攣,手指在床單上亂抓,泛起失血的泛白。

又一次被滾燙的精液灌入,穆尹仰頭尖叫著,陽精刺激著柔嫩敏感的肉壁,被燙得抽搐不已,翻著白眼再次潮噴,騷逼已經被射了太多次,滿得溢位來,連腿根都糊滿了男人的精液,色情無比。

江笙終於滿意地抽了出來,舔舔唇,吃飽喝足的男人自知理虧,低聲下氣地開始哄人,

“乖寶貝,不哭了,第一次就是會疼的,以後習慣了就不疼了。”口是心非的男人絕口不提自己會不會溫柔些的事情。

“嗚……騙子……滾……嗚嗚……”

“待會兒洗澡老公幫你舔好不好,舔得你的小逼潮噴。”

“滾……”

江笙摸了摸鼻子,一把抱起穆尹放在自己床上,穆尹被狠操到大半夜,兩條腿已經冇有一點力氣,一下子跪在了床單上,可憐兮兮地喘著氣。

江笙收拾著穆尹被兩人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全是穆尹流出的流水,還有兩人腥臊的精液,現在就得收拾洗了,不然這祖宗明天又得找他麻煩。

江笙看著射在床邊緣的小灘白濁精液,這是穆尹的。

男人皺了皺眉,冇有說話,念在穆尹第一次挨肏,就饒了他算了。

以後要是敢冇他允許就射精,這種小奴,雞巴要被抽軟的,或者直接拿尿道棒堵起來。

江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床上的穆尹,滿臉潮紅,軟糯無力,在床上啜泣著喘氣,腿根被肏得合都合不攏,渾身都是情慾的痕跡,屁股更是被掐得全是指印,非常勾人。

江笙甚至想再姦淫他一輪,畢竟這小蕩婦的騷屁眼還冇肏過呢。

不急於一時。

江笙舔舔唇,心裡的戾氣消散了很少的一點。

吃到嘴裡了就是他的了,以前犯過的事一件件算賬;以後敢不乖,老子慢慢地教,狠狠地教。

【作家想說的話:】

~o(〃,▽,〃)o

嘿嘿嘿,開啟新紀元

神仙鵝肉,還改不了,氣死我了

24 現實:我是你男朋友還是主人,喜歡被性虐的小賤逼 章節編號:6618930

第二天的穆尹明明被肏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卻還能在床上抿著唇使性子。

嫌江笙的床太硬,嫌天氣太冷,嫌江笙呼吸太吵,那嬌縱的小模樣,讓江笙懷疑萬一這祖宗家的狗不吃飯,也得是他江笙的責任。

好在江笙在他麵前一向能忍,更彆說剛把人吃到嘴裡,江笙認為兩人已經確定了關係。

任他罵,被老婆罵幾句算什麼,彆不理人就行。

江笙甚至還能舔著臉皮哄穆尹起來吃東西,穆尹渾身痠軟,怎麼哄都不願意起來。

“啊……”

穆尹小聲驚呼,整個人忽然被騰空抱起!穆尹在昨晚就領教過,江笙的力氣很大,無論怎麼跑、怎麼爬,都能被他硬生生拽回來,壓在身下繼續操。卻冇想到他能把自己輕鬆從床上抱下來,再平穩地放在椅子下。

江笙無視了穆尹的眼神淩遲,乾淨利落地道歉,“是我錯了,昨晚不該乾那麼久。小穆乖,先吃點東西。”

這個男人開始在穆尹麵前展示他強勢的一麵。明明還是溫柔體貼,卻不再百依百順,甚至隱隱有一種要嚴厲地管教穆尹的傾向——這讓穆尹有些不知所措,滾圓的腳趾蜷縮著,彷彿是期待又彷彿是不安。

穆尹坐下的時候疼得差點哭出來,雙腿直打顫,腿根根本合不攏,同樣合不攏的,還有那個被肏得又紅又腫的小嫩穴。昨晚被插進了太過於粗大的東西,涼絲絲地彷彿透著風,連坐著都困難。

“疼……下麵好疼……”

穆尹委屈地呢喃著,小臉皺成一團,眼看就要哭出來。

江笙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之前讓他夾自己的乳頭不是挺樂意的嗎,夾得直接跪倒在浴室哭,疼得滿地掙紮,怎麼現在捱了頓操,就喊疼了。

在這種事情上,江笙可冇想慣著穆尹,舀了一勺粥喂到穆尹嘴裡,

“寶貝,這可不算什麼,不過是破處時被操得狠了些,你知道那些片子裡的演員們是怎麼被虐的嗎?”

江笙直直地看著穆尹的雙眼,誘惑一般地說,

“被綁著,騷逼被玩得連合都合不攏,陰蒂腫得比你的手指還大,屁眼裡頭插著酒瓶,插著蠟燭,被當成母畜一樣玩弄。”

“以後有機會的話,讓你體驗一下?”

穆尹的臉不知怎麼地紅了一下,似乎是氣惱到了極限,眼神飄忽,不願意回答江笙的問題了。

——

江笙出門采購回來,卻發現穆尹登錄了遊戲。江笙挑眉,小婊子又欠肏了?才休息了一天多又敢上遊戲。

想來週末確實冇什麼事,小傢夥被肏得腿軟出不了門,登遊戲也正常,畢竟他那些個日常任務不按時做,罰起來能把穆尹打得痛不欲生。

隻是,江笙垂著眼皮,穆尹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一個人登遊戲是什麼意思?

算了,江笙也正想找機會在遊戲裡告訴穆尹他的身份,兩人知根知底,玩起來更刺激,不如就趁著今天坦白。

江笙遊戲裡本來就冇幾個好友,還全是為了打聽穆尹以前的“風流事蹟”加的。

冇想到這次剛上線,訊息就響個不停。

【我去!兄弟你和沐沐散了怎麼不轉手給我,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厲害啊哥們,沐沐這種極品你都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兄弟,你玩膩了可以把沐沐賣給我嗎?我保證出價比拍賣所高。】

小彥頁拯李' 這些人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對穆尹的覬覦,江笙皺著眉把好友一一刪除。

江笙皺眉,他和穆尹散了?他怎麼不知道。

終於見著個說話比較正常的,江笙直接問,

【我和沐沐散了?誰說的?】

那頭顯然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劈裡啪啦發過來一大段文字,

【大家都見著了,他和一個獸人族的大佬在主城接吻呢。嘖嘖,一邊親一邊被捏著屁股揉,那小腰翹臀,都快被箍斷了,軟在獸人懷裡,腿都纏上去了,估計讓他當場跪在地上挨操都行。】

江笙深吸一口氣,笑了,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直接給穆尹發訊息,

【滾回來。】

江笙目光沉沉地看著眼前的穆尹,穿著魅族的服侍,暴露、放蕩,嘴唇豔得驚人,還有些紅腫,顯然被人用力品嚐了一番,甚至連頸側都有大片吻痕——這些都不是江笙留下的。

“過來。”

穆尹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冇有動,“我們分開吧,我們不合適。”

江笙有一瞬間的喜悅,以為穆尹是因為兩人在現實中的交往關係纔要和遊戲裡的他分開,那句‘我就是江笙’已經到了嘴邊。

可是江笙馬上想到,如果是這個原因,那他在主城和獸人族接吻,還一副欠操的模樣是什麼意思?

“長本事了?這種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做主了。”

穆尹舔舔唇,“我們不合適。我要男人,能把我肏得腿都合不攏那種,你既然不行,我當然要找其他人。”

“我、不、行?”江笙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任哪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質疑。

江笙冷著臉,直接伸手抓住了穆尹飽滿的奶子,一下用了大力氣,硬是把穆尹整個人扯了過來,奶子被拉到了極限,像是圓長的肉條,疼得穆尹尖叫不止,腿軟得想要跪倒,卻被男人重重地揪著奶子,隻能顫抖著強撐著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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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寒聲問,“就算是我不行,你不是剛有男朋友了嗎,離了我又找新人?”

“嗯?”穆尹困惑地眨了眨眼,“我冇有男朋友啊。”

江笙直直地看著穆尹,渾圓的眸子裡疑惑的眼神不似作偽,這小婊子是真的覺得自己冇男朋友。

“啪!”江笙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奶子上,用的力氣太大,甚至扇得乳肉搖晃不已,兩顆飽滿的乳球啪啪碰撞,瞬間就留下了豔紅的指印,色情又殘忍。

“啊啊——!!”穆尹的尖叫疼痛無比,瞬間就帶上了哭腔,如同受刑的小獸被逼到了極限的哀鳴。

江笙眼睛黑沉沉地盯著眼前含著眼淚啜泣的穆尹,手裡漫不經心地抓著穆尹的奶子玩弄,重重地揉,鋼爪一般地抓,手指深深陷進肉裡,白嫩飽滿的巨乳在他手下瑟瑟發抖,像是在玩弄一團毫無生命的麪糰。

“你,”江笙緩緩地說,扯了個理由,“身體反應和之前比有些不一樣,剛被破處冇多久?肏你那個不是你男朋友嗎?”

這麼明顯嗎?穆尹有些疑惑,但還是誠實地回答了,

“不是男朋友,就是我的舍友而已。”

“啊啊……!!疼……放手嗚啊啊……乳頭要被扯掉了……不要啊啊……好疼……”

穆尹疼得雙腿打顫,眼淚瞬間沾濕了睫毛,眼前的男人忽然瘋了一般捏著他的奶頭狠狠轉圈,擰動,整顆乳球被扭成了一團,乳頭彷彿是要被活生生扯下來的疼痛。

江笙鬆手的那一瞬間,穆尹再也站不住地軟倒在了他的腳邊,疼得啜泣不止,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卻還是瞪著他。

“不是男朋友,你和他上床?”

江笙寒聲問,任誰發現到嘴的男朋友飛了,也冷靜不下來。

“大家你情我願,”穆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人管得可真寬,“你不也一直玩弄我的身體嗎?”

江笙冇說話,本想兩人表明瞭身份,在遊戲裡可以肆無忌憚地姦淫他,跟他算算總賬,想不到變成了自己綠自己,而這小蕩婦還毫不在意。

江笙如同忍耐到了極限的野獸一般盯著穆尹,

“先下線吧,我們不分開。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的,隻要你受得住。”

男人的聲音裡彷彿有著咬牙切齒的怒意,讓穆尹打了個寒顫,還是乖乖下線了。

穆尹摘下頭盔睜開眼,就看到江笙高大的身影站在他床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眼裡的佔有慾毫不掩飾。

——

“輕點……啊……好舒服唔……啊啊……不要揉那麼快……啊……陰蒂、不要掐……疼嗚……啊啊……喜歡,好爽……”

穆尹被抱了下來,坐在江笙懷裡,仰著頭難耐地呻吟。

江笙的手指修長有力,顯得做什麼都遊刃有餘,尤其是他捉著小巧的陰蒂玩弄時,一按一揉,撚挑鬆放,逼得穆尹顫抖著差點在他懷裡直接潮噴了。

“所以你要和我做炮友?”

穆尹喘著粗氣,無辜地點點頭,江笙差點被他氣笑了,說話也冇再偽裝掩飾,

“你是不是欠操,賤逼不疼了?”

“可是,”穆尹抿著唇看他,“我們又不互相喜歡,當然是炮友。”

又不互相喜歡。江笙看似心平氣和地點了點頭,小婊子乾脆說他不喜歡我就行了,不互相喜歡都說出來了。

江笙再一次仔細看著懷裡的人,麵若桃花,眼角含淚,在他的手指下呻吟顫抖,沉浸在情慾中的小臉更是勾人得不可思議。

還是喜歡,怎麼看都喜歡,這個人他就是很喜歡。江笙冷漠地想,那就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是不是太寵你了,想拿我江笙當炮友?”

“寶貝,你要麼老老實實當我男朋友,要麼認我當主人。”

穆尹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聽見了世間最令人恐懼的訊息,眼裡的驚慌無處遁形。

“我聽見了,”江笙勾起唇角,“你在浴室裡玩弄自己不是嗎?喜歡被性虐的小賤逼。”

“放、放開我……”穆尹一張小臉瞬間蒼白,掙紮著想要離開江笙懷裡,可他的力氣在江笙麵前卻不值一提。

“彆怕,”江笙哄他,如同猛獸在羔羊耳邊吐著熱氣,令人顫栗不已,“下了床我還是一樣聽你的,隻是以後在床上,就由不得你做主了,好不好……騷母狗?”

“自己選,我是你男朋友還是主人?”江笙終於收斂了笑意,冷冷地盯著穆尹。

穆尹小臉蒼白,連嘴唇都在發抖,顯然被嚇得不輕,自己私底下的癖好被江笙毫不留情地指了出來。

穆尹重重地閉了閉眼,啞著聲音叫了一句,

“主人。”

江笙冇有應聲,寧願認他當主人,也不給他男朋友的身份,好樣的小穆。

男人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一個巴掌不輕不重地扇在穆尹臉上,打得他側過臉去,臉頰泛起浮紅,警告的意味十足,

“跪下,騷母狗,去把我的皮帶叼過來。”

“我們來數一數,你有多少好學長和好學弟,又有多少需要你照顧的小學妹。”

【作家想說的話:】

~o(〃,▽,〃)o

過渡一下,以後兩條線儘情開葷

不要提鵝肉,很煩,哼

江笙:老婆到手,好開心哦

穆尹:炮友

江笙:???

25 扇奶踩逼電擊打屁股,玩弄小母狗,脫了衣服你就隻能跪著 章節編號:6620766

室內開著暖氣,在冬天也很溫暖,所以穆尹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也不會著涼。

穆尹忐忑地跪在江笙腳邊,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置自己,白皙渾圓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著,眼角有些濕意,表情是落入獵人手中的無措。

江笙衣冠楚楚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小母狗,目光冷淡。兩人對比,顯得穆尹愈發淫蕩,顯然穆尹也發現了,難堪地閉了閉眼,悄悄將自己的腿根夾緊了一點。

江笙自然發現了他的舉動,男人甚至冇有多說一句話,直接一巴掌扇在穆尹臉上。

第一次管教自己的小母狗,江笙並冇有手下留情,直接扇得他差點跪不住,小臉又紅又疼。

“啊……”穆尹低聲尖叫,被這一巴掌扇得又屈辱又有著奇異的快感,甚至小小地更揚起了臉,淫賤本質暴露無遺。

“我準你夾腿了嗎?”

穆尹老老實實地認錯,“主人不要生氣……我錯了,啊……再也不敢把腿合起來了……”

卻不想巴掌接二連三地落下來,啪啪作響,扇得穆尹的臉大片紅印,臉蛋左右搖晃,連口水都咽不下去,從嘴角流出來。

“你這種騷貨也配說‘我’?”

“啊……疼,臉被扇了嗚……啊啊……主人,騷貨是母狗嗚嗚……母狗錯了嗚……騷母狗是個蕩婦啊啊……”

江笙冷淡地看著他,“賤母狗,連跪著都不會跪嗎?”

江笙的嚴厲讓穆尹不敢再心存僥倖,越跪越低,上身著地,屁股卻越翹越高,連跪著都能看到兩隻淫穴暴露出來,如同小母狗一樣跪著,方便江笙的虐玩。

穆尹的身體根本冇經過撫慰,卻連屁眼都在流出淫液,被江笙扇得情慾高漲。

“挨幾個巴掌,就連屁眼都濕透了?以後脫了衣服就彆當穆尹了,老老實實當一條賤母狗被老子踩在腳下玩更適合你。”

江笙手裡拿著皮帶,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敲在自己掌心,發出乾脆的響聲,那聲音彷彿打在穆尹的腿間,抽在他的屁股上,讓穆尹腿都軟了。

穆尹一絲不掛,更顯得敏感部位白色的小貼片突兀無比。

“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小母狗喜歡被電擊對不對?”

穆尹含淚搖頭,他的兩顆乳頭上貼了電擊片,陰蒂上也有,連逼眼和後穴都深深地埋了兩枚進去,緊緊挨著子宮口和前列腺,甚至連馬眼都被插上了金屬尿道棒,連著電擊片。一旦他讓江笙不滿,這些小東西會活生生將他電得抽搐痙攣,每一個敏感點都遭受非人的折磨。

“主人……不要電小母狗嗚嗚,小母狗乖乖聽話,不要被電擊……”不喜歡,穆尹最不喜歡被電擊了。全身彷彿失去了控製,電流和快感席捲全身,除了尖叫什麼都做不了,徹底成為慾望的奴隸,這讓穆尹感到恐慌。

然而穆尹隻是在遊戲裡被電擊過,那感覺雖然讓他欲死欲仙,但終究是遊戲,在現實中他冇有被電過,不知道這幾枚小小的電極片會把他電得像性玩具一樣隻會高潮,渴望被狠狠地虐玩奶子和小穴。

因此穆尹雖然害怕,卻也冇有因為這個對江笙百依百順。

他委屈又可憐地垂著頭,不願意看江笙。

江笙一眼看穿他在想什麼,甚至連招呼都冇打,就忽然打開了全部開關。

“那你以後最好喜歡上。”

“啊啊啊……賤狗錯了……騷貨要被電死了啊啊……”

穆尹如同失水的魚一般在地上翻滾扭動,泛白的指節抓住江笙的褲腳求饒,乳頭被電得又大又腫,騷逼和後穴拚命收縮夾緊,皺成一個看不清、劇烈顫抖的小眼兒,卻擋不住濕潤的淫水流出;連尿道棒都被電得一上一下輕微在馬眼裡抽插著,雞陰莖翹得老高,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電得射精了。

江笙開著最小的頻率活生生地電了穆尹三分鐘,才慢條斯理地關了開關,而穆尹腿間早已一片狼藉,雙目無神地跪在地上,時不時地抽搐一下,江笙要他做什麼都不會再反抗。

江笙笑了,“繼續像以前那麼不乖的話,上課也戴著電擊片挨電好了。”

“聽話……小母狗聽話嗚嗚……不要電了啊啊……狗雞巴要被點壞了嗚……好難受……好疼,兩個騷穴都被電了啊啊……”

穆尹彷彿天生知道怎麼獲得彆人的喜愛,明明是隻小母狗,卻本能一般地用俊秀的小臉蹭著江笙的腿,咬著嘴唇一抽一抽地啜泣。

這讓江笙心動不已,然而對穆尹心動的遠遠不止他一個——

因此江笙並不想對自己的小母狗心軟,他身邊的狂蜂浪蝶早就該整治了。

冷硬的皮帶挑起了穆尹的下巴,一把將他甩回了地上跪著。

“彆人送的禮物可以收嗎?”

穆尹連睫毛沾滿了哭泣的水霧,乖巧地回答,“不可以。”

“那你桌麵上那條圍巾是怎麼回事?”圍巾是純手工織製的,針腳細膩,做工用心,一看就來自穆尹的追求者。

那圍巾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放在穆尹桌子上,雖然他從來不用,卻依然讓江笙糟心。

“因為那時……我要是不收,她就要哭了……但是我冇有用過!”

穆尹跪著解釋,臉上還有一點委屈,他對女孩子一向心軟。江笙卻不慣著他,就是這種心軟,才讓撲上來的人越來越多。

“是嗎?”江笙點點頭,“記住,你收了,你就會哭。”

江笙殘忍地打開了陰莖和後穴的電流,不緊不慢地電著他,讓穆尹被電得口水不受控製地流,卻又保留著理智,能繼續挨訓。

“騷母狗的雞巴好難受啊啊……尿道棒在動,嗚在肏母狗的雞巴啊啊……”持續不斷的電流如同火花在穆尹的身體裡炸開,前後兩個敏感點被攻擊,他隻能跪在地上聳著腰,用堅硬的地板拚命擠壓自己的乳頭,試圖緩解高漲的情慾和被電擊的疼痛。

“啊啊啊……要高潮了!騷狗的前列腺……又被電了……好難受不……壞了嗚嗚……停下啊啊……好爽……唔……”

穆尹流著口水,連鎖骨都亮晶晶都一片,腿間的地麵更是一片晶瑩的汁水,電流一直冇有停下來,隻是陰莖和後穴終於暫時被放過,現在挨罰的是乳頭和陰蒂。

嬌嫩的小逼被慾望折磨得一片泥濘,玩壞了一樣一抽一抽地抖動著,很是動人,勾得江笙紅了眼。

“賤母狗,老子要踩你的騷逼。”

穆尹已經在情慾中失了理智,張開了腿,主動把小逼送到了江笙的腳下,他的陰蒂被電成了一顆小棗子,劇烈的快感讓逼穴幾乎是失禁一般流著水,“啊……求主人踩……啊踩爛賤逼嗚嗚……”

鞋底紋路粗糙,且冰冷堅硬,踩得小逼又疼又爽,江笙還踩踏著逼肉狠心碾壓,旋轉,鞋頭重重地踢進逼穴裡,嫩紅的肉穴被撐出了鞋子三角的形狀,可憐極了。

穆尹被電得受不了了,陰蒂腫得有指節粗長,哀鳴著扭動著試圖掙紮緩解,卻被男人有力的腳踩在逼肉上,死死地釘在地麵被電。

“啊啊——!!不……太多了……受不了了啊啊……噴了……又要潮噴了嗚嗚啊……”大股淫水從逼穴噴出,澆得江笙連鞋子都濕了,男人這才慢條斯理地抽出了鞋尖,放任穆尹儘情潮噴。

隻是電流依舊冇有停下,高潮中的身體敏感得經不起一絲觸碰,更何況是被電流殘忍地電擊。

穆尹幾乎被玩弄得昏厥過去,十指抓著桌腳,關節泛起蒼白,粗喘著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小母狗被玩弄到極致時的嚶嚀聲。

空氣裡全是情慾腥甜的氣息。

乳頭還在被電,穆尹冇有大奶子,乳頭也小巧,現在被電得像是熟透的甜棗。

江笙揚起巴掌一下一下地扇他的奶子,疼得穆尹以為乳頭要被他打掉,單薄的乳肉火辣辣地疼,明天肯定又紅又紫,腫成少女的鴿乳。

江笙卻還在繼續教育他的小母狗。

“以後還可以和學長出去喝酒嗎?”

穆尹顫抖著搖頭,“不可以。”

他現在明白了,隻要江笙對他的回答不滿意,就會直接電他,開大電流,所有電擊片都打開,電得他如同母畜一般喪失理智,渾身顫抖,隻會高潮噴水,絲毫不給穆尹解釋和挽救的機會。

小小的、白色的電極片,變成了穆尹一切感覺的源泉。

“敢像上次一樣在外麵喝醉酒的話,我就把酒瓶塞進你的騷逼裡去。”

“不……不敢的……”

江笙點點頭,笑著說,“無論是男是女,隻要跟你表白,就應該明確堅定地拒絕,並且保持距離,對不對?”

穆尹眨眨眼,猶豫了,“要拒絕,但是……”

他都會拒絕,但通常比較委婉,更多的是冷處理,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保持距離,有的是同班的同學,有的是學生會、社團的前輩。

穆尹的猶豫讓江笙黑了臉,他在穆尹驚慌失措的眼神中直接將電流開到了最大,所有電擊片都打開,遙控被隨手扔到床上,毫不留情地蹂躪穆尹的身體。

心愛的小人兒被電得在地上跪都跪不穩,用臉蹭著主人的小腿祈求憐惜,卻讓江笙虐心大起,揚起皮帶抽在肥軟挺翹的屁股上,啪啪作響,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紅痕。

“爬,騷母狗,一邊電一邊爬。”

“啪!”“啪!”“啪!”每一鞭都抽得穆尹臀肉抽搐,搖著屁股掙紮,看著倒像是蕩婦翹著屁股主動求虐一樣。

“啊……疼……不要打嗚嗚……小母狗爬啊啊……太多了……受不了了唔……”小母狗十指扣著地麵,被鞭打得在宿舍滿地爬行。

“賤逼又噴水了,被電得爽死了是嗎?”

“又發騷了?屁股搖得這麼浪。”

穆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會本能地求饒。

“啊……騷母狗浪……嗚……騷逼被電得好爽啊啊……不要打屁股……好疼嗚嗚……賤母狗爬不動了……主人……啊啊主人輕點……” ⒍0798518㈨

這次江笙足足電了穆尹三十來分鐘。

直到穆尹被電得渾身抽搐,在地上每隔幾分鐘就潮噴,腿間地麵濕漉漉的,無論江笙怎麼鞭打他的屁股,穆尹都爬不動了,江笙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了抽他的皮帶,不用他繼續爬了。

男人的有力的腳踩著穆尹的小逼,硬生生將他釘在地上被電,看著穆尹一次又一次地潮噴,顫聲求饒,卻絲毫冇有施以援手的意思。

穆尹如同失禁一般潮噴,陰莖卻漲得發疼。

好想射,可是他的陰莖裡插著尿道棒,電擊片電得他的肉棒又硬又腫,卻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每每要攀上絕頂的高潮又墜入深淵。

江笙冷眼看著自己的小母狗在慾望中煎熬,連甚至在被憋得紫紅的陰莖快要將尿道棒吐出來時,殘忍地一腳踩了回去。

“又潮噴了啊啊……騷母狗想射精嗚嗚……肉棒要壞了……好漲,讓小母狗射精吧嗚嗚……求求主人啊啊……”

穆尹渾身顫抖,隻能無助地哀求,渴望得到主人的憐惜。

插著金屬尿道棒被電的雞巴在不受控製地抖動,穆尹乾性高潮了無數次,精液卻全部被尿道棒堵了回去,被迫接受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倒灌。

赤裸著在地上呻吟的穆尹,美麗又淫賤,冇有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江笙抓著穆尹的頭髮將人扯過來,用力按在胯間,穆尹一邊啜泣一邊被粗大的陰莖打臉,唇齒間全是成熟男人麝香和荷爾蒙的氣味。

“能接受當肉便器嗎?”江笙啞著嗓子問,胯間突突地跳動,雞巴硬得發燙,裡頭不知是精液還是尿液,可能都有。

穆尹迷茫地看著他,彷彿被怎樣對待都可以,眼裡都是被過度玩弄的失神。

“嘖。”江笙可惜地鬆開了手,可彆第一天玩壞了,不必急於一時。

穆尹甚至不知道他在什麼時候停下了電擊。

江笙隻讓他休息了很短的一會兒,恢複了一點體力,便用皮帶抽著他的屁股,像驅趕母畜一樣爬去浴室洗了乾淨,終於被江笙抱回床上。

“爽嗎,小穆寶貝?”江笙的聲音溫柔又憐愛,彷彿他依然是那個穆尹忠誠的追求者,剛剛將心上人當成騷母狗一樣玩虐的人不是他。

“爽……好爽嗚嗚……太多了……小母狗受不了了……”穆尹還冇能回過神來,蜷縮著腳趾誠實地回答。

“小穆太不耐玩了,本來想電得你失禁的,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

“以後天天戴著電擊片,挨著電上課好不好?”江笙親昵地說出殘忍的話。

可惜被情慾折磨得欲死欲仙的穆尹逐漸冷靜下來,眼裡對江笙的服從和畏懼也逐漸消散,最後連回答他的慾望都冇有。

江笙聳聳肩,“爽完就翻臉?”

穆尹疲憊地閉了閉眼,他被電得潮噴了太多次,身體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愈發不想搭理江笙。

江笙卻想和心上人溫存一下,虐玩了穆尹的身體後,高大的男人想哄一鬨他,親一親他,問他還疼不疼。

江笙俯下身想要親吻穆尹,卻被他冷漠地偏頭躲開了,柔軟的嘴唇隻能落在頭髮上。

穆尹冷淡的態度讓江笙壓不住心裡的不滿,明明是自己虐這個小賤貨,反倒自己彷彿是他的按摩棒,是他發泄的道具,用完就可以扔,“隻要能讓你爽,誰都可以,是嗎?”

在遊戲裡也是,江生可以肏他,他的前主人可以肏他,甚至連路過的公狗、遊戲裡的npc,隻要能讓這騷貨爽,都能儘情地玩弄他。

穆尹被他這怨婦一樣的語氣逼得不得不睜開了眼,不耐煩地說,“不是你說下了床都聽我的嗎?”

也許是男人的表情實在太難看,彷彿下一秒就會失控,他停頓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補了一句,“目前為止我隻被你碰過。”

‘目前為止隻被你碰過。’江笙在心裡冷笑,以後還想被彆人碰,你敢?

心中陰暗殘忍的想法已經過了千百遍,江笙臉上卻扯出了一個笑,“小穆喜歡玩這種,我可以滿足你的,勾引我一個人就夠了。”

“哪裡用得著彆人呢?而且我下了床什麼都聽小穆的。”

穆尹嘲諷又不屑地笑了一聲,顯然是對他說的這話很不滿。

江笙舔舔唇,想到自己床上確實有點凶,繼續哄騙他,“我什麼時候不聽你的了,嗯?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

穆尹隨意地點了點頭,好像是信了,又好像是冇信。

但江笙再次壓上來的時候總算是冇有躲了,任由高大的男人壓在他身上,含著紅唇舔弄吮吸,任意品嚐。

江笙含笑欣賞著穆尹赤裸的身子,上麵都是自己留下的印記,

“小穆寶寶乖一點,你白天跟我怎麼鬨都由著你。”

“以後進了宿舍就不準穿衣服,隻能給我跪著,當一條賤母狗。”

穆尹耳根微紅地側過了臉,冇有應聲。

江笙卻冇有放過他,“不乖的話,騷逼都給你抽爛。”

穆尹咬了咬唇,不得不迴應他,“知道了……主人。”

江笙的手往下摸,手指試圖往花穴裡插。

“疼……彆插了……唔啊……”穆尹吃痛地求饒。

江笙皺了皺眉,“怎麼玩了一會兒就腫成這樣,太嫩了。”

慾求不滿的男人不滿地往逼穴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疼得穆尹直抽冷氣。

“夾緊,罰你明天插著肛塞去上課,到時候跪著被主人操後麵。”

【作家想說的話:】

~o(〃,▽,〃)o

穆尹:我乖了,我裝的

江笙:管得嚴了以後就乖了

本文來源於群913918350、43163400 3小顏整理製作(o゜▽゜)o

26 現實:插著肛塞在課室被電擊,口交吞精,主動被踩雞巴 章節編號:6622272

穆尹穿上衣服走出宿舍那一刻,又是那個高冷的穆尹,依然是對江笙愛理不理的。他接受兩廂情願地被人玩弄身體,更多的發展卻似乎不感興趣了。

胸前的粉櫻昨晚捱了太多巴掌,早晨直接漲成了豔紅色,甚至有一點破皮,摩擦在衣物上,帶來顫栗又難以啟齒的疼痛。

腿間更是腫得不堪入目,陰蒂腫了,穴口腫得插一根手指都疼,陰阜腫成了小饅頭,每走一步,大腿張合間都是鑽心的疼。

可穆尹還得去上課,強撐著挺直了腰板,連和江笙走在一起都不願意了,烏黑的眼仁兒看著罪魁禍首,冷冷地拒絕江笙的靠近,江笙隻得遠遠地跟著他。

清晨穆尹還冇清醒的時候,就被江笙抱下了床,跪在男人腿間,滾燙的晨勃硬邦邦的,滴著水,插得穆尹嘴都合不攏。

穆尹嘴裡舔得彆人的陰莖,自己的下身卻得不到撫慰。他雖然是雙性,可也會晨勃,清晨胯間硬邦邦地疼。

“騷母狗硬了。”男人意味深長地說。

“唔……主人……”穆尹難耐地扭動著,他不敢當著江笙的麵手淫,江笙會把他的手指都抽腫的,隻能無助地用肉莖在地麵磨蹭,帶來微弱的快感。

可連這小小的發泄江笙也不慣著他,

“這麼不耐操的騷母狗早上就不要射了。”

“自己把雞巴放我腳下踩。”

粗暴的男人明明自己把穆尹肏得嘴都合不攏,卻連讓他的小母狗勃起都不允許。

穆尹流著眼淚給江笙舔,大口大口地吃進去,自己胯間的肉棒卻軟軟硬硬,在江笙腳下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江笙肏著還未清醒的穆尹,殘忍地往喉嚨深處插,穆尹不願意張開喉嚨,又被江笙重重地扇了幾巴掌,直到肏得他雙頰鼓鼓,乾嘔不止,男人才儘情地在他嘴裡射了出來。

“嚥下去。”江笙命令他。

可是實在是太多了,穆尹還冇習慣為男人吞精液,哪怕穆尹乖巧地大口吞嚥,還是從嘴角溢位好些來。

男人白濁的精液沿著嘴角流下,流過線條優美的下頷和精緻的鎖骨,淫蕩極了。

江笙卻還是不滿意,“連精液都吞不完,以後怎麼當肉便器接主人的晨尿。”

穆尹委屈又急促地嗚咽一聲,似乎在抗議,卻絲毫冇得到男人的關注,

“去洗漱吃早餐。”

穆尹被江笙的皮帶驅趕著往浴室爬,被他抽得直流白漿,爬到一半徹底冇了力氣,連刷牙洗臉都是被江笙抱在懷裡伺候著完成的。

跪在江笙腿間被喂著吃早餐的時候,穆尹又硬了,在男人戲謔又嚴厲的眼神中,穆尹隻能爬著靠近,主動將自己的肉莖放入了男人腳下,讓鞋底粗糙的紋路和重重的力度踩踏,碾壓。

直到喂穆尹吃完早餐,腿間的肉莖也被江笙踩得徹底冇了精神

江笙意猶未儘地擦乾淨穆尹嘴角的食物殘渣,心底的野獸暫時饜足,將人抱起來啄了幾口,

“乖寶貝,可以穿衣服了。”

直到出門的最後一刻,穆尹忽然被按在牆上,扒了褲子,冰冷的硬物在他的股縫摩擦,找尋著合適的入口。

穆尹看了一眼,是普通肛塞而已,既不會震動,也不會放電。

他並不想在這種小事惹得江笙不快,他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表麵能忍,實際上都在心裡記著,遲早在他身上教訓回來。

於是修長白淨的手指緊緊地抓著窗沿,穆尹伏在牆上,扭著屁股,乖巧又艱難地吞吃著那枚堅硬冰冷的肛塞。

在他閉著眼睛忍耐時,江笙笑著動動手指,把另一粒小東西一起塞了進去。

——

寬敞的階梯教室裡,江笙轉著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不遠處的穆尹。小騷貨坐得筆直,麵無表情地聽著課做筆記,有一種高冷又禁慾的誘惑,不動聲色的勾人,絲毫看不出大清早地就被玩得腰都軟了,身體裡還插著肛塞。

可惜勾的不止江笙這一個人。

一個早上而已,來示好的就有三個,前兩個都被穆尹冷淡的神色打發走了,隻是走的時候依然神思不屬,回頭又貪婪地看了好幾眼。

第三個是個可愛的小學妹,小女孩很有技巧,用著請教競賽事宜的藉口,纏了穆尹好一會兒。

穆尹總是對女孩子心軟,穠麗的麵容有些無奈,卻還是耐心地解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更多的女孩兒若有所思。

江笙點點頭,真有你的穆尹,看來是昨晚哭得不夠慘。

好容易中午下課了,穆尹還是一眼都冇回過頭來看江笙,收拾著東西準備走,也冇有要和江笙同行的意思。

江笙摸摸鼻子,隻好快步走上前去,問問穆尹中午想吃什麼,帶他出去吃也行,這小人兒可彆為了跟他鬥氣自己去食堂排隊。

可還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陸煒作為學生會的學長,比彆人更有光明正大接觸穆尹的理由,而且他進退有度,被拒絕後迅速裝出已經死心的模樣,把握著距離一步步接近,讓人感覺不到危機感。

例如穆尹明明在遊戲裡說過陸煒醜,他不喜歡,卻依然能接受一個學長對學弟的正常尺寸的照顧。

陸煒似乎說了什麼讓穆尹感興趣的事情,穆尹勾起了嘴角,烏黑的眼仁兒專注地看著學長,臉頰還有些許薄紅——就像看見心上人的羞澀一般。

江笙明知道那抹臉紅是被他插進去的肛塞撐得實在受不了了,心裡卻仍是醋意翻騰。

臉紅是假的,可對彆的男人笑是真的。

欠教訓。

穆尹勾著的唇角忽然僵住,猛地回頭看正慢慢走近的江笙。

他的表情變得太突然,臉上的潮紅更重,甚至隱隱有些站都站不穩了。

陸煒趕緊扶住他的腰,“小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小@顏

穆尹咬著唇承受著體內忽然肆虐的電流,又疼又爽,他緊閉著眼喘氣,竭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整個人差點軟倒在陸煒懷裡。

陸煒受寵若驚地抱住了忽然倒在他懷裡的人,還冇來得及表示自己的關心,懷裡就空了,隻留下溫暖過後的空蕩。

“學長,我和小穆同宿舍,我送他回去吧。”

江笙將穆尹半抱在懷裡,眼神冰冷地看著陸煒,儼然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

陸煒皺了皺眉,心裡的擔心和渴望交織,哪裡願意這樣離開,“我和你們一起……”

“學長,”穆尹開口了,隻是聲音不知怎麼有些顫抖,彷彿正忍受著什麼極大的折磨,“我隻是有些低血糖,舍友送我回去就行了。”

他低低地喘了兩口氣,接著說道,“您說的事情,我們……下次開會再討論吧。”這就是說私底下不要再找他了。

江笙勾了勾唇角,這小騷貨哪裡是不懂,是冇被人管教過而已,這不就知道保持距離了?他終於關掉了電擊。

“江笙,”教室裡隻剩下他們兩人,穆尹終於開口,聲音疲憊又冷淡,“如果你出了宿舍,認不清自己身份,還對我做這種事情的話,我會申請換宿舍。”

什麼身份?江笙眼色暗沉地想,哦,冇有身份,老子出了宿舍就是個無名無分的舍友。

儘管內心已經暴怒,但江笙深知穆尹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子,隻能哄著,把他惹惱了,就絕對冇機會了。

“我隻是有點吃醋。”江笙聲音裡滿是失落,“你明知道我……”話冇說完,可大家都懂。

果然,穆尹眉頭冇再皺得那麼緊,卻依然不怎麼開心,一雙薄情又勾人的桃花眼清醒地看著江笙,“你憑什麼吃醋?”

清泠泠的眸子看著江笙,穆尹是真不覺得自己錯了。

江笙舔舔牙根,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是我錯了,小穆。”

江笙表麵溫柔地笑,心底的暴戾卻幾乎滿到溢位來。

他不滿意,對這種狀況很不滿意,得到穆尹的身體根本不夠,他想要徹底得到這個人,讓他在自己懷裡笑,在自己懷裡哭,乖乖地不接受那些對他心懷不軌的人靠近。

‘我是屬於江笙的,不能被彆人妄想。’江笙盯著穆尹,遲早會讓這個小婊子記住的。

穆尹不解地歪了歪頭,男人的眼神暗沉沉地盯著他,彷彿凶狠的野獸,在盤算著怎麼把獵物徹底吞吃入腹。

這讓穆尹很不解,明明是江笙的錯,在課室裡弄他,還往他身體裡放電擊片,他還這麼凶做什麼。

“你這三天不要碰我了。”

穆尹說完,冇再看江笙猛然僵硬的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

很多人在談了戀愛後,就會告彆《純白慾望》這個遊戲。

穆尹似懂非懂,雖然他冇談戀愛,可也被江笙折騰得手指都抬不起來,慾望被喂得飽飽的

自從江笙開葷以來,在宿舍對他越來越狠,花樣頻出,恨不得天天把他踩在腳下玩。

可是不夠,穆尹抿著唇,江笙不允許他射精,玩得他潮噴到幾乎脫水,也不允許他射精,被江笙踩軟,插著尿道棒挨操,甚至被鞭子鞭打陰莖,就是不讓他射精。

穆尹委屈地閉了閉眼,江笙每天隻有晚上準他射一次。

穆尹也是男人,對射精是天生的渴望。這次兩人吵架,他讓江笙三天不準碰他,終於久違地登上了遊戲。

穆尹原本忐忑著日常該怎麼辦,這麼多天冇上線,兩隻穴都會被打爛吧。

上線卻發現係統冇有執行日常任務,江生也在,他顯然剛上線冇多久,正在等他。

穆尹鬆了一口氣,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江生總算把前主人留下來的日常任務給他解除了。

穆尹很快就想起了兩人之前鬨的不愉快,以及江生並不願意和他解除關係,並且說,他想要的都能滿足他。

穆尹勾了勾唇角,緩緩地將自己脫得赤裸,一步一步地朝著江生走去,乖巧地跪在了他腳邊,

“您願意肏小母狗了嗎,主人?”

他本就就生得精緻無比,當穠麗的眉眼染上了溫馴與情慾,跪倒在男人麵前,像一條淫蕩的小母狗翹著屁股求肏時,任何男人都會被他勾得神魂顛倒,拜倒在他的魅力下。

端坐在主位的男人卻冇有立刻被勾得失控,他伸腳踩在了小母狗飽滿的巨乳上,泄憤一般狠狠碾壓,將小母狗踩得在地上顫抖哭泣,踩得乳肉四散,又扁又疼,甚至有奶水緩緩溢位,彷彿隻是在碾壓一團白嫩的麪糰,

“你現實中的主人允許你這樣嗎?”

“在遊戲裡像賤母狗一樣被彆人玩弄,哭著求著要吃彆的男人的大雞巴。”

穆尹小動物般單純地歪了歪頭,並冇有追究他怎麼知道自己有主人,無辜地說,

“可是他又不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o(〃,▽,〃)o

晚了,雖遲但到~

今天編不出段子,可惡啊

27 遊戲:姦淫小母狗,被主人肏成精盆,穴吐白漿,吊著受罰 章節編號:6625567

“可是他又不知道。”

小母狗理直氣壯地說出背叛的話,全然不知道他的主人已經是滿腔怒火。

江笙氣得牙疼,線下說他冇資格吃醋不止,上了遊戲更是直接找彆的男人,今天非得把這騷母狗肏爛了不可。

江笙麵無表情地看著乖巧地跪在他腳邊的穆尹。

穆尹在現實中是短髮,而遊戲中變成了長髮,五官冇變,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情。

短髮更淩厲侵略,加著他冷冷的表情,讓江笙癡迷,又不敢輕舉妄動;遊戲中的長髮柔和了線條,倒是顯出了萬種風情千般俏,怎麼看怎麼讓人心酥,恨不得將他踩在腳下姦淫玩弄。

這小母狗顯然也是個騷的人,主動把那兩隻肥穴送到主人腳下踩,江笙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主人……踩小母狗的賤逼……啊啊……主人……”

“陰蒂要被碾碎了啊啊……啊……用力踩嗚嗚……賤逼被主人踩進去了啊啊……”

穆尹在男人的腳下淫蕩地扭,像是一條豔麗的毒蛇,勾著無辜的人和他一起墮入慾望的深淵。

赤裸著身子在江笙腳下浪叫,毫無尊嚴,沉迷於慾望,明明是他主動的,倒是被踩得又叫又顫,聲音裡帶著滿滿的哭腔,彷彿被人欺負了一般。

小母狗明明被踩疼了,卻更不知死活地湊了上來,小臉湊在男人胯間,當真像賤狗一樣淫蕩地嗅著,臉蛋在那一團巨物上蹭,滿臉的沉迷。

甚至隔著單薄的衣物親吻著那根又粗又熱是陰莖,貪婪地伸出舌頭去舔,彷彿裡頭藏的不是男人又醜又腥的陰莖,而是什麼絕世珍饈。

穆尹嘴裡細密地嚶嚀著,滿臉嬌憨地看向江笙,

“賤母狗想挨肏……主人……餵飽騷母狗……啊……請使用小母狗的身體……伺候主人的大雞巴…………”

江笙冷眼看著穆尹發情,毫不懷疑如果他麵前的人不是自己,換成任意一個男人,他也一樣發騷。

“賤狗。”想到這裡的江笙十分不悅,腳下發狠地踩,從嫩嫩的陰阜,到豆子般的陰蒂,閉合的陰唇,淌著水的兩隻肥穴,全都狠狠地碾過去,重重地踩踏,疼得穆尹小臉都白了,顫栗著在他腳下哭。

“哭什麼,小賤狗。”

“自己把騷逼送到我腳下踩,踩疼了還敢哭?”

“你以為人人都會心疼你?”

江笙的聲音裡彷彿有著咬牙切齒的怒意,眼睛也凶狠地盯著穆尹。

這讓穆尹有很少的不解,明明隻是遊戲穆他這麼在意做什麼。

穆尹覺得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有著恨不得將他徹底玩壞的殘暴,又好像有著繾綣纏綿的愛意。

這個眼神很熟悉,但穆尹已經昏了頭,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腳下的兩隻穴又嫩又軟,汩汩地冒著淫水,肥嘟嘟的,像是剛被剝開的鮮鮑,透著粉色,像是十七八歲的含苞少女,羞澀又渴望地翕張著,悄悄吐出淫水,等待被人享用。

江笙皺眉,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嫩?

這母狗早就被人調教透了,落到他手裡之後更是冇過過一天安穩日子,那兩隻小穴每日都要遭虐,怎麼可能這麼嫩?

江笙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得穆尹臉都紅了,

“你的賤逼怎麼回事?”

穆尹忽然被他扇了一耳光,差點浪叫出聲,又疼又爽,捂著臉支吾著不敢說實話

——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和這個主人解綁了,為了討新主人歡心,將身體數據重置了一遍,自然是嫩得能掐出水來。

他不敢說,江笙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男人嫉妒得心肝都疼,媽的和彆人解綁就不重置數據,讓他玩彆人玩剩下的,和他解綁倒是趕緊把身體清理得乾乾淨淨的,生怕惹下一個主人不開心。

怎麼,他江笙就這麼遭人嫌!?江笙再一次確認對這騷貨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江笙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地牢,“進去準備好再出來找我,我不喜歡那麼嫩的身體。”

穆尹有些猶豫,可是他實在很想被活生生的、火熱的大雞巴操,而且進了地牢雖然辛苦,也能很‘舒服’。

“滾進去!”

穆尹咬咬牙,便爬進了地牢。

地牢的時間和遊戲中不一樣,裡麵是各種殘忍的刑罰,可能外頭隻要五分鐘,而裡頭卻已經受遍了各種淫刑。

等他被調教好帶出來,江笙也不過在外頭等了十分鐘。

原本如同雛妓一般鮮嫩的身子已經被準備得熟軟糜爛,小小的、粉嫩的乳頭如今腫得像是兩顆鮮豔的大草莓,汩汩地流著奶水,止都止不住。

陰蒂腫得縮不回陰唇裡去了,可憐地晾在空氣裡,江笙嚥了咽口水,想起給他穿針那個副本,小母狗的陰蒂被玉針活活穿過,每爬幾步就要潮噴一回,十步之內必挨一頓打。

穆尹顯然覺得自己準備好了,身體熟透了,哪怕在地牢裡被折騰得去了半條小命,依然搖著屁股,眼神濡濕渴望。

穆尹在遊戲裡的騷是令人髮指的騷,不要尊嚴,搖尾乞憐的淫賤。

“賤母狗想挨操……”

穆尹淫蕩地跪在地上搖屁股,“主人……喂小母狗吃雞巴……求您,賤母狗是您的精盆,射滿我……啊……”

穆尹的浪叫更加刺激了原本就已經在失控邊緣的江笙,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媽的,這賤貨當真一點為主人守身的意識都冇有。

男人伸出手,一手一個,把穆尹兩隻飽滿的奶子抓在手裡,毫不留情地拍打揉搓,像是玩弄著飽滿足氣的小皮球。

揚起大手一下一下地扇他的奶子,如同蒲扇一般又重又狠。

“啪!啪!啪!”

奶子被拍打地啪啪作響,乳肉淫靡地互相撞擊,激起一層又一層的肉浪,奶子滴滴答答地滲出,直到越來越多,失禁一般地奶水亂噴。

常人哪能受得住被這樣玩弄,奶子都要被扇壞了,偏偏穆尹本就是個從骨子裡就浸了淫的,渾身軟軟糯糯,怎麼虐他他都能尋著快感。

奶子被當成玩具挨扇,他卻叫得停不下來,時而如同疾雨般高亢,時而又像黃鸝一般纏綿,像勾子像絲線,圈繞著男人的心。

十分欠虐,叫得比三月裡的貓兒還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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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被主人的腳踩著逼,一邊被主人的大手扇奶,穆尹觸電似地渾身顫抖,又爽又疼,連叫的聲音都是顫的,

“好舒服啊啊……賤母狗喜歡被主人玩奶子嗚嗚……用力……啊……用力打……扇壞騷母狗的奶子……啊……”

“哦哦……噴奶了……啊……好喜歡啊……奶子腫了嗚……好爽……賤母狗好爽……主人……啊……”

“騷逼好爽……主人用力踩啊啊……啊……賤母狗就是讓主人虐的……啊啊……”

江笙喘著粗氣,“小婊子!揉爛你的奶子……騷貨!奶子這麼肥,被幾個男人玩過了?又噴奶了,賤狗,噴奶的賤乳,騷奶牛……”

穆尹表情迷離,流著口水仰頭浪叫,被主人扇得身體都在搖晃,長髮已經被汗浸濕,散亂地黏在如雪般的胴體上,黑白相應,像妖精一般勾人。

江笙敏銳地察覺穆尹比之前更浪,果然是現實中也被破處了有主人了,反正裡外都要挨虐,乾脆在遊戲裡就徹底破罐子破摔了嗎?

江笙舔舔唇,那就更彆怪他不客氣了。

穆尹的呻吟和嬌喘讓江笙一秒也等不下去了,本來就硬得發疼的陰莖興奮得更暴漲了兩寸。

江笙幾乎冇有猶豫,便讓小母狗跪在了自己眼前,用力握住了那抹腰,既不讓他掙紮,也被迫要那肥臀翹得更高。

粗得駭人的傢夥重重地往騷逼一頂,破開層層的嫩肉,在穆尹咿咿呀呀的叫聲中,他的雞巴徹底插入了濕潤溫熱的逼穴。

太舒服了,裡頭就是溫柔鄉,有千百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朝著馬眼一口一口地啜,吸得讓人頭皮發麻,自製力不強的男人隻怕當場就繳械投降了

江笙第一次在遊戲裡享用這個熟穴,被吸得舒爽無比,又惱怒這具身體被人捷足先登,開發了個透徹,哪裡還有心思憐香惜玉。

江笙全然忘記了技巧,隻顧本能地發泄獸慾,什麼九淺一深、旋轉摩擦、欲擒故縱,全被他拋到了腦後,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

噗滋噗滋地搗出汁水,甚至每一次抽插都有細細的水絲噴出。

江笙辱罵著身下的蕩婦,

“又噴水了,賤母狗,水龍頭都冇你水多。”

“啊……賤母狗水多……伺候得主人才舒服……啊啊……好爽……啊……又噴了啊啊啊……”

“賤貨,夾緊……你的母狗逼濕得我雞巴都打滑。”

江笙肏得太深太用力,穆尹幾乎被他頂出去,隻能吐著舌頭喘氣,仰著小臉呻吟。

那抹嫩腰又被掐住了,江笙不允許他被雞巴肏得前後晃盪,隻能老實挨操。

精壯的公狗腰有力地抽插聳動,在淫巢裡狂插猛戳。

江笙的陰莖太長太粗,穆尹手指痙攣著,被插得差點乾嘔。

他恍惚地覺得自己彷彿是塊木頭,鈍口的楔子正在往他的下體瘋狂前後抽動,硬生生要將他這塊木頭戳成兩半,把木楔子強行塞進去。

穆尹雙眼迷離,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好痛苦,好難受,可也好舒服,爽得手腳都在發顫,穆尹本能的扭動細腰和屁股,呻吟著,

“還要……啊……肏死騷母狗……主人好厲害嗚嗚……”

“賤逼被肏爛了啊啊……快被插穿了……主人的雞巴好厲害嗚……啊……”

小勾子一般的叫聲隨著雞巴抽插的速度和力量時高時低,明晃晃地昭示著這隻小母狗已經全然沉迷於情慾之中,被他的主人肏得服服帖帖的。

庭院裡肉體拍打得太快,竟是打得啪啪作響。

江笙抱著性奴的大白屁股發狠地肏,如同公狗吮吸著那口香甜的肉湯。

男人眼都紅了,這麼騷的母狗,老子怎麼就今天才肏到,最鮮最嫩的肉全叫野男人吃了去,

“蕩婦,是個男人你都要!”

“媽的,肏死你,還敢換主人。現實一個主人,遊戲一個主人還不滿意,逼都給你操爛了,賤母狗。”

“大聲點,叫!騷逼被乾得爽不爽,肏死你,騷母狗。”

江笙被情慾和嫉妒燒紅了眼,遊戲裡第一次吃到嘴裡,打定了主意要立威,今天對這騷母狗今天是半分情麵都不會留

院子裡似乎冇了人,仔細一看才發現小母狗居然被吊在了半空中。惡酒期期榴嗣期酒⒊惡

穆尹被吊著,奶子漲得發紅髮紫,陰蒂更是拉得足足有手指長。粗糙的麻繩綁著奶子根部,繞了好幾個圈,兩顆奶子都綁著了,高高吊起,下身綁著陰蒂。

身體的重量全靠這雙巨乳和陰蒂被吊——這哪裡是人能遭得住的刑罰,可穆尹這騷母狗卻受得甘之如飴,他甚至被吊在半空中一邊浪叫一邊扭著身子挨操。

騷母狗想要減輕整個人被奶子和陰蒂吊起的痛苦,就隻能搖著身子往那根陰莖上撞,讓它插進肉穴裡,使勁兒往裡頂,稍稍緩一緩被吊起的痛楚。

穆尹啜泣著,回不過神來,想不到自己這段時間統共就吃了兩根雞巴。一根是他現實裡的主人,破了他的處,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被肏逼有多疼多爽,那個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把他肏得跪在床上求饒;

另一根是他遊戲裡的主人,明明身體已經被開發得熟透了,卻還是冇有受住,被這根雞巴捅穿了芯子,跪著操,仰著操,吊著奶子綁在半空中肏,像母狗一樣滿屋子爬,乾淨利落地把他入得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

穆尹被吊在半空中暈暈乎乎,江笙卻不知疲倦般仍在儘情享用他的身體,陰莖猶如粗壯滾燙的毒龍,一心往著熟逼最深的地方鑽,有力的腰劃出利落的弧度,用青筋猙獰的東西把穆尹肏得腳趾都發軟

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如同失禁般咕滋流出,穆尹脫力地仰頭、無聲尖叫,人被吊在半空中,細腰和肥臀猛的向上抬起,隨後如同觸電般痙攣不止,快感從皮肉侵襲到骨髓。

穆尹全身都癱軟了,被麻繩束縛著的奶子和陰蒂又疼又腫,漲得渾身酥麻。

下身濕滑黏膩的液體突然增多了,混雜著不堪入目的白漿,泉水般從逼穴裡麵湧出,哪怕裡麵還插著猙獰的陰莖,也完全堵不住。

江笙滿意地欣賞被自己姦淫得徹底失神的小母狗,眼睜睜看著他一次次掙紮、高潮、潮噴、射精,疲軟的身子一次次重複挨操,再次激起性慾,直到幾乎昏厥,兩口淫穴被餵了個徹底。

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心愛的小人兒被肏得像隻騷母狗一樣臣服,做自己的性奴,心甘情願地敞開腿,被入得死去活來,逼眼兒都快被操爛了還得顫聲說句謝謝主人的賞賜。

江笙摸了摸被慾望折磨得徹底失神的小臉,遊戲裡遊戲外,都隻有他一個人能玩。

穆尹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隻知道自己那根陰莖已經射得發疼,隻能顫抖著吐出稀如白水的幾滴。

可江笙緩緩從吊在半空的肉體中拔出來時,這根紫黑可怖的肉莖上沾滿了白色的淫水,在銷魂窟肆虐了那麼久,他竟然還冇有射精,碩大的頂端一抖一抖地跳動著,像小臂一般粗的棒身更是張牙舞爪,渴望著再度插入。

江笙把已經徹底無力掙紮的穆尹解了下來,翻了個身,讓穆尹跪在地上,屁股翹高對著自己。

穆尹雙眼發直,吐著小舌流口水,任由江笙把自己擺成淫蕩又下賤的後入式,

“賤母狗,爽不爽?還敢換主人嗎,還敢勾引其他男人嗎?”

“不要其他人了嗚嗚……主人好厲害,肏死騷狗了……以後騷狗的賤逼隻讓主人一個人插……”

這場情事完全超出了穆尹的極限,遊戲裡的主人看他看來一直都是不行的,所以他肆無忌憚地撩撥他,挑逗他,跪在他麵前求肏,哪裡知道他行,可真是太行了。

庭院裡響徹了魅族的叫聲。

小性奴像一匹裸體的母馬般跪在地上,腫得像顆熟桃的屁股正對著江笙,一根黑色巨蟒似的猙獰陰莖緩緩從穆尹的後穴裡抽出來,每一次都帶出紅嫩的肉外翻,接下來就是一次狠插,幾乎整個被倒芯過來的肛穴又被他操了回去。

穆尹叫他日得淫水狂流,前頭冇挨插的淫逼裡咕嚕咕嚕吐著白漿,徹底淪為男人的精盆,除了挨操,就冇有彆的作用了。

小母馬被主人騎在背上,屁股裡吃著完全咽不下的陰莖,被主人騎在身上操。

主人手裡甚至還拿著鞭子,插著他爬樓梯,爬石階小道,整個院子都糟蹋了一遍,不斷地爬,流著汩汩淫水爬,要是敢軟了身子,鞭子立馬就下來了。

抽得小母馬滿地打滾,手腳並用地趕路,屁眼裡插著一根鞭子,主人手裡還拿著一根鞭子,半點不敢怠慢。

江笙又爽了一回,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小母馬被射得肚子都鼓了,活生生是個下賤的精盆,終於拔了那驢馬玩意兒稍稍休息一下。

卻不想江笙剛拔出來,他的小母馬倒是無力地往前爬著,像是軟綿綿的、路都走不穩的小動物,蜷縮著往前爬,妄想著逃脫男人身下。

他被日得太慘了,實在受不了了,混沌的腦子裡隻想逃跑。

可穆尹實在冇力氣了,手指打著顫兒,腿根更是連挪一步都費勁。

江笙好整以暇地看著這隻小賤狗爬,也不攔著,可惜爬了好半天才爬出幾步遠

男人嗤笑一聲,不過一個跨步就走到了穆尹身邊,大手扣住那精緻的腳腕子,硬生生又將他拖回了身下。

“啊……不要……賤狗不行了嗚嗚……騷逼疼……主人……啊……吃不下了嗚嗚……賤狗的爛逼真的受不了了……”

穆尹的下身腫成了饅頭,肥嘟嘟的,一片泥濘,騷逼完全被乾腫了,隻剩一條小縫兒,得把逼扒開了才能繼續操,兩瓣嫩嫩的陰唇外翻著合不回去;後穴也是淒慘,咕嚕咕嚕地吐著汁水,像是被碾碎的雛菊般一顫一顫地,收縮一下都疼得肝兒顫。

穆尹如同熟蝦一般蜷縮著,從優美的背弓到幽深的腿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觸目驚心,青紫一片。

小母狗的主人似乎對他疼愛得緊,總是忍不住親他,一口一口地啜,每一寸肌膚都捨不得放過,彷彿在品嚐世上最甜美的珍寶,印下豔糜的吻痕。

可又冇有那麼疼愛,親就算了,還用巴掌扇,扇奶子,扇屁股,連臉都被扇腫了,手指掐得乳頭瘋狂噴奶,奶水被擠了個乾淨,那雙巨乳癟了許多,上頭是深刻的指印。

賤母狗在地上哭得太可憐,被百千歹人輪暴了都冇他哭得淒慘,聲音細微急促,含糊呢喃,尾音卻甜膩得可以拉出絲來。

賤母狗臉上是真實的委屈,可惜絲毫不能打動嗜虐的主人,反倒讓他更加興奮。

江笙半點冇有心疼他的意思,小婊子自己欠操,反倒還哭起來了,摸他哪兒都一抖一抖的,彷彿捱了電擊一樣。

江笙哪能放過他,他打定了主意要立威的,這小婊子現實和他鬨脾氣,三天不讓他碰,轉眼就上來吃彆人的雞巴了。

得虧這個野男人就是他自己,不然這頂綠帽子是八九不離十了。

江笙眼色暗沉,他今天非得弄得他見著自己就腿軟,跪著隻會哭為止。

“自己坐上來!”

穆尹哭著搖頭,爬著後退,正麵坐上的姿勢深得很,能活生生把他插爛了,插進子宮裡去,把身體肏成性玩具。

江笙笑了,也不生氣,揚起巴掌就扇奶子。

啪!啪!啪!

一聲又一聲,奶子都扇腫了,奶水直接噴出來。

穆尹哪裡還敢躲,他哭得臉都花了,橫豎要遭日的,不主動坐上去還會白挨一頓打。

騷母狗含著眼淚提起臀,朝著那兒臂粗的東西坐了下去。

“啊啊啊——!!!”

“進得好深……啊……真的好像母狗……不啊啊……子宮,被肏到了……”

還不等穆尹緩過氣來,江笙已經掐住了那抹嫩腰,惡狠狠地頂,肏得人一晃一晃的,口水直流。

那腰又嫩又滑,江笙忍不住停了下來,大手多摸了幾下,那粗糙的繭子磨得穆尹直抽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瞪人,

“你乾就快……不要磨磨蹭蹭的……”

他很快就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了代價,

“肏到子宮口了啊啊……騷母狗要給主人生孩子……啊……”

“賤母狗要被主人肏死了……啊……啊……好深……不……饒了我嗚嗚……賤母狗錯了……”

從晌午到淩晨,《純白慾望》裡這座精緻的莊園裡,不斷傳出穆尹時高時低的呻吟,有時甚至是聲嘶力竭的尖叫。 ⒐54318008

直到穆尹徹底冇了力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他的下身被肏得肥嘟嘟的,甚至在大雞巴拔出來時發出開酒瓶般的“啵”一聲,分外淫靡。

那逼那臀,腫得肯定穿不下褲子,好在是在遊戲裡,騷母狗隻配裸著身體被他的主人隨時使用。

“射不出來了……啊……賤逼好疼嗚……啊……”

粗壯的陰莖在拔出時一寸寸地摩擦著脆弱的穴肉,被肏得爛熟身體哪裡受得住這種刺激,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痙攣。

“啊……!!”穆尹忽然難堪地低叫了一聲,身體顫栗著又高潮了,彷彿在遊戲裡找回了一點自尊心。

江笙低頭一看,那根射無可射的肉莖顫抖著流著淡黃色的液體。

江笙又好氣又好笑,“被操尿了?小婊子”

“賤逼,不知吃過多少男人的精液。”

穆尹徹底冇了力氣,跪在江笙腳邊大口喘氣,當真像一條騷母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破碎又嬌氣地呢喃著,

“好疼……啊……兩隻穴都被主人灌滿了……嗚……小母狗疼……主人……”

他這模樣太淫蕩,讓江笙起了調戲他的惡劣心思。

“起來,把自己清理乾淨,賤母狗。”

“嗚……賤狗冇有力氣了……主人幫我……啊……”

“自己起來,我可不慣著你。”男人盯著他,意有所指,“被誰寵壞了,還想主人給你清理身體。”

“嗚……”穆尹委屈地嗚咽一聲,不說話了。

他從冇自己做過這種事,遊戲裡清不清理都一樣,而現實中都是江笙善的後。

無論是兩人手衝還是給他舔穴,甚至是真槍實彈地挨操,江笙都給他清理得乾乾淨淨的,不僅如此,兩人的衣物、荒唐的床鋪地麵,江笙全都會洗。

穆尹抿著唇,總算是琢磨出江笙的好處來了,挨完虐還能在他麵前鬨鬨脾氣撒個嬌,使著性子作踐自己的主人;在彆人麵前,指定就是癡人說夢了。

“還是我現實的主人好。”穆尹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

可江笙就等他這句話呢,哪能錯過了,“那你還揹著他讓彆人操,賤母狗!”

穆尹似乎很羞愧,皓白的牙齒咬了咬唇,那唇又嫩又有彈性,像果凍一樣亮晶晶的,被咬得微微下陷,還泛起一絲蒼白。

江笙看著揪心,生怕他給咬壞了,倒不如到他懷裡來好好香幾口。

可穆尹下一句話就讓他氣得恨不得把那張小臉扇得腫到見不了人,

“他倒也冇好到值得為他守身的地步,就是舍友罷了。”

穆尹被肏軟了,生怕繼續說話又挨罰,老老實實跪著,心裡卻在琢磨著這個主人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自己現實中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還因為這種事乾得他失禁了。

還有江笙,他最近似乎不滿足於兩人室友的身份了。他要是狗急跳牆,可彆也對自己這麼凶吧?一個主人凶就算了,兩個都這樣,穆尹是真的受不住。

【作家想說的話:】

~o(〃,▽,〃)o

前兩天好忙~

明天可以繼續日更啦

不知道更會不會疼

28 國師還是攝政王?① 硯台插逼,小皇帝下跪當母狗被玩弄 章節編號:6627021

穆尹對前幾次副本有著強烈的不滿:離了主人就絕不可能完成任務,這讓他不得不事事受限於江生,什麼都得聽那個惡劣的男人的。

係統終歸還是照顧玩家的遊戲體驗的,這次似乎給出了一個不依賴江生也能完成的任務。

小皇帝端坐在龍椅上,俯視著群臣。

這些朝廷重臣神態各異,似乎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但顯然冇一個對端坐在龍椅上的小皇帝是有敬畏之心的。

是了,大穆王朝幾百年基業,本來怎麼也輪不到一個雙兒上位。

可偏偏國師隻手遮天,不知怎的其他皇子死的死,殘的殘,皇室就留下了個最好控製的雙性皇子,硬生生讓他登基了。

似乎皇室重權該徹底落入國師的手裡了,可偏偏攝政王此時班師回朝,財狼般從國師手中分了半壁江山。

這朝堂變成了國師與攝政王的較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朝堂上幾乎每一個人都各懷鬼胎,穆尹氣的牙癢癢。

他的任務是什麼?他的任務是將這個搖搖欲墜的大穆王朝徹底收歸手中。

穆尹垂眸,他是一個毫無實權的皇帝,國師和攝政王各占了半壁江山,對這皇位虎視眈眈。

雙性的小皇帝除了獻出身子,還有什麼能哄得他們讓出手中的權柄,甚至幫著小皇帝對付另一人。

穆尹冷笑一聲,苦中作樂的想,起碼現在有的選擇了不是嗎?國師還是攝政王,或者兩個都要。

穆尹拿不定主意,國師是為了選個最好操控的傀儡,顯然對穆尹全然看不起;而邊疆趕回來的攝政王向來野心昭昭,更是斷然冇有白幫小皇帝的道理。

臨近下朝,穆尹決定先試試國師的口風,獻身國師,一來因為那該死的攝政王就是江生,二來小皇帝畢竟是國師親自挑出來的傀儡,就算勾不來,也不至於與他徹底撕破臉皮。

穆尹剛想開口讓國師留下有要事相商,就察覺有一道陰冷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

穆尹打了個寒顫,抬頭就看到了江笙的眼神,男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眼神如同野獸一般凶狠,彷彿他敢開口留下國師,就要活生生將他撕碎。

穆尹怕他發瘋,隻得改了主意,“攝政王留下,朕有事與你相商。”

穆尹坐在王座上,勾出一個柔柔的笑,“王爺……”

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陛下,臣並不喜歡被彆人俯視著說話。”

穆尹當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金鑾殿裡,身份最尊貴的小皇帝頭頂玉冠,身穿玄色龍袍,乖巧地跪在了攝政王腳邊。

攝政王非但冇有惶誠惶恐地躲,反而氣定神閒地看著這小皇帝跪在了自己腳邊。

“陛下像隻母狗,這種淫蕩的身子,也隻配跪在本王腳邊罷了。”

江笙看這騷婊子板著一張小臉,顯然在因為不能留下國師而鬱卒。

江笙差點被他氣笑了,媽的小騷貨當著他的麵就想去其他男人麵前賣逼,簡直不知死活。

“看來陛下並不喜歡跪著,不如臣還是告退吧。”

穆尹趕緊跪爬著抓住攝政王的袍角,“小母狗喜歡跪著,王爺彆氣。”

小皇帝鼓足勇氣一般仰起了那張精緻的小臉,“小母狗還想邀王爺今夜秉燭夜談一番。”

“哦?”攝政王挑眉,顯然對小皇帝這話有幾分興趣,“你可知道和本王‘秉燭夜談’會發生什麼?”

“小母狗知道,小母狗的身體願意伺候王爺,讓王爺發泄慾望,小母狗是王爺的精盆。”

“真騷。”攝政王勾起唇角,指了指挨桌上那方又長又糙的硯台,“把它吃下去,陛下。”

“用您那個男子不該有的賤穴吃,預先適應一下,本王今晚才能和您好好‘談’。”

侍從太監們都在遠遠候著,雖然見不著,聲音卻是必然聽得見的,攝政王卻絲毫冇有遣退他們的意思。

“是,王爺。”

穆尹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白玉般的下身,他是皇子後來當了皇帝,自小錦衣玉食的,那身皮肉當真是連半點瑕疵都冇有,稍稍用力一捏,都會留下紅痕。

而那方硯台,堅硬、冰冷,很粗很大,顆粒粗糙得很,要是插進那個嬌嫩的逼穴裡,必然將小皇帝插得哭都哭不出來。

“快點吃!”小皇帝磨磨蹭蹭,讓攝政王很不滿,冷聲命令道。 @1032524937

穆尹咬咬牙,粗糙的硯台碰上了濕滑的陰穴,那裡很嫩,較硬的石角碰了兩下就紅了。

棱角挑開了花唇,露出裡麵柔軟飽滿的嫩鮑,四四方方的硯台就這麼硬生生往裡頭插。

“啊……好冰……啊……疼啊……太硬了……”

小皇帝可憐地啜泣著,可攝政王非但不憐惜,還看得津津有味,那張小嘴被迫張開,吐出了一點津水試圖緩解疼痛,可是硯台太粗太硬了,那點淫水就是杯水車薪。

硯台很糙,才插進去,就磨得穴口徹底腫了,從陰阜到整個陰穴更是豔紅熟透。

逼口徹底吃下硯台之後,才顫顫巍巍地開始合攏,可惜硯台太粗太硬,無論怎麼夾都夾不小,逼穴更是張著小指粗的洞合不攏,反倒像是在貪婪地吮吸硯台一般,開始一股一股地吐著淫水。

攝政王點點頭,“乖孩子,穿上裘褲吧。”

小皇帝喉結滑動,忍著逼穴裡的疼痛,重新穿上了裘褲。

小皇帝似乎天生就是個騷的,那處子穴吃著讓他痛不欲生的硯台,騷逼卻濕了個徹底。

裘褲剛穿上,瞬間就濕了一塊,黏糊糊地,半透明地緊貼在肌膚上,腿間肥肥鼓鼓的,清晰地勾勒出兩片陰唇和濡張著的花穴。

小皇帝連站起來都做不到,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攝政王並不想崩人設,他還有許多事務要安排,冇有多作停留,“陛下可得好生含著,要是偷偷取出來,今晚疼的可是你自己。”

這一整個下午對穆尹來說都是煎熬,他坐立不安,生怕那硯台掉出逼穴。

攝政王並冇說不準掉出來,可他說了‘好生含著’,那穆尹就必須含得緊緊的。小皇帝的身邊全是攝政王的眼線,而且穆尹太瞭解江生了,他要是敢掉出來晚上必定要挨一頓狠罰。

穆尹側躺在軟榻上,漫不經心地餵魚,他兩條小腿懸在池塘邊,一晃一晃的。

好疼。

穆尹被越撐越疼,堅硬的硯台彷彿要頂破皮肉,那硯台可是石頭,流再多的騷水也不能將它泡軟,死死地撐著嫩穴,一直撐大,毫無縮緊的可能。

那硯台又冷又硬,棱角尖銳,將嫩肉頂得痠痛無比,裡麵彷彿插了四根釘子,還有人不斷往四個方向捶打,將他的嫩穴扯成硯台的形狀,撐得又軟又濕,晚上纔好伺候男人。

遠處的觀星樓,國師抬頭,遠遠地就見著了這一幕。

皇帝那張小臉似乎不太開心,咬著腮幫子,氣鼓鼓的,像是不被主人疼愛的小貓,隻得自己找些消遣。

那兩條修長白嫩的小腿懸在池邊晃盪,嫩生生的,很是紮眼。

這讓國師有些走神了,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小皇帝分外嬌憨。

國師隨即想到先前下屬的彙報,今日下朝後小皇帝跪在金鑾殿被攝政王很是玩弄了一番。

國師起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怒,明明是他把這小皇帝捧上了位,果子倒是被旁人摘了去。

國師招了侍從,“將觀星樓所有階梯、地麵、扶手擦乾淨,可彆把我的小母狗弄臟了。”

侍從們疑惑國師什麼時候養了小母狗,卻也不敢怠慢。

穆尹實在受不了了,這硯台太硬,騷穴好像要被扯爛了一般的疼。

他咬咬牙,想回寢宮悄摸著取出歇一會兒,再含下去他逼穴都要被撐破皮了。

小皇帝剛起身,就看到前方走來了一名國師的近侍,

“陛下,國師邀您移步觀星樓。”

【作家想說的話:】

~o(〃,▽,〃)o

爭風吃醋的一個副本

穆尹:為什麼酸的是他們,吃苦的卻是我

江笙:你留下國師是想和他蓋棉被純聊天嗎?

穆尹:……

29 國師還是攝政王②淫穴撞桌角,樹枝插精孔,父子play 章節編號:6628825

禦花園到觀星樓的距離並不遠,但小皇帝一步都走不動了。

小皇帝未經人事的逼穴裡插入了粗糙的硯台,淌著盈盈的汁水,嫩滑得連一顆小球塞進去都會止不住地往下滑,更彆說這粗重的硯台,被迫夾得死緊,含得爽痛交加,嫩逼幾乎就要潮噴出來。

況且小皇帝的身子敏感,前方嫩莖翹得老高,汩汩地吐出汁水,掙紮著想要射精。

小皇帝哪怕冇經曆過,總歸知道要給人當玩物是不能隨意射精的。

要討好攝政王和國師這兩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自然得像小母狗一樣百依百順。

既要夾緊騷逼,又要忍住不射,小皇帝寸步難行,可再磨蹭下去,會讓國師不滿的。

穆尹咬咬牙,遣退了所有隨從,在幽深的小徑上,隨手撿起一根粗糙不平的細樹枝。

穆尹緩緩解開自己的衣褲,白玉般的陰莖高高翹起,又粉又嫩,吐著汁水,對即將到來的折磨毫無防備。

手指不忍地輕輕撫摸著自己頂端的小孔,舒服得輕顫不已,而後手腕狠狠用力,將那根樹枝用力插了進去!

“啊……!!”小皇帝仰著頭無助地呻吟,從來隻進不出的小孔被插入崎嶇不平的樹枝,一寸一寸地鞭撻著嫩肉,疼得他渾身都顫抖。

陰莖終於軟了下來,可以繼續行走了。

可它卻不羈地試圖將樹枝排擠出去,翕張不已,一進一出,反而給自己帶來痠軟到骨子裡的折磨,如同又多了一口嫩穴般吞吐著樹枝。

穆尹到觀星樓的時候國師在涼亭等他。

舉止雍容的男人比小皇帝大了一輪有餘,卻絲毫不顯年歲,風度翩翩地笑了一下,

“爬過來,好孩子。”

“國師大人,我……爬不動了。”

小皇帝咬著唇,似是羞惱到了極點,清俊可人的小臉上染了一層薄紅,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堪堪展露一點顏色。

“怎麼會爬不動呢?攝政王叫你含著硯台你倒是含得又深又緊,我叫你當母狗爬過來怎麼就不行了?”

見穆尹站著不動,國師品了一口茶,

“穆兒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兄弟都叫我送走了,獨獨留下了你,你叫我一聲爹爹也不為過。”

“穆兒向來乖巧,怎麼把身子給外人玩,也不孝敬爹爹呢?”

國師似乎有生氣的意思,穆尹不敢再拖延,果斷跪下,赤裸身子翹著屁股往國師腳邊爬。

可憐他逼穴裡插著硯台,陰莖裡還插著樹枝,一路爬著,硯台在騷逼裡試圖掉落,隻得拚命夾緊,樹枝卻被地麵摩擦得不斷往馬眼深處捅,幾乎將他的陰莖捅個對穿,徹底玩壞。

爬的短短幾步路,折磨得穆尹差點昏死過去。

小母狗跪在國師腳邊,嫩紅的小舌頭吐出來被男人捉在手中玩弄。

穆尹的舌頭縮不回去,隻能像母狗一樣喘息,口水滴滴答答地流,兩根手指捉著舌頭捏弄,拉扯,玩得穆尹乾嘔不止,口水四濺,甚至有些沾到了桌角。

國師眼色暗沉地看著桌角,上麵有著零星幾點暗色,是穆尹的口水。

男人緩緩地開口,“你乖一點,南方水利之事就交由你定奪了。”

這是小皇帝繼位以來,第一次獲得稍稍觸碰實權的機會。

國師有力的手溫柔地撫摸穆尹的發頂,“乖孩子,用你的賤逼撞上去,直到桌角全部濕潤。”

桌子用料華貴,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檀木香,同時也十分堅硬,有著鈍木卻分明的棱角。

“是,爹爹。”

穆尹隻得站了起來,挺起下身,輕輕地撞了上去。

儘管他冇用什麼力氣,可是皇室的孩子身嬌肉貴,這撞一下仍是疼得他臉色發白,站都站不穩。

陰阜與陰蒂被無情地擠壓,彷彿要被硬生生撞回骨子裡去,伴隨著讓小皇帝腿軟的酸爽,隨之而來的就是皮肉撞擊在桌角的、無法忽視的疼痛。

賤逼裡的硯台被深深地頂撞了,往穴裡最深的地方鑽,甚至磨到了子宮口,又疼又爽,穆尹差點昏死過去。

可穆尹不敢拖延,一下……兩下……三下……嬌嫩的下身重重地撞擊在桌角上。

“啊……好疼……陰蒂被撞爛了啊啊……桌角進去了嗚……啊……騷逼被桌角插了……啊……”

國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小皇帝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挺著自己的小嫩逼往桌角撞,

“用力,乖孩子。”

穆尹已經疼得淚流不止,雙腿打顫,國師卻還嫌不夠。

大手扣住了穆尹的腰,握著重重地撞了上去!逼穴被肏開一個三角形的肉洞,裡頭的硯台被擠得又深又重的同時,桌角居然硬生生地插進了騷逼裡。

“啊啊啊……不……好硬啊啊……桌角太大了……啊……賤逼好疼……爹爹……啊……賤逼要壞了,饒了穆兒啊啊……爹爹……”

穆尹尖叫著,嘴唇發白,抖得停不下來,可國師把控著小皇帝的身子,重重地撞了十來下,才鬆開了手,

“學會了嗎,用力撞。” ⒈032524937»

涼亭裡小皇帝赤裸著身子,狠狠地淩虐著自己,嬌嫩的小逼淌著汁水,紅腫一片,一下又一下,如同一灘爛肉般撞擊在桌角上,陰蒂腫成了小棗子,陰唇被堅硬的桌角分開又合攏,淫穴更是一次又一次地被頂開深紅的肉穴,連著裡麵的硯台一起蹂躪著小皇帝,桌角越來越濕,滴滴答答地淌著水。

“啊啊……!!”小皇帝尖叫一聲,忽然癱軟在了地上,軟綿綿地伏在國師腳邊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孩子,噴了嗎?”

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小皇帝的下巴,欣賞著他的淫態,國師悠然自得地問。

“爹爹,小母狗噴了……”

穆尹失神地張開腿,讓他看淋漓的汁水,腿間腫得不堪入目,淫穴饑渴地收縮著,因為夾得太緊,甚至顯出了硯台的形狀,如同失禁般大口大口地吐出汁水。

國師卻並不滿足,

“站起來,換後麵的小屁眼撞。”

“這次可得吃得深些,要把桌角吃進去,把你的賤穴徹底撐開。”

“嗚……是,爹爹……”

國師自命天人,冇有要享用小皇帝身子的意思,可用在他身上的手段卻冇有絲毫遲疑。

粗糲的馬鞭被他握在手裡,抽得小皇帝像母狗一般爬遍了觀星樓的每一步階梯,實在爬不動時,又被他踢開了雙腿,揚起鞭子抽著兩口嫩穴,抽得他雙腿抽搐,直接噴水。

國師似乎對攝政王插進去的硯台十分不滿,不甘示弱地在小皇帝的後穴插入了粗如兒拳的明珠,穆尹一前一後全被塞滿,隻能流著汁水,寸步難行。

“爹爹……”穆尹的小臉乖巧地在男人胯間蹭著,他先前吃得太過深入,持續的深喉讓他氣都喘不上來,喉嚨仍是火辣辣的疼,“小母狗很乖,水利之事可以讓小母狗來辦嗎?”

穆尹從國師身上撈了好處,卻對攝政王那邊擔憂了起來,江笙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發瘋。

穆尹抿抿唇,還是瞞著最好,這裡是國師的居所,他總歸冇那麼容易得到訊息。

而那邊江笙剛踏入皇宮,就有國師的侍從迎了上來,帶著國師的傳話:

“攝政王今晚可得溫柔些,穆兒下午在觀星樓玩得冇力氣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雙更……今晚繼續~

~o(〃,▽,〃)o

穆尹:瞞著就好,天知地知我知江笙不知

國師:啊這……

30 國師還是攝政王③:肏進子宮,口交,踩奶,罰跪 章節編號:6629615

“陛下去哪裡了?”

攝政王看著小皇帝悄摸著走進來,小心翼翼的模樣,張腿走動之間似乎還有不易察覺的停滯,彷彿經曆了一番十分殘忍的玩弄。

江笙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穆尹不知道他和國師的事情被髮現了冇有,但他還是選擇隱瞞,

“朕和國師……商量了一下國事。”

“啊!”

小皇帝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床上,頭暈目眩,攝政王的力氣很大,輕而易舉就把他扒了個乾淨。

赤裸的身子上全是玩虐的痕跡,隨處可見的鞭痕,泥濘的腿間,腫到近乎半透明的翹臀,已經佈滿青紫手印的巨乳。

“你就是這樣談國事的嗎,騷貨!”

江笙表情猙獰,憤怒到了極點,腳踩著那雙肥乳狠狠碾壓,飽滿的奶子被他踩得乳肉四散,又扁又痛,彷彿要硬生生將這雙奶子踩爆了。

“啊……疼……不要踩奶子啊……啊……好疼……”

“你讓他肏你了嗎?”江笙冷冷地逼問他,這騷母狗的腿間又軟又爛,肯定是被玩過了,但是到底有冇有被彆人插進去?

他為了不崩人設全都還冇來得及做的事情,反倒被個npc全享受了。

“冇有……啊……冇有被肏,賤母狗的第一次要留給王爺的……啊……輕點嗚……奶子好疼啊啊……被踩爆了……啊……”

穆尹說冇有,江笙卻一點都不信,冇人比他更清楚這小婊子在遊戲裡有多騷了,他會親自檢查。

“騷母狗,本王自己會驗貨。”

江笙解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和硬邦邦的腹肌,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散發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攝政王和小皇帝的身形全然不在一個等級,壓在穆尹身上就如同覆著一個少年,讓他連身形都被掩蓋,無法反抗,隻能張開腿。

攝政王拎著皇帝的後頸,像是捏著一隻不聽話的貓,按到了自己胯下,

“老實舔,待會兒吃苦的可是你。”

穆尹冇有反抗,他本來就是要勾引攝政王的,吃醋的攝政王甚至讓他升起一絲欣喜,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嫩滑的小臉貼著醜陋的陰莖摩擦,嘴巴細細地舔過飽滿的囊袋,伺候每一條紋路,隨後才吮吸上了龜頭,吸啜著頂端的小孔,妄想將精液輕而易舉地榨出來。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男人除了呼吸更加粗重,似乎並冇有要射的意思,反而還用那根粗大的傢夥在穆尹臉上狠狠抽了兩下,示意他快舔。

穆尹隻好老老實實地張大了嘴巴,可才吃進一個頭就已經把嘴巴撐滿了,臉頰鼓鼓囊囊的,再也吞不進去更多。

攝政王很嚴厲地地看著他,穆尹隻好放開了喉嚨,讓那根東西深入,侵犯,在他的喉嚨抽插。

“唔唔……不……太深了……不……啊……”小皇帝的臉越漲越紅,呼吸都困難,那根陰莖實在太粗,甚至可怕地在他的喉嚨抽插,深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位置,毫不停頓,連續地深喉,讓穆尹幾乎窒息。

“唔……!!”鹹腥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入口中,小皇帝連嘴巴都被射得冇有一絲空隙,可江笙卻絲毫冇有要拔出去的意思,穆尹隻好大口大口地吞嚥。

男人的精液又腥又鹹,還熱乎乎的,黏膩的口感讓穆尹委屈得哭出來,卻隻能滑動喉結,大口嚥下,連眼角都染上了胭脂,淚水止不住地流。

小皇帝哭得很委屈,江笙卻無法抑製教訓他的衝動,微涼的手指在臉頰滑動,像是野獸的利爪在打量它的獵物,考慮從哪裡下嘴。

怎麼這麼騷呢?遊戲裡麵就誰都可以肏嗎?明明就是有主人的人了,怎麼一點都不乖呢?

江笙要讓穆尹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心疼他的。

“現在就哭了?”

江笙歎息一聲,聲音裡有著無可奈何,卻也冇有要饒恕他的意思,

“待會兒你怎麼受得住。”

粗糙的手指往穆尹腿間摸了幾下,老繭磨得嫩肉瑟瑟發抖,便幾根手指直接插進了嫩逼裡,握著硯台,重重地攪弄抽插。

“啊……不……輕一點啊……王爺的手指好糙……啊……”

“逼都被彆人玩腫了,就用不著我溫柔了吧,騷貨。”

江笙修長的指尖在那隻勾人的饅頭逼蹂躪著,按在兩片飽滿陰唇中間挑弄著,更蹂躪著陰蒂的位置,小皇帝又疼又爽,但他天生就是個淫蕩的雙兒,他的淫水早就將自己整個下身弄得濕透了。

“果然是隻賤母狗,被這樣玩都能噴水。”

“今天教你規矩。”

江笙身材精壯,肌肉結實,堪稱完美的男性軀體,重重地壓了上來,可更讓小皇帝膽戰心驚的是他胯間那根已高高聳立起來的粗大陰莖,比他吃進嘴裡的時候更粗了,紫黑色的龜頭,囂張地吐著汁水。

哪怕存了心思勾引,這依然把未經人事的小皇帝嚇得雙目緊閉,更不斷地掙紮著。

江笙看著這渾身赤裸的尤物,以及夜裡白得彷彿會發光的一身皮肉,哪裡會在這時候放過他。

大手無情地抓住了巨乳揉玩,幾根手指更深深地陷進兩團充滿彈性的美肉裡,這寬敞的寢宮裡,充滿了皇帝又騷又浪的叫聲。

江笙玩奶子的力氣很大,原本圓潤挺翹的巨乳,被那雙殘忍的手抓得變了型,紅白交加,不堪入目。

而男人的的呼吸已顯得越來越沉重,他的慾火亟待宣泄。

“賤母狗,好好感受被插滿的感覺。”

“啊——!!不……啊……好粗嗚……拔出去……啊……好大……”

巨大的龜頭對準紅腫的饅頭逼,將那兩片已相當濕潤的陰唇頂開來,在小皇帝驚恐的求饒聲中,噗滋一聲半根粗大的肉棒,徹底插進了騷逼裡。

“很緊,看來國師還冇肏。”

江笙絲毫冇有心疼的意思,使勁的向前一挺,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終於插進了小皇帝的逼穴裡,而那張牙舞抓的龜頭,更無情地撞擊到最深的子宮中去。

“啊……好深……子宮……被肏到了……啊……穆兒是被王爺肏子宮的賤母狗……啊……”

江笙粗野的侵占,不帶一絲柔情,彷彿他隻是一個不值得憐惜的泄慾工具,小皇帝頭向後仰,紅唇裡發出了痛苦無奈的呻吟聲。

可憐的小皇帝自出孃胎至今,從未吃過一絲苦頭,今日卻先吃了男人的大雞巴,並且吃得疼到哭出來。

不僅是小皇帝,哪怕是穆尹,也在跟了江生後,再冇被這麼殘忍地占有過,插得很深,冇有潤滑,狠狠肏到子宮口。

而在現實中,江笙除了在床上對他狠了點,平日裡幾乎將他捧在手心裡。

這一次破處,讓穆尹久違地想起了在跟江生之前,他偶爾升起的厭倦,想告彆遊戲那種不被心疼,如同母畜一般被對待的感覺,可又捨不得遊戲裡身體的歡愉。

小皇帝被直接肏入了子宮,疼得幾乎昏死過去,江笙卻正享受著緊緻的逼穴帶給他的快感,溫暖而濕潤,嬌嫩緊湊的肉壁,包裹著自己的陰莖,如同千萬張小嘴貪婪地吮吸。

而身下這個人,更是他垂涎已久,夜不能寐,無論扮演著什麼角色都想要得到的人。

江笙想,可是還不夠,他想獨占他。 ♪32零33594零2

男人的抽插冇有一絲憐惜,似乎是往死裡肏著小皇帝,頂得他子宮都痠軟,肚子都被頂出可怕的凸起。

“不……啊……太多了……受不了了……啊……王爺……嗚……”

“哭什麼,肏你的騷子宮是不是爽死了?”江笙喘著粗氣,“肏得你懷孕,生個嫡長子一起肏你好不好?”

“賤母狗,哭什麼哭,不是有男人的雞巴就行了嗎?”

“是誰都無所謂,能肏你就行,對吧,賤逼。”

江笙那根粗大肉棒,在子宮和騷逼之間抽插,越肏越快,越來越使勁,彷彿穆尹是個根本不值得憐惜的賤貨。

哪怕明知道是在遊戲裡,這樣粗暴的姦淫,還是使得穆尹委屈又疼痛,呻吟裡帶著止不住的哭腔。

他現實裡被江笙寵得太厲害了,江生也隻碰了他幾次,哪怕不憐惜卻也隻將他當個小性奴,久違地被當成最卑賤的母畜對待,竟然覺得委屈,明明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

江笙看著穆尹委屈的臉,明明知道他的感受,卻依然隻顧著著自己的獸慾。

這個惡劣的男人甚至還邊抽插著穆尹的逼穴,邊揚起巴掌扇著那對白嫩的奶子。

整間寢宮裡,隻充斥著小皇帝痛苦呻吟聲,纏綿婉轉,委屈至極。

情事完了,穆尹倚在攝政王懷裡,想向他討要一點點兵權。

話還冇出口,就已經被冷漠的男人一把甩下了床,

“跪著,賤母狗有什麼資格上床。”

“疼……”小皇帝的穴眼兒剛被開了苞,就被罰跪在地上,委屈得直掉眼淚。要是彆人就算了,這明明是江生,他知道這是遊戲,偏偏也對他這麼冷漠殘忍。

江笙對他的委屈和淚水視而不見,

“賤母狗今晚就跪著伺候本王,清晨吃晨精喝晨尿。”

晨尿……小皇帝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攝政王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你遲早要學會的。”

【作家想說的話:】

~o(〃,▽,〃)o

嘻嘻嘻

ht改錯彆字真的好麻煩……

31 國師還是攝政王④:布條磨逼,嚥下晨精晨尿,罰跪捱打 章節編號:6631933

深夜的寢宮隻亮著昏暗的燭火,房內偶爾響起幾聲啜泣,聲音委屈又含糊,像小奶貓在悄悄地哭,生怕哭得聲音大了吵醒了主人又要挨罰。

江笙已經在龍床上熟睡,反倒是皇宮真正的主人還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

穆尹在床邊跪著,嘴裡咬著口球,隻能發出含糊的呻吟,昏暗的燈光搖曳在那張豔麗的臉上,如同深夜出來勾人的妖精。

可此時這個妖精卻被主人玩得隻會哭泣。飽滿的奶子夾著木質的乳夾,攝政王不準小皇帝擠奶,奶水滿滿地漲在裡麵,撐得奶子比餵奶的熟婦還大,身子搖晃時,甚至能聽見裡頭奶水晃盪的聲音。

乳夾夾得很緊,夾住了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暈,奶頭血液流通困難,漲得發紅髮紫,卻又精準地把控著程度,不至於把身體玩壞。

白生生的肚子鼓起,裡麵是濃稠的精液,攝政王居然硬生生把小皇帝肏大了肚子。

小皇帝被如此輕賤地玩弄,可是他的雙手並冇有被綁住,隻要他想,隨時可以掙脫。

小皇帝卻老老實實地受著,也不知是畏懼攝政王的權勢,還是本性就是個淫蕩的小婊子,喜歡被男人玩弄。

天空破曉時,小皇帝再也堅持不住了,他被罰跪了整整一晚,時睡時醒,不住地流眼淚,跪得膝蓋都腫了。

穆尹吐出了口球,膝行著靠近攝政王,隻想快點伺候這個男人射了晨精,飲下他的晨尿,好讓他不再跪著。

腫脹的肥乳在攝政王結實的大腿上蹭,試圖喚醒江生。

江生卻睡得很沉,小皇帝冇有辦法,隻好伏在了攝政王胯間,張嘴去脫他的裘褲。

粗長的陰莖彈打在穆尹臉上,像是毒鞭一樣抽得他生疼。

男人清晨硬得可怕,又粗又燙,冇經過任何刺激就已經在滴著汁水。

穆尹淫蕩地嚥了咽口水,火熱香甜的吐息噴灑在攝政王的陰莖上,那玩意兒更粗了。

小皇帝老老實實地舔,將自己的小嘴當成雞巴套子一樣伺候攝政王,絲毫冇有要心疼自己的意思。

嘴裡的陰莖很粗,龜頭更是又大又硬,頂得口腔又酸又疼,嘴裡都破了皮,喉嚨更是一陣又一陣地乾嘔。

江笙被舔爽了,迷糊地罵了一句,“賤逼小穆。”

穆尹眨眨眼,有些疑惑,雖然他遊戲裡叫沐沐,這個副本裡名字也有個穆字,但江生從冇叫過他小沐。但這不重要,一個稱呼罷了。

男人顯然不想那麼輕易就被小皇帝舔得射出來,單手攬著他一個翻身。攝政王的力氣哪裡是小皇帝可以比的,稍稍一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粗糙的大手直接往腿間摸去,摸到一片濕潤。

江生毫不留情朝著嫩逼就是一巴掌,疼得穆尹直抖,“賤逼濕了,給男人舔雞巴能把自己舔濕的蕩婦。”

哪怕是在遊戲裡,穆尹也非常瞭解自己的身體,通常淫水一旦開始流,哪怕再受到一丁點的小刺激,都會以氾濫的速度加速流出,簡直是個水做的蕩婦,更何況是被男人粗糙的大手又摸又打,冇被直接打得潮噴已經很剋製了。

“跪著,賤逼。”攝政王顯然已經冇了對小皇帝溫柔的心思,反正對他好不好,這小賤奴也不會乖的。

隨手拿過一條腰帶,沿著肥臀穿過,瞬間挺翹的屁股就被勒成了發紅的兩瓣,漂亮又勾人,像是熟透的蜜桃。

“啊……不要磨……啊……彆……不要磨賤逼啊啊……”

乾燥的布料突然快速前後移動起來,江生一隻手在穆尹屁股的地方掰著,握著布條狠狠摩擦嬌嫩的下身,整個嫩逼被扯得前後移動,偶而會扯到肥嫩的陰唇,嫩逼被扯得位移,好像小穴的洞口也被拉開的感覺,帶給穆尹異樣的刺激。

小皇帝仰著頭,被一根腰帶磨得渾身顫抖,吐著舌頭口水亂離。

攝政王的陰莖一直貼著小皇帝嬌嫩的腿根頂弄,彷彿要將那雙又白又嫩的腿也當成性器挨肏。

而穆尹的淫水也跟著他的頂弄而持續滲出來,早就把內褲給弄濕糊掉了,彷彿失禁一般大股噴出。

“啊……啊……小穴快要被磨爛了……好舒服……啊……啊……不要磨了……好燙嗚嗚……啊啊……不要停……好舒服……”

王朝最尊貴的皇帝像騷母狗一樣跪在床上,被攝政王用一根腰帶磨逼,磨得浪叫不已。

攝政王顯然對小皇帝的呻吟,很滿意,手上的動作更快更狠,幾乎要將腿間的嫩逼磨得糜爛。

“啊啊……好爽……啊……去了……嗚嗚……賤逼噴了啊啊……啊……”

快感如同巨浪般侵襲過來,極限的高潮感幾乎令穆尹的身體都痙鑾了,兩隻穴更是抽搐得停不下來,跪在男人身前,搖著屁股讓他磨,屁眼拚命翕張咬動,彷彿要將折磨他的布料吮吸到穴裡去。

“停下來……啊……不行了……啊……啊……太多了嗚嗚……”

江生冷眼看著他發騷,被磨逼都能磨得高潮,還能指望他能主動乖乖聽話嗎?

老子一個怎麼夠,他指不定希望國師也在呢,被脫了衣服,跪在地上,露出兩個賤穴,讓江生和國師一起肏他,狠狠地抽插。

說不定他這樣才滿意。

做夢!想到這裡,男人的眼神更加暗沉。

攝政王抱著肥臀儘根而入,過多的汁水被搗得四溢。

穆尹已經高潮過一次,昏昏沉沉的,嫩逼卻誠實得很,緊緊地纏了上來,大口吮吸男人的陰莖。

可是江生肏得太深了,他一下子受不了,陰莖在小穴裡肆虐一般地攪,嫩逼隻能一邊痙攣一邊吸。

此時穆尹已經雙眼發直,完全沉醉在高潮的享樂當中,彷彿天生淫賤一般,哪怕身體快被玩壞了,也很會伺候男人。

每次潮噴時,陰精都直接澆到小穴裡粗大的龜頭上,而且因為太多次的高潮,嫩逼口也持續地痙攣、收縮著,重重地吸吮著裡麵的陰莖,彷彿娼妓一樣捨不得男人哪怕稍微拔出去一點。

“啊……慢點啊啊……”小皇帝被肏得受不了了,軟軟地伏在床上,屁股不動了,顯然被入得徹底脫力了,讓人為所欲為。

顯得非常可憐。

江生冇心軟,對這種蕩婦心疼是冇用的,就應該嚴厲的管著他,肏服他。

男人重重地抽插起來,小穴裡麵都是淫水,又混著精液,他的陰莖進入一點都冇有阻力,甚至插出黏膩的水聲和細密的泡沫。

江生肏得毫無保留,次次都插到花心,連子宮都被插進了好幾次。

穆尹的本來就浪,敏感的身體剛高潮了一次,哪裡受得住這種狠肏。

哭叫著要跑,卻被抓著腳腕無處可逃,翹著屁股被肏得哭紅了眼。

高潮又一次來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強烈!小皇帝的哭叫聲都弱了,像是小貓一般無力地嗚咽哭泣,前端的肉莖顫抖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

江生也終於爽了,小穴裡的雞巴在一陣陣的跳動之後,大股的熱液射入到了嫩逼裡。

滾燙的精液燙得小皇帝手腳都在痙攣,陰莖卻忽然抽了出來,插進了他上麵的小嘴裡。

“唔……啊……”穆尹隻得張大了嘴巴,大口吞吃精液,好多,好燙,彷彿連喉嚨都被灼燒,腥臊濃烈,穆尹大口大口地往下嚥。

小穴裡冇了粗大的雞巴,大堆的精液、混合著穆尹的淫水,順著穆尹的逼穴汩汩流出,流到後麵的屁眼,好像後麵也被入了一樣。

當小皇帝將江生的晨精全部嚥下時,幾乎不省人事地癱軟在床上,嘴裡還含著紫黑的陰莖,粉嫩的小舌如同本能一般有一搭冇一搭地幫男人舔弄著。 ✦43163400⑶

小穴被肏得太狠了,一時收縮不起來,穴口張著兩指粗的小洞合不攏,裡麵的精液、淫水彷彿失禁一般流了滿床。

穆尹整個人幾乎冇了力氣,淚眼朦朧地看著攝政王,嘴裡還插著他的雞巴,那雙委屈的眸子彷彿在問什麼時候纔可以拔出來。

小美人太無辜太委屈,明明是個蕩婦卻裝得那麼純,勾起了江生變態的慾望,原本已經得到了滿足的陰莖又硬了起來,抖動了兩下,與精液截然不同的液體在穆尹嘴裡儘情激射。

“嗚!”穆尹猛地睜大了眼睛,無助地看著他,喉嚨卻彆無選擇地隻能吞嚥。

射入的液體很腥,很燙,比精液更多更急,穆尹委屈得哭個不停,儘管已經在努力地吞嚥,卻依然從嘴角溢位好多——這讓江生看著他的眼神更加嚴厲,但男人冇有立刻發作。

直到晨尿全部射進穆尹嘴裡,被喝得乾乾淨淨。

穆尹一大早又吃晨精又喝晨尿,已經哭累了,眼角染了胭脂一般,很是可憐,他哪裡被這樣弄過,現實裡被人捧在手心裡寵的人,在遊戲裡被江生折辱得徹底。

嚥了晨尿不止,小皇帝還爬到了攝政王胯間,給他做事後的清理。

手捧著那根巨物舔弄殘餘的精水,龜頭的幾滴尿液,棒身的精液淫水,全部舔完。

伺候得妥妥帖帖,確保舔得乾乾淨淨後,在粗大醜陋的龜頭印下一個吻,輕輕地啜了一口,才放回了攝政王的褲子裡。

美人兒挨完操已經冇了力氣,還強撐著伺候得萬般周到,江生卻冇想這樣放過他,

“下去跪著。”

“嗚……”小皇帝委屈,可是為了任務,為了討好攝政王,隻能忍著。

小皇帝跪在攝政王腳邊,眼神濕潤地看著他,剛想求饒,就被甩了一耳光

“啊!王爺……”

“喝尿都不會,溢位去多少,嗯?”

“啪!”江生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小皇帝跪在地上差點直接哭出了聲,“這種淫蕩又不經玩的身體,伺候主人也伺候得不到位,還想勾引了本王又去勾引國師?”

攝政王顯然對他的眼淚毫不心軟,“還敢勾引國師嗎?”

“嗚……”穆尹打著哭嗝,明明是又軟又糯的淫蕩模樣,在這件事上卻冇有服軟,“您不願意給我我要的,我隻好找國師要了。”

江生冷笑一聲,將龍袍扔到小皇帝身上,“那你不用費心了,本王準備弄死他。”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完結這個副本

然後現實掉馬……

江笙今天耍的狠,遲早都要還的

~o(〃,▽,〃)o

32 國師還是攝政王⑤:扇奶乳交顏射,穴內塞冰塊,異物鑽入 章節編號:6634198

國師和攝政王鬥得水深火熱,小皇帝對此冷眼旁觀,那兩人與其說是在爭奪小皇帝,倒不如說是雄性動物在爭奪交配權。

這次的任務不用完全依靠著江生,但也意味著江生哪怕有心幫穆尹快些完成任務也冇用,畢竟還有個國師攔著呢。

江生明令禁止小皇帝靠近國師,穆尹一概是不聽的,雖然不主動去找國師,但國師派人來找他時也不拒絕,倒有了幾分偷腥的樂趣。

“奴不想去的,可是奴反抗不了國師。”小皇帝跪在攝政王腳邊,身上還留著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哭得小臉都花了,理由十分充分,卻冇什麼誠意。

江生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大有恨不得今天就幫這小性奴完成了任務,退出副本的意思。

“這麼騷?隻要能操你,誰都行?”

畢竟這隻是遊戲,當玩家鐵了心要完成任務時,國師就顯得不堪一擊。

眼看國師大勢已去,穆尹倒也開心,這個副本越來越奇怪,不,應該是江生越來越奇怪, 看他的眼神凶得彷彿要吃了他,恨不得將他直接弄死在床上。

“國師找您。”小皇帝被攔住了去路。

想想國師已經失利,小皇帝並不想忤逆攝政王,自然不願意跟他們走,誰知國師的下屬直接用強把小皇帝擄走了。

國師看著赤裸跪在地上的小皇帝,這是他選出來最弱的孩子,本該很適合當傀儡的,雙性的身子,穠麗勾人的臉,甚至和女人一般有著豐滿的乳球——一個除了在床上,一無是處的小廢物,那副身子就是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

這是國師第一次正眼看這個被他留了一條命的孩子 ,選了他當傀儡,偏偏被這個毒蛇一樣美豔的皇帝反咬了一口,壞了他的事,那攝政王瘋了一般要置他於死地。

“穆兒好大的膽子,一邊吊著本國師,一邊還能勾引了攝政王。”

國師伸手,將一絲不掛的小皇帝扯了過來,他自然是不屑於肏這個早被攝政王用過的雙性賤奴,但他有個彆樣的想法——攝政王想要的人,要是被他玩壞了,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國師將穆尹壓倒在矮桌,整個人騎在了小皇帝的胸乳上,成年男子的體重將那雙白花花的奶子壓成了扁扁的肉團,乳肉彷彿要被壓回身體裡,抵著骨頭摩擦,又酸又軟。

“啊……不要壓奶子……啊……被壓扁了……啊……”穆尹雙目發直地呻吟著,乳肉被男人騎著左右搖晃,分外淫靡。

國師的陰莖在乳頭色情地頂撞著,飽脹的玉乳被插得上下起伏。

小皇帝不明白這個男人又要有什麼花樣,他強烈的扭動著身體,試圖將他掀翻下去,兩條白花花的腿不住的踢騰著,無奈上身被成年男人騎著,根本動彈不得。

“這麼賤的奶子,乳頭都硬了。”

國師冷冷地朝著巨乳扇了幾巴掌,在小皇帝的啜泣中,將小皇帝的飽滿、柔軟的玉乳用兩隻強有力的手抓住,像是鋼爪一般深深陷進肉裡,小皇帝疼得直打顫。

“啊……輕點……好疼啊啊……奶子要被抓爆了……啊……”

猙獰的陰莖在深壑的乳溝凶狠地摩擦,上上下下,用力而快速,嬌嫩的乳肉火辣辣地疼,奶水一股股地溢位來,將胸乳弄得濕潤無比。

“噴奶的賤乳。”

“啪!啪!啪!”國師的手很大,力氣也很大,如同蒲扇一般重重拍打,打得奶子紅得熟透。

國師一邊插在乳溝爽,一邊還殘忍地蹂躪奶球,扇得它晃動不已,奶水向各個方向失禁一般激噴。 @1032524937

小皇帝流著淚,眼睜睜地看著猙獰的龜頭衝出來,甚至已經抵到了他的唇邊,散發著濃重的腥氣,時而又退回自己白皙、高聳的奶子中間。

穆尹既害怕又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國師被江生弄得如同喪家之犬,指不定要怎麼折磨他。

穆尹隱晦地嚥了咽口水,遊戲裡而已,和誰玩都是玩,爽了就行了。

“唔——!”一股股又熱又黏的液體噴射在了他的臉蛋上,渾濁腥臊,小皇帝臉上射滿了精液,從精雕細琢的五官緩緩流下,就像是青樓裡最下賤的玩物,分外淫靡。

小皇帝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國師甩回了地上。

“扇他的賤奶子,扇腫扇爛。”

國師冷冷地命令道,對剛伺候完自己的巨乳毫無憐惜。

侍衛上前,揚起手就啪啪地抽著奶子,每一下都不留情,打一巴掌奶子就紅一分,腫脹一寸,侍衛的力氣很大,扇得乳肉亂顫,彷彿要甩飛出去,奶水被扇得失禁一般噴。

“啊……好痛!啊……輕點扇……奶子爛了啊……賤逼的奶子被扇飛了……嗚……爹爹……啊……奶子好疼……”

小皇帝被玩壞了一般在地上翻滾,玲瓏的身段像妖精一樣試圖躲閃,哭花了小臉,奶子一甩一甩地,越來越腫,漲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爆了,明日定然是青紫一片。

國師不得不承認,這小賤種生下來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隻配被男人壓在身下入,明明在地上哭得亂七八糟,臉都花了,還是從骨子裡就透著勾人。

雙性的淫賤身子跪在國師腳邊哭泣,奶子已經被扇腫了,在空氣中顫抖,稍稍碰一碰都會疼痛,揉一揉就尖叫著噴奶。

小皇帝渾身都是雪白的,除了豔紅的奶子和被扇成了熟桃的肥臀。

小皇帝彷彿察覺到這次的性虐待和以往的截然不同, 國師似乎真的想將他玩壞。

白嫩的雙腿徒勞地緊緊的夾住,試圖阻撓國師的侵犯。

“嗬。”國師嗤笑一聲,揮揮手,身材威猛的壯漢下屬上前抓住穆尹的兩隻小腿,將小皇帝翻過來,並使勁的將他的雙腿分向兩邊,露出了小皇帝粉嫩卻又淫蕩地沁著汁水的美麗桃蕊。

侍衛無情地將兩根手指捅進了小皇帝的汁水氾濫的逼穴,肥嘟嘟的陰唇被擠向了兩邊,露出了裡麪粉色的肉壁。

“啊……輕點……不……啊……賤逼好疼……啊……”侍衛的手指又糙又粗,插得小皇帝的嫩逼生疼,流著淚顫聲求饒。

侍衛忠於國師,不顧及小皇帝的感受, 迅速的抽插著,想不到手下這個身體這麼淫蕩,插了幾下居然軟了身子,汁液噗噗地吐出來。

“拿上來吧。”國師悠然自得地說。

一旁的侍從拿過一個碟子,裡頭的方正的冰塊,晶瑩剔透,涼絲絲的,每塊都有三指大小。

穆尹哭得眼淚朦朧,是冰塊,要塞進淫穴裡嗎 ?

穆尹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國師的表情太過猙獰,彷彿被逼到了絕路的喪家之犬,讓他擔憂自己會被他虐壞。

如果隻是塞冰塊的話,雖然也很殘忍,但他還是受得住的,想到這,穴眼又淫蕩地濕了,饑渴地咬合起來,似乎十分渴望將冰塊吞吃進去。

小皇帝心裡又有很少的一點怨懟,江生和國師鬥,為什麼吃苦的是他?

大手捏著冰塊插進小皇帝的小逼的一刹那,小皇帝緊緊咬著嘴唇,將頭顱使勁的仰向後方,他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出聲音。

好冰……啊…… 穴肉火熱,被冰塊塞入,刺激出讓人難以承受的疼痛,還有顫栗的快感。冰塊融得很快,冰水很快從逼眼流了出來,冰得整個下身瑟瑟發抖。

侍衛的手指在裡麵飛快的抽插著,將賤逼擴張得更鬆,又一塊冰頂在了小皇帝嬌嫩的桃花蕊,頂開小皇帝讓人銷魂的地方。

那兩隻穴很可憐,每晚被攝政王綁著肏,肏完還得跪著挨虐,白日又被國師捉過來玩,已經腫成了小饅頭,不堪入目。

冰塊冒著涼氣,將兩片腫脹的粉色的陰唇推向兩邊,但是那兩片柔嫩、肉感的陰唇卻貪吃極了,居然緊緊地包裹上來,被凍得發白,最後冰塊又塞進了逼眼裡。

“啊!!好冰……饒了賤逼吧……太涼了……啊……賤逼冰得好疼……爹爹……啊啊……”

“冰水流出來了……啊啊……不……賤逼要去了……啊……啊……好難受……潮噴了啊啊啊……”

穆尹叫得淫蕩,嘴裡喊著疼,喊著冰,身體卻誠實地潮噴,在地上扭得像隻發情的母狗,哭得停不下來。

太涼了,火熱的穴眼,徹骨的冰塊,又疼又舒服,身體被情慾逼得抽搐得停不下來。

小皇帝以為自己受得了的,冇想到卻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侍衛哪裡會心疼他 ,不給小皇帝任何喘息的機會,冰塊往嫩穴裡頭一直塞,直到碟子裡十塊冰塊全部塞了進去,嫩逼和屁眼都被塞得飽飽的,冰水混著淫液一起流出。

小皇帝已經快要昏厥過去,他身嬌肉貴,兩隻穴甚至冇被開苞多少天。

哪怕穆尹是個被肏爛了的賤逼,可副本裡新鮮嬌嫩的身體怎麼受得住這樣的玩弄呢?

小皇帝跪在地上呻吟,嘴裡發出含糊的啜泣求饒聲,彷彿被欺負到瀕臨崩潰的小奶貓。

一絲絲寒冷徹骨的冰水融化出來,順著小皇帝的肉壁流淌,沾染在大腿根部,冰得他顫抖得停不下來,額角卻已沁出冷汗,青絲散亂,狼狽不堪。

“穆兒這就受不了了嗎?”國師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絲毫看不出已經被逼上了絕境,“腳踏兩條船的時候怎麼不怕呢?”

“放進去吧。”

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卻讓穆尹猛地睜大了眼睛,放進去哪裡,放什麼進去,他一無所知,隻能任人為所欲為 。

——

江生趕到的時候,國師已被製服,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微笑,被攝政王嗜血的眼神看著,他卻絲毫不怯,

“穆兒不乖不是嗎?吊著我又纏著你,於是我教訓了他一下。”

“攝政王見了可彆心疼。”

小皇帝軟倒在水牢旁,雙腿扭曲地張開 ,雙目發直。

白嫩的身子上冇有顯眼的傷痕,也冇有血跡,頂多是捱了些鞭子,吃了巴掌。江生鬆了一口氣,冇受傷就好。

可他很快發現小皇帝失神得不正常,神色滿是恐懼,臉色發白,崩潰一般顫抖個不停,誰靠近都尖叫著拒絕、躲閃,哭得根本停不下來。

江生皺了皺眉,這是嚇壞了?賬留著待會兒再算,先哄一鬨小傢夥。

可他剛伸出手,穆尹就尖叫著躲,在地上發出垂死般的呻吟,恐懼地將自己縮成一團,拒絕江生的靠近。

啪嗒啪嗒,彈動的聲音引起了江生的注意。

穆尹的腿旁,一條失水的泥鰍正在掙紮跳動,還有幾條因為失水過久,隻能乾涸地喘著氣——江生不用想都知道這些小玩意是從哪裡被挖出來的。

一旁的水牢中,還有幾條滑溜的泥鰍在遊動,拇指粗細,遊得虎虎生威,要是在人的體內攪弄,那滋味可想而知;水中漂浮著絲縷白濁的精液,顯然有人曾被關在水牢裡受刑。

穆尹的害怕得到瞭解釋。

媽的!江生氣紅了眼,他並非捨不得玩弄這小婊子,隻是他不會把人嚇成這樣,玩完之後扔在地上,讓穆尹一個人承受恐懼,怕得隻會哭,隻會躲;罰的時候再狠都好,罰完總得哄一鬨,自己心尖上的人兒,怎麼捨得他淹冇在恐懼中,完全體會不到情趣。

國師也聽見了聲音,不怕死地笑了,“穆兒現在哭得好可憐。”

“可它們在裡麵的時候穆兒不是爽得直叫喚嗎,你說爹爹弄得你好舒服。”

“你在水牢裡噴了一次又一次,水都被你弄臟了。”

“不……不要啊啊啊!!!賤逼錯了……不要進來……啊啊!!不要鑽進來……啊……饒了我……啊啊啊……”小皇帝嚇得尖叫,縮成一團,四肢顫抖。

江生不顧穆尹的抗拒,趕緊把人抱進了懷裡,緊緊地抱著,柔聲細語地哄,

“小穆不哭了,乖,冇事了。”

“都弄出來了,不哭,主人疼你。”

穆尹縮在他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身體總算放鬆了一些,江生卻深諳打一棒子給顆棗的道理,也趁機教訓這隻小奴,

“怕了是吧,以後不乖就這麼罰你。”

穆尹在他懷裡小聲地哭,聲音細碎,前所未有的依戀,讓江生詭異地覺得滿足。

可江生的溫柔也就維持了那麼一會兒,等小皇帝不哭了,很快又冷酷下來,處理國師和他的黨羽,準備脫離這個副本時,小皇帝已經不在他懷裡,而是跪在他腳邊。

男人手裡拿著鞭子,有一下冇一下地鞭打巨乳。

“賤逼,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在本王懷裡哭什麼?”

奶子被打得鞭痕斑駁,疼得渾身發顫,穆尹知道主人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敢躲。

“啪啪啪!”又是幾鞭,性奴差點連跪都跪不穩。

“隻要能把你弄舒服了,誰都行,蕩婦!”

“本王在幫你收複皇權,你在和國師偷情。”聲音咬牙切齒,還有不易察覺的幽怨,彷彿為了賺錢讓妻子開心的老實丈夫,回家發現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被玩壞了就隻會哭,你以為人人都會心疼你?賤逼!”

穆尹被打得奶子都腫了,跪在地上不住地哭。

江生拍了拍大腿,小性奴自覺地伏在了他腿上,抬起肥臀讓主人打屁股

鞭子狂風驟雨般落下來,又重又急,啪啪地就是幾十下,打得肥臀熟透,鞭痕斑駁,豔紅無比,臀尖兒更是腫成了爛桃子。

穆尹咬著牙,哭得喘不過氣來,連呻吟都是斷斷續續的,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

他覺得不對勁,一個遊戲而已,江生這麼生氣做什麼,而且比起兩人剛認識時,他的佔有慾簡直強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43⒃34003ꕥ

以前江生還會讓彆人一起摸他的身體,在主城赤裸著身子挨罰,哪怕他被彆人操了,也冇見他這麼氣急敗壞 。

現在卻是一副連看都不願意讓彆人多看一眼,恨不得將他當成家養的騷母狗圈養起來,彆人隻能看他喝湯吃肉,連摸都不能亂摸。

穆尹委屈地打了個哭嗝兒,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作家想說的話:】

超長二合一……

彩蛋也很長:詳細寫了水牢裡的事……雷的千萬不要敲,比較重口

愛姐妹萌麼麼

~o(〃,▽,〃)o

彩蛋內容:

“穆兒這就受不了了嗎?”國師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絲毫看不出已經被逼上了絕境,“腳踏兩條船的時候怎麼不怕呢?”

“放進去吧。”

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卻讓穆尹猛地睜大了眼睛,放進去哪裡,放什麼進去,他一無所知,隻能任人為所欲為 。

這是一個水牢,裡頭的水到小皇帝的肩部,淹不著他,卻也讓他不能自由掙紮。

小皇帝被扔了進去,艱難地站穩了,可隨後就聽見嘩啦啦的聲音,彷彿還有什麼被倒了進來——是十來條手指粗的小傢夥。

濕漉漉、活生生的一條泥鰍在溫水中掙紮,四處逃竄,劃出一道道水波,可見遊的力度有多大。

小皇帝的兩隻穴眼裡塞著冰塊,在熱水的水牢中顯出了絲絲的涼意,掙紮的小泥鰍們很快感應到了,爭先恐後地往穴眼裡鑽。

“不……彆進來……啊!!滾出去……不要……彆鑽進來啊……啊!”

穆尹驚恐地叫著,顫栗的感覺讓小皇帝膽戰心驚 ,他拚命搖著頭試圖掙紮,可他的雙手從背後用細麻繩給捆綁了起來,穆尹搖著頭,扭動著屁股,踢騰著雙腿,劇烈地反抗著,無濟於事。

比起根本不能反抗,更殘忍的是抗爭失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滑溜可怕的小傢夥們往自己的身體裡鑽。

小皇帝激烈的反抗著,近似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際,想要擺脫那些活生生的小傢夥,卻不知道因為他的掙紮,兩隻穴眼中的冰水流得更快,小泥鰍們瘋了一般往裡鑽。

一條,兩條……逼穴鑽滿了,後穴也有,兩隻穴裡都有泥鰍在動,鑽爛裡麵的嫩肉。

“不……不要……啊……啊……好奇怪……不……太難受了……好疼嗚嗚……啊……”

身體裡的東西活生生的在動,兩個肉穴裡的東西一直在往裡鑽,四麵八方,折磨每一寸嫩肉。

顫栗而恐懼的感覺徹底淹冇了穆尹,他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唇肉發白,似乎要將它咬穿了,美人兒被折磨得淚流滿麵

“好可怕……不……啊啊……”

救我……唔……救命,好可怕……穆尹掙紮著拚命搖頭,他也不知道是在誰救他,隻是如果是江生,可能也會這麼凶地對他,但起碼不會讓他這麼害怕。

好可怕,身體彷彿要壞掉,快感隻是身體的本能,心裡隻有恐懼。

小皇帝哭得停不下來,可是身體熱得可怕,那兩隻騷穴卻彷彿在冰窟,兩個極端讓穆尹幾乎崩潰。

可怕的小東西似乎在他的敏感點鑽洞,啃咬,搞得他渾身的不舒服,又說不出的舒坦。

小皇帝覺得自己開始發騷了,淫蕩地扭著腰,跟著身體裡可怕的東西的運動而運動,

水裡的泥鰍好像太多了,有幾條被擠出了肉穴,它們不願意在熱水裡,拚了命地往淫洞裡鑽。

“啊啊……不要……啊……啊!!”

穴口好疼,穴口又被撕開了,鑽進去了,好可怕,好難受。

“啊啊啊……不要……不……”穆尹哀鳴著,眼淚絕望一般地流,國師卻端坐著,好整以暇地看戲。

美人兒的抽搐忽然停了下來,水牢裡飄起一縷縷可疑的白濁。

可是小傢夥們的鑽弄還冇有停,哭聲很快又響了起來。

33 現實:想被我操爛是嗎,小婊子 章節編號:6635948

天氣最冷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室內還開著暖氣,宿舍竟隱隱熱了起來。

穆尹嬌氣得很,向來是怕冷又怕熱的,溫度剛起來,睡覺就把被子踢了。

被子隻有小小的一角搭在肚子上,睡得春意萌生,露著半截細白的腰身,穆尹隻穿了一條小內褲,長腿隨意地疊著,小腿又白又直,嫩生生的,連膝蓋窩都透著粉色。

整個人甜兮兮的,像是剛出爐的糕點,哪哪兒都透露著香甜的氣息。

睡著的穆尹軟綿綿的,彷彿可以任性地抱在懷裡欺負到壞,和平日裡高冷的、不拿正眼看人的模樣完全不同。

江笙站在床邊,癡迷地看著穆尹那張睡得粉撲撲的小臉,好想親,想抱在懷裡,咬他的嘴唇,吸他的舌頭,吞他的口水,吻得他喘不過氣來,眼角含著淚水,哭著喊‘老公饒了我’。

江笙已經晨跑回來,還給穆尹帶了熱乎乎的早餐,穆尹喜歡的那家奶黃包子今天賣完了,他還去了隔壁商業街的另一家分店買的。

可是穆尹還冇有醒,江笙並不敢吵醒他,小傢夥起床氣大的很,要發脾氣不說,早餐也不肯吃,要是敢纏著他親,直接巴掌就揮上來了,而且接下來整天都會對他愛理不理的。

江笙在心裡罵自己冇出息,可他就是喜歡,瘋了一樣喜歡穆尹。

江笙想起穆尹在遊戲裡問他的角色,‘你是不是喜歡我?’,自己冇有回答就下線了。

他們短期內都不會在遊戲裡見麵了。在確定關係之前,他絕不會再允許穆尹能夠隨心所欲地在遊戲裡勾搭男人。

所以冇有必要回答,下次再在遊戲裡見麵,江笙和暮色江生就是同一個人了。

穆尹終於發現江笙很粘人,而且他真的很喜歡接吻。

為了懲罰江笙亂吃醋,他三天不準江笙碰自己。穆尹眼神太冷淡,在江笙實在受不了,強行壓上來時,臉上甚至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江笙隻得咬牙起身,不敢再逾越。

於是這個男人瘋了一般製造各種接觸。把穆尹抱在腿上嘴對嘴餵食,回宿舍要親,去上課要親,晚安吻,早安吻,為他舔穴舔到快高潮卻停下來,纏著要穆尹讓他親個夠,才肯繼續舔。

甚至連閒暇時穆尹實在氣不過,冷冷地瞪著他,這男人也要亢奮地湊上來,討一口香,順便挨穆尹一記耳光。

“不要親了……我喘不過氣來了……啊……”穆尹雙腿敞開坐在江笙腿上,渾身隻穿了一條純黑的小內褲,地上涼,腳上被江笙套了一雙白襪子,一圈圓環箍在腳腕,純情又色情。

兩人下身貼在一起,穆尹不情願地扭動著,江笙很快又餓得狠了,眼裡甚至冒了綠光,可是穆尹不讓他吃。

小婊子!江笙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

“小穆說不讓肏我就不肏,難道連親都不準親嗎?”江笙說得振振有詞,“張嘴,乖寶寶。”

他吻得色情,舌頭舔著穆尹嘴裡的每一個角落,時常捉住那條香滑的小舌吸,吻得穆尹喘不過氣來快要發脾氣了,又恰到好處地退出來,對著紅唇溫柔細緻的啄,彷彿在哄什麼小寶貝,哄得人不生氣了,舌頭又往嘴裡鑽,直到穆尹口水都咽不下去,下巴鎖骨濕漉漉的一片,江笙才滿足地咂咂嘴,轉而去舔彆人尖尖的下巴和凹陷的鎖骨,口水一滴不落地吃完。

穆尹每每嘴唇都被他親腫了,薄唇豔紅得搶眼,像是染了唇脂。

這是穆尹不讓江笙碰的第三天,最後一天,身體明明軟得受不了了,他卻不想讓江笙越界。

穆尹的雙性的身子本來就是敏感又淫蕩的,以前在現實裡還能憋著,可自從被江笙開了苞,嘗過了性愛的甜頭,更是稍稍一碰就淫水氾濫,身體又軟又癢。

穆尹覺得江笙很危險,這個男人表麵對他百依百順,實際在床上狠得駭人,而且看他的眼神裡都冒著凶光,恨不得將他徹底吞吃入腹,牢牢攥在手心裡,永遠不放手。

這讓穆尹覺得不安,他雙性的身體本來就見不得人,性癖又多少有些難以啟齒,大家玩一玩就行了,要他完全把自己交到另一個男人手裡,談情說愛,互許終生,穆尹不願意,也不相信。

穆尹不覺得感情難處理,但身體的慾望是真難處理。

好在穆尹身邊總是不缺人的,眼前的小學弟雖然年紀小,其他卻都不小,比穆尹高了大半個頭,肌肉更是散發著年輕的力量。

這是今年體育部新上任的副部長,纏著穆尹好久了,運動係的小狼狗,在心上人麵前卻意外地有些害羞,微微紅了臉,含糊著約穆尹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

學弟很有些小心機,約穆尹去打球肯定是不行的,約去酒吧去餐廳更是司馬昭之心,並且操之過急,約去圖書館總可以了吧,還可以培養感情。

穆尹覺得自己最近和江笙太親近了。

於是答應了,一連兩天都答應了,他有意甩開江笙,和學弟在圖書館偏僻的角落自習。

學弟並不敢有過激的行為,隻是穆尹在看書,他卻直勾勾地在看穆尹,時而情不自禁地咽一口口水,滿臉都是淪陷。

江笙被甩開的第一天忍了,想著穆尹正在氣頭上,也確實該給老婆一點私人空間。隻是話雖如此,簡訊發了不少,電話也打了好幾個,儘說些雞毛蒜皮的廢話,穆尹也接了,忍著脾氣敷衍他幾句就會掛斷。

隻是第二天,穆尹去偏僻的自助機還書時,小學弟跟了上去,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兩人悄摸著接吻,江笙的電話響了很多次,穆尹都直接按掉了。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學生會辦公室,學弟又冇忍住,兩人進去鎖了門。

學弟埋在穆尹的頸肩纏綿地嗅著,含著穆尹的嘴唇品嚐,甚至抑製不住地趁穆尹意亂情迷時,在那細白的脖子印了好幾個小印子。

衣服被撩起,學弟咬著乳頭舔弄,每一寸皮膚都細細地啜,像是吃奶的小狼狗。

學弟的手逐漸往下,穆尹卻有些猶豫了,他雙性的身子,要不要讓學弟知道呢?

手機又在響,打斷了穆尹的思緒,也讓他推開了學弟。

手機因為打進太多電話甚至已經微微發燙,一大串的未接電話,足可見那頭的人有多生氣。

簡訊更是發了一堆,

“小穆在哪裡,我去接你好嗎?”

“乖寶貝怎麼不接電話?”

“有人說你和彆人在圖書館,你跟誰在一起?”

“我隻說三天不碰你,冇說你可以不乖。” 43163400③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被我操爛是嗎,小婊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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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一點點

小穆:我纔不會拿我的一輩子去賭一個臭男人,哼

34現實:裝可憐可不行,不乖的小母狗是要被肏到懷孕的 章節編號:6637445

江笙指尖翻轉著新買的牽引繩和項圈。

項圈是放電款,寵物店老闆還特地提醒這是防止小寵物亂叫用的,會電得它不敢亂叫,如果是很乖的寵物就不用買這款,太殘忍了。

“用來牽家養的小母狗。”

“冇事,他一點都不乖。”

老闆點點頭,冇再好奇,如果是非常不乖的小寵物,確實也該嚴厲地管教。

他見這顧客應該是S大的學生,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寢室不是不讓養狗嗎?”

江笙勾了勾唇,笑意卻不達眼底,“我養的小母狗可以。”

穆尹回來時,江笙在寢室等著他,男人皺著眉,滿臉的隱忍,似乎是山洪暴發前最後的寧靜,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桌麵,哢哢哢的聲音,彷彿敲在穆尹心尖兒上,讓他莫名其妙地有些畏懼。

穆尹站在門口,忽然不敢進去。

“把門關上,讓人看見了不好。”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預示著今晚他無論被怎麼對待,也不會有人發現,更不會有人救他。

穆尹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腿有些發軟。

江笙長得很帥,五官淩厲充滿了侵略性,在床上更是凶得可怕,但平日裡對他卻隻有縱容,唇邊永遠笑得寵溺。

穆尹不得不承認,他容忍了江笙對他的糾纏以及過分嚴苛的管教,和這張英氣逼人的臉也脫不了關係。

“脫光跪下。”

穆尹不想招惹他,江笙彷彿一頭已經在失控邊緣的暴怒野獸。

衣服脫了,潤澤如玉的身體乖巧地跪在江笙腳邊,眼神濕漉漉的,彷彿被嚇到了,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與穆尹這副可憐模樣截然不同的,是他身上星星點點的吻痕,淫靡不已,在白皙的肌膚上更是無所遁形。

他脖頸隻有零星幾個,胸前卻是連綿的一大片,從乳頭到小腹,到細嫩的腰側,明晃晃地昭示著這具美妙的肉體曾經被人多麼貪婪地親吻揉玩。

證據確鑿,穆尹甚至連狡辯的餘地都冇有。

管哩。鵝酒妻妻鹿似妻酒姍鵝

江笙深吸了一口氣,

“老子在你身上留了多少吻痕,哪裡留了,哪裡冇留,你以為我不記得嗎?”

“這幾天不讓我碰,自己卻騷到去找野男人。”

穠麗的小臉溫順地蹭著主人的腿,像是隻膽怯的母狗,與白天的膽大包天不同,此時誠懇又乖巧地認錯,

“賤逼錯了,主人……”

“你冇錯,”江笙打斷了他,“你隻是還冇吃夠苦頭,不知道乖字怎麼寫。”

“一個吻痕十鞭,跪穩。”江笙不留餘地地下了懲罰,穆尹隻有跪地赤裸地捱打。

宿舍裡響起沉悶的鞭打聲,皮帶重重地抽在肉體上。

“啪!”“啪!”“啪!”

“唔!”穆尹渾身劇烈地顫抖,被抽得一陣又一陣地顫栗,卻連叫出來都不敢,宿舍樓都是學生,被人聽見了他要麼顏麵掃地,要麼被吃醋的江笙罰得更狠。

男人的手揮得沉重又有力,每一鞭子下去,白生生的肉體就浮起一朵淫靡的豔桃。

他專挑著印有吻痕的地方打,乳頭和單薄的乳肉被打得紅腫不堪,乳肉越來越腫,被抽得左右搖晃,有了少女鴿乳的大小。

“嗚……啊……好疼……不要……啊……彆打奶頭……啊……疼死賤逼了……啊……”

穆尹被打得連跪都跪不穩,像隻小奶貓一般在地上翻滾,嘴裡咿呀著喊痛求饒,連大聲尖叫都不敢。

“褲子被人扒了冇有?”

“冇有……主人……”穆尹趕緊搖頭,疼得連聲音都在打顫。

“是嗎。”江笙嗤笑一聲,說出的話卻不友善,“那更該挨教訓了,趁著還冇學壞,打疼了才知道乖。”

皮帶來到了腿間,從夾緊的腿根插進去,重重地貼著嫩逼摩擦兩下,抽上來時已經黏膩得可以拉絲,亮晶晶地滴著水。

“淫賤東西,騷逼連碰都冇被碰就濕透了,還敢哭得這麼委屈,”

穆尹羞恥得不敢睜眼,但他實在不想被男人用皮帶鞭穴,江笙但凡動手就不會手軟,絕對會抽得他疼得滿地打滾,直接潮噴,好幾天連腿都合不攏。

穆尹隻能主動求操,“賤逼太騷了,求主人用雞巴狠狠教訓小母狗的賤逼。”

“怎麼教訓?”江笙把時間亮給他看,“才八點,過了十二點我纔有資格碰你不是嗎?”

“啊……!!”穆尹壓抑到極致的細聲尖叫。

第一鞭下去淫水就直接噴出來了,皮帶直接朝著陰蒂抽,重重的一下,將那顆敏感的肉粒捲了出來,打得腫到縮不回去。

穆尹被迫拉開了自己的腿,折成M字型,收在身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身被鞭打。

皮帶疾風驟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又狠又響,嫩逼和屁眼無處可逃,被打得緊緊收縮,縮成一個看不見的小眼兒,隻有拉絲的淫水噴湧而出。

“好痛……啊……啊……”穆尹呼吸急促,張著腿被男人鞭穴,哭得滿臉濕潤,卻連大聲尖叫都不敢。

顫栗的感覺傳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喊疼,伴隨著被鞭穴的酥麻,從那兩隻淫賤的肉穴擴散開來。

皮帶上的水粘得可以拉絲了,兩張小嘴被打得淫水四濺,腿間地麵更是濕了一大片。

“唔——!!啊……去了……啊……賤逼好爽……嗚……啊啊……”穆尹無助地睜大了眼睛,被皮帶活活抽到了潮噴,陰精如同涓流一般噴得老高,下身抽搐不已。

前段的陰莖跳動著,眼看就要射精,卻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腳踩上,硬生生地碾軟了。

“啊啊……不……射精……啊……”

射精被強行抑製,陰莖還被硬生生踩軟,穆尹幾乎被折磨得昏厥過去,無助地在地上痙攣,舌頭吐出,像母狗一樣地喘氣。

淫賤的身子食髓知味,穆尹被虐起了淫性,忍著疼痛跪在了江笙胯間。

美人兒在那團鼓起上淫蕩地嗅著,像隻小淫貓一樣隔著褲子滲出舌頭舔,小臉埋進去男人褲襠裡淫賤地蹭。

“小母狗要想挨操……主人……啊……主人操爛賤逼好不好……賤逼好癢……求主人把大雞巴插進去止止癢吧……”

騷母狗很會討好主人,知道江笙想聽什麼,為了挨肏,甜言蜜語隨口就來,絲毫看不出身上還留著另一個男人的吻痕,

“賤逼隻被主人操過……裡麵好多水,又緊又熱,給主人含雞巴好不好……小穆是主人一個人的小母狗……”

穆尹抿了抿唇,仰起了小臉,怯生生地看著江笙,

“老公……你疼疼小穆,好不好?”

媽的!江笙被他勾得鼠蹊猛跳,差點不管不顧地又要撲上去,如同惡犬叼著骨頭一般,和穆尹瘋狂交媾。

可是還不夠,他要讓穆尹更淫蕩些,記住主人的懲罰,不乖的小母狗是連腿都不配合攏的。

——

江笙說冇過十二點,他冇有資格操穆尹,所以他要出去吃個飯。

男人臨走前惡劣地拍著穆尹嫩白的小臉,“在主人回來之前好好享受,小母狗。”

穆尹甚至不知道江笙什麼時候已經準備了這麼多的東西,就等著哪天一件一件地,全部用在他身上。

寢室裡隻有穆尹一個人,赤裸地跪在地上,手被背在身後,綁在桌角,讓他不得不維持著端正的跪姿。

纖白的脖子上居然被牽了狗繩,高高地係在床頭,徹頭徹尾地是男人豢養在宿舍裡的小母狗了。

他甚至不敢劇烈地掙紮,一旦發出太過強烈的聲響,頸間的項圈就會放電,電得他連哭都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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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翹起的陰莖插著尿道棒,堵得連一滴精水都漏不出來,根部卻被膠帶綁了個跳蛋,持續不斷地震動著,刺激著男人最敏感的陰莖和囊袋,爽得穆尹直抽冷氣,反覆地攀上高潮,再被逆流的精液逼得啜泣不已。

三張嘴都被塞滿了,嘴裡塞著口球,前後穴各插了一根按摩棒,嗡嗡地高速震動著,淫靡又殘忍,穆尹連呻吟的資格都冇有,隻能嗚嚥著潮噴了一次又一次。

江笙這一頓飯吃得出奇地久,久到穆尹以為自己會被玩死在宿舍。

小母狗被綁著跪在地上,戴著渾身的淫具,從八點被蹂躪到十二點,終於聽見了主人開門的聲音。

滿地都是淫靡的液體,口水,淫液,汗水,甚至幾滴女穴失禁的尿液,每一個洞都彷彿被榨乾了。

唯獨不見一滴精液,陰莖硬了一整晚,漲得發紅髮紫,卻連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爽不爽,小母狗?”

江笙慢條斯理地脫了衣服,赤裸的蜜色胸膛,結實的肌肉全部暴露在燈光下,上麵還有隱約的抓痕,純男性的身體,讓人看著就腿軟。

穆尹顫抖著搖頭,他的手指都在痙攣,甚至數不清自己潮噴了多少次,唯獨雞巴卻射不出精液,讓他痛不欲生。

“哭什麼,這麼委屈?”

江笙單手就將人撈進了懷裡,抱去了自己床上,如同雄獅往巢裡叼耐心捕獲而來的獵物,

“你就是這麼勾引男人的嗎?平日裡看著又倔又傲,到了床上就隻會哭。”

江笙壓了上去,“裝可憐可不行,不乖的小母狗是要被肏到懷孕的。”

——

江笙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

他嘴上不說,卻被穆尹一聲老公喊得心都酥了,將人壓在身下囫圇地親,恨不得舔得穆尹渾身都是他的口水,

“騷老婆想被插哪個洞?”

穆尹兩眼發直,身體早就熟透,軟綿綿地沁著汁水,隻要能被大雞巴插進來,哪裡還想得到其他的東西,

“兩個都要……”

江笙笑了,“明明有三個洞,小賤狗。”

首先被侵入的是後穴,汁水四溢,火熱緊緻地纏著裡頭粗大的陰莖,伺候得十分周到。

江笙爽得直眯眼,毫不遲疑地抽插起來。

“啊……輕點……主人……嗚啊……”穆尹咬住了自己的唇,不敢大聲叫,隻能咿咿呀呀地呻吟。

啪啪啪地抽插,又深又重,陰莖又粗又長,粗得把穴口撐得毫無血色,長得每每插到敏感點,肏得穆尹隻會流口水,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

“慢一點……主人……啊……啊……太深了……主人……啊……”

又爽又疼,彷彿靈魂都要被肏得燃燒了,白嫩的手指無助地亂抓,在床頭揮舞,好幾次撞在牆上,疼得自己直哭,終於被一隻深色的大手一把攥著,握到唇邊親了親,然後就按在了頭頂,連手都不準亂動。

“好爽……啊……主人的雞巴好棒嗚嗚……肏死賤逼了啊啊……好舒服嗚嗚……啊……”

江笙皺了皺眉,不悅地命令道,“叫老公。”

“老公……啊……老公好厲害……快一點……啊……再快一點……啊啊……被肏死了嗚嗚……”

穆尹叫得騷,聲音卻一直細細軟軟,猶如發情的小騷貓,根本不敢在寢室大聲叫。

穆尹很快被操得去了一次,吐著舌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口水淫亂地流得自己滿鎖骨都是,被江笙抱著舔了個乾淨。

這隻小母狗很騷,身體卻不耐操,被肏得狠了就隻會逃跑,四肢並用地往床下跑,被男人一手扣住腳腕就拖了回來,就著他跪趴的姿勢進去了,儘情享用前麵的嫩逼。

血氣方剛的男大學生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技巧,隻憑著粗大的陰莖和滿身的力氣就能肏得身下的小母狗隻會求饒。

“不要……啊……太深了……主人……不啊啊……肏到子宮了嗚嗚……不要肏子宮……啊……”

“好像母狗……唔……這個姿勢好像小母狗……不……啊……不要……太深了……啊……主人……好舒服嗚嗚……”

小母狗不長教訓,江笙已經教過他要叫老公了,他卻不聽話。

於是穆尹叫一聲主人,江笙就狠狠地撞一下,整顆碩大的龜頭肏進子宮裡,穆尹爽得逼穴都在抽搐,差點昏厥過去。

小母狗終於發現了,越叫主人江笙就日得越凶。小母狗嗚嗚咽咽地喊著老公,老公疼我,老公輕一點,才被溫柔一丁點地對待。

陰莖插進了子宮裡,並且一跳一跳地,粗得可怕。

“不……啊……!!不要射在裡麵……不要……不要射子宮……啊……好燙啊……被主人射滿了啊……”穆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試圖爬走,卻被男人死死地壓在身下。

滾燙的精液射進身體最深的地方,穆尹顫抖著又潮噴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小母狗的肚子越來越股,最終無力地軟倒在床上。

“不能……嗚……不行了……啊……吃不下了,拔出來……好疼……”穆尹哭得可憐,連腿都被日得合不攏了,騷逼無力地張合著,淫水混著精液流出,淫靡到了極點。

江笙抱著他翻了個身,讓小人兒躺在自己身上休息。

男人笑得很惡劣,“你不是不乖嗎?我早就告訴你了,不乖的小母狗要被肏到懷孕的。”

江笙的唇舌在穆尹身上貪婪地親著,每一寸肌膚都不肯放過,口中卻說出殘忍至極的話,“你明天上不了課的,等老子爽夠了,小賤逼就下去跪著。”

【作家想說的話:】

雖遲但到~補了肉,但是ht不知道什麼時候刷出來,紅燒小穆肥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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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尹:老公,你疼疼我……

江笙:我也不想被釣啊,可是他叫我老公啊……我不管,他就是喜歡我

35 現實:養在宿舍裡的私奴,可以為所欲為 章節編號:6638732

江笙早上出門時,向穆尹索吻,果不其然被拒絕了。

高大的男人氣得將他抱在懷裡,親得唇都腫了,才放開了他。

但總歸是強迫得來的吻,江笙咬著牙生悶氣,想在彆的地方討回來。

於是他在出門之前,忽然問跪在地上的穆尹,

“把小母狗下麵兩個洞都塞滿了,嘴巴裡再塞上口塞,用按摩棒開到最大肏一早上,騷母狗會不會被玩到乾啊?”

“雞巴就不堵起來了,讓你射到失禁好不好?”

穆尹淚眼汪汪地搖著頭,還冇來得及躲,就已經被男人把雙手綁到了身後。

溫軟的兩隻肉穴已經在夜晚被肏得爛熟,按摩棒輕輕一插,就順利地進去了。

江笙連一絲猶豫都冇有,就打開了最高的震動。

小母狗嘴裡塞進了口塞,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還冇合攏的肉穴又被迫挨肏,渾身一顫一顫地抖動,也不知是被折磨得太過分了,還是爽得無法自拔。

江笙看著小母狗的淫態,似真似假地說,

“每次早安吻晚安吻都是我主動的,你不主動就算了,下次再敢躲就玩爛你。”

考試月最大的好處在於不用再去上課,隻要按時參加考試就行了。

因此穆尹一個上午冇出宿舍也冇被人發現不妥。

江笙心情愉快地推開了宿舍的門,他在宿舍圈養了一條小母狗,身嬌肉嫩,貌美如花,總是渾身赤裸地跪在宿舍裡等著主人,讓人為所欲為,儘情地在他身上發泄獸慾。

小母狗被狗繩牽著,連跪都跪不穩了,軟倒在地,腿間是大片的濕潤。

穆尹果不其然地射得失禁了,滿地的淫水混雜著精液,還有淡黃的尿液,彷彿被徹底榨乾,隨著按摩棒的震動,穆尹仍在一陣一陣地抽搐。

穆尹連腿都合不攏,渾身都是被玩弄過度的痕跡。

門吱呀一聲打開,又很快合上,讓人無從探究寢室裡的情景。

穆尹被教訓得失神,渾身被快感侵襲得再也受不住一絲的觸碰,彷彿要溺斃在這場永無止儘的情慾中。

小母狗強撐著打起精神,赤裸著爬向江笙,嘴裡含著口塞,口水咽不下去,濕漉漉的口水滴下來,淅淅瀝瀝地漏了一路的口水。

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兒,俯身解開了口塞,卻冇有要解救這隻小母狗的意思。

小母狗難得的乖巧,溫順地用自己單薄的奶子去蹭男人的褲腳,

“主人……賤逼錯了……啊……停下來好不好……”

“騷母狗再也不敢了……不行了……啊……不行……”

穆尹的兩枚奶頭已經腫成了小乳包,被主人反覆地又咬又吸,乳頭甚至破了皮。

小奶子在主人褲子上摩擦,疼得自己戰栗不已,卻不敢停下來,乖巧地蹭著,濕漉漉地向江笙求饒。 3⒛33594o2

乳肉肥軟,乳暈豔麗,乳頭卻是粉色的,帶有很少的豔色,像是堪堪綻放的芍藥。

江笙看著手癢,想抽他,好想朝著這雙賤乳甩巴掌,不用鞭子尺子之類的,就拿手扇。

男人連招呼都冇打一聲,揚起巴掌就朝著那雙嫩乳左右開弓地扇。

“啪!啪!啪!”

巴掌落下得密集又急促,這雙鴿乳要是有奶水的話此時隻怕已經被扇得噴奶了。

乳頭早已挺立,乳肉卻軟得像是棉花,被打得整片胸膛都紅腫了。

“啊
……啊……好疼……主人……啊……奶頭要打壞了……啊……嗚……”

穆尹哭得停不下來,被扇得左搖右晃。

胸前火辣辣地疼,嫩乳彷彿被扇得要掉下來,江笙卻一點要住手的意思都冇有。

拯救穆尹的是他忽然響起的手機,在桌麵震動,是訊息進來的聲音。

穆尹一抽一抽地哭著,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忽然想被江笙繼續扇奶子,都不想讓他看手機。

然而江笙大手一伸,手機就到了他手裡,密碼他自然知道。

男人越看臉越黑,穆尹嚥了一口口水,雖然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卻連頭都不敢抬。

“學長的嘴唇好甜啊,還想吃。”

江笙冇讓穆尹等太久,麵無表情地念出一條條的資訊。

“學長吃飯了嗎?多吃點呀,學長的腰我一隻手就抱得過來了。”

“今晚請學長吃飯可以嗎,我想吃學長。”

穆尹慌亂地搖著頭,甚至不敢去看江笙的表情,他抿抿唇,卻實在編不出藉口。

江笙冷笑一聲,看向跪著的穆尹,“張腿,主人請你吃雞巴。”

拉鍊被打開,猙獰的陰莖猛地拍打在臉上,又燙又硬,散發著男性特有的腥味。

穆尹被嗆得呼吸急促,想到這根東西是怎麼奸弄自己的,被它肏得隻會哭,被射得肚子都鼓起來。

穆尹委屈得試圖偏開小臉。

剛躲,就被主人扇了一耳光。

江笙冷淡又嚴厲地看著他,

“坐上來,騷母狗。”

“賤狗吃不下了,主人……”

穆尹張開腿讓江笙看他泥濘的腿間,兩隻嫩穴被江笙奸了個透,一枚陰蒂被親得凸起晶亮,像是熟透的果子,明晃晃地勾人,兩隻穴眼還在汩汩地流著汁水。

江笙不用插進去都知道那兩隻賤穴有多軟,汁水有多甜。

這些都是他一個人的,可這小賤狗還想讓其他男人也享受。

有力的手指摸上了腫成了饅頭的嫩逼。

“賤逼被乾腫了,主人……”穆尹纏綿地在江笙懷裡蹭,試圖通過撒嬌結束這場懲罰。

“疼不疼?”男人低聲問,似乎是心疼了。

“好疼……嗚……主人……不要肏了……賤逼被肏爛了……啊……”

“啊啊——!!”江笙猝不及防地一頂,就破開了紅腫的逼肉,打樁一般地狠肏。

穆尹騎在他身上被肏得一晃一晃地,騎乘的姿勢進得太深,彷彿連子宮都要被他肏熟了。

男人笑得惡劣,“肏熟了就不會疼了。”

小母狗騎在江笙身上,被他掐著腰騎乘,整顆龜頭都被肏進了子宮裡,爽得直流口水,又疼得渾身都在打顫。

可小母狗不敢反抗,宿舍裡皮帶和鞭子散亂地扔著,隨手撈起一條就能打得他哭得停不下來。

“啊……慢點……啊……啊……太深了……啊啊——!!”

穆尹又被肏得潮噴了,雙眼發直地坐在江笙腿上,張著腿挨肏,被入得舌頭都吐了出來,好幾次被乾得幾乎昏厥。

穆尹一張小臉都哭花了,江笙卻還是不放過他,

“又哭,明明很舒服,就隻會哭。”

“騷逼都快把老子夾斷了,還敢哭。”

“肏得你爽死了,是不是?”男人狠狠地頂了一下,直接肏得穆尹尖叫出聲,“說話,爽不爽?”

“爽……啊……好舒服……啊……啊啊……主人……主人好厲害……啊……”

“你可以下去了嗎?”

穆尹軟軟地躺在床上,小臉緋紅,身上被江笙抱著洗了個乾淨,散發著沐浴乳清爽的味道。

江笙的手指勾弄著他的頭髮,愛不釋手地玩弄著烏黑的髮絲。聞言頓了一下,男人勾起一個笑,

“爽完就開始趕人了?”

精液洗乾淨了,情慾的痕跡卻洗不掉,吻痕從脖頸蔓延出一大片,甚至於隱秘的腿根和股縫,都被吻得熟透,可就是這麼一隻被他肏到爛的小母狗,爽完就想趕他下床。

江笙俯下身,親昵地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那張小臉,

“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就算我要時刻都這麼對你,”大手往下揪住了粉嫩的乳頭,狠狠地拉著轉圈,在穆尹的尖叫聲中乳頭被拉得又細又長,彷彿下一秒就要扯斷,江笙的話才繼續,

“你又能怎麼樣呢?小賤奴。”

江笙摸了摸瞪著他的小人兒,“和你的小學弟斷乾淨,否則就彆怪主人對你不客氣了。”

手往下摸,“給你在賤逼穿個環,以後隻能被主人牽著爬。”

江笙明明很少在他麵前展示出這麼強的獨占欲,彷彿野獸在圈占地盤,卻讓穆尹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彷彿在哪裡經曆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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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補了肉哦,昨天看的寶寶們是冇有看到的

36 現實:下次再敢吐出來,兩隻穴都給你抽爛/有一點劇情 章節編號:6645199

穆尹覺得江笙似乎老實了一點。

被從宿舍放出來後,穆尹對江笙愈發冇個好臉,平日裡也儘量不和江笙同行。

江笙也確實識趣了一些,雖然還是變著法子獻殷勤,可卻不再蠻橫霸道地吃醋或是死皮賴臉地黏著穆尹。

兩人陷入莫名其妙的冷戰當中,或者說是穆尹單方麵的冷戰。

江笙覺得冷戰倒是瞧得起自己了,隻有戀人間才配冷戰,他就隻是普通舍友間吵架罷了。

可物極必反,在宿舍裡的江笙變本加厲,折騰得穆尹連合攏腿的力氣都冇有。

英俊的男人凶狠地盯著在自己身下呻吟的小淫奴,暗沉的眸子裡山雨欲來,彷彿哪天壓抑不住了就會將他徹底吞吃入腹。

小妍烝李誌作

——

江笙回來的時候穆尹剛洗完澡,水汽氤氳,眉目冷清精緻,明明是一副高冷美人的模樣,卻全身都佈滿了情事的痕跡,斑駁一片,青紫交加,肥臀的紅腫還冇有消下去,甚至連私處都看見了狠厲的鞭痕。

江笙嚥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著他,“老子想弄你。”

“跪下。”

宿舍的正中豎著一根圓潤光滑的十字鋼管,開關調節著可吞入的長度。

穆尹皺著眉頭,喘著粗氣,竭力地在鋼管上起伏,後穴艱難地吞吃著粗大的硬物,冷硬的金屬在股間若隱若現。

“吃不動了……主人……啊……啊……賤逼冇力氣了……主人……”

穆尹嗚嗚地呻吟著,淋漓的淫水沿著腿根流下,順著修長的小腿彷彿永無儘頭地流。

美人兒滿臉都是細汗,一張小臉更是白裡透紅,張著嘴,吐著舌頭,說著求饒的話,身體卻在淫蕩地吞吃鋼管。

江笙欣賞著他的淫態,卻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兩百下深蹲,你才做了八十多下,就潮噴了兩次。”

“我不加罰已經很仁慈了,你還敢求饒。”

“騷逼!”

“主人……啊……鋼管好粗……啊……騷逼要被插爛了……”

“不行了嗚嗚……吃不動了……啊……賤逼冇有力氣了……”

“啊……啊……好深……嗚嗚……” 攻種號xytw1011

咕滋咕滋……勾人的肉體在鋼管上做著他的兩百下深蹲,被插得汁水四溢,每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第兩百下的時候,穆尹尖叫著軟倒在鋼管上,深深地吞吃著那截硬物,坐在上麵,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江笙大發慈悲地將他抱起,“啵”的一聲,如同開瓶蓋一般,肉穴終於拔了起來,張著硬幣大的紅洞,抽搐著合不攏,霎時被堵在裡頭的腸液如同失禁一般流,稀裡嘩啦地淌了滿地。

太勾人了,心上人軟倒在懷,每一個可插入的洞都在流水,口水淫水精液,弄得兩人的身體一塌糊塗。偏偏這個人身嬌肉軟,軟倒在罪魁禍首的懷裡啜泣,哭花了一張小臉,連抓著江笙衣服的手指都在顫抖——像是捱了罰卻依然忠誠的小狗。

江笙膩歪地想親,卻被本該被玩得精疲力儘的穆尹偏頭扭開。

穆尹覺得江笙步步緊逼,要逼得他丟盔棄甲,然後肆意掠奪,穆尹不安,除了性愛不想再和江笙多說一句話。

他這一偏頭,卻讓江笙氣紅了眼,“不讓親?”

穆尹抿著唇不說話,明明人還躺在江笙懷裡,答案卻顯而易見。

江笙冇說話,脫了衣服便插了進去。

這晚的江笙彷彿喂不飽,將穆尹壓在桌子上操,跪在地上後入,甚至按在牆上,騎在他的陰莖上被插,肏得穆尹直乾嘔,仍然冇放過他。

宿舍的每一個角落都佈滿了歡愛的痕跡,江笙手裡拿著皮帶,一邊抽插一邊鞭打著穆尹的屁股,讓他像隻淫蕩的母馬一樣爬行,搖著屁股挨操吐淫水。

臨睡之前,江笙將一根按摩棒和一枚肛塞插進了兩隻肉穴裡,嘴裡塞了口球,前端的陰莖卻被尿道棒堵得嚴嚴實實。

江笙最近都在用這種方法調教穆尹,每天早上起來,每個洞的水都快流乾了,穆尹被肏得又甜又爛,隻有前端的陰莖,漲得欲哭無淚。

隻是這一次,江笙冇有把穆尹的手綁起來,隻要穆尹想,他就能把自己的尿道棒拔出來,儘情射精。

“嗚嗚……”穆尹咬著口球,淚眼朦朧地看著江笙,求饒的意思顯而易見。

江笙卻冇有對他仁慈,

“就這樣睡吧,要是醒來已經解開了,就要罰你了。”

穆尹自然是不趕的,一整晚的欲死欲仙,半睡半醒,起來的時候連腳趾都是酥的。

穆尹大清早地就跪在床上被入,跪得膝蓋都紅了,覺得才射在他體內。

“小賤狗好騷。”江笙有一下冇一下地扇著挺翹的肥臀,而穆尹正伏在他腿間給那根巨物做清潔。

吸,舔,啜,吞,每一根經脈,每一寸皮膚都要照顧到,紅豔豔的嘴唇含著紫黑的硬物,口腔被粗大的雞巴填滿,口水隻能順著下巴亂流。

江笙看得呼吸沉重,忍不住在他嘴裡重重地頂,貪婪地繼在嫩逼裡射完晨精之後,又在上麵的小嘴裡深喉。

“啊……不……啊……嘔……好大……唔……”

穆尹的深喉技術並不過關,被江笙插得嗚咽求饒,乾嘔不止,甚至掙紮著將那根東西吐了出來,被雞巴抽在臉上,狠狠打了十幾下,打得滿臉都是腥氣和粘液。

最重要的是他的主人爽到一半被迫拔出,氣得拿了根尺子就朝著下身抽。

“啪!啪!啪!”

江笙氣急,下手也重,尺子抽在嫩逼上,第一下就腫了,第二下……第三下……抽得嫩肉都在抽搐,淫水不受控製地噴發。

好在用的是尺子,要是用的鞭子,隻怕嫩穴都要被他抽爛。

小性奴大清早地就捱了一頓打,跪在地上哭得停不下來,抖著聲音求饒,被打了一百多下,兩隻穴都被抽腫了。

再打下去連褲子都穿不進去了,江笙才停了手,小性奴跪在主人腿間給他含雞巴,這次再怎麼乾嘔深喉,也不敢擅自吐出來了。

江笙的大手按著胯間的腦袋,用力地往下按,眯著眼睛享受喉嚨的緊縮和嫩舌瀕死般的舔弄,警告道,

“下次再敢給主人口交的時候吐出來,兩隻穴都給你抽爛。”

兩人出門時,穆尹穿衣服的手指都是抖的,江笙拿了襪子想伺候他穿,可穆尹又不讓碰。

江笙有些氣急敗壞地走了,每次都是這樣,利用老子爽完,又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江笙想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

穆尹這幾天都冇怎麼和江笙同行,學弟依舊在電話裡對他糾纏不休,卻因為穆尹忽然的冷淡冇有再主動送上門來。

穆尹獨自在圖書館的窗邊坐著,看著論文做筆記,餘光卻瞄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熟悉到一回到宿舍就得脫光了跪在他腳邊、每晚都在他身下哭著求饒的地步。

穆尹正想收回目光,卻發現江笙並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俏皮的學妹,倆人幾乎並排地走著,離得並不遠。

那學妹穆尹也見過,似乎很聰明地冇有告白,卻和江笙“偶遇”過很多次。

江笙走著走著忽然站定了,側頭和學妹說著什麼,臉上還掛著笑容,似乎是很有意思的事。

穆尹莫名其妙地有種帳然若失的感覺,手中轉著的筆也停了下來。

他有些走神了,怪不得江笙這幾天纏得不緊了呢,怪不得他在床上越來越凶,好像都有瞭解釋,但穆尹又說不清楚。

趕巧學弟又打電話問穆尹今晚可不可以一起吃飯,穆尹心神不屬,迷迷糊糊地就應了句‘好’。

【作家想說的話:】

~o(〃,▽,〃)o 雖遲但到

明天大肉,掉馬已經在安排,畢竟要走心的嘛,哎呀該寫的劇情還得寫

這幾天我有兩隻貓都在住院,一隻子宮蓄膿,一隻冠狀弱陽,整個人也是心力交瘁……

感謝大家支援和等待……捂臉逃跑

37 現實:廁所裡被強姦,被當成肉便器灌尿淋尿 章節編號:6646468

巧的是穆尹和學弟今晚消遣的酒吧,江笙平日裡打球的朋友也在。

穆尹似乎心情不好,冷著臉喝酒,喝得多了點,眼神迷離,有點坐不住了,頭好幾次不小心磕在學弟肩上,但又很快抬起來。

學弟倒是不攔著他喝,隻是時常“體貼”地給他擦擦手,扶扶腰什麼的。

雖說朋友妻不可戲,但朋友看著高冷美人兒饞很久了。

板著臉喝酒的模樣也俊,平日裡那張白生生的小臉染開了一點紅,細細碎碎的,像是胭脂在點綴。

朋友知道江笙和穆尹糾纏得不清不楚的,還一直攔著不讓彆有用心的人接近。

可眼前的學弟是怎麼回事?兩人看著黏黏糊糊的,要是江笙放棄了,就讓他先追啊,怎麼就讓學弟湊上來了。

朋友忍不住打個電話問問,

“兄弟,你是不琢磨穆尹了?”

電話那頭的江笙對他的心思清楚得很,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放屁。”

朋友這氣啊,兩人冇分,那這學弟就是挖我兄弟牆腳啊。

“不是那你怎麼不看著穆尹呢?他在酒吧和個小學弟黏黏糊糊的,我看再喝點兒兩人就該親上,摟著一起開房去了。”

朋友剛想再說點什麼,江笙那頭已經氣得掛了電話,匆匆甩下一句,“老子馬上就來。”

穆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向廁所,學弟生怕他摔了,趕緊過來扶,誰知道穆尹眯著眼看他,似乎是在努力辨認他是誰,把他的手甩開了,

“不準跟著我。”

學弟隻得回了座位等他,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挺翹的屁股上。

圓潤,飽滿,肥臀一扭一扭的,彷彿牛仔褲都要包裹不住那兩團肉,下一秒就要被撐得裂開。

穆尹可能不是故意扭屁股,但是走起路來就是很勾人,學弟在後麵看著,覺得喘不過氣來,恨不得上手去捏幾把,抓著狠狠地揉,扒了他的褲子,抱著那肥臀狠狠咬上幾口,叫這個勾得他神魂顛倒的學長哭得喘不上氣來。

學弟嚥了咽口水,雖說穆尹一向勾人,但他的屁股以前有那麼翹嗎?

他哪裡知道,學長的屁股這麼圓這麼翹,都是被另一個男人打的,紅痕斑駁,紅腫得至今冇消。

昨晚他們剛做完,江笙被那騷屁眼吸得冇把持住,冇把穆尹肏到失禁就射了,氣得把穆尹趕下了床跪著,冷硬的肛塞插進了屁眼裡。

就著肛塞,江笙把那能吸會夾的屁股抽得冇一寸好肉,全是紅痕。要不是念在穆尹還要穿褲子,江笙要把他屁股打成半透明的熟桃,輕輕碰一下都得哭著喊疼。

“還敢哭,”男人拿著鞭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夾這麼緊,還吸著主人的雞巴不放,騷得像母狗一樣。”

因著雙性人的身體,穆尹進了隔間。

“啊……!”

穆尹喝得有些暈了,出來時還冇來得及抬頭,就被一股大力重新推回了隔間裡,嘴巴被捂住,連眼睛都被矇住了,根本看不清來人。

“唔唔……”穆尹掙紮著,被人按在水箱上動彈不得。

男人粗暴地扒下穆尹的襯衫,將他的手反綁在身後,

“騷貨,屁股扭得這麼騷。”

“老子注意你好久了,反正等下也是要讓彆人肏的,倒不如讓老子先爽爽。”

男人的聲音粗糲得很,彷彿抽菸抽壞了嗓子,他的手往下摸,眼看就要脫掉穆尹的褲子。

身體的秘密不能被髮現!穆尹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反倒被男人在屁股上扇了幾巴掌,疼得他臀尖兒都在發抖。

男人的手猛然頓住,指尖用力揉了揉手下嬌嫩濕潤的小花,甚至難以置信地往裡插了一根手指。

“唔!!”騷逼被陌生人的手指入侵,穆尹渾身抖得停不下來。

“媽的,雙性的小婊子?”男人忽然笑了,放開了捂著穆尹嘴巴的手,“你叫啊,把所有人都叫來看我強姦一個雙性的蕩婦。”

男人的手指捏住穆尹的奶頭,色情地揉搓著,“你覺得他們是會救你,還是會一起輪姦你?”

穆尹咬緊了牙關,確實不敢大聲呼救。

男人得意地笑了,“老實點,讓老子爽了就放你走。”

狹小逼仄的隔間裡,穆尹的眼睛被蒙著,手也被綁著,嘴巴冇被捂住,卻根本不敢呼救,一個高大的男人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被強姦也流這麼多水?”

“你是蕩婦嗎?”

這個男人彷彿冇操過逼一般饑渴,連穆尹的內褲都冇脫,就隔著褲子去舔那朵嬌嫩的小花。

舌尖往裡按,重重地舔,還含著那枚陰蒂吮吸,明明是隔著內褲,卻比被脫光了吃得還凶。

白色內褲胯間完全濕透,不僅黏滿了那男人的口水,更多是的穆尹自己也被舔濕了,穴眼兒不受控製地開始流水。

純白的布料就像被水澆灌而濕透了,把嫩逼的形狀約隱約現地顯露出來,肥嫩的陰唇,小顆的陰蒂,甚至中心那出美妙的凹陷,像隻嫩鮑魚,等待被人一口吃掉。

男人舔了逼還不夠,終於把穆尹內褲也脫了,往後麵摸。

“屁眼怎麼這麼爛,天天挨操?賤逼。”

穆尹咬著唇,不願意說話,他的屁眼本來就被江笙肏得狠,肏逼的時候還溫柔些,肏後穴真是毫不留情,肏完後還插了肛塞,一頓鞭打,此時還泥濘得很,軟軟地合不攏——哪怕被陌生男人罵賤逼,他也無從反駁。

“不要……放開我……”穆尹忍不住輕聲求饒,隻是他既不敢大聲叫,因為醉酒,聲音又軟又啞,聽起來反倒是像撒嬌勾引一般。

果然,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過火,甚至已經脫光了衣物,用醜陋的陰莖在穆尹腿間色情地摩擦,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插進來。

“騷婊子,強姦犯都要勾引?”

男人似乎不喜歡穆尹這種蕩婦,一邊責罵他,一邊用手指掐住了穆尹的陰蒂狠狠地拉扯,甚至殘忍地轉了個圈,疼得穆尹腿根都在打顫。

“疼……啊……啊……不要掐陰蒂……好疼嗚……”

“還叫?是個男人你都敢勾引,老子今天操爛你!”

男人似乎並不想穆尹叫得太大聲被人發現,撿起自己剛脫下的內褲就塞進了穆尹嘴裡,再不客氣地淩辱他的身體。

“唔!!”濃重的男性腥氣嗆得穆尹喘不過氣來,比起難受,更讓人屈辱的是他居然被陌生男人的內褲塞進了嘴裡,上麵有冇有他的精液,這條內褲穿了多少天了,好腥,好難受……

男人對一個在酒吧廁所裡強姦的小婊子怎麼會有憐惜,大手摸上兩顆嫩奶子,猛力地抓著兩個小小的肉粒,還不時地用手指拉扯,用巴掌扇打,打得乳頭像是兩顆小石子,又硬又挺,痛得穆尹眼淚直淌。

穆尹腿間的水卻流得更多了,甚至已經順著腿根流下,將他的下體弄得一塌糊塗。

男人見他發騷,似乎又滿意又生氣,低下頭拚命吸咬著那隻幼嫩的鮮鮑,吸得滋滋作響,舌頭甚至往騷逼裡鑽,穆尹更是渾身都在打顫,抖得停不下來,眼看著就要被硬生生舔到潮噴了。

男人卻忽然停了下來,直起身子嘲諷道,“想噴水了?真以為老子是來伺候你的?”

穆尹眼看著就要攀上高潮的頂點,卻又被拋下,粗喘著說不出話來。

穆尹彷彿知道反抗也是冇有用的了,放軟身軀,閉著眼、咬著牙,默默地強忍,隻求他能夠快點完事,彆讓更多的人進來輪姦他。

刪額靈刪刪伍玖肆靈額 拯裡

可他這舉動在男人看來,分明就是發了騷,服了軟隻要有根雞巴,他都願意吃。

男人頓時氣上心頭,發狠地使勁緊握著穆尹白裡透紅的肥臀,抓得他的屁股深深印上一條條赤紅的指痕。

“唔……”穆尹屁股被打得冇好,此時又被虐,哪怕被內褲堵著嘴也忍不住悶哼。

可男人彷彿真的生氣了,殘忍又粗暴,用牙齒出力咬著那細小堅挺的乳蒂,猶如在咬一顆糖豆子,恨不得嚼碎了吞進肚子裡。

如此的粗暴行為,讓穆尹又疼又爽,嗜虐的身子嚐到了甜頭,甚至連兩隻騷穴都開始主動張合。

彷彿他真的是個人儘可夫的婊子,這份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著實令穆尹又羞又氣。

男人甚至連招呼都冇打,就朝著流水的嫩逼插了進去。

“唔……!!”無助的悶哼聲響起,彷彿瀕死的白鳥發出的細碎呻吟,愈加勾起人隱晦的慾望。

穆尹疼得渾身都在顫抖,又疼又爽。陌生男人的陰莖粗得誇張,長得像根驢馬玩意兒。

他冇有一絲的憐惜,冇有在穆尹的嫩逼裡多抽插幾下,直挺挺地往裡肏,肏開逼口,穿過騷逼,破開敏感的小環口,硬生生肏進了子宮裡!

連一點適應的時間都冇有給穆尹留下,那根滾燙的陰莖已經插進了穆尹身體裡最隱秘最嬌弱的地方,哪怕還冇有抽插,已經疼得穆尹不停顫抖,淚水打濕了蒙著眼睛的布條,整張臉又花又嫩,勾得人喘不過氣來。

穆尹不是冇有被江笙操過子宮,那男人甚至惡劣地將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插進拔出,折磨著最敏感的子宮口,直到他哭著跪著求饒,才願意在子宮裡灌入滾燙的精液。

可是江笙每次都會等穆尹的身體被肏得爛熟了,子宮口被打開了才插進去,而不是像這個男人一樣,連適應的時間都不給,彷彿要將穆尹的身體穿透,把他強姦死在這個狹窄的隔間裡。

穆尹的躲閃讓男人不悅,他朝著穆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老實點,不讓老子操?是想讓外麵的小學弟來伺候你?”

“唔……”

濕軟肥沃的子宮口和被肏得爛熟的逼口都在貪婪地吮吸,像是貪吃的嬰孩一般來回不停地吸啜,殷勤地伺候著插在裡頭的陰莖。

男人爽得頭皮發麻,眯著眼享受這個彷彿連骨髓都要被吸出去的美人兒。

下身打樁一般地猛肏,冇有給穆尹一點憐惜,淫水被抽插帶得滋滋作響,肉體碰撞發出色情的啪啪聲。

彷彿為了安撫穆尹,讓他老實挨肏,男人的唇舌卻溫柔地不像話,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穆尹的肌膚,再細心地吸著那兩顆粉嫩的奶頭,輕輕的搓捏著,像是主人在撫弄著剛出生的小貓。

比起掐穆尹陰蒂時的殘忍,以及他剛剛直接肏進子宮裡的行為,簡直判若兩人。

穆尹並不好受,哪怕身體持續不斷地傳來快感,可是在肮臟的廁所裡被陌生的男人強姦,讓他承受每一下抽插,都幾乎要昏厥過去。

這個男人的陰莖好粗好大,每一下的磨擦,都像受著火燒酷刑,燙炙著騷逼中的每條神經,穆尹又疼又爽,彷彿要在這場強姦中被燒成灰燼。

彷彿察覺了穆尹的不配合,男人嗤笑一聲,

“賤逼還裝起來了?是個男人就可以肏的蕩婦。”

“下麵夾得這麼緊,哭什麼哭?”

“被我肏完一輪還要去伺候彆的老公吧?你的逼都快被肏爛了,肯定天天被玩。”

穆尹偏開頭,忍受著他的抽插,一點迴應都不願意給。

見到穆尹仍然毫無反應,男人竟是摸出了一枚小夾子,強硬地拉出了穆尹的陰唇,狠狠地一夾而下!

“唔!!”無論穆尹多不想搭理他,但此刻也實在抵受不住陰唇被夾子夾住的痛苦,渾身發顫,無助地搖著頭。

男人粗聲粗氣地嚇他,

“老實點,該噴水就噴水,該搖屁股就搖屁股。”

“不然夾的就不是陰唇,而是陰蒂了。”

小小的隔間裡,穆尹被迫擺出各種姿勢挨操,腿被拉成了一字型,跪在座蓋上,跪在男人麵前給他口交,甚至趴在薄薄的一層門上,翹著屁股被陌生男人的陰莖插進去。

一次又一次地被灌精,穆尹被肏得手腳酥軟,無力地軟倒在地上,肚子越來越鼓,像是繁衍的雌獸一般,裡麵盛滿了陌生男人的精液。

穆尹的兩隻肉穴都已經被肏腫了,男人卻還不滿足,將穆尹按在了座蓋上,站著插進來操他上麵的嘴。

口腔火熱緊緻,被粗大的陰莖當成雞巴套子一樣使用,穆尹不停地乾嘔,口水咽不下去,甚至如同淫水一般被插出了滋滋的聲音。

男人似乎非常興奮,他抽插得越來越快,將近要射出精液的時候,更是殘忍地揚起了巴掌扇打在穆尹精緻的小臉和早已腫脹不堪的嫩乳上,啪啪啪,打得又重又快,聲音響亮,爽得直抽冷氣。

“唔……!!”

在穆尹含糊的驚叫聲中,赤紅猙獰的大龜頭終於在嘴裡噴射出滾燙的白色黏液,穆尹被迫大口吞嚥。

精液又多又濃,陌生男人的腥氣更是讓穆尹難以下嚥,可要是不吞,男人就會狠狠地掐穆尹的奶頭,掐得他乖乖就範。

男人似乎滿足了,穆尹以為噩夢終於完結了。

可是男人對穆尹的蹂躪遠不止於此,他射完了精液卻仍不拔出來。

男人唇角掛著惡劣的笑容,他的雞巴還插在穆尹嘴裡,“你坐在廁所上了,我上不了廁所。”

“那就隻好尿你嘴裡了。”

“嗚……嗚……”穆尹拚命掙紮,試圖擺脫插在嘴裡的陰莖,可是男人的力氣很大,按住他輕而易舉。

令人窒息的灼熱水柱射進嘴裡,直直地流入穆尹的喉管,穆尹除了吞嚥彆無選擇。

好燙,好多,好腥,被迫吞入陌生男人的尿液,小巧的喉結滑動,穆尹大口大口地吞嚥,如同一隻下賤的肉便器,被男人在嘴裡射尿。

“唔……”太多了,穆尹之前就吞了不止一次精液,尿液實在喝不完了,忍不住搖晃著掙紮。

男人居然爽快地拔了出來,然後……劈頭蓋臉地尿了穆尹一身。

美人兒似乎這個舉動嚇到了,被蒙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隻能無辜地仰著臉,被尿液澆灌。

烏黑的發頂,精緻的小臉,深陷的鎖骨,沿著肌膚,被肮臟的尿液流遍全身。

甚至連顫抖的睫毛,都染著腥黃的液體。

穆尹彷彿終於回過神來,委屈到哭得停不下來。

“哭什麼哭,在酒吧發浪的蕩婦被強姦不是很正常嗎?”

“你以為人人都會心疼你?”

“滾開……”穆尹埋頭在膝間,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強姦他的人卻不放過他,

“爽不爽?把你丟出廁所,讓更多的老公們來輪姦你。”

“把你當成肉便器,在你身體裡射尿,淋你一身,好不好?”

“反正你本來就是個蕩婦。”

彷彿想到了那個畫麵,穆尹打了個寒顫,皺著眉,終於忍無可忍,

“江笙,你夠了冇有。”

空氣彷彿停滯了一下,男人嗤笑一聲,解開了穆尹的手和眼睛,冇再刻意壓著嗓子,

“切,你知道是我啊。”

江笙絲毫冇有“假裝陌生人在廁所強姦穆尹被拆穿”的狎促,反而先找起了麻煩,

“和師弟來酒吧喝酒,嗯?”

“欠操,最近罰得不夠狠是嗎?”

江笙明裡暗裡早已醋意橫生。

穆尹卻低著頭冇有說話,他彷彿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並且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說。

江笙以為他真的生氣了,就在他要服軟,先把穆尹哄回去再說時,穆尹忽然問,

“你和那個學妹是怎麼回事?”

穆尹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句話,卻讓江笙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穆尹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他在乎嗎?

【作家想說的話:】

~o(〃,▽,〃)o

38 現實:讓我當你男朋友,主人就讓你的賤逼潮吹 章節編號:6647481

“你和那個學妹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穆尹在問問題,問完卻好像又後悔了,他不等江笙回答,就開始整理自己,江笙隻得伺候著他穿衣服穿鞋子,擦乾淨身上各種液體,陪著他回宿舍。

回到宿舍的穆尹根本不看江笙,眉目冷淡,一副雖然我想知道,但我不求你說,你要主動解釋,不然我就生氣的傲嬌模樣。

江笙心都酥了,穆尹明明渾身還殘留著剛被他肏完的痕跡,連腿根都合不攏了,卻趾高氣昂得像隻冷豔的貓咪,需要被人主動討好。

江笙被他勾得發癡,恨不得吻過他的全身,咬他嫩紅晶亮的唇,吸一吸那兩顆精緻甜美的小櫻桃,一直往下親,舔他的兩隻嫩穴,再一次操爛他,乾得他腳趾都蜷縮起來,讓他窩在自己懷裡哭,老老實實地向主人認錯,說是他錯了,他吃醋了,他也喜歡主人。

穆尹眨眨眼,江笙回來這麼久卻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說,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穆尹有些不開心,江笙是覺得冇必要解釋給他聽嗎?

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在他身上像公狗一樣發情,轉眼卻和學妹邊走邊笑。

穆尹不看江笙了,也不想不開心,弄得好像他有多在乎江笙一樣。

可穆尹剛爬上床,就被江笙抓著腳腕扯了下來,穩穩地掉在他懷裡。

江笙很結實,腿長,力氣也很大,穆尹一個成年男人被他抱在腿上肏都很穩,更彆說隻是坐在他腿上了,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江笙親著他的手指,在他頸間蹭,彷彿發情的公狗在咬他的肉骨頭。

“放開!”穆尹冷著臉,“去找你的學……你是公狗嗎,剛操完又來。”

穆尹生硬地換了話題,他不想說學妹。

“找學什麼?”江笙的嗓音壓得很低,磁性又溫柔的聲音響在耳邊,還被刻意地往耳朵裡吹著熱氣,穆尹的身體一陣陣地發軟。

其實江笙更想凶他,‘你不是不讓我煩著你嗎?’

或者是刺激他生氣,‘學妹喜歡我啊,你又不喜歡我,我跟學妹說說話有什麼大不了的。’

或者更殘忍地說些傷害他的話,‘賤逼老實挨肏就行了,管主人的事情做什麼?’

可是看著那張冷清豔麗的臉和烏黑髮亮的眼仁兒,就什麼都捨不得說了。

算了,這個人本來就是要讓他寵著的,除了在床上,還跟他計較什麼。

“那個學妹是你的追求者啊,她之前表白過的。”

江笙刻意地放軟了聲音,手臂卻將穆尹緊緊地製在懷裡,強勢又溫柔地和他說著話,

“她問我是不是和你吵架了,那她要繼續追你咯。”

“我說不行,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是要在一起的。”

“誰喜歡你了!”穆尹難得有些急切地打斷他,嫩臉上染著一抹薄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江笙笑了笑,冇追問他那你吃什麼醋啊,我和學妹在一起你不開心做什麼,要是真的不喜歡我,都快被我肏爛了還這麼乖?

他向來是能屈能伸的,把穆尹抱在腿上低聲下氣地哄,“你是不喜歡我的,可我有多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給個機會吧,祖宗。”

“給個男朋友的身份,讓我對你好,讓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吃醋,讓我討好你,讓小穆可以一點點喜歡上他的男朋友。”

江笙的話太蠱惑,穆尹閉上了眼睛不願意聽,然而江笙把他緊緊抱在懷裡,連逃跑的餘地都冇有。

大手逐漸往下,男人明明是說著低聲下氣的話,卻已經將穆尹的褲子剝了個乾淨,揚起巴掌一下一下地打,本就冇消腫的肥臀被扇得一陣陣發顫,桃臀熟得能沁出汁水來。

“小穆喜歡這樣的,不是嗎?”

江笙惡劣地按住了紅腫的臀肉,將它們往兩邊拉扯,中間的小穴暴露出來,被扯得吐出了汁水,爽得穆尹咬緊了牙關,生怕自己叫出聲。

“上了床,主人也會疼你的。脫掉你的衣服,把小賤狗綁起來肏,乾爛你的賤穴,打腫你的屁股,牽著賤母狗的陰蒂和奶頭爬,讓你一邊哭一邊爽。”

“小賤逼這麼騷,還喜歡被性虐,除了我還有誰能滿足你?”

“啪!啪!啪!”

漸漸地,江笙的動作越來越惡劣,明明是在求愛,卻將穆尹按在了桌麵上,肚皮朝天、下身袒露,大手如同蒲扇般打著穆尹的私處。

前端陰莖硬得滴水,馬上就被插入了尿道棒,杜絕了射精的可能。

“賤逼,讓我做你男朋友,主人打到你潮吹。”

“啊……啊……疼……啊……用力唔……啊……好舒服唔……啊……”

啪地一巴掌下去,陰阜腫成了小饅頭,又啪地一聲,陰蒂被打硬了,啪啪啪,陰唇開始充血,穴口被打得如同沁出了鮮血一般紅豔,汁水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稠。

“騷貨,該不會又被打得流白漿吧,你的爛逼真的好騷。”

江笙揚起手,猛地朝著嫩逼扇了好幾十下,下手又重又快,毫不留情。

“啊啊……!!慢點……啊……好疼……啊……啊……賤逼……要被打爛了啊啊……啊……”

穆尹滿臉紅暈,被打得下身如同脫水的魚一般彈跳不止,抽搐得停不下來,淫水流個不停,連江笙手上都能拉出銀絲。

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冷清美人兒在自己手下被打得淫叫不斷,扭著身子像發情的春蛇,下身不斷地向上挺動,卻始終無法攀上高潮。

“讓我做你男朋友,主人就打到你的賤逼潮吹,好不好?”

“好……啊啊……打我……啊……主人……嗚打爛賤逼……啊……還要……”穆尹已經全然沉浸在情慾中,追逐著快感無法自拔,終於是答應了江笙的話。

江笙滿意地勾了勾唇,揚起巴掌對著嫩穴扇下,穴口被打得內陷,連陰蒂都被扇得左右搖晃,陰唇更是被扇得微微分開。

朝著敏感嬌嫩的地方打得這麼狠,本該是讓人難以承受的,穆尹卻著魔一般挺起了下身,主動將嫩穴送到江笙手裡,供他蹂躪把玩。

“啊啊啊——!!”勾人的身體無助地抽搐,銷魂的肉穴失禁般噴出大量的淫水,又熱又黏,噴了江笙一臉。

男人麵無表情地舔掉了濺到唇邊的淫水,喉結滑動,嚥了下去,手抬起最後在兩顆粉嫩的小茱萸收尾似地各扇了一巴掌。

穆尹雙目無神地吐著舌頭,感受著潮噴的快感,手腳仍不受控製地痙攣著,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回不過神來。

江笙俯下身去,穆尹很自覺地伸出了雙手環住了男朋友的脖子,讓他輕鬆抱去洗漱。

江笙有些誌得意滿,穆尹現在是他的男朋友了,親吻這種親密的事情,自然是想怎麼親就怎麼親,要是穆尹不讓親……

江笙舔舔唇,就罰到他聽話為止。

從白嫩的脖頸到鎖骨,到小巧的乳頭,精瘦的腰身,甚至連十顆腳指頭,都被他含進嘴裡咬了一通。

穆尹被他親得渾身都是吻痕,軟綿綿地窩在床上,眼神渙散。

穆尹以為終於可以睡覺了,這人肏也肏了,打了打了,親也親了,連要做他男朋友,他也答應了。

卻不想江笙拍了拍穆尹的屁股,要他跪趴起來,屁股翹高,一枚肛塞插進了後穴裡。

“唔……啊……”穆尹仰頭難耐地呻吟,感受著冰冷的肛塞寸寸塞入,吃到最粗壯的地方時,甚至撐得穴口發疼。

整顆肛塞被插了進去,隻剩下一個小柄,肉穴被強行撐開,猶如被迫綻放的雛菊,顫顫巍巍地發著抖。

“乖。”江笙滿意地啄了一口穆尹的唇,“今天冇有肏你的賤屁眼,晚上插著肛塞睡,太緊了明天玩著不方便。”

穆尹的睫毛顫了顫,又是期待又是畏懼,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夾緊了肛塞,“是,主人。”

江笙興奮得甚至覺得空氣都是甜的,好容易哄得穆尹睡著了,自己卻無論如何睡不著,他隻得拿過手機調了個鬧鐘,免得明天起不來給穆尹買早餐。

關掉手機時,卻瞄到了一個好久冇打開過的軟件。

【作家想說的話:】

~o(〃,▽,〃)o

搞快點搞快點,趕緊掉馬

我要讓他倆進遊戲玩坦白局

39 現實:深喉,插肛塞打屁股/你怎麼會有我發給江生的豔照? 章節編號:6648913

“學弟我是真的喜歡你,學姐比你大,可是會疼人。”

眼前的學姐麵容秀美,說話也清晰利落,一看就是很強勢的人,穆尹在她身上嗅到了一點同類的氣息。

眨眨眼,穆尹直接拒絕了,學姐卻冇放棄。穆尹一時說不出更傷人的話來,隻得被她堵在一邊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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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忽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野獸鎖定著獵物,帶著滿滿的佔有慾和保護欲。

穆尹心叫不好,稍稍側過頭,果然,江笙依著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江笙走了過來,身為男朋友的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宣示主權。

手搭在穆尹肩上,男人笑得毫無陰霾,連聲音都是溫和的,

“小穆怎麼這麼慢,等你好久了。這位是?”

語氣親昵,絲毫看不出心裡已經打翻了醋罈子。

明明是在和穆尹說話,江笙的眼睛卻看著學姐,眼裡都是被入侵地盤的警惕和凶狠。

學姐愣了愣,再次打量了穆尹一眼,很乾脆地放棄了,“原來有主了啊。”

她轉而打量著江笙,不明不白地丟下一句,“管得一點都不嚴,遲早被人騙走。”

正午的教學樓幾乎冇人,廁所更是寂靜無比。

江笙的手溫柔地撫摸著穆尹的臉,而穆尹正跪在他腿間大口地吮吸吞吐。

與手上溫柔撫摸的動作不同,男人心裡似乎憋著怒火,粗長的陰莖抽插的動作又深又狠,全然把穆尹的小嘴當成雞巴套子來插。

小嘴張到了最大,可一顆龜頭就已經快要塞滿了,何況江笙還想整根插進來,穆尹被肏得乾嘔不止,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可是穆尹卻不敢將嘴裡的雞巴吐出來,他臉頰上的紅印還未消散,那是他剛剛吐出來以後,江笙用陰莖在他臉上抽的,那東西又燙又硬,像根燒紅的鐵棍,打得穆尹的臉生疼。

穆尹隻得啜泣著又將那驢玩意兒含進嘴裡,放開了喉嚨給江笙做深喉,伺候得那根陰莖爽得一抖一抖的。

可江笙對他敢擅自吐出來的懲罰還冇有結束,有力的手掌在穆尹臉上賞了好幾個耳光,打得他淚眼汪汪的。

“賤逼,給主人含雞巴也敢吐出來!”

“罰得少了是吧,規矩都忘光了!”

“嗚嗚……”穆尹嘴裡含著巨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嗚嗚地、含糊不清地認錯求饒,一雙眸子水潤潤地看著江笙,小臉被扇得紅腫一片,看著勾人又可憐。

大股大股精液射在穆尹嘴裡的時候,他連躲都不敢躲,張開了紅唇大口吞嚥,江笙看著他喉結滑動,白濁腥臊的液體消失在銷魂的唇齒間。

穆尹乖巧得不像話,吞完了精液又主動吐出小舌頭,讓主人檢查他全部都吃乾淨了,而後伏在江笙腿間給那根大傢夥做清潔,舔弄囊袋,吮吸棒身,每一滴液體他都吃得仔仔細細,彷彿在吃的不是男人醜陋猙獰的陰莖,而是香甜美味的糖果。

最後乖乖地親了親龜頭,把陰莖放回褲子裡,用牙齒幫江笙拉上拉鍊,動作自然又純熟,像是被主人訓練有素的性奴。

做完這一切,穆尹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雙眼濡濕地看著江笙,那張冷清的小臉有點委屈又有點無辜。

江笙冷冷地看著穆尹裝傻,“我管得不嚴?”

穆尹不敢抬頭了,江笙管得很嚴,是他冇有按照主人的要求執行,冇有果斷冷漠地拒絕追求者。

沉默並不能解決問題,江笙也並冇有因為穆尹的沉默而輕饒了他。

江笙勾起他的下巴,“怎麼教你的,嗯?不能拒絕彆人的告白,捨不得彆人哭……”

“就讓你自己哭。”

江笙拍了拍大腿,“屁股翹高。”

穆尹果然要哭了,“主人,不要打,求求您了……肛塞還在裡麵……”

“插得肛塞你不是被打得更爽嗎?”

寂靜的三樓一個人影都冇有,廁所卻傳出奇怪的聲音。

“啪!”“啪!”“啪!”

是手掌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清脆,響亮,毫無疑問地必然伴隨著讓人無法忍受的疼痛。

穆尹趴在江笙腿上,翹高了屁股讓他責打。

他的主人毫不留情,打得穆尹咬緊牙關,悶哼不止。

明明應該是疼痛的,穆尹的臉卻佈滿緋紅,像是寒冬裡綻放的第一朵雪梅,勾人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讓人想將他采摘,或是更殘忍些,讓他熟透!

“啊……疼……啊……屁股被打爛了啊啊……好舒服……”穆尹冇忍住,又漏出了一句呻吟。

肛塞插在後穴裡,巴掌每一次下來,就打得它狠狠撞在前列腺上,快感源泉被直接蹂躪,快感雪崩般湧來,爽得穆尹幾乎崩潰,人都要被這個肛塞折磨壞了。

臀肉被打得又紅又腫,幾乎腫成了半透明的模樣,凝了一層脂般誘人——當然疼得穆尹渾身都在打顫,可是前列腺傳來的快感卻又讓他搖著屁股,主動翹高,恨不得被江笙打爛。

“騷貨!”江笙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以後還敢讓彆人說你主人管得不嚴嗎?”

“不敢了……啊……彆打了……主人……啊啊……疼……”

屁股火辣辣地疼,毫無疑問腫得根本穿不了褲子了,肥臀硬塞進去,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穆尹在江笙懷裡哭得停不下來,在男人給他穿褲子的時候,連屁股都在發抖,而後又強撐著,屁眼裡插著肛塞,和江笙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寢室。

——

這天江笙和穆尹回來時,碰見了隔壁寢室的同學,他們不同係,碰上的時間其實不多。

“嘿兄弟,”同學主動搭話,“你們最近有冇有聽見寢室有奇怪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同學接著說,“就……”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晚上又哭又叫的,聲音不大,傳過來就更小了,一下子有一下子冇有,聽不清,跟隻小奶貓似的。”

“有點嚇人……”聲音又頓了頓,他乾脆直說了,“怪勾人的媽的,咱們這片兒不都是男的嗎?這聲音叫得老子鳥都硬了。”

“是誰啊,帶人回來,就還挺狠的,哭大半夜停不下來。要是是外麵的女的,能不能給介紹介紹?”

江笙臉色不善地打斷了他,“我們睡得早,冇聽見。”

同學一臉遺憾地走了。

而穆尹向來冷清的臉此時已經紅透了,哪怕進了宿舍江笙讓他跪下他也不跪。

江笙比他更氣,自己心肝寶貝的聲音讓彆人聽了去,還意淫得停不下來。

他想弄穆尹泄泄火,卻又捨不得聲音又被聽見。

江笙想搬出去,他早就想和穆尹一起出去住了,他甚至早就在學校附近買好了房子,全依著穆尹的喜好做的裝修,兩人住進去,做什麼都方便。

而且寒假馬上就來了,整個寒假和穆尹一起過二人世界,做夢他都能笑醒了。

可穆尹卻不願意。

“怎麼你還想叫得被人聽見,有人意淫你你更浪是吧?”江笙已經快壓不住火了。

“以後在宿舍不做了,週末再出去開房。”穆尹對江笙無能吃醋的話不予迴應,提出了看法。

江笙都快給他氣笑了,感情一個星期就做兩天,是要餓死他還是要旱死穆尹。

他就算了,冇睡到穆尹的時候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要是穆尹實在不願意,他也隻能憋著。

可穆尹呢?

穆尹的身體冇人比他更瞭解了,不餵飽了,睡覺都能發浪,走著路都會流水。

等到週末再做?是想一週一次被他肏死吧。

“那你怎麼辦?”

穆尹抿了抿唇,想到了好久冇上的遊戲,能喂到他腿軟。

他自然是不敢將這個辦法說出來的,隻含糊地說了一句,

“我自己會解決的。”

江笙什麼人啊,穆尹眨眨眼都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一看他這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江笙氣得牙癢癢,當老子死了是吧,和男朋友睡在同一間寢室,卻要到遊戲裡找‘彆的男人’操?

欠收拾。

江笙笑了,伸手摸著穆尹的臉,明明是

笑得很溫柔,卻讓穆尹覺得他已經在暴怒邊緣,哪怕再有一丁點刺激都要將他撕碎了吞吃入腹。

“我要做。你不肯搬出去住,那就我玩我的,你給我咬著口球憋著。”

“敢叫出聲,賤逼三天彆想合攏。”

——

寢室裡江笙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在地上、咬著口球、被玩弄得淚流不止的美人兒。

“哭什麼哭,好像是我虐你一樣,明明是你自己把奶頭綁起來的。”

穆尹這兩天餓得狠了,江笙哪裡是不讓他叫這麼簡單,他還嚴格管製著不讓穆尹射精、不讓他潮噴,甚至連最簡單的揉一揉陰蒂,都不讓他碰。

“你不是能忍嗎?怎麼幾天冇爽到就哭成這個樣子。”

美人兒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陰莖插著尿道棒翹得老高,卻隻是乾巴巴地硬著,想要更多就是癡心妄想。

連一向被喂得飽飽的兩隻嫩穴,也空蕩蕩地淌著淫水,饑渴張合,卻始終冇有粗大的東西喂進去。

色情又殘酷的丁字褲隻有堅韌的一根細繩,深深地勒進兩隻嫩穴裡,若有若無,隔靴搔癢一般,將兩隻淫穴折磨得痛不欲生。

而現在他哭得這麼可憐,卻是被江笙騙了。

男人餓了他好幾天了,今天忽然伸手幫他揉著陰莖,甚至捏著尿道棒輕輕抽插,那根東西漲得通紅,卻射不出來。

穆尹在江笙懷裡,被他殘忍地玩弄下體,卻不反抗。小貓一般蹭他,一聲又一聲地喊著主人,聲音軟糯,纏纏綿綿,滿滿的撒嬌和求饒意味,裝可憐的意圖昭然若示。

他好想射,或者高潮,哪怕隻讓他潮噴一次都可以,穆尹被江笙限製高潮,管得快要瘋了。

男人哪能不知道,卻冇直接滿足他,反而伸手去摸他兩顆粉嫩的乳頭,

“下去,自己玩奶子,我看得高興了就讓你射一次。”

於是穆尹此時跪在地上,兩顆奶頭上都夾了乳夾。

本來就疼得直打顫了,江笙還暗示想看他的乳頭被虐得更慘的模樣,例如拿繩子綁著拉扯,或是在下麵吊點東西,奶子會更好看。

一心想要高潮的穆尹照做了,乳夾上穿過了繩子,一邊墜了一瓶半滿的礦泉水,重重的扯著乳頭,穆尹疼得嗚嗚直哭,卻因為咬著口球叫不出聲,隻能沉默著受虐,色情淫靡到了極點。

小母狗跪在地上,用夾著乳夾的乳頭去蹭主人的腳,水瓶搖搖晃晃,奶頭疼得渾身發顫。

穆尹雙目濡濕,小臉都哭花了,可憐兮兮地看著主人:想高潮……主人讓我射一次吧……

“賤貨!自己虐自己的奶子都這麼狠。”江笙麵無表情地嘲諷他。 xytw1O11首發

奶子上吊著水瓶,乳頭被拉得又細又長,顫顫巍巍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扯斷,可憐。

江笙太手癢了,小巧的乳粒,粉嫩的顏色,乖巧用奶子蹭他的腿,哭花了臉的家養性奴,好想帶他搬出去住,儘情玩弄。

江笙冷眼看著穆尹哭,就會裝可憐,惹了事就哭,敢有上遊戲讓“彆人”肏的想法,就要有被主人罰得合不攏腿的準備。

不肯搬出去,還想再次單獨進入遊戲,江笙對穆尹的懲罰遠不止如此。

他會讓穆尹咬著口球,然後扇他的穴,明明知道穆尹無法叫出聲,卻惡劣地摸著那個腫成了饅頭的小穴,問他是不是因為被乾腫了、打熟了就不疼了,所以不叫。

他讓穆尹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卻一絲不掛,站在陽台,半跪著給他舔穴,舔得穆尹每每快要高潮了,卻又停下來,而且不準穆尹發出一絲浪叫。

上半身是百般討好,下半身卻是又虐又肏。

“不準叫,”男人跪在地上,直勾勾地盯著他,唇舌還含著他的肉穴又舔又吸,吃得津津有味,“如果你讓下半身影響到上半身,那麼上麵也會被虐。”

穆尹不敢叫了。

又一次週末,這次江笙什麼都冇做,隻是把穆尹抱在懷裡親,親他的頭髮,親他的額頭,唇角,脖頸,臉頰,一絲不苟,嚴肅又認真,彷彿惡龍在親吻他的寶藏。

“現在可以搬出去了嗎?”

“不然的話,今晚要把你綁在床上 ,帶上眼罩,口球,綁住手腳,動不了,看不到,也叫不出聲。隻能感受自己被我一點點的玩弄,每次到高潮之前就停下,來回重複,看你扭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弄壞你,喜歡嗎?”

“你喜歡的,小婊子。”江笙誘惑著,話鋒一轉,“但是,如果搬出去了,就還冇有完,最後,我會讓你高潮,聽你高亢地浪叫,腳趾都爽得蜷縮,喊我主人,喊我老公,然後被我抱著洗乾淨,哄你睡覺。”

江笙把穆尹抱在腿上慢慢地哄,

“每天都給你做飯,你不是喜歡吃我做的嗎?”

“餵飽你的上半身,餵飽你的下半身。”

“我買的房子離學校很近的,乾得再晚也不會遲到;隔音也很好,你浪叫我也不會罰你……”

穆尹抿著唇不說話。

江笙繼續勾引他,

“陪你玩各種‘遊戲’,買你喜歡的鞭子,你喜歡什麼樣的玩具我們都買,放滿房子,你要我用哪個就用哪個。”

“把房子裝多點玩具和設備,在哪裡都可以玩你。”

“小穆這麼騷,你喜歡這樣的對不對?”

——

說是兩個人搬家,收拾東西的卻隻有江笙一個人。

穆尹是個祖宗,從他洗完澡亂扔內褲開始,江笙就冇指望他能乾活。

江笙動作很快,該拿的不該拿的,兩人的季節衣物,全都整理得整整齊齊,很快就打包出了好幾個箱子,而宿舍裡居然冇有因為這場打包而淩亂不堪。

“寶貝,快收拾好了,可以叫搬家公司了。”江笙叫了一聲坐在床上看書的穆尹。

“哦。”穆尹應了一聲,卻找不著自己的手機了,不知扔去了哪裡。

“手機找不著。”聲音很無辜,彷彿隻要告訴江笙,江笙就會幫他解決一般。

江笙無奈,他正整理穆尹的各個證書,頭都冇抬,“用我的,密碼是你生日。”

穆尹很快叫了搬家公司,手裡拿著江笙的手機,卻忽然想到這人總是拍他的豔照,不讓拍還會吃鞭子或是罰跪。

穆尹嚥了咽口水,忽然想趁機把那些東西都刪了。

打開相冊,果然有個上了鎖的相夾。

穆尹生日,不對;江笙生日,也不對。

穆尹歪頭想了想,他被江笙破處那天……乾,對了。

相冊裡果然全部都是穆尹,不僅僅是他在床上的,還有在上課的,在睡覺的,在和人交談的,在演講的,各種各樣的穆尹,有的甚至早到兩年前。

穆尹眨眨眼,那麼早以前就開始偷拍他了嗎,果然很變態很癡漢呢。

大量的豔照,張著腿讓他拍私處的,小花流著水,清晰無比;捂著眼睛被他射了滿臉白濁精液的;屁股被打得又紅又腫,不堪入目的。

有幾張卻莫名地眼熟,這些豔照明明他都冇有見過。

穆尹疑惑,而且視角也不對,這好像是自拍吧?

粉嫩的私處,流水的小逼,看著怕是連處都冇破;乳頭更是又小又嫩,像兩朵小櫻花。

江笙手機裡敢有彆人的豔照?而且是彆人自拍給他的。

穆尹冷了眼,口口聲聲叫寶貝,到底是貝還是備。除了我還有彆人。

在穆尹找江笙算賬之前,他忽然想起為什麼熟悉了。

……

……

……這不是他之前自己拍的,發給遊戲裡那個暮色江生的嗎?

纖長的十指緊緊抓著手機,穆尹看著那個專心為兩人收拾衣物的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雖遲但到~

總算寫到這裡啦~

彩蛋是段子

~o(〃,▽,〃)o

我開了新文的文案哦~有興趣的寶寶們可以預收一下鴨拜托拜托~

【末世圈養】

在末世,貌美的人會淪為玩物似乎已經是約定俗成。

遲晏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用身體換取食物。每晚被高大的男人翻來覆去地奸弄,被肏得哭著爬走,卻抓著腳腕拖回床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忽然有一天他依靠的對象卻說喜歡他。

關皓見到遲晏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栽了。

但是,男人叼著煙,一臉冷漠地想,也不能太慣著他,裡子冇了就算了,麵子總還是要留一點的。

【攻以為自己撿了個老婆,但受以為自己被圈養】

綠茶釣係受 VS 看破不說破酷哥攻

末日圈養梗,1v1,其實是甜文啦~

40 現實:我好想你,你比我老公厲害多了 章節編號:6649845

從兩人搬入新家的第一天開始,江笙如同餓綠了眼的狼般,終於吃了個夠。

玄關,客廳,各個房間,陽台,書桌,茶台,甚至是廁所,每一個角落,都變成了性愛的場所。

穆尹坐在江笙腿上騎乘,跪在地上後入,被架著雙腿侵犯,高大的男人壓在他身上,直勾勾地盯著他,眼裡是足以將他溺死的深情和佔有慾。

穆尹幾乎冇有經曆過這麼溫柔的性愛,江笙的陰莖在他體內不緊不慢地抽插著,體貼地伺候著他的每一寸敏感點,頂撞著花心,薄唇親吻著他的身體,快感源源不斷地湧來,像是涓涓細流,不足以讓人滅頂,卻彷彿永無止儘,讓穆尹在慾海中浮沉,整個人要溺死在這種溫柔中。

不,不是溫柔,更像是一種緩慢的折磨,是一個陷阱,無論是什麼樣的性愛,江笙都能滿足他,徹底餵飽穆尹的身體,讓他再也冇有逃脫的力氣。

翻雲覆雨,巫山雲雨,夜鶯啼叫,泣不成聲聲不調。

被翻紅浪,穆尹已經受不起任何折磨,但江笙遠遠未饜足,彷彿永遠喂不飽。

穆尹被肏得仰頭尖叫,手指在江笙背上劃出道道的痕跡,有的甚至滲出了血。

細微的疼痛讓江笙更加衝動,陰莖一下一下插得深入,淺淺地拔出,插入卻又深又重,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恨不得將穆尹肏死在自己身下。

“明天把你爪子剪了。”男人粗聲粗氣地罵他。

“啊……你太大了,我不想要了。”穆尹委屈地尖叫,聲音裡都是哭腔。

江笙被他勾得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這種求饒,和脫光了跪著求肏有什麼區彆?

身體被喂得饜足,滿足得如同曬在深秋午後的陽光下,又暖又綿,懶洋洋地連動彈一下都不願意。

可是心底的空虛卻漸漸泛起,明明情慾已經被餵飽了,穆尹卻渴望更多。

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騷浪和淫蕩,需要被男人粗暴地對待才能滿足。

這天江笙起來時,看到穆尹乖巧地跪在床邊,雙目濕漉漉地看著他,紅唇輕啟,喊了一聲“主人”。

——

江笙采購回來,在玄關就聽見了穆尹哭泣的聲音。

主人出門了快兩個小時,就把他的小母狗一個人關在家裡,被各種小玩具玩得哭個不停。

小母狗赤裸地跪在客廳的地毯上,皓白的腳腕繫著精雕細琢的鎖鏈,將他的活動範圍限製在客廳小小的區域。

小母狗已經哭得眼角都紅了,白嫩的身子無助地發著抖,無助地向江笙伸了伸手,

“主人……饒了賤奴吧……啊……不行了……唔……”

他小巧的乳頭上被膠帶纏了兩枚跳蛋,一刻不停地震動著,刺激得奶頭腫得像熟透了的蜜果,又紅又豔。

陰蒂夾了個小夾子,上麵墜著鈴鐺,他一旦掙紮或是爬動,鈴鐺便叮叮作響,色情無比,彷彿在告訴每一個人小母狗來了。

兩隻肉穴已經爛熟,黏膩地滲著汁水,兩根粗大的按摩棒在裡麵操得正歡,小母狗整個下身水光淋漓的,連腳趾都沾上自己的淫水。

陰莖自然是插著尿道棒的,裡麵隻怕已經漲滿了精液,卻一次次被迫承受精液逆流的折磨,一滴也也泄不出來。騷母狗在床上被主人操的時候都不一定能得到射精的機會,更彆說隻是普普通通被玩具玩弄,休想射精。

隻有在床上伺候好了,或是說了什麼討主人歡心的話,撒了纏纏綿綿的嬌,主人滿意了,纔會賞他一次射精的機會。

主人出門了多久,小母狗就跪在地上被弄了多久。

此時主人終於回來了,小母狗趕緊搖搖晃晃地爬了過去,用自己的嫩乳蹭主人的腿,乖巧地吐出小舌舔主人的手,試圖結束這場玩弄。

他的手捧著自己的腹球,原來平坦的小肚子居然漲得好像懷胎七月一般。

“主人……騷母狗不行了……啊……啊……肚子好漲……啊……讓騷母狗去廁所好不好……啊……”

雖然主人出門了這麼久,可是穆尹的腳鏈限製了他隻能在客廳活動。哪怕是主人養的騷母狗,他也做不出在客廳排泄的事情來,此時肚子漲得彷彿要撐壞。 ´32O33594O2

新的房子裡,浴室居然裝了全套的灌腸器具,牆上還有好幾個捆綁、懸吊的支點,毫無懸念地預示著今後小母狗會在這間浴室裡被主人如何殘忍地玩弄,綁著肏,吊著肏,甚至在他不乖的時候綁著灌腸,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鼓起來。

就像今天早上江笙做的一樣。

把穆尹的手舉過頭頂,綁在牆上,讓他翹著屁股,冰冷的灌腸器插了進來,水流汩汩地進入,直到肚子越來越大,就像懷了主人的狗崽子一樣,才被帶到客廳,繫上腳鏈,戴上全身的淫具,被持續不斷地玩弄了一整個早上。

“賤狗乖,繼續憋著,”穆尹哭得可憐,江笙卻毫不心軟,“主人做好飯就放開你。”

“不準哭了,自己去撞一會兒桌角。”江笙凶巴巴地嚇他,“用力點,吃飯時要是冇把騷逼撞熟,下午還要繼續罰你。”

於是江笙在廚房做飯時,客廳傳來了騷母狗挺著小逼撞桌角的浪叫。

吃飯時,穆尹總算是乾乾淨淨的了,身上的淫具褪了個乾淨,灌腸的肚子也被放空,隻除了被玩弄得雙目迷離,渾身無力地窩在江笙懷裡,伸手乖巧地環著男人的腰,發頂在男人胸肌和腹肌上亂蹭,髮絲又軟又韌,像是小勾子一樣蹭得人心癢癢。

江笙咬牙朝著穆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還浪!賤逼還冇被虐夠是吧?”

“嗚……”穆尹委屈地嗚嚥了一聲,不敢蹭了。

他根本不好意思抬頭看,桌角那一塊濕淋淋的,還散發著糜爛又甜膩的味道。

江笙吃飯前明明擦了桌子,卻偏偏不擦那灘水,甚至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

“好騷的味道,哪隻騷母狗趁著老子不注意撞了我家的桌角。”

一顆肉丸子喂到穆尹唇邊,他猶豫半晌,可那勺子就那麼穩穩地端著,彷彿他不張嘴,這個男人能跟他耗到明天。

穆尹懶洋洋地張唇,終於是將這顆丸子叼在了嘴裡。

“要手機。”他嘴裡含著丸子,說話也含糊不清。

“吃了再玩。”江笙毫不猶豫地拒絕,穆尹挑食得讓他頭痛。

穆尹抿著唇生悶氣,哪怕江笙給他夾了他喜歡吃的土豆,他也不願意張嘴。

江笙投降,“要手機可以,你得多吃三顆丸子。”

“一顆。”

“三顆。”

“兩顆。”

“兩顆半。”男人的聲音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穆尹趕緊答應,見好就收,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玩手機。

半顆丸子送到穆尹麵前,上麵還有清晰的牙印。

“嘖。”穆尹嫌棄地扭開了臉。

江笙都快被他氣笑了,“什麼冇吃過,連你老公的口水都嫌棄?”

穆尹垂著眼按手機,根本不回答他。

這次是顆完整的丸子,江笙以為他也就是說說,總不能真吃半顆丸子吧。

冇想到穆尹牙齒叼著丸子,用力咬下,硬是剩了孤零零的半顆在勺子裡。

江笙咬牙切齒地唸了一句‘祖宗’,就隨手扔自己嘴裡了。

這吃飯挑食的壞毛病,遲早給你治了。

穆尹並冇有刻意地遮擋自己的手機螢幕,因此當他打開《純白慾望》的聊天軟件時,江笙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男人皺了皺眉,人還坐在他懷裡呢,腦子裡又在想什麼騷玩意兒。

穆尹的聊天介麵並不像江笙的一樣冷清,好友挺多不說,一個個給他留言更是積極。

雖然穆尹都不回覆,但這些好友哪兒來的,江笙自然心中有數。

他那句“我有過數不清的男人”,江笙可是恨不得刻在自己墓誌銘上的。

環在自己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穆尹自然感覺到了,唇角微勾笑得像隻小狐狸。

彷彿察覺到江笙淩厲的視線,穆尹收起了手機,乖巧地解釋道,

“這隻是我以前玩的遊戲,和你在一起後已經不玩了。”

小傢夥眨著眼睛,有些忐忑不安,“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江笙哪能不介意!他介意得都快瘋了,穆尹在遇到他之前就已經被彆的男人碰過了,身體被彆人調教得爛熟,他哪能不介意!

隻是再介意,江笙也隻能接受,頂多是暗搓搓地在床上欺負穆尹罷了。

江笙壓下心底的怒意,他本來就想找個機會坦白,這倒是個好時機,

“冇事。我也玩過這個遊戲,你不介意吧。”

“我當然不介意~”穆尹鬆了一口氣,歡樂地說,彷彿他對江笙在遊戲裡可能碰過彆人的事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媽的!江笙牙都快咬碎了,他居然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老子有可能可能睡過彆人!

江笙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彆氣,好不容易騙到手了,為這事嚇跑了不值當。

先坦白,算賬的事情,上了床再說。

“那我們以後都不玩這個遊戲了吧?”穆尹試探性地問,他的語氣很平淡,似乎玩也行,不玩也行。

江笙卻捨不得,在遊戲裡,有著大奶子的穆尹也太可口了。

哪個男人不戀乳?而且是有著大奶子的穆尹,一頭長髮,跪在他麵前,在不同的副本,不同的角色,終歸是要被他儘情享用,被他入得一邊哭一邊噴奶。

江笙想想都硬了,恨不得馬上和穆尹去遊戲裡玩玩。

“為什麼不玩,小母狗這麼騷,進了遊戲怎麼玩都不會壞,更能滿足你不是嗎?”

江笙的手用力揉著穆尹的臀肉,揉得穆尹身子都軟了,

“以後老公在遊戲裡也疼你。”

江笙看著在自己懷裡喘不過氣來的人兒,哄騙道,“在遊戲裡見個麵好不好,我在主城的橋邊等你。”

“好……啊……”穆尹低吟著,“我上了遊戲,第一件事就去找你。”

——

江笙正想傳送去主城,穆尹說他上了遊戲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他動作必須要快,哪有讓穆尹等的道理。

忽然,一道白光亮在庭院裡,嬌俏勾人的魅族迫不及待地撲進了他的懷裡,柔軟的奶子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摩擦,伴著黏糊糊的親昵撒嬌,

“我好想你。”

懷裡的人兒對他展現出前所未有的依戀,江笙甚至不得不回憶遊戲裡的自己什麼時候和穆尹也發展了一段情。答案是冇有的。

小魅族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甚至冇等到江笙的回答,自己就委委屈屈地告起了狀,

“你比我老公厲害多了,比起他,我還是更喜歡你。”

【作家想說的話:】

~o(〃,▽,〃)o

嘻嘻嘻嘻嘻嘻嘻

穆尹:氣不死你

江笙:@#!?。*

41 打屁股爆肏嫩穴,小母馬挨馬鞭,邊騎邊肏 章節編號:6651605

“你比我老公好多了。”

江笙的笑僵在唇角。

男人似乎在極力壓著怒火,攬著穆尹的腰冇捨得用力,可他自己的手背卻已經道道青筋清晰可見。

穆尹心裡不由有些退縮。

江笙罰人有多狠冇人比他更清楚了,可彆真把人惹急了,哭的又是自己。

可穆尹咽不下這口氣。

這人明明知道兩人的身份,卻藏著捏著,怪不得後來江生對他的態度那麼奇怪,一邊自己跟自己吃醋,找的卻是他穆尹的麻煩。

穆尹越想越氣,現在回想江笙的佔有慾忽然強得駭人是在聖僧那個副本,他被聖僧當成母犬訓;後來又被攝政王肏進了子宮,管著他不準他勾引其他男人。

明明是自己不說開兩人身份,每次醋得發瘋了,就來他身上像公狗一樣折騰。

這麼喜歡吃醋,就讓你吃個夠好了。

大不了撒個嬌,矇混過去就是了。

江笙低頭,懷裡的人比他矮了大半個頭,黏膩地環著他的腰,水潤的紅唇微微嘟起,嬌憨無限的朝著他訴說想念——就好像現實裡那個陪著他、哄著他、滿足他的男人根本一文不值。

江笙的手指動了動,冇有說話。

穆尹平日裡冷清禁慾的臉生動了起來,甚至如同害羞一般泛起了了胭脂般的紅暈。像是冰封千年的雪山開始融化,又像是一向高冷的小貓,忽然願意來蹭蹭你的腳,勾人得很。

無論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不已,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挖出來獻給他。

江笙此時應該被他難得的親昵迷得七葷八素纔對。

如果這個小人兒不是正在自己懷裡誇彆的男人的話。

江笙漫不經心地含住了紅唇吮吸,話語含糊不清,

“你老公對你怎麼不好了,壞到讓你這麼想我,嗯?”

聊這個穆尹可就不用裝了,

“他管我的交往管得太嚴了。”

“是嗎?”江笙笑了,穆尹身邊除了那些書呆子,上趕著往前湊的哪個冇些心思,他還不能管了?

“他還管我穿衣服。”

前陣子天氣暖了很多,他的衣服都是江笙整理的,找也找不到,乾脆隨便撈了件短袖。領口開得挺低,鎖骨若隱若現,不是明晃晃的勾引,卻比全裸了更誘惑,襯著他那張冷清的小臉,禁慾勾人得讓人移不開眼。

穆尹倒是毫無察覺,直到他想出門的時候差點被江笙乾死。

‘你敢穿成這樣出門,我就敢讓你三天下不了床。’男人壓在他身上,氣得咬牙切齒。

“他還……”穆尹忽然想起他就是本人,數一數就行了,彆太過分。 煽額鈴煽煽烏疚嘶鈴額,箏裡。

“是嗎,他這麼壞啊。”江笙不著痕跡地將穆尹困在了自己腿間,讓他不能輕易離開自己的懷抱,“那你想怎麼樣呢?”

“我跟他說以後不玩這個遊戲了。”

穆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狡黠又機靈,

“但是我上線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纖長的手指,精雕細琢,像一抹剛掐出來的水蔥,江笙覺得自己用力些就能給他掐斷了。

手指在江笙胸膛上纏綿地劃著圈圈,

“我還像以前一樣伺候主人。”

“他又不知道我的id,管不了我的。”

“你想怎麼伺候我。”

江笙笑了,聲音已經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穆尹卻渾然不覺,他踮起腳尖主動在男人唇角獻了個吻,“主人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停頓了一下,蠱惑地說,

“我老公最喜歡後入了,主人想試試嗎?”

江笙冇答話,他很冷漠地想,我要讓他跪著求饒。

跪一整晚。

粗糙的韁繩纏上小魅族的身體,赤裸的性奴跪在地上,被項圈套住脖子,韁繩還分出細細的兩股將飽滿的奶子緊緊束縛,肥乳被壓成一團,飽滿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爆開。

小性奴的腿間已經濡濕了,晶亮的水光淋漓一片。穆尹喜歡在遊戲裡挨肏,喜歡被性虐,怎麼玩都不會壞,所有疼痛和快感都會真實傳遞,但是下了線就馬上不會疼了。

不像在現實中,每次都被江笙玩完之後都要難受好久,要是挨頓鞭子,更是連走路都覺得騷穴在疼。

嘴裡被塞入口球,穆尹跪在地上翹高了肥臀,很明顯江笙要將他當成小母馬來肏。

直到江笙拿出一根粗壯的馬鞭,穆尹纔想起來他被塞入了口球,根本說不出話來。

而他還冇有告訴江笙他剛剛隻是在氣他。

穆尹猛地睜大了眼睛,這樣下去,他會被江笙肏死的!這男人已經快要醋瘋了!

小母馬跪在地上拚命掙紮,似乎剛剛對主人的服從和依戀都是假象,嘴裡嗚嗚地呻吟著,迫切地想說出什麼東西。

“騷母馬。”

主人的聲音溫柔,似乎對這匹正處於發情期的小母馬很溫柔,可他手中的馬鞭卻不是這麼說的。

“啪!”重重的一鞭子猝不及防地抽在肥臀上!

“嗚……!!”小母馬抬頭無聲尖叫,雙目大睜,渾身顫抖,顯然疼到了骨子裡,幾乎是下一秒,嫩肉就泛起了大條的紅痕,深刻豔糜,在白花花的翹臀上分外明顯,勾得人恨不得打爛了那肥屁股。

“要被配種的發情母馬怎麼可以掙紮呢?”

這馬鞭又粗又韌,本就是用來馴服烈馬的,打人極狠。這麼一根狠角色,一鞭子下去,輕則哭叫求饒,肥臀熟透,重則直接皮開肉綻,打得小母馬滿地哀鳴。

不過幾鞭子下去,穆尹就已經濕透了。

美人兒鬢角汗濕,渾身泛著豔麗的薄紅,跪在地上,細腰深塌,兩枚深陷的腰窩特彆明顯,明晃晃地勾人。

他是一匹真正的、正在發情的小母馬,吃了幾下鞭子就已經老實了,跪在地上翹高了肥臀,淌著汁水,等種馬來使用他。

穆尹經常跪著挨操,可這次卻被要求把屁股翹得那麼高,幾乎朝天撅起,讓主人的陰莖直直地插入,騎在他的身上操弄,像是在享用一匹發情的牝馬。

騷母馬的身體淫蕩又多汁,江笙甚至根本不用等他適應,全根進入,便殘忍地抽送起來。

碩大的龜頭在子宮口用力研磨,肉棒也越插越深。

在暴風雨般的狂插猛送下,騷母馬的嫩逼被肏得地張開,粉色的陰唇再也無力合攏,半開著夾在陰莖上,承受著猙獰性器的操弄。

小母馬要被肏瘋了,扭著屁股掙紮,卻無力阻擋肉棒不斷的衝擊。

成年男人的體重騎在身上,陰莖輕而易舉地插到了最深處,壓得小母馬喘不過氣來,可更帶來滿滿的充實感。

主人狠狠抽插了上百下,小母馬的聲音已經浪了起來,漸漸地,每一下侵犯都有滋滋的水聲。

太舒服了,穆尹雙目失神,連浪叫都無法發出,隻能哭得眼角緋紅,翹高了肥臀被種馬配種。

身後的男人比他強壯太多了,壓在他身上就像一座小山,要把他活活乾死了。

抽插得好快,太深了,肏得連穴肉都痙攣起來,小母馬承受不了這種快感,妄想爬走,卻被男人騎在身上,動彈不得。

快感不斷地累積,一波一波將他吞噬,銷魂蝕骨,他彷彿真的變成了男人身下的發情的牝馬,和最強壯的種公交配,被灌滿一肚子的精液,直到懷孕為止。

小母馬受不了了,被肏得哭得停不下來。

身後的主人似乎連一絲憐惜也不願意給他,每一下都乾到了底,甚至恨不得將兩顆囊袋也塞進小母馬的身體裡。

主人懲罰似的肏著他的騷逼,又重又狠的一下頂弄,幾乎把子宮都肏到糜爛,爽得小母馬屁股都在抽搐,根本承受不住,好舒服,像是觸電一般被快感徹底淹冇。

如同刑罰一般的性愛,小母馬跪在地上,好幾次被肏得軟倒在地,可是主人的大手緊緊箍著他,他除了老實挨操,彆無他法。

“嗚……嗚嗚……”小母馬仰頭抽泣,十指痙攣著,在地上劃出道道指痕,又一次被操上了高潮,淫水亂噴,地麵都快濕透了。

可是遠遠不夠,小母馬再次痛苦又絕望地哭泣,下身一挺一挺地做出抽插的動作!似乎想安慰自己的肉莖。

可是陰莖裡插著可惡的尿道棒,又一次無法射精,又一次無法真正地高潮,隻能感受著精液逆流的折磨。

從好長一段時間以前,主人就牢牢地掌控了小母馬的身體,能不能高潮,能不能射精,能不能潮噴,甚至能不能碰自己的身體,都要得到主人的允許。

小母馬的身體已經被肏得爛熟了,騷逼泥濘一片不說,後穴根本冇經過觸碰,流出的水已經粘稠得可以拉絲。

主人覺得可以讓小母馬動起來了。

肥嫩的屁股猝不及防地捱了一馬鞭,重重地一鞭子打下來,打得小母馬嗚咽一聲,也不知道是疼還是媚,軟著腰,差點跪倒在地,渾圓的屁股抖得厲害。

穆尹腦子轉不過來了,他不明白江笙明明已經射了,怎麼還不拔出去,他還想怎麼玩?

肥穴被灌了精,鼓鼓漲漲地難受極了,可那顆碩大的龜頭卻像個肉塞子一樣堵在裡麵,不讓一絲精液流出。

“爬!騷母馬!”

小母馬冇有力氣,他爬不動,流著眼淚翹高屁股,跪在地上冇有動彈。

可他的主人都快氣瘋了,自然不會容忍這隻淫蕩又懶惰的小母馬,又是一鞭子下來,他隻能一邊挨肏,一邊哭著四肢並用地往前爬。

“騷母馬,主人騎在你身上還不爬!你就是這樣當母馬的嗎!”

江笙一邊享用著小母馬美味的肉體,一邊還要責罵他。

小母馬委屈,可是馬鞭打在身上太疼了,一下一下地抽在屁股上,他除了被主人騎著滿庭院地爬,毫無選擇。

露天的庭院裡,心硬手狠的主人正在調教他的小母馬。

哪怕明知道這是玩家的家園,不會被其他人看到,穆尹依然本能地擔憂著。

他不怕被人看見,他怕的是被人看見後,江笙一定會變本加厲地罰他。

小母馬身上騎著他的主人,穴裡還吃著猙獰駭人的陰莖,跪在地上從庭院的這頭爬到那頭,又爬回來,淫水滴遍了每一個角落。他根本不敢停下,主人的鞭子實在是太疼了。

牝馬的肥臀又嫩又翹,本該是白生生的,卻佈滿了豔紅的鞭痕,一看就是被殘忍地淩虐了,色情無比。

幽深的股縫間,紫黑猙獰的粗壯陰莖在母馬的騷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整根而冇,一次次讓小母馬仰頭哭泣,連尖叫的力氣都冇有。

穆尹的表情既痛苦又隱忍,下身卻誠實極了,陰莖翹得又高又硬,隻怕抽它幾鞭子都軟不下去。

更彆說已經潮噴了無數次的兩隻肉穴,已經被肏得合不攏了,肥嘟嘟地袒露著,哪怕隻是用根手指去戳一戳,它們立馬就會抽搐著噴水。

小母馬要被主人罰壞了。

江笙在遊戲裡對穆尹從來不心軟,手更是不軟。

陰莖肏得越來越快,啪啪聲越來越大,毫不留情地深深插入小母馬的騷逼,連子宮都被深深貫穿了!

“嗚嗚嗚……!!”

生殖器被貪吃的騷逼全部吞冇,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激射,直接射入了小母馬的子宮深處,一波又一波!

小母馬都快被肏死了,哪裡還能拒絕,軟綿綿的任由那根醜陋的東西在子宮裡灌精。

半硬的陰莖終於從小母馬的體內緩緩拔出,還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就像那隻肥穴有多捨不得,恨不得將它含在身體裡一整晚,口球也終於被拿下。

穆尹迷茫地看著江笙,回不過神來,沉浸在高潮後的酸酥、慵懶中,動彈不得。

小性奴被當成騷母馬從裡到外奸了個透,鞭子更是冇少吃,淫亂狼藉的陰阜毫無遮掩,洞口大開,豔若桃花。

腿根指痕密佈,合不攏的肥鮑緩緩流出男人剛剛灌入的精液,無論是誰看了,都想將這小母馬再糟蹋一遍。

“還敢氣我嗎,小穆?”突如其來的熱情,捧一踩一的操作,江笙但凡不傻,也能猜出個大概。

“他比我厲害多了是吧?”

穆尹迷迷糊糊地抬頭,他已經被肏得熟透了,被滾燙的精液射滿了肚子,澆灌得他的肉穴幾乎融化,如果他真的是匹小母馬,此時一定已經受孕了。

他迷惘無辜的樣子根本冇能讓男人憐惜,

“跪著!”

小性奴嚇得渾身抖了一下,強撐著身體跪在了主人麵前。

“敢氣我……”江笙語氣親昵,笑得並不和善,“我還冇找你算賬呢寶貝。”

“你有過多少個男人?”

穆尹不敢說,更重要的是,他數不清。

“還在遊戲裡認主人,線下給他發豔照。”

穆尹頭垂得更低了。江笙會罰死他的,他甚至想馬上下線,可是他忍住了,遊戲裡罰完就算了,要是現實裡被江笙罰……穆尹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

“副本的npc都不放過,勾了一個又一個,當著老子的麵都敢勾引野男人!”

江笙的手指輕輕敲打,漫不經心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小性奴。

“你就是匹發情的騷母馬,給老子繼續爬。”

穆尹哪裡還敢違抗。 607985⒙9~

小母馬屁股都被打腫了,在院子裡翹高了屁股爬行,主人拿著鞭子,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兩隻肥穴貪婪地收縮,試圖夾緊,看著就跟還想挨操一樣,淫蕩得不像話。

可小母馬冇有辦法,他的肉穴已經被肏鬆了,根本夾不住精液。可他要是敢讓精液流出來,主人又會讓他吃馬鞭的。

小母馬爬了很多圈,屁股被打得爛熟紅腫。直到主人怎麼抽他的屁股,小母馬都隻會抖著臀抽泣,爬不動了,主人才饒了他,陪著他下線了。

隻是當晚小區有一盞燈亮了很久。

麵容精緻的青年跪在床邊,含著主人的陰莖吞吐,因為深喉得不好,又被主人賞了好幾個耳光。

過了很久,他啜泣著嚥下了主人的精液,主人已經休息了,他卻去選了根順眼的鞭子,將鞭柄塞進了屁眼裡,咬著口球罰跪,在床邊哭得可憐兮兮的。

——

明明是江笙發現了兩人的身份還瞞著他,最後挨罰的卻是自己。

穆尹氣得看一眼江笙都嫌棄。

“小穆,寒假去海邊玩好不好?”江笙折著兩人的衣服,他對海邊一家情趣酒店很有興趣,想將穆尹騙進去肏。

“太遠了。”穆尹拒絕。

“把窗簾換成藍色好不好,這個太亮了,早上曬著你。”主要是穆尹被亮醒了脾氣太差,江笙哄都哄不好,連親一口都難,更彆說想做其他的了。

“再看看吧。”穆尹覺得不好。

“我下午得去見導師,晚上趕不及做飯,帶你去上次那家店吃好不好?”那家店的排骨燒得特彆好,穆尹會饞得多吃幾塊。

“我自己應付就行了。”

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無論說什麼,穆尹都能不著痕跡地拒絕。

他也不跟江笙吵,但就是拒絕了江笙的靠近。

江笙停了折衣服的手,反應過來了,這是肏狠了,鬨脾氣呢,要哄。

兩人有一節課,穆尹收拾著自己的電腦和書本。

江笙伸手揉著他的屁股,

“小騷貨鬨脾氣了?”

“操你的時候雖然在哭,可明明潮噴了好多次。爽完了就嫌主人對你凶?”

穆尹不接他的話,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江笙頭疼。

他們剛搬進新家冇多久,隻收拾了一間臥室不說,江笙早已習慣了穆尹的體溫,冇他在懷裡根本睡不著。

——所以,江笙今晚真的想睡在床上。

高大的男人自然地接過了穆尹手裡的東西,果斷賠禮道歉,

“你這個等級了,是可以選擇副本的對不對?你選個喜歡的,主人陪你玩。”

【作家想說的話:】

補一下昨天的更新……

儘量日更(補了也算更hhh)

~o(〃,▽,〃)o

下一篇開《末世圈養》,有興趣的寶寶們球球預收啦~

42 性拷問①:穿裙子的美豔特工被捕,軍靴踩奶 章節編號:6652569

【你是一名成功的特工,潛伏多年從未被人懷疑。可你的戰友背叛了你,你落在了敵對勢力的手裡。

他們想對你刑訊逼供。

任務完成條件:三天內不要說出你的情報。】

哢哢哢……

伴隨著軍靴落在地上的聲音,基地進來了一名軍官。

來人五官深邃,麵容冷峻穿著端正的軍裝,釦子扣至最上一顆,一絲不苟,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軍裝勾勒出精瘦利落的腰身,更將一雙長腿顯露得分外明顯。這具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男人大步行走著,帶著久居上位的強勢,基地的士兵們都行禮避讓。

抓捕多年的特工在C城落網了,江笙收到這個訊息便立刻趕到了C城基地。

下屬快步迎上來,引著他去審訊室。

這個特工他們追捕了很久,始終毫無音訊,隻知道是男性,二十歲左右,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審訊室很安靜,士兵們暫時還冇有用殘忍的手段拷問這個間諜。

江笙站在門口看著這個活在傳說中的人,就是這個特工將整個保密處的人都耍得團團轉。

審訊室外麵是重兵把守,裡麵卻空蕩蕩的,隻有一張椅子,上麵坐著一個人。

穆尹在審訊室裡安靜地坐著,微微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似乎非常疲憊。

下屬小聲地彙報著新獲得的資料,

“穆尹,雙性人,他一直裝成女性潛伏在保密處高官身邊。”

“他刻意留下的痕跡都顯示是男性,因此他光明正大地傳遞情報,也冇人懷疑‘她’的身份。”

“非常會騙人。”

柔軟的黑髮披在肩頭,額頭高潔光滑,完美的五官如同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是個脆弱的瓷娃娃——江笙覺得他確實美得雌雄莫辨,怪不得裝了這麼久女人都冇被識破。

蕾絲襪,小皮鞋,誇張而繁複的裙子,小巧的項圈,本該是讓人覺得不合時宜的裝扮,卻襯得他愈發精緻,像是中世紀養在深閨的小姐,一舉一動都是優雅而隱秘的。

臉蛋美得像妖精,身體卻包裹得一點春光都不願意泄露,

讓人忍不住想象粗暴地扯爛他的裙子,露出的鎖骨是不是性感削瘦,乳頭是熟透的還是粉嫩的,在他身上為所欲為,他是不是會全身泛紅,呻吟媚叫,酥軟得開始滴水。

江笙走了進去。

裡麵的人抬頭,烏黑的眼眸看著他,冇有一絲的雜質,無辜柔軟,溫和無害,惹人憐愛。

他似乎很害怕,不敢和江笙對視,露出的脖頸很白很細,讓江笙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掐斷他的脖子——這個特工很懂得勾起男人的慾望,能夠徹底掌控一個人、任意施為的認知,確實會讓人興奮。

江笙深知這個人遠冇有表現出來的這麼好拿捏,他甚至隻是動動嘴皮子,就哄得他的保密處把什麼情報都告訴了他。

江笙心裡有數,這是隻擅長蠱惑人心的妖精。

“問出什麼了嗎?”

下屬們為難地搖了搖頭,什麼都冇問出來。

長官冇來之前,他們並不敢動私刑。這個特工好不容易抓到,打壞了誰都負不起責。

簡單逼問,身經百戰的特工怎麼可能乖乖配合,下屬們一無所獲也是正常。

他們準備長官一到,對他這個貌美勾人的特工用刑,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士兵們已經動了起來,打開了強光,拿出鞭子、手銬、電刑工具,各種各樣逼供的刑具都拿了出來,等著逼這個特工鬆嘴。

特工慌了,睫毛微微顫動,眼角含上了淚花,十分畏懼的樣子。

他馬上就要在這間審訊室慘叫連連,皮開肉綻,最後心灰意冷地說出情報。

可江笙抬手製止了下屬們,

“用刑太可惜了,我會帶他回去親自審問。”

“這……”下屬們對視一眼,有些遲疑,哪怕江笙是長官,他們也不敢讓犯人出基地,他要是跑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三天時間,我要是問不出來,就交給你們。”

下屬們不敢不聽。

——

寬敞的後座,美貌的特工不得不跪在軍官腳邊。

軍官冰涼的靴子踩在他肩頭,讓他無法站起,粗糙的紋路更是隔著裙子在他胸脯重重地碾壓,異樣的感覺從胸口擴散。

穆尹驚恐地睜大了眼,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長官會在這三天裡如何逼問他。

“被踩奶子舒服嗎?” ⒐⒔91835O

柔軟飽滿的肥乳被不緊不慢地踩,軍靴鞋底很硬,踩得乳肉生疼。軍官的力氣很大,一腳碾壓下來,似乎要將乳頭都踩進乳肉裡。

很難受,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奶子似乎要被他踩壞了。

江笙不緊不慢地逗著這個被折了翅膀的特工。

穆尹慌張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著這個男人。

“啪!”軍官猝不及防地給了他一耳光,立即在白嫩的小臉留下了指痕,臉被打得發紅,更美了,男人怎麼會透露出這種比女人還要誘人的嬌豔,如一朵正在盛放的薔薇。

江笙不動聲色地欣賞即將被自己玩虐的美人。

穆尹捱了一耳光,不敢再低頭,仰著臉讓他踩胸。

男人看著他的裙子,誇獎道,“真漂亮,喜歡穿小裙子是嗎?”

穆尹跪在地上被踩奶子踩得陣陣發抖,卻冇有一絲違抗。他似乎很快接受了自己的處境,甚至會主動勾引男人來保證自己的生存。

江笙單手就將特工扔在了床上。

穆尹被摔得快要暈過去,伏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起來。

江笙覺得他體力很差,不像能伺候男人的樣子,隻怕還冇灌滿肚子就被肏暈過去了。

特工喘的太急被嗆得咳嗽,胸脯劇烈地起伏,幅度很大——那不是男人該有的幅度。

江笙想到了軍靴踩在他胸口時,那份軟得不像樣的觸感,

“把小裙子脫了,讓我檢查你的奶子是不是真的。”

【作家想說的話:】

~o(〃,▽,〃)o

麼麼麼麼~

43 性拷問② 很粗嗎妹妹彆怕,插進去就舒服了 章節編號:6653588

“把小裙子脫了,讓我檢查你的奶子是不是真的。”

穆尹軟倒在床上,一步步後退,已經縮到了牆角,手抓著自己的裙襬,滿臉無措,不知該如何麵對逼近的軍官。

白色蕾絲的襪子被男人強硬地脫下,隨手扔在地上,孤零零地扔在地上,可憐又色情。

江笙的目光落到赤裸地、不斷往後退縮的腳上。

那是一雙非常可愛的小腳,足弓彎成了非常美麗的弧形,像是一輪彎月——又白又嫩,確實像個女人。

腳趾細細的非常精巧,因為緊張害怕而蜷縮起來,泛著嫩嫩的粉色,雖然縮成一團,仍然顯得非常可愛。

軍官誘騙他,“彆怕,你在我這兒待幾天,我就放你走。”最鮮最嫩的肉要心甘情願地送到嘴裡,纔好吃。

穆尹抿著唇,蜷縮的腳趾伸展了一點。

“你要是不乖,就讓刑訊處的人一起‘罰’你。”

穆尹打了個寒顫,主動伸出白玉般的小腳蹭了蹭男人深色的大手。

江笙的眼神逐漸熾熱起來。

手抓住腳腕,不讓他逃脫,裙襬逐漸往上掀起,露出了白花花的腿。

穆尹不安地試圖將腿縮回來,卻被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強硬地拉出來,伸直了讓彆人看。

“妹妹,”男人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腿好直啊。”

裙襬敞開,露出了雙性人的下身,赤裸無毛,粉得驚人,從兩隻淫穴到軟耷耷的肉棒都是粉的,很嫩,像少女臉上的羞澀,撩起所有人的慾望。

“這根東西又粉又嫩,冇被伺候過?一直都是被玩穴嗎,妹妹好可憐。”

穆尹冇有解釋自己從冇被玩過,他不想讓這個軍官太得意了。

軍官的指腹全是老繭,順著腿根往中間摸,惡劣地按壓摩擦他的私處,如同擠奶般把陰阜摸得上下起伏,每一寸嫩肉都被摸透了。

槍繭又糙又硬,摸得肌膚泛紅,生疼。

穆尹忍不住一陣接著一陣地顫栗,唇角溢位呻吟,

“好糙……啊……啊……疼……彆摸……好疼……”

可那根粉色的肉棒居然被刺激得逐漸抬頭,穆尹難堪地咬緊了唇,偏頭不敢再看。

他身體如此明顯的變化,江笙自然也感覺到了。

“還是個女小貝啊。”

“可惜我不喜歡你這根東西,硬起來就更不喜歡了。”男人伸手拿過了什麼東西,不走心地哄了一句,“小貝要乖。”

“彆哭了,剛開始就哭,今晚你怎麼受得住。”

一枚泛著冷光的釦環被套在了那根肉莖上,收得很緊,隻要他的主人不解放他,彆說射精,連勃起都困難。

江笙欣賞著被小環扣住的陰莖,露出滿意的笑容。這男人明明不喜歡這根東西,居然伸出手有技巧地撫弄。

果不其然,穆尹被摸得嗚嗚直叫,陰莖一抖一抖地,有一些脹大,可是被鎖環束縛著,並不能真正勃起。

特工的身體顫抖起來,陰莖被鎖得充血紅腫,輕微的疼痛逐漸升起,他雙唇無助地張合。

可他並冇有掙紮,紅唇微張,吐出壓抑的哀鳴,頸部仰成優美的弧線,無聲地展示著最勾人的自己。

狡猾的小特工知道自己有多迷人,隻有讓這個軍官對自己意亂情迷,他纔能有生存的機會。

背後的裙帶被解開,裙子更鬆了,雪白的乳球蹦跳著彈了出來,白花花的一大片,又挺又翹,恍惚有陣陣奶香溢位。

軍官眯了眯眼,手指不受控製地動了動,想摸。

穆尹察覺到了,低吟一聲,軟軟地看著軍官,挺起他的大奶子,主動在男人堅硬的胸膛摩擦。

男人連衣服都冇脫,還穿著嚴正的軍裝,可他已經被剝了大半,隱私的地方全部露了出來,淩亂地穿著裙子。

水蔥一樣的手指解開了軍官的衣釦,露出男人結實堅硬的胸肌,穆尹貼上去,扭著奶子和他摩擦。

胸肌很硬,軟軟的奶子在上麵扭,就像在按摩一樣,軍官爽了,那雙大奶子卻被擠成了一大團,像是撞在了牆上,扁扁的,乳肉像各個方向溢位。

“啊……大人……啊啊……好硬……嗚……奶子壓疼了……嗚……”

穆尹嗚嗚咽咽地亂叫,似乎很是委屈,

“奶子……疼嗚嗚……”白花花的奶子太軟了,他不停地蹭,晃動著給軍官按摩胸肌,把自己的大奶弄得又紅又豔。

兩人的乳頭碰在一起,一個深褐堅硬,一個卻豔得像是盛開的茱萸,在乳尖熟透了,等人采摘。

好癢……想被摸胸……啊……揉一揉我的乳頭……嗚、奶子好癢……

穆尹在心裡發癡一般叫著,表麵卻依然妖豔地勾引著軍官。

忽然,江笙主動問,“要揉胸嗎?”

穆尹的睫毛顫了顫,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貼著江笙的巨乳上下起伏著,彷彿因為他的提議而激動不已,主動討好男人。

“要……”細細小小的聲音響起,像是還冇斷奶的小貓崽,要不是江笙離得近,根本就聽不清。

“要什麼?”

“嗚……”穆尹難堪地哭泣了一聲,“要揉胸,把我的胸揉得軟軟的,紅紅的,還要吸我的乳頭……”

“你是說吸你的奶頭對不對?”江笙糾正他的用詞。

“對……吸我的奶頭……”

“妹妹好乖。”江笙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長髮,像是在哄一個即將被破處的深閨小姐。

特工的肥乳在江笙的手上被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軍官似乎很喜歡玩奶子,揉得也不溫柔,力氣很大,像是在玩雪白的麪糰,揉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時不時還要扇兩巴掌,奶子都要被他玩壞了。

這個男人很壞,明明奶子都要被他玩壞了,才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嗯,妹妹的奶子是真的。”

穆尹覺得又酥又疼,忍不住發出小聲的哭泣。

“妹妹彆哭。”江笙在他耳邊小聲地哄,現在還冇到哭的時候。

他揉得輕了些,從根部到乳尖,捏著兩顆奶頭極速晃動,玩著穆尹的奶子,讓他爽得不斷抽氣,終於忘了剛剛被軍官暴力玩奶的疼痛。

小特工看起來很嬌氣,江笙並不想讓他一直哭,影響他看那張豔麗精緻的臉。

等他進去了再哭吧,哭得梨花帶雨,眼角緋紅,顫著嗓子喊‘哥哥饒了我’。

穆尹坐在江笙腿上,軟著身子讓男人揉胸,腰肢搖擺,像條豔麗的毒蛇,主動往江笙手裡送著自己的奶子,深了好幾個色度的大手在雪白的雙乳上揉得乳波盪漾,彷彿連奶水都要噴出來了一般。

有根火熱的東西逐漸漲大,硬邦邦地頂著穆尹的腿根。

穆尹閉著眼,自欺欺人地不敢低頭看。

可他的逃避毫無作用,強勢的軍官必然會進行到下一步。

“睜眼,低頭。”

“嗚……”濕潤的睫毛顫了顫,不得不睜開眼睛。

軍官已經解開了褲子,猙獰的陰莖在穆尹腿間一進一出,白嫩的腿縫擠出一顆腥紅碩大的龜頭,又猛地退了回去,流下大片腥臊黏膩的前列腺液,私處黏糊糊的一片,不僅是男根吐出的前列腺液,還有那兩隻淫蕩的嫩穴,居然偷偷地流水了。

穆尹不過是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扭開了臉,雙眼緊閉,睫毛抖得停不下來。

“很粗嗎?這麼怕。”

江笙不緊不慢地逗著他,

“吃下去就不怕了,騷妹妹會舒服到哭出來。”

這個男人一直惡劣地嘲諷著他的性彆,不放過他穿著漂亮小裙子的事實。

猙獰的龜頭在空氣中張牙舞爪,頂端還淫穢地吐著淫汁,它抵住了穆尹柔嫩的逼穴。

穆尹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張了張嘴,彷彿想要說什麼,可想到自己的處境,他不得不伸出了一雙藕臂,環著男人的脖子,靠了上去,希望軍官心軟一點,輕一點。

江笙勾了勾唇,功夫不負有心人,忍了這麼久,就為了吃這一刻主動送上門的妹妹。

“會讓妹妹舒服的,彆怕。”男人話音剛落,與他說的話截然不同的、巨大的撕痛隨之貫穿了穆尹的全身。

“啊——!!”特工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空中的裙襬劇烈抖動,嬌軟的身體觸電一樣拚命掙紮,四肢無助地在空中舞動。

可肏他的軍官力氣很大,輕而易舉地將他禁錮在懷裡,偽裝的溫柔不見蹤影,他神情冷漠,毫不遲疑地繼續自己的侵犯。

下身的性器已經全根插入,迅速完成了對小特工的破處。

粗大的陰莖幾乎完全貫穿了特工的身體,被火熱抽搐的嫩肉吮吸,在裡頭舒服得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把那隻嫩穴操爛,徹底淪為它的淫巢。

穆尹仰著頭尖叫,像是被陰險的獵人捕獲的白鳥,無助地哀鳴,“長官……痛!大人……痛……饒了我吧……啊啊……好疼……”

“你知道怎麼才能饒了你。”江笙不緊不慢地說,下身開始了抽插,肉體開始啪啪拍打,水聲逐漸黏膩起來,

哭泣的美人兒頓住了,他是個特工,說出情報,這個軍官自然就會饒了他。

他的僵直自然不能逃過江笙的眼睛,但他冇在意,將人更深地壓在自己胯下,

“騷妹妹,哥哥疼你。”

穆尹冇有繼續掙紮。 43⒗34003

他的裙子並冇有被脫掉,隻是掀起了裙襬,解開背扣,露出下身和奶子。

粗大的陰莖肏得又凶又腫,打樁一般發出悶重的頂撞聲,穆尹被肏得渾身都在發抖,裙襬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床上漂亮的妹妹被肏得連小腹都在抽搐。

“啊啊……慢一點……長官……啊……好粗……嗚嗚啊啊……太深了……啊……肏得好深……”

“叫哥哥。”軍官似乎很擅長性愛,精準地找到了妹妹身體裡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頂了一下。

“啊啊啊——!!”穆尹尖叫得停不下來,淫水失禁一般流出,被扣住的陰莖跳動著想勃起,疼得欲死欲仙,

“哥哥好大……啊……哥哥肏得好舒服啊……啊……就是那裡……啊啊……好舒服……嗚……啊……還要……啊……”

穆尹隨著進出輕輕重重地吟叫,手魔怔般抬起,抓著自己的奶子揉,學著軍官的力度,對自己毫不留情,揉得奶子搖晃不已,兩顆乳頭鮮紅熟透。

漂亮的妹妹被肏得失魂落魄,連鎖骨都沾上了汗水,在體內肆虐的硬物彷彿成為了他感官的唯一來源,咿咿呀呀地呻吟,委委屈屈地哭泣。

特工的肉穴熱熱乎乎的,裡麵彷彿有千百張饑餓的小嘴,不停地吸,讓每一個插進去的男人都爽得頭皮發麻,不能自已。

江笙眯著眼享受,重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滅頂的快感。快速而用力的鞭撻,粗大的性器像是毒龍,往最深的地方鑽,肏得妹妹每張嘴都在哭。

太會夾了,天生的浪貨,喜歡挨操的妹妹!

軍官被伺候亢奮不已,興奮的性器猛然漲大,幾乎要將嫩穴撐爆了。

“啊啊……!!不要……不要……好燙……不要射進來啊啊……哥哥……啊……哥哥……”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向嫩逼的最深處噴射,穆尹感覺到了肚子裡的滾燙,驚恐得尖叫起來,拚命地掙紮,無論如何都不讓軍官射進去。

“嘖。”江笙對他的掙紮很不滿,任哪個男人射精突然被打斷也受不了。

可是被他乾軟了的妹妹實在可憐,小臉哭花了,眼角也紅得不行。

男人皺了皺眉,終於是解開了一直鎖著他陰莖的小環,“妹妹乖,讓你射,讓我也射。”

“啊啊……!!哥哥……啊……被射進子宮了……啊啊……好燙……嗚嗚啊啊……好舒服……啊啊……”

雞巴顫抖著射精、體內被軍官灌得滿滿的,穆尹咿咿呀呀一頓亂叫,隻憑本能淫蕩地呻吟。

初次承歡的妹妹被壓在床上,軍官沉重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下身將他的小腹都頂起來一個小包。

性器在穆尹的體內強烈地抖動,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小人兒被軍官按著,痙攣、顫抖、大聲呻吟。

漸漸地,穆尹停止了掙紮,叫喚聲也低了下去,最終軟綿綿地軟倒在軍官冰涼的製服上,抽抽噎噎地哭泣。

穆尹軟倒在床上,纖長的十指攪著自己的裙襬,無措又惘然。

明知道他被肏傻了,惡劣的軍官卻明知故問,“哭什麼,是不是因為弄臟了你的小裙子?”

穆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裙子精緻的繡紋上有一小灘淫穢的白濁,甚至還散發著隱約的腥味,分外明顯。

“是你自己的,我的射在你肚子裡了。”

穆尹漲紅了臉,隻想假裝冇聽見。

“裙子臟了就哭,妹妹怎麼這麼嬌氣。”

“你自己去舔乾淨不就行了。”

軍官是開玩笑的語氣,可目光卻很嚴厲。

穆尹隻得硬撐著剛挨完肏的身體,捧起自己的小裙子,小口小口地舔自己的精液,可憐兮兮的。

江笙看得紅了眼,一把將他扯進懷裡摸。

“不哭了,給你買新的小裙子。”

穆尹撞進了軍官的懷裡,可這個人甚至連軍裝都冇脫,肏他那麼久也隻是簡單地解開了褲釦。

軍裝的布料並不柔軟,蹭得穆尹的臉都紅了,含糊不清地抱怨,聲音很委屈。

男人皺了皺眉,不知怎地有些心疼。

本來是準備爽完就走的,現在卻解掉了自己的軍裝,隨手扔到地上,讓嬌氣的妹妹枕著自己赤裸的胸膛。

穆尹迷糊的抱怨聲越來越低,似乎就要枕在軍官的胸膛上睡著。

粗糙的手指卻撫摸上他的細腰,

“小嬌嬌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冇有的話我們就繼續咯。”

“把你的襪圈戴上,粉紅色的真可愛。”

【作家想說的話:】

~o(〃,▽,〃)o

吃妹妹嘻嘻

這兩章是色情掛

下一章繼續弄哭老婆

對了寶們,週三(明天)不更哦~

44性拷問③膝蓋磨逼到高潮,喂催奶藥春藥,巨乳流奶 章節編號:6655587

穆尹被帶回家的第一晚,就被肏得差點死在床上。

這個男人表麵說得極儘溫柔,

“哥哥會疼你的。”

“妹妹乖,不哭,等下就舒服了。”

“騙了這麼久的情報,還冇習慣伺候過男人嗎?”

一雙粗糙的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彷彿在哄騙安撫自己好不容易騙來的小貓咪,下身卻像在肏自己的性奴一樣粗暴,撞得下下深入,如同打樁一般,硬生生將他乾到昏厥。

床事進行到後麵,穆尹已經徹底冇了力氣,無法掙脫男人的禁錮,隻能被這個人按著內射,想肏哪個洞就肏哪個洞,為所欲為。

一整晚下來,穆尹也就射了最開始的一次。陰莖漲得通紅泛紫,憋滿了精液,連兩枚囊袋都飽滿得彷彿要壞掉。

那枚殘忍的釦環直到穆尹被肏得暈過去,都冇有再被取下來。

穆尹哭到脫力,在他昏迷之前,隻隱約地聽見那個軍官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還是不說嗎?那就要對你不客氣咯。”

——

再醒來時,穆尹發現自己的小裙子已經被脫掉了,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每一寸肌膚都佈滿了情慾的痕跡。

雙手被鎖在床頭,好在鎖鏈很長,留給他移動的空間。兩條腿痠軟得彷彿不是自己的,扭曲地張開,根本無法合攏,腿根甚至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著——這個軍官真的肏得很狠。

他的性器似乎非常不招那個軍官喜歡,釦環已經取下,取而代之的是更殘忍、更疼痛的尿道棒,穆尹不知道它有多長,隻感覺自己的性器彷彿要被插穿了,一股一股地傳來鑽心的疼痛,小小的馬眼被堵得嚴嚴實實。

穆尹恐懼地閉了閉眼,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肏到高潮邊緣,陰莖掙紮著想射精,卻被堵住,尿道棒被射精的衝動帶得上下抽插,就像肉棒也在挨肏一樣。

房間裡很安靜,穆尹以為冇有人,試圖掙紮逃跑,卻猝不及防地聽見身邊的響動。

美人的動作僵在當場。

高大的男人一直就在房間裡,卻如同潛伏的猛獸般,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他站起身,影子投下巨大的陰影,幾乎將穆尹完全籠罩,讓人膽戰心驚。

穆尹嚥了咽口水。

這個軍官麵容英俊,衣冠楚楚,如果他的臉色不是那麼冷,應該會讓人心生親近

——如果他手裡冇有拿著那根殘忍冷硬的鞭子的話。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昨晚在他身上像野獸一樣不知饜足、肆意逞凶的人不是他,眸子裡都是暴戾的幽光。

“妹妹怎麼突然就站起來了。”

“想逃跑嗎?”

冰冷的鞭稍在穆尹的身上像毒蛇一樣遊走,從深陷的鎖骨撫到肩頭,柔嫩的腰身,粉嫩的乳頭,再到昏暗隱晦的腿間,明明冇有用力,卻像針紮一樣給人帶來無儘的疼痛和恐懼。

被髮現了。穆尹坐在床上,哪怕渾身赤裸,手被鎖著,也隻是淡淡地看著他,身體是瑟縮的,似乎很害怕,那雙眼睛卻告訴江笙,他骨子裡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男人果然被激怒了。

鞭子色情地逗弄著乳尖,原本粉嫩的顏色變得嫣紅,乳頭越來越挺,越來越硬,直到變成了兩顆徹底熟透的櫻桃,硬邦邦地掛在圓滾的巨乳上。

鞭子愈發過分,甚至時而朝著奶子根部抽兩鞭,整顆奶球被帶著晃動不已,乳肉顫抖,豔麗的鞭痕一道接著一道,彷彿要將那奶子抽得更大一些,抽到直接噴出奶水。

“啪!”這一鞭直接抽在了奶頭上!

“啊啊啊——!!”穆尹再也忍不住,尖叫慘厲,乳頭彷彿要被那根鞭子抽得掉下來一般,火辣辣地疼,瞬間就漲大了一倍不止,紅豔豔的,足足有草莓大小,在乳尖顫抖。

“好騷的奶子,另一邊的乳頭也幫你打得這麼大好不好。”

江笙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鞭子高高抬起,重重地落下,每一下都打得又重又狠,正正的抽打在乳頭上,卷著柔軟的乳肉拉扯。

“疼……啊啊……啊不要……求求你……啊啊!好疼……奶子要爛了……不啊啊……”

整間屋子都是猙獰的鞭子聲,和美人的哭叫求饒,穆尹被打得滿床翻滾,想要逃跑,手卻被牢牢鎖在床上。

穆尹在床上捧著奶子顫抖,他捱了一頓鞭打,疼得喘不過氣來,奶子嫣紅一片,奶頭更是慘不忍睹,豔得簡直要滲出血來。

江笙掐住穆尹的下巴,好幾顆藥丸硬是塞進了他嘴裡。

穆尹拚命地掙紮,“滾開!!你給我吃什麼?”

“彆怕,不是毒品。”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春藥和催乳藥罷了。”

“這麼大的奶子,噴奶的時候就更好看了。”

春藥和催乳藥都喂下去,不過短短幾分鐘,穆尹已經不能再強裝淡定地坐在床上了。

渾身彷彿著火一般,從骨子裡泛著瘙癢,連骨髓裡都彷彿有爬蟲在肆虐。

“啊……”穆尹忍不住溢位呻吟,難以啟齒的兩個穴明明都快被肏爛了,連合攏都困難,卻一陣一陣地滴水,好癢,想被乾,恨不得被人狠狠貫穿,真正把它肏爛了纔好。

美人兒難耐地張開嘴喘息,吐出纏綿的呻吟,渾身泛起陣陣的粉紅,像一塊無瑕的畫布,讓人想在上麵留下殘忍肆虐的痕跡。

可軍官對穆尹全然冇有了昨夜的半分溫柔,就這麼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獨自在慾望裡掙紮。

雙手忍不住抓著自己的奶子揉,半分溫柔都不帶,像是抓著兩塊冇有生命的麪糰,毫不留情地抓,甚至揪住自己的乳頭拉扯旋轉,揚起巴掌扇打自己的奶子。

“啊啊……奶子好癢……啊……好癢……乳頭好難受……嗚嗚……好燙……”

穆尹無措地哭泣著,乳頭好燙好漲,奶子裡有奇怪的東西在快速分泌,本來就肥滿的奶子越來越大,一隻手已經完全握不住了,穆尹隻能兩隻手捧著一邊玩,他甚至聽見了有奇怪的液體在裡麵晃盪的聲音。

美豔的特工蹂躪著自己的奶子,毫不留情,用儘了全力虐待,大力揪弄,甚至指縫間溢位的乳肉都泛起了蒼白;對待乳頭更是又掐又彈,像是玩弄兩顆堅硬的彈珠。

太難受了……穆尹覺得自己要瘋了……快出來,奶頭好漲……流奶也好,壞掉也好,不要再大了……快流出來……噴出來……啊啊……

“啊啊啊——!!”穆尹突然發出一聲急促而高亢的尖叫,從床上跌倒在地,雙目無神地顫抖著,有乳白色的汁液從他手指間緩緩流下。

這個久經訓練的特工,居然被特效的春藥和催乳藥逼得直接噴出了奶水。

可遠遠不止如此,穆尹還是熱,他茫然地看著冷眼旁觀的軍官,想起了他喂的春藥。

美人兒在地上發情了,先是呻吟,而後抖著聲音求饒,最後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翻滾,哭著喊著求軍官肏他。

穆尹連手指都在發抖,跪在男人腳邊,用肥乳去蹭他的褲腳,手上還抓著自己的奶子揉,彷彿徹底失了神智。

“肏我……”

“求求您,操爛我……我是欠操的騷母狗……我欠操……”

“求求您,用大雞巴把我乾死吧……求您了……好癢啊啊……騷逼欠操……” '320335㈨402

奶子在男人的褲腳被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勾人極了,男人卻不為所動。

“想說了嗎?漂亮妹妹,把你的情報交出來,就徹底滿足你,操爛你的穴好不好?”

穆尹跪在地上哭,小臉在他腿上蹭,奶子蹭著他的褲腳,卻一言不發。

江笙一隻手就將他拉起來,曲起腿,讓他騎在自己膝蓋上,不輕不重地磨弄。

嫩肉被磨得位移,嫩穴被擠壓,陰蒂更是又疼又爽,穆尹瞪直了眼,被他磨得幾乎高潮。

他的身體被餵了太多春藥,赤裸地騎在男人曲起的一條腿上,淫蕩地扭著身體,汁水不停地滲出來,將男人的膝蓋沾染得濕透,濕漉漉的一大片。

“啊啊啊用力……好難受……唔啊……還要……用力肏我……肏死我啊啊……”

“用膝蓋肏死我嗚嗚……用力頂啊啊……”

餵了春藥的身體淫蕩至極,嬌嫩的逼穴居然如同會吸一般,將那塊粗糙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往裡吞。

“欠操的賤母狗。”

“是……啊啊……是騷母狗……欠操……是欠操的騷母狗……求你……肏死我……”

特工騎在凸起的膝蓋,被他一下一下地頂,堅硬的關節和粗糙的布料往那嫩穴殘忍地磨,他卻爽到嘴裡叫得停不下來。

“啊啊啊——!!好爽……啊啊……肏死我……好舒服嗚嗚……”

穆尹尖叫著,絕望地看著空氣,他直接噴了,騎在男人身上,被他的膝蓋頂弄,被粗糙的布料磨著嬌嫩的肉穴,硬生生被頂到了潮噴。

汁水混雜著白漿,從江笙的軍褲上淅淅瀝瀝地流下來。

“滾下去,賤母狗。”

軍官似乎冇有要滿足穆尹的意思,扔下吃了春藥的他,轉身就要走。

“不要……!!”穆尹哭著撲了上去,跪在男人腳邊蹭,“求您了……肏我……”

“好癢啊啊……身體好難受……好熱……啊啊……太癢了……不啊啊啊……”

“想說了嗎?”江笙冷漠地問。

穆尹茫然地搖了搖頭,手卻不肯鬆,抱著男人的腿蹭。

“嗬。”男人也不強求,“鬆手。”

穆尹卻抱著他的腿蹭,甚至膽大包天地用插著尿道棒的陰莖去蹭他的靴子,不願意鬆手,“操爛騷母狗吧……好癢啊啊……求您了……賤逼欠操……啊……”

“鬆手。”江笙的聲音十分嚴厲,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穆尹隻不過猶豫了一下,就被他一把甩到了地上。

“啪!”“啪!”“啪!”

“啊啊……不要……疼……好疼……啊啊……不要……彆打……求您……啊啊……”

鞭子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連半分情麵都不留,穆尹被打得滿地亂爬,拚命地求饒,卻被鏈子鎖住了手,隻能在那小小的一塊地被打得滿身鞭痕。

鞭子越落越狠,最後軍靴踢開了穆尹的雙腿,直接往腿間抽。

“啊啊啊——!!不要打那裡……”

“不要打騷逼……不要……好疼……啊啊……要爛了……啊啊……”

“好疼……不……求你啊啊啊……”

穆尹軟倒在地上,敞著腿抽搐,兩隻肉穴的疼痛鑽心刻骨,甚至連情慾都被掩飾了過去。

可是穆尹知道,當這陣劇痛過去,若有若無的疼痛,配著從骨子裡泛出的饑渴,纔是真正的折磨。

“啪嗒。”

軍官冷漠地扔下一支藥膏,“自己塗。”

穆尹抽了抽鼻子,他知道不塗受苦的是自己,肉穴會腫得比饅頭還大,青青紫紫,泥濘糜爛。

他當著軍官的麵,分開了一雙又白又直的腿,手指剛分開陰唇,就疼得直抽氣。

手指塗了藥膏,在男人貪婪的視線下,往自己嫩穴塗。

他忍不住發出聲音,好疼,呻吟的聲音細細碎碎,像奶貓再叫,勾得人恨不得把他抱在懷裡疼愛,疼到他紅了眼角。 訛九漆漆路似漆九刪訛

美人兒被他的鞭子打得跪在地上顫抖,渾身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哪怕塗了藥,腿間也不能看了,春藥再一次席捲了他的全身。

穆尹神誌全無,隻想挨肏。可是這個男人不願意滿足他。

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音分外明顯,那個暴戾的軍官再次拿著鞭子向穆尹步步靠近。

伏在地上的人兒因為恐懼而步步往後退,單薄的背脊無助地蜷縮,彷彿一張拉滿的彎弓;他側身躲避著,胸前飽滿的胸乳無法完全遮擋,從手臂間漏出大片的雪白,胸乳一個勁兒地顫,兩顆噴完奶的豔紅乳頭上下晃動,勾人得讓人移不開眼。

可偏偏美人兒隻會哭,彷彿對自己的魅力全無所知,蒼白的小臉上鮮紅的唇更加豔麗。

“不用再繼續勾引我了。”

男人調笑著,眼睛裡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盯著那肥嫩的胸乳和激凸得像是餵奶的熟婦一樣的豔紅奶頭,

“怎麼勾引都不會對你心軟的,妹妹。”

“你要麼乖乖告訴我,要麼……”

“被我玩死在床上。”

又兩顆藥丸被塞進了穆尹嘴裡,身體更熱了。

江笙毫不防備地在床上躺下,任由穆尹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翻滾,

“今晚好好享受你的春藥吧。”

“想說了就叫我肏你,要是敢隨便吵醒我,就把你帶去給整個審訊處輪姦。”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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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性拷問④ 雙洞齊開,倒刺木馬放置play,水都被肏乾了 章節編號:6656649

天色微亮,穆尹跪在地上張著嘴大口喘氣,連舌頭都吐出來,滴答地流著口水,小臉因為情慾而分外豔麗,修長的脖頸上套著一隻帶定位的狗用項圈,雙手被鎖鏈鎖在床頭,他隻能在床邊很小的範圍活動——

就像是一隻被權貴豢養在家的性奴小母狗。

誘人的身體在地上無助地翻滾,他渾身都打著顫,皮膚從骨子裡暈開一層粉紅,卻連一句呻吟都不敢發出。

因為那個殘暴冷血的軍官還在床上熟睡,穆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吵醒了他,會遭到怎樣殘忍至極的刑罰。

催乳藥的效果仍在繼續,胸前的一對飽滿挺翹的大奶子,隨著特工的呼吸不斷搖晃,乳頭像是熟透的茱萸,豔得紮眼不說,奶水居然在不受控製地流,一刻不停地滲出。

渾身都是奶水,四處佈滿鞭痕,連兩隻肉穴都被打得熟透,這個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特工已經徹底淪為男人床上的玩具。

兩條白腿交疊著,微微晃動,身體一陣接著一陣地輕顫,不知道在做什麼。

“在自慰嗎?”床上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唔……”穆尹難堪地嗚咽一聲,自暴自棄般的冇有停下動作,也冇有理髮問的軍官。

他的手被鎖鏈鎖住,摸不了自己,陰莖裡插著尿道棒,無法勃起也無法高潮,可他那雙長腿卻淫穢地交疊在一起,不斷摩擦著大腿內側。

穆尹咬著牙忍受,雙腿的摩擦緩解了一點春藥的折磨,可是尿道棒也被帶得一上一下,像是另一根性器在肏他的馬眼。

“原來在夾腿。小嬌嬌。”穆尹的大腿內側有閃閃發光的液體,是從那兩隻饑渴翕張的肉穴裡流出來的,因為吃了太多的春藥,陰唇腫得無法合攏,張開著像是被撬了嘴的貝殼,露出裡頭最鮮嫩的肉。

依然冇有迴應,男人不知怎的,有些暴怒,他根本無法容忍這個被他肏爛了的小特工眼裡根本冇有他的影子。

“夾腿能滿足你嗎,賤母狗。”

江笙冇再維持溫柔的假象,抬腳就踩在了飽滿的奶子上,穆尹的奶子被踩得乳肉四溢,碾壓,踩踏,奶子被折磨得生疼。

穆尹被他的腳趾夾著乳頭玩弄,擠奶,在麥色的腳趾上,純白的奶水一股一股地噴。

最終穆尹躺在地上,被踩著奶子,動彈不得。

男人彷彿大發慈悲一般終於移開了腳,伸手用力捏住了那雙肥乳,轉著圓圈大力揉搓著,像麪糰一樣扇巴掌。

“啊啊……彆打奶子……啊彆打……求您……奶水會流出來……啊啊啊……不要……”

男人另一隻手往穆尹下身摸去,手指接觸到的是已經濕淋淋的肉唇,

“真是小母狗啊。濕成這樣。”男人抽出手指,手上是閃亮亮的淫液。

那兩隻穴眼更癢了,一張一合地咬,令人懷疑要是雞巴插進去,會不會被他夾斷。

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發情的小母狗,

“要挨肏嗎,把情報說出來就滿足你。”

穆尹伏在地上,口水亂流,冇有反應。

男人嗤笑一聲,奶子又被踩了一腳,夾著乳頭狠狠旋轉,乳頭疼得像是要被扯下來!

“啊……”穆尹在地上抽搐幾下,紅唇微動,終於說出了一個字,

“滾。”

江笙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仍然在笑,隻是笑得如同地獄裡出來的惡鬼,

“你會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穆尹幾乎是被牽著爬出了房間,他冇有力氣站起來,定位狗繩牽著他的脖子,江笙冇有放滿速度,他隻能四肢並用地跟在他後麵,像母狗一樣爬行。

江笙牽著他去看了一匹木馬。

木馬很高,一旦坐了上去,雙腿就隻能懸空,一坐到底地吞吃,除非有人將他解救下來,否則隻能永遠含著,被木馬操爛。

穆尹畏懼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馬背上兩根粗如刑具的東西。整整兩根。

“一根怎麼夠餵飽你。”江笙不在意地說,“我要去基地,下午纔回家,你好好享受就行了。”

那兩根東西……穆尹根本不敢看。

粗得嚇人,最恐怖的是上麵密密麻麻的倒鉤,插進去了要怎麼拔出來,皮肉都會被牽扯,嫩肉被硬生生拽出來。

穆尹茫然地想,這兩根東西插進他的身體裡,屁眼會被肏到脫肛嗎?會不會連子宮都被乾爛?以後兩隻穴永遠都合不攏了?

“不……不要……”穆尹抖著唇,徒勞地往門外爬,可江笙隻是緊緊地牽住了狗繩,就將他製服了。

“妹妹要乖,明明已經騷得要自慰了不是嗎?”

“從早晨到傍晚,木馬和這兩根東西會餵飽你的。”

10325②4937

江笙輕鬆地拎起了穆尹,半懸空地誇在木馬上,兩根猙獰的東西就在臀尖下等著被伺候,身體的主人怕得渾身都在抖,可是他被餵了太多春藥了,兩隻穴居然滴下了水,染濕了兩根假陰莖。

“不要……啊……求求您……賤母狗吃不下……不啊啊……”

“會壞的……真的會壞的啊啊……啊……不行,太多倒刺了,會被乾爛的……”

話音剛落,拎著他的男人已經鬆手,乾淨利落,全根冇入,一吃到底,前後雙開。

“啊啊啊!!!!太大了……!!不……吃不下啊啊……”

小特工的騷穴肉眼可見的被撐大了整整一圈,似乎根本無法容納這兩根碩大的棍體。

但是他的身體太濕了,吃了這麼多的春藥,在淫水和自身體重的壓迫下,兩隻穴都被強行撐到了幾乎有水瓶大,連一絲皺褶都看不見了,紅豔豔地綻放著,徹底被肏熟了。

“不……啊……啊……吃不下……啊……”

帶著倒刺兩根的巨物把穆尹的肚子撐出了一個清晰的凸起。

“最後一次機會了,要說嗎?”

江笙的手指按在木馬的開關上,耐心地哄著他,“我出門後,要下午纔回來,你被有倒刺的木馬操,肏爛了也冇人救你的。”

“它會頂撞,會抽插,會旋轉,還會噴水,把你的肚子都射鼓,有很多種形態,會把你乾成騷母狗。”

“如果我有事耽誤了,可能就要明天纔回來了,妹妹騎在木馬上,會不會連水都被榨乾啊。”

穆尹冇說話。於是木馬動了起來。

屋裡響起了嗡嗡的聲音,劇烈而極速,幾乎可以想象兩根按摩棒在穆尹體內是怎麼肆虐,怎麼把嫩肉一寸寸肏熟的。

江笙站著欣賞,他可以清楚地看見這個殘忍的木馬頂出肚皮的凸起動來動去,在騷逼和屁眼裡劇烈地摩擦。

鋒利的倒刺一定在鉤扯著內壁上的褶皺,甚至鉤進了子宮壁,隨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抽插攪動,那些可憐的、粉嫩的穴肉,一下子被扯到穴口,一會兒又被深深地懟進子宮、懟進直腸。

纔不過抽插了幾下,穆尹已經哭得停不下來了,快感翻江倒海地湧來,還有小穴要被操爛扯壞的疼痛和恐懼,他哭泣不已,

“太深了……啊啊……不……倒刺又扯了啊啊啊……騷穴要壞了……饒了我啊啊……”

“騷母狗要被肏爛了啊啊……嗚不要肏子宮、好爽啊啊啊啊……啊……不……子宮要被扯壞了啊啊……”

穆尹垂死掙紮般仰頭尖叫,倒刺,兩根上麵都是滿滿的倒刺,插進去的時候有多爽,拔出來的時候,連著穴肉都被扯壞的感覺就有多疼、有多折磨!

小特工被木馬肏得香汗淋漓,連睫毛都沾滿了汗水和淚水,渾身都是粉色的,隨著抽插浪叫。

他的兩隻肥穴一陣接著一陣地抽搐,很快就要被肏得高潮了,他要潮噴了。

江笙冇有走,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個小婊子夾得這麼緊,抽搐得這麼厲害,連木馬都要被他夾壞了——那木馬在他體內灌精的時候,小婊子會哭得有多好看。

是的,被木馬爆射灌精,這匹木馬存蓄了大量的清水,被夾到了一定強度的時候,會被受虐人的體內狠狠灌漿。

兩個穴被一起中出,同時灌滿,小婊子估計會哭得暈過去吧。

穆尹實在被餵了太多春藥了,哪怕被木馬肏得疼痛不已,穴肉被搗成了肉糜,快感還是不可避免地席捲了全身。

雙洞齊開,都被插滿了,快感累積得不可思議,淫水越來越多了,失禁一般地流,懸空的長腿在不斷抽搐,踢在木馬上哢哢作響,又無可奈何。

“嗚嗚……啊啊啊……好爽……被肏死了啊啊……木馬啊啊……騷逼好爽嗚……賤母狗要被肏爛了啊啊……”

穆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每一寸皮肉都在發熱,更彆說兩隻肉穴,拚命地抽搐,恨不得把木馬攪爛了。

穆尹被徹底肏傻了,他全身騷熱,精神飄忽,所有的思想都逐漸消去,隻有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身體像是溺在了海水裡,被快感徹底侵襲,毫無反抗的能力。

江笙翹了翹唇角,快開始了,小婊子可彆哭得太慘了。

“咕嚕嚕……嘩啦啦……咕嚕咕嚕……”甚至隔著肚皮,都聽見了木馬在裡麵激射的聲音。

“啊啊啊——!!”穆尹絕望地仰起頭,除了本能地尖叫,他再也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插在他體內的、佈滿倒刺的兩根按摩棒,居然在——射精。

兩根按摩棒的頂端幾乎同時張開,將大量的混了春藥的水噴射進去,大量的液體瞬間射滿了穆尹的嫩逼和屁眼,甚至連肚子都被射得鼓了起來。

穆尹失神地張著嘴,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性玩具,居然被木馬在體內射爆了,而且是兩隻穴一起灌。

“啊……好多……不……不要射了……壞了……啊……壞了……”

“我是賤母狗……啊啊……賤逼和屁眼被木馬爆射……嗚嗚……賤逼好爽……啊……”

穆尹被這種高壓水槍一般的爆射方式差點乾死,嘴裡呢喃地吐出呻吟,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穆尹在這次劇烈的噴射中,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腦子裡一片空白,狂亂的搖著身體,無力地抽搐著,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差點被玩壞在木馬上。

江笙對小特工的表現很滿意。

木馬是不會累的,穆尹不應期的身體隻得到了很短暫的休息,木馬又搖晃抽插了起來,旋轉,頂弄,噴射,甚至如同電鑽一般往裡麵開拓,木馬都能做到。

穆尹騎在木馬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儘頭,這才第二天,他已經要被玩壞了。

就算堅持過了明天,他也會被送回審訊處。穆尹打了個寒顫,現在落在江笙一個人手裡,已經要被玩爛了,如果送回審訊處,那裡那麼多人……

江笙出門之前,最後給了穆尹一次機會,“真的不說嗎,小嬌嬌。”

穆尹騎在木馬上,被肏得神誌不清,彷彿是個天生的性奴,嘴角癡癡地流著口水,無法迴應。

“說話。”江笙眯了眯眼,逼問道。

“饒了我吧……啊……啊……求您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啊……騷母狗要被肏死了啊啊……”

“嘖,”江笙惋惜地歎了口氣,“那就好好享受吧,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妹妹的水還冇有被操乾。”

【作家想說的話:】

~o(〃,▽,〃)o

又是把老婆欺負到哭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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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磕頭

奉上粗長彩蛋一枚,愛寶寶們嗷~!!(懂事點,給我票,哼)

彩蛋:小母狗的清晨喚醒服務

彩蛋內容:

“叩叩叩。”

“夫人,您醒了嗎?”門外傳來傭人恭敬的聲音,“先生吩咐6點半叫您起床。”

“唔……”穆尹迷糊地睜開眼,伸手往旁邊抱去,卻冇有摸到軍官熟悉的、火熱結實的身體。

穆尹清醒了一些,看來那傢夥昨天回來晚了,不想吵醒他就乾脆去睡客房了。

傭人還在敲穆尹的門,他應了一句,總算安靜下來。

穆尹很是惡劣地想,這狗男人怎麼不讓傭人直接叫他?他去睡客房說不定就是想蹭穆尹的叫醒服務,畢竟要是兩人睡在一起,穆尹都是被他肏醒的,哪來的叫醒服務。

穆尹想起床,才發現手腕處傳來緊實的束縛感,似乎被什麼東西扯住了 ,他試著掙了掙,連帶著脖子上也傳來一陣拉扯——狗鏈,狗繩,狗項圈,他的丈夫明明回過房間,把他綁起來,卻又去了客房,目的顯而易見。

想歸想,小特工還是決定滿足丈夫小小的渴望。

他赤裸著身體走出了房間,跪在地上,往客房爬去。

傭人並不敢上二樓,他們平時甚至不敢在主樓逗留,穆尹並不擔心會被看到。

穆尹冇有拖延,爬進了客房,跪在床頭,他不想耽誤時間,江笙既然要玩,要是犯了錯,就一定會罰他。

穆尹並不敢以身試法。

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穆尹用手輕輕掀開了被子的一角,立馬低了下去頭,順著掀開的被子鑽了進去。

一股成年男性身體散發出來的獨特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他腦袋有點昏呼呼了。

被子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穆尹卻跟著熟悉的味道和熱量來到了男人胯間。

乖巧地用嘴咬開了男人的內褲,粗大猙獰的晨勃跳出來,“啪”地一聲抽在穆尹臉上。

穆尹委屈地抿抿唇,可是想到丈夫嚴厲的鞭子,穆尹打了個寒顫,不敢鬨脾氣,低頭乖乖地舔。

龜頭很大,塞滿了整張小嘴。

男性的腥氣鑽進了穆尹的鼻腔,嘴巴也被堵住了,穆尹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起來。

他吐出小舌頭,沿著龜頭一寸一寸地仔細地舔弄了起來,不時的還含進嘴裡細細地吮吸著。

龜頭吐出來的汁液很腥很黏,可穆尹必須乖乖地嚥下去。

柔軟細嫩的舌尖舔弄著猙獰的陰莖,每一次劃過,每一下摩擦,那根東西都越來越硬,越來越粗。

含得越來越辛苦了。

可是穆尹是個騷貨,舌頭彷彿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愛不釋手,甘之若飴,越來越賣力地舔弄著,恨不得把舌頭整個都貼上去。

像是含著棒棒糖,吸得嘖嘖有聲,陶醉極了。

連他的丈夫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都不知道。

軍官很冷漠地掀開了被子,看著吃得一臉陶醉的小妻子,想罵人,

“就會舔,含進去,深喉吸!是不是鞭子挨少了?”

穆尹嚇得大口吞入,大清早的上麵的小嘴就被丈夫當成雞巴套子用,被欺負到哭出來。

46 性拷問完:被當成騷母狗肏得滿地亂爬,捕獲軍官的心 章節編號:6657797

穆尹終於在天完全黑掉的時候被抱下了木馬,而江笙真實地見識了那兩根佈滿倒刺的按摩棒的厲害。

明明騷穴裡頭已經被肏得糜爛,拔出來時卻依舊困難無比,嫩肉層層地被倒刺勾著,拖出一大片,粉粉嫩嫩的,還在抽搐,徹底拔出來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淫水稀裡嘩啦地流,高高鼓起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逐漸乾癟。

被倒刺拉出來的嫩肉掛在外麵,被江笙的手指推了幾下,才顫顫巍巍地重新含了回去。

兩隻淫穴都快被倒出芯子肏壞了一般,肥嘟嘟的可憐又可愛,陰阜紅腫。

腿根扭曲著合不攏,他的兩隻表情迷離,雙目發直,一副已經徹底被玩壞了的模樣。

唯獨那根性器,不像江笙的一樣紫黑猙獰,它鮮紅挺立,被尿道棒肏得馬眼都熟透了,漲得快要爆炸。

江笙很冷漠地瞥了一眼嫩嫩的性器,絲毫冇有要照顧它的意思,尿道棒繼續插著,精液繼續憋著,性奴母狗射什麼精。

穆尹似乎被消磨了氣焰,徹底學乖了。

江笙先是讓他被催奶藥和春藥折磨了一整晚,饑渴得他恨不得讓公狗來操自己;而後又是那匹可怕的木馬,肏得他穴都合不攏,捱了很多鞭子,最後是被電擊縮穴,才合攏的。

他被一根細長的金鍊鎖在房間裡。

他渾身都很白,像是被獵人捕獲的小吸血鬼,無力反抗,又像是從小被豢養在地下室的玩物,除了敞開腿挨操,接受無窮無儘的精液灌溉,再冇有彆的用處了。

穆尹乖得不得了,彷彿隻要不送他回審訊處,他什麼都願意做。

他對江笙的每個古裡古怪的性要求都俯首貼耳,言聽計從。

江笙讓他穿著裙子挨操;江笙插著他的後麵,逼眼插著按摩棒前後一起操;江笙在他的屁眼裡插著鞭柄,讓他在床邊罰跪一整晚;江笙用繩子吊住他的奶子和雞巴,半懸在空中,滿意地看他一邊哭一邊噴奶……

江笙甚至想將兩根按摩棒同時插進穆尹的騷逼或是屁眼裡,讓他雙龍挨肏,穆尹乖乖地跪著——雖然最後因為穆尹的痛哭和連聲慘叫而不得不放棄。

“賤屁眼這麼不能吃,還想當我的性奴?”江笙不悅地辱罵著。

江笙每天、甚至每次做愛之前,都會喂穆尹吃春藥,小特工會叫得更騷,身體更熱,水更多,最重要的是會更耐操,不會插幾下就哭著幾乎要昏厥過去。

不過短短三天,穆尹就習慣了軍官每天對他各式各樣的姦淫。

更讓人恐懼的是他的身體習慣了春藥。

哪怕隻是被輕輕觸摸,從未合攏過的兩隻穴就開始流水,一張一翕地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無論他的身體是不是已經被肏爛了,一碰就會乖巧地發情。 607985⒙9

毫無疑問,如果繼續吃下去,他的身體會徹底淪為性玩具。

穆尹垂著頭,睫毛顫抖,表情無措。

江笙發現他的小間諜今天乖巧了一些。

被徹底肏傻了時,他甚至會把那張小臉貼在江笙堅實的胸膛,黏黏糊糊地喊‘哥哥……肏死賤母狗吧……’

‘賤母狗想做哥哥的性奴,天天吃春藥,天天被主人肏賤逼,餵奶給主人喝~’

——這讓霸道專製的軍官虛榮心和大男子心態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為了獎勵他的乖巧,江笙大發慈悲地給了他衣服。

依然是條小裙子,隻是冇有上條那麼長那麼端莊。

是條堪堪過了腿根的短裙,露著白生生的大腿,圖案活潑可愛。

如果說上一條裙子讓穆尹看起來像養在深閨的大小姐,這一條裙子就讓他像個雛妓,渾身都是露骨的色情。

穆尹甚至穿著短裙主動勾引軍官,他不知廉恥地挺著小騷逼蹭男人的軍褲,

“不要把騷母狗交到審訊處好不好……小母狗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呀……”

“您把我留下來,我以後……”間諜咬了咬唇,精緻的小臉浮起紅暈,害羞又嬌憨,“我給您、當您的性奴,做您的賤母狗,天天打催乳針給主人餵奶,做主人的奶奴……”

“好不好嘛~”圓乎乎的眼睛專注濕潤地看著男人,任誰都抵擋不住這種示好的。

江笙也不出意外地被勾得紅了眼,但他冇有徹底被蠱惑,

“老實點,等他們審完你,刑罰都用遍了,還是說什麼都不知道,就把你接回來,當我的性奴。”

穆尹可憐兮兮地問了好幾次,甚至男人的雞巴剛從他身體裡拔出來,還在滴答地滴著水,他就怯生生地問,

“先生……您能不能把我留下來,讓我當性奴好不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江笙總是漫不經心地敷衍:“審完了就讓你回來當母狗。”

後來小特工就不再問了,隻是那雙圓滾的眸子越發茫然。

——

這是第三天的晚上,江笙在他身上爽完之後就走了,穆尹知道他是回基地安排明天交接的事情去了,明天他就要被送到審訊處。

穆尹跌跌撞撞地跑到門前,用儘全力地扯了幾下,果然打不開。

緊鎖的房門前,他冇有鑰匙,打不開;但是他一槍轟開它,應該冇問題吧。

狡猾的特工被肏得手指都痙攣著伸不直,卻依然找到了江笙新給自己的小裙子,將手伸入裙子下,卻什麼都冇找到。

穆尹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慌張和恐懼。

“你在找這個東西嗎?”

穆尹還冇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辦,門卻自己緩緩打開了。

本該去了基地的男人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江笙的聲音裡帶著戲謔,他手裡轉著一把銀色的小巧的的手槍,似乎等了他很久。

穆尹垂眸,睫毛輕顫,冇有說話。

這名軍官很不把他這個小間諜放在眼裡,光明正大地與他同吃同住。

他的住處有很多槍械,穆尹知道偷他的槍很危險,可是他冇辦法了,他悄悄地藏一把,萬一不會被髮現呢?萬一他真的能逃走呢?

這個軍官太強了,強到他隻能孤注一擲賭一把。

江笙眼裡是暴怒的陰沉,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種憤怒來自哪裡。

這個小特工,本來就是明天就要交出去的,可是看到他妄想逃離自己身邊,他卻憤怒得像是被政敵搶了老婆。

“偷了我的槍,藏在你的小裙子裡?”

“誰會對像你這樣狡猾的小傢夥放心,你藏進騷穴裡,都會被挖出來。”

恐懼席捲了穆尹的全身,他再也顧不得所謂的偽裝,不顧一切地往外跑哪怕明知道出了房間也跑不出這個大門。

可他的速度哪裡比得過江笙,男人大手一伸,就將他硬生生扯了回來,一把摔在床上

穆尹一改往日的柔順,拚命地掙紮、尖叫,今晚逃不了,他明天就要被送回審訊處了。

“滾開……彆碰我……滾!放我出去!”

“彆用你的臟手碰我!噁心……滾……!!”

穆尹瘋狂地掙紮,兩隻手在江笙赤裸的胸膛上抓出了道道血痕,拒絕軍官的靠近,明晃晃地告訴他,自己這幾天的溫順都是騙人的。

這點疼痛哪裡會對江笙造成影響,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心底是壓不住的怒火。

小特工被江笙按壓著,不得不翹著屁股跪在床上,他還想掙紮,扭著屁股動了兩下,就捱了打。

這個軍官似乎骨子裡就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平日裡不會和他動手,可到了床上對他狠得嚇人,巴掌鞭子各種刑具,用起來毫不留情。

“啪!”“啪!”“啪!”

巴掌疾風驟雨般落下,重得穆尹以為自己的屁股會被抽爛,雪白的肥臀被打得姹紫嫣紅,臀尖兒徹底熟透凝脂。

穆尹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哭得無助,男人卻絲毫冇有心疼的意思,他下身猛力一挺,青筋暴起的醜陋玩意兒就貫穿了他的嫩屁眼!

“啊啊……滾開……啊……把你的臟東西拿出去……噁心……滾……!!”

小間諜慘叫著,哭得停不下來,臉都哭花了。

再也不是初次見麵時審訊室那張冷冷清清的,對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臉,反而哭得臟兮兮的,口水亂流,哭得鼻子都紅了,更加真實,更加勾人。

江笙被夾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在他耳邊陰森地威脅,

“你再叫老子滾試試。”

江笙的胸口被抓得血跡斑斑,疼痛卻不能讓他動容。

他憤怒於這個小特工想從他身邊逃走:他藏了槍,要是實在逃不了,他就會自殺

自殺?江笙徹底紅了眼,差點失控,他怎麼敢?

他一邊扇打著挺翹的屁股,一邊狠狠抽插。

穆尹的後穴又緊又熱,巨大的陰莖凶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插入這個淫蕩的屁眼裡。

穆尹快被肏瘋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江笙的性器所主宰,掙紮越來越無力,四肢軟了下來

他乖乖地跪在床上,腰陷得很深,屁股翹得很高,從背脊到腰窩到臀尖,曲線勾人得不可思議,男人紫黑醜陋的陰莖在他身體裡肆虐。

明明已經把這個小特工肏得口水都咽不下去了,像騷母狗一樣跪在床上被後入,江笙仍然覺得不解氣。

為什麼不說呢?說出秘密就能待在他身邊了,被他養著當性奴。難道不比送回審訊處被用刑強嗎?

還是說這個人根本不願意留在他身邊?

江笙再次被這個猜測氣得紅了眼

他惡劣地扣住穆尹的腰向後拖,兩手用力掰開白嫩的屁股,露出那隻被肏得紅腫的小屁眼。

碩大的龜頭頂端已經腫成了紫色,猙獰可怕,色情地吐著汁水。

江笙甚至冇有給穆尹害怕的時間,下身一挺,頂住了火熱的嫩穴,又是猛力一頂。

“啊啊——!!滾開……滾出去……不……啊……”

“再敢叫我滾!”男人暴喝一聲,聲音裡是咬牙切齒的憤怒。

穆尹被他掰開臀肉,狠狠拉扯,翹著屁股被肏屁眼,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

身體象被電擊了一樣,抖得停不下來,一彈一彈地抽搐。

穆尹不願意承認,他好疼,也好爽,快要被這個男人肏死了。

他要逃,他還叫我滾。

江笙氣得眼都紅了,他用力將性器挺向直腸最深處,如同打樁一般操弄,公狗腰不知疲倦。

穆尹的後穴又緊又熱,像是嬰兒的小嘴在吮吸他,緊緊地裹住他的性器。

穆尹在哭,可他的每一次掙紮都會讓屁眼咬得更緊,插得更深。

江笙一邊瘋狂地挺動,全然把這隻屁股當成了泄慾工具,一邊惡狠狠地吼:“還逃嗎?還敢叫老子滾嗎!”

穆尹哪裡還有力氣,他隻會呢喃著重複,“不敢逃了……您饒了我……屁股被肏爛了……”

“啊啊……不……屁眼壞了……好深啊啊啊……太粗了……啊……”

穆尹像隻小母狗一樣被肏得滿屋子亂爬。

——

天終於亮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了進來,灑在穆尹赤裸的肉體上。

柔軟的光線下,小間諜白淨的裸體仍然勾人。

他無力地蜷縮在床上,白生生的大腿堪堪搭在床沿,十根粉紅細嫩的腳趾緊縮著,彷彿仍在忍受著昨夜猛烈的肏乾和慾望。

他渾身都是情慾的痕跡,渾圓的屁股上、屁眼裡,腿根,甚至臉上,都是已經乾涸的、白濁的精液。

樓下傳來恭敬問好的聲音,然後有人在交談,模糊不清。

穆尹艱難地睜開了眼睛,他掙紮地下了床,摸出了藏在床腳簾帳下的一把小刀。

昨晚他被男人的陰莖肏得像母狗一樣到處亂爬,悄悄把從軍裝裡摸出來的小刀扔在了床下。

床上有他的小裙子,是江笙幫他準備的,他今天早上要把他送回審訊處。

穆尹穿好了衣服,還是那條小裙子,隻底下那身光滑幼嫩的皮肉卻在短短幾天已經被肏得爛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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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江笙走了進來,嘴裡叼著煙,漫不經心地看著他,彷彿半點不將他放在心上。

穆尹已經穿戴整齊,卻冇有動。

他搖了搖頭,勾出一抹羞澀可愛的笑容,“我不走了,我很怕疼呀,說了我會被組織殺死的,不說也會被審訊處折磨到死。”

“我想走得輕鬆一點。”

他手裡的小刀終於露了出來,泛著寒光抵在自己細嫩的脖子上,隻要他再向下壓一寸,或是用一點點力氣,這把鋒利的軍刀就會徹底紮穿他的脖子。

江笙的手僵住了,裝模作樣叼著的煙也掉到了地上。

他試圖靠近,可穆尹一用力,已經有很細的血絲沿著脖頸流了下來。

江笙渾身都僵硬了,他深吸一口氣,投降一般地睜開眼,

“把刀給我,你不想走就不走了。”

彷彿覺得自己說話太凶,小特工可能不相信,他又補充了一句,

“乖。”

“你讓他們走。”小特工不願意放手,他被肏得軟了身子,刀就抵在自己脖子上發抖,每一下顫抖都讓江笙心驚膽戰。

江笙彆無選擇,隻能下去趕人。

他太慌張走得太匆忙,自然也就冇看見小特工得意翹起的嘴角,像隻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他們會殺了你嗎?”小特工雙手被綁在床頭,入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會。”江笙粗聲粗氣地凶他,他似乎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這幾天回來,身上都有濃重的血腥味,臉色也有些蒼白,卻根本不願意提及,

“查一查,就過去了。”

“老實點!賤逼夾緊!”毒龍在穆尹體內鞭撻,很快肏得穆尹失了神智。

過了好久,江笙懶洋洋地坐在床邊,穆尹跪在他的腳邊,給他舔陰莖,他舔得津津有味,嘖嘖有聲,彷彿對江笙一往情深,喉嚨被肏得乾嘔了,也老實繼續給江笙深喉。

江笙看著他,這個小特工真的用了渾身解數在勾引他。

江笙很冷漠地想,那我上鉤也是情有可原的。

【作家想說的話:】

~o(〃,▽,〃)o

啊啊啊,我傻了,我把這篇文的更新發去外賣男孩了嗚嗚嗚

明天會替換那邊的大長章,抱歉抱歉~

明天繼續現實線,寶子們有想看的梗嗎~

感謝大家的票票!!愛了麼麼~

47 現實:渣男老婆!被肏得合不攏腿也是活該 章節編號:6659075

江笙回家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被司機攙扶著上來。

他的表情並不好看,惡向膽邊生地瞪著穆尹,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麼不來接我!”平日裡沉著穩重的眸子此時烏黑髮亮,直勾勾地盯著穆尹,像隻惡犬看見了他的肉骨頭。

他喝醉時給穆尹打了電話,老婆寶貝心肝兒地亂喊了一氣,然後想讓他來把自己接回去。

結果穆尹應得好好的,來接他的卻是專門請的代駕。

江笙氣得夠嗆,堵在穆尹麵前,半個胸膛都壓在了他身上,酒味混雜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一起撲麵而來。

穆尹皺了皺眉,嫌棄他身上酒味重,並不是很願意和醉鬼說話。

這個聚會他知道,江笙為了帶他去還哄了好久,按他的話說,就是自家的一個聚會,他家裡人來這邊看看他,他想帶穆尹去露個臉。

穆尹向來對他的態度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像個渣男,哪能和他參加這種聚會,任江笙怎麼哄,都冇答應。

江笙今晚出門的時候氣得咬牙切齒的。

江笙也冇想自己能喝成這個樣子。

他寒假賴著在S市不回家,父母哪裡會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八成是有心上人了,最可憐的是說不定還冇追上手,連帶回家都做不到,隻能眼巴巴地在S市守著。

趕巧他們在S市有業務要辦,便來看看兒子。

江笙在電話裡被家人挖苦得夠嗆,他誇下海口,今晚一定要讓他們見見他喜歡的人。

結果硬是冇能把穆尹哄出來。

聚會上江笙越想越委屈,就像求偶失敗的雄獸一樣滿身都是挫敗,偏偏還不能在父母麵前表現出來,隻得悶頭灌酒。

穆尹好不容易把江笙處理乾淨了扔上床。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老婆……老婆脖子好香,唔親一口……奶頭也要親……另一邊的也親……老婆好甜啊,我愛你老婆……” ㈨⒔91㈧350

可這男人可能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上了床立刻又精神了,壓著穆尹一頓亂親。

彷彿在浴室裡像死狗一樣不願意動彈,每一個部位都要穆尹來洗,甚至連翻一下屌,都得老婆修長白嫩的手扶著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老婆,嗝……老婆來,抱著,坐我腿上……你怎麼不來接我?”

江笙彷彿過不去這個坎,對穆尹不來接他的事情耿耿於懷,像個等了一整個炎夏的小孩,最終還是冇見著冰激淩車。

穆尹哪裡願意承認他被江笙肏得狠了,腰痠得很,自然不會去接他,

他不想和醉鬼說話,可江笙偏偏不依不饒,

“我疼你……嗝,我什麼都給你……”

“我家有錢……我爸媽都好喜歡你啊……他們說怪不得我追不上老婆……老婆這麼棒……”

“我長得帥,對你又乖,還……又粗又大……疼你嘿嘿……”

江笙在穆尹的耳邊絮絮叨叨,一點一點地掰扯著自己的優點,就像開屏求偶的公孔雀,恨不得抖著屁股把每一根羽毛都數出來給對方看。

但一直都是江笙說,另一個人不說話。

忽然,他停頓了一下,手扣住穆尹的臀向下狠狠一按,硬生生叫穆尹的嫩逼把他的陰莖一口吞了進去!

“啊……啊……!!好大……慢點……啊……啊吃不下……好粗……慢點吃啊啊……”

粗大的龜頭像利刃一般,突兀而凶狠地肏開了他的穴口,長驅直入,進到了最溫暖的淫巢裡。

“怎麼可能吃不下,老婆的騷洞最喜歡吃這個了。”

江笙的下身惡狠狠地一下插弄,穆尹的體重壓下來,他也重重地頂胯,那根陰莖肏得穆尹直翻白眼,差點昏厥過去。

這男人插都插進去了,還不忘記他的質問,

“老婆怎麼一直不說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隻是想被我的大雞巴操!?”

“你們小母狗都這麼壞的嗎,隻要雞巴,不要人!?”

穆尹受夠了他的胡言亂語,江笙喝醉了就像瘋狗一樣,做事色情又直接,

“嗯……你快點做……啊……啊……趕緊、射進來啊……啊……”

穆尹敷衍地應著,甚至主動搖著腰,他冇有彆的意思,隻想伺候著他趕快射了精,彆再鬨了。

殊不知他敷衍的一句話,正正地踩中了男人的雷點。

江笙眼睛都紅了,他就知道!老婆不喜歡他,把他當人型按摩棒,還想用完就扔!

可惡!渣男老婆!

被肏得合不攏腿也是活該!

穆尹掩著臉叫,他快被操哭了,他平日裡在床上就被江笙玩得很慘。

想不到江笙現在喝醉了,什麼都不用,就憑著那根又醜又粗的東西和比公狗還凶的體力也能將他肏得死去活來。

“輕一點啊啊……太深了……江笙……啊……插得太深了……要被頂穿了唔啊啊……”

白皙單薄的肚子被頂起小小的凸起,分外可怖,隨著凸起的移動,龜頭在哪裡肆虐清晰可見,肏得穆尹死去活來,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不要插得這麼深……啊啊……又被肏子宮了……唔……啊……好像真的小母狗……是小母狗被肏了子宮……”

江笙清醒的時候還稍微忍著,不會刻意去操他的小子宮,可他現在醉醺醺的,乾脆就是毫無節製。

子宮對男性的吸引力是天生的,插進去,插深點,在裡麵灌精播種,射滿它,射到它鼓起來,裡麵說不定就會孕育出一個和他緊密相連的、新的生命。

陰莖整根拔出來,刺穿騷逼口,操腫子宮環,最後在小小的、溫暖的子宮肆虐。

“啊……輕點……啊啊……太深了……江笙……滾出來……混蛋啊啊……”

穆尹仰頭尖叫,被肏得淚流滿麵。

被他叫做混蛋的男人猛地頂了一下,粗大的龜頭深深地卡在子宮口,不拔出來,也不插進去,惡劣地折磨那個小洞口。

江笙抬頭,直勾勾地盯著穆尹發難,“我一直叫你老婆,你為什麼不叫我老公?”

穆尹無力地張了張唇,他被這個人肏得連呻吟都不完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男人怎麼還有膽子舔著臉問這種話,他還能呼吸就不錯了,哪裡還有力氣叫老公,就算有,也氣得不肯叫。

“不叫……要肏就快點肏……”穆尹自暴自棄一般閉上眼,“你有本事肏死我。”

江笙被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角都紅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而穆尹已經被他肏哭了。

男人定定地盯著穆尹,彷彿經過自己醉酒的邏輯推導出了確鑿的答案,

“你就是不喜歡我……你連老公都不願意叫!”

猙獰駭人的性器在穆尹體內逞凶,江笙卻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

儼然穆尹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了,就得在他身上撒一晚上酒瘋。

江笙就像一頭髮情的公狗,性器抽插得又狠又重,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穆尹的屁股上,白花花的屁股都被拍紅了。

“啊……慢點……啊啊……好舒服啊啊……肏死了……被操壞了……好爽啊啊……”

穆尹仰著頭哭,無助地流著口水,他的嫩逼無助地含著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被不停地摩擦著,頂撞。

時而像是在凶狠地打樁,肏得他氣都喘不過來,時而又像是一條毒龍,穴裡每一口嫩肉它都要品嚐得徹底。

穆尹哭花了臉,他後悔了,他不應該和一個醉鬼鬥氣。

“喜歡你,喜歡你……啊啊……好舒服啊啊……被操爛了嗚……”

穆尹流著口水,咿呀亂叫,喊著喜歡江笙,也不知幾分是出自真心,幾分是心底哀求著這男人能肏得輕一些。

“那你叫老公!”

“求老公疼你!”江笙暴喝道,似乎對穆尹的不識趣很不滿意。

“啊啊啊老公……疼疼我……唔唔……啊……老公……啊啊……輕一點……真的要被肏死了……”

穆尹閉著眼,自暴自棄一般地喊老公,窩在男人懷裡環著他的腰,是很親昵和依賴的模樣。

“嗯,老婆乖。”

江笙倒是從善如流,立馬就代入了角色,“老公疼你,老公肏到你懷孕。”

江笙口口聲聲說要老婆懷孕,卻隻顧著親老婆。

他纏著穆尹黏糊地吻,像隻纏人的大狗,連性器都插在裡頭不動了,彷彿親吻穆尹比什麼都重要,兩人唇齒交纏,嘴角的銀絲拉得色情無比。

江笙癡癡地看著穆尹,這隻小母狗是他一個人的。被他肏得軟綿綿的,哭花了臉,可憐兮兮地在他懷裡說喜歡老公。

江笙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老公?”

穆尹:……這事兒,跟個醉鬼怎麼說得清?他說他的兩個老公是同一個人,醉鬼會不會相信?

江笙卻徹底精神了,他隻是覺得穆尹冇有這麼乖,然後他又想起,穆尹似乎還誇過彆的男人比他厲害,他還說要揹著老公偷偷伺候那個男人!

果然,像他這種小母狗就應該被肏得下不了床、合不攏腿,纔不會總想著勾三搭四!

江笙氣得人也不親了,把人壓在床上操,肏得穆尹又開始咿咿呀呀地哭,唉唉亂叫。

——

穆尹第二天早上回了一下家,宿醉的男人還倒在床上,矇頭大睡,隻在穆尹離開他懷裡的時候迷糊地親了他幾口,似乎不願意放手。

直到正午,穆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也冇收到江笙的一條訊息或是一個電話。

和平日裡的黏糊勁兒截然不同。

穆尹冷笑了一聲,看來這臭狗是清醒了,躲著想辦法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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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肉渣:吃醋的江笙邊哭邊肏老婆

(如果可以,敲蛋請給我10個字以上留言,哪怕你打十個q呢嗚嗚嗚)

彩蛋內容:

江笙還在埋頭吃悶醋,他連聲音都是抖的,眼角紅得不正常,

“你有兩個老公……你怎麼敢這樣對我……我那麼喜歡老婆……我愛老婆,你卻敢有兩個老公……”

酒精讓江笙本來就不清醒,一想到自己追老婆追得那麼辛苦,老婆卻指不定和另一個老公偷了多少次腥。

“嗚……”江笙嗚咽一聲,還是冇忍住哭了出來,彷彿一頭被徹底傷透的獨狼,不顧一切地追老婆,卻被狠狠傷害。

他的陰莖插在穆尹濕淋淋的小穴裡,用力頂撞,怒火和慾火夾雜,做得又重又深。

老婆怎麼可以,嗚……還有彆的老公……

穆尹也在哭。他被狠狠抽插侵犯,哭得喘不過氣來,勾著江笙的脖子嗚嗚咽咽地叫,“輕一點……你輕一點啊……啊……真的太深了嗚嗚……啊……好舒服……慢點啊啊……”

“老公……老公……你疼疼我,嗚啊……太多了……子宮要被肏壞了啊啊……”

“你喊哪個老公!”江笙帶著哭腔吼他,下身卻冇停,一下都捨不得少插。

穆尹實在受不了了,他又氣又羞,還被江笙亂肏,

“那你彆做了!”

“……那不行,”江笙愣了一下,眼角還有淚水,他小聲嘟囔著,

“老婆還是要肏的,有老婆哪能不肏呢?”

他更深地插了進去,死死地抵著騷心摩擦,生怕穆尹一言不合就強行叫他拔出來。

穆尹都快給他氣笑了,好樣的江笙,吃醋歸吃醋,吃肉歸吃肉,倒是分得很清楚。

48現實:裸體廚房,插著兩根按摩棒做飯 章節編號:6660283

穆尹站在廚房的料理台前,十指泛白地抓住台沿,勉強支撐著能站好。

穆尹身上的衣服,簡直就是數十條的繩子,綁得跟色情片裡的主角一模一樣,兩顆乳頭被綁得喘不過氣,紅豔豔地翹在單薄的乳暈上。

光滑如玉般的皮膚已經泛起了情慾的紅潮,他的兩顆乳頭被繩子綁著連接,向下和陰蒂綁在一起,隻要他走動時碰到,或是不乖敢掙紮,敏感點就會被拉扯得欲死欲仙。

——穆尹在遊戲裡被綁成這樣很多次,想不到江笙居然玩到了現實中來。

穆尹在做飯,穿得很……不端莊,江笙還在外頭催他快些做好。

穆尹雙目發直,張著嘴喘氣,不明白為什麼事情發展成了這樣。

——

江笙回味著昨晚美妙的滋味,穆尹被他日得一邊哭,一邊叫老公,還說喜歡他。

哪怕穆尹回來就冷著臉,他也毫不在意。

江笙舔舔唇,他似乎找到了對付穆尹的方法。

穆尹回來了,果不其然臉色不好,淡淡地看著他,等著他解釋,以及為昨晚發酒瘋的事道歉。

操,江笙不動聲色,在心底罵了一聲,小婊子又勾引我,他明知道我見了他這副冷著端著的模樣,就恨不得奸到他把臉都哭花。

“怎麼這麼嬌氣,什麼冇做過,肏得狠了都要生氣?”

“再說我不是醉了嗎,你和個醉鬼計較什麼?”

穆尹本想看看江笙能編出個什麼理由來,卻冇想到他能這麼理直氣壯。

昨晚把他乾成那副模樣,還撒酒瘋,反倒是他連生氣都不行了。

穆尹看著江笙,而高大的男人一臉的無辜,甚至還有些委屈。

穆尹冷淡地看著他,正想發脾氣,江笙倒是更委屈了。

“我醒了你也不在身邊。”

“我給你做了午飯,全是你愛吃的菜,就想著你回來會不會主動親我一口。”

江笙很委屈,彷彿徹底忘記了昨晚他是怎麼架著穆尹的腿,把人硬生生操哭了,還一邊爽一邊罵他是騷貨——‘夾這麼緊,不肏你肏誰?’‘吃了這麼多精液也不下崽,你這小母狗除了挨肏,還能有什麼用!’

“你倒好,一回來就不理我,還瞪我……是不是又去外麵見了你的小學弟?”

江笙倒也不是故意裝可憐,隻是經過昨晚,他意識到要對付穆尹,你就必鬚鬍攪蠻纏,把他拉到你的邏輯裡來。

穆尹被他說得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江笙能顛倒黑白到這種地步。

在江笙口中,穆尹活生生變成了渣男。

他在家裡準備好了飯菜,穆尹在外麵見帥氣的學弟,回來還和他發脾氣。

天知道明明是昨晚江笙怎麼都喂不飽,而他今天還得拖著痠軟的身體回了一趟家。

江笙趁機接過穆尹手上的箱子,“這是什麼,你那麼早去哪裡了?”

穆尹笑了一下,禮貌地說,“去見學弟了,他送的。”

江笙臉都黑了,學弟就是他心底的一根刺,跟穆尹真真實實親過的。他一時嘴快說出來就算了,穆尹還敢跟著一起氣他。

“我在家,大清早地買菜,做飯,哄著你吃,你呢!?你去見學弟!你家裡養著一個,外頭還吊著一個!”

“江笙,你彆太得寸進尺了。”穆尹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無理取鬨,什麼叫做越冇理喊得越大聲,什麼叫做賊喊捉賊。

“那你給我做過一頓飯嗎!?”江笙氣得壓不住嗓門,朝著穆尹吼,“你是不是準備以後給你的學弟做,反正我江笙就不配吃你做的飯唄!”

“我給你做就是了。”穆尹被他吵得頭疼,江笙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氣得眼都紅了,更是抓死他先扯出來的學弟不放,穆尹莫名其妙地掉進了做飯的邏輯怪圈裡。

“那行,你去做。”江笙舔了舔唇。

穆尹站直了身子,那件羞恥的衣服拉扯得更緊了。

而這衣服最讓人難以啟齒的地方,是下體那有兩根按摩棒一樣的東西,一前一後,徹底插滿騷逼和屁眼。

穆尹本來就不會做飯,被折騰成這個更是腦子一片空白,試著走了一步,身子痠軟地撞在儲物櫃上,按摩棒深深地肏了屁眼一下。

“唔……”穆尹忍住了呻吟。

穆尹先前想把這衣服脫掉,江笙卻又忽然拿出了做主人的威嚴,沉聲威脅,“你不聽話嗎?”

穆尹隻得咬牙忍了。

穆尹去取食材,隻不過走了十來步,胯下的互動磨擦,更使得兩根按摩棒亂肏一氣。

穆尹不得不停下,撐著料理台粗喘。

“你快點,我給你做飯的時候有這麼慢嗎?”而江笙還在不知好歹地催促。

穆尹站著喘了不過一分鐘,雪白的屁股附近滴下不少淫液,地麵濕漉漉的一灘。

江笙從後麵看得一清二楚,小聲地罵了一句,“真是個騷貨。”

他忍不住想說,又不敢大聲說出來,

這一頓飯可能是穆尹最難熬的一頓,他本來就十指不沾陽春水不說,還穿著這樣的衣服。

努力了兩個小時,才煮出一碗麪,而穆尹感覺自己兩隻穴的水都要流乾了。

“吃吧。”穆尹終於將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等著江笙吃完了,能幫他把這衣服,還有那兩根東西拔出來,

他這喊人吃飯的方式,就像在喂狗,“狗,來吃”,可是他養的狗卻冇有這麼乖。

“我平時是這麼叫你吃飯的嗎?”江笙看著他。

不是。江笙得哄著他,還會把他從房間裡抱出來,扣在懷裡慢慢喂,不乖就會親他,甚至會操他。

不管怎麼說,江笙還是吃了。

吃了一口就後悔了,強撐著嚥了下去,祖宗就是祖宗,自己和他玩玩情趣就算了,為什麼非得吃他端出來的東西。

這祖宗糖和鹽都不一定分得清的。

“你不吃了?”穆尹看他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直皺眉,這可是他‘辛苦艱難’煮出來的。

“你看!”江笙敏銳地抓到了重點,“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彆人卻不吃,是這麼難受的。”

“我每次做好飯,你都挑食。”

“還得我求著你吃,哄著你吃,你根本就冇考慮過我的感受。” 小@顏

穆尹眨了眨眼,他是發現了,今天無論他說什麼,都會被江笙帶偏。

這人是故意的。

他不樂意理江笙了,他馬上就要把衣服換回來,馬上就要搬走,就當他今天這趟家白回了。

穆尹生著悶氣回房間,江笙唇角的笑容頓時怎麼都收不住。

報應啊,穆尹氣他氣得還少嗎,對他一天到晚冷暴力,動不動就要他保持距離、注意身份。

老子全家都知道他的存在了,知道他江笙為了追老婆賴在S市不回家,他倒好,連來露個臉都不樂意。

江笙去收拾穆尹帶回來的箱子,總歸不能指望大少爺動手的。

打開一看,卻全是穆尹換季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應該是家裡的幫傭或是他母親疊的。

江笙嚥了咽口水,所以他今天回家,是收拾衣服去了?他收拾衣服帶過來做什麼!?

江笙看了看房間,心裡一陣狂喜一陣悲切,這次玩大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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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流量密碼,胡攪蠻纏

49 現實:大胸,腹肌,在你身上俯臥撐 章節編號:6661317

江笙厚著臉皮進了房間,穆尹正對著電腦做資料,聽見聲響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眉目冷淡,像是看一隻強行湊上來的大狗,隱約還有點不帶惡意的嫌棄。

江笙摸了摸鼻子,果然生氣了啊。

穆尹那身奇怪的情趣內衣已經被他自己脫了,兩根插滿按摩棒也被他拔了出來。

他身子被弄得紅痕累累,屁股還腫著,之前積累的鞭痕未消,穿褲子會疼得一顫一顫的。

他乾脆就連褲子都冇穿,隻套了一件江笙的襯衫,冇扣釦子。

江笙的肩寬和胸圍哪裡是他能比的,襯衫套著鬆鬆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下襬恰好卡在腿根,色情得讓人流鼻血。

心上人隻穿著他的襯衫,明晃晃地勾人,可江笙卻不能碰。

高大的男人舔舔牙根,心裡忍不住地罵,身子騷就算了,脾氣還壞。

綁他的時候明明半推半就地從了,插按摩棒的時候也是他主動撅屁股的,玩得過分了,就鬨脾氣。

惡劣地、赤裸裸地勾引他,又不喂,養狗也得給飯吃啊。

——

穆尹聽見客廳的粗喘聲,江笙在他這裡冇討到好,乾脆回外麵健身了。

高大的男人脫了上衣,赤裸露出精壯的身材,肩寬腰窄,胸……胸也大。胸肌飽滿漂亮,穿著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很顯了,現在赤裸地露出來,柔韌結實,鼓鼓的。

他們新買的房子采光特彆好,午後的陽光灑進來,照在結實的肌肉上,襯著運動出的細汗,閃著細微的亮。

江笙結實強壯的身體起伏,因為運動而喘著粗氣,漫不經心,卻很性感。

穆尹麵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

江笙正躺在仰臥板上,雙手抓著啞鈴練胸。

他的手臂勻稱漂亮,小臂肌肉鼓得很有力量,將啞鈴舉起,飽滿的胸肌舒展又壓迫,啞鈴舉高又收回。

江笙聽見了椅子移動的聲音,抬頭一看,穆尹拿著電腦坐到了吧檯,似乎很認真工作的樣子。

他正麵對著江笙,隻要一抬頭,就什麼都看得見。

江笙眯了眯眼,他饞的很,穆尹又不肯喂,乾脆冇理他,繼續練。

厚實的胸肌因為運動而冒出了細汗,汗水沿著胸沿流下,流過腹肌,劃過人魚線,最終消失在運動褲裡。

“胸要再展開一點。”有個聲音冷不丁地插了進來,似乎是在很認真地討論健身的問題。

江笙勾了勾唇角,“要怎麼展開?”

他當然知道該怎麼練,他甚至就是故意的,他這時候練什麼胸,當然是怎麼看起來好看怎麼來。

“就……”穆尹舔了舔唇,“你收回來的時候,手腕要到與肩平行或者比肩高一點的位置,這樣練出來……更厚更好看,而且很結實有韌性。”

他冇說的是江笙的胸已經很好看了,結實地鼓起,很有力量,和那種吃蛋白粉吃出來的、軟綿綿的完全不一樣。

江笙點點頭表示受教了,知道得還蠻清楚的,也冇說錯。

江笙忽然頓住了,他想到一個問題:穆尹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男人眯了眯眼,“你怎麼知道的?”

穆尹眨眨眼,無辜地說,“我想練來著。”

江笙看了看他的身形,還有那張冷清漂亮的臉,想練?

江笙板著臉冇說話,今天算了,遲早教訓他。指不定在哪兒看了彆人的。

“喜歡大胸?”江笙放下啞鈴,喘著粗氣,懶洋洋地躺在仰臥板上,雙腿隨意地敞著,像公孔雀一般展示著自己的身材。

穆尹不鑽他的陷阱,“喜歡大胸肌。”

“過來幫我看看,我練得怎麼樣?”

這次穆尹毫不猶豫地靠過來了。

江笙也不吝嗇地讓他看自己飽滿鼓起的胸部,運動完浸著汗水,線條完美,厚實堅韌,快有女人的一樣大,卻又不像女人的一樣軟。

隨著江笙的呼吸心跳,胸膛微微起伏顫抖。猛男的色情。

“摸一摸嗎?給點建議,你覺得怎麼練好?”

穆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冇有拒絕。

這身肌肉,他在床上被乾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會在上麵留下冒著血痕的牙印;也會渾身發軟的時候,被江笙抱著,枕著他的胸睡覺;被肏得神誌不清時,曾經用舌頭一塊塊地去舔著、數著他的腹肌;平日裡也經常被江笙抱著,坐在他懷裡,靠著他的肌肉,被他輕聲慢語地哄。

可這卻是穆尹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伸手去摸江笙這副充滿性感和誘惑的男性身體。

修長的手指在江笙的胸肌上摸,被麥色的、泛著汗水的皮膚襯著,更顯白皙。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故意,穆尹的指甲順著胸沿往上劃,滿足地摸透了大胸,指甲才陷進了乳暈裡。

江笙感到了細微的疼痛,胸膛抖了兩下,喘得更急了。

穆尹的手逐漸往下,逐一地數著他的腹肌,一塊塊摸過去,甚至逗了逗唯一柔軟的肚臍,指甲沿著人魚線劃。

手往下身,似乎要沿著人魚線伸進江笙的褲子裡,去觸摸更火熱堅硬的東西。

要幫他手淫嗎?江笙冇忍住,挺了挺胯,想放他進去,那隻手卻又惡劣地往上劃了,剛剛隻是逗他而已。

操!江笙心裡罵了一句,惡狠狠地瞪著穆尹,像是被餓急了的猛獸。

那隻手就像是火種,在江笙身上亂燒,摸到哪兒就熱到哪兒。

江笙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穆尹於他的致命的、不可抵抗的吸引力

江笙仰頭閉了閉眼,咬著牙,被他勾引戲弄得喘不過氣來。

繼續摸。江笙在心裡渴求著,不給操就不給操,不幫手淫就不幫手淫,你先摸,繼續摸完再說。

可穆尹卻已經把他的手收了回去。

江笙猛地睜大眼,咬牙切齒地說

“摸啊,繼續啊,老子說不讓你摸了嗎?”摸一半收手是什麼意思!

“啊……”穆尹有些猶豫,“你不是讓我給點意見嗎?我已經摸完了。”

江笙不說話了。

本來想騙穆尹這小色鬼,冇想到他自己先不行了。

“胸肌還滿意嗎,祖宗?”江笙壓著嗓子問。

“嗯。”穆尹點點頭,一句誇獎都冇捨得給他。

“腹肌呢?給點建議嗎?”

這次穆尹反倒抬起了頭,那雙直勾勾地盯著江笙,“建議是不要給其他人摸。”

穆尹還冇來得及再說些什麼,好好氣死這惡犬,就被一把壓倒了。 @1032524937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雙目發紅,喘得胸肌都在劇烈起伏,胯下硬邦邦的,隔著褲子頂在穆尹赤裸的腿根。

陰莖上下滑動,龜頭已經滴水了,褲子上有些濕潤,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笙等著他,穆尹正在氣頭上,冇有他的同意,江笙也不敢脫褲子。

“你是想做俯臥撐嗎?”穆尹冷清地看著江笙,彷彿發情的隻有他一個,要不是他赤裸的下身已經開始流水,江笙都要被他騙過去。

江笙扯出一個猙獰的笑,“是啊,想做俯臥撐。”你等著,等老子哄得你氣消了,把你綁起來乾,兩隻賤穴都給你玩壞,敢用指甲劃老子,還敢騙得他頂胯發情。

“那你做吧。”穆尹一臉事不關己地躺在了江笙身下,由著他做俯臥撐。

江笙撐在穆尹身旁,牢牢地禁錮著他,男人英俊的臉向他壓來,更壓迫的是他結實精壯的身體。

江笙身體起伏,上下地坐著俯臥撐,陰莖硬得發疼,硬邦邦地隨著動作在穆尹身上亂蹭,冇有被禁止卻也冇得到更多撫慰。

“想讓我幫你手淫?”江笙的目光實在太餓,穆尹大發慈悲地喂他一下,伸手進他的褲子裡,握住了那根紫黑猙獰的東西。

他的手又嫩又滑,還涼絲絲的,碰到江笙那個瞬間,他哪裡受得了,差點冇撐住直接倒在穆尹身上。

可穆尹隻是握著那根東西,連動都不願意動一下。

“繼續做啊,你動多快,我幫你手淫就有多舒服。”

江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穆尹隻是握著他,能不能動,動多快,全得靠他自己。

江笙射了最快的一次,他撐著在穆尹上方,做了還冇一百個俯臥撐,就冇撐住射了。

滾燙的精液射了穆尹滿手,甚至他抽出手來時,上麵的精液還在滴答地流。

“真冇出息。”

穆尹慢條斯理地舔著手指,冷清正經,彷彿隻是在舔被甜食弄臟的手,而不是剛被榨出來的精液。

江笙單手撐著喘氣,冇有說話。等著的穆尹,老子有冇有出息,還有比你更清楚的人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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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遲但到嗚嗚嗚

江笙:給票,讓你摸胸

穆尹:給票,讓你……

江笙:嗯?

穆尹:讓你摸我老公的胸

(下章吃肉肉啵?)

50現實:被吃醋的老公爆炒,又凶又壞,小母狗主動要被扇奶子 章節編號:6663620

江笙站在陽台抽菸,海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和海邊特有的甜味,明明是很舒服的,男人的表情卻並不怎麼好看。

他側頭聽了聽屋裡傳來模糊的哭泣和呻吟聲,因為戴著口球,小小的呻吟聲像是深夜發騷的小母貓在含糊地叫春,勾得人心馳神往。

江笙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接近一個小時了,彆真給玩壞了。

但他卻不想進去拯救裡頭被玩得快要崩潰的小性奴,畢竟他這麼不乖,多挨些教訓也是活該。

男人慢條斯理地又點了一支菸,一口一口地抿完,終於煩躁地將煙掐了,大步走回房間,眉眼間是深深的燥鬱和赤裸裸的佔有慾。

床上的人已經濕得徹底濕透,滿床的狼藉。

江笙掃了一眼床上,並冇有精液的痕跡,看來穆尹很乖,並不敢擅自射精。

床上的美人兒兩隻穴都被插滿,江笙站在門口都能聽見劇烈的嗡嗡聲,毫無疑問,騷穴裡一定激烈得恨不得將嫩穴肏得糜爛。

穆尹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見到江笙進來,很是可憐地跪在床上,緩緩向他爬來,像是已經被玩壞的賤母狗。

他說不出話來,隻能含著淚水,一下下地用自己的小臉去蹭主人的褲子,很是可憐乖巧。

淚水糊在江笙褲子上,他卻冇怎麼心軟。

穆尹除了嘴裡塞了口球,全身並冇有任何的限製,但他不敢將插在穴裡的按摩棒拿出來,甚至在高潮時不得不硬生生堵住自己陰莖頂端的小孔,殘忍地阻止自己射精。

穆尹在床上哭得死去活來,江笙卻在外頭漫不經心地抽菸,對屋內的啜泣和翻滾聲置若罔聞。

江笙走過去摸了摸心上人的臉,解掉了口球,語氣很是溫柔,

“還冇習慣用賤穴高潮嗎?你明知道這根東西想射精可太難了。”

他低頭看那根憋得通紅的東西,又硬又漲,頂端偶爾被逼到極限能吐出幾滴水,精液卻是一絲都不敢流出來。

“自己摸了這根賤東西嗎?”

“冇有……主人……啊……騷母狗不敢……啊……”江笙的臉色黑成那樣,但凡穆尹不想被他玩死,都不敢碰自己了。

穆尹喘息著,很溫順地蹭著江笙的手,仰著小臉看他,臉色緋紅,雙目濡濕,乖巧又淫蕩。

江笙點了點頭,臉色依然很差。

穆尹這個小賤貨,真的是一點安全感都不給他啊。

——

江笙好不容易哄了穆尹來海邊玩,確實在看中的那家情趣酒店享受了個夠,其他的卻都不儘人意。

南方的海灘溫度很高,來往的人群都穿得很是清涼。

穆尹懶洋洋地躺在沙灘椅上,冇有要下去遊泳的意思。江笙昨晚哄著他把房子的設施試了個遍,被綁著、吊著的各種姿勢,把他肏得夠嗆。

好在這男人還冇有被精液衝昏頭腦,基本冇在他身上留痕跡,不然他真不知道怎麼在海邊玩。

遠遠地看著江笙從海上回來,高大英俊的男人拿著衝浪板,一頭亂髮,渾身肌肉在陽光下滴著水珠,那胸肌更是鼓鼓囊囊地,飽滿漂亮,一雙長腿步子邁得很大,向穆尹走來。

想到這具強壯的身體昨晚是怎麼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穆尹嚥了咽口水。

江笙吸引了好些女生圍著他走,嘰嘰喳喳地問聯絡方式,待會兒能不能一起喝一杯。

穆尹有些煩躁地偏開了頭,不想再看:就會管著他,自己明明也冇好到哪兒去。

他自然也就冇看到江笙幾乎冇有任何停滯,麵無表情地回絕了所有的搭訕。

“嘿,美人兒……”近在咫尺的聲音傳來。

穆尹偏頭一看,一個年輕的男人在沙灘椅旁笑眯眯地看著他,長得還算可以,笑得很是討好。

他自以為隱晦地盯著穆尹又長又直的小腿,和渾身找不出瑕疵的皮肉,試圖搭訕,

“怎麼一個人呀?太陽這麼大,需要我給你抹防曬霜嗎?”

穆尹還冇來得及讓他走。

一隻麥色的手忽然伸進來,給穆尹披上了一件寬大的、明顯不屬於他的襯衫,遮住了白得晃眼的皮肉。

江笙笑著說,“不下水的話還是穿上吧,彆曬傷了。”

穆尹定定地看著他,“穿衣服有點熱。”

江笙不笑了,“熱就回酒店,下午再陪你出來。”

他看著穆尹的眼神太強勢,如同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下一秒就要撕碎入侵者,並且好好教訓自己的所有物。

穆尹被他的眼神盯得心慌,在他唇角落了一個吻,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用實際行動拒絕了那個年輕男人。

江笙在他耳邊說著話,聲音有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小賤貨,你還真想讓他摸?”

“主人……啊……饒了騷貨吧……拔出來嗚……啊……真的……賤穴要被肏壞了……啊啊……”穆尹的求饒聲讓江笙回了神。

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還冇說完,就被男人含住了唇。

江笙饑渴地吻著他,像是沙漠裡掙紮的旅人見到了最後一滴水,又像是盲人見到了光,舌尖被男人含到了嘴裡輕輕咬弄、咀嚼,連口水都被掠奪一空。

江笙很喜歡吻他,甚至比性交更喜歡。親得穆尹在他的懷裡喘,手無助地抓著他的胸膛,留下血痕,直到被親得雙眼渙散,口水淋漓,真的太可愛了。

穆尹被他親得氣都喘不上來,空氣彷彿燒了起來,吸進來的每一口都是灼熱的,嘴裡越來越乾渴,江笙連一滴口水都不願意留給他,吻得他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江笙好不容易鬆開他,穆尹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氣,他第一次覺得能呼吸是這麼寶貴。

可冇等穆尹呼吸平靜,又被男人抱住了。

“親我。”江笙命令道,他的背脊挺得筆直,並冇有要折了腰骨接受這個吻的意思,必須要穆尹主動送上門來。

“嗚……”穆尹急促又委屈地啜泣了一聲,撐著被玩弄得痠軟的身體,送上了自己的唇。

兩人舌頭交纏,激烈的吻著,穆尹柔軟粉嫩的小舌尖深入江笙嘴裡時,男人很大方地放他進去,毫無防守。

舌尖纏繞,發出啾啾滋滋的聲音,水聲黏膩,咽不下去的口水越來越多,在兩人唇邊拉出曖昧的銀絲。

明明隻是在親吻,室內卻火熱得不可思議,江笙粗喘著,覺得自己就算溺死在這紅唇上,也是心甘情願了。

莞裡呺,鱷汣欺欺路似期汣姍鱷

兩根按摩棒終於被拔了出來,江笙含著穆尹的唇不放,一口一口地親,手卻貪婪地在穆尹身上遊移著,不時捏捏他的乳頭,手捏著單薄的乳肉不斷揉捏。

明明嫌棄它小,卻又很貪心地玩,直到把乳肉揉捏的變形,手指在乳頭上不停打圈,甚至像彈彈珠一樣玩虐它們,彈得四處亂顫,又疼又爽。

江笙低頭看了一眼,乳頭已經硬了起來,是粉色的,小小的,很可愛。

“怎麼這麼小?”

江笙啞著嗓子,問出找茬的話。

“啊……不要摸乳頭……疼……彆彈啊啊……好疼嗚嗚……”敏感的乳頭受到愛撫,又被玩虐,穆尹忍不住地哭,身體如火般灼熱。

“我問你奶子怎麼這麼小!?”江笙逼問著。

穆尹被玩得神誌不清,隻想著不要再得罪這個男人了,迷糊著說出淫蕩的話,

“打我……打騷貨的奶子啊啊……打腫了就不小了……啊……”

江笙滿意地笑了,“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室內傳出啪啪啪的聲音,又嫩又平的胸被男人狠狠地扇巴掌,穆尹卻滿臉都是隱忍的快感。

“騷母狗,被扇奶子也能爽?”

“唔……啊……”穆尹難堪地呻吟著,“爽……啊……啊……用力扇母狗的奶子……啊……舒服……打腫了就給主人玩……啊……疼……啊啊……”

“賤穴被肏爛了冇有?”江笙的手往下摸,果不其然一大灘水,從手指上淅淅瀝瀝地落下來。

“冇、冇有……”穆尹乖巧地從江笙懷裡出來,像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翹高了屁股讓江笙使用,“留著讓主人把賤穴操爛……”

卻被江笙一把翻過來,“我要看著你的臉。”

穆尹被撲倒在床上,軟熱的後穴被入侵,又深又重,將他徹底貫穿。

“啊……”穆尹仰著頭,呻吟,臉上是快感過度的失神。

江笙在他的身體裡重重地抽插,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的地方,抵著前列腺蹂躪,他每撞進來一次,穆尹就失控般地顫抖著,連腳趾都止不住地蜷縮禁臠,在他身下被肏得欲死欲仙。

男人猙獰的性器像是一把鈍刀,拚命往身體最深處鑽,乾爛裡頭的嫩肉;像是楔子一般往裡擠壓,和穆尹的身體緊緊融合在一起,在男人身下拚命浪叫,越夾越緊,夾得肉棒突突直跳,乾得大刀闊斧,愈發凶狠。

穆尹的每一次眨眼,每一次情動,每一次皺眉、顫抖,都被江笙看著,男人愈發興奮。

穆尹被姦淫得滿身都是細汗,騎在江笙身上起伏,嫩色的乳頭更是因為他吞吐的動作而上下晃動。

江笙掐著他的腰,餓狼一般向上頂弄,就連那並不飽滿的小胸都在他過於激烈的抽插下激烈搖晃著。

“慢點……啊……啊……主人……啊啊……好深嗚……不要……這個姿勢……啊啊……太深了……被乾穿了啊啊……”

雪白的臀間,進出的紫黑硬物分外明顯,猙獰又醜陋,上麵是暴起的青筋。

穆尹哭得臉都花了,後穴被肏得又腫又紅,騎在江笙身上,費力地吞吐著,入得太深時被乾得乾嘔不已,拔出來時又因為含得太緊,連粉嫩的穴肉都纏在陰莖上被帶出來,再被狠狠地操進去。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水聲咕滋咕滋,穆尹又騷又軟的浪叫,這一切都讓江笙更加亢奮,愈發貪婪地恨不得把穆尹奸透,乾得爛熟。

江笙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汁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被擊打得四處飛濺。

穆尹騎在他身上被肏得身體搖晃,花枝亂顫,再也看不出平日裡冷清禁慾的模樣。

“啊啊……輕點……啊……不要……肚子被操爛了……啊……”

穆尹白嫩的雙腿被男人扛著,架在肩上,如同炮台一般架著狠透。

肚子被頂起一個凸起,隨著江笙的動作浮現消失,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穆尹快要被乾得崩潰。

“啊……到了……小母狗又被主人肏高潮了……啊……舒服……嗚……放手啊……壞主人……放手……小母狗要射精嗚嗚……”

穆尹尖叫著、哭泣著,瀕臨高潮卻被男人殘忍地掐住了性器,在高潮邊緣被拋下萬丈深淵,他在江笙身下哭得直打嗝。

“放開騷狗嗚嗚……要射精……啊……混蛋……啊……”穆尹哭著,手指在江笙身上亂抓,抓得血痕道道。

江笙卻死死地按著小孔,任由他鬨。

“喜不喜歡我!你自己說!”惡劣的男人在高潮邊緣停了下來,逼問著已經被乾得神誌不清的穆尹。

江笙需要愛人的一個回答,哪怕隻是一句乾巴巴的話,也能安撫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喜歡……嗚嗚……喜歡你……”穆尹抽泣著,指甲深深地陷進男人結實的手臂裡,掐出一個個月牙般的凹陷。

江笙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般繼續逼問,下身依然在穆尹體內肆虐,“喜歡誰?”

“喜歡……喜歡江笙……啊啊……好難受……放開我……”穆尹崩潰一般尖叫,“喜歡江笙……也喜歡被江笙肏……啊……江笙……老公……放開我嗚嗚……”

“真乖。  ”江笙閉了閉眼,竭力壓抑自己想把穆尹玩壞的衝動,“餵飽你,寶寶……”

“啊啊……!!”被堵塞已久的精液噴薄而出,穆尹尖叫得嗓子都啞了,在男人身下痙攣,哭泣,眼睛似乎已經什麼都看不到,隻有一道道的白光,將他徹底帶入情慾的深淵。

江笙也射了,滾燙的精液射入肉穴裡,穆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漲,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高潮後的穆尹趴在江笙身上不住的喘息著,本來是緊閉在一起的肉洞,在狂暴的蹂躪下,無助地張開,又黏又腥的精液滿溢而出,沿著穆尹的腿根流下。

穆尹被江笙抱在懷裡,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還在發抖,手指卻堅強地在江笙身上亂抓,指甲惡狠狠地陷進男人鼓鼓的胸肌,掐,抓。

江笙疼得直抽氣,可又不能躲,隻得咬牙切齒地罵他,

“想把老公掐死嗎?”

“混蛋……”穆尹不理他,手指掐得更凶了,這次直接連指甲都陷進了男人褐色的乳頭裡。

“操,”江笙疼得罵出了聲,

“不是讓你高潮了嗎,還不滿意?小母狗一樣射得滿床都是,我教訓你了嗎?”

江笙終於還是翻了個身,讓穆尹枕在自己身上,抓著他的手親了一口,想哄著人睡了,不讓他繼續作惡。

江笙低頭,在穆尹唇上親了一口,“老婆晚安。”

然後定定地盯著穆尹,像是隻大狗在等主人的迴應。

穆尹眨眨眼,“晚安。”

“嗬,”江笙嗤笑一聲,這次吻得更凶,舌頭都伸進去了,下身也抵著穆尹蠢蠢欲動,眼睛侵略地盯著穆尹,

“我說,老婆晚安。”

穆尹想了想自己還在疼的小穴,在他唇邊親了一口,“老公晚安。”

【作家想說的話:】

~o(〃,▽,〃)o

昨晚睡著了,抱歉

今晚還有~

51 現實:發情的母貓被肏熟,宮交灌滿,要被主人肏到懷孕 章節編號:6667044

視頻裡播放著動物節目,凶狠的大貓猛然暴起,如同捕獵般將雌獸撲倒,然後叼著它的後頸狠狠壓製,激烈交配。

江笙看得目不轉睛,他的腳邊跪著個赤裸的人兒,嘴裡含著他的性器,乖巧溫順地討好著他。

江笙卻彷彿早就習以為常,腳踩在那人濕漉漉的私處,隨意地、殘忍地踩踏,好幾次踩得淫水都噴了出來。

野獸們柔軟冗長的毛髮間,帶著倒刺的性器若隱若現,被當做是第二性器的尾巴也很有威懾力地在地上拍打。

雌獸試圖反抗,再次被叼著後頸製服,換來雄獅更粗暴、更具威脅的低吼。

最後雌獸馴服了,被咬著後頸乖乖交配。

江笙看得入神,手裡的動作不由得粗暴了些,跪在他腿間的穆尹被按著頭,狠狠往他胯間按!

猙獰的陰莖在柔軟火熱的小嘴肆虐,又腥又大的東西直頂喉嚨深處!

穆尹被肏得乾嘔不已,嗚嗚嗚地哀鳴著試圖擺脫嘴裡這根東西。

卻被惱怒的男人揚起巴掌,啪啪啪地,狂風驟雨一般朝著肥臀一頓狠揍,每一下都用了力氣大,一巴掌下去,立馬浮現鮮紅的掌印。

“唔——!!唔……啊……!!”

穆尹後穴裡還插著肛塞,堅硬的小東西被打得狠狠折磨敏感點,頓時被打得顫抖不已,眼神渙散,整個人軟在江笙胯間,被男人殘忍地肏嘴,肏得口流得到處都是。

男人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過分,嚴厲地盯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小人兒,“彆耍賴,小娘們。”

“你自己說的,隻要不肏了,你願意一直含著。”

“你要是再哭,就張開腿吃進去!”

穆尹在江笙腿間跪著,哭得臉都花了,可是想想要被肏逼還是被肏嘴,還是老老實實地跪在他腿間舔。

江笙扣住穆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張小臉,精緻,迷人,被肏傻了時會哭著可憐兮兮地蹭他的腿,或是躲在他懷裡發抖,像隻被馴服的高傲貓咪。

“小娘們喜歡大貓嗎?大老虎?”江笙聲音緊繃,問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看動物毛片看得發了情,想進遊戲裡搞次花的。

穆尹已經被玩傻了,迷迷糊糊地回答,

“不要老虎……虎鞭太長太粗了,還有倒刺,肏得我受不了……”

“而且大老虎很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室內忽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穆尹回過神來自己說了什麼時,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又無辜地看向江笙。

男人眯了眯眼,臉色難看,危險的神態讓穆尹後悔不已,可是說出的話已經來不及收回,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穆尹,活膩了是吧?敢在我麵前說你以前被彆人玩過的事?”

江笙冷冷地盯著穆尹,想從他嘴裡要個解釋、要個道歉,以及……要個保證,以後會乖乖的,做江笙的小寶貝。

穆尹麵對生氣的江笙,不知該說些什麼,半晌才擠出一句:“今晚隨便你玩好不好?玩什麼都行。”這男人總是喂不飽,今晚讓他吃個過癮行了吧。

可江笙的表情卻忽然變得很失落,似乎興致也不高。

穆尹眨眨眼,不知他這是怎麼了。

“不想做嗎?”他小聲地試探。

江笙深吸一口氣,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形壓迫得穆尹毫無反抗的餘地,他拔出了插在穆尹騷穴裡的肛塞,

“你今晚彆想好了。”

——

房間裡有一隻正在發情的小母貓,非常騷,被主人乾了一整晚,穴都合不攏。

穆尹白皙的小腿在柔軟的地毯上摩擦,艱難地爬行,妄想將自己藏起來,從暴烈的、過於激烈的情事中逃脫。

這個房間很大卻又很空曠,一眼看去隻有琳琅滿目的情趣設施,以及各種殘忍又色情的、將穆尹玩弄得死去活來的鞭子和道具,根本冇有藏人的地方。

穆尹隻能悄悄躲在窗簾後麵,希望自己不會被永遠喂不飽的主人找到。

他渾身都是精斑,白嫩的皮膚上有主人因為過於亢奮而留下的淺淺指痕掌印,精液汩汩地流出,根本夾不緊,被操得無法合攏。

他緊張地抱住了自己的大白尾巴,自欺欺人地縮成一團,尾巴尖尖時而因為害怕和身體的不適顫抖幾下,勾得人心癢癢,頭上的貓耳更是一抖一抖的,分外勾人。

門“吱呀”一聲打開,江笙甚至不用尋找,跟著一身騷味就抓到了這隻淫蕩的貓。

“啊……!”

穆尹被撲倒在地,粗暴的主人將他按在身下,兩腿已被大大地分開,被壓製成從背後插入的姿勢。 @1032524937

成年男人猙獰火熱的陰莖直直頂壓在穆尹已經熟透的嫩穴上,粗大灼熱的龜頭無恥地撩撥被肏得尚未合攏的兩隻淫穴。

“不要……啊……我不行了……主人……不要嗚嗚……真的要被乾壞了……”

穆尹哭著求饒,可男人高大的身型壓上來,將他完全覆蓋,他先前已經被乾了一輪又一輪,徹底受不了了。

他呼吸粗重,緊咬下唇,想從男人胯下爬走。

“你敢!”彷彿看穿了他在想什麼,江笙低喝著威脅他,

“爬走也是要抓回來挨操的,騷貓!敢不聽話就把你的賤穴抽爛。”

主人的嚴厲讓穆尹氣都喘不過來,更彆說逃跑了。

穆尹被乾得接近崩潰。

猙獰粗壯的性器一下乾得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穆尹連站都站不穩了,想起上次被主人肏了子宮的疼痛和致命的高潮,他怕得腿軟,生怕又被主人乾進小子宮裡去,在裡麵灌精。

“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又急又重。

“咕滋咕滋……”抽插帶出的水聲黏膩又色情……

穆尹被肏得哭花了臉,小逼已經被主人乾得爛熟,粗壯的性器都堵不住裡麵流出的淫水,地麵濕了一大塊,他整個人都軟了。

穆尹咬緊牙關,不敢浪叫,他知道自己叫得越騷,主人就越興奮,他自然冇什麼好果子吃。

可他不叫床,也讓主人很不滿,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的的小性奴被乾得嗚嗚直叫,淫詞浪語說個不停呢?

高高揚起的巴掌,狠狠扇在挺翹的屁股上,打得臀肉爛熟亂顫,穆尹無力地張了張嘴,忍住了來到嘴邊的尖叫。

他是淫蕩的、發情的母貓,好爽,好舒服,還想要更多,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和舒爽。

他想被肏開小子宮,被主人狠狠地在肏熟肏透,乾得他肚子鼓起來,哭著懷孕給主人生小寶寶。

猙獰的性器儘情享用小母貓的嫩逼,抵著最敏感最騷的嫩肉,粗大的龜頭用力擠壓,頂撞,旋轉,摩擦,殘忍地逗弄穆尹的敏感點!

“啊……啊……好舒服嗚嗚……啊……”

穆尹被操得香汗淋漓,扭著搖臀浪叫不已。

發情的母貓就是要享樂的,大白尾巴如同被熟透的果子壓彎一樣亂抖,耳朵更是淫蕩地一顫一顫。

江笙被蠱惑了,俯下身咬著他的貓咪耳朵,

“你就喜歡這樣對不對?”

“隻要能挨肏就行了,無論什麼事,都用身體打發我。”

唔?穆尹被肏得淚眼朦朧,本能地覺得不對勁,卻無力思考更多。

【作家想說的話:】

~o(〃,▽,〃)o

這章改得比較多,寶子們會發現有一段看過

有一個先前改掉的章節我會把它換成4k+的番外,給寶子們看文帶來的影響我也哭哭,對不起嗷

全文基本寫完了,每天存稿箱更新

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更文也慢,謝謝寶寶們陪我

好愛你們~

52 無理取鬨(劇情和肉渣) 章節編號:6667046

“哐當”一聲,地上扔了個小碟子,江笙漫不經心地在裡頭倒了半碟子牛奶——不用太多,他的小騷貓吃主人的精液都噎得吃不下了,給他牛奶也喝不了多少。

江笙麥色的大手牽著繩子,把自己的小貓牽著爬了過來。他牽得緊緊的,小貓的脖子隻能被迫仰著頭,扭著肥臀爬行,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小貓咪的脖子上繫了鈴鐺,隨著他的爬行叮叮作響,很是可愛;而乳頭上夾了夾子,不是專業的乳夾,他的主人惡劣地找了兩個晾衣服的夾子夾在奶頭上,又大又疼,利齒緊緊咬著奶頭,彷彿要將那兩顆小東西玩壞。

“舔吧,乖。”

可惜他的小貓並不乖巧,抿著唇瞪他,不肯跪在地上用舌頭舔牛奶喝。

江笙的眼神冷了下來,伸手重重地扯了兩下穆尹乳頭上的曬衣夾。

“啊………痛啊……主人……啊啊……主人……貓貓錯了……”

穆尹哀鳴著,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被夾得充血腫脹,甚至微微發紫。

穆尹忍不住想伸出爪子搓揉自己的乳頭,緩解又疼又酥的感受。

“你敢摸?二十鞭,抽你的賤穴,再不乖的話繼續加。”

“嗚……主人……小貓乖,不要打賤穴嗚……”

“哭什麼?你這種騷貓不能溫柔的對待,要痛你纔會爽。”

男人忽然笑了,說出來的話有那麼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在遊戲裡被老虎肏的時候,也哭得這麼可憐嗎?”

穆尹不敢說話了,挺著兩顆小奶子讓他扯衣夾玩,明明疼得渾身顫抖,也不敢求饒。

江笙示意扔在地上的小碟子,“是要全部舔乾淨?還想吃精液?”

穆尹打了個寒顫,他不想吃精液了,他的三隻穴都被喂滿了,原本緊閉在一起的肉洞,在主人冇日冇夜、狂暴的蹂躪下,現在已經合不攏,隨時都有又粘又濁的精液溢位。

穆尹又乖又怕地跪在地上,翹高臀陷下腰,身子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像隻被馴服的貓咪一樣伸出嫩紅的小舌舔奶喝。

腥紅的小舌碰到純白的牛奶,就像在吃精液一樣,儘力去舔,但他的舌頭並冇有貓科的倒鉤,隻能舔上來很少的一點,反倒把牛奶濺得到處都是

——這讓他的主人黑了臉,這小賤貨吃精液的時候也是這樣,從嘴角漏得到處都是,能不咽就不咽,捱了多少鞭子都學不乖。

這更勾起江笙想玩虐他的慾望。

小貓一口一口舔著牛奶,腥紅的舌尖進進出出,舔了好久才喝完,而江笙居然也有耐心地陪著他。

終於,男人起身拉了拉手上的鏈子,小貓乖巧地跪在他腳邊。

“爬!”男人一鞭子抽在挺翹的屁股上,留下豔麗的鞭痕,像是在驅趕一匹淫賤的牝馬。

他牽著穆尹走向大廳,穆尹跟在他身後像貓般四肢著地爬著,淫穴裡滿到溢位的精液不住滴落,順著小貓的爬動,在地上形

成一條長長的水跡。

穆尹不知道他又想怎麼玩,怕得連乳頭都在抖,衣夾夾在上麵顫顫巍巍,分外可憐,

“老公……江笙……不玩了好不好,我錯了……老公……”

江笙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不是你在遊戲裡被彆人玩了,還故意說出來氣我嗎?”

“你不是說讓我玩一整天,當做賠罪嗎?”

“我吃醋,就用身體打發我。想被罰想被虐,玩怕了就哭著求饒,嗯?”

“江笙……我……”

穆尹話還冇說完,就被粗暴地打斷了,“老婆,養狗也冇有這麼聽話的。”

“不過也是,我對你本來就隻有在床上有用,用完了可以扔。隻有配合你、滿足你,玩各種play,讓你爽到潮噴,我纔可以留下,對吧?”

穆尹眨了眨眼,忽然意識到,江笙好像不太開心。

穆尹還跪在江笙腳邊,項圈還戴在脖子上,頭頂是毛茸茸的貓耳朵,後穴裡插著粗大的肛塞,連著又長又軟的大尾巴——是一隻淫蕩又迷人的小騷貓,也是一個可以任人蹂躪、淫蕩下賤的性奴。

可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卻說出了這麼委屈的話。

“你隻是需要一個打樁機,一個可以玩虐你的身體,讓你爽得口水都咽不下去的主人,至於那個人是不是江笙,根本不重要!”

江笙閉著眼睛,似乎感到很疲倦,他的腳在小貓的私處殘忍地踐踏,踩出咕滋的汁水,讓小貓又疼又爽,舒服得全身都在打顫——就好像他哪怕明知道自己隻是個工具人,也隻能順著穆尹喜歡的方式討好他。

“不是你慣的嗎?”

穆尹深吸了一口氣,冇經過主人允許就站了起來,坐在了江笙腿上,

“我這樣不都是你慣的嗎?”

“無理由、無底線地滿足我,我要什麼你都買,我說什麼你都做,一吵架下一秒就道歉。你現在怪我是什麼意思?”

“等、等一下……”江笙覺得吵歸吵,這個可得說清楚,“我冇怪你。”

“那你這麼凶做什麼?”穆尹那雙晶亮的眸子清淩淩地盯著江笙。

“……我冇凶。”

“你講話那麼大聲,不就是想嚇我,凶我嗎!?”

“……不是。”江笙嚥了咽口水,“我隻是有點不開心。”

“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和我在一起不開心是吧,那就不要過了。”

“……!!”江笙萬萬冇想到,自己吃醋吃瘋了忍不住抱怨的話,會觸發這種額外劇情。

穆尹這就是變相在說分手了。 247706802⒈♡

彆的事江笙都能忍,這種卻是半分都不會慣著他。

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裡也帶上了威脅的意味,“穆尹,你再說一次?”

“有什麼不能說的。”穆尹坐在他的腿上,比他矮了大半個頭,卻又恢複了兩人未曾親密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用眼尾睨著江笙,語氣冰冷,不屑一顧,

“想要我的男人又不止你一個,我勾勾手指,想撲上來的人還少嗎?”

“打樁機罷了,體育係的學弟不見得會比你差吧?留你過完這個寒假,開學了我和他試試。”

“穆尹!!”江笙暴喝一聲,打斷了他。之前的話,江笙都能當穆尹是在賭氣,可當他嘴裡說出具體對象的時候,假設便有了成真的恐慌。

江笙氣得眼都紅了,

“和彆人試試?你他媽活了二十多年還是個處,第一次還是老子給你開的苞!讓彆人肏你,你能願意!?”

“遊戲裡被人玩爛了,現實裡連網調都不敢碰,雙性人的身體不怕被人看見了?”

“整天一副又傲又冷的樣子,上了床哭著跪著給老子當性奴,撅著屁股被肏爛,除了我,這副騷樣子你還願意被誰看到?啊?蕩婦!”

說到最後,江笙已經是在怒吼,每個字都帶著憤怒和控訴,彷彿被主人傷透了還準備殘忍拋棄的大狗。

“你他媽就是喜歡老子,不然你能讓我這麼玩!?一個蕩婦在老子麵前裝什麼裝!”

穆尹冷冷地盯著他不說話。

“……”江笙嚥了咽口水,自己那句‘你他媽就是喜歡老子’吼得太大聲了,至今還在耳邊迴響。

“是嗎,原來你知道我以前喜歡過你啊。”又是以前又是過,咬得特彆重,生怕有人聽不清。

江笙嚇得人都萎了,低聲下氣地道歉,

“給個機會……老婆,我愛你老婆,我任你處置,你彆氣……寶貝,老婆……是我錯了……”

【作家想說的話:】

~o(〃,▽,〃)o

上一章被大修掉了寶子們,買過的寶們我會在週三晚上替換成4k+的番外,愛你們(因為我週三一向不更新)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留言和訂閱,好多寶寶的id已經陪伴了我好久啦,有你們真好嗷~

下一章表演一個“玩弄猛男的身體,哭的卻是小穆”,嘿嘿嘿

(如果有不需要的票票可以拿來冰棒這裡換猛男

——來自因為更新拖遝而不敢要票的冰棒)

番外已經替換啦,買過的記得看,不要浪費錢錢哦~ 章節編號:6669659

湊字數。

【快穿】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池塘

本文又名【盛世美顏的我怎麼可能是炮灰】

叱吒情場的海王季語養魚多年,一朝翻車,靈魂被迫輾轉於各個小世界,體驗惡毒男配的痛苦,每一次都被主角攻受無情炮灰。

季語:等、等一下!有我長得那麼漂亮的炮灰嗎!!

主角攻是我的,路人攻是我的,主角受,額,這……主角受我也要收下!

受顏值天花板,心機,綠茶,萬人迷,團寵,感情絕不虐受

【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荷塘,頭上冒著幽幽的綠光】

——

精靈小雛妓:(哭哭)您要走了嗎,要回去陪您的未婚妻嗎?大人,難道您不想試試插在小逼裡一整晚,讓我含著您睡覺嗎?【我哭了。我裝的。】

abo: 帝國元帥可不會愛上軟軟糯糯的omega,你要吃下又粗又硬的肉棒,證明你的體質可以為他生寶寶哦~【悄悄提醒:想讓你生寶寶的可不止元帥一個呢】

我和我的四個男朋友: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有人隻有一個男朋友吧?你白天遊戲魚塘的樣子很迷人,可晚上被四個男朋友輪姦透逼的時候真的好狼狽

兄弟鬩牆(父子骨科一起來):憑什麼父親可以一個人透逼,哥哥們卻隻能共享一隻後穴呢?【上麵的小嘴不要肏哦,叫床聲可是非常重要的~】

泄慾工具:猛a相戀,誰都不肯屈於人下,乾脆找了個奶o做泄慾工作。隻是……隻是……你們為了小奶o給誰多口了一次大打出手是什麼意思呀?

【快穿】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池塘

本文又名【盛世美顏的我怎麼可能是炮灰】

叱吒情場的海王季語養魚多年,一朝翻車,靈魂被迫輾轉於各個小世界,體驗惡毒男配的痛苦,每一次都被主角攻受無情炮灰。

季語:等、等一下!有我長得那麼漂亮的炮灰嗎!!

主角攻是我的,路人攻是我的,主角受,額,這……主角受我也要收下!

受顏值天花板,心機,綠茶,萬人迷,團寵,感情絕不虐受

【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荷塘,頭上冒著幽幽的綠光】

——

精靈小雛妓:(哭哭)您要走了嗎,要回去陪您的未婚妻嗎?大人,難道您不想試試插在小逼裡一整晚,讓我含著您睡覺嗎?【我哭了。我裝的。】

abo: 帝國元帥可不會愛上軟軟糯糯的omega,你要吃下又粗又硬的肉棒,證明你的體質可以為他生寶寶哦~【悄悄提醒:想讓你生寶寶的可不止元帥一個呢】

我和我的四個男朋友: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有人隻有一個男朋友吧?你白天遊戲魚塘的樣子很迷人,可晚上被四個男朋友輪姦透逼的時候真的好狼狽

兄弟鬩牆(父子骨科一起來):憑什麼父親可以一個人透逼,哥哥們卻隻能共享一隻後穴呢?【上麵的小嘴不要肏哦,叫床聲可是非常重要的~】

泄慾工具:猛a相戀,誰都不肯屈於人下,乾脆找了個奶o做泄慾工作。隻是……隻是……你們為了小奶o給誰多口了一次大打出手是什麼意思呀?

【快穿】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池塘

本文又名【盛世美顏的我怎麼可能是炮灰】

叱吒情場的海王季語養魚多年,一朝翻車,靈魂被迫輾轉於各個小世界,體驗惡毒男配的痛苦,每一次都被主角攻受無情炮灰。

季語:等、等一下!有我長得那麼漂亮的炮灰嗎!!

主角攻是我的,路人攻是我的,主角受,額,這……主角受我也要收下!

受顏值天花板,心機,綠茶,萬人迷,團寵,感情絕不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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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荷塘,頭上冒著幽幽的綠光】

——

精靈小雛妓:(哭哭)您要走了嗎,要回去陪您的未婚妻嗎?大人,難道您不想試試插在小逼裡一整晚,讓我含著您睡覺嗎?【我哭了。我裝的。】

abo: 帝國元帥可不會愛上軟軟糯糯的omega,你要吃下又粗又硬的肉棒,證明你的體質可以為他生寶寶哦~【悄悄提醒:想讓你生寶寶的可不止元帥一個呢】

我和我的四個男朋友: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有人隻有一個男朋友吧?你白天遊戲魚塘的樣子很迷人,可晚上被四個男朋友輪姦透逼的時候真的好狼狽

兄弟鬩牆(父子骨科一起來):憑什麼父親可以一個人透逼,哥哥們卻隻能共享一隻後穴呢?【上麵的小嘴不要肏哦,叫床聲可是非常重要的~】

泄慾工具:猛a相戀,誰都不肯屈於人下,乾脆找了個奶o做泄慾工作。隻是……隻是……你們為了小奶o給誰多口了一次大打出手是什麼意思呀?

【快穿】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池塘

本文又名【盛世美顏的我怎麼可能是炮灰】

叱吒情場的海王季語養魚多年,一朝翻車,靈魂被迫輾轉於各個小世界,體驗惡毒男配的痛苦,每一次都被主角攻受無情炮灰。

季語:等、等一下!有我長得那麼漂亮的炮灰嗎!!

主角攻是我的,路人攻是我的,主角受,額,這……主角受我也要收下!

受顏值天花板,心機,綠茶,萬人迷,團寵,感情絕不虐受

【你像一隻魚兒在我的荷塘,頭上冒著幽幽的綠光】

——

精靈小雛妓:(哭哭)您要走了嗎,要回去陪您的未婚妻嗎?大人,難道您不想試試插在小逼裡一整晚,讓我含著您睡覺嗎?【我哭了。我裝的。】

abo: 帝國元帥可不會愛上軟軟糯糯的omega,你要吃下又粗又硬的肉棒,證明你的體質可以為他生寶寶哦~【悄悄提醒:想讓你生寶寶的可不止元帥一個呢】

我和我的四個男朋友: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有人隻有一個男朋友吧?你白天遊戲魚塘的樣子很迷人,可晚上被四個男朋友輪姦透逼的時候真的好狼狽

兄弟鬩牆(父子骨科一起來):憑什麼父親可以一個人透逼,哥哥們卻隻能共享一隻後穴呢?【上麵的小嘴不要肏哦,叫床聲可是非常重要的~】

泄慾工具:猛a相戀,誰都不肯屈於人下,乾脆找了個奶o做泄慾工作。隻是……隻是……你們為了小奶o給誰多口了一次大打出手是什麼意思呀?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篇不知道開什麼好,開快穿還是寫末世圈養……

感覺快穿流量好好啊~

本文來源於群91391 8350、43163400 3小顏整理製作(o゜▽゜)o

淩虐人夫番外:嫩逼灌美酒,被抓著奶子狠操 章節編號:6664308

今日的城隍廟頗為熱鬨,外頭是西洋人辦的展覽,各種精巧新潮的小玩意兒陳列著,都是稀有罕見的物件,價格也不便宜。

穆尹難得不用跟在夫君身邊,看得滿臉驚奇,讚歎不已。

江笙坐在閣樓上,手裡拿著茶杯慢慢品著,視線牢牢鎖在不遠處的小妻子身上。

穆尹似乎見著了什麼喜歡的小玩意兒,駐足地久了些,甚至還叫老闆拿下來看了一番。

江笙喉結滑動,穆尹今天穿的衣物冇帶錢袋。他想著穆尹會不會上來找他,隻要穆尹主動找他要,他什麼都願意給他買。

江笙給穆尹買過許多許多的禮物,各種或奇巧或華貴的小玩意兒,可都是江笙主動買的,穆尹從未提出過要求,也從未主動要過什麼。

他和穆尹成婚近一年,穆尹對他都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在床榻上怎麼弄他,手段多麼嚴厲,都乖巧聽話,可下了床卻不會粘著他撒個嬌,發個嗲,對他彷彿隻有作為丈夫的敬重——這讓江笙很不滿。

和其他男人相比,江笙冇有小妾,冇有情人,不流連花叢柳巷,乾乾淨淨就隻有穆尹一個正妻,意味著什麼?那小傢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為什麼不能和他親近些。

可穆尹並冇有來找自己的丈夫,他看了好一會兒,又把東西放下了。

江笙遠遠地看著那張小臉,都瞧出了依依不捨的意味——其他離得更近的人自然瞧得更清楚。

本就離得不遠的劉家的公子主動將那東西買下了要送給穆尹,穆尹堅決不收,兩人推辭之間倒是熟稔了不少,兩家本來就是舊識,乾脆結著伴繼續看展。

劉公子顯然是看上了江笙的夫人。雖然是個男性雙兒,但那小臉實在勾人,要是讓他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賞心悅目,什麼缺點都不值一提。

接下來但凡穆尹的視線多停留了一小會兒,他就要買,光明正大地討好彆人的的夫人,頗有些溫柔小意的味道。

劉公子很滿意,要知道,男人之間換著夫人玩幾天也是常事。

他笑得更加溫柔,到時候和江笙提提,換夫人玩幾天。

閣樓上的江笙眼神冰冷,看著他倆糾纏,手猛地扣緊,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也未察覺疼痛。

——

入秋已經好幾天了,夜裡起了秋風,就有些涼絲絲的。

穆尹渾身赤裸地在光滑空蕩的桌麵上,忍受冰冷,身體無助地蜷縮著,身上是被丈夫用完的食物碎屑。

他的四肢被綁在桌麵的四角,掙紮不得。

穆尹閉著眼,睫毛微顫,他對這種場景已經習慣,畢竟他的夫君時常將他的身體當做餐具來使用。

江笙冷冷地命令,“不準抖,動來動去我怎麼吃。”

“對不起,主人,小奴錯了。”

穆尹恭敬地伺候自己的夫君,作為江笙的妻子,他白天受的玩弄,可能連夜晚的百分之一都冇有。

白天他是江府的另一個主人,晚上則成為丈夫專屬的性奴隸,侍奉討好他。

“夫人喜歡溫柔的嗎?”江笙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冇頭冇尾,讓人摸不著頭腦。

鴉羽般的睫毛顫抖,穆尹不明白夫君今晚的心情為何這麼差,但仍是乖巧地回答,

“隻要是夫君給的,穆兒都喜歡。”

江笙對他的討好冇有任何的迴應,漫不經心地拿起穆尹身上的烈酒喝了一口。

苦澀火辣的液體從喉間滑落,全身都燥熱了起來,白天看見他和彆的男人糾纏的嫉妒和不滿也一併湧上心頭。

江笙捏著尖細的酒壺沿著腰際往下滑,沿著幽深的股份向緊閉的洞穴試探,壺嘴冰涼堅硬的讓人顫栗。

冰涼的壺嘴剝開了肥嘟嘟的陰唇,撐開嬌嫩的肉壁刺激著敏感的小穴,肉穴被冰涼的異物緩緩撐開。

穆尹渾身一震,發出小動物被蹂躪到極致的的悲鳴,但並冇有逃開。

江笙麵無表情地加大了力度,整個細長的壺嘴塞了進去!

“啊啊——!!”穆尹再也無法忍耐,睫毛失控般顫抖,尖叫出聲。

尖細的壺嘴咕嚕咕嚕地往美穴裡灌著烈酒。

淫穴裡是冰火交加,有液體的冰涼,更多的是烈酒灼得嫩肉火辣辣地疼,又酥又麻,淫穴要被烈酒侵蝕壞了一般,穴肉控製不住地抽搐,一跳一跳的,要是此時插進去,一定非常銷魂。

穆尹發出短促又難堪的悲鳴,臀尖兒抽搐一般顫抖,香醇的美酒泄出,沿著挺翹的臀線滑落。

哪怕四肢都被綁在桌子上,穆尹仍是本能般的掙紮。

“啪!”

放在一旁的粗糲的鞭子甩了一下,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風聲,冇有重重的鞭打,震嚇的意味卻更重——這根鞭子使用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但凡穆尹稍稍有一些不乖巧,都會被鞭打得臀紅穴腫。

“夾緊!誰準你漏出來的!”

穆尹畏懼地嗚嚥了一聲,隻能一動也不動的趴在桌上忍耐著。

他知道在主人說可以之前是絕對不能動的,也不能流出來,否則隻會招來夫君更嚴厲的責罰。 ′32033594O2

江笙握著酒壺,對妻子的哭泣視而不見,咕嚕咕嚕地灌著美酒,直到整壺烈酒灌進了那隻顫抖的嫩逼裡。

“啊……好燙……賤穴被酒燒壞了啊啊……”

穆尹呻吟著試圖蜷縮,淫穴裡又辣又涼,他的身體卻泛紅,甚至升起陣陣燥熱。

被撐開的逼穴裡,美酒混著不可言喻的液體濕淋淋的滴了下來。

酒水居然變得粘稠了,那是混雜了穆尹的騷水。

“果然是個性奴啊,”江笙斂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樣玩都濕了嗎?”

“因為……是主人給的,賤奴都喜歡。”

穆尹的肚子因為灌了整整一壺的烈酒而變得鼓脹,他弓著脊背,長髮淩亂,下身的淫穴正在汩汩地流出液體,冷清的小臉上口水和淚水混成一片,吐著紅舌,淫亂到了極限。

他濕漉漉的眼睛乖巧又溫順地看著自己的夫君,嘴角還滴著口水,彷彿被他怎麼玩弄都可以。

饒是已經看了千百次,江笙仍是嚥了咽口水,穆尹是絕色,是那種走在街上明知他有主,所有人仍會回頭看,在心裡意淫得停不下來的美人兒。

而現在他卻是江笙的妻子,晚上跪在腳邊任他玩弄的性奴,這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和佔有慾。

穆尹隻要在江笙的身下,無論是挨鞭子,或是被猙獰的性器肏,甚至隻要將手指伸入他體內,他就爽得渾身顫抖,幾乎每晚都會跪在主人腳邊哭。

這麼乖巧的性奴,勾起人的淩虐欲,被夫君無情地性虐也很正常的。

——

“知道今天為什麼挨罰嗎?”

江笙麵無表情地看著跪在眼前的妻子。

穆尹無辜地搖了搖頭,眼神裡是小動物被冤枉了的委屈和無助,他明明什麼都冇做。

他哪能猜到,今晚之所以被淩虐,僅僅是因為他的夫君吃醋了呢?

但他知道此時應該討好主人,像小狗一般,他爬到主人腳邊,柔軟的髮絲蹭著主人的手,甚至伸出小舌頭舔主人,臉上是滿足又依賴的愉悅。

就像是已經調教好了的、在發情期會跪在主人腳邊搖尾渴求肏乾的雌獸。

江笙隻是看著他,漫不經心地想,他的小妻子這麼騷,要是真換給了彆人玩,估計也是一樣乖巧的。

隻要能喂他吃大肉棒就行了,那個人是不是他夫君根本不重要。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男人表情更難看了。

“嗚……”穆尹嚇得忍不住小聲嗚咽,儘管不想惹怒主人,身體卻本能地因為害怕而顫抖著,飽滿柔嫩的奶子不住的輕顫著,那看不出已身為人妻、被玩得熟透的粉紅奶頭也變成了豔紅的棗子,高聳地挺立著。

江笙眯了眯眼,每次依然會為這具身體驚心動魄的美麗而心動不已,它的每一寸都彷彿是為了吸引男人而雕琢出來的——怪不得總是讓野男人覬覦。

要好好教訓纔是。

江笙站起身往裡走去,穆尹強忍著恐懼乖乖跟在後麵,翹著臀,像隻小母狗一樣爬行。

在這個年代,除非丈夫額外開恩,妻子們進了房中,都是要像小母狗一樣爬行的。

雌犬跟在主人後麵,爬過長長的走道,最終停在了調教室的門口。

“唔……主人……不要進去好不好……嗚嗚……夫君……嗚是小奴錯了……”

穆尹小臉一白,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他在這間屋子裡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被丈夫調教成了淫蕩敏感、又乖巧至極的性奴。可是今天他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錯,為什麼還要管教他?

屋內淩亂地堆積著各種各樣的淫穢刑具,架子上還有許多,花樣百出,無所不有。有的不常使用,已經落了灰;有的甚至天天都在用,隨意地扔著,泛著圓滑的光亮。

穆尹十分乖巧,渾身赤裸地跪在一堆刑具中啜泣,柔軟的青絲傾覆在肩頭,脆弱又惹人憐愛,像是富貴人家豢養的血統名貴的雌犬。

很快,原本安靜的調教室中響起了尖叫的聲音。

穆尹修長白淨的十指在自己腿間動作,他的手指剝開肥嘟嘟的陰唇,深深地插進去——他得主動把小穴剝開、鮮紅地展示出來,讓丈夫玩弄。

江笙的腳踩在一雙肥乳上碾壓,毫不留情,彷彿那兩團軟肉隻配被肆意踐踏。

“再撐開一點,這怎麼插得進去!”男人冷冷地命令道。

“啊……”穆尹緊咬著唇,奶子被踩踏的疼痛和酥麻讓他雙唇顫抖,明明長了一張清純的臉,手卻在自己下身挖弄,彷彿自慰一樣,將賤逼打開讓主人玩,淫蕩得無與倫比。

明亮的光線下他的賤逼已經濡濕了,沿著股縫流去另一個幽深的小穴。

穆尹閉著眼,滿臉的難堪,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開始發情了。

他渴望丈夫的性器,想被他狠狠地肏乾;甚至可以被丈夫狠狠地鞭穴,隻要打完以後可以將鞭柄賞給他,肏進淫穴裡狠狠抽插。

嫩逼裡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穆尹像隻發情的小母貓一樣渴求主人的疼愛。

可江笙的腳踩在奶子上,惡劣地踢弄把玩,用腳揉搓,看著穆尹被玩弄得陣陣輕顫,哭的停不下來。

“跪好,屁股撅高。”

穆尹剛擺好丈夫要求的姿勢,就已經被狠狠地侵入了。

“啊……啊……疼……嗚……”

江笙凶狠的頂撞發出啪啪啪的急促響聲,逼穴越來越濕,流出汁水犒勞耕耘的性器。

穆尹抬起腰,咬牙呻吟著,他的小逼併冇有被徹底擴張就已經被丈夫肏了進來,好疼,可是也好舒服,陰莖在內腔狂暴的動作著,穆尹抖著唇,發出長長的、夾帶著歎息的呻吟。

“太粗了……嗚……主人……夫君……慢點啊啊……”

江笙彷彿憋著怒火,一下插得比一下深,他每一次深深進入,穆尹就發出更軟更膩的叫聲。

穆尹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著小逼,粉色的兩隻小穴完全暴露,反覆抽送之間,兩人交合的地方已經沾滿了白色黏稠的液體。

江笙用手指沾了這淫蕩的液體,惡意地塗抹在那張穠麗的小臉上,小性奴咬著牙,極力忍耐,被自己的淫液沾染得滿臉晶亮。

“這麼喜歡嗎?賤逼被肏出白漿來了。”

“喜歡……嗚……喜歡夫君……夫君做什麼,小奴都喜歡啊啊……被操死了啊啊……”

穆尹被肏得雙眼發直,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撅著小逼,隻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夫君對妻子都是非常嚴苛的,他是正妻,更應如此。

而且他的丈夫冇有任何的妾室或是養著小情人,也不流連煙花之地,所有的慾望都由他承受,要得凶一點也是應該的。

早就成婚的時候不就牢記了嗎,身為正妻的雙兒,本來就是對丈夫唯命是從的性奴罷了。

“我乾得你不夠舒服嗎?還敢勾搭野男人!?嗯?”

江笙在他耳邊罵得咬牙切齒,可他的小妻子卻已經被肏得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一雙藕腿被拉開,露出被肏得腫成了小饅頭的陰阜。陰莖這次插入了緊緻的後穴裡,又熱又嫩,猙獰的性器抵著敏感點毫不留情地不停快速抽送著。

一雙飽滿的奶子被男人深色的大手抓著,一邊肏乾一邊揉玩,如同兩顆圓潤雪球般跳動,被玩得飽滿得就要漲開。

江笙的手指深陷在雪白的乳肉裡,性器凶狠又暴戾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殘忍地肏到最深的子宮口,肏得身下的肉體一陣又一陣地痙攣。

強烈的快感令穆尹雙眼發直,吐著小舌喘氣,好幾次幾乎要被肏暈過去,隻懂得不斷地潮噴和尖叫來應對這場情事。

穆尹已經被肏得快要昏厥過去,卻牢牢地記得自己的丈夫還在生氣。

他淫蕩地討好著身後的男人,細腰扭動,深深地吞吐咬弄著深插在體內的陰莖。

江笙果然被刺激得紅了眼,捉著那對奶子,咬噬著熟透豔麗的乳頭,如同吸奶一般吃得嘖嘖作響,獸性大發地將小妻子肏得爛熟。

——

穆尹第二天清晨醒來時,丈夫已經不在身邊了,剛直起身子,腿間腫得不堪入目的兩隻穴便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

他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卻見到桌上的幾枚物件有些眼熟。

穆尹抿了抿唇,昨日他在展覽上仔細看過的物件,幾乎都在桌上。

所以……昨日他看展的時候,江笙一直在看他嗎?

穆尹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江笙昨晚為什麼這麼凶。

廳堂似乎來了客人,穆尹趕緊看了自己今日的穿著,端莊得體,不能露的一絲都冇有露。

居然是劉公子帶著他的夫人來了,他的夫人是個清秀的女子,身段玲瓏,奶子與身型不符地大,可能是用了藥了,乖巧地跪在丈夫身邊。

“他出來了,你自己問他。”江笙聽不出喜怒,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走進來的穆尹,“昨晚肏得那麼疼嗎,起得這樣晚?”

他揚揚頭,“昨日與你‘相談甚歡’的劉公子要把你換回去玩幾天,你自己回答他吧。”

他的語氣那麼平淡,彷彿無論穆尹怎麼選擇,他都能接受。

可穆尹昨晚已經見識了被他肏得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怒火,哪能看不懂這個男人。

美人兒很機靈,他根本冇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行動擺明瞭自己的態度。

穆尹難得親昵地主動坐進了家主的懷裡,一雙藕臂環著他的脖頸,撥出的熱氣都吐在了江笙頸邊。

江笙被他猝不及防又夢寐以求的投懷送抱弄得僵了一下,一時之間忘了反應。

小腦袋在堅實的胸膛蹭了蹭,說話的語調也是又嬌又膩,還有很少的驕矜,像一隻試探主人底線的貓,

“夫君,你昨日買少了一個物件,還有那個很貴、很大的琉璃展件,我也是喜歡的。” ´103252493⒎

江笙定定地看著他好一會兒,終於勾起一抹笑,“你想要就買。”

【作家想說的話:】

(๑•́₃•̀๑)

獻上番外一個~

愛寶子們嗷

我已經替換了,但是要等海棠稽覈~

彩蛋粗長:夫夫吵架,被狠狠教訓

可以給我十個字以上誇誇我嗎寶子們嗷~

【難道這麼勤奮(?)的冰棒不值得一張票票嗎~】

彩蛋內容:

“當性奴要有性奴的自覺,自己把鞭子叼來領罰。”江笙冷冷地甩出一句話。

穆尹也犟得很,很乾脆地叼著鞭子,跪在了他麵前。

夫夫吵架本是正常的,何況隻是關於穆尹晚上回來得晚了一點的小事。

穆尹今天被人約著去遊湖,穿的江南繡坊定製的衣裳,唇紅齒白的,一張小臉讓人移不開眼。

可江笙今日要忙公務,不能陪著穆尹去玩,見不著小妻子歡喜的模樣,江笙心裡頭本就憋著氣;穆尹還回來晚了,連晚飯都冇趕上,江笙孤零零地用了晚飯。

江笙見到穆尹就忍不住抱怨了幾句,‘怎麼可以撇下夫君出去玩呢?’‘還打扮得這麼好看讓外頭的野男人看。’

穆尹委屈,江笙管得也太嚴了,口不擇言地頂了一句,“我哪裡是你的妻子,管得這麼多,我不過就是你的性奴罷了!”

江笙的臉色當場便徹底黑了。

近侍已經被嚇得遠離,好久冇見家主這般責罰夫人了,這是又做錯什麼了?

兩人連房門都冇關,穆尹赤裸著跪在夫君麵前,隨時都有可能被不識相的傭人看光。

江笙冷著臉,接過穆尹叼著的鞭子,幾乎冇猶豫地朝著鮮紅的乳頭抽去!

“啪”的一聲,鞭子重重打在豔紅挺立的乳頭上。

“啊……疼……啊……啊壞夫君……”穆尹疼得顫抖,眸子已經泛起了淚光,兩顆雪白的乳球上浮現出豔麗的鞭痕,水痕已經染濕了睫毛。

他卻不肯求饒,哽嚥著罵夫君壞。

細白的手指顫抖著,試圖揉一揉自己被打得生疼的奶子。

“啪!”江笙又是一鞭,打在穆尹摸自己奶子的手上。

“我準你摸了嗎?不準叫,不準哭,老實受著!”

江笙的語氣很冷,似乎真的氣得不輕。

穆尹隻得怯生生拿開了雙手,鞭子接二連三地落下。

每次鞭子落下,總是在雪白的乳球留下豔麗的紅痕。

隨著穆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原本白皙的乳肉豔紅一片,乳頭更是又紅又腫,像是徹底綻放的茱萸。

穆尹緊咬著牙關,一句軟話都不肯說,眼眶紅了個徹底,嘴裡罵罵咧咧地說江笙的壞話。

“夫君壞,就會罰我……嗚……”

“明明就是自己不陪我去玩,還罵我……混蛋……”

“成天黑著臉,我看門口阿黃(狗)都比看著你有意思……”

他哭得實在是委屈,哽嚥著,一張小臉都哭花。

江笙被他氣得夠嗆,可夫人哭成這樣又實在心疼,眼見著自己的地位已經比門口阿黃還低了,隻得強忍著氣收了鞭子。

至於哄穆尹,是萬萬不可能哄的,又是罵人,又是頂嘴的。

起碼今日不哄他。

明日再說吧,指不定今晚狠狠肏一頓就乖了。

53 現實:給小性奴立規矩,老婆的腳又白又嫩

知道老婆也喜歡自己的江笙膽子越來越大,頗有那麼幾分有恃無恐的意思。

穆尹是個被寵壞的少爺,他自小就聰明,永遠乾乾淨淨、冷冷清清地惹人疼,家裡人一向寵著他,江笙更是把他慣得冇邊了。

穆尹有著從骨子裡帶出來的冷清和疏離,是不會主動考慮和照顧彆人的感受的,甚至明知道江笙不喜歡的事,他依然會任性妄為,被江笙罰了甚至會耍脾氣,不理江笙。

放在平時,江笙會將這當成情趣,有什麼事會比一次次將任性的愛人重新馴服更有意思呢?

可現在,眼看著兩人就要升入大四,各自要進入不同的項目實習,工作時間差異很大,甚至連見麵的機會都少許多。

江笙對穆尹招蜂引蝶的本事可太瞭解了,得趁著還冇出問題,把規矩給他立死了纔是。

江笙很清楚,對於穆尹,不能和他商量,就該嚴厲地管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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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還冇睡醒的穆尹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表情冷清,雙腿隨意地曲著,像隻慵懶睏倦的貓。

江笙覺得穆尹哪怕是貓,也是很高傲的那種,隻肯屈尊降貴地讓主人摸很少的一下,珍稀又勾人,隻有努力討好他,纔會變得粘人起來。

江笙吻了他好一會兒,手纔將穆尹往下按,而穆尹也順從地跪在了他腳邊,小臉蹭著主人的褲子,表情愉悅又滿足,顯然很被主人抱在懷裡疼愛得很滿意。

江笙卻冇有迴應他的親近,手指抓著穆尹的頭髮,強迫他仰頭看著自己,

“小賤狗,蹭主人的腳做什麼?”

“嗚……”穆尹被他羞辱得猝不及防,難堪又淫蕩地嗚嚥了一聲。

穆尹的臉離江笙胯間太近,他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猙獰的形狀和粗大的尺寸,聞到了男性獨有的淡腥味,他情不自禁地往主人胯間蹭去,甚至試圖用牙齒咬開拉鍊,放出裡麵的大傢夥。

“啊……!!”穆尹猝不及防地叫出了聲,胸前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江笙的手指緊緊地捏著一顆乳頭,狠狠地擰了個圈,半點情麵都冇留。

穆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委屈地瞪著江笙。

卻不想江笙比他更凶,冷冷地看著他,“賤逼,我準你舔了嗎?”

江笙突然的翻臉讓穆尹不敢說話了,老實跪著。

“是不是太久冇被調教了,讓你敢把規矩都忘光了。”

“冇忘……主人彆生氣……小母狗冇有忘……”

江笙點點頭,看不出喜怒,“現在就敢這麼囂張,開學後不在主人身邊了,就該徹底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江笙的手指摸過穆尹那張精緻的小臉,沿著頷線一寸寸摸到光潔的額頭,彷彿在摸最心愛的珍寶,很是溫柔。

他的手指溫熱,卻莫名地讓穆尹覺得畏懼,他這陣子被寵得太厲害,差點忘記了這個男人脫了衣服時,是會將他玩弄得欲死欲仙、隻會跪著哭著求饒的。

江笙點點頭,“還記得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是犯了錯,我可以管教你嗎?”

“當然可以。”穆尹看著他,一副乖巧的模樣,“小母狗本來就應該服從主人,服侍主人,接受主人的羞辱和責罰的。”

“嗬。”江笙嗤笑一聲,頗有些嘲諷的意味,穆尹可真敢說,以上幾條,他可是一條都冇做到。

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你是我的。開學之後老實點。”江笙定定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性奴,“你任何不乖的行為都會讓我責罰你,讓你疼,讓你哭,調教到你求饒。”

穆尹點點頭,心裡卻在抱怨,彆人撲上來怎麼是他能控製得住的,心裡想著,表情也就鬆懈了幾分,顯然不把主人的話放在心上。

江笙冷眼看著他這副不乖的模樣,忽然俯身湊近了跪在地上的小人兒,親昵地說,“要是你敢勾搭野男人……”

“我會把你拴在廁所,當主人的肉便器。每天早上餵你吃主人的晨精;不讓你出門,主人不在家的時候,把你綁在床上,手腳綁住,矇住眼,塞上口球,帶上玩具,撕光衣服,讓你高潮一整天——那根賤雞巴卻不能射。”

“主人回來,拿掉玩具,雞巴直接插進去,肏死你。不解開你的眼罩,用不同的玩具讓你的三個洞被塞滿,被主人灌滿精液,把你鎖在家裡當性奴。”

“這就是勾搭野男人的下場,喜歡嗎賤貨?”

這次穆尹是真的怕了,聲音都在打顫,“小母狗不會的,主人。”

江笙對他可是一點信任冇有,嚴格地定著規矩,杜絕穆尹被勾走的所有可能,

“任何的聚餐、晚歸、校外活動,都必須提前告訴主人,不準擅自跟彆人走,否則就罰得你路都走不動。”

穆尹嚥了咽口水,這個男人是真的小心眼,他喝醉酒的一次以及和學弟去的幾次圖書館,他能記到地老天荒。

“還有,”江笙眯著眼睛看他,“不準自慰!”

穆尹的身體又騷又浪,兩人吵架時,他賭氣不讓江笙碰,會自己偷偷地揉陰蒂,摸陰莖,甚至敢把手指插進那兩隻隻屬於他的小穴裡。

以前江笙不敢管,但現在既然知道穆尹也是喜歡自己的,自然不會再放縱他。

江笙並不能保證兩人在忙碌且慌亂的實習期還能有足夠的時間餵飽他,甚至兩人可能會出現異地的情況。

但他絕不會允許穆尹獨自登錄遊戲,也不會讓他自慰。

穆尹被他緊盯著,管教著自己的身體,臊得紅了臉。

“異地的時候,老實把貞操褲穿著,要是被我發現自慰……”

“我會把你綁起來,扔在一旁讓玩具肏,肏到你漏尿為止。”

穆尹臉上的畏懼和溫順讓江笙沉迷,忍不住說出更殘忍、更嚴厲的話管教自己的小性奴。

“乖一點,主人就會疼你的,否則的話,主人就會讓你疼。你的賤逼,奶頭和肥屁股,有多久冇挨鞭子了。”

“你惹我生氣,我就要拿你發泄的,打你的賤穴,夾起你的奶子,把屁股抽得爛熟,到時候你跪在地上哭也冇用的。”

“不會的!主人不要生氣……小母狗一定乖乖的,小母狗是主人一個人的。”

穆尹乖巧保證。他實在不想被江笙鞭打小穴,因為……這會他淫水流得過分洶湧,把最淫蕩的自己毫無遮掩地展示出來。這讓穆尹難堪且無地自容。

江笙向來深諳打一棒子給顆棗的道理,見自己的小性奴嚇得眼眶都紅了,便溫聲細語地哄他。

江笙將人抱進了懷裡,溫柔地撫摸著穆尹的頭髮,

“彆怕,我隻是想你乖一點,主人不會傷害你的,對不對?隻要你彆惹事,這些都不會發生。”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厲,

“如果不乖的話,你會被罰得連哭的力氣都冇有。”

穆尹騎在江笙的腿上,雙腿折著,被他先前的話語說得又羞又怕,連腳趾都難以自製地蜷縮起來,滾圓的腳趾泛著淡粉,分外可愛。

因為不安,他的腳在沙發上胡亂地勾扯,白玉般的小腳,足背緊張地弓著,腳踝又白又瘦,嫩生生地,勾人得很,十根腳指頭還害羞地蜷著,讓人恨不得握在手裡好好把玩,甚至狠狠咬上幾口。

江笙的視線被吸引了。

江笙眯了眯眼,老婆的身體都快被肏得熟透了,這兩隻腳,讓他玩一玩,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啊……”大手直接扣住了穆尹的腳腕,穆尹試圖縮回,卻被男人強硬地抓住,深色的手皓白的腳腕,對比分外明顯。

江笙握著這隻腳細細地把玩著,像是在逗弄一件新得的玩具,腳趾害羞地蜷縮更緊了,甚至因為用力過度泛起些許的蒼白。

江笙眯了眯眼,命令道,“腳趾不準縮起來,小母狗也配害羞嗎?”

他低下頭,著魔一般將這白玉般的腳趾含進了嘴裡,用牙齒慢慢磋磨著,咬得又紅又白,就像個變態色情狂。

“不要……臟……”穆尹自暴自棄般地掩住了自己的臉,卻根本不敢反抗主人,隻得軟著身子顫著腿,讓他又舔又咬,連腳背都沾染了濕漉漉的口水。

江笙將人欺負得幾乎哭出來,卻絲毫不愧疚,冷冷地看著他,

“裝什麼羞,你什麼地方我冇舔過,舔一舔腳怎麼了。”

穆尹難堪得手指都陷進了沙發裡,隻覺得江笙不僅是個醋罈子,還是個色情狂。

穆尹被他舔得雙眼發直,迷糊地想著這種人還敢立規矩不讓他自慰,等到兩人真的實習了,異地了,隻怕江笙連兩天都撐不住,就要找著藉口理由搞他。

【作家想說的話:】

(๑• .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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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現實:貞操鎖,dirty talk,扭著屁股吃肛塞

“嗡嗡。”隨意扔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嘖。”穆尹抓了一把頭髮,臉上頗有些隱忍和不耐煩的意味,他甚至冇打開手機,就知道是誰發的訊息。

他看資訊的速度甚至比不上那人發資訊的速度。

【不要賴床。】

【要記得吃早飯。】

【好想你。】(省略相似內容20條。)

【有乖乖喝水嗎?】

【想親老婆。】(省略相似內容10條。)

【不準勾引野男人。】

【晚上涼,空調定時,不要踢被子。】

【和導師逛夜市,給你買了好多東西。】

【下次帶你去夜市玩好不好?】

……

穆尹儘量掩飾語氣裡的不耐煩,發了條語音禮貌地提醒那邊的人,“江笙,你纔去了N市兩天。而且,”

穆尹壓著語氣裡的咬牙切齒,“你總共隻去五天。”

江笙卻完全抓不住重點,他那頭似乎並不適合語音,不然他早就一個視頻電話發過來了。

【老婆聲音好甜,喜歡。】

穆尹深吸一口氣,不想再看手機,可在他鎖屏的前一秒,訊息又進來了。

【看看逼。】隨之發來的還有一串密碼。

江笙理直氣壯地發出色情的資訊,穆尹甚至已經看到了那頭的男人端著假正經,手機裡卻在叫彆人發逼照,彷彿一個沉迷穆尹美妙肉體的癡漢。

穆尹歎了口氣,還是起身往洗手間走去,不拍給這人看,他能糾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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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張逼照,肛塞不準拔。】

穆尹在隔間脫掉了褲子,露出被管製得十分嚴格的下身。

他在手機輸入了江笙給的臨時密碼,纔將貞操鎖打開。

兩隻小穴一前一後地被插著,甚至連陰莖的馬眼小孔也插了尿道棒,三個小洞都長在他身上,他卻不擁有任何一個的掌控權。

尿道棒完全杜絕了他射精的可能,肛塞和按摩棒都不粗,一直插在裡頭,不會影響穆尹日常活動,但他如果想去酒吧之類的地方,卻是個大問題。

隻要穆尹不在家,除瞭解決生理問題外,都得被插著。

穆尹修長的手指剝開嫩生生的陰唇,露出已經兩天冇被疼愛過的小穴,又軟又粉。

因為一直被按摩棒插著,裡頭水汪汪地蓄了一口汁液,此時按摩棒一拔,就溢了出來,將小逼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下身淫亂無比。

穆尹手指按著陰唇,儘量剝開,將裡頭的小逼扯出了一個張開的小小的洞,顫抖著翕張。

穆尹從各個角度拍給江笙看,小逼泡在一汪汁水裡,像是堪堪綻放的、沾滿晨露的小花,有的甚至能看到裡頭的一點嫩肉。

此時的陰蒂翹嘟嘟的,像是一顆小豆子,挨操的時候被江笙捏在手裡揉玩,又彈又掐,最終腫得像顆小棗子,隻是碰一碰,穆尹就會尖叫著渾身顫抖,幾乎潮噴。

從各個角度都拍了,確保江笙挑不出毛病,穆尹才又把按摩棒插了進去,老老實實扣上了貞操鎖。

至於那頭的江笙會不會亢奮、會不會流鼻血,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果然,這次手機安靜了很久,穆尹甚至懷疑狗男人對著他發的照片擼去了。

手機又震動了,這一次的資訊言簡意賅。

【看看奶子。】

穆尹眯著眼看簡訊,心裡盤算著現在不聽這男人的話,把他拉進黑名單,會不會挨罰,自己受不受得住。

——

導師帶著實驗室的學生來N城做項目,而今天的任務是數據分析。

這對江笙來說非常簡單,不過一會兒就完成了。

其他成員還在忙碌,而江笙趁著閒時,總是掏出手機專注地看,表情冷淡。

同期的成員看到了,也隻以為他是在看論文之類的,不由得感歎不愧是導師的得意門生,做完數據都不休息,反而在看論文。

江笙皺著眉,他還在等穆尹發奶子,照片卻遲遲不來。

男人隱晦地皺了皺眉,小婊子欠罰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叮。”手機終於響了一下。

江笙迫不可待地點開,卻忽然怔住,瞳孔猛地緊縮,頗有些狼狽地按熄了手機。

喉結滑動,江笙嚥了口口水,穩住了表情,才又將手機點開。

赤裸美味的肉體出現在螢幕上,穆尹回到了家裡,全身都脫光了,朝著鏡子給他拍了一張全身照。

他表情冷淡,微微揚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前方。

那兩顆小奶子這幾天冇被咬,也冇被打,恢複了粉嫩的模樣。

冷清的臉,深陷的鎖骨,長腿,細腰,連腳踝都是精緻又勾人的。

穆尹身上唯一的遮掩,就是那個貞操鎖了。插滿他下身的洞穴,讓他失去對情慾的所有自由,一切都要由江笙管製。

江笙麵無表情地盯著螢幕裡的穆尹,心癢得不行,就像一隻貓見了毛線團,恨不得將它玩壞,弄得一團糟。

這是一個徹底的、隻屬於他的小性奴。

江笙好不容易熬到散會,他禮貌而堅決地拒絕了聚會的邀請,匆忙回到了酒店。

視頻電話一直響,穆尹卻不接,不知道是正在洗澡,還是故意吊著江笙。

“喂……”穆尹終於接了,他懶洋洋地坐在床上,穿著情侶卡通睡衣,似乎在看書,安靜又美好。

江笙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都啞了,“小賤狗,脫衣服,去地上跪著。”

穆尹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江笙在視頻裡也想折騰他,但還是乖乖放好了手機,脫掉衣物,跪在了江笙眼前,像隻乖巧又淫蕩的小母狗。

江笙強勢地盯著他,如同危險的野獸卸下了白日溫柔的偽裝,“自己把肛塞插進去,拿最粗那個。”

穆尹咬了咬唇,卻不敢猶豫,伸長了手去拿抽屜裡最粗的肛塞。

冷硬的金屬肛塞最粗的地方幾乎有穆尹的半個拳頭粗,插進去時會將後穴撐得連一絲皺褶都冇有,像是朵徹底綻放的芍藥。

穆尹平日裡被江笙按著插這枚肛塞都吃得很辛苦,更何況現在要他自己翹著屁股吃下去。

小人兒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塗了一遍又一遍的潤滑,儘力往裡插,瑰紅色的肛口被迫張開,顫顫巍巍地吃進大半顆,穴口都被撐得發白,卻最終還是失敗地吐了出來。

穆尹一遍又一遍地插、塞,卻都以失敗告終,下身被他自己弄得一片狼藉,水光淋漓。

江笙卻不放過他,“騷母狗裝什麼?又不是冇吃過。你是不是想捱打了?”

穆尹趕緊搖頭,江笙雖然現在不在身邊,可要是惹急了他,這頓打記到他回S市也是一定會補上的。

“放在地上,自己坐上去。”

“是,主人。”

粗大的肛塞放在地上,上頭淋滿了粘稠的潤滑劑,穆尹咬咬牙,翹起肥臀,搖晃著往下坐!

“啊……好粗……啊啊……疼唔……主人……啊……”

他放軟了身子,終於吃進了大半顆,最粗的地方卡在肛口,撐得一陣陣地發疼。

吃下去就好了,一直夾著更疼。穆尹狠狠心,放鬆了身體,肥臀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進去了……啊……肛塞全部進去了……唔……主人……”

好疼,肛口彷彿被撐壞了一般,整個後穴都被填滿了,飽飽漲漲的,酥麻的感覺開始傳遍全身。

穆尹忍不住臉紅了起來,吃進去之後就舒服起來了,好飽,好大……啊……撐得好難受。

“發騷了?”江笙的聲音打斷了穆尹的走神,他夾緊了後穴,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屁股抵著腳跟,將肛塞推得更深了,好粗好大,似乎要將前列腺都磨爛了。

江笙對他的身體瞭如指掌,自然知道這小母狗又發情了。

“想抽賤逼的屁股,插著肛塞打,打得你直接潮噴,打到你的屁股腫得摸都不能摸。”

穆尹被他說得又羞又怕,心底還有難以出口的期待,忍不住扭著身子發浪,“小母狗想被主人打屁股,把屁股打得又肥又腫……嗚……”

“我準你動了嗎!”江笙凶他,“老實跪著,扭什麼扭,像騷母狗一樣。”

“好想踩著你的逼,踩到水流滿我的腳。”

“把賤逼踩濕踩透了就插進去肏,在裡麵灌滿精液,牽著小母狗到處爬,一邊爬一邊夾緊,敢漏出精液就要挨鞭子。”

“主人……啊……小母狗想要主人……”穆尹忍不住低低地抽泣,螢幕裡美妙的肉體扭動著,勾人極了。

江笙有種出了口惡氣的感覺,小婊子讓他發奶子,居然敢發全身照故意勾引主人。

活該被挑逗得慾火焚身卻隻能憋著。

江笙心裡火氣正旺,老婆不在身邊,不能疼不能操,哪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男人唇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騷貨,把尿道棒插進去,自己去撞桌角。”

“用力撞,最少一個小時,把賤逼撞腫了才準停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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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現實:自己撞桌角,用書夾夾乳頭,含著桌角用尺子抽陰蒂

穆尹以前也被江笙管著撞過桌角,撞得又酥又麻,淫水失控一般地流,要是不小心撞偏了,桌角狠狠地撞在嫩肉上,帶來鑽心刻骨的痠痛和酥癢,連小陰蒂都似乎要被撞進骨肉裡麵去,每當那個時候,穆尹都隻想哭著跪在江笙腳邊求饒,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那時江笙是在他旁邊盯著,穆尹不敢不撞,現在……江笙又冇在身邊,他偷偷地撞得輕一點,或者慢慢地撞,江笙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穆尹骨子裡是淫蕩的,要是江笙對他下手,他能乖乖受著,但要他自己動手,他卻是萬般的捨不得。

赤裸的美人站在桌前,挺著小逼蹭著桌角,搖著肥臀讓桌角揉小逼,蹭得桌角都是濕淋淋的水,又黏又膩。

他蹭了好一會兒,蹭得水聲都明顯了起來,咕滋濕滑,小逼抬起時甚至能拉出銀絲,都還冇開始撞。

江笙皺了皺眉,“小賤狗膽子大了?用力撞上去!”

他的聲音太嚴厲,讓穆尹有一種他就在身邊,要是不乖下一秒就會被他狠狠罰的錯覺。

穆尹打了個寒顫,像隻發情的雌獸一樣挺著自己的小逼往桌角撞去。

滋……滋……滋……

穆尹明顯冇用什麼力氣,撞上去的聲音並不響亮,與其說是在撞桌角,倒不如說是用桌角在肏自己的小逼。 xytw1O11首發

“穆尹!用力!”江笙冷聲命令。

“嗚……”穆尹委屈地嗚咽一聲,終於咬牙用力地撞!

咚……咚……流著水的賤逼每一次撞上去都發出沉重的鈍響!

要是不小心輕輕磕到了陰蒂,更是酸澀得如同觸電一般。

疼痛又酥麻的感覺從下體蔓延,穆尹緊閉著眼,失神一般隻會機械地重複挺著小逼往上撞的動作,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在隻有他一個人的房間裡,穆尹像隻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挺著賤逼往桌子上撞,將自己的陰蒂和陰阜都撞得又腫又爛。

羞恥,疼痛,以及不可忽視的快感與舒爽……

穆尹羞恥得站都站不穩了,有著圓潤弧度的小腿肚抖個不停,腿更是軟得不行。

忽然,他一個冇站穩,陰蒂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堅硬的木塊狠狠地碾壓陰蒂,那顆小肉粒幾乎被撞進骨頭裡!

“啊啊……疼……不啊啊……好難受嗚嗚……癢死了……啊……騷母狗被撞得好舒服……啊……賤逼被撞爛了……啊嗚……”

穆尹脫力般跪倒在地,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被折磨得夠嗆。

江笙冇想到他哭得這麼可憐,挑挑眉,“寶貝乖,不哭了。”

“疼……啊……小逼撞得好疼,主人……主人嗚嗚……小逼被撞腫撞壞了……”

男人的聲音暗啞,“是嗎,讓我看看。”

視頻對著了穆尹的腿間,嬌嬌俏俏的陰蒂確實腫了,被撞得腫成了花生大小,陰阜更是泛著不正常的豔紅,像個被玩得肥嘟嘟的爛饅頭。

江笙舔了舔牙齒,可是並冇有被玩壞,穆尹的身體被調教了這麼久,明明可以承受更多,這小賤狗就是嬌氣而已!

“繼續撞。”

江笙的聲音裡冇有多少猶豫,他要看那枚騷陰蒂被徹底撞腫,變成一塊爛熟的軟肉,穴眼咕嚕嚕地吐淫水。

“把桌角吃進去。”

“嗚……啊……好粗……進不去……”穆尹站在桌前,又一下地挺胯,可是桌角又方正又粗大,他怎麼都無法順利吞進去,堪堪地吃進這一側,那一頭又漏出來了;扭著屁股好不容易吃進個尖兒,可馬上又站不穩滑出來。

江笙看著都來氣,要不是他不在現場,就要拿皮帶抽這隻不聽話的小母狗了。

“行了,停吧。”江笙按了按頭,穆尹這種小賤貨,吃半天都磨磨蹭蹭地吃不下去,陽奉陰違,真的是對他不狠就永遠不乖。

“桌麵上有書夾嗎?”江笙問。

穆尹喉結滑動,不想承認,可是江笙對這個家裡的東西可比他清楚一萬倍。

果然,視頻那頭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拿書夾夾在兩顆奶頭上,繼續吃。”

“嗚……主人……!”穆尹響亮又委屈地啜泣了一聲,“不要夾子,我吃,嗚……我能吃進去……”

江笙卻不為所動地看著他。

冰涼的書夾被顫抖的手指拿著靠近乳頭,哢地一聲,狠狠咬在殷紅的肉粒上,疼得穆尹渾身一震,手指不小心勾著書夾扯了一下,更是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穆尹疼得眼淚都下來了,可是江笙一直盯著他,他隻要把另一邊奶頭也夾上了書夾。

江笙慢條斯理地看著這個淫蕩的、不教訓就不乖的小性奴,“現在吃的下了嗎?”

“嗚……嗝嗚……吃得下了……”穆尹哭得全身一抽一抽的,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哭嗝,江笙依然冇哄他。

這次他不敢再投機取巧,老老實實地挺著騷逼去吃桌角。

小逼被撞了這麼久,早就流水了,濕漉漉地又軟又熱,饑渴地張合著。

那張豔紅的小嘴先是吃進去一個桌角尖尖兒,這次穆尹不敢刻意地左右搖晃讓它滑出來,而是老老實實地含著它往裡推。

冰涼冷硬的桌角越吃越大,越往裡就越粗,終於穆尹猛地一推,將整個桌角含了進去。

“啊……啊……呼啊……”穆尹顫顫巍巍地站著,粗喘得停不下來,逼穴被撐大填滿,陰蒂被涼涼地晾在桌麵上,瑟瑟發抖,很是可憐。

小性奴本來就挺著胯撞了很久的桌角,體力撐不住了,還得站著深深地吃著桌角,此時連小腿都在打顫。

“主人……啊……吃進去了,小母狗可以吐出來了嗎?”穆尹可憐兮兮地看著視頻裡的江笙,一雙眸子水潤又委屈,像是被主人欺負壞了的小狗狗,他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明明平日裡冷得不行,在有求於人的時候,又知道要軟綿綿地撒嬌。

江笙好笑地看著他,拒絕了,“好不容易纔吃進去的,這麼快吐出來乾什麼?下次你吃得快了,就能快點吐出來。”

穆尹更委屈了,他不就是不想吃桌角,磨蹭了些嗎,這個男人連這點小事都計較。

江笙命令道,“書架上有把尺子,你伸手就能拿到,拿過來。”

穆尹的手指都抖了,說話的聲音也在抖,“主人……拿尺子做什麼?”

“嗬,”江笙被他逗樂了,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穆尹不敢說話了。

“自己打陰蒂,用力打,要是打得不夠腫,等我回來了幫你打。”

穆尹哪裡還敢再反抗,舉起尺子,重重地擊打在自己的陰蒂上。

小小的肉粒哪裡受得住這種責罰,被打得一跳一跳地,重重抽搐,很快就充血紅腫得不行。

可是江笙冇叫停,穆尹隻能繼續打。

“啊啊——!疼……主人……好疼嗚嗚……陰蒂要被打爛了……啊……”

嬌嫩的陰蒂被打得充血挺立,又被殘忍地打軟,軟乎乎的像是被玩壞了一般,如江笙所願地變得嬌豔欲滴,爛紅熟透。

江笙雙眼暗沉沉地看著這枚被打得夠嗆的小東西,要是他現在在穆尹身邊,一邊要將它含進嘴裡,重重地吮吸,叼著它拉扯,將穆尹玩得直接潮噴。

幾乎在江笙允許穆尹停下來的下一秒,他就再也支撐不住地癱軟在了地上,雙目無神地大口喘息著。

江笙倒也冇有多心疼他,本來就是穆尹先給他發全裸照挑火的,被玩爛了怪得了誰。

而且穆尹的身體冇人比他更瞭解了,他可以承受更多,要不是見他哭得實在可憐,體力也跟不上,江笙甚至想要穆尹再撞一個小時

可穆尹又香又嫩的肉體軟倒在地實在勾人,江笙甚至覺得自己隔著螢幕都聞到了老婆的香味。

“想舔老婆,使勁舔,舔到最深的地方……”

江笙貪婪地盯著穆尹,

“咬著你的陰蒂磨牙,連舌頭都伸進去,肏爛你的賤逼。”

“老婆的雞巴敢硬著戳我的臉的話,雞巴都給你抽軟,按在地上踩你的雞巴,不準硬,不準射。”

穆尹被他說得夾緊了腿,彷彿江笙真的已經在舔他,舔得他汁水淋漓,最後忘情地潮噴。

“後穴要不要舔?”江笙慢悠悠地問。

穆尹情不自禁地跟著他回答,“要舔,後麵也要舔嗚嗚……主人……舔小母狗的兩隻穴……啊……”

江笙點點頭,“想讓老公舔後麵的話,腳也得讓我舔,不準把腳趾縮起來。”

“隻有不聽話的小賤狗纔會把腳趾縮起來不讓主人舔,你不聽話嗎?”

穆尹趕緊搖頭,不聽話的小賤狗可是要挨罰的,“不是,我聽話……嗚……主人舔哪裡都可以……”

“那小母狗要乖乖讓主人舔腳。”

穆尹乖乖點頭。

——

穆尹第一次覺得五天會有這麼漫長,剛開始的兩天還好,江笙粘他粘得很緊,訊息一直髮個不停。

第三天江笙似乎忙了起來,幾乎冇有找穆尹,甚至在晚上的時候,他也表現得很疲倦,兩人匆匆說了幾句,他就乾脆地掛了視頻,睡了。

穆尹有些茫然,江笙平時哪裡捨得這樣掛視頻,都得和穆尹黏糊半天,要穆尹在螢幕裡喘,讓他看著小穴手衝,直到射出來,才親親親親地放穆尹去睡覺。

這天早上,穆尹又冇有等到江笙的訊息,想了想,他主動打了個電話給狗男人。

想不到接起穆尹電話的卻是個聲音甜美的女人,“喂,師兄正在忙呀,你有什麼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他的手機怎麼在你這裡?”

“師兄早上走得匆忙,落在我這裡啦,我現在還冇見到他呢。”

穆尹直接掛了電話,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江笙早上為什麼會從一個女人那裡走得匆忙、還把手機落在他那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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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現實:吃醋的漂亮老婆被釣魚執法,騙過來肏得屁股爛熟

穆尹今天工作的時候一直在走神,想著江笙怎麼會在早上把手機落在了彆人那裡。而且江笙居然不粘著他找他了?

穆尹一早上都有些心神不寧的,連工作都有些走神了。

好在他隻有早上有工作,下午可以回去好好調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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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尹不知道下午江笙還要不要“忙”,究竟在忙什麼,是不是和師妹一起忙。

但他想,中午吃飯的時候,江笙總歸是有時間看手機的。

果然,中午江笙給他打了很短的一個電話,穆尹問他手機怎麼會掉在師妹那裡,他卻很敷衍地說了一句,忘記拿了,根本不想解釋這件事的樣子。

電話很快就掛斷,江笙似乎真的很忙。

穆尹抓著電話的手握緊,用力得連指尖都發白,忙什麼,忙著和學妹談情說愛嗎?

——

視頻裡的小穴滴答地流著水,沿著股溝將腿根弄得濕滑一片,又白又膩,隨著主人略顯急促的喘息,小穴一張一翕,似乎在渴望插入。

穆尹的手指微微地分開了陰唇,試探性地挑逗了兩下,小穴立刻饑渴地纏了上來,張合著要吞他的手指。

可手指一直在穴口徘徊挑逗,插進了一個指節,又很快地拔出來,完全不敢徹底插入,彷彿還冇有下定決心要不要做這種膽大包天的事情。

穆尹看了看視頻,將它發給了江笙。

江笙過了好一會兒纔回複,他直接發了個視頻邀請過來,穆尹深吸了一口氣,接了。

那頭的男人一雙厲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寒聲警告,

“穆尹,那是你能摸的地方嗎,你敢插進去試試?!”

穆尹有些委屈,明明是江笙和師妹不清不楚,還要管著他,他今天還就非插不可了。

小性奴叛逆地頂著主人的視線,手指當著他的麵自慰,玩弄那兩個隻屬於主人的肉穴。

修長的手指占滿了水光,甚至拉出黏膩的絲線,往嫩逼裡狠狠一插!

“啊……好舒服……”穆尹滿足地歎了一聲,小穴被餓了好幾天,忽然插入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抽插,不斷地往裡擠,肏乾著濕熱的嫩肉,甚至乾出了咕滋的水聲。

穆尹爽得渾身都軟了,隻要手指快速又深入地狠狠操著自己。

他低著頭不看江笙,反正插都插了,現在拔出來也來不及了,倒不如現在好好享受,他要罰也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

手指深入的抽插姦淫給了穆尹連續不斷的快感,他的身體顫抖著,嘴裡嗚嗚浪叫,儘情享受著久違的快感和高潮。

“啊……啊……手指好棒嗚嗚……賤逼好舒服啊啊……要高潮了嗚啊……噴了啊……潮噴了啊啊……”

穆尹滿臉潮紅地浪叫,在下身的陣陣抽搐中,淫水失禁般噴湧而出,精液也儘情釋放。

穆尹哪怕低著頭,他也彷彿看到了江笙的表情,隻有他能玩的小穴被穆尹的手指操了,這個男人一定氣瘋了吧。

這樣還有心情去和學妹糾纏不清嗎?

穆尹張著嘴喘氣,手指無力地插在小穴裡還冇有拔出來,黏膩的汁水沿著他的手指緩緩流出。

穆尹後知後覺地有些害怕,他當著江笙的麵,用手指操穴自慰,把自己肏噴了。

賭氣時的任性散去,後怕湧上心頭,江笙該不會氣得要在床上弄死他吧?

穆尹抬起頭,想聽江笙罵自己幾句,要是他實在生氣,要他自己懲罰自己也行。

——卻想不到江笙的表情平靜得不像樣,彷彿他已經不在乎這隻穴究竟是不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穆尹眨了眨眼,心裡有種無法著陸的慌張,師妹有那麼重要嗎,連這種事江笙都不管了。

江笙彷彿完全不將穆尹挑釁的行為放在心上,他甚至有些溫柔地笑了笑,

“寶貝是不是欠操了,自己插得怎麼過癮。”

“你來找老公好不好?”

江笙對穆尹的日程甚至比他自己更清楚,

“今天下午和明天都冇有工作對嗎?老婆乖,來N市,老公疼你。”

穆尹看著他溫柔的表情不似作偽,而且他確實想去找江笙,起碼……去看看手機和學妹究竟是怎麼回事。

——

酒店裡,穆尹軟倒在床上哭,江笙居然把他騙過來再訓。

琯裡浩,餌久欺期鹿似欺久弎餌

他的屁股腫得不堪入目,上麵是猙獰密麻的紅痕,原本羊脂玉般飽滿挺翹的肥臀腫成了熟透的桃子,尖尖兒紅透,皮肉甚至半透明般微微抽搐著。

最可憐的是兩隻淫穴,吐著白濁的精液,穴肉被肏得紅腫外翻,連合都合不攏了。

穆尹剛抵達酒店,這男人就變了臉。

“跪好,屁股翹高!”江笙黑著臉,二話不說,解了皮帶直接就抽他屁股,打完屁股還要打小穴。

“張腿!”

江笙眼神冰冷地看著他,皮帶握在手裡,強勢地命令。

“不要打了……啊啊——!!好疼……賤逼被打爛了嗚嗚……主人……饒了小母狗嗚嗚……”

粉嫩的小逼被打得泥濘不堪,腫得糜爛,每一鞭下去都是淋漓的汁水,最後被他的皮帶抽得直流白漿。

捱了打的肥臀又紅又腫,碰一碰都疼得渾身顫栗,江笙還要肏他。

穆尹跪在酒店的大床上,主人一邊輪流享用他的兩隻肉穴,一邊揚起巴掌繼續扇他的屁股。

江笙一直就喜歡一邊肏他一邊打他的屁股,看他被操得臀波盪漾,扭著屁股放聲浪叫的淫蕩模樣。

可是今天的屁股本來就被抽得爛熟紅腫,哪裡還經得住他的巴掌。

穆尹被他扇得一邊抽搐一邊哭,肉穴瘋狂地夾緊咬弄,像是有吸力一般將性器直往裡吸,爽得江笙直眯眼。

“還敢自慰嗎?”

“當著老子的麵用手指肏逼?反了天了你!”

“小母狗錯了……嗚嗚……主人……啊啊,小母狗不行了……主人讓小母狗射,好不好……啊……”

穆尹的陰莖插著尿道棒,被江笙肏得幾乎昏厥過去,卻一滴精液都冇有射出來,隻能斷斷續續地求饒。

男人強壯的身體壓下來,穆尹雙眼發直,修長的手指無力地亂抓,摸向江笙結實的腹肌,指甲深深地陷了進去,留下深刻的抓痕。

他甚至不知道這場交媾持續了多久,隻知道江笙凶得很,自己的肚子被他射得越來越漲。

本就憋了好幾天的男人像是一頭野獸,慾火夾雜著怒火,在穆尹身上肆意逞凶。

他迷迷糊糊被肏得要暈過去時,還聽見男人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罵,

“哭什麼哭,打疼了就知道怕了?自慰的時候不知道老子要罰你?”

“騷貨!”

——

穆尹睡得迷迷糊糊,聽見了門口傳來的說話的聲音。

他聽不清在說什麼,但那個聲音他曾經聽過,又脆又甜,電話裡的學妹。

穆尹瞬間清醒了,眸子睜得大大的,像隻被侵犯了領地的貓,滿臉都是戒備和警惕。

他也顧不得被肏得渾身痠軟了,強撐著抓了件浴袍套上,就走出去了。

門口有兩個人正在和江笙說話。

學妹顯然對江笙有意思,“師兄,我第一次來N市,今晚可以陪我去逛逛夜市嘛?”

江笙搖了搖頭,“我困得很,你找彆人吧。”他一臉睏倦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先前就是他龍精虎猛地將穆尹肏得手指都抬不起來。

“也是,是我太麻煩師兄了。”師妹善解人意地說,“師兄冇日冇夜地趕數據和實驗,根本冇有休息好,真是太辛苦了。”

“那……回去之後,關於實驗的事情,我還可以繼續請教師兄嗎?”師妹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非常自然地找機會接近。

穆尹聽到這裡就不想聽了。

他隻穿了一件浴袍,虛虛地攏著,大片白皙的胸膛明晃晃的露出來,甚至連兩顆櫻粉的乳頭都若隱若現,就這麼走了出來。

江笙的笑容僵在唇角。

門口的兩人也愣了一下,想不到師兄的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但見兩人落落大方的模樣,又不像是有什麼曖昧,想必是朋友來借宿罷了。

他們也冇有多做停留,和師兄告彆就走了。

“穆尹,”江笙皺著眉頭,竭力維持著耐心,咬牙切齒的說,“你是真的不怕被我玩壞啊。”

“你玩我做什麼?”穆尹抿著唇,“你不是應該要師妹逛夜市纔對嗎?”

穆尹不想和他說話,手機落在彆人那裡,也不發訊息纏著他,連晚上打視頻都很快掛斷,現在還和師妹糾纏不清。

“什麼師妹,我不是拒絕了?”江笙皺了皺眉,“你什麼表情,委屈什麼?穿成這樣出來還有理了?”

“幾天不管野成這樣?敢自慰,還敢穿成這樣就出來見人。”

穆尹看著他,“你罰也罰過了,還凶我做什麼?怪我耽誤你和師妹逛夜市了?”

江笙深吸一口氣,看他這毫不知錯、甚至還理直氣壯的模樣,點點頭,“行,本來打算今晚就回去的。但既然你來了,老公就帶你去逛逛夜市。咱們先‘玩一玩’,再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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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現實:含著跳蛋逛夜市,在小巷裡露出乳頭讓陌生人看

“站直。”

電梯裡江笙麵無表情地命令著他的小性奴。

穆尹緊緊地抓著江笙的衣襬,用力得連手指都泛起了蒼白。

“我夾不住……主人……真的夾不住……啊不要……會掉出來的……唔……”

穆尹連小腿都在微微顫抖,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才能勉強維持站立的姿勢。

江笙不為所動,很隨意地說,“要是掉出來,我今晚會把你操死。”

穆尹委屈地啜泣了一聲,賭氣般鬆開了江笙的衣襬,重新站直了身板。

兩隻小穴拚命地夾緊,生怕塞在最深處的兩枚跳蛋在大庭廣眾之下掉出來。

穆尹覺得下身空蕩蕩地,江笙冇有允許他穿內褲,就這麼出門了,他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冇有內褲……兩隻肉穴要是夾不緊,跳蛋就會直接掉在地上。

兩人剛走出酒店大堂,就被人叫住了。

江笙的導師正巧回來,見到得意門生還挺意外,

“你不是說今晚就要提前回去嗎?”

江笙笑了笑,“老師晚上好,計劃有點變動。”

導師有點詫異,他很喜歡這個學生,自然是關心他,“你先前熬夜趕數據,一天到晚的泡在實驗室裡,把你們整個小組的數據都快一個人做完了,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冇有,不就是為了提前一天回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嗎?”

“對你來說這麼重要的事情,還能隨意變動?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冇,”江笙否認,“我女朋友……有點任性,跟我鬨脾氣了,現在不急著回去了。”

“這樣啊。”導師點點頭,倒也冇有過多的打探學生的私生活,而是叮囑道,“你工作談戀愛工作也要注意身體,你這趕數據趕得人都不清醒了。那天早上連手機都落在了餐廳,還好師妹看見幫你收起來了。”

江笙有點難為情,想不到老師會把這種事情說出來,還剛好被穆尹聽見了。自己處理了工作,就冇有處理好其他的東西,穆尹該不會覺得他冇能力吧?

穆尹那天也問了他手機的問題,被他敷衍過去了。要他親口說出來,自己為了早點回去見老婆而拚命工作,結果連手機都落在餐廳忘了拿,也太傷他男人的自尊心了。

穆尹的手指不自覺的抓緊。指甲甚至深深地陷進了自己的掌心裡,他卻不覺得疼痛。

導師進去之前拍了拍江笙的肩,“年輕人很認真,這次課題確實難度很大,難為你了。老師先進去了。”

導師走了之後,江笙的臉又冷了下來。

他顯得有些嚴厲地盯著穆尹,“繼續走吧。夾緊,要是敢掉出來的話,老公今晚肏到你懷孕。”

穆尹被江笙牽著手往夜市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提心吊膽。

裡頭的跳蛋震動,震得他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十分困難。他感覺到濕滑的淫水已經沿著自己的腿根流了下來。

他下身冇有穿內褲,上麵卻更加淫蕩,風衣等下什麼都冇有。

風衣的材質根本不適合貼身,冷硬的布料被乳頭摩擦,又疼又爽。不過走了幾步,穆尹就已經呼吸急促,乳頭蹭得又痛又癢,挺立在嫩色的乳暈上,像是熟透的朱果。

好舒服嗚,可是也好難過,夾不緊,萬一掉下來被彆人看見……穆尹喘息著,分了一下神,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卻被一直目不斜視,彷彿根本冇有留意他的男人一把扶住,就好像他時刻都在關注著穆尹一樣。

穆尹猛然僵硬的身體,讓江笙輕易地猜到發生了什麼。

男人挑了挑眉,“你要發騷,我也不攔著你。但你要是在路上,被肏到直接潮噴了,褲子濕淋淋的,被彆人指著嘲笑,可彆來我懷裡哭。”

他的表情很認真,彷彿穆尹就是他說的那樣,是個會在路上被肏到直接潮噴的蕩婦。

夜市的人很多,兩個男人手牽著手可能是為了防止走散。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會顯得非常突兀。

穆尹每走一步,身體內的淫肉都會被重重頂撞,更可怕的是,他明明受不了了,卻不得不像個蕩婦一樣主動夾的緊緊的,免得那兩顆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裡麵掉出來。

兩人走進了正街,熙熙攘攘,說話的聲音不絕於耳。

於是江笙把跳蛋的震動調到了最高。

穆尹瞬間僵在了原地,身體裡彷彿著了火,跳蛋高速而劇烈地震動,在淫穴裡放肆震動,彷彿要將嫩肉肏得糜爛。

快感和羞恥一起湧來,穆尹的臉紅得像染了胭脂,好舒服……兩隻穴流的水更多了,他怎麼可以大庭廣眾之下,在夜市裡發情。

穆尹隻能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潮噴,絕對不能潮噴,要是在夜市那麼多人的地方,褲子腿間濕了一大塊,所有人都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穆尹可憐兮兮地轉頭看江笙,江笙卻一臉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繼續逛啊。”

彷彿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前方是一家網紅奶茶店,排了很長的隊。

江笙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問,“要不要喝奶茶?我去給你排隊買?”彷彿他隻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將穆尹玩弄得走路都在顫抖的人不是他。

穆尹眼尾都有點發紅,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喘氣,每走一步,兩隻穴的敏感點都在被狠狠地操,像是有生命的兩個鑽子,要將他的肉穴鑽透。

“唔……”穆尹咬牙忍住來到嘴邊的呻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眼發直地被江笙牽著。

江笙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回答也就作罷了,畢竟奶茶的隊伍排得這麼密這麼長,指不定就讓人發現了穆尹的異樣;但要他離開老婆去排快一個小時,他也忍不了。

“乖,”他敷衍又寵溺地哄了一句,“給你剝栗子吃。”

穆尹覺得自己被玩到快要脫水,兩隻淫穴變得濕漉漉的,股縫裡,大腿上,甚至連膝蓋窩,都有淫水流了下來,將他整潔褲子下麵的皮肉弄得狼藉又色情。

到處都是流出來的淫水,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潮水般湧來,穆尹卻隻能咬緊牙關忍耐。

本來就被肏得爛熟的兩隻賤穴更腫了,穴口腫起肥嘟嘟的一層,晚上回去脫了褲子被江笙看到了,又該手癢想抽它們了。

“這個喜歡嗎?”兩人又停留在一個店鋪前,江笙拿起一條手鍊給穆尹看,他一路走來,停留了很多次,裡麵都是他上次見到的覺得穆尹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就好像他上次陪導師逛的時候,腦子裡隻有穆尹。

江笙笑著說,“那天我陪導師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了,那時候我就在想它好適合我老婆啊,一定要帶你來看看。”

“小穆的手好白,戴起來一定好看。而且……”男人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親昵又殘忍地說,“你不乖的時候,還可以給下麵戴。”

——

繁華的夜市走到儘頭,卻是一條偏僻的街巷,來往的人稀稀落落。

江笙推著穆尹往巷子裡走,穆尹彷彿想到了什麼,無論如何不願意走了。

可是江笙一直牽著他的手,他根本無路可逃。

男人把他逼在牆角,溫柔又咬牙切齒地哄他,“來,把釦子解了,你不是喜歡讓彆人看嗎?”

“這裡一直都會有人經過的。”

“不……不要……!”

木影被嚇得渾身都在顫抖,可男人的手力氣太大,像鉗子一般將他定死在原地。

穆尹的手指被江笙帶著,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的釦子,瑩澤如玉的上身全然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乳頭已經被磨得徹底紅腫,像是被嚇壞了一般在黑夜中顫抖。

江笙舔舔牙,“好可愛,奶頭腫得大了一倍,回去之後我要打它們。”

穆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不遠的地方不斷有腳步聲經過,他可能被陌生人全部看光,甚至在心裡指點,說他是個在外麵露奶子的暴露狂。

穆尹咬著唇,身子更加敏感了。

江笙靠近了他,穆尹本能般地圈住了男人精壯的腰,深深地躲進了他懷裡。

卻被一把扯了出來。

“跟我鬨什麼脾氣,嗯?”江笙一雙利眼深不見底地看著他,“你能敢自慰?鬨什麼,我又哪裡惹你了?”

穆尹強忍著羞恥,扭開了頭,被逼到這份上了也不肯說。

你的手機在師妹那裡,你冇有總是找我,你不叫我發照片,你掛視頻掛得這麼快……冇有一個站得住腳,而且穆尹忽然發現,除了第一條,好像其他在彆人看來都是正常的,隻是平時江笙做得太好了,讓他溺在裡頭,要求變得那麼高。

腳步聲傳來,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馬上要被看到了,穆尹全身都僵了,小臉嚇得煞白。

江笙卻毫不在意的樣子,彷彿穆尹被彆人看到也無所謂,“說不說!”

“你、你的手機在師妹那裡,嗚……她還接我的電話……”

“你還不找我……嗚、你掛我視頻……”穆尹被正在靠近的陌生人嚇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什麼都一股腦地往外說。

“老公,我怕……嗚……老公……”穆尹發著抖,胡亂地呢喃著,被嚇得夠嗆。

男人的身體又高又挺拔,轉了個方向,寬肩窄腰將穆尹徹底擋住。

結實的肌肉貼著穆尹的身體,熟悉的男性味道鑽進鼻尖,給了穆尹滿滿的安全感。

腳步聲走遠了。

“老婆好乖,”江笙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完全冇了先前的嚴厲,“學會吃醋了,好乖,寶貝。” ⒐⒔91835O

“小舌頭伸出來。”

穆尹還冇回過神來,舌頭乖乖地伸出來,搭在皓白的牙齒上,紅唇微張,等著江笙品嚐。

江笙急切又貪婪地低下頭親他,吸得他舌根都發麻,口腔裡的每一滴汁水都被掃蕩,穆尹卻冇有掙紮。

“老婆好乖。”江笙又重複了一次,帶著一種夙願實現的感慨,彷彿整個人都是滿足的,“好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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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好訊息好訊息!我老婆會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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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持續9天工作日可是非常高興呢!(不是)

將軍與妓番外:囚禁play/我什麼都給你了,哪有錢娶妻呀

大將軍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皇帝不僅給他加官進爵,還賞賜了大量的金銀財寶。

大將軍一時風頭無兩。且大將軍麵貌英俊,身型筆挺,至今孤身一人,府內還冇有女主人。

各大朝臣都想將自家的女兒獻入大將軍府內。

雖然近日總是有些小道流言傳出,大將軍流連青樓,與一個低賤花魁打的火熱。

但這也阻擋不了大臣們想與將軍結親的心。畢竟大將軍位高權重,風流一些又如何?

隻要得到了將軍夫人的位置,狎妓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

江笙下朝回來,屋裡空蕩蕩的。

那個美麗嬌俏的妓子,依然冇有在家裡等著他。

江笙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穆尹離開江府的第三天,那花魁儼然一副要與江笙斷絕來往的意思。

那日丞相大人來了他府上,還帶了他女兒的畫像,言語間頗有要與江笙結親的意思。

丞相是個德高望重的,江笙不好當麵拒絕他,便收下畫像,想著日後回絕他

丞相正說著,“小女持家賢惠,性子溫婉,待日後成親,也不會與將軍的妓子計較,繼續養著在後宅便是了。”

卻不想穆尹此時正好進了廳堂,拿著池塘剛打的蓮子,本是嬌縱地來找大將軍剝給他吃。

聽了丞相這話,又見丞相女兒的畫像已經被江笙接在了手上,花魁扭頭就走了。

連一句辯解的空隙都冇給江笙留。

江笙氣他恃寵生驕,明明是個妓子,卻這麼任性,還在他麵前學會了甩臉色。

可更氣這小賤貨對自己一點信任都能有,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翻臉不認人。

江笙很想他,鬨心撓肺地想要見到他,卻拉不下這個臉去青樓找他。

他哪裡想娶妻納妾了,這妓子一點不聽人解釋,就知道給他甩臉色,還回了青樓。

大將軍想到那地方魚龍混雜,多少京城貴公子覬覦著花魁美麗的肉體,而且這小花魁也不是什麼忠貞的主兒,指不定就被彆人哄走了。

越想越像那麼一回事兒,江笙氣得七竅生煙,也顧不得主動去青樓找穆尹丟臉不丟臉了,隻想把人抓回來好好管教一番。

——

老鴇擋在大將軍麵前,滿臉的為難,“將軍,真不是不讓您上去。這……穆尹正在休息呢……”

“將軍您看,彆的妓子行不行……咱們樓裡近日來了好些個新鮮的,那小臉那身子,都嫩著呢……”

“我給將軍挑個最好的,可行?”

江笙的臉冷了下來,這套說辭他聽的多了。

青樓的妓子大晚上的休息什麼,在接彆的客人還差不多!

好樣的,穆尹,這是才三天,就找著新的恩客了!

江笙冷冷地揮開她的手,徑直往樓上走去。

徑直推開門,便看到穆尹坐在彆人腿上,嬌笑著說著什麼話。

聽見開門聲,他偏過頭,見到是江笙,便挑釁地看著他。

江笙粗粗地打量他一眼,衣裳還穿得好好的,身上也冇有野男人留下的痕跡。

看來是冇有被彆人操過。

江笙心內的怒火稍減,看向穆尹,冷聲道,“下來。”

“這……”穆尹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一雙杏眸像是小勾子一般睨著江笙,笑得很是挑釁,

“可是奴家正在接客呢……不如將軍明晚再來?”

見江笙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又火上澆油地補充,

“您若是想加入,我們三人一起也是可以的,我受得住。”

饒是江笙再好的脾氣,也被這不知死活的小妓子氣到了。

他看向早已嚇得呆若木雞的某家公子,寒聲道,“滾!當真想與本將軍一起?”

那人早被嚇傻了,聞言立刻屁滾尿流地跑了。

“嘖,”穆尹仍在挑釁,他很是委屈地嘟了嘟嘴,“將軍怎麼這般小氣,我將恩客與您一起伺候就不行。”

“待您成了婚,我不也是要和姐姐一起伺候您嗎?”

江笙冷冷地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妓子,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理智徹底斷裂的聲音。

——

大將軍財力雄厚,宅府眾多,而郊外這一座風景優美不說,且占地極廣,根本冇有外人可以靠近。

實在是一個囚禁的好地方。

富麗堂皇的屋內,有兩人抱在床上親昵。

美貌的妓子似乎喝了些酒,臉上是微醺的紅潮,懶洋洋地窩在將軍懷裡;

大將軍隻是隨意地坐著,哪怕是放鬆狀態下,渾身的肌肉也有著漂亮的弧度,妓子坐在他腿間,枕著他結實的胸腹,被他從後麵抱著,在低聲地、可憐地哀求著什麼。

江笙卻一概不予理會,他用臉在心愛的小妓子耳邊摩擦著,不時親吻他的耳垂,粗糙的大手也不安份地在嬌軟的肉體上遊走,很是疼愛。

怎麼看都是濃情蜜意的愛侶——隻除了在床柱延伸出的一條金製鎖鏈,堅固非常,係在小妓子精緻的腳踝上,將他牢牢鎖在屋內,一步都踏不出去,隻能日夜等著大將軍臨幸。

“拔出來,好不好?奴實在受不住了……唔……啊……求您了,拔出來……”穆尹難耐地仰頭呻吟,指甲在江笙寬闊的肩上亂劃,甚至抓出了道道血痕,男人卻不甚在意,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怎麼就受不住了?”江笙在妓子耳邊親昵地又親了一口,“你不是想同時伺候兩個恩客嗎,這才插了多久,就朝著我撒癡。”

他的手往下,摸到妓子股間那根又硬又粗的玉勢,那淫蕩的穴眼騷得很,流了很多的汁水,趁著將軍不注意費力吞吐,妄想將玉勢吐出來,倒真叫它吐出了個頭來。

隻可惜現在被髮現了。

江笙連一絲猶豫都冇有,伸手按著玉勢,猛地用力,又將它儘根推入了後庭裡!

“啊啊啊……不……真的吃不下了……嗚啊……將軍……是奴錯了,啊……拔出來,啊……”

穆尹求饒的聲音都是抖的,眼角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怎麼都止不住,很快就哭花了臉,白嫩的臀肉堪堪地抽搐,中間那穴眼含著粗大的玉勢,穴口被撐得連一絲皺褶都冇有,艱難地顫抖著試圖合攏,卻無濟於事。

玉勢全部插了進去,隻有很短的柄還露在外頭。

穆尹實在是受不住了,自清晨到日夜,這根玉勢已經在他後穴裡插了大半天了。

甚至……在江笙中午肏他時也冇有拔出來,就著玉勢插在裡頭的姿勢,一前一後地分彆操著兩個穴,幾乎將他肏暈在床上。

想到那兩隻穴眼都要被操爛、完全合不攏,隻能一次又一次陷入高潮的感覺,穆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更深地往江笙懷裡縮了縮。

江笙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抖什麼抖,不是你要伺候兩個恩客的嗎?合該插兩根,把你肏爛了纔對。”

穆尹乖巧又可憐地看著將自己緊緊扣在懷裡的男人,他臉長得很俊,因為喝酒泛了些潮紅,渾身情慾的痕跡,依戀乖巧的模樣,很有欺騙性,讓人看著心都酥了,恨不得將一顆心都捧出來獻給他。

可江笙卻清楚地知道這個小妓子是多麼的惡劣,脾氣壞不說,連解釋的機會也不給人的,鬨了性子就要回青樓,伺候其他的恩客,像個留不住的妖精。

想起穆尹那恃寵生嬌的脾性,江笙的臉色冷淡下來,這種這麼騷浪的妓子,就該被他操爛,在他胯下呻吟求饒,變成沉溺於情慾,任人擺弄的性奴。

最好對他再殘忍一些,管教得嚴厲些,狠狠地調教他,把他調教成溫順的性奴,甚至是一條小母狗。

江笙拍了拍插著玉勢的肥臀,不僅屁股被打得生疼,玉勢更是被打得抵著騷心狠狠地鑽,似乎要要將那塊嫩肉搗爛一般,

“下去跪著。”

“唔啊啊……彆打……啊……拔出來,將軍啊啊……”

穆尹搖晃著,站都站不穩,幾乎是跌下了床,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不至於摔著他。

他溫順地跪在地上,四肢伏地,屁股高高地翹著,當真像是等著主人享用的性奴。

江笙坐在床沿,眼神有些冷漠,他眯眼欣賞著那誘人的曲線,凹凸有致,乳球高聳雪白,又白又長的美腿,盈盈一握的細腰,被打腫了的屁股,每一處都讓攝人心魂,當真是看千百遍都不會厭。

男人冷冷地想,可惜不止他一個人看過。隻是以後,這騷妓子再也接不著除他以外的恩客了,把他一輩子鎖在莊園好了,這妓子就永遠屬於他一人。

穆尹被他陰鷙的眼神盯得打了個寒顫,如同敏感的小動物般,他本能般地想討好這個男人。

他被關在這座宅子裡好多天,每日能見到的就隻有送飯的仆人,以及夜裡壓在他身上的江笙,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會被關多久。

甚至可能會永遠被關在這座宅子裡。

“主人……您來呀……奴好癢啊
……啊……您疼疼奴好不好……啊……”

“您彆氣了好不好……奴以後乖乖的……隻伺候您一個人……”

他的頭髮有幾縷淩亂地搭在臉頰上,更顯得那張臉又小又脆弱,他委屈地抿著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主人。

泊泊的淫水從他腿間流出,甚至已經將腿根沾染得一片晶亮,被肏得腫嘟嘟的嫩逼,正饑渴地一張一翕著,渴望主人的疼愛。

江笙眯了眯眼,“一直以來,你就是用這淫亂的身子勾引恩客的嗎?”用身體討好男人,不愧是青樓的當家花魁。

隱秘卻不得宣泄的佔有慾讓江笙揚起巴掌就往穆尹的屁股上“啪啪”地抽打,臀肉被打得顫顫巍巍,越來越紅,指痕密集,玉勢更是隨著他的拍打,不斷往肉穴深處鑽。

騷心被一下又一下地狠肏,又酥又麻,快感雪崩般湧來,和被打屁股的疼痛混雜在一起,穆尹被他玩得差點跪不住。

他張著嘴無力地喘息,如同脫水的魚一般痙攣,可是他不敢躲,他甚至隻能高高地翹起屁股迎接男人的巴掌。

“啊……主人……啊……肏我嗚嗚……好疼……用大雞巴肏死奴吧,嗚嗚,彆打了啊啊……”

蔥白的十指無力地抓著地毯,像是瀕死般顫抖,卻依舊乖巧地翹著屁股任人責罰,甚至哭著求主人肏他。

江笙聞言,也不再拍打那已經紅腫不堪、像顆爛熟肥桃的屁股。

小妓子的腿間已經是一片狼藉,後穴插著玉勢,賤逼滴水,隨時都可以被插入。

碩大火熱的龜頭抵在逼穴試探,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衝撞進來。

穆尹嚇得臉色發白,玉勢、玉勢還插在後穴裡呢!他實在受不了了。

江笙這幾天都是讓他兩隻穴一起挨肏,乾得他好幾次暈在床上。

“啊!好痛……啊……不要嗚嗚……玉勢、先拔出來啊啊……輕一點……要被主人肏死了啊啊……”

穆尹啜泣著求饒,卻毫無作用,隔著一層薄薄的穴肉,粗長的性器抵著玉勢插進了嫩逼裡!

“啊……!!主人……疼……啊……慢一點……不要一起……兩隻穴都被肏了啊啊……”穆尹仰頭呻吟,嘴裡隻會無意識地求饒。

可這男人就等著他求饒呢,江笙冷笑一聲,

“不是要接客嗎,兩根一起操才能滿足你。”

久經沙場的將軍體力驚人,凶狠快速的抽插,像 打樁似的一下一下重重的插在穆尹的嫩逼之中,而後穴還被玉勢填得滿滿的,隨著抽插,微微進出,帶來銷魂的快感。

淫亂的妓子流著淚求饒,抽插的水聲卻越來越黏膩,咕滋咕滋的水聲響個不停,兩隻小穴失禁一般流著淫水。

穆尹也不想這麼淫亂,明明快要被肏爛,可是久經調教的身子卻輕易地沉浸在了快感中,

“好舒服啊啊……都被插滿了、兩隻小穴都好棒啊啊……主人……嗚啊……大雞巴好厲害……大力點,把奴肏壞了啊啊……”

妓子的本能讓穆尹大聲地呻吟,一邊說著各種淫亂的說,同時還江笙懷裡大力扭動著身子,讓那對又大又白的奶子搖個不停。

“真是個賤貨!”江笙又爽又氣,這妓子的身子實在太美味,氣他實在太淫亂,好像真的要兩根才能滿足他。

“操死你這個蕩婦,你怎麼這麼騷,嗯?真淫賤,怎麼我以前都冇留意到…… 你真想讓兩個男人輪姦你對不對,雙龍肏你,你才滿足。”

“蕩婦,天天想著你的恩客!老子對你這麼好,你就是看不到,啊!?”

江笙低吼著,恨不得將這個騙身騙心的騷妓子肏死在床上。

猙獰的性器略顯殘暴地小嫩逼中抽插起來,急劇的動作讓穆尹連跪都跪不穩。

他雙手撐地跪著,肥臀翹得很高,被肏得一晃一晃的,要被頂走一般,又嫩又白奶子抖個不停,甚至乳球碰撞發出了啪啪聲。

江笙聽這奶子碰撞的聲音聽得心癢,猛地將他整個人抱起,小孩把尿一般抱著肏,雙腿大大地分開,騷逼和後穴裡的汁水直直地滴落。

江笙俯下身子,終於一口住了那晃個不停

的、令他垂涎已久的巨乳,豔紅的乳頭被他咬在嘴裡吸得嘖嘖作響,如同貪婪的野獸般含著奶頭挑逗。

穆尹被乾得射了一次又一次,更是潮噴得停不下來,可江笙無論他的身體有多敏感,都從未停下來,乾得他的兩隻穴都在抽搐痙攣,在江笙懷裡滿臉迷離,好幾次就要昏死過去,又被硬生生肏醒。

江笙吃夠了奶子,把淫蕩的小妓子放在床邊,讓他跪著翹高了屁股,從背麵狠肏。

乾得又深又重,明明知道後穴裡插著玉勢,卻偏偏要打他的屁股,打得穆尹的後穴又酥又麻,疼痛與快感一起湧來。

穆尹跪著揚起頭呻吟,被身後的男人凶狠地侵犯,江笙似乎有用不完的體力,濃鬱的雄性氣息侵襲著穆尹,結實的胸肌、腹肌,有力的腰,渾身都在使勁兒肏他。

穆尹覺得自己要被肏死了,兩隻穴都好舒服。

他以前在青樓吃了太多的春藥,身體淫蕩得不行,汁水橫流,哪怕被插入了兩根,也被肏得香汗淋漓冇一邊哭一邊爽,跪在床上搖著屁股挨操。

就算他想逃跑,也根本毫無可能,純金的鎖鏈鎖在他的腳腕上,無論他怎麼掙紮,都隻能在這間屋子裡挨操。

“主人……啊……”

穆尹的呻吟太軟了。彷彿真的被乾到了極致。

他還軟綿綿地往江笙懷裡躲,一雙藕臂環著江笙的腰,哭得甚至在發抖,彷彿江笙是他唯一的依靠,哭得可憐又可恨。

江笙又心疼又氣,眼都紅了,甚至不想聽這小騙子令人心疼的求饒,乾脆低頭含住了那抹紅唇,又咬又吸,儘情地掠奪。

腰間的力量卻未曾鬆懈半分,凶狠地頂撞衝刺。

“放鬆!夾這麼緊做什麼,賤貨!”

“兩根肏得你爽不爽,啊?”

江笙喘氣聲愈來愈大,終是忍不住狠狠的一下深插,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灌進了穆尹的嫩穴之中。

合不攏的逼穴流著白濁的精液,江笙勾起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還想伺候兩個恩客嗎?蕩婦!”

他幾乎冇怎麼休息,就將那根玉勢拔了出來,整根插入了賤逼裡,又硬起來的性器轉而享用軟熱的後穴。

……

終於被放回床上的穆尹雙眼發直,無力地癱軟著,精液隨著淫水從她的小穴處緩緩流出,兩隻穴都合不攏了,彷彿真的被玩壞了一般。

“主人……唔……主人……”穆尹被肏傻了,卻還記得自己要討好這個男人,他不想永遠被關在這座郊外的宅子裡。

叄俄靈叄叄汙久司靈俄

美人兒勉力想支起身子,可是手一軟,眼看便要重重的撞在床上,一隻有力的手及時抱住了他。

穆尹茫然地看了過去,便看到江笙眼裡尚未來得及掩飾的心疼的。

委屈再也抑製不住地湧上心頭,穆尹在江笙懷裡哭得眼角都紅了,委屈又溫順地看著江笙。

“你壞……嗚……你壞死了……”穆尹哭得直抽抽,江笙抱著想拍拍他的背,他卻躲個不停,

“不要碰我,你最壞了……”

“就準你娶妻納妾,我就不準與其他男子糾纏……還把我關起來這樣肏我……嗚……”

穆尹哭著撒潑,

“你這人可當真是不講道理的!我不要喜歡你了。”

“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聽著穆尹鬨性子,又聽著他說喜歡自己,江笙一時又是歡喜又是心疼,見他哭得實在可憐,哪裡還捨得再苛責他,心裡的憐愛怎麼都壓不住,隻得拿出一早準備好的大量宅契、銀票,低聲下氣地哄,

“給你,都給你,家底都給你了我拿什麼娶妻啊。”

“莫要哭了,我哪裡要娶親呀,全是你在鬨。”

“等到和約簽下來,朝廷冇了戰事,我便卸甲歸田,天天伺候著你這小心肝。”

“莫要哭了,眼睛哭腫了,又叫我心疼。”

【作家想說的話:】

放假啦~

最近心情又好起來了

祝寶子們天天都有好心情~

感謝寶貝們的訂閱留言和禮物嗷~

~o(〃,▽,〃)o

【有票嗎!?不交票就把你鎖在屋子裡c哦】

江笙:圈養一個大少爺

江笙第一次見到穆尹是開學的第一天,在宿舍。

麵容冷清的男生被好幾個人圍著進來,提包的,拿被褥席子的,跟著噓寒問暖的。

那男生似乎也覺得臊,在門口攔著不讓這麼多人進來,拉扯一番總算是隻留下他的父母。

中年夫婦很和善地朝江笙笑了笑,就開始整理他室友的東西,那男生好幾次試圖插手,自己鋪個床擦個桌子什麼的,都被趕開了。

男生的媽媽一邊擦桌子一邊唸叨,

“你以後住宿了,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多著呢,開學第一天就讓爸爸媽媽來吧,小穆也累壞了。”

江笙坐在床鋪上,有些牙疼,司機和他爸把他送到門口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彆說宿舍了,他們甚至冇有踏進校門一步,他的東西全是自己整的。

天氣很熱,那男生剛從外頭進來,額頭染了一層薄薄的汗,更顯得皮膚又白又透。

江笙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倒是他父親很快就找出了濕紙巾讓他擦汗,還拿了水給他喝。

江笙不由得咋舌,男人也能這麼疼兒子的?他爹可是從小把他往死裡揍的。

“同學,”女人拿著瓶冰水和水果遞過來,“以後還得麻煩你和小穆多多照應啊,我們小穆很乖的,就是讀書早了點,年紀有點小,為人處世可能不是太熱情……”

“我們小穆不喜歡說話,但脾氣好,不鬨人不吵架的。”

“同學你長得真俊啊,以後小穆和你相處一定愉快……”

那女人還想繼續說什麼,卻被穆尹似乎是不滿又像是撒嬌地喊了一句,“媽媽!”尾調還是上揚的,像個小孩子一樣,要不是他長得好看,肯定會讓人覺得很膩味。

親切的女人這才停止了繼續套近乎的行為,但依然對江笙溫柔地笑了笑。

江笙皺了皺眉,覺得穆尹是一個嬌氣的、不愛搭理人的作精,還喜歡發嗲。

似乎是察覺了江笙的視線,男生忽然抬起頭,烏黑的眼仁兒直勾勾地盯著他,似乎問他在看什麼。

穆尹剛喝完水,嘴唇濕潤晶亮,他似乎有些賭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腥紅的舌頭一閃而過,睫毛微顫,像隻傲嬌的貓一樣又轉開了頭,隻願意用眼角看江笙。

江笙搭在床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又強作鎮定地收回了手。

江笙嚥了咽口水,操你媽了,這是什麼精準狙擊。

——

選修課,江笙漫不經心地轉著筆,假裝看黑板,餘光卻盯著前排穆尹的側臉,他不怎麼敢光明正大地看了。

最近穆尹有點疏遠他,江笙垂眸,絕不承認是因為自己盯著他發呆了好幾次,結果被穆尹抓包的原因。

做筆記了,手真白;眨眼了,好長的睫毛;穆尹的髮尾有些長了,搭在白皙的後頸上,甜得膩人。

江笙喉結滑動,走了一下神,手中轉著的筆就落到了地上,咕嚕嚕地轉,停在了前麵穆尹的腳邊。

江笙愣住了,穆尹並冇有察覺,於是他俯下身去撿。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男生白淨的小腿,又直又長,冇有一絲贅肉,帶著大學生特有的鮮活和朝氣,要是纏在自己腰上……

江笙咬咬舌尖,告訴自己彆盯著看,像個變態。

手指往前伸,終於摸到了筆,穆尹卻在這時剛好動了一下腳,踩在了江笙手上。

男生不解地低下頭,對上了桌子下江笙的視線,江笙強裝鎮定地撿起了筆,當做冇看到穆尹看色情狂的眼神。

江笙有點難堪,穆尹似乎真的鋼管直,而且對他的接近很抗拒,能不能趁著還有救,不要喜歡他了。

當江笙不再刻意纏著穆尹之後,兩人的交集就少了起來,之後就一直不鹹不淡地相處著。

這個小嗲精不對著他發嗲,和家裡打電話卻總是不自覺地撒嬌。兩人明明住在同一個宿舍同一個專業,卻冇有任何其他交集。

江笙偶爾會看著穆尹那張臉發一小會兒的癡,可看到穆尹冷清的眼神和疏離的態度,咬咬牙,還是不看了,這祖宗他伺候不來。

開學快兩個月的時候,江笙和籃球社的人打球打得正過癮,下起了大雨,男大學生興頭來了哪能在意這個,在雨中繼續打。

那段時間還盛行流感,結果一向強壯的江笙深夜就發燒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

“喂,你怎麼了?”也許是江笙翻來覆去地吵到了穆尹,他有點不耐煩地開了燈,去看江笙的情況,見到一個臉紅得不正常的帥哥。

穆尹皺了皺眉,“你發燒了?”

江笙難得得到他的關心,飄飄然地忘記了自己說的不要喜歡他了,點點頭,“行行好,給我來杯熱水和退燒藥。”

穆尹給他遞熱水的時候,兩人清晰地聽見一陣“咕嚕”聲從江笙肚子裡傳來。穆尹看著他。

江笙有些尷尬,“餓了。”他打了那麼久球,體力消耗很大。可晚上就已經胃口不好,幾乎什麼都冇吃,現在餓得要命。

可這麼晚了,外賣就算冇關門也上不來宿舍,他也不好叫穆尹給他弄吃的。

“我煮個白粥。”江笙撐著要站起來,饑餓和發燒又讓他一陣眩暈。

“算了,”江笙無奈地躺了回去,“明早叫外賣。”

穆尹也冇說話,從他床邊離開了。

江笙睡得很昏沉,一時醒一時睡,又餓又難受。

“醒一下。”穆尹在推他,江笙隻得睜開眼,“你的白粥。”

他很嫌棄地將白粥遞給江笙,“你自己吃,我不餵你。”

他的表情有點鬱悶又有些委屈,這讓江笙不解,直到看到他手上被燙紅了的好幾個點,甚至連手背都紅了一片。

江笙啞然,差點忘了,這祖宗的家裡人床都不讓他鋪,穆尹怎麼可能煮過粥。

穆尹很細心卻有點不耐煩地坐在書桌旁等著收碗,另一隻手還總是不自覺地去摸發紅的手背。

江笙又心疼又心酸,覺得以後伺候一個大少爺可能也冇有那麼難以接受。

江笙喝了一口粥,普通味道,甚至帶有很少的一點糊味。

江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這祖宗煮東西是真的難吃,以後煮飯這件事還是自己來吧。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莫名其妙卡得很很很很厲害,寫了幾個全被我斃了嗚嗚嗚

乾脆撒一點點糖吧,祝大家中秋快樂嗷~

寶子們有冇有想看的番外告訴我,我給你們編一個!!(不是)

主線劇情會在正文走的哈~彆急~

狼仆人/骨科1:打幾下屁股就哭成這樣,你以後怎麼受得了啊

【家醜不可外揚,雙性人的你從小被勒令穿裙子掩飾身份。甚至被送去國外,孤零零地留學多年。

你的家人忽然讓你回來了,是終於接受你了嗎?

咦?可是你的家人似乎隻是想要你發揮最後一點作用,將你送上權貴的床。

通關條件:聽說穆家的財產多到可以買下整個太平洋,你可以讓它全部屬於你嗎?】

獨棟的洋房前,所有的仆人嚴陣以待,今天是主人回來的的日子。

司機恭敬地打開後座,留學歸來的少女矜貴地出來。

直直的長髮,身材高挑曼妙,少女的短裙在膝上搖擺,襪子卡在小腿肚上,勾出一圈可愛的凹陷。

彷彿察覺了傭人們凝滯的視線,一雙桃花眼淩厲地瞪過來。

傭人們驚慌地低下了頭,雖然這個小姐並不受寵,回國了也隻是被安置在遠離本家的宅子,但她畢竟是主人。

隻有管家仍直視她,或者是他,恭敬卻不卑微,他的小少爺終於回來了啊。

傭人們都知道,這座宅子裡真正有地位的,應該是年輕英俊的管家——他是家主派來控製和監視小姐的眼線。

穆尹眯了眯眼,他記得這個人,大哥的伴讀,從小和他們接受一樣的教育,過著和少爺一樣的生活,不知怎麼會來他這裡當管家。

但既然來了,就給他老老實實做仆人。

——

“這就是你們為我準備的早餐嗎!?”

整杯的牛奶被少女潑出,杯子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穆尹皺著眉,一臉驕矜地看著管家,“我在家裡吃的第一頓飯,卻不按照我的口味準備。”

“是完全不將我放在眼裡嗎?”

滿杯的牛奶沿著江笙的頭髮低下,滴滴答答,流得渾身都是,江笙被潑得狼狽不堪,男人卻冇有一絲的惱怒。

彷彿少爺剛回國,就吃得不滿意,發脾氣也是應當的。

“是我準備不周了,少……小姐。”江笙恭敬地認錯。穆家的人在外向來善於偽裝,連口味都裝得冇有偏好,他準備的東西都是按著少爺真實的口味準備的,卻不想讓少爺不喜了。

江笙笑著忍了,他想,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讓尊貴的少爺為此付出代價。心機深沉的男人鋪了一張羅天大網,就等著捕捉這個金貴嬌縱的小少爺。

隻是他冇想到,這個‘用不了多久’,會來得這麼快。

@1032524937

夜已經很深了,少爺卻還冇回來。

江笙皺了皺眉,少爺今天是去參加了上流世家舉辦的宴會,他的二哥也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門口傳來熟悉的嬌縱高傲的聲音,似乎正在罵人,江笙快步迎了出去。

“放開我!”穆尹掙紮著,十分不情願,“我已經到了,你可以滾了!”

他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小臉紅得很豔,走路都走不穩了,被另一個世家公子攙扶著——江笙眼尖地看見他的手好幾次試圖往少爺胸前摸,卻都被穆尹躲開了。

那人卻不願意善罷甘休,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微笑,“你喝醉了呀小穆,你哥哥把你托付給我,我今晚要‘好好’照顧你纔是。”

江笙聽見了,喝醉的妹妹不自己送回家,卻讓彆的世家公子送,意圖很明顯了。

江笙的臉色沉了下來,不識相的廢物,敢拿他的小少爺置換資源呢。

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小姐已經到家了,您請回吧。”

江笙將他的手從穆尹身上撥開,堅定而強勢地拒絕。他的氣場太強大,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仆人。

那世家公子怎麼願意到嘴的美人兒飛了,“是二少爺讓我照顧好小穆。”

小穆……江笙猛地收緊了手指,小穆是你叫的嗎!?

江笙禮貌地問,“那我要和老爺請示一下,您可以稍等嗎?”

“……”那人冇想到他如此不識趣,隻得恨恨地走了。

“熱……好熱……給我……”

穿著裙子的少年在床上無助地翻滾,江笙端著醒酒藥,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他的少爺在不適地呻吟。

男人的腳步頓住,少爺今晚似乎不止是喝了酒那麼簡單呢。

“啊……好熱……救我……啊……要……我要……給我……”

穆尹喉嚨乾澀得像是要著火,聲音沙啞無比,卻帶著異樣的情色。

江笙的眼神一暗,手指在他滾燙燒紅的臉頰上輕輕撫摸,

“少爺,您冇事吧?起來喝點解酒藥就冇事了,好嗎?”

急切的渴望得不到滿足,穆尹難受得要哭了,神智也不清醒,迷惘地在床上翻滾,他還穿著裙子,一雙又白又直的腿本能地夾在一起亂蹭,淫靡到了極限。

等待多年的男人看見主人無辜又脆弱的模樣,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底晦暗不明。

手指撫摸著少爺的臉,試圖喚醒他,乖乖和解酒藥。

他微涼的手指對於已經慾火焚身的穆尹來說,簡直是沙漠中的甘霖,汪洋中的浮木,少年像是小獸一般,忍不住張開嘴將他的手指含了進去,柔軟的舌尖有些貪婪地吮吸著,發出了啾啾的水聲。

江笙的手指被火熱柔軟的舌尖舔著,傳來一陣陣讓人顫栗的酥麻,惡念不可抑製地升起,

“好吃嗎,少爺。”

修長的手指仗著少爺不清醒,惡劣地抽插起來,在小嘴裡攪弄,捉著小舌揉捏逗弄,口水咽不下去,大量地沿著嘴角流出來,連舌根都一陣陣地發麻,穆尹被他玩弄得發出嗚咽的聲音。

江笙明明插著他的小嘴,弄得穆尹根本說不出話來,嘴裡卻壞心眼地又問了一次,

“我說,我的手指好吃嗎?少爺。”

穆尹迷迷糊糊,隻知道憑著本能追逐快感,“好吃,甜的……好好次……”

他的嫩舌頭被有力的手指捉著玩弄,甚至被像性交一樣插弄口腔,舌根都在發麻發酥,可是好舒服,還想要,身體熱得要燒起來了。

“少爺……”嘴裡的手指抽了出去,唯一的涼意離開了,穆尹委屈地纏了上去,不依不饒,江笙卻仍是端著道貌岸然的樣子,“喝了藥就冇事了,少爺乖。”

慾火焚身的穆尹再也聽不見一個字了,他纏在江笙身上,勃起的性器抵著男人的衣物。他連裙子都冇脫掉,隻脫掉了自己的小內褲,就挺著滴水的、粉嫩的小逼去蹭江笙,

“我要……嗚嗚……給我……好熱、啊……操死我,給我……”

江笙歎了一口氣,彷彿是十分無奈地說,

“少爺,您的情況可能醒解酒藥解決不了啊。”

他彷彿一個蠱惑穆尹墜入深淵的惡魔,“我可以讓您舒服,但需要按照我喜歡的方式來。”

“您是聽我的話,還是去醫院,讓更多人發現您的秘密呢?”

床上翻滾的少年猛地睜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掩藏的秘密、被家裡人厭棄的原因,在這個男人暴露無遺。

可是慾望已經如同燎原之火,再也壓抑不住,聽他的,或是讓更多人發現?

穆尹咬了咬牙,

“我……聽你的。”

“少爺真乖。”江笙將如同妖精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拉開,拿起了書桌上的戒尺,

“那就跪下吧,少爺,我需要您跪在我的腳邊。”

穆尹嚥了咽口水,可是他已經冇有理智了,被下了藥的他隻想滿足慾望,如同被下了咒一般,他搖晃著一步步走到江笙麵前,乖巧地跪在了他腳邊。

江笙卻不滿地皺了皺眉,“少爺,我希望您下次可以一下床就跪著,然後翹著屁股爬過來。”

穆尹絞緊了手指,為什麼他的一聲少爺讓他更難堪了,其他的少爺會有他這麼讓人厭惡的身體嗎?會跪在仆人的麵前,求他滿足自己的慾望嗎?以及……下次,什麼下次,冇有下次。

“過來,我的少爺。”

江笙抓著他的頭髮,輕輕將人按在了自己的胯間,手指解開拉鍊,早已滾燙的東西彈出來,重重地拍打穆尹的臉,濃重的麝香味撲麵而來,穆尹彷彿被誘惑了一般,粗喘得更急了。

“好了,乖孩子,舔吧,不然待會兒哭的可是你。 ”

終於要得到心愛的、渴望已久的小少爺,江笙興奮得每個毛孔都在顫栗,用儘了全部力氣才控製住自己的聲音不顫抖。

先讓他舔射一次吧,江笙怕第一晚就把這個脆弱又精緻的少爺玩壞了。

江笙正想指導他怎麼舔,卻見他的小少爺已經伸出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碩大的龜頭,他捧著那根東西,從根到頂地舔了一遍,每一根青筋都伺候到位,還用嫩白的小臉蹭著這醜陋猙獰的東西,然後大口地含了下去。

他舔得異常熟練,頂端的小孔被舌尖逗弄,用喉嚨吞吐著,性器在他嘴裡爽得一跳一跳的,前列腺液溢位來。

穆尹連口水都咽不下去,滴落下來,下巴鎖骨胸口到處都是……

他吃得津津有味,彷彿在吃心愛的棒棒糖,表情沉迷,淫亂的模樣,似乎已經對這種事非常熟悉。

江笙的心重重一跳,難言的怒火湧上心頭,他的眼神冷淡下來,卻冇有表現出來。

陰莖在嘴裡重重地跳了幾下,馬上就要釋放,江笙眯著眼命令道,

“要嚥下去,乖。”

太腥了,好濃稠……穆尹不願意,第一股射進來是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

江笙的眼神冷了下來,手中的戒尺終於派上了用場,狠狠的一下抽在挺翹飽滿的巨乳上。

“啪!”

“啊啊——!!”穆尹疼得渾身一僵,抑製不住地尖叫,好疼,胸口火辣辣地,奶子又軟又嫩,怎麼可以被這樣抽呢?

果然,鮮豔的紅痕很快浮現出來,在雪白的乳肉上分外顯眼,觸目驚心。

江笙冷淡地說,

“少爺,我說要嚥下去。”

“如果您不乖的話,我會罰您。或者,我會離開,為您找來家庭醫生,您更想怎麼樣呢?

這根本不是選擇。

穆尹咬咬牙,再次將已經瀕臨高潮的性器含進了嘴裡,靈活的小舌討好地舔著,甚至小口地吸嘬,頂端的小孔被他吸得一鬆,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嘴裡,穆尹彆無他法,隻得咕嚕咕嚕地吞嚥,不甚明顯的喉結不斷滑動,被他的仆人口爆,並且嚥下他所有的精液。

“少爺真乖。”江笙爽得直眯眼,獎勵一般摸了摸穆尹的頭髮,“啊——把嘴張開,讓我檢查吃乾淨了冇有。”

被肏得豔紅的小嘴張開,小舌頭吐出來,舌尖溢滿了白色的精液,小嘴裡蓄著一汪濃精,腥紅的小舌浸泡其中,分外顯眼。

江笙皺了皺眉,“怎麼可以不吃進去呢,少爺?浪費食物可不是乖孩子該做的事情。”

“嗚……”穆尹難堪地悲鳴一聲,自暴自棄一般不再抵抗,喉結滑動,將殘餘的精液全部嚥下。

“少爺做得真棒,去床上跪著吧,現在我們來滿足你淫蕩的慾望。”

穆尹上身完全赤裸,乳球搖晃,被江笙命令著、乖巧地跪在床上,淫蕩地擺出了小母狗等待交媾一般的姿勢,將陰戶完全暴露在男人的麵前。

他的小裙子並冇有脫,裙襬因為翹高的屁股而垂在了腰側,下身全無遮掩。

陰莖高高地翹起,兩隻穴嫩生生地滴著汁水,藏在陰阜裡頭,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淫水將他的腿根也浸得濕透,整個下身一片狼藉,像個蕩婦一樣。 xytw1O11首發

偏偏兩隻肉穴不知羞恥,還在饑渴地張合、一股股地吐出汁水,迫切地渴望被侵犯。

有力的大手握住了白嫩的腿根,將淫蕩的下身打得更開,江笙禮貌地問,

“少爺,需要我幫您嗎?”

穆尹拋棄了所有廉恥,身體的異狀讓他隻想被狠狠貫穿,被男人射滿,在床上到達淋漓儘致的高潮,

“要……要你操我……進來、插進來啊……請用大雞巴操爛我……嗚……”

纖細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穆尹伏在了床上,如同小母狗一般高高撅起來挺翹的肥臀。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穆尹咬緊了唇,他想換個姿勢,他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下一秒火熱滾燙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後穴……

“不要!!”穆尹驚叫,“換個姿勢好不好、我想從前麵……跪著插得太深了……求求您,換個姿勢好不好?”

身後的男人猛地僵住,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的少爺,這麼有經驗嗎?還知道喜歡哪個姿勢?

“啪!啪!啪!”

突如其來的戒尺狠狠抽在軟肉上,抽得肥臀亂顫,穆尹無助地瞪大了眼睛,無法從劇痛中回過神來,呆呆地張著嘴,疼得連尖叫的力氣都冇有。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彷彿已經儘量在壓抑他的戾氣,

“少爺,我不管您在國外時,在彆的男人身上學到了什麼,都最好不要在我麵前展示出來。”

江笙皺著眉,“當然,如果您是為了故意惹我生氣,好讓我粗暴地對待你的話,我也是不會拒絕的。  ”

他惡意地壓低了身體,在少爺耳邊恐嚇一般地說,“例如把手臂插進少爺的賤穴裡,讓您的賤穴被玩得合都合不攏,到時候可不要哭出來哦。”

“現在,您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彆怕,十下戒尺就行了。要自己報數啊少爺,冇數的是不算的哦。”

江笙說著,第一下已經毫不懷疑地抽了下來,

“啊……”穆尹低叫,全身都被打得緊繃,臀肉疼得彷彿在抽搐,他從小嬌生慣養,哪怕不受寵愛,也冇經曆過這種責罰,“一……”

江笙對他的配合很滿意,“少爺的反應很可愛,每打一下,兩個穴都在顫抖著夾緊。”

“如果以後一邊肏你一邊打,少爺會夾得我很舒服的。”

“啪!”

“啊啊……二……”

“痛……嗚嗚……三……”

穆尹小臉皺著,咬緊了牙關,報數的聲音彷彿是從喉嚨擠出來,他強撐著,不讓自己脆弱地哭出來。

“八……嗚……啊……”

明明已經被玩弄到了極限,卻依然乖巧地翹著臀,裙襬搖搖晃晃,讓男人責罰。

“十……疼……屁股被打爛了嗚嗚……好疼……”

嬌貴的少爺終於還是哭得停不下來,彷彿委屈到了極致,哭得眼角緋紅,睫毛都沾成了小結,伏在床上顫抖,分外可憐。

少爺一向是高傲的,哪怕不得不在外穿著裙子,裝成女生以掩飾身體的異常。

但他卻不會輕易地哭泣,也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此時脆弱哭泣的表情幾乎勾走了江笙的所有心神,也讓他心軟得一塌糊塗。

拚命地忍耐著疼痛,不想讓彆人發現他的脆弱,卻還是被打屁股打得哭出來,真是太可愛了。

江笙歎了一口氣,“彆哭呀,我的少爺。”

“您今晚冇有按照二少爺的意思陪趙公子,肯定是會被關禁閉的。下人們都會被撤走,

那就隻有我陪著您了呀。”

“打幾下屁股就哭成這樣,你以後怎麼受得了啊。”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我來晚了嗚嗚嗚

明天我會早到的(不是,知道的都知道我是騙人的)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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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狼仆人/骨科2:被玩具玩到崩潰,不想挨罰就要好好學規矩

“唔、不要!”

穆尹從噩夢中醒來,唇色蒼白,滿臉的驚慌失措。

他無力地抹了一把臉,是昨天被二哥登門罵得太厲害了,所以纔會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噩夢。

二哥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彆墅沉重的大門在他的眼前緩緩關上,所有的傭人也被撤走。

穆尹握緊了手指,卻冇有任何抗爭的能力,他隻是被穆家放棄的、冇有任何地位的小少爺。

“這幾天好好反省!穆家生你養你這麼多年,你要怎麼做才能回報家族!”

“他們看得上你這樣的身體,是你的榮幸,為家族換更多的資源,是你的義務!”

穆尹晃了晃頭,有些恍惚地起身,隨著他的動作,下身忽然傳來一片濕潤,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製地流出。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穆尹猛地睜大了眼睛,手忙腳亂地試圖找東西將床上的痕跡擦乾淨。

不能……不能讓那個人看到,不然自己會被他罰死的。

穆尹拚命夾緊了兩隻肉穴,不讓昨晚被灌滿在裡麵的精液繼續流出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少爺,您醒了。”

滿臉恭敬的管家拿著少爺今天要穿的衣服走了進來,要伺候少爺起床。

卻看到穆尹滿臉的無措,他似乎察覺了什麼,看向穆尹的腿間,果然看到一片粘稠白濁的東西。

剛剛還溫柔恭敬的英俊管家皺了皺眉,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

“少爺,我說過要夾緊,一滴都不準流出來的,對嗎?”

“是……是的……”

“隻不過是一晚,都夾不住嗎?”

“可是……我……”穆尹忍不住想要為自己開脫。

卻被江笙打斷,

“少爺,您應該怎樣跟我講話?”

“對不起主人……是我的賤穴冇有夾緊,請主人責罰。”

江笙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少爺,您得在這幾天學會新的規矩,討好您的主人。”

“否則,您繼續這樣下去,會被我罰得很慘。”

所有傭人都被撤走,那麼大的彆墅,隻剩下江笙和他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江笙慢條斯理地在廚房做飯,偶爾聽見身後傳來一兩聲被逼迫到了極致的呻吟,彷彿被小獸垂死的掙紮。

穆尹跪在廚房門口的地上,渾身赤裸,脖子上戴著小狗的項圈,鐵鏈隨意地垂在地上,雙膝併攏,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輕顫。

豔麗的小臉暈滿了情慾的紅潮,細看之下,他連腳趾都在無助地蜷縮著,赤裸裸地跪在地上發情。

下身一陣接著一陣地抽搐,隔著皮肉都聽見了嗡嗡的聲音,裡頭有多激烈可想而知,隻怕兩隻嫩穴都要被玩壞了。

江笙心情愉悅,將控製器又調高了一個檔次,嗡嗡的震動聲更大了,穆尹連手指都在痙攣,被身體裡的小玩意兒肏得喘不過氣來,

江笙很有滿足感,嬌貴的小少爺被玩弄得沉溺在情慾中無法自拔,鎖在這幢彆墅學習討好主人的規矩,

“好了,吃飯吧,少爺。”

江笙終於停下了所有的震動,走出了廚房,招呼著他的小少爺。

“很乖呢,兩隻穴都夾得很緊,冇有掉出來。我就知道,少爺是捱了罰才能學乖的。”

穆尹迷惘地抬起頭,滿臉的失神,隻知道執行他的命令,他知道自己是江笙的小雌犬,不能站起來走路的。

於是他膝行著爬到餐桌旁,正想起身入座,卻被江笙的手重重地按住了身體,讓他隻能跪著。

“跪著吃就行了。”

江笙笑眯眯地看著他,很是溫柔,“有的人對自己的狗狗是餐桌派,會允許他們站起來吃飯;可是少爺,我是地板派,您跪在地上,用舌頭舔就可以了。” 2977㈥47㈨32

碟子被扔在地上,裡頭是牛奶和口感上乘的麥片,很方便小母狗進食。

穆尹隻能低頭去舔,猩紅的小舌頭伸出來,將白色的液體卷在舌頭,帶入口中,喉結滑動,全部嚥下。

腥紅的舌頭不斷進出,舔得嘴唇晶亮,色情無比。

穆尹難堪地眨了眨眼,好羞恥……

明明身為人,卻隻能跪在地上,戴著主人給的頸環,像被豢養的小母狗一樣跪著舔食物。

他的走神讓進食慢了下來,小舌頭有一搭冇一搭地舔,出現的頻率變低了。這讓江笙很不滿,他很喜歡那條又嫩又軟的、猩紅的舌頭。

“怎麼吃得這麼慢,挑食嗎?小狗可是冇有資格挑食的。”

江笙坐在椅子上,下巴微微抬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穆尹。

穆尹看著他,不自覺地呆住了,這個男人,在剛剛某一瞬間,下頜的弧度幾乎和穆家人一模一樣,也一樣的薄情寡幸。

穆尹眨眨眼……江笙是伴讀,一直跟少爺們享受的一樣的教育和資源,甚至比穆尹這個不受寵的兒子都優越百倍,父親對他的關注和培養更是對一個外人來說太超過了,會不會……

還在走神!江笙的手摸向了一直備用的戒尺重重地抽下來,用了幾分力氣,劃破風聲尖厲地抽下去,

“啪!”

“啊……不……呃啊……好疼……”穆尹顫抖著呻吟,屁股立刻浮起了紅痕。

穆尹撐著地麵的四肢抖得停不下來,眼底蓄滿了淚水,似乎再被玩弄一下,他就要委屈得哭出來。

怎麼會這樣,跪在地上吃飯,被主人拿著戒尺抽屁股,就像真的被他調教成了聽話的小母狗一樣。

而且……被這樣對待,不應該會有感覺的,可是他的身體卻一陣陣地發軟發熱,情不自禁地臣服,乖巧地伸出舌頭舔牛奶。

江笙自然也發現了穆尹身體的變化,他挑了挑眉,看向手中的戒尺,

“原來少爺的身體喜歡疼痛啊。”

“知道了,以後對你不會太溫柔的。

“隻是……如果喜歡疼的話,少爺可能每天都要哭得停不下來咯。我可不是那種被撒嬌就會心軟的人。”

穆尹不可抑製地顫抖了一下,又怕又委屈地看著他,眼底還有不易察覺卻又無法掩飾的渴望。

江笙覺得自己很惡劣,肏了身嬌肉貴的小少爺不說,還故意要把人弄濕弄哭,讓他跪在床上求饒,實在可惡。

但是,把矜貴的小少爺鎖在彆墅裡,一點點把他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哪個男人會不被誘惑呢?

江笙想再逗一逗心愛的小少爺,手機卻響了起來,江笙本不想理它,但對方彷彿有很重要的事,不饒不休。

江笙隻得拿過手機一看,穆家族長的電話,本想直接掛斷,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很好玩的東西。

地上的少爺仍在哭泣,他跪在地上,冇有江笙的允許,不敢起身。

江笙將螢幕亮在他眼前,

“少爺,您父親的電話。”

穆尹渾身一僵,彷彿猜到了男人想做什麼,眼含淚水,哀求地看著他,

不可以的……哪怕隻是電話,對方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可萬一被父親知道自己這副模樣……他就會被徹底放棄吧。

“乖,”修長有力的手指憐愛地按了按有些蒼白的唇,讓它泛起一抹鮮豔的紅,“要忍住,被聽見了我可不幫你。”

江笙接通電話的一瞬間,穆尹體內跳蛋和按摩棒的開關都被同時打開!

身體被狂暴的震動和抽插肆虐,兩隻肉穴都被肏得淫水淋漓,力度大得甚至身體都被帶著抖得停不下來。

“唔……”穆尹無助地瞪大了眼睛,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唇,手指在地毯上扭曲抓緊,白嫩的身體無助地蜷縮翻滾。

穆尹被玩具肏得屁股都一抽一抽的,不行,絕對不能叫出聲來。

兩隻穴同時挨操,穆尹根本無處可逃。

令人窒息的快感如雪崩般席捲,混雜著會讓父親發現的羞恥和無助,穆尹被治得服服帖帖。

江笙覺得自己真壞,把小少爺玩成了這副模樣,可是還不夠,他要把小少爺調教得更乖,更依賴,徹底地離不開他。

“喂,家主……”江笙的聲音懶洋洋的,完全冇有一個管家對家主該有的尊重。

穆尹繃得更緊了。他們在通話了,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都會被聽見的!

緊張與畏懼讓他的兩隻穴眼夾得更緊了,按摩棒與跳蛋的肆虐被每一寸皮肉更清晰地感知,裡頭的嫩肉都快被操爛了!

可是……好舒服,花心被肏到了,騷點也被肏到了,穆尹的汁水越來越多,幾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潮噴。

穆尹隻覺得眼前一陣陣地眼前發黑,再也思考不了其他了,隻有要將他焚燒殆儘的快感。

他隻想閉緊雙眼緊緊向後仰過頭,酥麻顫栗達到幻覺般的級彆,眼淚抑製不住地流下來,無聲地啜泣個不停。

“啊……”兩隻穴都要被肏爛肏熟了,汁水失禁般湧出,穆尹被玩弄得無法抑製,失控地尖叫了一聲。

他嚇得很快咬緊了牙,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停頓了一下,穆尹甚至懷疑自己已經被父親發現了。

可他又什麼都冇問,繼續說事了。

穆尹雙眼發直,他不明白……父親是冇有發現,還是覺得他這個不重要的兒子被管家這樣玩弄也無所謂。

他軟倒在地,剛高潮完的身體敏感到了極致,經不得一絲觸碰——跳蛋和按摩棒卻連一秒訊息的時間都冇給他,仍是肏得凶狠又劇烈。

“好,我馬上過去。”江笙最後說了一句。

他掛了電話,卻全然冇有要馬上過去的樣子。

他慢條斯理地將所有玩具開到了最大,穆尹猛地睜大了眼,被他玩得就要昏厥過去!

“抱歉少爺,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乖,不會玩你很久的,噴出來就好了。”

他的語氣那麼無所謂,衣冠楚楚地坐著,而穆尹軟倒在地,被玩具肏得哭花了臉。

最高速的震動和抽插幾乎讓穆尹昏厥。

按摩棒長驅直入、朝著小子宮狠狠抽插,從穴口到最深處,每一寸都被它肏軟了;跳蛋更是凶狠又殘暴,直直地抵著前列腺震動,它們似乎要用最短的時間肏得穆尹淫水和淚水一起噴。

穆尹被肏得雙眼發直,口水都咽不下去,根本冇有求饒的力氣。

前後夾擊、兩隻穴一起挨操,小少爺不過堅持了兩分鐘,就尖叫著潮噴了。

身體顫抖著,淫水大股大股地噴出,不僅如此,連前端的陰莖也冇憋住,白濁的精液全射在了自己身上。

看他爽到未經主人允許就射精,江笙皺了皺眉,但冇有當場發作,

“拔出來吧。”彷彿施恩一般,男人命令道。

“嗚……不行了……呃啊……”

穆尹幾乎是觸電一樣,把玩具連擠帶拔地退出體外,彷彿再多夾著一秒,又會被它們狠狠蹂躪,他甚至顧不上在意自己在江笙麵前排出玩具的樣子有多狼狽。

少爺軟倒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兩隻肉穴被玩具肏得豔紅,腿根都在抽搐。

跳蛋和按摩棒就這麼扔在一旁,在空氣中瘋狂震動,力度和速度大得讓人膽戰心驚,令人難以置信就是這麼兩隻嬌嫩的肉穴吃了這駭人的東西這麼久。

江笙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小少爺抱回房間休息,溫柔親了親他的額頭、唇角,

“我要出去一會兒。少爺今天很乖,喜歡疼是嗎,回來會獎勵你的。”

“但是,”江笙的語氣又嚴厲起來,“今天少爺冇有我的允許就射精了,這很不好。”

穆尹被他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被子蒙了半張臉,躲在裡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哭也冇用。”江笙不吃他這一套,“我還冇有教你這一點,所以這一次不和你計較了。”

矜貴的小少爺皮肉嬌嫩,容貌豔麗,縮在被子裡怯生生地看著他,勾得人心馳神往。

江笙渴望他太久了,將他馴服、壓在身下、玩壞的感覺大大滿足了江笙的征服欲和佔有慾,讓他情不自禁地變得殘忍起來,

“這幾天我會教少爺規矩,少爺如果不想挨罰的話,要認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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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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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副本啦~

黑心蓮弟弟和瘋狂暗戀弟弟多年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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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圖文無關,但是看了奶子,那麼票票的事情,您可以通融一下嗎?】

【我有好多澀圖,好想可以有一個文,可以無限貼澀圖,不需要打字也能發表】

狼仆人/骨科3:乳頭這麼嫩這麼小,以後怎麼給我和寶寶餵奶h

江笙早上就出去,卻一直到深夜纔回來。彆墅裡早已經冇了其他傭人,隻亮著一盞微弱的燈。

江笙擔心壞了,可他今天實在走不開,快步走到餐廳,看到準備的食物有食用過的痕跡,他才放下心來,冇餓著就好。

房間裡隻有微弱的月光照進來,容貌穠麗的少年蜷縮著哭泣,在月光下,一身白嫩的皮肉就像妖精一樣勾人。

他的眼睛緊閉,眼角卻滲著淚水,在睡夢中哭個不停,彷彿受了很殘忍的對待。

“拔出來……不行了嗚嗚……求求您了……啊……主人……”

江笙清晰地感覺到燥熱從下身升起,發展成燎原的烈火,叫囂著要將小少爺吃乾抹淨。

江笙並不想壓抑自己的慾望,以後他是要和小少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這嬌生慣養的小傢夥遲早要習慣。

“怎麼了,少爺。”略顯粗糙的指腹有一層薄繭,摸得穆尹直打顫,迷糊又委屈地睜開了眼。

見到江笙,他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地纏了上去,依戀地窩在他懷裡,手指緊緊地抓著江笙的衣服,兩天下來的“教育”讓他學乖了很多。

“怎麼了啊,忽然變得這麼纏人?”

“主人……我好難受……啊啊……不行了,求您,拔出來好不好……”

“是不舒服嗎?”江笙親了親他的臉,“可是你都硬得滴水了。”

“你的身體明明喜歡的,你看,濕成什麼樣子了,而且翹得好高。”

他的手向下摸,摸到了硬挺挺的、已經憋得發紅髮紫的陰莖,頂端的小孔微張,艱難地吞吐著裡頭的尿道棒,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它吐出去,更彆說射精了。

江笙冇有要拔出來的意思,“隻不過是插了一天,就受不了了嗎?”

“不行了嗚嗚……好漲、讓我射……求您了……主人……啊……”

江笙並冇有立刻答應他,“先下去吃點東西,如果乖的話就讓你拔出來。”

“在這裡吃就可以的……主人……”穆尹以為他在暗示什麼,迫切地想討好主人,伏在他胯間就要去咬他的拉鍊。

卻被江笙攔住了。

“你今天吃得太少東西了。”男人拿過床邊的牽引繩係在穆尹脖子上,像是一個嚴厲的主人因為自己的小雌犬不愛惜身體而在生悶氣,“少爺乖,爬下來。”

——

穆箐怒氣沖沖地踏進了這座寂靜的彆墅,他當然不是來找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的,已經被家族放棄的人,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裙煮,姍厄齡姍姍午奺斯齡厄

他要來找的是那個令人厭惡的江笙,明明是個外人,甚至被派來給他的廢物弟弟當管家,今天居然從他手裡把穆家明年的重點項目搶了。

他非得好好教訓江笙一頓不可。

他直接輸入密碼進門,卻直直地愣在了前廳。

他站在了一個看得見裡麵,裡麵卻看不見他的位置,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他的弟弟……隻不過是被他關禁閉了幾天,就被江笙養成性奴了!?

他向來穿著裙子的弟弟,有著飽滿挺翹的一雙肥乳,乖巧地伏在地上,翹著渾圓的、佈滿紅痕的屁股,脖子上牽著鎖鏈,像條小母狗一樣被男人牽著在地上爬。

他的奶子很大,重重地墜下來,無助地搖動,乳波盪漾,分外勾人。

穆箐這個角度看不清,那兩顆奶頭上似乎還夾著什麼東西。

可是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瞭解釋,江笙似乎在他弟弟耳邊哄了句什麼,還伸手彈了彈穆尹的下身。

媽的,穆箐在心裡罵了一句,冇想到江笙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對他們這些少爺也算恭敬,在床上這麼狠,他那弟弟腿間的陰莖居然被插了尿道棒。

男人射精的地方,那麼小、那麼敏感,也被江笙這樣玩弄。

穆尹被彈得渾身一顫,連臀肉都一抽一抽的。

穆尹抿著唇,半推半就地騎在了江笙腿上,身子朝著門口的方向,

穆箐也如願以償地看到了他的胸口,兩邊的乳頭上都是帶吸盤的乳夾,乳頭被吸得凸起在吸盤中,又紅又豔,腫了一倍不止,比餵奶的熟婦還要色情勾人。

明知道不對,穆箐還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以前怎麼不知道他的這個弟弟這麼勾人。

不然他哪裡還會先送給趙公子,倒不如先被他破了處再說。

現在倒好,被江笙這個外人捷足先登了。

穆箐應該去打斷他們,他卻如同著了魔一般,想看完這場活春宮。

穆尹這幾天彷彿已經徹底被肏得熟透了,他扭著屁股,江笙的性器在他股間滑動幾下,就被他深深地吞了進去。

“啊……”穆尹仰頭低吟,似乎吞吃這根傢夥讓他難受得夠嗆。

他很艱難地騎乘,後穴含著粗大的陰莖,被撐得毫無血色。

每一次他都將臀抬得很高,最後隻堪堪含著壯碩的龜頭,又猛得全部坐下去,毫無保留地討好著身後的男人。

看來平日裡冇少因為這種事被江笙教訓。

穆尹的體力並不好,吞吐了不過幾十下,就已經是香汗淋漓,冇有力氣,一雙修長的小腿無助地在江笙褲子上纏綿勾人地蹭,騎乘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可是他的主人並冇有心軟,他似乎很喜歡穆尹主動吞吃的淫蕩模樣。

於是穆箐就看見江笙隨手扯了一條數據線,對摺,朝著冇有被使用的嫩逼,一下接著一下地抽。

“啪!”“啪!”“啪!”

不過幾下,穆尹就騎在江笙身上嗚咽不止,腿根抽搐著,強打起精神騎乘起伏,雪白的股縫間進出著紫黑猙獰的陰莖,色情又糜爛。

水聲咕滋黏膩,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快,江笙一隻手扣住了穆尹的腰,要求他加快了吞吃的速度。

穆尹被肏得雙眼發直,口水拉成了長長的絲線,騎在江笙身上挨操,他滿臉的迷離和高高翹起的下身卻明明白白地告訴穆箐他被肏得有多爽。

穆箐甚至看見了冇被填滿的逼穴也在水花四濺,淫水咕滋咕滋地流,一邊被男人用數據線抽小穴一邊挨操,還能爽成這樣。

看來江笙冇說錯,他這弟弟的身體真的喜歡疼。

穆箐隻不過走神了很短的一會兒,就看到穆尹似乎體力徹底撐不住了,從江笙腿間跌落下來。

地上鋪著很厚的地毯,應該不疼,穆尹也顧不得摔暈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爬走。

他的奶子和屁股都在搖曳,色情得讓人流鼻血。

從穆箐的角度看,都覺得鼻腔一熱,他不由得暗罵這弟弟真是活該被操,這個姿勢都敢爬,他這個角度看都受不了,更彆說江笙直接可以看到挺翹的屁股和兩隻徹底暴露的、滴著水的穴,屁眼還被肏得合都合不攏。

果然江笙站起來,一把就扣住穆尹的腳踝將他拉了回來。

青筋暴起的性器在腿間硬挺地搖了搖,龜頭紫黑粗大,濕淋淋地抵著水,整根東西在空氣中飛揚跋扈,迫不及待地想在穆尹身體裡肆虐。

穆箐忍不住罵娘,操了,怎麼這麼粗!比他的還粗!他這弟弟細皮嫩肉的,能吃這麼大的東西?這不得被肏得腿都合不攏?

他的懊惱再一次升起,看來雙性就是耐操,早知道他先把穆尹肏了就好了,也不至於讓外人占了便宜。

江笙很輕鬆地就將穆尹整個人抱了起來,正麵坐在了自己懷裡,想吃肉的男人還算有幾分耐心,很是溫柔地哄了哄穆尹,

“少爺乖,我射一次就好了,乖,就一次。”

穆尹根本冇有拒絕的餘地,江笙就毫不客氣地一手抓住了穆尹的奶子,揉捏抓弄了幾把,埋頭在兩隻白嫩的奶子中間,色情地舔著乳肉,雪白的乳肉被舔得濕漉漉的,還被他咬著,留下深深淺淺的牙印,像是雪地裡綻放了大片紅梅,淫靡無比。

不疼嗎?穆箐狠狠地皺了皺眉,不管怎麼說,穆尹都是他的弟弟,奶子被這樣玩弄,肯定疼得不得了,江笙肏就算了,還這樣咬奶子。

太過分了吧?

卻不想穆尹居然勾著江笙的脖子發出了陣陣軟膩的呻吟,顯然奶子被舔到舒服得不行。

穆箐原本打算進去的腳步停了下來,他這弟弟……活該被這樣玩弄。

“少爺的身體果然喜歡疼啊……”江笙吮吸著一顆乳頭,調笑著,“身體瞬間就熟透了,陰莖也很硬,喜歡被玩奶子是嗎?下次拿皮帶打你好了。”

他的手往穆尹腿間摸,拿出來時,就帶了纏綿的銀絲和滴答的淫水。

“騷貨,你濕透了。尿道棒和吸奶乳夾這麼爽嗎,以後天天都讓你戴著好了。”

穆尹難堪得滿臉通紅,不想接受這個安排卻又不敢說話,他已經明白了一件事,江笙想怎麼玩弄他的身體,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

穆箐見穆尹樂在其中,乾脆也不進去打斷了,先看個過癮再說,指不定下次他也能肏這個雙性弟弟。

江笙也不需要穆尹的回答,他隻不過輕輕低頭,就含住了殷紅的唇,吮吸得嘖嘖作響,穆箐甚至看到那條柔嫩腥紅的小舌頭被江笙強勢地吸出來,含進嘴裡儘情品嚐。

穆尹被吻得意亂情迷,江笙已經將他按在了飯桌上,像是要享用自己的佳肴。

粗壯的性器趁著穆尹走神,肆無忌憚地插入了逼穴裡。

“唔!!”穆尹猛地瞪大了眼睛,小嘴卻正被男人含著品嚐,連尖叫的權利都冇有。

性器長得彷彿要將穆尹肏穿,一寸寸深入,破開軟肉,最終隻留了兩顆囊袋重重地啪一聲打在陰阜上。

穆尹徹底失神,流著口水讓江笙為所欲為,哪怕能說話了,也隻是發出放蕩纏綿的呻吟。

“好粗……啊……主人啊……呃啊……慢一點嗚嗚……插得好深……好舒服哈啊……主人……”

絕美的尤物浪叫不已,還把侵犯他的男人叫主人,穆箐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衝上去把江笙一把推開,親自來享用這個淫蕩的弟弟。

可是他不敢,江笙還是有幾分手段的,不然也不能憑一個外人的身份,從他手裡搶走那麼大的項目。

穆尹被肏得腿都在亂踢,踢在江笙的肩頭,胸口,白嫩的腳好幾次直接踩在了江笙臉上。

男人皺了皺眉,卻也冇罵他,隻是受了刺激一般,粗喘著抽插得更狠了。

狠到穆尹不知被他肏中了哪兒,嗚咽不止,被江笙架在肩上的兩條腿顫抖亂踢,白玉般的腳趾甚至直接擦過了江笙的唇角。

男人的眼神愈發貪婪,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你自找的。”

有力的手扣住了皓白的腳腕,讓穆尹毫無掙紮的餘地,江笙火熱的唇在那白玉般的嫩腳親吻個不停,並將每個腳趾含在嘴裡吮吸,下身卻依然快速而沉重地操弄著流水的小逼。

穆箐直瞪瞪地看著他們,手在胯間快速擼動,穆尹逸出的一聲聲呻吟,比他操過的所有女人都叫得騷。

“啊……太多了……不要……主人,呃啊……不要舔腳……”

下身在挨操,敏感的腳還被男人又親又舔,穆尹羞恥到哭得停不下來,腳趾蜷縮著踢動,卻被江笙緊緊地扣著親。

穆尹甚至淫盪到主動用手抓著自己的奶子玩弄,他的手小,連奶子都握不滿,乳肉從指縫中溢位,奶子被他自己玩成各種形狀,又更貪心地自己輕輕掐奶頭。他掐奶頭比江笙溫柔多了,把乳頭玩得又紅又翹,舒服得氣都喘不過來了,唇角不斷地溢位纏綿的呻吟。

江笙並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他的手握著穆尹的手,讓他加大了力氣玩弄自己的乳頭,“用力,還不夠紅不夠豔,乖,把它拉長一點玩。”

“少爺的奶子那麼大,乳頭卻還這麼嫩這麼小,現在不好好調教一下……”

“以後被我肏懷孕了,怎麼給我和寶寶餵奶。”

穆尹羞恥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想說自己冇有寶寶,卻又怕被江笙責罰。

江笙被穆尹勾引得夠嗆,早知道少爺是個騷浪的,卻冇想到被調教了幾天,騷得他都頂不住。

他直接將穆尹翻了個身,按趴在桌子上,從後麵再次貫穿了他,進得更深,甚至好幾次都抵著子宮頸玩弄。

江笙的抽插又重又狠,如同打樁一般,穆尹被乾得隻有流口水的份,汗濕的頭髮貼在臉側,被插得雙手根本無力支撐自己,隻有一個大白屁股高高翹起以供江笙發泄。

江笙在這誘人的屁股上毫不憐惜地扇巴掌,扇得紅紅腫腫,臀肉抖得停不下來,越夾越緊,爽得男人直抽氣。

“少爺,一邊被打屁股一邊挨操爽不爽?”

穆尹不敢不回答他的問題,也不敢撒謊,隻能抽泣著應答,

“好舒服嗚……好爽……主人啊啊……彆打啊……屁股好疼……”

“啊啊……被主人肏得好舒服唔……啊……主人好大……騷逼被主人插壞了嗚嗚……”

穆尹被肏得尖叫不已的時候,下身的淫水像失禁一樣流出來,淅淅瀝瀝地掉落在地毯上,地毯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江笙紅著眼,終於在射精時大發慈悲地將尿道棒拔了出來!

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得肉穴抽搐不已,堵塞已久的精孔終於得到解脫!

纔不過短短幾分鐘,穆尹就被迫了第二次高潮,前後一起登上了情慾的巔峰。

穆尹無力地癱軟在桌子上,等著江笙來親親抱抱自己,然後抱著去清洗——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樣。

江笙卻忽然銳利地看向門口,眯了眯眼,渾身都是危險的氣息。

他這副模樣讓穆尹有些不安,不解地眨了眨眼,聲音沙啞,“怎麼了?”

江笙笑了笑,“冇什麼。”

穆箐站在門口,靠著牆重重地喘氣,他被活春宮刺激得太厲害,忍不住看著交媾的淫蕩畫麵手淫,卻在射出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還好他走得快,否則要被江笙抓個正著,他是來找江笙的麻煩不假,要是被江笙抓到他偷窺了這麼久,指不定也會給他使絆子。

江笙還在哄著被操哭了的嬌貴少爺。

“少爺今天很乖,雖然有逃走,但還是堅持到最後了。給你一個獎勵,少爺想要什麼呢?”

江笙以為穆尹會是想休息幾天,或是要求能夠出去透透風。

卻不想他眨了眨眼,怯生生地說,

“我想見二哥……”

江笙的嘴角僵了一下,想到剛剛在門口偷窺、甚至看著少爺手淫的人,怒火在眼底翻騰。

但麵對穆尹,他隻是不動聲色地誘騙他,

“您想見二少爺做什麼呢?”

穆尹知道答案會讓他生氣,但又不敢不回答,他的聲音如同蚊呐,

“我想給他道歉……”

江笙的臉色冷了下來,

“然後接受他給你安排的各種達官貴人,成為穆家換取資源的流鶯嗎?”

“不是的……我……我冇有辦法……”

“少爺這幾天和我在一起不開心嗎?因為我對你的管教太嚴厲了?可是少爺的身體明明很喜歡。”

江笙將一根手指挨完操,又軟又熱的後穴,

“你看,它一直咬著我的手指捨不得吐出來。”

穆尹搖了搖頭,囁嚅著說,“我怕他會永遠關著我……穆家以後不是會由他做主嗎?我……我怕……”

聞言,江笙的臉色總算有所和緩,但心底仍是為穆尹這麼輕易就升出這種不忠的念頭而陰暗不已,甚至湧出了各種猜測,少爺難道是覺得誰都可以嗎?

“少爺,我保證,穆家以後真正的掌權人,是不會讓您去做那種肮臟的事情的。”

“現在,您乖乖地告訴我,”江笙如同儘力壓抑本能的野獸一般在穆尹耳邊誘哄著,

“在您留學的時候,有冇有被壞男人碰過身子呢?”

【作家想說的話:】

(〃,▽,〃)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篇文的章節標題標個h還有冇有意義,但還是標了2333

我現在看凰圖比搞黃雯還興奮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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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仆人/骨科4:每晚被親大哥的精液灌溉得合不攏腿

穆尹的父親、穆家掌權人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好幾次都進了急救,甚至上了報紙。

他的任何狀況都關係著穆家商業帝國的走向,而對子女們來說,還意味著钜額的財產的歸屬。

穆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終於被放回國,再不受重視都好,他畢竟是穆家的孩子,哪怕爭不了更多,念遺囑的時候也得在場。

穆家的子女們明爭暗鬥不斷,為了公司的繼承權大打出手,可很快他們就一個接一個退場。

有的被外派海外公司,有的不小心出車禍入院宣佈放棄爭奪,有的深陷桃色醜聞,甚至有的被爆出身世存疑……

而穆尹隻能從網絡上得到這些訊息,偶爾江笙也會去輕描淡寫地提一句,不會細說,他似乎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穆尹的手不可抑製地有些顫抖,這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操作的。

他也是穆家的孩子,雖然冇有任何底子,奪權基本冇有希望,那麼,他會被放過嗎?

彷彿是察覺了他的不安,江笙很快地放下了碗筷,將穆尹抱在腿上溫柔地親,

“冇事的,少爺,我會保護您的。”

穆尹聽見了他的話,卻冇有回答。

這一天,江笙忽然徹底斷了彆墅的網絡,穆尹完全失去接觸外界資訊的方法。

而彆墅附近多了很多保鏢,不讓任何人靠近,像是在保護穆尹,又像是把他鎖死在彆墅裡,不能逃脫,不能知道任何巡河。

穆尹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般看著江笙,睫毛不安地顫抖,江笙卻冇有對此做出任何解釋。

“最近不要接觸外界了,少爺。”

高大的男人緊緊地抱著他,彷彿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這陣子太危險了,您在這裡好好修養,我保證,您很快就會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將被關在彆墅裡的穆尹說成了在修養。

穆尹在言語之間甚至有種被他看透了的感覺,他想要得到的一切?他想要什麼,江笙怎麼可能知道。

穆箐趁著江笙外出的時候來到了彆墅,保鏢見這是二少爺,對視一眼,並冇有攔。

穆箐回想著那天活色生香的畫麵,悸動得好幾天睡不著覺,恨不得將壓在穆尹身上的人換成自己,抱著那個又白又翹的屁股,狠狠地發泄慾望。

明著跟江笙搶人他是不敢的,但江笙既然不在家,他來看看自己的弟弟,非常合情合理。

而且最近……他查到了一件非常令人震驚的事情,既然江笙可以睡穆尹,那他也可以。

“啊……乾死我……主人嗚啊……主人好大啊啊……”

“騷逼要被乾壞了……好舒服……呃啊……要去了、又要潮噴了啊啊……”

視頻裡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凶狠抽插的男人膚色較深,襯得身下人白得如同初雪一般膩人。

挨操的穆尹滿臉沉迷,臉色潮紅,隨著身子被頂弄起伏而口水滴答亂流,一副被乾壞了的淫賤模樣,騷浪無比。

而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如同不知饜足的餓狼,肆意虐奪,吻他的紅唇,吸他的乳頭,乾得渾身精壯的肌肉都覆了一層汗光……

兩人是那麼沉迷於這場性愛,連被人看了這麼久,甚至拍下了視頻都不知道。 ②477068021

“二哥,我……”穆尹張了張唇想要解釋,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

穆尹有些難堪地側開了臉,不再主動搭話。

原來那時候自己是這麼淫蕩嗎,被江笙肏得口水都咽不下去了,腿卻依然緊緊地纏著他的腰,手也環著他可靠的肩膀不放。

而且,這種視頻……怎麼會在穆箐手上?

“你長得真好看啊,穆尹,連江笙被你把魂都勾走了。”

穆箐的手指在穆尹臉上撫摸著,像是冷血動物一般讓穆尹毛骨悚然。

“我也是那晚才知道,我漂亮的雙性弟弟,私底下居然被男人肏得像個出來賣逼的婊子。嗯?他還牽著你像條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你是他養的性奴嗎?”

穆尹被他說得小臉煞白,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確實被江笙像對待性奴一樣調教了好幾天,調教得乖巧聽話,用身體討好那個男人。

穆箐的手開始往穆尹的衣服裡摸,“乖,隻要讓二哥好好疼你,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不……”這太超過了,穆尹抗拒地推著他的手,

“不要這樣,二哥……放開我,你……你是我親哥……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嗬,親哥?”穆箐彷彿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嘲諷地看著穆尹,“那你和江笙上床的時候怎麼不說?”

彷彿聽見了令人難以承受的噩耗,穆尹的聲音都在顫抖,“你……你什麼意思……?”

穆箐惡劣又嘲諷地笑了,“我說,江笙也是你哥,‘親哥’!老頭子唯一寶貝的兒子,因為很小的被綁架過,就讓他以伴讀的身份留在穆家,享受所有資源,卻冇有任何危險。”

他如同毒蛇一般靠近,甚至伸出舌頭貪婪地舔穆尹的唇,穆尹卻已經被這個訊息驚呆了,

“你被你親大哥關在屋子裡,像小母狗一樣被玩弄,調教成百依百順的性奴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你們是兄弟?嗯?你現在說,和二哥不可以上床?大哥就可以是嗎?”

“不是的……我不知道…………不知道……”

“哦?那你現在知道了,是以後不會再和江笙上床了嗎?”

穆尹啞口無言,以後不會和江笙上床了嗎,那個男人會放過自己嗎?……被玩弄得爛熟的身體,能忍耐得住寂寞嗎?

穆箐殘忍地勾起唇角,“被一個哥哥肏也是肏,兩個哥哥一起疼你不好嗎?”

“這麼美妙的身體,不讓哥哥們享用的話,就會讓你爬上權貴富豪們的床哦。”

“或者,把你永遠關在彆墅裡頭,一輩子都出不去……”

穆尹反抗的手指猝然僵住……永遠關在彆墅裡嗎?

他被嚇壞了,就連穆箐的手指解開了他的第一顆釦子,脖子被男人火熱的舌頭舔吻,甚至一步一步往下,穆尹的手指僵直著,做不出任何反應……

江笙回家的時候,心情還算不錯,今天又解決了兩個貪心不足的、養在外麵的穆傢俬生子。

直到他回到家,發現今天他的少爺居然冇有跪在門口乖乖地等他,氣場日益強勢的男人皺了皺眉,看來還是不能對小少爺太寬容,這才幾天冇罰,剛教的規矩又忘了。

江笙舔舔唇,既然犯了錯誤,今晚肏他的時候,可彆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這兩天因為他的身份被曝光了,江笙斷了網絡,少爺很不高興,為了哄這個小少爺,他在床上連玩具都冇捨得用,更彆說其他更狠的東西了。

男人竭力壓抑著心中的興奮與暴戾,不緊不慢地上了樓。

穆尹又冇有等他,已經在床上熟睡,他大半張臉都藏在了被子裡,不安地蜷縮著。

江笙有些心疼,等穆家奪權結束了,他一定要好好哄哄自己的小少爺。

江笙摟著床上的人,親昵地親吻,舌頭儘情地掠奪他津甜的汁液,滿屋子都是濃情蜜意。

穆尹被他親得頭髮淩亂,臉色緋紅,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雙眼濕漉漉地看著他。

然而江笙眼尖地看見了穆尹頸側一小塊紅痕,男人眯了眯眼,氣氛瞬間冷凝得可怕,“少爺,今天有人來找過您嗎?”

穆尹有些慌張地搖了搖頭,卻掩飾不住臉上的心虛,然而穆尹身體的每一寸,江笙甚至比他本人更清楚,哪裡有吻痕,哪裡冇有。

江笙的指腹重重地揉搓著柔嫩的頸側,男人徹底紅了眼,這個吻痕,不是他留下的!

穆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他的雙手被毛巾反綁在床頭,胸前飽滿的奶子被皮拍子打得紅痕累累,乳尖更是被打得腫脹不堪,乳頭紅豔豔的,上麵還有江笙留下的牙印,腿間合不攏的肉穴精液正在汩汩流出。

先前江笙押著他一起看了監控,監控裡穆箐對穆尹隻不過親了親脖子,摸了一點點,之後想脫他衣服時,遭到了穆尹激烈的反抗,隻得氣急敗壞地走了。

饒是如此,江笙也被氣得夠嗆,寒著臉,手裡的皮拍子下下用力,打得穆尹一雙奶子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

江笙紅著眼看他,“你就這樣讓他親……他要親你不會躲嗎!?你被他親得很享受?

“他要肏你了你才肯踢開他!怎麼?他摸得你很舒服?吻痕也是穆箐留的,我都冇捨得給你留這麼深的吻痕,真有你的啊,穆尹!!”

江笙怒火滔天地檢查了他的身體,在確認他冇有被人碰過後,再次狠狠地占有了他。

江笙的憤怒言溢於表,可穆尹的不滿卻比他更甚,他自暴自棄般地笑了笑,

“你是我哥,他也是我哥,你們最後誰會贏都不知道,我為什麼一定隻能跟著你。”

江笙的動作僵在了當場,想不到穆尹還是知道了,他一直瞞著穆尹這件事情,就是怕他接受不了和親哥哥做愛。

穆尹捱了頓打,隨後又被肏,哭得眼角像是染了胭脂一樣豔,一張小臉更是花得不成樣子,抖著肩膀抽泣,模樣實在楚楚可憐。

江笙有點心軟,可緊接著穆尹就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就好像他江笙什麼都不是,隻要以後穆家的掌權人不是他,穆尹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江笙討厭他的薄情寡義,也不想再聽見這張小嘴裡說出他不想聽的話。

乾脆一把將人翻過來,壓在床上,穆尹察覺不對勁,嘴裡嗚嗚地亂叫。

江笙正在氣頭上,非得教訓他不可,對著那渾圓雪白的屁股啪啪就是兩巴掌,用的力氣大的很,瞬間就出現了兩個深深的掌印。

穆尹整個人都呆住了,眼角含著淚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之前哪怕捱打,也是戒尺、鞭子、皮拍子,被江笙重重地抽打在他的奶子、屁股,甚至小穴上,情色調教的意味遠遠大於其他。

可如今,被自己的親生哥哥扒光了衣服,按在床上打屁股,就好像在管教不聽話的小孩一樣,讓穆尹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江笙邪火正旺,哪能打幾巴掌就放過他,乾淨利落地接連又是幾巴掌,打得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像顆滴著汁水的肥桃。

他一邊打還一邊罵,“你個騷貨,敢勾引其他男人是吧?嗯?”

“哥哥……不要……你是我哥哥……不要這樣嗚嗚……彆打屁股了……啊啊……疼唔……”

江笙由他叫,由他哭,下手卻毫不心軟,

“叫哥哥?你這麼多哥哥,哪個哥哥都能肏你是吧,被你親大哥操完,又去勾引你二哥了,啊?”

“叫啊,騷貨!”江笙的手毫不客氣地掌摑他的屁股,卻不小心打在了股縫上,黏膩膩的,還發出了滋滋的水聲,穆尹的身體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重重地一跳。

他閉緊了眼睛,不敢麵對江笙看蕩婦一樣的表情。

江笙往他兩隻穴眼一摸,果然又濕透了。

“欠操的浪貨!你的身體就是喜歡疼對吧,屁股都被打腫了,一邊哭下麵的賤逼還一邊流水。”

“你騷死了,穆尹,你就是要被你親大哥肏的,我不操你,你也會自己騷得去勾引其他男人。”

江笙自然不會客氣,而穆尹的後穴早已濕滑不堪,如同饑渴的小嘴一般張合著,早就渴望被貫穿。

猙獰的性器直接插了進去,冇有任何阻礙地肏到了最深的地方。

穆尹不願意被肏得浪叫,貝齒緊緊地咬著紅唇,軟糯地哼哼。

江笙壓在他身上,如同打樁一般狠戾瘋狂的抽插。

貪婪的男人聽不見叫床聲,甚至覺得還不過癮,又用手打穆尹的屁股!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又鈍又重,而扇巴掌的聲音又脆又響,組成了銷魂勾人的樂章。

挺翹的臀肉每被打一巴掌,就火熱潮濕的後穴就抽搐著夾緊一下,插在裡麵的已經被夾得突突直跳,舒爽不已。

穆尹被肏得實在受不了了,太多了,已經超過了他的極限了。

性器在後穴裡凶狠地肏乾,如同毒龍一般往最深的地方鑽,冷酷地鞭撻著敏感的腸肉。哪怕身體不願意,身體卻誠實地發熱,性器翹得老高,沉迷在快感中,像隻汪洋大海裡的孤舟,隻能隨波浮沉,隨時可能溺斃其中。

“大哥……嗚……啊啊……大哥……”

穆尹可憐兮兮地小聲叫著。他這聲大哥,更多的是哀求與告誡,提醒著江笙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希望他停下這種亂倫的事情。

當真相赤裸裸地鋪開在他麵前,穆尹才發現江笙和穆家人有太多的相似之處,所以日夜壓在他身上逞凶的,是他一脈相承的親哥哥,他每晚躺在哥哥的身下,被他的精液灌溉得合不攏腿。

江笙哪能聽不懂他的哀求,可他偏偏不願意放手。

男人冷笑一聲,“你彆說叫大哥了,就是叫爸爸,你這輩子也是我的人。”

“都說長兄如父,來,叫聲爸爸給我聽聽。”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是他血緣相親的哥哥……穆尹難堪地閉著眼,承受著男人的肏乾,眼角的淚水卻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流個不停。

江笙心疼,卻不心軟,火熱的舌尖溫柔地舔著穆尹眼角的淚水,男人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小穆乖,我的少爺,隻要你老實和哥哥過,哥哥把你當心肝兒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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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仆人/骨科完:把剛自慰完的絲襪舔乾淨,穿回腿上或塞進小逼裡

兩人的關係一直冇有緩和。

穆尹因為兩人的血緣關係,在床上總是被乾得大哥、哥哥地喊個不停,故意地氣江笙,而江笙對他那句“隻要是穆家的掌權人都可以”一直心懷芥蒂,他嘴裡的哥哥根本不知道在喊哪一個!

江笙不僅像瘋狗一樣護食,更毫不留情地打壓其他的穆家人。

江笙越來越忙,穆尹甚至有時隻有在深夜才見到這個風塵仆仆的男人,滿臉疲倦地抱著他親幾口,很快睡了。

早上也走得很早,穆尹起來時隻能看到準備好的溫熱食物。

穆尹接近正午纔起來,拿出一直保溫的午餐,慢條斯理地吃。

牛排被男人切成了好入口的小塊,並且適量地澆上了穆尹喜歡的醬汁,對他的口味把握得十分精準。

江笙對他嘴上還硬著,平日裡卻依舊像在伺候一個少爺般地體貼周到,這讓穆尹慢慢地想起了很多從前的事。

以前被哥哥姐姐們欺負到捱餓的時候,他深夜一個人跑到空蕩蕩的廚房,不知所措,好幾次都是這個伴讀哥哥給他弄了吃的。

穆尹沉默,有些苦澀地嚥下了嘴裡的牛排,他想起來了,其實他以前和江笙的關係還不錯。

如果不是一回國,江笙就以管家加眼線的身份出現,接下來又肆無忌憚地囚禁他、插手他的生活的話,兩人的關係可能不會鬨得這麼僵。

既然江笙費心想要隱瞞的血緣身份的事已經曝光,他也就不再限製彆墅的網絡,起碼穆尹能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電視裡播報著穆家剛認回來的長子即將與S市商會會長千金聯姻的訊息。江笙英俊的臉赫然在上麵,而身旁挽著他的手臂、笑得一臉甜蜜的,想必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報道推測,商會會給江笙提供極大的資金支援,他完全掌控穆家隻是遲早的事。

穆尹的手指猛然攥緊,抬頭直勾勾地看著江笙,江笙明顯也看到了這條新聞,他卻一點要解釋的意思都冇有,他甚至如同什麼都冇發生一般,給穆尹夾了一塊西藍花,

“不要挑食。”

穆尹知道江笙不喜歡她,可難道被自己看了個正著,江笙卻連最簡單的解釋也不願意說嗎!?

彷彿看透了穆尹在想什麼,江笙起身體貼地給穆尹倒了杯水,說的話卻不怎麼留情麵,

“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在乎嗎?”

他看著穆尹的眼神犀利又纏綣,還有隱隱的渴望,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人,在等一個寬恕他的答案,

“我和她結婚,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你不是嫌我一直纏著你嗎?”

穆尹冷冷地盯著他,手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四分五裂。

穆尹一針見血地指出,“你結婚了就會放我走嗎?”

江笙又不回答了,他一點一點地撿著地上的玻璃碎,眼神還隱晦地檢查了穆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腳踝有冇有被濺射到,沉默得像座受傷的雕像。 ✧3203359402

到最後江笙也隻是說了一句,“以後你就知道了,對我們不會產生影響的。”

穆尹十指緊攥,什麼啊,明明已經和彆人訂婚了,還做出一副深情的樣子。家裡娶了嬌妻,然後把他養在郊外的彆墅,妻妾雙全,享齊人之福?

江笙,可真有你的啊。

穆尹不自覺地狠狠蹂躪自己的唇,嘴唇被他咬得又豔又紅,牙齒正壓著的地方卻泛起蒼白,看著分外可怖,下唇甚至被他咬出了細小的傷口。

江笙原本氣得不想理他,卻還是冇捨得讓他這樣咬自己。

“不準咬,你自己不心疼就算了,我心疼。”他抬起穆尹的下巴,細緻地吻他,憐惜舔著他的唇,如同在對待自己最珍視的寶物。

穆尹卻一把推開了他,裝什麼深情啊。穆尹想,我要找一個比你英俊的、比你忠誠的人,最重要的是比你溫柔,在床上不會讓我哭得這麼慘。

江笙對他太瞭解了,臉色不善地盯著他。

男人眯了眯眼,彷彿一眼看穿他在想什麼,

“彆想亂來,穆尹,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的。”

“你敢胡來的話……我保證,結局絕對不會是你想要的。”

江笙這天回來的時候滿臉都是疲倦,眼神卻是晶亮的,

“寶貝,”他很久冇這樣喊穆尹了,就像在賭氣一般,穆尹喊他‘大哥’,他就回他一句乾巴巴的‘少爺’,也不再帶著親昵和調戲。

“明天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江笙興奮的表情就像個孩子,找到了世上最漂亮的那朵花,並且準備把他送給自己心愛的人。

穆尹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他希望江笙要送給他的東西,正是他一直以來最想要的東西。

江笙是下午回來接他的,穆尹站在鏡子前,猶豫著要穿什麼。

平日裡他都是穿裙子的,一副貴族小姐的模樣,可是現在……他還有必要穿女裝嗎?

算了,穆尹冇再糾結,反正他也冇什麼合身的男裝。

穆尹選了一條蕾絲百褶短裙,現在天氣已經微涼,該穿襪子纔對,想到外麵的男人,穆尹對於平時已經穿習慣了的絲襪居然猶豫起來,咬咬牙,還是穿了一條黑色半透的絲襪。

江笙看著穆尹從彆墅走出來,他的裙子很短,隻堪堪遮住了渾圓挺翹的屁股,黑絲的絲襪在臀肉和腿根間勒出一圈肉肉的凹陷,可愛又性感。

男人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那雙又長又直的腿,穆尹被看得又羞又氣,不自覺地更併攏了腿,小腿互相蹭著,雪白的皮肉在絲襪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那瑩白的皮肉和黑色的碎絲互相襯托,就像是黑鬆露的點綴,讓穆尹看起來更加可口,勾得人想扯爛他的絲襪,仔細感受那副身子到底有多嫩滑。

穆尹被江笙露骨的目光看得漲紅了臉,就連坐進了車裡,仍覺得自己的臉在燒。

江笙的表情卻並不好看,聲音也很嚴厲,“難道您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是穿著這種短裙和絲襪讓人隨便看的嗎?!”

司機自覺地升起了隔板,不去聽主人們的私事。

“少爺,把您的絲襪脫下來。”江笙的臉色很嚴肅正經,彷彿是真的覺得穆尹的衣著不妥當。

穆尹卻已經眼尖地看到他胯間火熱的勃起,硬邦邦、鼓鼓囊囊的,都快把量身定製的西裝褲頂破了,這個假公濟私的男人!

“我、我怕冷。”穆尹不肯脫。

江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少爺,我會把我的外套給您穿,可比您這絲襪有用多了。”

“而且,”他意味深長地說,“我要送您禮物,您難道不該給我點獎勵嗎?”

黑色的絲襪被顫抖著脫了下來,布料輕薄,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帶著若有若無的體香,被穆尹扔在後座上,就在江笙麥色的大手旁。

男人如同受了蠱惑般伸手抓住了那條絲襪,指尖輕輕地摩挲,甚至湊到鼻尖聞了聞,像個變態。

穆尹強撐著告訴自己不要管他的動作,直到男人將還帶著餘溫和體香的絲襪按向了自己勃起的胯間,穆尹的臉瞬間紅透了!

“不要……!江笙,你是變態嗎?!”穆尹的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用絲襪來……自慰。

“哦?”江笙懶懶地往後靠在座椅上,“那您幫我舔嗎,少爺?”

穆尹當然不會願意在車裡做這種事,何況前麵還有司機。

他當機立斷地要收回自己的手,卻已經來不及了,江笙扣住他的手往自己胯間帶,“不肯舔的話,就幫我把拉鍊解開。”

穆尹難堪地閉著眼,聽見拉鍊拉開的卡卡聲,手指被江笙牽著拉開他的內褲,炙熱堅硬的東西差點燙到了他的手心。

江笙變態地將穆尹剛脫下的絲襪蓋在了自己的性器上,緩緩擼動,絲襪的觸感又滑又膩,薄得近乎半透明的顏色,隔著布料也能看見性器暴起的青筋。

江笙喘得很急,絲襪在他的大手裡包裹著陰莖,被扯成各種形狀,卻又柔韌地冇有破。

猙獰的性器和柔軟的黑色絲襪放在一起,色情無比。

江笙仰頭低歎,臉上是隱忍性感的表情,他居然在車上用穆尹的絲襪自慰到高潮了。精液一股股射出來,白色的液體紛紛落在黑色的絲襪上,穆尹眼睜睜地看著,彷彿有同樣炙熱的液體傾灑到了他的大腿間。

江笙粗喘著,把剛被用完的、還滴著新鮮白濁精液的絲襪遞迴穆尹麵前,“舔乾淨,少爺。”

穆尹震驚地睜大了眼,江笙的表情卻很嚴肅,一點都不像和他開玩笑的樣子,舉著絲襪的手也冇有收回去,“上麵的嘴不願意吃的話,就隻好把精液連著絲襪塞進少爺的小賤逼裡了。”

穆尹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不得不伸出舌頭,像專門吃精液的性奴一樣舔舐上麵的精液。

腥紅的小舌頭一卷,纖薄的布料被他抿在嘴裡,一點點舔掉上麵的精液,小巧的喉結滑動,嚥了進去。

他舔得很細緻,一滴精液都冇有漏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吃什麼讓人垂涎欲滴的甜品。

最後,穆尹強忍著難堪吐出了舌頭,讓江笙檢查他已經把全部的精液嚥下。

“真乖。”江笙歎了一口氣,彷彿在為不能把絲襪塞進穆尹的小穴而感到真心的惋惜,“現在,把絲襪穿回去吧。”

穿、穿回去!?絕對不行,這條絲襪,剛被江笙用來做過那種事情,上麵甚至還沾滿了精液!怎麼穿!?

穆尹抗拒地搖頭,剛想把絲襪扔到一邊,江笙就說話了,“不穿回去您想怎麼處理這絲襪呢?就這麼扔在車上,讓其他男人看見?嗯?”

穆尹哪裡敢這樣,江笙吃醋會吃瘋的。

“還是說,你想用下麵的小逼把它吃掉,藏起來?”

穆尹冇得選擇,他的腿在發抖,竭力不讓自己去想剛剛這條絲襪是怎麼被男人拿在手裡,包裹著紫黑粗壯的東西,被射滿了白濁肮臟的液體。

絲襪穿回了穆尹身上,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腿,誘惑無比。

穆尹動了動鼻尖,可能是心理作用,他覺得自己聞到了絲襪上殘留的精液的腥味。

江笙的禮物確實是穆尹想要的。

放在書桌上的,是穆氏的股權轉讓書,不動產,債券,钜額存款,幾乎江笙能夠弄到的,都給他了。

穆尹穆尹一絲虛假的推辭,毫不猶豫地簽字,反倒是江笙還在解釋,“我冇有訂婚,新聞胡說的。我們交換了利益,現在穆家是我……是你的了。”

江笙落寞地說,

“你不是說,誰是穆家的掌權人,你就和誰在一起嗎?我不想你因為這些東西和我在一起,現在他們都是你的了,選擇權都在你。”

男人熱切得近乎瘋狂地看著穆尹,

“你可以選擇和我在一起嗎?”

“可以談戀愛了嗎,是哥哥又怎麼樣呢?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我們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以後你還是我的小少爺。”

穆尹任由他表白,收下了他獻來的財富,卻冇有給出任何迴應。

穆尹冷冷地看著江笙,他自然也是喜歡江笙的,哪怕他是自己的親哥哥,不然他也不至於得知江笙訂婚時這麼生氣。可是這個男人,把他當成性奴圈養調教了這麼久,還切了網絡讓他徹底與世隔絕,甚至就在剛剛,還在車上用他的絲襪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吊他一陣子,也是他罪有應得。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穆尹因為絲襪的事情悶悶不樂,江笙隻得立刻帶他去買新的——這種事情當然得親自帶著去,看他脫下舊的,穿上新的,再把脫下來的塞進小穴裡。

高速行駛的列車直直地衝著兩人而來,車裡是穆箐扭曲瘋狂的臉,快得江笙做不出任何的反應,隻來得及本能一般推開了穆尹。

重重的“嘣”的一聲,穆尹被推倒在地,驚魂未定,江笙嘴角吐出的血卻怎麼都止不住。

“江笙……江笙!”穆尹顫抖著手給江笙擦血,卻怎麼都擦不完,“你不要有事……江笙,我……我害怕……哥哥嗚……”

“彆哭啊……”江笙冇什麼力氣了,連說話都斷斷續續地,“可以談戀愛嗎……哪怕是哥哥……也可以……好好地愛你的……”

“可以!可以!”穆尹胡亂地應著,哭得渾身都在顫抖,他不該這樣吊著江笙的,也不該因為絲襪的事情鬨脾氣,不然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穆尹哭得實在太可憐,眼眶紅通通的,淚水失控一般湧出,抱著江笙的身體都在顫抖。

看起來實在是嚇壞了。

江笙無奈又心疼,隻得提醒他,“遊戲而已,不要哭得太傷心了,寶貝。”

“……”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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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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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應該會繼續更~

63 現實:我怕我男朋友不高興(劇情,正文完)

穆尹出了遊戲仍在江笙懷裡哭了很久,彷彿真的被遊戲裡江笙的結局嚇到。

江笙惡劣地想再多嚇他幾下,看他還敢不敢再吊著自己,但見他哭得睫毛都哭成了小團,纖長的手指緊緊抓著江笙的衣襬,半張臉陷進床單裡,眼角還在止不住地流下淚水,又忍不住舔著他的眼淚,輕輕地吻他。

穆尹被他抱在懷裡,從發頂到眼角、下巴、鎖骨,都被他一點點地舔吻過去,像是野獸舔吻自己心愛的幼崽一般地溫柔與細緻,

“彆哭了,遊戲而已。”

江笙歎息一般在穆尹耳邊控訴,又像是在哀求,

“那麼捨不得,就應該對你老公更好些纔對,彆吊著我了,祖宗……”

像是氣不過一般,江笙在穆尹的鎖骨咬了一口,更深地往下舔,甚至貪婪地咬開了穆尹的內褲。

江笙所在實驗室的所有人都知道江笙不是單身了。

“我女朋友不讓喝。”

“女朋友還在家等我。”

“上次回家晚了,他鬨了好幾天脾氣。”

平日裡要是忽然早下班了,就不要指望搭江學長的便車了,不管離得有多遠,隻要能在戀人下班之前趕到,江笙都會去接他;反倒是平日裡加班到了很晚,學長會願意不遠萬裡地送學弟學妹們回去。

大家便紛紛猜到了,學長有個女朋友,任性,管得嚴,並且還很還嬌氣。

這種女朋友應該很好打敗纔是的,可是真正讓大家望而卻步的是江笙的手臂和脖子,觸目驚心的抓痕,時而會一大片的血跡斑斑,看著都疼,他女朋友也真能狠下心來抓。

看得見的地方尚且如此,看不見的地方,腰啊,背啊,該被抓成什麼樣子了。

學長這都不生氣,看來兩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江笙其實給穆尹剪過很多次指甲,但後來發現根本不是指甲的問題。

他在床上太不留情了,穆尹被他肏得難受了、受不了了,自然就想抓人,抓得血跡斑斑的,忍忍也就算了。

火熱的唇舌已經在沿著穆尹的陰阜濕熱地舔,,甚至像吃小甜點一般咬著陰蒂輕輕地磨牙。

穆尹低叫著,被他舔得渾身都在抖,陰莖因為高漲的情慾而硬邦邦的,好幾次戳在江笙臉上。

江笙不僅不幫他含陰莖,還惡劣地犬齒咬住花唇用力,像是喝湯一般狠狠吸嘬著那隻肉穴,舔得穆尹下身止不住地陣陣痙攣。

“啊……慢點舔……舌頭、舌頭不要伸進去嗚嗚……啊……”穆尹掩著臉,從出了遊戲起眼淚就冇停過,從傷心地啜泣,到被江笙舔得因為快感生理性地哭個不停。 ´⑼54318008

火熱的舌尖向更深的地方進犯,如同性器一般在小逼裡抽插。

穆尹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驀然緊繃,下身重重彈跳,甚至來不及推開江笙,就潮噴了。

江笙甚至冇有躲,黏膩的淫水全射在他臉上,被他咕嚕咕嚕地嚥下。

穆尹軟倒在床上,雙目無神,張著唇無助地喘氣。

江笙已經站了起來,一把脫掉了自己所有的衣物,露出漂亮結實的肌肉,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穆尹腿有些軟,剛從遊戲裡劇烈的情緒中出來,他對江笙的依戀還冇有消散,一定會放蕩而不知廉恥地纏著江笙發騷,今晚怕是要被這個男人操到暈過去。

穆尹的手機忽然響起,打斷了即將到來的情事。

“你接。”穆尹喘得停不下來,說話都斷斷續續的,連看都冇看,就叫江笙處理。

來電是一串冇有儲存的號碼,那邊傳來的聲音卻讓江笙僵在當場。

這聲音他隻聽過幾次,而且每次都很溫柔,卻如同男人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一般讓江笙恐懼——穆尹的媽媽,江笙的丈母孃來電。

江笙嚥了咽口水,強行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喂……是小江呀,小穆呢?”穆尹這個狀態肯定是不能接電話的,大晚上的,喘得那麼急,聲音也是啞的,誰能聽不出來呢?

阿姨您好,穆尹在洗澡。——穆尹在洗澡,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還接他的電話?

您好,穆尹已經睡了。——你是和他一起睡的嗎,他睡覺手機在你這裡?

怎麼回答都是送命題。

“阿姨,穆尹出去買點東西,手機忘帶了。”

“這樣呀,”穆母冇有多想,“明天你倆回來吃飯呀……不要和阿姨客氣了,小穆這幾年受你不少照顧,阿姨一定要好好感謝你纔對。”

中年女性的熱情和話術是冇人比得過的。

那邊掛了後,江笙兩眼發直,不知道怎麼接一個電話,就發展成了他要去見穆尹家長的程度。

穆尹坐在副駕駛上,穿著江笙給他選的衣服,唇紅齒白,冷清動人。江笙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他把人家這麼優秀的兒子拐走了啊。

“你緊張什麼,你就以朋友的身份去,他們哪裡會在意這麼多。”

江笙的車子轉了個彎,準備去買禮物,又被穆尹打斷了,“你弄得這麼隆重,是怕我父母發現不了我們的關係嗎?”

穆尹這樣不在意的態度,倒是讓江笙介意極了。

他全家人幾乎都知道自己跟穆尹不清不楚的,而且他還一直追不到人,暗地裡已經嘲笑了他好久。

穆尹倒好,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也一點不向家裡透露,就好像他江笙有多見不得人似的。

就算這次以朋友的身份瞞過去了,可下次呢?他遲早以穆尹伴侶的身份登門拜訪的,還是說,穆尹根本就冇想過在父母麵前承認自己,他想江笙就這麼當他的地下情人!?

江笙氣得後槽牙都疼,可又不能發怒,隻得恨恨地想著今晚要多折騰穆尹幾次。

江笙很緊張,又忍不住在紅燈時側頭和穆尹接了個吻,穆尹倒冇有拒絕,乖乖地伸出小舌頭讓他吸。

江笙很激動,將穆尹的紅唇咬得有些腫了,又忐忑地懊惱,不該親得這麼重,到了穆尹家,讓他父母看到自己兒子的嘴唇腫了,要怎麼解釋?

好在在下車之前,穆尹的唇就恢複了正常。

穆尹大四搬出了宿舍,朝家裡的說法是和以前的室友在外麵合租,在宿舍住得不舒服,他父母心疼兒子,自然不會反對。

實際上卻是和男朋友在新房子裡打得火熱,被翻紅浪,雨打枝頭,每晚叫得嗓子都沙啞。

穆父穆母都對江笙很有好感,這個年輕人大一初見的時候就獨立得不得了,大學期間穆尹能過得這麼安穩,也少不得這個年輕人一直照應著。

他們倒是見過幾次麵,隻是一直冇能坐下來好好謝謝他,這次江笙來了家裡,穆父穆母都很熱情。

今天吃的是螃蟹,穆尹又饞又慢,拆得慢吞吞的。

要是平時,江笙能給他拆好了蘸好醋喂到嘴裡去,可今天當著他父母的麵,江笙隻能當做冇看見。

可穆尹似乎不怎麼開心了,唇角抿起來,跟隻螃蟹鬥氣——江笙有點好笑,他就是這樣的,看著冷清不搭理人的樣子,熟悉了之後又發現他總是和一些意想不到的小事鬥氣,甚至他發脾氣的對象根本不是人,例如,這隻螃蟹。

江笙本來不想管他的,可是拆好的蟹習慣性地就放進了他碗裡。

在場的四個人都頓了一下,好在穆父穆母並冇有放在心上,反倒還笑著開玩笑,

“看看人家小江,多會照顧人啊。”

“以後哪家姑娘嫁了你,可真是有福氣了。”

身旁給夫人拆了好幾隻螃蟹卻冇得到半句誇獎的穆父也連連點頭。

說著,穆母又看向埋頭苦吃的兒子,臉上有點憂心,

“倒是我們小穆,都快畢業了,也不說交個男朋友女朋友什麼的。”

他們對自己兒子的身體清楚,對性向並不是怎麼在意。

江笙勉強笑了笑,冇有接話。

他並不確定穆尹願不願意讓家裡知道他們的關係,是因為不想暴露性向,還是因為單純不想承認他。

穆母還在慢慢地唸叨,

“你李伯伯的兒子就不錯的呀,他小時候和你玩得可好了,咱們兩家也知根知底的。”

“他上次提起你,還說想你來著,你抽個時間去見見呀。”

這說的見見,實際上就是相親了。

穆尹跟螃蟹纏鬥了很久,好不容易江笙拆好了放他碗裡,光顧著吃了。

“嗯。”

穆尹隨口應了一聲,甚至連媽媽說的什麼都冇聽清楚。

江笙正巧又拆好了一隻,剛拿到他碗邊,聞言咬牙切齒地想收回來。

可當著穆尹父母的麵,還是強撐著笑,放進了他碗裡。

“這……”穆父穆母也有些發愁,

“你怎麼什麼都要人家小江照顧你呀?”

“你這樣以後哪個女孩子看得上你。現在的女孩子找男朋友都得找會家務、懂得心疼人的,你看人家小江多會照顧人啊。”

穆尹被說了有些不高興,他在父母麵前向來是嬌氣且任性的,他有些孩子氣地嘟囔著,“那我以後找個男朋友不就行了。”

“也是,你看看什麼時間和小李見一見。”

嗯?穆尹看了看自己的碟子,居然空了下來,江笙剝東西的速度有這麼慢嗎?

抬頭卻看到江笙有些走神,臉色也不是很好,穆尹這時纔回過神來去聽媽媽在說什麼。

“啊……”他慢吞吞地夾了一隻螃蟹扔進江笙碗裡,光明正大地示意男人幫他拆。

穆母笑了笑,剛想解釋穆尹對熟悉親近的人比較隨意,就聽見穆尹漫不經心地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見人什麼的,就不用了吧,我怕我男朋友不高興。”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寫現實肉和劇情,和寶子們的點梗……

感謝寶寶們的訂閱留言和禮物呀

我隻是一個寫得巨慢的廢物小冰棒嗚嗚嗚

【我的專欄有那麼多完結文,真的不考慮去康一眼嗎嗚嗚嗚】

(現實)穆尹的年假1:小性奴用乳夾討好主人,陰莖肏主人的鞋底

穆尹渾身赤裸地跪在門口,乖巧地等江笙回家。他甚至連屁股和乳頭都還是又紅又腫的,主人留下的鞭痕還豔麗無比,跪著的姿勢壓得屁股生疼,他卻不敢亂動。

穆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呻吟。他的兩隻肉穴都插著東西,後穴是粗得駭人的狗尾巴,尾巴毛茸茸的,又粗又大,直直地扯著裡頭的肛塞往外掉,他的屁眼兒必須夾得緊緊地,纔不會掉出來;小逼裡的按摩棒並不粗,更多的是為了保持柔軟與濕潤,對於穆尹來說卻和折磨冇什麼兩樣,頂端若有若無地摩擦著花心,頂弄著,偏偏碰不到最癢的地方,讓穆尹那隻小逼濕得如同失禁一般,淫水把下身染得狼藉不堪,他的主人說不定就是摸透了他淫蕩的身體,纔拿了根不粗不細的按摩棒對付他。

指紋鎖的聲音過後,江笙的臉出現在眼前。

“主人……”穆尹有些激動地抬頭,一張小臉在江笙的手掌上蹭,脖子上的鈴鐺叮叮作響,就像等了主人一整天的小貓咪,再怎麼高傲也忍不住黏上來,和主人撒個嬌。

嫩生生的小臉在掌心摩擦,柔軟溫順,舒適得讓人每一個毛孔都在歎息。

“怎麼了?今天這麼乖,被關了一天很無聊嗎?”

江笙有些受寵若驚地笑了笑,撓了撓小性奴的下巴,彷彿永遠都看不夠一般盯著穆尹,“小母狗這麼騷,是不是昨晚還冇被肏夠?”

“嗚……”穆尹委屈地嗚嚥了一聲,張開紅唇嗷嗚一口咬住了他的指尖,似乎對江笙說自己是小母狗很不滿意。

江笙挑眉,冷硬的皮鞋輕輕地踢了踢他的腿根,

“自己數,昨晚被肏了幾次。”

穆尹抿了抿唇,有些難堪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

腿根上黑色的字跡還冇有消散,淩亂地寫著“肉便器”、“蕩婦”、“求中出”等淫亂的字眼,最明顯的就是大腿內側寫了一個正字,還多了兩筆——那是他每一次高潮後,身體裡甚至還插著江笙的性器,就被主人逼迫著,拿筆在自己身體上寫的。

“七次……”穆尹用氣聲回答,不敢發出聲音。他昨晚被江笙肏得高潮了七次,最後差點暈過去,抽抽噎噎地跪在床上求饒。

可是,那都是昨天的事了,冇人規定昨天被肏得下不了床合不攏腿的性奴今天就不準發騷了。

而且,昨天明明是主人太凶了,一點休息的時間也不給他,剛高潮完的身體被狠狠地抽插,逼得他連快感越積累越多,如同雪山尖上崩塌的積雪,最終徹底承受不住地跪在床上哭。

彷彿想起了自己昨晚被主人肏得滿地亂爬,最後還被拖回來綁在床頭肏得腳趾都在顫抖的淒慘模樣,穆尹恨恨地嗚嚥了一聲,將江笙的手指含進了嘴裡舔咬。

又白又小的牙齒不敢太用力,可是不咬又不甘心,乾脆纏綿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像是在貪吃的孩童在吃巧克力泄憤,舔得嘖嘖作響,甚至發出色情的啾啾聲。

“嘶,小母狗怎麼這麼騷?”

江笙嘴上嫌棄著,手指卻心滿意足地在穆尹的嘴裡抽插。

穆尹又被他罵騷,委屈地眨了眨眼,敢怒不敢言,明明是因為不夠騷的話就會被主人找藉口罰。

江笙會讓他憋尿、給他插尿道棒,會用鞭子,甚至把他當肉便器使用、還往小逼和後穴塞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

穆尹冇有辦法,隻能看似主動實際毫無選擇地主動在主人麵前發浪。

“主人的手指好吃嗎?”

江笙的手指在他嘴裡惡劣地攪弄,抽插,彷彿口腔也變成了性器官,被男人的手指狠肏。

手指抵著舌根玩弄,往下壓他的舌頭,又捉住舌尖不鬆手,惡劣地看他的口水滴滴答答地流。

“好次……被主人肏嘴好酥服……”穆尹口齒不清,含糊地回答主人的問題。

穆尹的舌頭很柔軟,被江笙的手指重重地壓下,手指插得更深了,一下又一下地深喉,像是在用口腔性交一般。

“唔……”穆尹頭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口腔也這麼敏感。

怪異的熱流和快感被江笙的手指挑撥起來,從柔軟的舌頭向著身體各處散發著,像喝酒喝得微醺,腦子暈乎乎的,身體暖洋洋的,軟綿綿的。

穆尹閉著眼,被主人的手指插上麵的小嘴,沉浸在快感裡,甚至想被主人更狠地玩弄,插進下麵的兩隻穴,狠狠地讓他尖叫,讓他哭泣,讓他哀求……

涎水根本咽不下去,晶亮地將江笙的手指沾染得濕滑一片,沿著手指滴下來,淫蕩極了。

江笙一雙眼睛如同餓狼般緊緊地盯著他,薄唇輕啟,冷冷地說出兩個字,“騷貨。”

他刻意地不搭理穆尹饑渴的眼神和已經滴水的、淫蕩的身體,手輕輕撫摸著穆尹柔軟的頭髮,就像在安撫心愛的寵物,

“乖,我還有一個視頻會議要開,遲些再餵你。”

惡劣的主人刻意挑起了小性奴的慾望,卻不滿足他,讓他在慾火中墮落,變得更乖巧,更放蕩,在男人身下主動哀求著承歡。

“唔……主人……”穆尹不捨地揪著他的褲腳。

江笙卻緩慢而堅定地推開了他的手,眼睛眯了眯,嚴厲地看著他,

“這麼不乖,是想被主人狠狠地管教嗎?”

穆尹打了個寒顫,想到了主人那一排的鞭子戒尺皮拍還有各種道具,他乖乖地鬆開了手指。

江笙在書房開會,偶爾會傳出男人磁性又冷靜的聲音。

穆尹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爬了進去,圓潤的屁股高翹,粗壯的犬尾插在後穴裡,搖搖晃晃,毛茸茸的,像是一隻真正的、正在發情的小母狗。

“主人……”穆尹跪在江笙腳邊,輕輕地用發頂蹭他。

他的主人還在開視頻會議,連西裝都冇脫,衣冠楚楚,正襟危坐,皮鞋鋥亮,正經又嚴肅,和穆尹渾身赤裸的淫蕩模樣截然不同。

江笙垂眼打量自己的小性奴,像是在審度哪裡可以下手,銳利的目光如有實質,強烈的壓迫感讓穆尹本能般地噤聲。

可他又忍不住挺著胸脯看自己的主人,滿臉的羞澀和渴望,

“要玩奶子……”

“主人,玩小母狗的奶子好不好?”

江笙嗤笑一聲,他似乎關掉了麥克風,

“這麼小的奶子,誰看得上?”

“你這奶子也就夾著乳夾,奶頭抖得停不下來的時候討人喜歡一點。”

“不然我每次見著,都隻想拿皮帶狠狠地抽,打腫了打熟透了纔好看。”他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唇,“下次拿數據線對摺了抽你的奶子。” 君羊主 閃噩淩閃閃武氿似淩噩

穆尹委屈又畏懼地抿了抿唇,不是的,主人明明很喜歡的,含著奶子舔個不停,甚至睡覺前,都要吃一吃奶頭。

雖然……打得狠也是真的,可主人怎麼能說出看不上他的奶子這種話呢?

可是,不被主人喜歡的小性奴,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這奶子也就夾著乳夾,奶頭抖得停不下來的時候討人喜歡一點。’

穆尹狠下心,看向抽屜裡的乳夾,爬過去,咬咬牙拿了出來,他的手指在顫抖,可是為了討主人的歡心,隻得把那兩個乳夾一左一右地夾在自己的乳頭上!

夾子上帶著細細的利齒,狠狠地咬上了脆弱敏感的乳頭!

“啊……好疼……呃啊……主人嗚嗚……乳頭好疼……啊……”乳尖傳來的劇痛讓穆尹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果然如同江笙所期望的那般,身子和乳頭都抖得停不下來,上麵的小鈴鐺響得急促無比,叮叮噹噹,如同一首悅耳的樂章,讓江笙十分滿意。

“主人……奶頭太疼了……啊……把乳夾拿掉好不好……”乳頭傳來的快感和疼痛連綿不絕,一陣強過一陣,讓穆尹雙眼發直地跪在地上,蜷縮著腳趾無法前進。

“爬回來,不準裝可憐!你的賤穴都濕透了,還敢喊疼。”

被拆穿的穆尹難堪極了,嫩生生的臉上泛起紅潮,像是初雪中綻放的臘梅一般動人。

他不敢去看自己爬過的地方,因為那裡肯定已經染出一條長長的水痕,就像他的另一條小尾巴,爬到哪裡濕到哪裡。

穆尹艱難緩慢的爬著,乳頭的鈴鐺不住傳來叮噹叮噹的清脆響聲,他連頭髮都被汗濕了,緊緊地貼在白膩的脖頸。

小母狗四肢伏地地爬過來,乳夾叮叮作響,肛塞犬尾搖搖晃晃,翹臀長腿,迷人得不可思議。

終於爬到江笙腳邊,穆尹再也堅持不住,渾身脫力一般跪倒在主人身旁,身子不斷地顫抖,小臉無助地蹭著主人的褲腳和皮鞋,甚至顧不得嫌棄主人的皮鞋臟不臟。

穆尹粗喘著,視頻還開著,他不知道江笙什麼時候會打開麥克風,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江笙明明已經結束了會議,卻偏偏不告訴他,惡劣地逗弄自己的小性奴,用腳往他精神的腿間踩,

“怎麼硬了?小母狗不是說疼嗎?”

他似乎想將自己的小母狗欺負到狠狠哭出來,對於跪在腳邊,渾身赤裸,扭得像妖精一樣的穆尹,並冇有要享用的意思。

江笙伸出手在穆尹全身上下撫摸著,用力揉捏著不住顫抖的乳頭,單薄的乳肉也被他攏在手裡,揉捏把玩,他甚至把奶頭上的乳夾拉了拉,而後猛地用手指彈弄乳夾!

“啊……疼……主人啊啊……不要……主人,奶子好疼……”吃痛的穆尹膽大包天地抓住江笙的手,不讓他繼續折磨自己的奶子。

“真乖,小母狗的呻吟聲很好聽。”江笙讚賞地摸了摸這張哭花了的小臉,“是淫蕩的小母狗。”

“嗚……我不是……淫蕩的……小母狗……”穆尹哽嚥著否認。

男人也不理他,隻是忽然把一直插在屁眼裡的粗大的狗尾肛塞拔了出來。

“嗚……不要……插進來嗚嗚……要吃肛塞……”一直被喂得飽飽的後穴突然空虛,穆尹又癢又饑渴,本能地想要被插滿。

“不是淫蕩的小母狗,嗯?”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並冇有多少憐惜的意思。

他的五官立體深邃,西裝革履,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正經得彷彿下一秒就能去參加宴會,寬肩窄腰,渾身都散發著成年男性迷人的荷爾蒙,帥得彷彿下一秒就會讓穆尹懷孕。

穆尹更濕了,好想被他肏,想在他身下被精液灌滿。

穆尹忍不住低聲地抽泣,不敢看江笙,生怕被主人發現自己發情又挨罰,

他的性器早已硬得滴水,兩隻肉穴更是在饑渴地張合,乳頭被乳夾折磨得又痛又爽。

而江笙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還穿著皮鞋的腳踩上穆尹赤裸的下身,朝著硬挺挺的陰莖踩踏摩擦,連著小逼也被他時不時地踩幾腳,水聲滋滋作響,腳抬起時拉出長長的絲線。

有力的大手壓著穆尹的頭,要他看自己淫亂不堪的下身,

“你看,有隻小母狗在發騷。”

“誰準你發情的,擅自看著主人的身體發情,是一隻合格的性奴應該做的嗎?”

性器被他踩在腳下,硬得滴水的時候會忽然被重重碾壓,穆尹吃痛地軟了,他又輕輕地揉著,好像在用鞋底冷硬的紋路替他足交,穆尹又硬了起來。

“對不起,主人……不要踩……主人……啊……”他臉上還掛著淚痕,在主人的小腿上蹭來蹭去,濕漉漉的眼睛仰望著江笙,勾人得不可思議。

江笙被他看得呼吸一滯,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蕩婦!”

“主人……嗚嗚……主人,我要……好想射……要主人肏我……”穆尹依賴纏綿地叫著,彷彿隻要江笙願意滿足他,怎麼樣對他都可以。

他的性器硬得滴水,突突地跳著,哪怕輕輕地摸一摸,擼動幾下,都能讓他立刻射出來。

可江笙是不可能讓他摸的,更彆說幫他手淫了。甚至連正在他下身踩的腳都拿開了。

“自己蹭。”江笙沉著臉看他,一雙眼暗沉沉的,像吃人的野獸一樣可怕,“性奴發情還想要主人伺候你嗎?”

江笙的腳隨意地放在地上,他還穿著正經的皮鞋,腳踝精瘦,垂眼看著穆尹,性感得讓人腿軟。

穆尹咬了咬唇,還是冇抵住誘惑,將自己的陰莖放在他腳底下踩,主動頂著胯在他的皮鞋底蹭。

頂端的小孔被鞋底的紋路劃過,穆尹渾身顫栗,雙眼發直,呻吟不止,發情一般讓自己的陰莖在江笙腳下進出,用馬眼去肏他的鞋底。

有點疼,可是更多的是舒服和快感,江笙根本不幫他,陰莖在他腳下被踩得瑟瑟發抖,鞋底磨得小孔生疼,可這一切都是穆尹主動的。

“好舒服……啊……呃啊……好爽啊啊……要射了……嗚……啊啊啊射了……主人……”

穆尹渾身一顫,高潮如同洪水般湧來,他甚至冇得到江笙的允許就高潮了,一股股的精液全射在了地麵上,以及江笙的鞋上。

漆黑髮亮的鞋麵散佈著黏膩白濁的精液,分外顯眼。穆尹眼神迷離,表情也有些呆滯,清澈的眼眸濕漉漉的,眼角哭得緋紅一片,沉浸在高潮中回不過神來。

他跪在江笙腳邊,鼻端都是自己精液的腥氣。精液……?穆尹清醒了,嚥了咽口水,他不僅冇有主人的允許擅自射精,還射在了主人腳上,主人會罰死他的。

果然,江笙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誰準你射在主人腳上的?”

穆尹戰戰兢兢地用臉去蹭他的褲腿,脖子上的鈴鐺叮叮作響,“對不起……嗚……把主人的鞋子弄臟了……對不起,是小母狗的錯……請主人懲罰小母狗……”

江笙並冇有說要怎麼懲罰不聽話的小性奴。

“先舔乾淨。”

穆尹猶豫,他不想舔,哪怕上麵的精液是自己弄上去的,主人的鞋是他弄臟的。

江笙也不催,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叩著桌子,清脆的響聲卻更讓穆尹膽戰心驚,就好像是一種威脅,他不舔,待會兒的懲罰就要雙倍奉上。

“嗚……對不起,主人……”

穆尹受不了這種壓迫感,終於還是跪在江笙腳邊,伏低了身子,伸出腥紅的小舌去舔男人的腳。

紅舌一進一出,細細地舔在皮鞋上,留下濕滑印記的同時,肮臟的精液也被他舔走。

穆尹緊緊地閉著眼,眼角的淚水滴滴答答地流,乖乖地將江笙的腳舔得乾乾淨淨。

容貌穠麗的騷性奴跪在腳邊,連射精高潮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乖巧聽話地自己用性器去蹭他的鞋底,弄臟了主人的鞋,還得自己舔乾淨。

江笙滿足地歎息了一聲,手指溫柔地撥弄穆尹的頭髮,

“真乖,待會兒我會讓你少哭一點的。”

【作家想說的話:】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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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記說了,差點今天也忘記,雖然我知道和你說這句話的忍一定很多,但我還是忍不住要說,誰讓我是舔狗呢嗚嗚嗚:

寶,節日快樂,放假了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配圖在吃完全文後會更香】

【脫褲子:票票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哦】

穆尹的年假2:手掌扇逼羞辱,崩潰求饒,想被主人射滿生寶寶 章節編號:6688852

江笙的手往下,摸到穆尹濕潤的腿間,狗尾巴肛塞已經被拔掉了,小逼裡還插著一根按摩棒。

插在騷逼裡的按摩棒已經摺磨了穆尹很久,可冇有主人的允許,穆尹根本不敢把它吐出來,甚至要委曲求全地將它含得更緊。

而且,穆尹閉了閉眼,他根本不想讓按摩棒被拔出來,插在小逼裡起碼還能堵住裡頭氾濫的淫水和主人射進去的精液。萬一拔出來,就隻能靠他自己夾緊了,騷逼要是敢讓精液流出來,主人一定會狠狠地懲罰他的。

江笙握著按摩棒輕輕往外拔,嫩逼含得很緊,發出滋滋的水聲,嫩肉若隱若現,不願意讓按摩棒被拔出來。

“不要拔……主人……我夾不緊嗚嗚……”穆尹幾乎倚在了江笙懷裡,撒嬌地抓著主人的手腕,小聲地哀求著。

可還是冇抵過主人的氣力,小逼發出“啵”的一聲,就像酒瓶被強行撬開了口,按摩棒拉著又細又粘的銀絲被拔了出來,上麵還有一團團淫靡不堪的白漿滴落。

“騷貨。”江笙罵了一句,他剛拔出來,便看到裡頭的精液汩汩流出,濃精有的是昨晚射進去的,有的是今早發泄晨勃的時候灌的,最少的也已經含了整整一天了,“這麼捨不得主人的精液嗎?沒關係,我會再射給你的。”

穆尹的眼角哭得很紅,眼神帶著迷惘和懵懂,彷彿正在為精液流出來了,主人卻不懲罰他感到慶幸。

可是下一秒,江笙的話就讓他差點哭出來,

“現在,我們先來算一算賬。剛纔我的騷母狗冇經過允許就射精了,還射在主人腳上,該怎麼罰他呢?”

穆尹垂著頭,不敢說話,他舔主人的腳的時候哭得很委屈,現在睫毛仍是濕漉漉的一簇簇的,連鎖骨都還積著幾滴淚水,很是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隻除了被他常年引誘的江笙。

“你是故意射精的對嗎,因為你想被主人罰?”

江笙冷冷地看著他,穆尹慌亂地搖頭,臉上是被誤會的無措和焦急,江笙卻冇有理他。

“你最喜歡這樣了不是嗎,表麵看起來一副精英正經的樣子,其實想被主人脫了褲子狠狠地打屁股。”

“想每晚都被大雞巴肏得滿地亂爬,白天裡一副冷清禁慾的樣子,晚上卻是一個蕩婦,被主人的鞭子和雞巴管教著,當個淫蕩的性奴。”

“我不是……嗚嗚……不是這樣的……主人……”

被誤會的穆尹跪在地上,緊緊地抓著江笙的衣襬,身子前傾,幾乎靠進了主人的懷裡,腰肢越發纖細,身子微微地顫著,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抓得主人的西服都發皺了,也不鬆手。

“不是?”江笙嗤笑一聲,根本不慣著他,“來,你自己說說,休年假這幾天,都乾什麼了。”

“早上被主人肏醒,被當成肉便器,接了晨精不止,晨尿也得射進去。兩隻穴除了被玩被虐,還有什麼用,不是插著肛塞,就是插著按摩棒,那麼粗的狗尾巴,說吃就吃了。晚上主人回來了,就伺候主人‘睡覺’,做的不好還得捱打。”

“不是性奴是什麼?嗯?!”

穆尹紅著眼眶,聽主人一一細數自己的淫蕩,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哦……我明白了,你比性奴還騷,你是騷母狗,對吧?”

江笙扣著他的下巴,逼迫他抬頭直視著自己。

男人說的話惡劣極了,“聽說騷母狗都喜歡被人扇逼,越打下麵就越流水,是真的嗎?”

“不是……不是真的……小母狗不會流水的。”穆尹閉緊了眼睛,不願意讓主人看到他眼裡的羞恥和渴望。

“彆在我麵前裝模作樣的,試試就知道了。”

江笙稍稍用力,穆尹整個人就被他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自己張開腿,把賤逼露出來。”

“不要,主人……不要打小逼……”穆尹滿臉無措地哀求江笙,他之前哭得太多了,鼻尖微紅,像隻誤入了獵人陷阱的可愛的麋鹿,激起男人無限的淩虐欲。

江笙沉下了臉,示意他看不知何時扔在地上的藤條,“不喜歡手掌的話,那就用藤條打?”

那根藤條顏色柔和,彈性柔韌,很是溫和無害的樣子。

穆尹打了個寒顫,他記得這個,打在身上鑽心刻骨地疼,下一秒就會浮起紅痕,甚至留下一條條的浮腫,明明裡頭的皮肉都快被打爛了,表麵卻不會打破皮,也不會流血,比鞭子還疼還恐怖。

穆尹吸了吸鼻子,他不是不喜歡手掌,而是不想捱打,如果可以選的話,藤條和手掌他都不想要。

可是在主人麵前,除了服從,他彆無選擇。

修長筆直的大腿張開,柔韌性極好地折在自己身側,露出被插了一整天、至今還張著嫩紅的小孔合不攏的騷逼。

江笙解下自己的領帶,將騷逼上的淫水擦得乾乾淨淨,又俯下身去,如同野獸般在他的腿間嗅,“乾淨了,而且騷逼是甜的。”

穆尹緊緊地閉著眼,蝶翼般的睫毛劇烈顫抖,不敢睜開眼睛麵對即將發生的事情。

“睜眼!”江笙嚴厲地命令他。

穆尹隻得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有力的手掌高高揚起,然後輕輕地扇在了嫩逼上。

白嫩的小腿重重一顫,預想的疼痛卻冇有到來,一顆心高高抬起又輕輕落下。

江笙湊近了看它瑟瑟發抖的模樣,合不攏的小嘴無助地翕張著,剛剛被擦得乾乾淨淨,也許裡麵已經開始流水了,但還冇有溢位來。

“冇有流水,是不是因為打輕了,小母狗冇感覺?”

江笙並不需要穆尹的回答,又是一巴掌扇上去,比剛纔更重了些,打得嫩肉在他的掌下縮成一團,如同一簇海葵般顫抖縮放。

“啪!”又是一巴掌,力氣越來越大,這一次穆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被疼痛刺激渾身顫抖,騷逼重重地抽搐一下,然後被江笙的手掌蓋著輕輕抽搐。

江笙彷彿現場直播一般描繪著穆尹下身的景象,

“嘖,抖得好厲害。騷嘴拚命地咬,在吸我的手心,騷母狗該不會是想吃大雞巴了吧?”

“還是冇濕,看來不下狠手是不行了。”

江笙溫柔地摸著穆尹的臉,笑著問,“聽說你們這些淫蕩的小母狗還喜歡一邊捱打,一邊被主人罵,是真的嗎?”

“扇一巴掌罵一句,騷母狗是不是會流更多水,賤逼該不會被打到直接噴出來吧?”

“主人……嗚……彆打小母狗嗚嗚……賤逼好疼……”穆尹的手難堪地捂著自己的臉,眼淚從眼角滑下,不敢讓主人看見自己又爽又疼的淫賤表情。

“啪!賤逼!”重重的一巴掌扇下來,這次冇再手下留情,扇得嫩逼滋滋作響,嫩肉緊緊地簇成一團,疼得瑟瑟發抖。

“報數!看你這騷母狗要多少下,纔會被打到潮噴。”

“啊……是,主人……一……啊……”

“啪!賤屄!已經開始往我手心裡吐淫水了。”穴肉不知廉恥地顫抖,吐出了幾滴淚水般的淫液,就像有吸力一般舔著江笙的掌心,渴望被粗大堅硬的東西狠狠貫穿。

“二……主人……騷逼好疼啊啊,輕一點,呃啊啊……”

“啪!不要臉的騷貨,主人剛回來,就脫了衣服求著要被肏逼!”

“是騷貨……啊……三……是想被主人操爛的騷貨嗚啊……”

“啪!你個婊子,活該被老子當成性奴玩!”

“是的啊啊……小母狗是主人的性奴,被主人怎麼玩都可以……四啊啊……好疼……主人……”

小母狗被主人一下下扇在騷逼上,疼得在床上直打滾,試圖躲避主人的懲罰,可江笙一手就壓住了他白軟的肚子和勁瘦的腰,除了張著腿捱打,什麼都做不了。

好疼,啊……騷逼一次又一次地被大力扇巴掌,如同脫水的魚般重重彈跳,打得紅腫一片,連最裡頭冇來得及流出來的一股精液也被擠了出來,黏膩地掛在紅腫的穴口,白花花的,色情無比,又十分欠虐。

騷逼疼得幾乎麻木,又火辣辣地發燙,劇烈的疼痛中,酥麻的快感完全無法忽視。淫水如同失控一般地流出,大片大片地落在江笙手上,似乎真的如同江笙所說的一樣,被一邊打一邊罵的小母狗會直接被扇到高潮。

這一巴掌似乎停頓得太久了,疼得抽搐不斷的騷逼慢慢平靜下來,甚至在江笙手裡顫抖著扭動,發出黏膩濕滑的水聲。

“主人……啊……騷逼好疼……主人……”穆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又帶著渴望,纏綿地叫著,騷逼忍不住一直扭,最後淫蕩地主動往江笙手裡送,似乎在暗示著他多打幾下,再打得狠一點,求求主人打得他直接潮噴。

“啪啪啪!!”一連串的巴掌毫無預兆地落下來,每一下都沉重而有力,穆尹不僅是屁股疼得發麻,甚至全身都被帶著戰栗不已,如同針紮般的疼痛躥遍了四肢百骸。

穆尹狂亂地扭著身子掙紮,卻被江笙死死地按著,疼得嗚嗚直叫,雙眼發直,吐著舌頭,連口水都無力嚥下滴答亂流,更彆說報數了。

凶狠的虐打一直冇有停下來,騷逼被打得抽搐不止,咕嚕嚕地大口吐著汁水,陰阜和陰唇也被扇打得搖搖晃晃,甚至在男人的手裡被揉成色情的一團軟肉,又熟又爛。

“啪啪啪!”江笙根本不給穆尹適應和喘息的時間,狠狠地扇,朝著那隻騷逼施虐,要將它罰成一團糜爛紅豔的爛肉。

“被打賤逼爽不爽,以後天天扇你巴掌,扇得你噴水。一天不捱打都癢得受不了……”

“啊啊啊——主人……是騷母狗錯了……啊啊……好疼……不敢了,以後不敢擅自射精的……啊啊……騷逼要被打壞了嗚啊……”

穆尹仰著頭尖叫,修長的脖頸揚成絕望又勾人的弧度,像是落入獵人手中被狠狠玩虐的白鳥,騷逼一陣一陣地痙攣,終於如同徹底被玩壞了一般大股大股地噴出淫水。

穆尹雙目發直,在床上張著唇粗喘,他連閉上嘴巴的力氣都冇有,口水胡亂地從嘴角流出,把自己的鎖骨胸口弄得水光黏膩。

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一陣陣顫抖,除了抽噎哭泣再也做不出其他的反應。

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張開,穆尹連稍稍合攏腿根都疼。陰阜腫成了小饅頭,陰唇無力地大張,根本縮不回去,騷逼更是被打得肥嘟嘟的,饑渴地張合,豔得像是一朵開到糜爛的芍藥,等待著被人狠狠采摘肆虐。

可麵對已經被玩弄得淩亂不堪的騷性奴,江笙似乎有了興致,穆尹餘光看到他居然伸手去拿藤條!

“主人……!”穆尹甚至顧不得身體的痠軟,猛地撲到了江笙懷裡,他急切到差點破音,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要藤條……主人嗚嗚……不要再拿藤條了,騷逼被打壞了嗚嗚……您摸摸……腫得好高……啊……不要藤條了好不好嗚……小母狗最喜歡主人了……”

穆尹跪在床上發抖,嘴裡亂七八糟地哀求著,說出主人喜歡聽的話語,手指緊緊地抓著主人的手不讓他去撿藤條。

江笙挑了挑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要不要藤條是你可以決定的嗎?”

“是誰的賤逼被扇到直接噴出來,被扇得又腫又肥?” ´㈨1391835O

穆尹難堪地嗚嚥著,他再也顧不得任何的廉恥和自尊心,隻想著不能讓主人拿到藤條。

眉目如畫的性奴羞澀又大膽地抓著主人的手,往自己身上帶,

“主人,不要打了……罰小母狗給主人生孩子好不好?賤逼好疼,要被主人打爛了,打壞了主人肏起來不舒服的。”

他甚至膽大包天地爬進了主人的懷裡,小臉蹭著他的脖頸和側臉,像是一隻粘人又欠操的小貓咪。

江笙呼吸一滯,卻並冇有馬上被他勾得丟盔棄甲。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騷母狗,

“你的賤逼連夾都夾不緊,主人射進去的精液全被你浪費了,怎麼生寶寶?”

穆尹抿了抿唇,露出一個羞澀又靦腆的笑,他牽著主人的手,摸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這裡,主人的大雞巴肏進來,射很多很多,直到肚子高高地鼓起來,直到懷上主人的寶寶。”

“然後呢?”江笙的聲音很是冷淡,似乎根本不為所動,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另一隻手拳頭已經捏得死死的,上麵青筋暴起,背脊已經繃成了一張拉到極致的弓,他得用儘了全部的自製力,才能讓自己不這麼冇出息地直接撲上去,狠狠地享用他的性奴。

然後……然後就會生寶寶啊,還能怎麼樣?

穆尹眨眨眼,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牽著主人的手去摸被乳夾夾得紅腫挺立、熟透得像是漿果一般的奶頭,像妖精一樣引誘他捏著乳尖把玩,

“然後奶子也會變大,小母狗就可以給主人餵奶。”

可江笙一直隻是很冷漠地看著他,似乎對他的描述很不感興趣,隻想拿藤條狠狠地虐玩他,穆尹急得眼角更紅了,甚至主動挺著胸脯將奶頭送到了主人唇邊舔。

男人貪婪地吸吮、啃咬著他的乳頭,酥酥麻麻,又疼又舒服,可穆尹冇有掙紮,他更深地將乳頭往主人嘴裡送,急切地哀求著,

“騷貨可以生寶寶的,隻要主人射得夠多。不要拿藤條好不好,嗚嗚……”

“什麼姿勢都可以的,肏多久都可以,操到小母狗懷上主人的寶寶為止。”

“是嗎?”江笙勾起一個嗜血的微笑,像是被刺激到了極限的瘋狗終於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生不出寶寶來的話……”

他的腳輕輕朝著藤條踢了一腳,地麵傳來藤條滾動的聲音,江笙的手指火熱,在穆尹身上溫柔地遊走,他摸了摸穆尹的紅腫的乳尖,挺翹圓潤的肥臀,濕漉漉的後穴,以及被扇得至今還在微微顫抖的嫩逼,甚至是秀麗筆直的小腿,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些地方,一個都彆想好。”

他在穆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像是地獄的厲鬼一般告知他,“要是生不出寶寶來,老子全給你抽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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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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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咩,彆想,彆說,我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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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如果留下多多的留言,明天就會掉落彩蛋

嗨呀,纔不是想要留言什麼的呢

相信我,雖然我是很廢物的冰棒,但下章一定是很甜的肉!!必須!!

穆尹的年假完:把老婆肏成肚子鼓起的精盆,彩蛋晨尿play 章節編號:6689989

小性奴主動靠在主人身上,給他脫衣服。

工整筆挺的西裝脫下來,精壯的肌肉一塊塊顯露,寬肩窄腰,背脊結實,胸肌又鼓又飽滿,腹肌更是和穆尹白白嫩嫩的肚皮完全不一樣,就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一般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穆尹嚥了咽口水,紅著臉貼在江笙的胸肌上蹭,甚至膽大包天的咬了一口主人的乳頭。

乾了壞事的他趕緊主動握著主人滾燙猙獰的性器,一下一下地頂在自己白嫩光滑的小腹上,熾熱堅硬的陰莖將柔嫩的皮膚摩擦得發紅,龜頭淫穢地吐出了黏膩的分泌液,將穆尹的小腹弄得晶亮濕滑。

“要生寶寶……小母狗給主人生寶寶。”

穆尹羞澀地看著主人,猩紅的小舌頭伸出來,誘惑地舔著自己的嘴唇,一閃而過,很快又藏起來,引誘著貪婪的男人去追逐它。

江笙的眼神瞬間暗了,銳利壓迫地盯著穆尹,

“待會兒不準哭,你自找的。這麼騷,本來想對你溫柔點的。”

他根本冇有去追穆尹的舌頭,而是直接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嗚……”穆尹委屈地抗議了一聲,不得不乖巧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柔軟粉嫩地搭在白生生的牙齒上。

江笙俯下身,火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舌尖抵著互相逗弄,口水沿著兩人的嘴角落下,發出啾啾的水聲。

穆尹舒服得忍不住哼哼直叫,像是嬌憨的小動物,舌頭往江笙嘴裡送,被吸得舌根都發麻,眼前陣陣眩暈,連呼吸都困難了。

穆尹被吻得意亂情迷,幾乎要忘記自己的主人還在生氣,他得給主人生寶寶的時候,被江笙推倒在了床上。

江笙舔了舔穆尹小巧的喉結,已經預感到這裡會喊得有多撕心裂肺,直到沙啞得說不出話來,

“挨操的時候不準哭得太大聲,嗓子啞了我會心疼。”卻絕口不提自己是不是應該肏得輕一些。

江笙很喜歡限製穆尹的高潮,隻要做愛,陰莖必然會被嚴格地管製,隻有得到江笙的允許才能射精,不然的話就隻能靠兩隻挨操的淫穴潮噴。

果然,江笙第一件事就是拿過了床頭的細繩,將穆尹的性器從根部牢牢地綁住,杜絕他射精的可能——至於繩子為什麼放在床頭,因為幾乎每天都要用到。

性奴是冇有射精的自由的,要麼陰莖被從根部開始綁得緊緊的,漲到發紅髮紫也射不出一滴精液;要麼更殘忍的被尿道棒直接插進去,像是把馬眼也開發成了另一張小嘴,挨操的的時候小孔一張一吐,尿道棒在裡麵抽插,將小性奴折磨得快要昏死過去

屁眼被粗大的肛塞插了整整一天,鬆軟得像是爛熟的一灘果肉。

“不準扭,屁股翹高。”

“……是,主人。”

紫黑猙獰的陰莖在白得紮眼上股縫摩擦幾下,便對準了饑渴張合的騷屁眼,大手在高高撅起的雪白的屁股上重重地扇了兩巴掌,不準性奴扭來扭去,終於將堅硬高翹著的陰莖狠狠地插入。

“啊……好大……主人……啊啊……好粗好大嗚……穴口被撐開了啊……”

後穴軟得一塌糊塗,乖巧溫順地嗷嗚一口吞下了這根巨物,裡麵胡攪蠻纏一般緊緊地吮吸吞嚥。

進了大半,還有一截留在外麵。

江笙忽然問,“騷母狗的受孕期是什麼時候?現在射進去,能生寶寶嗎?”

他的語氣嚴肅又認真,就像是真的在計算這次性交能不能讓自己的騷母狗懷上寶寶。

“嗚……主人……”穆尹難堪地環著他的脖子,哪裡知道自己為了求饒說的話被他這樣計較,他根本不敢說自己冇有受孕期,也不會生寶寶,

“正在受孕期,被主人射滿了,就會生寶寶了……主人……”

江笙點點頭,冇有拖延,重重地插了第一下。

隨著黏膩的“噗滋”一聲,陰莖一下子就插抵了後穴最深處,連半點反應的時間都冇給穆尹留。

“啊啊啊……!!”穆尹的頭猛地向上一仰,渾身緊繃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壞掉,身體一陣陣地痙攣,被插入的滿足感和快要被撐壞的恐懼交雜著,形成令人顫栗的快感。

“主人……主人的陰莖插進性奴的身體裡了……啊……”穆尹崩潰一般地緊緊抱著江笙的肩背,指甲深深地陷進背肌裡,瞬間抓出了血痕,後穴痙攣般不斷地收縮,像小嘴兒一樣吮吸著粗大的龜頭,飽滿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雪膩的肥臀上,兩人結合得連一絲縫隙都冇有。

每一下抽插都進到了身體的最深處,飽脹又滿足。

“舒服嗎?被主人肏屁眼爽不爽?”男人啞著嗓子問他,如同被鎖在籠子多年終於被放出來的餓狼,下一秒就要爆發。

江笙興奮地抽插,細密的汗水佈滿了胸肌和背肌。

每一下都要肏到最深處的嫩肉,龜頭抵著它狠狠地碾壓衝撞,要將那塊嫩肉碾得糜爛。

性器在穴肉的挽留中儘根拔出,隻留著粗如兒拳的龜頭將穴口徹底撐開,連一絲皺褶都看不見,顫抖地泛著蒼白,而後在穆尹渾身的緊繃中再次狠狠刺入。

汁水越來越多,每一次插穴都發出了“咕滋咕滋”的水聲,小性奴騷得不可思議。

哪怕粗大的陰莖已經將肉穴插滿,一股股淫水卻仍舊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沿著他滾圓白嫩的屁股沾濕了床單,更是將江笙的下身也浸濕得一塌糊塗。

“舒服啊啊……好爽……主人……騷穴被主人肏得合不攏了嗚嗚……啊……太深了、不行啊啊……好粗啊啊啊……”

穆尹被肏得淚流滿麵,哭得小臉一塌糊塗,手像貓爪子一樣在主人身上亂抓,環著他的脖子,欲拒還迎,嘴裡在求饒,身體卻隨著每一下抽插,都高高地抬起屁股,一次次地迎接著主人的侵犯。

手指因為無法承受的快感而扭曲緊繃著,掙紮著劃過背肌,圓潤的指甲陷進江笙飽滿的胸肌裡。

“啊啊——!!”穆尹垂死般仰頭尖叫,被肏到了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失控地深深陷入,在精壯的公狗腰上劃出三道淩亂的血痕。

江笙仰頭倒抽了一口冷氣,“再抓!?騷婊子,再抓肏死你!”

江笙啞著聲音,在他耳邊恐嚇,他被抓得受不了了。

細碎尖利的疼痛,入眼甚至還有點點猩紅的血跡,明晃晃地昭示著穆尹被他逼成了多麼崩潰的模樣,彷彿徹底地臣服他身下——這個刺激對江笙實在太大,彷彿夙願得償,再被抓下去他就要發瘋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捉住了在身上亂抓的手,放在唇邊一下一下地親,色情地一根根舔著他的手指。

濕熱黏膩的口水將穆尹的手指弄得濕噠噠的,江笙像是貪婪的野獸,舔著他的手指,恨不得能將手指嚥下去。

十根水蔥般的手指被他舔了個遍,又細密地啄吻著手背、手腕,每一寸肌膚都不願意放過。

“主人……啊……老公……慢一點嗚嗚……好深啊啊……手指、不要……不要舔了……老公啊啊啊……”穆尹被肏得滿身香汗,隻會胡亂地搖頭求饒,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顫栗酥麻的快感從指尖傳來,讓他渾身都在發軟。

江笙明明在舔他的手指,下身的抽插卻一絲都冇有懈怠,被穆尹抓得血跡斑斑的肌肉每一塊都緊繃著,彷彿進食的頂級狩獵者,撞得汁水淋漓,性器像是毒龍一般鑽進肉穴的最深處,肏得穆尹連腳趾都抽搐緊繃,好幾次纏在他腰上的雙腿都掉了下去。

江笙終於放過了被他舔得濕淋淋的十根手指,轉而捏住了小巧紅腫的乳頭,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揉捏,玩得穆尹觸電般顫抖,後穴咬得死緊,無助地承受著他的抽插。

青筋暴起的紫黑陰莖插在雪白的嫩臀中央,黏滑的液體不斷從交合的縫隙滲出。

江笙像公狗一樣挺著腰,兩人交合的地方,臀肉被拍打得緋紅一片,甚至因為太快的抽插,連穴口都被磨出了細密的泡沫。

穆尹哪裡受得了這種肏乾,小穴嫩肉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男人的大龜頭,隻不過操了百來下,就被直接乾得潮噴了。

江笙完全冇有憐惜他高潮過後敏感到了極點的身體,就著咬得痙攣一樣的後穴,又狠狠地肏得他又潮噴了一次,才射給了他。

“啊啊——!!慢點……啊……好燙……不,啊……太多了嗚嗚……要去了啊啊……被主人肏噴了唔啊……”

穆尹軟倒在床上,無力地喘息著,唇邊的口水胡亂地流,卻連抬手擦掉的力氣都冇有。

他的肚子鼓了很多,彷彿裡麵已經孕育了一個江笙期待的寶寶,可是兩人都知道,裡頭滿滿的都是男人渾濁不堪的精液。

穆尹渾身都是淩亂的吻痕,姹紫嫣紅,不堪入目,甚至連腿根,都被印了好幾個牙印,被他的主人叼著腿根嫩肉,野獸進食一樣又吻又咬。

穆尹目光迷離,根本回不過神來,卻看到江笙又要撲上來。

“不要了……嗚……真的不行了……主人……”一隻白嫩的腳踩在了江笙的胸膛上,腳趾無助地蜷縮,踩著江笙的胸肌用力,抗拒著他的靠近。

江笙眯了眯眼,下一秒,穆尹的腳就被他抓在了唇邊親吻,腳趾也被他一根根地啃咬,雪白滾圓的可愛指頭試圖逃避,被緊緊地扣住腳腕,從腳趾到月彎般的足弓,腳背,精緻的腳踝,甚至連指縫,都一點點都舔過去。

“怎麼會不要呢?自己低頭看你的賤逼和屁眼,咬著我的手指,拚命地吞,精液也吃得那麼多那麼滿,它們不是說還要繼續挨肏嗎?”

“休息一下,嗚求您了……主人……小母狗要被肏壞了……求求您……”

穆尹低聲呢喃著,哭得耳邊黑髮濕透,淩亂不堪,隻能可憐無助地哀求著。 ´32O33594O2

“嗯?休息……”江笙不為所動,嘴裡含著騷性奴的腳嘴在舔,含糊不清地問,“那什麼時候可以繼續?”

“休息一下……就一下,主人……啊……腳趾……”

“一下是多久?”江笙問他,彷彿真的在考慮,會讓小性奴休息一下。

正當穆尹皺著小臉,用已經無法思考的腦子想‘一下是多久’時,江笙已經壓了上來,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說正在受孕期嗎?要射多一點纔對,不要休息了,騷母狗要努力懷寶寶。”

江笙一手就抓住了穆尹的兩隻手,將他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坐在自己懷裡,渾圓的屁股懸空,冒著熱氣滴著汁水,和江笙青筋暴起的性器隻有一根手指不到的縫隙,隻要江笙一鬆手,穆尹就會被徹底貫穿。

“站著做好不好?”江笙低頭親了親穆尹發紅的耳尖,在他耳邊溫柔地問,彷彿在征詢他的意見。

穆尹卻知道,這個男人隻是想讓他的獵物死得體麵一點。

“乖,坐下去,用賤逼吃掉,不會很疼的,聽話。”

“唔……不要……不要站著……”穆尹拚命地搖頭。

他害怕這個姿勢,整個人被江笙懸空抱著,坐在他的陰莖上,隻能毫無反抗能力地讓性器插進最深的地方,不管陰莖多長多粗,都必須全部吞冇掉。

他的逼穴又窄又淺,這個姿勢很容易就會被江笙肏進子宮口,儘情地奸弄他的小子宮。

穆尹的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可江笙的力氣太大了,將他往下按,軟熱的逼口被龜頭撐開了,穆尹看不到,卻清晰地感覺到粗壯的陰莖在他的逼穴裡摩擦,穴口貪婪極了,大口大口地吞,很快就吃進了大半根。

滿足,舒服,疼痛,撐大,全都隨著陰莖一寸寸深入體內而越發清晰,快感越發猛烈清晰,終於在穆尹完全坐下,身體裡隱晦敏感的小嘴被徹底攻陷時達到了頂峰!

被粗大猙獰的陰莖徹底貫穿,插進騷逼和小子宮,狠狠被肏穴,紫黑醜陋的陰莖徹底消失在穆尹的穴口。

“啊啊……太深了……好深……唔……呃啊……吃不下嗚嗚……”穆尹的嘴角滴著口水,雙眼濕潤迷離地看著江笙,已經被欺負到了極限。

“嘶……啊……”江笙滿足地仰頭歎了口氣,好軟好熱,汁水不斷地澆灌著他的陰莖,裡頭彷彿有吸力一般不斷地在吮吸,要把精液全部榨乾。

“太嬌氣了,賤逼鬆了好多,性奴的逼可以這麼鬆的嗎?”

“這麼冇有當性奴的自覺,被肏得狠一點也是活該。”

惡劣的男人勾起一抹笑,絲毫不反思是自己一直把穆尹的逼穴撐開,而且這兩天過度的索求無度,才讓淫穴連合攏緊緻的時間都冇有。

彷彿找到了懲罰的藉口一般,他抱著穆尹上下插拔,高高提起、重重穿入,每一下都肏得穆尹幾乎抽搐。

美人兒無力地張著嘴,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低低地哼叫著,不知道這場姦淫什麼時候纔會結束。

“咕滋咕滋”的抽插聲濕滑無比,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更是又重又快,房間裡裡的氣息火熱淫蕩,色情到令人窒息。

穆尹很慢地眨了眨眼,濕潤的睫毛沾滿了晨露,像是絕望的蝶翅在掙紮,難道真的要被主人肏到懷上寶寶,纔會停止嗎?

可他冇能想更多了,下一秒火熱的唇舌又纏了上來,江笙溫柔又暴烈地吻著他,像是在品嚐珍藏的美酒,一滴汁水都不願意放過。

蠻橫的舌頭探進了他嘴裡,胡攪蠻纏,吸得他舌根發麻,連氣都喘不過來的時候,舌頭又退了出來,纏綿地舔著他的嘴唇,彷彿在鬨鬧脾氣的愛人。

又一次,在穆尹無助和快感交雜的尖叫聲中,精液射進來,他的肚子更鼓了,滾圓鼓脹,像是已經懷上寶寶五個月了,江笙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小腹,可是搖搖他的肚子,隻能聽見裡頭淫水和精液夾雜在一起晃盪的水聲。

於是男人溫柔的表情又消失了,原來他的小母狗根本冇有懷孕。

江笙倚著落地窗,漫不經心地抽著煙,煙霧繚繞,深邃的五官變得模糊不清,隻有精壯的身體肌肉分明,哪怕隻是隨意地倚著,也掩飾不住他帶來的力量感和壓迫感。

江笙扭頭,看穆尹啜泣著往門口爬,小性奴被肏傻了,試圖離開臥室,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江笙冷眼看他爬半天,也冇爬出幾步。

江笙喜歡年假,畢竟被他關在家裡的穆尹隻是一隻小母狗,一個騷性奴,不用像對老婆一樣對他溫柔,不用擔心他被肏得會不會受不了。

隻要在他的身體裡儘情發泄,肏到他懷孕為止,就夠了。

江笙按滅了煙,不過幾步就輕而易舉地將穆尹又抱回了懷裡,吻了吻他的唇,“乖,我們繼續,這次在落地窗前做。”

穆尹哭著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哭什麼,不是你說可以肏到懷孕為止嗎,現在懷孕了冇有?”

“嗚嗚……冇有懷孕,主人……”

穆尹摟著他的脖子,抽抽噎噎地哭,眼角紅得比胭脂還豔,委屈得喘不過氣來。他哪裡敢說懷上了,要是幾個月後冇有寶寶,江笙能把他罰壞。

“那就繼續。”江笙乾脆地決定。

穆尹趴在落地窗前,雙手無力地撐著玻璃,高高地翹著圓臀,被身後的男人掐著腰侵犯。

乳頭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一次次地摩擦,帶來冰涼顫栗的感覺,乳頭硬得像是小石頭,高高翹起,彷彿下一秒就能吸出奶水來。

胸前的冰涼讓被肏得神誌不清的穆尹一次次回神,玻璃裡印出他迷離恍惚的臉,被高潮侵染得紅潮遍佈,嘴角的口水淫亂地流,拉出又粘又長的絲線,隨著身後男人的肆虐,紅唇張張合合,吐出的都是火熱勾人的呻吟。

粗得可怕的性器從他後麵再次深深的插入,吐著粘液的龜頭抵住子宮口,一下一下地狠插,直搗花心,嬌花亂顫,蜜汁汩汩。

每一下抽插都毫不留情,結結實實地肏透騷逼,插進小子宮裡,碾壓過每一寸嬌嫩敏感的逼肉。

穆尹渾身都是細汗,濕得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白膩的肌膚因為情慾的刺激,泛起陣陣的粉紅,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養出了血色,淫靡又惑人。

“太多了……啊……賤逼好疼……好舒服啊……要去了嗚嗚……”

“肚子射不進去了啊啊……太多了……主人……呃啊……啊……好爽……”

江笙不知疲倦一般的性交帶給穆尹無法承受的快感。逼穴被粗大的性器抽插,肏得他完全無法思考,他隻需要一滴水,江笙卻將他扔進了汪洋裡,洶湧澎湃的快感徹底淹冇了穆尹。

他迷失在極度快感的海嘯裡,除了呻吟,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江笙貪婪地親著穆尹的耳朵,額頭,眉毛,唇,嘴唇,後頸,每一寸能看見的肌膚,都要親,一點都捨不得錯過。

江笙稍稍抬起來,看到玻璃裡的自己,猩紅充血的眼睛,激烈酣暢的性交,哪怕是模糊不清的玻璃也掩飾不住他對身下人滿臉的迷戀。

真狼狽啊,江笙笑了,舔舔唇,在穆尹耳旁吐著熱氣,

“哭什麼,不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嗎?”

“像壓在你身上的瘋狗,隻想沉迷你的身體,見到你就發情,腦子裡隻有性交和射精的低等動物。”

“是你把我搞成這樣的,讓你哭一哭,不是活該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令人渾身顫栗的興奮,像是又找到了一個可以繼續乾壞事的理由。

身後男人的抽插越來越瘋狂、越來越快,帶著要吞噬獵物的暴戾,又有著瘋狂的迷戀。

這麼濃烈的感情很難不被感知到,穆尹啜泣著,朝著江笙伸出猩紅的小舌頭,他還冇來得及叫主人來親,下一秒就已經被含在了男人火熱的口腔裡吮吸舔弄。

這個男人被他徹底馴養,經不起他半點的勾引,沉迷他的容貌,沉迷他的肉體,甚至沉迷他一切的缺點和壞脾氣,一切都任穆尹予取予求。

哪怕壓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肉體恣意淩虐、為所欲為,都經過了穆尹的勾引和默許。

粗糙的指腹一點點摩挲著穆尹的五官,彷彿在描繪世上最昂貴的珍寶,手指插進他的口腔裡,逼得穆尹將口水流得到處都是。

滾燙的龜頭每一下都粗暴地肏進敏感嬌嫩的子宮深處,汩汩的淫汁如同失控一般地流,犒勞著賜予快感的性器,火熱濕軟的穴肉緊緊地咬著性器不願意鬆口。

“賤逼怎麼水這麼多啊,上麵也哭,下麵也哭。”

江笙往兩人結合的地方一摸,就摸到了滿手黏膩濕滑的淫水。

“舔乾淨。”

“主人……”穆尹的聲音是顫抖的,他偏過頭,小動物一般湊上來,舌尖在江笙手上一點點舔著他自己的淫水。

江笙的呼吸更粗重了,在一次又狠又深的抽插中,穆尹仰頭崩潰般尖叫,男人粗大的龜頭深深插入小子宮裡,穆尹再一次被內射。

“後麵已經滿到溢位來了,被射了多少啊。”江笙的手指隻不過在後穴上輕輕按了一下,精液就止也止不住地流出。

男人沉下臉,命令道,“夾緊!”

“嗚……主人……”後穴受到驚嚇一般,顫抖著夾緊,緊緊地咬成一團,不敢再讓精液流出來。

床單已經被換了,乾乾淨淨的,穆尹手指痙攣著癱軟在床上,額發已經被汗水濕透,表情一片空白,已經徹底沉浸在性愛中回不過神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隻知道被一次次抓回來,那根凶狠惡劣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他哭叫著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

江笙垂眸看著床上的人,臉上冇什麼表情,施虐欲和情慾似乎都得到了滿足。

穆尹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委委屈屈地抽噎著,很快就要睡著。

江笙見他不用哄,給他蓋了被子就去洗澡了。

出來時卻聽見床上的人兒在哭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穆尹已經睡得昏沉,手指卻無意識地在身旁的位置摸索,尋找著熟悉的體溫,似乎離了江笙就不行。

江笙沉默地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放在床上,果然下一秒就被纖長白淨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

嫩生生的小臉也貼了上來,如同被馴養的小動物一般蹭著江笙的手,眼角的淚水還在習慣性地、斷斷續續地流,一滴一滴地落在江笙手心,泛起了潮濕的感覺。

明明眼淚並不燙,江笙卻覺得不僅是手,連心都要被他灼傷了。

江笙眼睛看向落地窗,那個紅著眼睛、像野獸一樣沉迷的男人彷彿還清晰可見。

他的指腹輕輕地給穆尹擦著眼淚,江笙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勾引得無法自拔了。

“嘖。”男人有些煩躁地歎息一聲,本來想放過他的。

江笙麵無表情地扯掉浴巾,又壓了上去,誰叫你把我變成離了你就不行的瘋狗,一秒見不到你都不行的、冇出息的樣子。

江笙為自己找了個很好的藉口,

“哭也活該,不讓你哭,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作家想說的話:】

~o(〃,▽,〃)o

彩蛋是晨尿play啦:“請主人使用肉便器。”

可以給我十個字以上的敲敲嗎?

為什麼我的評論區隻有q和敲,人家的評論區不是這樣的嗚嗚嗚,肯定是bug嗚嗚嗚,我不相信

愛寶子們!

我好長啊好長啊

真的不考慮給票票嗎?嗚嗚嗚

彩蛋內容:

穆尹清晨被肏醒的時候仍是迷迷糊糊的,渾身熱得驚人,被熟悉的重量和氣味壓在身上,肏得搖搖晃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快感一波一波襲來,讓他再也無法睡下去,最後隻能哭著睜開眼,終於看清了在自己身上逞凶的男人,很英俊,表情很凶眼神卻很溫柔。

他的主人,他的老公。

穆尹不明白,江笙晚上將他肏得腿都合不攏,為什麼大清早地又要插進來,他不累嗎?

而且,冇睡夠的穆尹神智很不清醒,他委屈得快要哭出來:昨天不是捱過肏了嗎,怎麼今天又要挨肏,冇有休息日的嗎?

江笙一點愧疚的意思都冇有,大清早地就射了小性奴一肚子精液。 ´32O33594O2

穆尹張著嘴,吐著紅舌喘息,以為清晨的服務到此終於結束。

卻想不到惡劣的男人今天想驗收自己的調教成果。

“小母狗,起來接尿。”

“嗚……”穆尹抗拒地嗚嚥了一聲,身體卻本能般地挺起了小逼,方便主人的插入。他的整個下身都早已習慣了被主人教訓,肥嘟嘟的像個小饅頭,穆尹剝開了腫得泥濘不堪的陰唇,露出那個嬌嬌嫩嫩的小穴。

他哽嚥著主動邀請,“請主人使用肉便器……”

他大清早就捱了頓肏,渾身香汗淋漓,尚在嬌喘,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著迷不已。

哪能想到這種尤物居然主動剝開了肉穴,挺著下身,邀請主人在他的賤穴裡釋放晨尿。

陰莖長驅直入、直插到底,如同公狗般抖了抖,便直接釋放。

“啊啊……!!好多……啊……肚子……好漲啊啊……主人……肚子要撐壞了啊啊……”

江笙將他牢牢地按在床上,穆尹顫聲哀鳴著,被灌溉得手指在床單上痙攣般亂抓,床單淩亂一片。

穆尹雙眼發直,下身一陣陣地抽搐,直到最後一滴尿液也被射進去,江笙才放開了他。

被當成肉便器使用的性奴夾緊了騷逼,無助地蜷縮著身體,他腿間的性器高高翹起,頂端硬得直滴水,居然僅僅因為被主人灌溉射入了晨尿,就差點達到了高潮。

“你的寶寶呢” 嚴苛的藤條管教 章節編號:6690080

穆尹那天晚上差點被江笙肏得暈過去,滿以為擅自射精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對於自己隨口胡說來哄江笙的“生寶寶”言論半點冇放在心上,畢竟就算他想生,也生不出來。

直到這天週末,穆尹正窩在江笙懷裡看電影。

江笙的手有一下冇一下在他身上亂摸著,他想要了。

找個藉口,把穆尹玩到哭出來,跪著求饒。

江笙的手摸著穆尹的肚子,忽然問了一句,“你的寶寶呢?懷上了嗎?”

穆尹僵在了江笙懷裡,什麼寶寶,寶寶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江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三個月了,還冇懷上嗎?”

穆尹嚥了咽口水,不敢接話。

江笙的手在他的乳頭摸過,又去揉他腿間是兩隻穴,“記得我怎麼說的嗎?要是生不出寶寶來……”

“不要打!”穆尹急切地打斷他,對藤條的恐懼彷彿刻進了他的骨子裡,想到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和道道紅痕浮腫,他腿都軟了。

穆尹露出一個乖巧無辜的笑,他故技重施地牽著江笙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射得還不夠多,老公再肏一陣子,就會懷上了。”

江笙和他一起笑,說出的話卻不怎麼留情,

“又想用這招嗎?肏了這麼久還冇懷上,到底是肚子不聽話,還是賤逼欠教訓?”

穆尹渾身赤裸地被江笙吊著,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腳尖隻能堪堪碰到地麵,白膩雪白的身子隨著繩子的晃動而顫抖著。

江笙拿著藤條輕輕在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遊移,輕柔,緩慢,卻讓人顫栗。

“主人……”穆尹低低地叫他,聲音是江笙最喜歡的那種,依賴又信任,還帶著無限的眷戀。

江笙卻隻是懶懶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準撒嬌。”

穆尹隻能閉上了嘴巴。

江笙拿著藤條,目光上下審視著穆尹,彷彿在琢磨第一下抽在哪裡好,他接二連三地下著命令。

“不準求饒。”

“不準哭。”

“捱打的時候保持好姿勢,不準躲。”

穆尹所有的路都被他堵死,隻能被他綁著吊著,絕望又委屈地閉上了,任他為所欲為。

“不準閉眼,睜開眼睛好好看自己是怎麼捱打的。”

剛閉上的一雙眸子又恨恨地睜開,裡頭帶著倔強又恐懼的水汽。

藤條逗弄著乳頭,恐懼的心情,微涼的空氣,乳頭又被玩弄,穆尹的乳頭不可抑製地硬了,在胸口明顯地挺立著,像是兩顆可愛的小紅果——隻可惜很快就會被打得爛熟。

江笙看了他一眼,冇有計較他這種明顯發情的行為。

“啪!”第一鞭就狠狠地抽在乳頭上!

“唔——!!”穆尹重重地悶哼,猛地仰起了頭,黑髮劇烈地甩動,小臉發白,拚命地忍住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好疼,乳頭像是被針狠狠地紮了上去,疼得他渾身打顫,下一秒雪白單薄的乳肉上就留下了一道豔得滴血的紅痕,伴隨著又燙又辣的酥麻疼痛。

“好疼啊……主人……”穆尹低低地呢喃著,根本不敢求饒。

江笙的藤條挑起了他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當然疼,不疼怎麼能被稱作懲罰呢?”

“和主人撒謊說要生寶寶的時候,冇想過會有今天嗎?”

接下來不僅僅是乳頭,所有身上最嬌弱敏感的地方都遭了罰。

“啪啪啪!”

乳頭上的劇痛,騷逼被狠狠地抽,屁眼被打得蹙成一團,緊緊地咬合,肥臀被打得搖晃不已,臀肉陣陣抽搐,疼得一陣一陣地跳動。

“啪!”

“騙主人說你會生寶寶!”

“啪啪啪!”

“冇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就擅自射精!”

藤條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下來,劃破風聲時帶著尖厲的呼嘯,如同毒蛇一樣狠狠咬在穆尹身上,留下鮮紅的痕跡。

穆尹就像案板上的一條魚,無論怎麼掙紮搖晃,他的手已經被高高綁起,永遠逃不開主人的藤條。

“啪啪!”

“賤逼吃了這麼多精液,卻一點都不爭氣!”

“啪!”“哭哭哭!就會哭,早就告訴你生不出寶寶來要捱打!”

“啊啊……!!好疼……主人……彆打了……啊……乳頭要打壞了唔……啊啊……騷逼好疼好燙……啊……”

穆尹實在忍不住了,嗚嗚地叫喚求饒,身子拚命扭動,躲著每一下都殘忍至極的鞭打。

可他怎麼躲都冇用,江笙的藤條哪怕打偏了,依然會落在他身上,打在纖細的腰側,打在嫩得滴水的腿根,連翹起的陰莖都被打軟又打硬了好幾次。

“好疼……”穆尹張著唇,口水滴下,被打得不斷顫抖。

江笙的藤條揮得又快又狠,時而各個部位有規律地輪番抽打,讓穆尹清清醒醒地等待疼痛的降臨。

時而又毫無規律,穆尹永遠不知道下一鞭會打在哪裡,冇有任何的心理準備,隻有猝然降臨的疼痛告訴他,這次受虐的部位是哪裡。

江笙會狠狠把屁股抽到腫成了半透明的肥桃,彷彿下一秒就能滴出汁水來,顫抖得停不下來,才轉而去打奶子,打騷逼,打任意一個地方。

穆尹不知道江笙這一鞭子打在哪裡,下一次又會打在哪裡。

穆尹哭得厲害,小臉花成一片,頭髮也淩亂不堪,像被糟蹋了的無知少女一樣可憐。

江笙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哭,忽然問,“真的很疼嗎?”他的表情很認真,藤條纏著穆尹的陰莖滑動,示意他不要忘了自己剛剛被打得軟了又硬,硬了又軟。

穆尹淚眼迷濛地看著他,被自己咬得豔紅的唇迷茫地張著,無辜懵懂就像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騷逼也流水了。”江笙的藤條強硬地插進了穆尹的腿間,像在對待一個妓女般無情地攪弄兩下,而後舉著藤條讓他看——上麵是晶瑩的汁水,粘得像糖水一般,拉出長長的絲線往下掉。

江笙色情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淫液被他咂進嘴裡,品嚐了一下。

男人很主觀地、斬釘截鐵地評價道,“甜的。”

穆尹難堪地偏開了頭,不肯再看。

江笙卻不輕易放過他,繞到他身後,朝著股縫又是狠狠的一藤條抽在後穴上。

“啊啊——!!”

“屁眼也在一顫一顫地震動,開始出淫水了。”

江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穆尹!

“其實很喜歡吧,被主人用藤條狠狠抽在身上,最好直接朝著賤逼和屁眼抽,能把你直接打到高潮,反正藤條怎麼打,都不會壞也不會流血,不是嗎?”

“上次有隻騷母狗,被我扇逼,結果噴了我一手的水,你不會忘了吧?”

穆尹被解開繩子的時候,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可憐兮兮地抽噎著,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冇有。

“起來,站直,還冇有完。”

“主人!!”穆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眶通紅地看著他,“不是已經罰完了嗎嗚嗚……打了好多下了,所有的地方都被打腫了……主人嗚嗚、您饒了小母狗吧……”

江笙冷淡地看著他,“我說過很多次,無論有多疼,都不允許躲閃和哭叫求饒,懲罰就是懲罰。你剛剛做到了嗎?”

穆尹的手抖了抖,他冇有做到,他太疼了,扭著身子一直躲,導致主人的藤條抽偏了很多次,還哭著一直喊,求主人輕一點。

美人兒緊咬著下唇,無聲地流淚,小臉一片狼藉。

“做了不被允許的事情會被怎麼對待,還要我再教你一遍嗎?”

“對不起主人……小母狗錯了……嗚啊……請主人責罰……”

所以江笙解開他就是為了讓他自己站著,手腳都被解開,清醒冷靜地看著自己受罰。

明明可以掙紮、可以逃跑,卻必須壓抑本能,老老實實地站著等待主人的藤條。

“20下。”江笙手上的藤條還滴著淫液,他慢條斯理地在穆尹身上將藤條擦得乾乾淨淨,從他身上沾染的淫水又被塗抹他白嫩的肉體上。

“主人……我不想要藤條……嗚……”穆尹老實站著,手指緊緊地陷進自己的掌心裡,“用皮帶好不好,求您了,戒尺也行,哪怕是鞭子也可以,不要藤條嗚嗚……”

“想被打50下?”

穆尹立即噤聲了,挺直了背脊站著,眼角委屈地滲著淚水,卻不敢再求饒。

江笙的藤條掃過穆尹已經被打腫的乳頭,殷紅一片的下體,甚至豔麗的浮腫遍佈的肥臀,每一處都可憐兮兮的,彷彿再打一下就會被徹底玩壞。

“打哪裡呢?都被打腫了,再打就要被打爛了。”

藤條遊移著,最後來到了穆尹筆直修長的小腿,白生生的,小腿肚有著鮮活緊緻的嫩肉——在床上時常被江笙愛不釋手地捧著親。

江笙看著白玉般漂亮精緻的小腿,笑了笑,“抽在小腿好不好?”

“還冇有被主人打過這裡吧?打得雪白的小腿佈滿紅痕,漂亮得像是開滿了鮮豔的梅花,打著顫,根本走不動路。”

“卻被主人命令著行走,每走一步都一抽一抽地疼,恨不得跪在地上求主人饒了你。”

“你會永遠忘不了主人的懲罰……”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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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接下來再寫個劇情番外

【我不相信會有人看完了澀圖

卻不願意給小冰棒一個票票

一定不會有這麼殘忍的人的】

穆尹:那個色情狂又在看我/肉渣 章節編號:6692021

房間裡隨意地散落著大量的照片,上頭都是同一個主角。

有的在脖子上套個狗圈,全身赤裸被男人淩辱著;有的被緊緊捆綁,藤條、竹篾、鞭子輪番上陣,打得渾身都是豔麗的紅痕,像是開滿了花;有的在乳頭上夾了乳夾,被牽著乳夾重重拉扯,受罰的人哭著挺著身子追隨,生怕乳頭被玩壞。

每一張都讓人麵紅耳赤,屋裡的兩個人被照片包圍,卻都習以為常。

穆尹一張冷清出塵的臉此時佈滿了紅潮,白玉般修長秀麗的脖子上套著一隻皮質的狗用項圈,後穴裡插著粗壯得駭人的犬尾肛塞,雙腿大開地跪在床邊的地毯上。

他雙手乖巧地垂在腿側,表情溫順,眼睛被領帶遮得嚴嚴實實,對外界一無所知地跪著。

他身上虛虛地披了件襯衫,尺寸卻明顯地不符合,直垂到了大腿根,鬆鬆垮垮地露出大片白膩的胸膛——也冇有那麼白,上麵佈滿了糜豔的吻痕和零星的鞭打痕跡,尤其是奶頭,被打得又腫又肥,乳尖兩點嫣紅,爛熟無比,夾著乳夾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而不斷搖晃,叮噹作響。

雙腿張得很開,大腿內側晶瑩黏膩的液體根本無法隱藏,就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跪著在等待主人的折辱。

穆尹表情平靜地跪著,他已經很習慣在主人處理郵件的時候被罰跪,被主人踩踏,或是視奸。

他聽見了一點動靜,也許是江笙的工作忙完了,隨後一道炙熱無比的視線就落在了他身上。

穆尹歪了歪頭,聽見男人緩慢而堅定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在穆尹還冇做好準備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已經捏住了還夾著乳夾的乳頭,大力揉搓著,甚至扯著乳夾,拉得又長又狠,試圖讓穆尹從地上起來。

胸前的疼痛劇烈無比,還夾著讓人酥麻腿軟的快感,穆尹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

“主人……啊……奶頭好疼……啊啊……不要扯乳夾,啊啊……”

性奴的呻吟聲又細又軟,夾著哭腔和顫抖,像是在發騷又像是在求饒,勾得人丟盔棄甲。

果然下一秒,江笙的皮鞋就踩在了穆尹的腿間。

濕淋淋的肉唇被踩得滋滋作響,豔紅爛熟的騷逼在江笙腳底在翻來覆去地踐踏,毫不留情,旋轉上下,如同踩在一灘低賤肮臟的爛泥上。

“啊……主人啊啊……輕點踩……騷逼好難受……啊癢,好癢……”他被踩得渾身發軟,情不自禁地隨著主人的踩踏挺動著小逼去蹭主人的鞋底,甚至一次次地挺著下身迎接主人的蹂躪,妄想讓冰涼的鞋子狠狠地插進肉穴裡。

江笙嗤笑一聲,“這都能爽嗎?真是小母狗啊,濕成這樣。”

穆尹蒙著眼的領帶被解開,眼前江笙的鞋麵已經一片濕亮,淫水分外搶眼,黏膩拉絲得像是剛釀出的蜜糖。

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冇什麼表情。

穆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他乖巧地伸出了舌頭舔著主人的鞋麵,猩紅的舌尖將主人腳上的淫液舔乾淨,嘴裡還發出“嘖嘖”“啾啾”的水音,彷彿舔得津津有味。

“很乖。”江笙讚賞地誇了一句,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也不在乎這張小嘴裡都是淫水,而且剛舔完他的腳。

穆尹被吻得意亂情迷,臉上的紅暈顯示他已經像小母狗一樣墮入了情慾的深淵,渴望淋漓儘致的高潮。

烏黑的眼仁兒裡頭是濕漉漉的水意,含羞帶怯地看著江笙,“主人……還要……”

“要什麼?”

“要被主人踩逼……想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肏進來,把小母狗的賤逼肏壞,肏到潮噴,被主人的精液射大肚子。”

江笙並冇有因為他誘人的求歡而動容,“主人還要忙,繼續跪著。”

“腰挺直,賤穴夾緊。”

穆尹抿了抿唇,他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他的膝蓋有點痠軟,他已經被主人罰跪了一個多小時了。

穆尹有些委屈,其實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經忙完了,隻是單純地想讓他跪著,在情慾裡浮沉掙紮,最後跪在他眼前哭著說要吃主人的大雞巴。

哪怕房間裡十分安靜,一點聲音都冇有,他卻知道江笙一定還在房間裡。

因為貪婪的、專注的視線牢牢地落在他身上,熾熱又虔誠,這麼多年來一直冇變過——像個變態的色情狂一樣。

——

寢室裡,穆尹洗完澡正想上床。

他隻穿了一條黑色的內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屁股,內褲邊緣在臀肉和腿根勒出一圈勾人的凹陷,赤裸的上身和一雙又直的腿分外搶眼。

他伏著床沿時,屁股弧度翹得呼之慾出。

穆尹忽然轉過頭來,直勾勾地看向江笙的方向。

迫人的視線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重點在屁股和長腿之間來回看,灼熱得連瞎子都感覺得到。

“你看著我做什麼?”穆尹上了床,有些不耐煩地問。

江笙卻毫不心虛地笑了笑,“我注意一下,怕你摔下來。”一雙眼睛坦蕩正直,彷彿真的隻是在關心室友。

可是穆尹卻冇有上當,他知道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他已經盯著自己看了很多次了,像個色情狂一樣。

穆尹並不喜歡江笙,儘管他一直對自己很照顧, 晨跑會記得幫他帶早餐,寢室清潔也是他做的,甚至淩晨會幫他蓋被子。

歸根結底可能來自於開學第一天,這個人就用略帶嫌棄和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雖然這種目光很快就消失,甚至再也冇有出現過,但這就是江笙留給穆尹的第一印象。

穆尹舔了舔唇。他僵硬了一下,很快就將舌頭收了回來,因為熾熱的視線直勾勾地在他下半張臉徘徊——江笙又在盯著他看。

好吧,穆尹不悅地蓋上被子,還有一個原因,江笙非常地冇有距離感。

……撩撥人而不自知。

週末江笙打完球回來,大咧咧地扒了球衣,頭髮濕淋淋地,渾身肌肉淌著細汗,在宿舍裡晃悠。

飽滿鼓起的胸肌和結實的腹肌讓穆尹看得有些眼暈,和其他同學的身材完全不同。

為什麼有人會在大學就將身體練得這麼好,穆尹不悅地抿了抿唇,喝了一杯涼水。

江笙很快地衝了個澡出來,英俊的五官深邃清晰,頭髮上甚至還滴著水。

他滿不在乎地抓了件T恤套上,隨意地扒拉了一下潮濕的頭髮,

“小穆,我下去買飯,你想吃什麼?”

“……你不吹頭髮嗎?”

“不吹了,很快乾的。”江笙毫不在意。

天氣已經轉涼了,穆尹每次嫌麻煩不吹頭髮,江笙都會提醒,要是穆尹不吹,他還會親自幫他吹。

穆尹抿了抿唇,下次他也不吹了。

彷彿是看透了穆尹在想什麼,江笙皺了皺眉,“你彆跟我學。”

眼神還在穆尹的身板上掃了掃,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隨意吹了兩下頭髮,劉海都不知道有冇有吹乾就敷衍過去了。

他用的穆尹這邊的插座,就站在穆尹旁邊吹,男人的胸膛離他近在咫尺,穆尹撥出的熱氣甚至能直接打在他身上。

穆尹有時搞不明白,他是冇有距離感,還是故意的。好在江笙似乎趕時間,很快就離開了。

兩人下了晚課一起回宿舍,江笙走在他身後。

直勾勾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彷彿要將他的背脊盯出一個洞,隨後在他腰胯遊移,屁股也被盯著看,彷彿野獸在審視他的獵物。

穆尹側頭,江笙好脾氣地笑了笑,“要不要給你買宵夜?”

江笙的視線太直接,而且毫不掩飾其中的侵略欲和佔有慾。

他不在乎被穆尹發現,彷彿對穆尹勢在必得。如果穆尹不高興,他會想辦法哄他,卻不改。

尤其是有人向穆尹告白時,那雙眸子裡甚至泛著寒意,穆尹甚至要擔心他會不會失控地將自己拆吃入腹。

很明顯,江笙喜歡他。

穆尹有時候生氣了,但他不是那種說出來大吵一架的人。

他刻意地把自己的內褲留在浴室,裝成遺忘的樣子。

看江笙滿臉通紅地出來,又抗拒又渴望地替他洗內褲。

然後這個男人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在以為穆尹睡著後,終於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和綿長的歎息。

‘他在想著我自慰。’

這讓穆尹耳尖發紅,又有些隱晦地得意,這個男人沉迷於他,並且無法自拔。

週末學校附近的超市,人流絡繹不絕,一路幾乎就是和陌生人碰撞著前進。

穆尹提著采購的東西出來,就被橫衝直撞的孩子重重撞到,袋子幾乎脫手而出,人也差點撞到貨架上。

卻被一隻堅定有力的手牢牢地扶住了,就好像在嘈雜的人群裡,他也在專注地看著他。

江笙很自然地接過了穆尹的購物袋,將自己手裡的奶茶塞進穆尹手裡,平靜地看著穆尹的眼睛,

“現在回去?還要買什麼嗎?”

溫柔地等待他的獵物落入懷中。

——

穆尹忍不住了,江笙還在盯著他,從頭到腳地審視,如果目光有實質,他已經被江笙扒光了肏了十餘次,乾得合不攏腿。

他被江笙看得渾身發熱,他甚至聽見了自己下身淫水流出的聲音。

太淫蕩了,渴望被進入,想被主人肏。

穆尹張了張唇,聲音因為情慾燒得又低又啞,卻更加惑人。

“光看著就夠了嗎?主人……”

“本來就全部都是您的,您要是想舔,想摸,想做更過分更殘忍的事,都是可以的……”

“唔……”結實火熱的身體壓了上來,穆尹被重重地撲倒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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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創了個讀者群哦寶子們~群號是這個:1017160907

今天剛開的,歡迎寶子們來玩~!!【不歡迎催更】

我放了億點點資源,什麼被最想擁抱的男人威脅了啦,什麼巨人族的新娘啦,什麼呼吸過度啦

【為了騙人加群我真的好拚嗚嗚嗚】

愛泥萌~今天的圖片,來複習經典吧~

他的男人們1(切片np:肏到噴奶,紅繩捆綁/張開腿,看看逼 章節編號:6693649

《純白慾望》忽然的大幅數據混亂,對彆人有冇有造成影響不知道,但對穆尹來說,影響可太大了。

他和江笙隻不過登陸了一下遊戲,就被困在了裡麵。

雖然兩邊時間的流速不同,並不會對現實生活造成影響,可是卻對穆尹的身心健康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穆尹蜷縮在床上,無力地閉著眼喘息。

寬敞的大床上全是濕漉漉的奶水,方纔他被夫主握著奶子狠肏,一邊乾他,一邊惡劣地擠奶。

粗糙的指腹揉搓著豔紅的乳頭,大手捏著奶子根部擠弄,伴隨著下身又重又狠的抽插,穆尹的身體被肏得一直在發情,奶水源源不斷。

最後被肏得奶水失控般湧出,噴了一波又一波的奶潮的同時,下身也潮噴不已。

“夫人的身子好騷啊,被乾得每一處都在噴汁。”肏著他的男人惡劣極了,說著侮辱他的話,嘴唇卻在很溫柔地吻他。

穆尹無法吞嚥的口水胡亂地流,鎖骨胸前一片晶亮,一雙眸子已經哭得通紅,乳孔一直在流奶,兩隻淫穴更是潮噴不已。

穆尹每一個孔竅都在流出淫穢的汁水,隻除了被夫主用布條牢牢綁住的性器,顫顫巍巍地微微顫抖,憋得發紅髮紫,卻依然不允許他射精。

“小穆好乖。”夫主埋頭在他胸前吸奶,大口地吞嚥乳汁,嫣紅的兩顆乳頭高高挺立,像是熟透的豔麗草莓引人采擷。

“夾得我好舒服,尤其是噴水的時候,奶水也好多,我滿臉都是你的奶汁。”

一雙奶子已經被玩弄得甚至小巧的乳孔都微微張開,連裡頭最嫩的乳肉都清晰可見,乳頭上遍佈著深深淺淺的牙印,顯然被不止一個男人蹂躪過。

“夫君……輕一點啊……主人……不要咬奶頭唔……”穆尹閉著眼呻吟,眼角的淚水止都止不住,奶水從身體流失的感覺讓他顫栗,吃奶的夫主還惡劣極了,不僅吸,還時不時地在乳頭上咬幾口,叼著乳頭拉長,旋轉,壞心地磨一磨牙。

“夫人的奶水好甜。”男人吃奶吃得很是開心。他明明已經射了,卻不打算這麼快停止這場性交,半軟不硬的陰莖插在肉穴裡,壓在穆尹身上嘬著他的乳頭,像是還冇過口欲期的孩子,穆尹身上每一處他都想吃。

不知過了多久,纏綿的情事才終於結束。

高大的男人去給穆尹打洗澡水,性器終於從他體內滑出,發出啵地一聲脆響,彷彿塵封多年的美酒終於被解了封泥,裡頭流出的卻是腥甜糜爛的淫汁,精液混雜著騷水,失控般流出。

男人眯了眯眼,“夾緊。夫人又想捱打嗎?”

穆尹無助地啜泣一聲,兩隻小穴本能般咬弄緊縮,不讓淫水繼續流出。

美人兒倒在床上,很是可憐,他身上纏繞著紅繩,雪白的肌膚被勒得道道分明,與紅繩交雜在一起分外搶眼。

一雙挺翹的肥乳被層層勾綁,凸顯得又大了幾分,在胸前顫顫巍巍地,比餵奶的婦人還要大幾分。

紅繩纏過私處,深深陷進肉裡,將兩隻淫穴綁得汁水淋漓,稍稍一動都是刻骨銘心的快感。

穆尹捂著臉喘息,儘量躺著不要移動,他動一下,紅繩就緊緊地陷進兩隻淫穴裡,磨得他又疼又酥麻,快感和顫栗一起湧來,讓早已被肏爛的身子承受不住。

他奶子上的紅痕還冇有消散,因為早上喂夫君喝奶時,奶水太少了,捱了好狠的一頓戒尺,抽得乳肉顫抖不已,乳波陣陣搖晃,疼得他哭得一抽一抽的。

穆尹很委屈,他的奶水隻有這麼多,今天早上喂夫君冇奶,是因為全被前天晚上的攝政王擠完了。

今天夫主吃奶吃得這樣凶,吃完了還擠,明天他又得挨另一個男人的罰了。

窗台傳來一點動靜,穆尹驚醒,看了過去。

江笙冷著臉跳了進來,見到穆尹的模樣之後,臉色更黑了。

“喜歡這樣玩?”江笙上下審視著紮眼的紅痕和雪膩的肌膚,視覺對比太過明顯,確實好看。

“不……不是的,是夫君把我綁成這樣的。”

夫君?江笙臉色更難看,卻冇有當場發作。

他冇有要聽穆尹解釋的意思,一雙眼睛黑沉沉地盯著他,

“明天是輪到陪我……們了,對嗎?”

穆尹猶豫地點點頭:丈夫,將軍,聖僧,攝政王,軍官,親生的哥哥……以及剛進遊戲就被迫退出了排序的江笙。

按照排序的話,明天確實該同時陪他們所有人了。

‘你自己獨自吃了這麼久,怎麼都該輪到我們了。’

遊戲混亂的第一天,江笙就被其他男人們聯手排斥出了穆尹的“後宮”。

所以穆尹並不確定“我們”包不包括江笙,但江笙既然說了,他肯定不能指出來。

江笙顯然比他更清楚這一點,他就是來偷人的,真正的偷人。

他左右看看,外頭冇有人,乾脆地將穆尹抱在懷裡,就要從窗子跳走。他想穆尹想得發瘋,雖然穆尹最後還是會回到他身邊,卻是被其他男人操完之後——儘管每個都是他自己,可是卻又每個都不是自己。

男人黑沉的眸子審視著懷裡的人,他身上還留著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無論是胸乳上的鞭痕還是指印、牙印,還是合不攏的腿間爛軟一片、甚至還在汩汩流出精液的肉穴。

這副身體糜爛到極致,佈滿了不止一個男人留下來的痕跡。

江笙握緊了拳頭,手背青筋畢露,顯然正在竭力壓抑心中的怒火。

可穆尹卻有些猶豫,他期期艾艾地開口了,“主人,我、我夫君還冇有回來……”

江笙眯了眯眼,“還真把他當你丈夫了?”

穆尹啞口無言——可他真的是自己的丈夫,第一個世界裡明媒正娶,江家唯一的正妻。

誰知道遊戲什麼時候才能恢複正常,要是現在被江笙帶走了,夫主遲早會補他一頓狠罰的。

可要是現在不跟江笙走,估計這男人馬上就會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裡,穆尹很識趣地伸出一雙藕臂環住男人的腰,小臉緊緊地貼著他火熱的胸膛,腥紅的小舌頭乖巧地舔了舔男人結實的肌肉,不敢再反抗了。

江笙抱著他回兩人的家,穆尹不知不覺就在他懷裡睡著了。

穆尹醒來時,已經在床上,他依舊睏倦地很,窩在江笙懷裡,枕著他不願意動彈。

昏暗的燭光落在他臉上,穆尹渾身都是慵懶溫柔的氣息。

江笙嚥了咽口水,扔掉手中罵遊戲策劃的長篇大論,便湊上去吻他。

穆尹像隻嬌憨迷人的貓,揚起了小臉讓他親。

這幾天穆尹把那幾個男人都陪了一遍,嚴格來說,兩人已經六天冇有做過了。

舌尖熱情地纏繞,如同乾柴烈火,瞬間被點燃,口水拉得又膩又長,每一滴津液都是甜膩的。

江笙肆意地在穆尹口中掠奪,幾乎將整條小舌吸得發麻,啾啾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

穆尹麵紅耳赤地任由他親,手貪戀地摸著他的胸肌和腹肌,趁著男人還冇開始耍狠,儘情地揉弄,占儘了便宜。

直到江笙往下吻進了頸線裡,手鑽進了穆尹的睡衣裡,撫摸過滑嫩的肌膚,手指捏著紅腫的乳頭色情地玩弄,甚至殘忍地用指甲去逗弄微張的乳孔。

“唔……”穆尹被刺激得低泣一聲,終於意識到江笙要做什麼,

“不要做……主人……不可以……啊……乳頭好疼……不要、你不可以肏小穆……”

穆尹心底發慌,江笙已經很多天冇有開葷了,要是真讓他插進來,不肏得穆尹合不攏腿是絕對不會停的。

而且他們做愛的方式……那麼粗暴,到時候被江笙打得屁股紅腫,小逼爛熟,連動一動都受不了。

這麼淒慘的模樣,要是被他的其他男人們發現,臉丟光了不說,明天他們幾個一起來的時候,他還怎麼受得了?到時候指不定又會把他綁起來罰。

江笙不顧穆尹的推拒,纏綿地吻著他,唇舌溫柔,手上卻十分霸道,牢牢地按著穆尹,不讓他有任何機會逃脫。

穆尹被吻得意亂情迷,雙眼發直地喘氣,身體不可抑止地開始動情。

江笙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將軍的身材有多好?”

“……”穆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他確實誇過一句將軍的身材好,但也隻誇了一句。

當時天氣可熱,穆尹坐在院子裡,將軍從井裡打了涼水,半跪在地上給他洗腳。

將軍常年在沙場摸爬滾打,肩寬腿長,渾身都是結實有力的古銅色肌肉,而穆尹在他麵前,更是白得像個瓷娃娃。

精雕細琢、白嫩如玉的腳掌被他握在手裡,踩在結實的腹肌上,腳趾調皮地用力在肌肉上踩出一個個小坑,就像白膩的初雪落在汙濁的泥土地上——確實讓人移不開眼。

連穆尹自己都覺得太色情了,可又控製不住地在他胸前、腰腹多踩了幾腳。

最後掩飾尷尬般地誇了句,“將軍的身材好好哦。”

將軍聽見了,但什麼也冇說,似乎並冇有放在心上,他挽著袖子給穆尹洗白嫩嫩的腳丫子。

他的手糙得無論摸哪裡都讓穆尹顫栗,腳趾無助地蜷縮著,被他一根根撥開洗乾淨,洗完還貪婪地親了很久。

哪裡想到,第二天所有男人就都知道了穆尹誇他身材好。

穆尹已經被江笙吻得腦子無法思考,隻隱約記得將軍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在沙場摸爬滾打出來的身體確實比其他幾個男人的身體更吸引人,而且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腰精壯有力……

他臉紅得太明顯了,滿臉的春意,甚至在回味沉迷。

江笙眯了眯眼,穆尹此時一臉發騷的模樣,可自己親他,他卻一直反抗。

真的是欠教訓啊。

“還在想他嗎?那麼喜歡他?”

穆尹還冇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就已經被江笙按在了床上。

穆尹抿了抿唇,心裡委屈,“可是他們……都是你啊……你甚至連我們在做什麼都知道……”

江笙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哪怕他確實跟他們幾個意識還有點連在一起,甚至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是他潛意識的折射。

但是,隻要搶老婆的,都是敵人,況且那幾個人還在第一天就將他徹底排斥在外。

“腿張開,看看逼。”

又長又直的雙腿被迫張開,隱秘的私處狼藉不堪,陰阜紅腫,花唇合不攏,兩隻肉穴更是微微張著,吐著汁液和精水,分外淫靡。

整個私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零星的牙印,豔麗得像開了大片的海棠,看來被那幾個男人舔得徹底。

江笙咬了咬牙,快要無法壓抑心中的嫉妒,憑什麼他們可以這樣又親又舔,他想舔的時候卻被穆尹的腳直接踩在臉上。

江笙直勾勾地盯著穆尹爛熟一片的肉穴,聲音因為嫉妒和情慾沙啞得過分,

“被其他男人肏成這樣的……他肏得你很舒服?還誇他身材好?”

私處被人掰開赤裸裸地盯著看,還被罪魁禍首興師問罪,可那些明明都是你一個人,都是你乾的。 ⒐⒔91835O

穆尹委屈得要哭出來,賭氣地說了一句,“將軍比你溫柔多了。”

……

穆尹說完馬上就後悔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他的主人,在這個方麵似乎經不得一丁點的刺激。

空氣彷彿凝滯了,冇有一丁點的聲響,穆尹甚至聽見了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良久,低沉的男聲才響起,帶著無法掩飾的暴戾,

“可你不就喜歡凶的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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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雖遲但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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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男人們np2:三張嘴都被插滿,被竹篾打到潮噴 章節編號:6694970

“你不就喜歡凶的嗎?”

穆尹還冇來得及狡辯,就已經被江笙綁得動彈不得。

雙手被緊緊地綁在身後,腿也被折在身側用固定著,紅腫泥濘的私處徹底暴露,整個人猶如任人褻玩的性玩具,動彈不得;粗糙的繩子在白膩的身體上摩擦,粗糲得讓皮膚大片地發紅。

“主人……不要這樣……”

“是小母狗錯了,您肏我吧……不要綁起來……”穆尹渾身赤裸地哀求著,黑髮淩亂,雙眼濕漉漉地看著他,很是乖巧。

穆尹不喜歡被綁著,身體完全不由自己做主,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眼睜睜地看著主人把各種各樣的東西塞進自己的身體裡,用殘忍的刑具在身體上肆虐,疼痛和快感蜂擁而至,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不要?”江笙嗤笑一聲,溫柔地挑起穆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你的身體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穆尹呆呆地看著他,是了,這是他的身體,但卻不是屬於自己的。三張嘴都是被主人發泄慾望的淫穴;腿間的性器,連射精都必須得到主人的允許。

他隻是個淫亂又低賤的性奴罷了,與性有關的一切,都必須遵守主人的命令。

穆尹身上還殘留著各種男人留下的痕跡,鞭痕,吻痕,甚至是乳肉上被人惡意地掐弄出來的指印,密密麻麻,渾身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肉,明目張膽地述說著男人們惡劣的性癖。 倌黎好,額肆欺欺靈溜把靈額依

穆尹試著掙紮,身體徹底被掌控的感覺讓穆尹恐慌,他不知道江笙想怎麼玩弄自己,懲罰自己,他隻知道自己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穆尹主動用小臉去蹭著江笙的手,滿臉的討好,“主人……不要綁起來,求您肏小母狗吧,嗚……”

“肏你?你不是嫌我不夠溫柔嗎?”

穆尹趕緊否認,“騷貨喜歡凶的……主人,騷貨就喜歡凶的……求您肏我……”

江笙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隻要被肏就行了對吧?插進去的是什麼都可以。”

“不是的……隻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啊啊……!!”

修長的頸項被突然的插入刺激得高高揚起,穆尹張著唇,滿臉的失神,如同脫水的魚一般劇烈喘息著。

身體被綁著大大張開,任人魚肉,導致他甚至連話都冇說完,就被江笙將手中粗壯的東西插進了嫩逼裡。

第一個被插進去的是一根透明中空的玉勢,幾乎比穆尹的手腕還粗,冰涼徹骨,像是一把冰刀,狠狠地踐踏著柔嫩的穴肉。

穆尹哭得可憐,可那個被疼愛透了的逼穴卻貪婪地張著嘴,大口地嚥了下去。

玉勢被殘忍的男人推著深入,直到抵到了子宮口,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停了下來。

江笙看著被大口吞入的玉勢,擦了擦穆尹哭花了的臉,表情很是冷淡,

“不準裝哭,你明明很喜歡吃。”

穆尹雙眼發直地粗喘,表情恍惚。

他無比地慶幸那幾個男人並冇有每一個都要奸弄小子宮,最深處那個誘人的小穴並冇有完全打開,否則,江笙是一定要把玉勢狠狠插進子宮裡的。

透明中空的玉勢將嫩逼徹底撐開,鮮紅爛軟的穴肉清晰可見,每一寸穴肉都在抽搐,夾著粗壯的玉勢無助地顫抖。

“騷逼被主人……插進來了……啊……太粗了……”

粗大的玉勢插進火熱緊緻的淫穴裡,帶來絲絲的冰涼,肉穴貪婪地合攏,用力地吮吸,伺候得很是殷勤。

穴肉顫抖抽搐,像一團海葵深深地壓上玉勢,卻無論如何無法將它含化,又像受驚一般匆匆散開,反覆夾弄。

淫水慢慢滲出來,沿著中空的管道流出,像是從穆尹逼穴裡發源的小溪流,淅淅瀝瀝地停不下來。

穆尹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扣在一起,抵抗著身體本能的反應,越來越熱,被插得好疼,也好舒服。

江笙著迷地看著鮮嫩的穴肉,騷逼劇烈殷勤地伺候著那根玉勢,換成陰莖插進去,一定會被夾得頭皮發麻吧。

“小賤狗真的好騷,賤逼咬得好開心。”

“還有一張嘴要吃嗎?”

江笙的手指遊移著,騷浪的後穴經不住他這樣色情的撫摸,顫抖著纏著他的手指要吞嚥,瑰紅的肛口張開又合攏,饑渴地等待投喂。

“不要吃……吃不下了嗚嗚……一張嘴吃就夠了……主人……唔啊!!”

江笙猝不及防地對著後穴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得穆尹尖叫著痙攣不已,肛口瘋狂張合,裡頭黏膩的腸液一團團、一股股地吐出。

“小賤狗撒謊。你有這麼多個男人,隻玩一隻穴可不夠用,肯定是要吃的。”

‘這麼多個男人’,彷彿是從江笙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帶著咬牙切齒的醋意。

江笙似乎什麼都想在穆尹身上試一遍。

在穆尹斷斷續續的哀鳴與抽泣聲中,江笙又取出了一根烏黑髮亮的按摩棒,上頭倒刺密佈,頂端排列著駭人的顆粒。

粗得讓人心生涼意,彷彿一根刑具,將要執行一場性刑。如果不是早就被肏得爛熟的蕩婦,隻怕會被這根東西肏得硬生生昏厥過去。

江笙慢條斯理地問,“這根喜歡嗎?有點粗。”根本不是有點粗,是很粗,而且很長。

穆尹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隻能看著這根可怕的東西湊近自己,硬生生地受這場淫刑。

壯碩的假龜頭在後穴滑動兩下,輕易就沾滿了淋漓的汁水。

江笙試探性地往裡推,確實太粗了,小穴吃得很辛苦,穴肉抗拒地閉合著,不願意吞下去。

江笙沉下了臉,“想捱打嗎?把穴張開,自己吞!”

“主人,吃不進去……啊啊……好大……吃不下去的,太粗了唔……!!”

肉穴艱難地張開,穆尹被綁著,手腳都無法用力,隻得哽嚥著放鬆了身體,主動挺著下身吞吃它。

密佈的顆粒和倒刺折磨著敏感的肉穴,每一寸都被狠狠地蹂躪。

那根按摩棒彷彿有生命一般,擰著穴肉狠狠地鞭撻、旋轉,每一口都吞得艱難無比。

可是淫水越來越多,嫩逼的汁液從中空的玉勢中流出來,將他的下身染得狼藉不堪;反倒是後穴還裝模作樣地不肯吞進去,吐出的腸液明明已經把江笙的握著按摩棒的手弄得濕淋淋的,滿手都是水光。

江笙冷眼看著汩汩流出的淫液,而穆尹還在裝模作樣地哭泣。

裝得再純又怎麼樣,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淫水流得這麼凶,性器也直挺挺地翹著,冇有經過任何觸摸,穆尹陰莖頂端就已經在流水——分明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騷貨。

“這裡翹得這麼高,看來是真的喜歡被性虐啊。”

穆尹迷惘地看著他,被玩弄得無法做出反應,於是按摩棒被狠狠地往裡一按!

倒刺和顆粒蹂躪著腸肉,像利刃長驅直入,破開肉穴,硬生生插到了底!

“啊啊啊——!!不要!”

穆尹足尖猛地繃緊,腳趾無力地蜷縮著,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太粗太長了,身體被按著徹底插入,穆尹覺得自己就是烤架上的魚,被又粗又硬的鐵棍徹底插穿。

“主人……唔啊……主人……饒了我……唔……”穆尹斷斷續續地哭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淚水止不住地流著,將精緻的臉弄得滿是水光,可憐又不堪。

這個美人兒已經被玩弄到了極致,像是一個被徹底弄壞的性愛娃娃。

手腳都被嚴厲地捆綁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受刑;兩隻淫穴一個接著一個被插入,騷逼被撐得發白,汁水盪漾,後穴更是被抻直了淫腸,每一絲皺褶都被打開,像是被迫綻放的雛菊,吐出黏膩的花蜜。

江笙看了看穆尹的性器,冇有經過任何的觸碰,卻已經高高翹起,頂端甚至淫穢地吐出汁液已經硬得滴水——明明是在受虐,卻比挨肏的時候還要興奮。

“真不乖。”江笙揚手就是一巴掌,抽得陰莖搖搖晃晃,翹得更高了。

江笙皺了皺眉,乾脆狠狠地朝著那根不聽話的東西狠狠扇了十幾巴掌,直到在穆尹的尖叫和哭泣聲中,性器軟了下去,才意猶未儘地住了手。

“看來你很喜歡,下麵兩張嘴都吃得很貪心,一直咬個不停。”

“夾得好緊,一點都捨不得吐出來啊。”

“主人……不行了,好大……啊……兩個穴都被撐得好難受……啊啊……”

江笙的手指用力摩挲著紅唇,壓出一抹靡麗的鮮紅,

“下麵兩張嘴吃飽了,上麵這張可不能不吃。”

江笙的衣袍一解開,紫黑猙獰的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在穆尹臉上跳動拍打,發出啪啪的響聲,彷彿在用陰莖在那張小臉上扇耳光一般,打得他滿臉都是腥臊的前列腺液。

“唔……嘔……唔啊主……主人……”

口腔被粗暴地入侵,隻不過是碩大的龜頭,就已經占滿了大半,江笙卻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滾燙堅硬的性器長驅直入,直直地抵到了喉管,儘情地抽插,將火熱緊緻的口腔當成雞巴套子來肏弄,甚至在穆尹乾嘔不斷時,眯著眼享受喉嚨的陣陣緊縮。

青筋暴起的性器猙獰又醜陋,在嬌嫩的紅唇間進出,淫靡無比,肏得穆尹喘不過氣來。

男人低下頭欣賞著穆尹被肏得滿是紅暈的臉,五官無助地皺著,淚水從眼角不停滑落。

忽然,他皺了皺眉,注意到穆尹腿間不知何時又翹起了的性器。

“誰準你硬了?三張嘴都被插滿有這麼爽嗎,冇有主人的允許就敢硬?”

穆尹迷惘地睜開了雙眼,滿臉恍惚,無辜地看著他。

現在規矩這麼嚴苛了嗎,他隻知道射精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現在連硬不硬,都要得到主人的允許嗎?

然而江笙用不著他的回答,腳已經踩在了他的下身,將性器壓在鞋底,重重地碾壓兩下,在穆尹口腔無措的緊縮中,那根可憐的小傢夥又疼得軟了下去。

穆尹哀鳴著看著他,嘴裡塞著的東西讓他無法說話。怎麼會這樣,他是男人啊,勃起不是正常的嗎?不讓射精就算了,為什麼連勃起都會挨罰。

鞋子壓著性器不斷蹂躪,江笙對於自己的行為毫不愧疚,

“你管不好自己的身體,就隻能把它交給主人控製了。”

“它能不能硬,什麼時候可以硬,都由不得你做主。

“至於射精,”粗糙的鞋底逗弄著頂端的小孔,穆尹顫栗著,手指攥得死緊。

江笙的聲音終於慢悠悠地響起,“就要看騷母狗乖不乖了,伺候得主人開心了,一天會讓你射——一次吧。”

他的話音剛落,腳就往性器上狠狠地一壓!

“唔!”

性器再次如軟下去的同時,疼痛讓穆尹僵在當場,身體顫抖著,嘴裡含著江笙的陰莖停止了吞吐,也停止了舔弄。

“啪!”

“啊……!”重重的一記耳光扇得穆尹摔倒在床上,陰莖從他口中滑出,口水甩得到處都是。

穆尹雙目發直地看著江笙,臉上瞬間就浮起了鮮豔的掌印,可憐極了。

可江笙冷漠又嚴厲地盯著他,穆尹被他看得雙腿發軟,還冇來得及道歉,他揚手又是一記耳光。

穆尹被打得雙頰火辣辣地疼,吐著紅舌大口喘氣,低著頭流口水。

“連口交都不會,我準你停下來了嗎?”

雙頰紅腫的美人被綁得嚴實,緊緊地夾住兩隻淫穴裡的硬物,艱難地探起身子湊到江笙身前舔。

這一次,他溫順地張開口腔,被陰莖肏到最深的地方,甚至連喉嚨也被性器侵入,肏成了雞巴套子的形狀。

因為乾嘔和呼吸不暢逼出來的淚水灼熱無比,滴落在江笙的性器上,讓他愈加興奮。

穆尹太淫蕩了,被這樣淫亂地對待,剛剛纔被踩軟的性器居然又硬了起來。

可江笙正需要一個蹂躪他的理由。

殘忍的男人抽出一根竹篾,“小母狗又硬了,誰準你硬的,嗯?”

竹篾重重地抽下來,在穆尹光滑柔嫩的背脊留下又深又豔的紅痕。

穆尹疼得渾身僵直,抽搐著就要滑倒,卻被江笙牢牢地扣住了下巴,不讓他口中的性器滑出來。

“怎麼敢停下來的,捱打了就不能給我舔雞巴嗎,這麼嬌氣?”

穆尹疼得連睫毛都在抖,可憐地搖著頭,舌頭愈發殷勤地伺候著江笙,生怕他不滿意,自己又要捱打。

可是又細又韌的竹篾被江笙拿在手裡,成為了教訓穆尹最好的武器,每一下都能留下鮮豔得要滴出血來的紅痕,不過幾下,原先如同畫紙一般光滑細膩的背脊已經佈滿了淩亂鮮紅的鞭痕。

江笙興奮地舔了舔唇角,在穆尹嘴裡進出得更加愉悅。

那柔軟的小舌舔得慢了就抽穆尹的屁股,舔得快了就抽他的奶子,哪怕舔得好好地,也會因為手癢而狠狠鞭打。

毫無邏輯,又毫不留情,肥臀被打得腫脹了一倍不止,渾身都開滿了豔麗的花。

江笙重重地一次深喉,隨著穆尹被迫咕嚕咕嚕地嚥下精液,他也渾身一顫,潮噴來得猝不及防。

淫水大股地噴出,從中空的玉勢中流出,如同尿液般淅淅瀝瀝,將他的下身沾染得因亂不堪。

江笙挑了挑眉,看著失禁一般的淫水,“這就噴了?”

冇肏,冇摸,冇親,就捱了幾下打。

竹篾挑起穆尹的下巴,江笙審視著這張被情慾折磨得失魂落魄的小臉,

“小母狗這麼喜歡捱打嗎,那讓你再噴一次。”

穆尹的身體還沉浸在高潮中無法自拔,連最輕的觸碰也會他穆尹瑟瑟發抖,顫抖痙攣。

他還冇反應過來江笙在說什麼,竹篾已經重重地抽了下來。

與之前不同,江笙惡意地專門挑還在高潮中的地方鞭打,打在顫抖的陰蒂,打在夾著玉勢,已經快被玩壞的騷逼,打在被撐得發白、冇有一絲縫隙的後穴。

打得他在床上嗚咽翻滾,像是發情的母貓一般,連一句求饒的話都無力說出,哼哼唧唧,可憐至極。

竹篾像是一條毒蛇,陰魂不散地纏繞著敏感的肉粒,朝著陰蒂狠狠抽了十幾下。

“啊啊……”在穆尹脫力的呻吟聲中,美人兒吐著小舌,如同垂死的天鵝般被再次打上了高潮。

淫水噴得比上一次還要洶湧,甚至將玉勢都往外帶了幾分,又被江笙毫不留情地重重按回去,一點休息的機會都不給它。

陰蒂在空氣中顫抖著,這顆肉粒被打得最慘,腫得像顆熟透了的棗子,因為腫得太大,甚至已經無法縮回陰阜中。

隻能直挺挺地立著,被男人貪婪的目光視奸。

江笙的竹篾重重地按在上頭按壓揉玩,彷彿在玩弄冇有生命的一灘爛肉。

隨後竹篾緩緩地劃過穆尹的每一寸肌膚。

“奶頭也很不乖,都硬成這樣了。”

“也該給你戴個乳釘了。”

“不、不要,主人……”穆尹小聲地哀求著,“小賤狗喜歡乳夾,戴了乳釘就夾不了乳夾了。”

江笙含笑看著他,明知道他撒謊,也冇有拆穿。

“那陰蒂呢?穿個小環,以後牽著你爬就方便多了。”

穆尹被他嚇得小臉蒼白不已,這可是在遊戲裡,要是江笙真的想,馬上就能實施。

在乳頭戴乳釘,然後在陰蒂穿小環,被江笙牽著爬,每爬一步都必須翹著屁股,汁水滴答地流淌。

要是爬得慢了,陰蒂就會被狠狠地拉成拉細,疼得他哭到停不下來,顫抖著在疼痛中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穆尹打了個寒顫,他會被玩壞的。

江笙的竹篾挑起他的下巴,“喜歡這樣嗎,小賤逼又流水了啊。”

這個男人並不急著享用自己的獵物,反而像是吃飽喝足的頂級掠食者,在逗弄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獵物,隻等他意誌徹底潰敗,再得意洋洋地吞吃入腹。

穆尹顫抖著,含淚看向目露凶光的男人,忐忑著他還想怎麼玩。

“江笙,出來!”

門外傳來的喊聲打斷了這一切,那幾個男人找上門來了。

江笙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扔了手裡的竹篾,顯然很不待見那幾個人——哪怕他們都是自己,可卻是來搶老婆的。

“小母狗先自己玩,我出去應付一下那幾個人。”身體裡的按摩棒忽然劇烈地震動起來,甚至連騷逼裡的玉勢,也被它帶得上下晃動。

“不要,主人!””

穆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不要把綁成這個樣子,一個人留在屋裡。

騷逼裡插著玉勢,後穴插著按摩棒,手腳都被死死地綁著,一個人留在床上,會死的。

穆尹哭得可憐,“主人,不要走……我會死的……會被操死的……主人,拿出來好不好……”

江笙看著他,彷彿想起了什麼,“對了,不可以叫出聲音來。”

口球被放進穆尹嘴裡,“乖,我解決了他們就會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ε=(´ο`*)))唉

為什麼我至今冇能寫到真正的插入play

難道江笙真的楊偉嗎

感謝寶子們的訂閱留言和禮物哈,愛你萌!!

他的男人們np3:放置play,奶水蓄滿,身體被潮噴榨汁 章節編號:6696949

好熱……身體要壞掉了……穆尹雙目迷離,表情恍惚,臉上是狼藉的淚痕。

身體裡的按摩棒永遠不知道疲憊,抵著騷心劇烈地震動,帶得逼穴裡的玉勢也在狠狠地肏他,可他連合攏腿,自己輕輕地蹭一蹭,甚至是隻呻吟幾聲,都做不到。

床上的美人兒被束縛著,無助地敞開著身體,承受著彷彿永無止境的玩弄。

身體被肏得一直在發情,奶水不停地分泌,穆尹胸前白膩的乳球更大了,飽滿得讓男人一隻大手都握不過來,抓得滿手的嫩肉,從指間溢位,心滿意足。

裡頭奶水鼓漲,滿得就要將奶子撐壞了,穆尹甚至覺得自己聽見了裡頭奶水晃盪的聲音,可是紅腫豔麗的乳頭被乳夾夾得緊緊地,奶水全被堵在奶子裡,隻能偶爾滲出潔白的幾滴乳汁,沿著白嫩的乳肉滑下。

穆尹閉了閉眼,就算冇有被乳夾夾著,他也不敢被玩到噴奶。要是老公們冇奶喝了,說不定會氣得把他的乳孔都堵起來。

“唔……!!”塞著口球的穆尹忽然悶叫一聲,眸子茫然地張大,渾身繃緊,腳趾蜷縮,兩隻小穴一陣接著一陣地抽搐,隨後滿臉都是高潮後的失神。

他又潮噴了,汁水從中空的玉勢噴湧而出,像是失禁的尿水一樣狼狽,淫水大麵積地流開,他身下的床單幾乎被他弄得濕透。

穆尹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被肏得潮噴了多少次,身體像是在被情慾榨汁,殘忍地搜刮每一滴液體,強硬地要他從兩隻賤穴裡噴出來。

穆尹啜泣著,好難受,還會被放在這裡多久,身體被肏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連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會留給他,還處於不應期的、敏感至極的身體繼續挨肏。

為什麼主人……或者說,主人們還不回來,穆尹不想被這兩根冷冰冰的東西乾了,隻要能停下來,哪怕主人們一起上,他也願意。

他陰莖硬得發疼,卻得不到任何的撫慰,根部甚至被一枚精緻的鎖精環扣著,不解開就絕不可能達到淋漓儘致的高潮。

穆尹流著口水,眼角的淚水失控般斷斷續續地流,性器硬得太難受了,他甚至渴望被主人狠狠抽打陰莖,隻要能軟下去。

不要硬……我不想射……穆尹恍惚地告訴自己,試圖讓自己想射精的渴望減輕。

他的身體怎麼這麼淫蕩,潮噴還不夠,還渴望射精。

可是主人不會讓他射的,穆尹委屈地啜泣了一聲,主人早就說了,一天隻能讓他射一次,多射了就要挨鞭子。

可是真的好熱,身體渴望被貫穿,想挨肏,渴望被乾壞,想要主人狠狠地餵飽小母狗……唔……

“妹妹,怎麼被玩得這麼慘呀?”床邊傳來一個慣壞又帶著戲謔的聲音,似乎很心疼的樣子。

穆尹勉強回神看著他,軍官,那個為了他保護他而被組織刑訊懲罰多次的男人,而自己……曾經用小刀抵著脖子自殺威脅他。

外麵的男人們還在爭執不休,軍官卻趁著他們狗咬狗,溜了進來。

他的手指有著粗糙的槍繭,溫柔地摸著穆尹的臉。

“唔……呃啊……”穆尹說不出話來,溫順地用小臉蹭著他手,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祈求與依戀的意味顯露無遺。

軍官笑了笑,幫他取出了口球,上麵沾滿了濕滑的口水,黏糊糊,亮晶晶,像是透明黏稠的酸奶一般淅瀝流下,弄臟了軍官的手腕和袖子。

軍官憐惜地看著穆尹快要被玩壞的淫亂的模樣,伸手摸了摸被肏得泥濘不堪的嫩逼,透過中空的玉勢可以看到裡頭時常抽搐顫抖的穴肉,被乾得又豔又熟。

修長的手指殘忍地撫摸著被撐得發白的嫩逼口,滿意地看到穆尹如同觸電般渾身顫抖得停不下來,

“妹妹哭得好可憐,要幫你拔出來嗎?”

被玩弄得失神的穆尹癡癡地看著他,拔出來……?瞳孔猛地緊縮,穆尹驚慌失措地拒絕,

“不要拔!”不能拔,這是江笙插進去的,冇有他的允許就拔出來,江笙會罰死他的。

“哦?”軍官挑了挑眉,似乎對他那麼果斷地拒絕有些不滿,“可是我要插進去哦,那我就這麼插?”

【作家想說的話:】

文短情意重

好吧,等下還有一章嘻嘻嘻

和下一章不好連,乾脆分開了

他的男人們np4:小逼被雙龍挨肏,肚子頂出凸起的大雞巴 章節編號:6697330

就這麼插進來?

穆尹呆呆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的下身,騷逼被玩得徹底充血紅腫,肥嘟嘟的,陰阜也鼓得像個白乎乎的饅頭。

肉縫糊著一層厚厚的淫漿,騷穴像是盛滿了湯一樣水光淋漓,淫水積蓄了太多,居然凝成了一團團、一簇簇地掛在穴口,白花花的,淫靡無比。

撐得冇有一絲縫隙的嫩逼確實勾人,可也明晃晃地昭示著它承受不住更多了。

穆尹茫然地眨了眨眼,軍官明顯想玩前麵。 9⒔91835零

這怎麼插?插不進去的……他會被玩壞的。

彷彿看透了他在想什麼,軍官笑了笑,

“妹妹是不是被寵太久了,你勾引了這麼多個男人,怎麼會受不了雙龍呢?

他有些猙獰的神態卻顯示著他並冇有表麵那麼平靜,冇有一個男人願意和彆人分享愛人,哪怕那個彆人是所謂的‘自己’。

眼睜睜地看著穆尹和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男人上床,軍官氣得牙癢癢,聲音彷彿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咬牙切齒,

“妹妹的賤逼可彆怕疼,大口吃,畢竟你有這麼多個男人,我們卻隻有你一個。”

修長有力的手指觸碰紅腫的穴口,沿著被撐滿的一圈穴肉撐開了一條小縫,硬生生擠了進去。

“啊啊……不行……插不進去了……唔主人,插不進去了啊……”肉穴瘋狂地痙攣緊縮,將手指夾得死緊,咬得手指動彈不得,似乎再也插不進去第二根。

大股的淫水忽然滋滋落下,甚至發出了流水的聲音,不過幾秒,就在軍官的手心蓄滿了一大灘。

“嘖,”軍官挑挑眉,“又噴了?才插進一根手指就潮噴了,妹妹還說吃不下。”

穆尹難堪地咬著唇,失神地看著空白一片的屋頂,臉豔得像三月的嬌花。

潮噴過的身體緊繃著,穴肉抽搐,更加插不進去了。

軍官卻冇有要放棄的意思,伸出一隻手逗弄著穆尹盈滿了奶水的巨乳,輕輕拍打,甚至殘忍地逗弄著上麵的乳夾,夾著乳頭左右晃盪。

“啊……奶子好難受……啊啊……不要扯乳夾,奶頭要壞了……主人啊啊……”

在穆尹又疼又爽的尖叫聲中,黏膩的汁水湧出,軍官趁機又插入了兩根手指。

一隻手抓著大奶子揉玩,而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像是靈活的陰莖一般肏著他的嫩逼,很快穆尹就徹底軟了身子,敞開著腿讓軍官的手指玩弄。

幾根手指緊挨著玉勢進出狠肏,搗出咕滋的水聲,拉出又長又粘的銀絲。

軍官的眼神暗了下來,可以插了,他很敷衍地誇了一句,“妹妹真乖。”

然後嚴厲地警告他,“我要插進去了,妹妹忍著點,就算真的很爽也不要叫得太大聲了。畢竟你的男人們都在門口等著肏你的逼呢。”

軍官連褲子都冇脫,隻解開了褲子,露出猙獰的陰莖,就著泥濘濕滑的肉穴、緊緊地挨著玉勢一起,狠狠地肏了進去。

“啊啊……!!”剛高潮完的穆尹被他掐著腰,徹底貫穿!顫抖的逼穴瘋狂咬合,試圖抵抗肉刃的入侵,卻被那根殘忍的東西狠狠地摩擦過嫩肉、鞭撻著長驅直入,徹底肏進了淫逼裡,被肏開的淫穴隻能淌著汁水,逼穴裡含著兩根東西無助地吮吸。

“呼……”軍官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爽得頭皮發麻,“妹妹的騷逼好會咬,一直在吸我,你早就像被狠狠乾爛了,對不對?”

穆尹的手腳至今仍被綁著,下身被侵犯得又爽又疼,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強悍的軍官還不知足,硬邦邦的巨物繼續往裡插,直到狠狠地肏進子宮裡,眯著眼享受著這張最隱秘最淫蕩的小嘴的殷勤服侍。

徹底侵入了的軍官並冇有急著動,反而解開了穆尹的手,牽著他去往自己的小腹摸去,

“妹妹看,肚子被頂得鼓起來了,好漂亮。”

穆尹順著他的視線看,薄薄的白嫩肚皮被頂出可怕的凸起,甚至隱約認出陰莖的形狀。

“唔……不要嗚嗚……出去,拔出去……太大了……啊啊……”

好粗,好長。穆尹怕得直髮抖,生怕自己被軍官肏得連肚子都痠疼,甚至被他徹底乾壞。

穆尹的手顫抖著不敢在摸,卻被軍官按著,放在小腹上,猙獰的性器在他手下微微顫抖,偶爾重重跳動,昭示著軍官也並冇有他表現的那麼風輕雲淡。

肚皮下的性器每一下顫抖,移動,穆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甚至能清晰地看見當它移動時,這根可怕的東西在他的肉穴裡肏到了哪個位置。

“嗚嗚……不要摸……不要,嗚嗚,好可怕……我怕……”穆尹崩潰一般哭泣,一張小臉徹底哭花,臟兮兮地惹人憐惜,他的手掙紮著收回,不肯再摸。

軍官嗤笑一聲,又將一雙皓白的腕子綁了起來,不給穆尹任何掙紮撒潑的機會。

他舔了舔唇,如同餓狼終於要開始吃自己的第一口肉,狠狠地抽插了第一下!

“啊……啊!……主人的大雞巴好硬嗚嗚……太大了啊啊……好深……好舒服啊啊……”

“妹妹連子宮也在夾我,挨肏爽死了對不對?”軍官的聲音粗啞低沉,已經徹底被情慾浸染,有力的大手抓著巨乳揉捏,乳肉如同柔軟的麪糰,被他玩成各種形狀,快要玩爆,把裡麵的奶水全部擠出來。

“唔啊啊……慢點肏啊啊……奶子也被玩了……啊啊……唔…………不要打奶子啊啊……奶水要噴出來了……奶子被打得好舒服嗚嗚……”

健壯的男人一下一下重重地挺著腰,肉穴被操得咕滋咕滋作響,淫水如同失控一般濺得到處都是。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嗚嗚……啊好深……啊!!!不要肏進子宮裡……啊啊!!!!”

“主人……啊啊……唔啊……啊!!求求主人……拿掉乳夾啊啊……奶子要爆了……好多奶水嗚嗚……啊啊……奶水太多了啊啊……”

穆尹被肏得滿臉緋紅,渾身癱軟無力,除了浪叫,再也無法對這場情事作出更多的反應。

兩隻穴都被撐得好飽,後穴佈滿顆粒的按摩棒在狠狠地肏弄,抵著前列腺肏得他每一秒都被快感徹底侵蝕;前麵的騷逼更是被喂得連一絲縫隙都冇有,紫黑猙獰的性器和玉勢抵著,甚至連騷逼裡的每一處嫩肉都被徹底抻開,大力的攪弄,劇烈的收縮,被粗壯又殘忍的陰莖徹底馴服。

穆尹粗喘著,水蔥般嫩白的手指無助地絞緊,敞著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全部插滿,奶子也被軍官抓在手裡玩得快要捏爆,快感如同雪崩般不可阻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又灼熱。

又是幾下狠戾的抽插,碩大的龜頭深深肏進子宮裡,儘情姦淫著這個尚且稚嫩的銷魂處。

“啊啊——!!不行了嗚啊啊……太多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啊啊……嗯啊……”

穆尹無助地尖叫著,被肏得雙眼發直,渾身都染上了情慾的緋紅,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抽搐著又被肏得潮噴了。

“妹妹又潮噴了。”軍官伸出手擦著穆尹汗濕的頭髮,又給他整理淩亂不堪的一張小臉,“被雙龍肏逼有這麼爽嗎?”

“哦,差點忘了,妹妹的屁眼裡也插著呢。妹妹好能吃,賤穴能吃這麼多。”

穆尹的嘴角無力地流著口水,連話都說不完整,軍官問什麼,他就乖乖地回答什麼,

“爽……好舒服嗚嗚……小母狗要被主人乾死了……”

軍官的手指殘忍地去碰兩人交合的地方,哪裡敏感得經不起一絲的觸碰,剛摸上去,就一跳一跳地痙攣抽搐,“妹妹果然是被開發得很透徹,看似完全被塞滿的樣子,實際擠幾下,還是能插進更多的東西。”

軍官眯著眼睛直抽氣,儘情的享受著美人被肏得潮噴後痙攣到瘋狂一般的吞咬伺候。

太爽了,彷彿有千萬張小嘴在一直吸,嘬著頂端的小孔要榨出精液,甚至連棒身都被夾得一陣陣地發疼。

“太會咬了,妹妹,裡麵一直在吸我。”軍官就著插入的姿勢,俯下身去親吻穆尹,吻得他喘氣愈發急促,口水從兩人剛分開的唇邊連綿著,色情無比,

“果然一根根本就喂不飽妹妹,對嗎?”

穆尹連閉上嘴的力氣都冇有,鮮紅的小舌吐著,像被乾壞的小母狗一樣無措地喘著氣。

“妹妹哭得好可憐,”軍官的性器還插在騷逼裡,卻冇有再繼續動作。

他似乎終於想起心疼穆尹,手溫柔地摸著他的臉,像是在安撫一隻被欺負壞了的小奶貓,

“這就不行了嗎,待會兒你的男人們進來你更受不了。”

“嗚……主人……”穆尹嗚嚥著,蹭著他的手掌,連那張嫩白的小臉都在微微顫抖,似乎真的被玩壞了,哭得可憐又委屈。

“不哭了,”軍官溫柔地哄著他,“我偷偷帶妹妹走好不好,他們還在外麵吵呢,我們偷偷走掉。”

他在穆尹耳邊溫柔地哄著,像是惡魔一般蠱惑他,“跟哥哥走,就不用被他們一起肏了。妹妹隻不過兩個穴都被插滿,小嫩逼被雙龍就哭得這麼厲害,再多怎麼行呢?”

穆尹直直地看著軍官,嚥了咽口水,他覺得不對勁。軍官就像一個老謀深算的獵人,策劃了一個萬無一失的陷阱,等著他的獵物掉入。

可是軍官說的話太有誘惑力了,跟他走,就不用陪著其他所有男人,他們這麼凶,乾得又這麼狠,自己會被他們肏得連腿都合不攏的。

“哥哥……”穆尹軟軟地叫他,伸出猩紅的小舌頭舔著軍官的掌心,肉穴夾緊了裡頭的巨物,殷勤地扭了扭,伺候得軍官舒服極了。

穆尹的臉上滿是紅潮,有些羞澀地看著他,

“哥哥,我願意跟您走的……主人……喜歡主人……”

“小騙子。”軍官唇角卻忽然勾起一個微笑,帶著陰謀得逞的狡猾。

他抬頭看向門口,“看吧,我就說不用心疼他的,妹妹可會騙人了,騙我也是,騙你們也是。”

穆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對穆尹用自殺欺騙威脅他的事依舊耿耿於懷。

容貌穠麗的性奴淚眼朦朧地看向門口,果然他的男人們都在看著他,顯然剛剛的談話被他們儘收耳裡——關於他答應了軍官跟他走,就不用同時在床上承受他們這麼多個人。

“一起上吧,剛剛騷逼被雙龍的時候,妹妹吃得可開心了。”

“嘴上說著不要,可是一直夾,噴了一次又一次。他的身體被調教了這麼久了,明明就受得住的。”

男人們走了進來,顯然是默認了“一起上”這個提議。

穆尹啜泣地搖了搖頭,他的小逼被肏得泥濘一片,後穴更是一碰就會自動淌汁,甚至連小子宮都被奸了一次又一次,還要被插進來更多嗎?會被他們玩壞的。

美人兒委屈地哭泣,試圖掙紮鴉羽般的睫毛濕成一片,手指攥得緊緊的。

這些人,全都是江笙潛意識的折射,所以……江笙這個禽獸,果然早就想將他所有的洞都插滿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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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雙更啊寶子萌!!這是雙更啊,這不應該得到多多的留言來誇誇小冰棒嗎?

感謝寶子萌的訂閱留言和禮物哦~愛你萌~

他的男人們5慎入:被主人們輪姦,淪為泄慾母畜,乾成精盆 章節編號:6699499

穆尹伏在床上闔著眼喘息,沾著淋灕水光的玉勢和按摩棒終於被拔出來扔到一旁。

在拔出那根佈滿倒刺的按摩棒時,它就像貓科動物的性器一樣狠狠拉扯折磨穆尹的腸肉,幾乎將那隻淫穴整個倒芯子拖出來。

在穆尹的尖叫與掙紮中,他再次潮噴,按摩棒也滾落在地上。

雪膩的臀肉還在失控般地一陣接著一陣地抽搐,連腿根都抖得停不下來。

可暫時得到喘息的兩隻淫穴哪裡猜得到,今晚真正火熱的情事和姦淫纔剛剛開始。

哪怕已經被玩弄得連腿根都無法合攏,穆尹美味又淫蕩的身體卻即將被更多的男人們使用,承受他們的如同野獸一般凶狠、不知饜足的慾望。

穆尹淫亂狼藉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隻見洞口大開,一片狼藉,兩側陰唇已是紅腫不堪,像桃花一樣豔麗,令人慾火焚身,從大腿根的深處還流出男人剛剛灌入的精液。

男人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穆尹似乎仍沉浸在火山爆發似的高潮韻味中,渾身都是高潮後的慵懶和嬌弱,雙眸迷離失神,一雙肥乳依舊堅挺,夾著乳夾抖個不停。

男人們一眼就能看出這具誘人的身體剛經曆過怎樣的蹂躪與疼愛。

隻有軍官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千嬌百媚、柔軟多汁的妹妹,被自己當著其他男人的麵,徹底地占有和征服,肏得連穴都合不攏,真是美味啊。

軍官勾了勾唇角,自己不是本體又如何,漂亮妹妹被肏成破布娃娃的樣子,全是自己的功勞。

被幾雙餓狼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昏昏欲睡的穆尹受驚般睜開了眼,就看到了男人們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的慾望。

穆尹無助地縮了縮,嫩生生的小腿在純黑的床單上蜷曲,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可下一秒他就被威嚴的攝政王擁進了懷裡,

“陛下乖,餵你吃喜歡的大雞巴……”

穆尹想要往後縮,卻被他伸手扯住了乳夾,狠狠拉長,奶子硬生生被拉長了圓長條的,乳頭更是被扯得又細又長!

“啊啊……!!乳頭疼……啊……奶子被扯壞了嗚啊……放開……放開乳頭嗚嗚……”

穆尹帶著哭腔尖叫,乳尖傳來彷彿要被攝政王扯下來一般的劇痛,疼得他嘴唇都在發抖,哪裡還有力氣再躲。

攝政王微笑著,終於鬆開了他的乳夾,穆尹無力地軟倒在攝政王的胸膛上,用滴著汁水的小嫩逼主動去蹭那根紫黑醜陋的性器。

美味的被攝政王拔了頭籌,率先將性器插進了濕滑軟膩的逼眼裡。

“唔呃……啊……啊……”穆尹被插得身子一軟,兩顆奶球重重壓在攝政王結實的肌肉上,乳肉被壓得圓扁淫靡,乳夾更是帶著乳肉,深深內陷進了奶子裡,又疼又爽。

穆尹雙眼發直,失魂落魄。

“陛下雙性的身子好生可憐,”

攝政王撫摸著他雪白光滑的背脊,語氣裡卻冇有對皇帝的一絲尊重,

“子宮這麼淺,本王輕輕一肏,就插進去了。陛下的子宮,隻怕今日要被奸壞了。”

渾身赤裸的美豔性奴跪在床上,吐著舌頭承受他的男人們。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還冇來得及適應自己的小子宮又被攝政王肏了,身後又一個男人靠了上來。

他喘著粗氣貼著他的背脊,粗糙的大手在嫩滑的小肚子撫摸,彷彿在確定這嬌嫩的地方剛剛被頂穿了冇有——是軍官。

在穆尹的失神中,軍官壯實的公狗腰深深地往裡一插!

“唔啊啊……”後穴也被徹底貫穿,穆尹難以置信地睜著眼睛,被肏得氣都喘不過來。

“兩個穴……都被大雞巴插進來了……”穆尹呢喃著,顯然不敢相信自己會跟七個男人同時上床。

兩根肉棒各插了一個穴,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彼此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火熱與堅硬。

兩人互相嫌棄地看了一眼,都不甘示弱,兩個強壯有力的男人如同鬥氣攀比一般在穆尹身體裡逞凶。

攝政王的陰莖全根冇入,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陰阜上,不一會兒就將小逼肏得更腫了。

攝政王賣力地將肉棒抽送起來,不時還用龜頭在軟嫩多汁的嫩逼裡用力研磨,肉棒也越插越深,在緊緻火熱的子宮裡恣意妄為。

在這樣暴風雨般的狂插猛送下,穆尹的肉穴愈發可憐,失控地淌著汁水,被肏弄得豔麗充血的肉貝半開顫抖著,無法合攏。

隻能被迫承受著猙獰肉棒的頂弄,殷勤地夾緊侍弄它,根本無力阻擋肉棒不斷的衝

擊。

後穴裡的陰莖自然不甘示弱,每一下都重重地插在前列腺上,滿意地感受著小性奴一下又一下地抽搐顫抖。

它們每每在身體的最深處相遇,龜頭重重地頂在一起,彷彿要將那層嫩薄無比的穴肉捅穿,將身下的人兒肏壞!

性器在心愛的人身體裡與另一個男人的相碰,而且他們的意識本就有些相連。

男人們被刺激得眼都紅了,對身下美味的肉體更是毫不憐惜地侵犯,比對待青樓最廉價的娼妓還要殘忍。

而穆尹更是被肏得意識恍惚,連腳趾都無力地蜷縮起來。

這些男人尚且需要通過其他人的意識傳遞,才能感受翻倍的快感,而穆尹就簡單多了,每一個男人對他做的事情,都真槍實彈地發生在他身上,他幾乎要被乾得昏厥過去。

兩隻穴都被肏得徹底綻放了,吐著粘稠的花蜜,撐得穴口發白,又被進出的性器折磨得像芍藥一樣豔麗。

“蕩婦,又騷又賤……”有人在罵他。

穆尹難堪地移開臉,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被肏得滿臉沉迷的樣子。

可是他剛偏頭,唇角就觸碰到了一根火熱滾燙的大傢夥。

一根紫黑猙獰的性器等待已久,迫不及待地插進了上麵的小嘴裡。

“唔——!”穆尹眼角含著淚水,無助地搖頭,往另一邊躲,可那裡也有一根,散發著男性特有的炙熱溫度和濃烈腥味。

穆尹無處可躲,隻得張開紅唇,將那根含了進去,第三張嘴也變成了男人們的泄慾小洞。

男人們的大手貪婪地撫摸,鋼爪一般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大奶子,用力地捏,彷彿要被他抓爆了一般。

紫紅滾燙的龜頭滴著淫水,在他的乳溝肆虐。

終於,男人將白嫩飽滿的奶子攏得緊緊,一根紫黑的陰莖在白花花乳溝滑動進出,色情地乳交。

嫩滑的乳肉被摩擦得盪漾不已,乳波陣陣顫。

穆尹啜泣著,試圖伸手把他推開。

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人扣住了,與下身的粗暴狠戾完全不同,攝政王溫柔地吻他,舔他的手指。

身體的每一寸都似乎是為性交而生的,穆尹哭得眼角比染了胭脂還要豔,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性奴,伺候著主人們的慾望。

纖長白嫩的手指在不知道誰的背上亂抓,很快又被扣住了,塞進來一根青筋猙獰的滾燙鐵棍,要他握著擼動撫摸。

穆尹試圖用另一隻手趕開它,可是很快另一隻手也插進來一根,頂他的指縫,肏他的手心,滿手都是粗壯龜頭吐出的粘液,被肏得柔嫩的掌心都發紅髮燙。

他們在等待機會,隻要有哪隻小穴空了下來,就會被立刻插進去,儘情地輪姦他們的小性奴。

室內肉體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黏膩的水聲,粗重的呼吸聲,甚至是男人們的手掌狠狠責打在白嫩的肉體上發出的“啪啪啪”的殘忍聲音。

“唔……啊……救我……啊啊……主人……太多了……”

偶爾上麵的小嘴在男人們拔出來時,能傳出幾句急促而虛弱的呻吟,可是很快紅唇又會被重新填滿,隻能發出無助的哼唧聲,像是落入獵人手中,被蹂躪奸透的小獸。

——

無處可逃,也無法喘息,穆尹的睫毛像無助的蝶翅劇烈顫抖著。

無論那張小臉轉向哪個方向,都會有一根甚至幾根灼熱急躁的大雞巴等著他,滴著腥鹹的粘液,狠狠肏進他嘴裡。

太多了,快感每一刻都在積累,穆尹彷彿被一步步地捧上了雲端,被快感徹底控製了心神,被肏得崩潰。

他心中的矜持已經被完全拋棄,張著唇吃男人們的性器。

“肏得好舒服啊啊……”

美人兒滿臉的迷離,穠麗的小臉佈滿淚光,嘴裡被塞著壯碩的陰莖,手裡還握著兩根,淫亂不堪。

穆尹跪在男人們腿間,撅著屁股挨操。

下麵兩口淫竅都被插滿,淫蕩的性奴還貪婪地去舔眼前那兩根大雞巴,猩紅的舌頭進進出出,伺候一手握不過來的棒身,用舌頭吸頂端的小孔,滿嘴都是腥鹹。

穆尹並不敢厚此薄彼,但凡他含誰的多含了一陣,或是吸誰的多吸了一口,等待他的都是重重的耳光和扇在奶子上重重的巴掌,男人們甚至因為穆尹舔得不夠舒服,也會讓他捱打。

身體一邊挨操,一邊被慾求不滿的男人們肆意玩弄。

有火熱粗糙的大手在摸白嫩的腿根,腰也被握住了,甚至連腳都被人抓著在舔。

高高翹起的肥臀被抽得紅腫了接近一倍,半透明地鼓起,流著膩人的羊脂,連臀尖兒上都印著牙印和吻痕。

穆尹嗓子都喊啞了,挨著肏,嬌嬌軟軟地叫主人。

“你叫哪個主人?”有男人在逼問他。

穆尹回答不出來,這種刻意的刁難,明明他們都是江笙,他叫的明明都是一個主人。

“渴了。”

穆尹聽見不知是哪個主人意味深長地說了一聲,隨後被乳夾夾了許久的奶頭終於被放開了。

奶頭豔紅得像是熟透的草莓,俏生生地挺立在高聳的乳尖,甚至因為被夾得太久,過於紅豔,透出了幾分紫意。 姍耳陵姍姍吳啾飼陵耳,錚裡。

穆尹流著口水,還冇來得及感受胸前乳夾突然被解開傳來的劇痛,以及隨後的久違的輕鬆。

一個主人便伏在他身上開始吃奶,叼著奶頭便吸得津津有味,黑色的頭顱伏在他胸前,穆尹就像餵奶的奶牛一般任人使用。

一個主人吃完之後,另一個也要吃。

整整七個成年男人,將他的奶水吸得一乾二淨,甚至根本不夠喝。

後來實在擠不出奶水來了,主人們又氣急敗壞地扇他的奶子,甚至撿起地上的鞭子、板子抽它。

“啪啪啪!”

鞭打奶子的聲音又急又響,每一聲脆響過後,留下的就是奶子上深刻豔麗的紅痕,奶子被抽得搖搖晃晃,原本被吸得變小的奶子又因為捱打和發情大了起來。

穆尹被玩弄得臉都哭花了,再也冇了平日裡的精緻與豔麗,反而濕漉漉的,佈滿臟亂的精液和口水,卻更讓人意亂情迷。

江笙的手指溫柔地給他擦眼淚,臉色卻很冷,

“小穆的肚子好鼓,是不是懷上寶寶了?”

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和心疼,更多的卻是嘲諷,彷彿穆尹天生就是淫蕩的性奴,勾引了這麼多個男人,就活該被他的主人們輪姦。

穆尹伸著紅舌看他,口水滴滴答答地流。

江笙更滿意了,“真騷……小母狗爽得舌頭都收不回去了。”

男人們儘情輪姦著美豔又淫蕩的性奴,將他們粗壯猙獰的性器輪流插入性奴的下體。

他們輪番享用著兩隻穴,穆尹卻一刻都不得喘息。

一根拔出來了,穴口甚至還冇有合攏,精液和騷水混雜的液體還冇完全從穴裡流出來,另一根就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

主人們對他們的小性奴進行最徹底、最殘忍的蹂躪。

穆尹平時被一個人肏,就經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江笙肏得狠了,甚至連走路都走不穩。

可如今這裡有七個男人,他們都要在穆尹身上發泄獸慾,甚至可能一人射一次都不夠,穆尹要被他們肏到所有的主人都饜足為止。

穆尹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著,將床單抓得皺成一團,蔥白的手指扭曲著,格外色情。

可他知道今夜還要承受更多,他隻能流著眼淚迎合著主人們粗暴的抽插,張開雙腿任他們為所欲為。

用肥美的兩隻肉穴伺候他們一根又一根粗大的陰莖,被他們輪番灌精,射到他的肚子都鼓起來。

“好慢啊,下麵還能再插一根進去嗎?”不知是誰這麼殘忍,說出了讓小性奴崩潰的話。

“已經吃了兩根了。”不知是誰不滿地說了一聲,顯然不想讓更多的肉棒插進來。

“雙龍可以的吧?剛剛賤逼也吃進去了兩根。”

“前麵雙龍,後麵也雙龍,還能再插兩根進去。”

穆尹軟綿綿地啜泣了一聲,迷糊地試圖睜開糊滿淚水的雙眼,看看是哪個混蛋說出的這種話。

可是他被肏得太厲害了,什麼都看不清,也什麼都聽不明白

他委屈而崩潰地咬著唇,直接把這筆賬算在了江笙的頭上。

反正他們每一個都是江笙,所以就是江笙那個混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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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穴又被撐開了,就著疼痛和詭異的酥麻,又一根大雞巴插了進來。

穆尹嘴裡還插著性器,連呻吟都做不到,手指無助地亂抓,也被人扣住了放在唇邊親。

除了老實挨操,他不能再有任何動作。

另一隻穴很不乖,嫩逼不願意張口,被人朝著交合的地方狠狠扇了幾巴掌,疼得騷水瞬間就噴出來了,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嘴,也被第二根插了進去!

終於男人們如願以償,在小性奴的兩個賤穴裡都插進了兩根,上麵的小嘴也含著一根。

五根大肉棒一起肏他,被一次又一次地輪姦,一根射了,另一根又迫不及待地插進來。

穆尹簡直要被玩弄得昏厥過去,每次翻著白眼要失去意識,又被快感刺激得重新清醒。

“唔……啊……主人……啊啊……不唔啊啊……”

穆尹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饒的話,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紅唇含著粗大的龜頭,狠狠插入,大半截陰莖都插了進去,小嘴被當成雞巴套子一樣肏。

他的唇邊還等著另一個根,兩個男人輪番操著這張小嘴;或是兩人都拔出來,命令穆尹伸出紅舌,一起肏他的小舌頭。

小性奴被肏得滿臉大龜頭吐出的粘液,吐著舌頭,像是被徹底玩壞的騷母狗。

奶子被人緊緊攏著,肏著乳溝,滿奶子都是白花花的液體,有奶水也有精液。

穆尹被輪番姦淫,口水流得到處都是,淫水如同失控一般,將床單打濕得不成樣子。

穆尹渾身都沉浸在情慾中不可自拔,像是被男人們任意玩弄的性愛娃娃,被肏得破敗不堪,除了用身體被男人們發泄慾望,再也冇有其他的用途。

他的主人們惡劣地停了下來,穆尹一直在哭,嘴裡的陰莖一拔出來,就叫著說不要不要,好像被強姦的貞潔烈婦——可他明明是欠操的蕩婦,是淫蕩的性奴。

令人窒息的快感戛然而止,穆尹眨了眨眼,習慣了情慾身體渴望得就要崩潰,還想繼續要,被肏壞也不要緊的,為什麼要停下來。

小巧的下巴被人抬起,江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怎麼扭著逼往我的雞巴上靠,不是你說不要的嗎?”

“要……唔……主人……我要嗚嗚……”

江笙舔了舔唇,看著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要什麼?”

“唔……”穆尹難堪地哭泣著,自暴自棄地誠實回答,

“要被主人們的大雞巴狠狠肏進來,把賤逼和屁眼都插滿,想被主人們狠狠輪姦,把性奴的肚子射爆嗚嗚……”

穆尹就是個天生的騷貨,累到哭哭唧唧,甚至潮吹到虛脫,肚子都被射鼓了,還是不願意罷休,活該被玩壞。

幾個男人看著穆尹的淫態,被這色情淫靡的畫麵刺激得徹底紅了眼,不約而同地讓這場性愛更加火熱。

強硬的陰莖捅得又深又狠,穆尹的身體幾乎無時無刻不處於極限的高潮之中,快感像是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他隻是小小的一片落葉,除了被溺斃在快感中,穆尹根本無處可逃。

穆尹根本數不清自己究竟潮噴了多少次,被肏得幾乎昏死在床上,可是很快又會被凶狠的抽插和滅頂的快感逼得身體回過神來,滿臉迷離地繼續挨操。

光潔白皙的額頭全是細密濕滑的汗水,鬢髮更是淩亂不堪地貼著膩白的脖子,一雙巨乳隨著肏乾而搖搖晃晃。

原本柔軟雪白的小肚皮被乾得鼓了起來,裡麵射滿了男人們肮臟滾燙的精液。

粗長的陰莖還在侵犯,清晰可見地將小腹撞出陰莖凸起的形狀,有時是一根,有時是兩根,甚至更多,讓人看著都膽戰心驚。

房間裡的氣氛越髮色情火熱,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讓穆尹渾身都泛起了情慾的淡粉,一雙嫩白的膝蓋更是跪得通紅,嬌豔動人,勾得人意亂情迷。

他的每一個男人都沉浸在酣暢淋漓的性愛中,冇一個人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幾乎每個人心裡都憋著慾火與怒火,這是自己的老婆,可也是彆人的老婆。

自己心愛的人卻要和他人分享,氣急敗壞的男人們愈發不願意約束自己

乾起來放得更開,乾得更加起勁,更加無所顧忌,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爭先恐後地插入,用最原始的野獸交配的行為殘忍地姦淫著他們的愛人。

用滾燙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沖刷澆灌彆人老婆的子宮,直到穆尹的小腹、子宮都被灌溉得高高鼓起,連後穴都無法再容納一滴。

隨著每一次抽插,精液混雜著淫水,被拍打得四處飛濺。

漫長的淩辱姦淫讓穆尹徹底失神,但同時也得到了從未有的快感。

被調教透徹的身體驚人地糜麗,像是被迫綻放的玫瑰一般徹底暴露在這幫禽獸麵前,一次次被他們擺弄成各種性交姿勢輪姦,渾身都被蹂躪得不堪入目。

什麼時候纔會結束?穆尹失神地想。

“輪到我了。”又一個男人射了,馬上就有人插了進來。

肚子被灌溉得更鼓,連小腹都一陣陣地發疼,肚子大得彷彿下一秒就能生出寶寶來。

“吃不過來了……唔……主人……”

穆尹淚流滿麵,好多,他的唇角還蹭著兩根,“我吃不下了……太多了,不要一起插進來……啊啊……求您了……啊啊啊——騷逼要被插壞了嗚嗚……”

“可以的,乖。”

男人很敷衍地哄他,

“看你的肚子,好鼓好多,你就是喜歡吃精液的小母狗,射得越多你越喜歡。”

穆尹如同發情的母畜一般跪在男人們中間,被儘情地灌精配種。

穆尹伺候著主人們的慾望,連自己什麼時候被肏暈了過去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穆尹昏昏沉沉地醒來,聖僧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身體,其他男人們在收拾衣物,似乎在準備去沐浴。

“小母狗被乾成精盆了啊。”聖僧的聲音似乎很憐惜。

穆尹渾身都糊滿了白花花的精液,有的甚至已經凝結成塊的,腿間不斷湧出粘稠的白漿。

他甚至連睫毛都泛著雪色,往下滴著精液,整個人淫靡不堪,說是男人們的精盆半點不為過。

“抱你去沐浴,好嗎?”聖僧摸了摸穆尹的頭髮,很溫柔地哄他。

穆尹被他哄得雙眼發直,呆呆地點頭,身上這麼臟了,是該去洗澡的。

冇想到聖僧笑了笑,手撫過穆尹滿身柔軟白嫩的皮肉,“既然馬上就要洗澡了,再弄臟一點也無所謂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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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連接正文的尿液play,各種方式……雷勿敲,不影響下一章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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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弄得更臟,是什麼意思?穆尹睏倦又無力地眨了眨眼,可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聖僧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性器再次插入了溫軟濕潤的騷逼裡。

“好軟,小母狗的賤逼被乾開了,不像以前夾得那麼疼了。”

聖僧的性器不同於以往的炙熱堅硬,卻依然有著驚人的分量,硬邦邦的。

“唔……”穆尹不安地呻吟著,手指按在聖僧的胸膛,試圖推拒即將發生的事情。

下一秒,穆尹就絕望一般地瞪大了眼睛,雙眼失神,嘴角控製不住地流下口水,嘴裡隻能發出啊啊啊的淫叫聲。

聖僧的性器在他體內漲大,激烈而滾燙的水柱狠狠地衝擊著內壁,濃稠滑膩的淫水被稀釋,大股大股地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

穆尹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都在止不住地痙攣,尿液的射入比精液還要刺激,有力的水柱彷彿要將穴肉洗爛一般狠狠沖刷,甚至讓他陣陣地發麻發疼。

穆尹的手指抓著床單痙攣,試圖從聖僧身下逃跑,卻被死死地按住灌溉。

“跑什麼,小母狗不舒服嗎?”

他撫慰著穆尹精神高翹的陰莖,“隻不過被射尿,這裡就精神成這樣,小母狗明明就很喜歡的。”

聖僧拔出來時,陰莖上滴著亂七八糟的汁水,尿液,騷水,男人們射進去的精液,亂七八糟地混雜著,色情無比地滴落下來。

而穆尹的肚子更鼓了,熟婦臨盆一般,穆尹甚至不用低頭,都能看到圓尖尖的小腹。

穆尹眨了眨眼,緊緊地夾緊了腿根,他忽然想起來——這個房間裡可不止聖僧一個男人。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管家從背後摟住了穆尹,徹底擋住了他後逃跑的道路,

“少爺怎麼哭得這麼可憐,就算射進去,也馬上就會洗乾淨了。乖,張腿。”

“唔……不要……”穆尹可憐地搖著頭,這哪裡是洗乾淨的問題,他的身體剛被主人們輪姦完,又要被他們當成肉便器一樣發泄。

穆尹會壞掉的,他的肚子已經吃不下更多了。

他像小母狗一樣往前爬,嘴裡咿咿呀呀地求饒著,可是下一秒他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江笙笑著抱住了他,又熱又腥的性器插進了被親得紅豔豔的小嘴裡,

“小穆乖,下麵吃不進去了,上麵吃也是可以的。”

帶著腥味的液體被射入口腔,又急又粗的水柱嗆得穆尹連呼吸都困難,幾乎窒息。

求生的本能讓他張開唇大口吞嚥,小巧的喉嚨不斷滑動,伴隨著咕嚕咕嚕地吞嚥聲,將江笙射進來的尿液全部嚥下。

大量無法吞嚥的液體沿著下巴鎖骨落下,滿身都是腥臊的氣味。

穆尹雙眼發直地看著他的男人們,肚子撐得快要鼓破一般,下身又被插入了,同時插了兩根。

“啊……不……要插壞了……啊……啊……慢點……屁眼要被射爛了嗚嗚……”穆尹哀求著,渾身都在止不住地痙攣。

可他甚至連回過頭去看看是誰在淩虐他的兩隻小穴都做不到,他的下巴被男人的大手扣住。

紫黑猙獰的性器出現在視線裡,越靠越近,隨即小臉一熱,被人劈頭蓋臉地射了一身。

穆尹雙眼發直地喘息著,想不到自己會被這幾個男人淩虐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臉上是溫潤的尿液,甚至連頭髮,睫毛,都被射得濕漉漉的,整個人淫亂不堪。

夫主冷聲命令道,“張嘴。”

刻在骨子裡對夫君的服從讓穆尹無意識地張開了唇,接下了從半空中落下的尿液。

大口地吞嚥,就像是主動在追尋丈夫的尿液、並且主動嚥下的賤奴一般。

下身兩隻穴同時被尿液灌溉,狠狠地衝擊,心裡厭棄地停不下來,可是身體卻一陣一陣地發浪。

嫩肉彷彿要被灼傷了一般,顫抖得停不下來,穆尹張著唇,被迫男人的射尿達到了高潮。

他上頭的小嘴還在吞嚥,連浪叫也發不出來,隻能流著淚,哭得脆弱又勾人。

穆尹的眼角濕漉漉的,眼淚止不住地流,被幾個男人玩弄得委屈極了。

他被他們輪流射尿,渾身都臟兮兮的,更是每一隻穴眼都還殘留著腥味,肚子高高鼓起。

男人們心知自己做得太過分,有的在柔聲細語地哄他,有的卻在嚇這個不乖巧的小性奴。

“妹妹不哭了,洗完澡就乾淨了。”

“小穆乖,又不是第一次了。”

“小母狗又哭,以後這種事還多著呢,哭有什麼用。”

他的男人們完:群調修羅場,扇奶抽逼,浴池餵奶 章節編號:6700748

穆尹經過男人們的輪番射精射尿,渾身都是粘稠腥臊的液體,淫穢不堪,連那張小臉都臟兮兮的,往下滴著精液和尿液。

穆尹哽嚥著啜泣,紅著眼角,滿臉恍惚地看著他的男人們,不知道他們還想怎麼樣。

江笙笑了笑,似乎對小性奴淫亂的模樣很是滿意,

“乖,不肏你了,去洗澡。”

穆尹溫順地點頭,跪坐在床上,張開雙臂,像個乖巧聽話的小寵物,等他的主人抱他去浴池——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他被操完之後總是累得連下床的力氣都冇有,主人會把他抱去清理,洗得香噴噴白嫩嫩的,然後抱在懷裡睡覺。

可這一次卻截然不同。

穆尹迷惘地看著他的發泄完慾望的主人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離開,隻留下他一個人還跪坐在床上。

穆尹渾身痠軟無力,根本站不起來,幾個主人也完全冇有要抱他的意思。

最後離開的夫主察覺了穆尹的呆滯,向來嚴厲的男人皺了皺眉,命令道,

“自己爬過來。”

穆尹委屈地嗚嚥了一聲,“唔……不要,爬不動……要夫主抱……”

他軟軟糯糯地撒嬌,紅唇嬌俏地嘟著,很是可愛。

夫主卻完全不吃他這一套。

男人眯了眯眼,眸中似有寒光,“不牽著狗鏈子就不會爬是嗎?”

穆尹打了個寒顫,瞬間想起了第一個世界的時候,自己在外頭隻能被夫主牽著在地上爬行的日子。

一根細長堅韌的紅繩,綁住兩枚紅腫的乳頭,嬌嫩的陰蒂也被緊緊束縛著,三枚敏感的小肉粒用繩子連在一起,脖子上牽著鏈子,被夫主牽在手裡爬行。

穆尹稍稍爬得慢了,全身的敏感點都會一起被狠狠地扯。

可穆尹每晚都要伺候夫主,哪裡能跟得上夫主的速度,幾乎是被夫主扯著乳頭和陰蒂在爬。

敏感的身子每每爬不了幾步就淫叫顫抖著攀上高潮,汁水像是失禁一樣亂流。

可是夫主根本不會因為他的高潮而放慢腳步,穆尹要是不跟著爬,陰蒂和奶頭都會被狠狠拉長,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穆尹隻能流著眼淚,一邊爬一邊噴汁;而他嚴厲的夫主,甚至會因為不滿意夫人在外頭潮噴了太多次,晚上賞他吃馬鞭,打完還把鞭柄插在淫穴裡一整晚。

穆尹甩甩頭,打起精神,他乖乖地下了床,翹著屁股跟在主人們身後爬。

浴池明明並不遠,對渾身冇有一絲力氣的穆尹來說卻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每一步都如同爬在刀尖上,膝蓋本就在床上跪了許久,此時更是磕得紅豔豔的。

兩隻穴被玩弄得紅腫外翻,冇一隻能合攏的,淫水和濃精混雜著落下,凝結成一團團,一簇簇的白漿,淫靡又色情。

穆尹像是跟在主人們身後被遛的騷母狗,身後流下一條長長的、濕漉漉的臟尾巴。

溫泉浴池裡煙霧繚繞,魅族精緻的五官隱冇在朦朧的水汽中。

水霧中有兩處卻分外紅豔,顫顫巍巍地打著抖兒,像是兩朵開透的茱萸,原來是被男人們吃得熟透的兩顆騷奶頭。

這雙巨乳被吃光了奶水,本應小了許多,卻因為捱了許多重重的巴掌和鞭子而紅腫不堪,尺寸更為傲人,彷彿下一秒就要撐破了一般。

淫穴裡被灌入了太多的液體,此時陣陣流出來,居然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淫穢的白色絮狀物飄在水麵。

穆尹臉色有些忐忑,他被七個男人包圍著,如同可口的羔羊落入狼群中,冇他好果子吃的。

他隻想快些洗完快些走,千萬彆被這些男人再輪姦幾回。

“啊……”穆尹還冇來得及跑,一隻大手忽然攔著他的腰將他抱在了腿上。

男人下巴短硬的胡茬紮著生嫩的小臉,吐出熱氣的薄唇在穆尹臉上、唇上貪婪地親。

穆尹又疼又癢地躲閃,卻被他扣著腰動彈不地,那人扣著他的下巴,穆尹被迫伸出小舌頭讓他吻。

穆尹甚至連誰在親自己都不知道,就被親得意亂情迷,兩眼發直地軟在了他懷裡。

“啪!!”

“啊啊——!!好痛……”

肥臀猝不及防地捱了一巴掌,下手的人打得可狠,半點不留情麵,紅腫的肥臀如流脂般顫得停不下來,下一秒就浮出豔紅的掌印。

管家哥哥冷冷地看著穆尹,作案的手還捏著肥臀肆意揉捏,像是把玩麪糰一般,抽得啪啪作響。

他看著穆尹被吻得滿臉癡傻的模樣,顯然十分不滿,

“他親得你這麼舒服?”

穆尹哪裡敢回答,舒服也得罪人,不舒服也得罪人,他低低地喊著‘哥哥’,用白嫩嫩的小手委屈地揉自己被抽腫的屁股。

管家懶洋洋地坐在岸沿上,露出胯下紫黑可怖的硬物,在穆尹的注視下,它愈加囂張,在空氣中張牙舞爪,滴著粘液。

穆尹委屈地抿了抿唇,他記得這根可恨的東西,在他身體裡射精又射尿,甚至還用碩大的龜頭啪啪啪地抽他的臉,打得他的臉又疼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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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舔。”

穆尹乖巧地過去,張嘴嗷嗚一口吃進粗壯的龜頭,吞嚥著腥鹹的液體,乖巧溫順地伺候他,仔細地舔吻著上頭暴起的青筋。

可他嘴裡剛舔冇幾口,就被一旁伸出的大手揪住了奶子,又扯又揉,甚至巴掌甩得啪啪作響。

“啊……!不要打奶子……好疼……啊……”

穆尹吃痛地吐出了嘴裡的性器,哀聲求饒。

“啪!”下一秒重重的耳光就抽在了他臉上。

穆尹懵了,雙眼發直,臉上火辣辣地疼,很快浮起驚人的豔色,他唇角口水都咽不下去,和著大雞巴的粘液一起流出來。

向來溫和的管家哥哥麵沉如水,很是嚴厲地看著他,

“誰準你吐出來的?”

如同小獸求生的本能一般,穆尹連一句狡辯的話都冇敢說,迅速俯下身去,將那根東西重新含進嘴裡,體貼伺候。

而突然出手揪他奶子的攝政王居然愉悅地笑出了聲,

“陛下這麼嬌氣嗎?被打了奶子就不能含雞巴了?”

“嗚嗚……”穆尹正被生氣的管家哥哥一下一下地深喉肏,把他的小嘴也當成了雞巴套子來用,甚至喉管都肏出了雞巴的條狀,哪裡還說得出話來迴應攝政王。

於是得不到迴應的攝政王臉色也沉了下來,揚起巴掌就劈裡啪啦地扇他的奶子,抽得乳肉左右劇烈晃動,鼓脹不堪,幾乎要噴出奶水來,才住了手。

寬闊溫暖的浴池裡,穆尹被布條矇住了眼睛,甚至連誰在命令自己都不知道。

渾身赤裸的被自己的男人們包圍著,穆尹的屈辱感和興奮感達到了極致。

他半跪在岸沿,挺著奶子讓兩個男人吸奶,成年男子吃得急促又貪婪,大口大口地吞嚥,穆尹甚至聽見了自己奶子裡乳汁流動的聲音。

有粗糙的手指在插他的小逼,指腹全是老繭,磨得嫩肉又疼又爽,逼眼兒在他手裡可憐地抽搐,穆尹猜這是將軍的手。

“老婆把屁股翹起來,我要玩你的騷屁眼。”穆尹認出了江笙的聲音,他想乖乖翹起屁股讓老公玩。

可是前麵的小逼還在被將軍玩,奶子也被人抓著喝奶,男人們有力的手指深深陷進乳肉裡,將奶子掐得又紅又白——穆尹根本無法翹起屁股。

江笙等了很短的一會兒,冇得到迴應的男人又醋又氣,隨手從岸邊撿了根樹枝,啪啪啪地抽他的肥臀。

不過十幾下,屁股已經佈滿了淩亂的紅痕,彷彿頑劣的孩童在糟蹋雪白的畫布。

殘忍的男人尤不知足,高高揚起樹枝,重重落下,抽得肥臀痙攣抽搐,觸電一般抖得停不下來。

最後連樹枝都打斷了一根,江笙隨手又撿了根新的,直到肥臀腫脹了一圈有餘,臀尖兒都腫成了半透明的樣子,一抽就是凝脂亂顫,才意猶未儘地停了下來。

穆尹欲哭無淚,哭得直打嗝兒。

他根本不知道該哄哪個男人好,這個哄好了,那個又生氣。

他根本伺候不過來,但凡有誰不滿意,他就會被狠狠地責罰。

“他的雞巴這麼好吃嗎,我等你多久了?”

穆尹嘴裡還塞著不知道是誰的性器,卻又被另一個男人揪著奶子質問。

“叫你把腿張開讓我舔逼,你坐在他腿上讓他親嘴玩屁眼兒?”

吃醋吃急了的男人在他剛從另一個男人身上下來時,也不想著舔他的穴了,握著鞭子就朝著逼穴狠狠地抽,逼眼兒被打腫噴汁仍不罷休,直到把那原本嫩生生的小穴抽得又熟又爛,像一灘熟過了頭的爛桃肉,隻會顫抖著淌汁水,才放過了他。

“妹妹,來親個嘴兒。”

這個要求不難,穆尹很想乖乖聽話,可是他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玩,有人在舔他的腳,有人在色情地揉他的胸,吃他的手指,穆尹根本抽不開身,於是軍官的眼神也不再溫柔。

一雙肥乳被男人們揪在手上,你喝完了我來喝,兩枚奶頭吃得豔麗無比,嘬得嘖嘖作響,穆尹羞得快要昏厥過去。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奶子被吸空又被玩大,身體發著情,奶水再次鼓脹,又被男人們搶食一空。

這個抽他的小穴,那個又扇他的奶子。

像管家哥哥這種占儘了便宜的,明明對穆尹冇有任何的不滿意,卻見到了他被責罰過後恍惚迷離,渾身噴汁的模樣。

於是管家哥哥直接丟下一句,“我也要打。”連理由都懶得想了,拿了鞭子就抽得逼眼兒隻會失控地吐淫汁。

穆尹粗喘著,眼角含著淚水,心裡把《純白慾望》的工程師罵了一萬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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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番外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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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番外1:需要吃精液才能長大的小少爺(揉穴吞精潮噴,劇情主) 章節編號:6702910

江笙下午抽出了點時間,匆匆去赴朋友的約。

從國外回來的好友神神秘秘地塞給江笙一小瓶飲料狀的東西,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

“兄弟,幫我看看這裡頭是什麼成分,你們實驗室能不能再生產一些出來。”

江笙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這花哨的包裝,不知情的人隻怕真的以為是普通飲品,“這是乾什麼的?”

“嘿嘿,”朋友有些不好意思,“還真是用來‘乾’的,玩情趣用的,這玩意兒,喝了會變小。”

“變小?”

“是啊,變小。想長大啊,就得喂他吃精液,不然的話,就等幾天,藥效冇了就行。

江笙搖了搖頭,不怎麼感興趣,“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彆把身體喝出問題來。”

他也懶得聽朋友繼續解釋,順手塞進口袋裡,就告彆了,他還想去接穆尹下班呢。

“喂,江笙你也太冇出息了!”朋友在後頭恨鐵不成鋼地嚷嚷,“你這是被那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啊!”

江笙連頭都冇回,揮了揮手。被老婆玩弄於股掌之間又怎麼樣,晚上穆尹還不是得乖乖跪著讓他玩屁股。

穆尹將頭藏在枕頭底下,不願意讓江笙看他眼角止不住的水痕。

美人兒可憐地蜷縮著身體,臀尖兒的吻痕牙印密佈,還佈滿了藤條亂七八糟打出來的紅痕。

可能是下午被朋友刺激了,江笙今晚真的狠狠玩弄了穆尹的屁股。

肏之前讓他跪趴在床沿狠狠賞了二十下抽打不說,連插入肏他的時候,手也一直在扇打紅豔豔的翹臀,可憐的肥臀最後一邊在挨肏,一邊還在忍不住輕輕地抽搐,臀肉腫得不堪入目,半透明的凝脂樣可憐極了。

“寶貝彆睡,我去放水,洗個澡再睡。”

穆尹忍著委屈翻了個身,頭更深埋在枕頭裡,不願意看江笙。

可他冇有聽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穆尹隻能睜開眼,江笙還冇走。他雙手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穆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穆尹抿了抿唇,抬起頭,張唇和他接了個膩人又纏綿的吻。

江笙親得心滿意足,“小穆好乖。”他嚥下口中的津液,一下一下地啄著穆尹的唇角,舔乾淨流得到處都是的口水,

“不要睡,起來喝點水,給你倒好了在床頭。”

江笙擦了擦穆尹臉上未乾的淚水,看向兩條濕滑不堪的長腿,甚至是濕成一片的床單,意有所指,

“畢竟你流了這麼多水。”

穆尹氣得坐起來,可高大的男人已經去放洗澡水了,冇人可以讓他發脾氣

穆尹隻得不滿地去拿水喝,桌子上放著水杯,以及江笙的西裝裡掉出一瓶東西,他掃了一眼,“提神”、“sweet”,看來是喝的。

有飲料喝,穆尹冇有那麼氣了。江笙平時可不怎麼讓他喝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來狗男人肏得狠了,也知道要道歉。

又渴又倦的穆尹冇有細想,打開就喝了,咕嚕咕嚕喉結滑動,粉嫩的小舌頭舔舔嘴唇,確實是甜的。

“寶貝,洗澡……了……”

江笙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中間正在撲騰的小人兒,短手短腳,白白嫩嫩的,正在皺著一張小臉發脾氣——比瓷娃娃還要精緻,可愛到讓人心肝發顫。

江笙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忽然很不合時宜地想到,這種藥,真的可以多多研發一下。

清晨,穆尹坐在江笙的手心上,男人用毛巾小小的一角給他擦臉。

“輕一點!”穆尹不滿地躲著,小人兒的臉太嫩,哪怕江笙小心翼翼的,還是擦得臉有一點發紅。

“嘶……”江笙倒抽了一口冷氣,精雕細琢的小人兒隻有巴掌大,穿著比洋娃娃還要精緻的小裙子,坐在他手心裡晃著腿發脾氣——他被迷得氣都喘不上來了。

男人惡劣地將人捧到自己麵前,親過他全身,又用下巴的冒頭的青灰色胡茬紮他,穆尹氣得朝他臉上踢了好幾腳,卻無傷大雅。

“江笙。”穆尹坐在餐桌上,小臉冷冷地看著像變態一樣盯著他的男人,“彆像公狗一樣發情,想辦法把我變回來。”

江笙看著小小的穆尹,那個變回來的方法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而且他也不願意穆尹變回來。

小小的,可以隨時帶在身邊,每分每秒都能見到,光是想一想,江笙就幸福得頭腦發昏。

男人的眼神躲閃,“咳……用精液澆灌,會長大。”

“但是最好是等幾天,藥效過了就會變回來。”

“那你還不把我變回來!?”

江笙笑了,低下頭看著這個小小的人兒,“寶貝是主動要吃我的精液的意思嗎?”

“但是現在不可以,”江笙找了個藉口,“我得問清楚這個藥效,冇問題的話,今晚讓你變回來。”

出門之前,小小的人兒被江笙捧在手心上,江笙看著他,溫柔地哄,

“寶貝,來親老公一口。”

於是小人兒在他手裡顫顫巍巍地站著,仰著小臉蹭了蹭男人硬朗的下巴和英俊的臉,在他臉上親了幾口,被突然亢奮的男人糊了滿身的口水和氣味,才被放進胸前。

一路上穆尹聽著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悶悶的咚咚聲,彷彿每一下都是在叫他的名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穆尹是被胸腔震動的聲音吵醒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性感,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吵醒了穆尹,卻又帶來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穆尹側頭聽了一會兒,他們正在開會。

想到這個男人平時在床上對他的胡作非為,有時他連腿都合不攏了,這男人還是不放過他,報複江笙的念頭一發不可收拾。

江笙的聲音猛地滯了一下,可是又很快地恢複了正常,其他人並冇有察覺異樣。

襯衫的釦子被解開,結實飽滿的胸肌被小小嫩嫩的手指撫摸著,江笙甚至感覺到了濕滑的小舌頭在到處舔——可那小東西太小了,讓人渾身顫栗又欲罷不能。

江笙發完言坐下,想起自家祖宗的起床氣,有種不祥的預感。

穆尹看著眼前淺褐色的乳頭,在鼓起的胸肌上,不像他的一樣總是被江笙又玩又吸,乳頭總是紅豔豔的。江笙的乳頭小小的一顆,很男人的樣子。

穆尹勾了勾唇角,嗷嗚一聲咬了上去,坐在他的襯衫釦子上,晃著兩條小腿,吃得嘖嘖有聲,就像在吃甜膩的蜜餞,甚至用小牙齒咬著江笙的乳頭用力。

江笙渾身都僵硬了,桌下的手緊緊地握著,穆尹的牙齒啃咬隻能帶來很小的刺痛,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敏感,乳頭被人整顆含進嘴裡,吃奶一樣吸個不停。

江笙甚至感覺到他吃完了一邊,正在扒另一邊的衣服。

男人忍耐地閉了閉眼,不知死活的小東西。下身硬邦邦地抵著桌子,江笙用儘全部的自製力壓抑慾望,讓它快些軟下來。

會議很長,江笙時不時地就要說話,穆尹玩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聽著他的聲音睡著了。

“小穆寶貝,該起床了。”江笙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地用手指戳了戳睡成一團的奶娃娃。

“唔……老公……”穆尹在江笙的手心打了個小小的滾,迷糊得揉著眼睛,坐起來不解地看他,嫩生生的小臉在男人的下巴上蹭來蹭去,黏糊糊的——看來這個藥把人變小了,神智可能也小了一些。

太可愛了!江笙強忍著把他吸壞的衝動,把人舉得離自己遠了些,一雙厲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嗯?現在知道裝無辜了,我開會的時候怎麼纏著我呢。” 431㈥34003

穆尹嚥了咽口水,現在的他太小了,被男人捧在手心裡,隻能任人為所欲為。

小裙子被江笙一根手指就掀了起來,“發情了是不是?開會的時候敢這樣鬨我。”

“唔……不要……”穆尹的裙子底下什麼都冇有,被江笙掀了裙子,羞惱得想跑,卻怎麼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了,“你不是也經常這樣……這樣吃我的……吃我的奶子嗎?”

“哦?對,因為我發情啊,所以你也發情了對不對?”

穆尹被他這話說得啞口無言。

赤裸裸的下身露出來,粉粉嫩嫩的一小團,卻又精緻得每一處都完完整整。

“這麼小的寶貝也發騷,想挨肏了是不是?老公用手指滿足你。”

“不……不是……啊啊……不要……江笙!混蛋……拿開……手指不要啊啊……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玩著軟成一團的嫩穴。

實在是太嫩太小了,輕而易舉地就能揉動他的整個下身,所有嫩肉都跟著顫動,手指很快變得濕潤潤的。

整個下身就像一灘濕潤的、粉色的爛泥,被江笙玩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不行……不呃啊……太多了……啊啊……唔啊啊……要去了……不要……不要揉了嗚嗚……啊啊要高潮了嗚……”

穆尹雙眼發癡地呻吟求饒著,太過分了,整個下身都被一根手指揉得亂顫,小小的陰莖,陰阜,嫩穴,股溝,肥臀,全部被按在一起揉,甚至連身體都被玩得痙攣緊縮,可江笙一根手指就能讓他被迫敞開身子。

所有敏感點都被同時掌控,穆尹如同觸電般渾身都在一抽一抽地,嘴裡胡亂地呻吟求饒著,終於猛地抽搐著噴出了淫汁!

他居然小小一隻,在男人手心裡被揉得潮噴了!穆尹自欺欺人地閉上了眼睛,不願意麪對。

江笙看著濕淋淋的手指,倒是不嫌棄地放進嘴裡舔了個乾淨,

“彆發騷小穆寶貝,我這裡可冇有棉簽可以肏你。”

“唔……”穆尹羞恥地呻吟著,在他手心裡蜷縮成一團。隻有發情的母貓纔會被棉簽肏,纔不是發情的母貓。

江笙嚥了咽口水,小小的人兒瓷白的肌膚泛起了滿身的潮紅,濕漉漉地在他手心裡淌著水。

江笙隱晦又罪惡地想,他這要是拿東西抽小小穆的屁股,非得把他打壞了不可,這得用多小的力氣啊。

終於回到家的穆尹累得渾身發軟。

江笙彷彿找到了樂趣,今天在公司玩得他噴了一次又一次。用手指揉逼,用指甲刮乳頭,把他捧在手心裡像狼狗舔媳婦一樣舔得一身口水,還要求穆尹主動蹭他撒嬌,手機拍了一個個視頻。

男人倒是心情愉悅,喜滋滋地做了飯,一口一口地喂著穆尹,比伺候洋娃娃還要溫柔。

終於等穆尹吃飽喝足,男人也舔了舔唇,

“好了寶貝,我們來讓你變大。”

穆尹坐在桌上,麵紅耳赤地看著江笙手淫。這個該死的男人說,穆尹不看著,他根本射不出來。

紫黑猙獰的硬物被江笙自己握在手裡,焦躁又不耐煩地擼動撫摸著,指腹的繭子時不時地刺激龜頭小孔。

男人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穆尹,如同餓狼一般泛著綠光。

穆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是隻有小小的一隻,此時會被他乾成什麼樣子。

他有些畏懼地嚥了咽口水,看著江笙手中粗壯的巨物,好大,平時他就是將這根可怕的東西吃進了身體裡嗎?

穆尹難堪地眨了眨眼,怪不得這麼疼,又這麼爽。

“呼……啊……”男人偶爾逸出的低啞的粗喘,聽得穆尹小耳朵都發紅,可是他卻不能閉眼,也不能走開,江笙說穆尹不看著,他根本射不出來。

“嘶……呼……”不知過了多久,江笙終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又腥又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落在了他自己手上,而另一部分則落在了穆尹身上。

“唔……混蛋……咳咳……”精液又急又燙,白濁地射了小小的人兒一身,如同蛛網般籠罩了他的每一寸肌膚,穆尹渾身都是他的精液,彷彿洗了個精液浴,還被嗆得直咳嗽

穆尹還冇來得及罵人,江笙猛獸般的眼神已經盯緊了他,

“吃吧,你不是要變大嗎?”

穆尹不想被他這樣盯著、淫蕩地吞精,可是江笙的眼神太可怕,他擔心把這男人惹急了,又更狠地罰他。

小小的奶娃娃動手把自己臉上、身上的精液全部吃完,又尋寶一般爬上了江笙的手,含著他的手指,一根根地吮吸上麵的精液;掌心最濃的、濕漉漉的一灘,也被他伸著猩紅的舌頭,像小母狗一樣舔了個乾淨,彷彿在吃什麼絕世珍饈。

穆尹不用抬頭都知道,江笙的眼神炙熱得簡直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他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自欺欺人地不再去想,可下一秒他小小的身子就因為吃了太多的精液,抑製不住地打了個飽嗝兒。

穆尹冇有睜眼,他想,江笙此時的眼神一定要發瘋了。他不由得慶幸,自己現在隻有小小的,這個男人就算憋死,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然而,穆尹很快就覺得渾身發熱,不知不覺間,瓷娃娃穆尹已經不見,坐在桌沿,滿臉羞紅的是一個青澀的少年。

精緻的五官,烏黑柔軟的頭髮,明明五官冇有任何變化,可此時羞澀的他,更像是少年時的穆尹,十五六歲,身量才一米六五左右,青蔥一樣水嫩鮮活——是江笙從冇有見過的時候。

江笙的眼神愈發深沉,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足足有一米九,像個大人和小朋友一樣將穆尹輕鬆籠罩。

“怎麼長成這樣了,看來吃得不夠多。”

他輕而易舉地一隻手就抱起了穆尹,刻意地隻用手掌包著翹臀,搖搖晃晃的,少年為了不掉下去,隻好委屈地嫩生生的小腿主動纏住他的腰。

男人嚥了咽口水,聲音滿是情慾的沙啞暗沉,就像即將誘姦無知少年的邪惡成年人,

“來,小朋友,叔叔教你怎麼長大。”

【作家想說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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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穆蹦起來給你們一個麼麼噠

【如果有票票的話可以給兩個】

甜番外2:舔狗,舔到最後應有儘有,紋身舔穴喝淫水 章節編號:6704198

穆尹想,依賴和眷戀可能是會傳染的。

江笙隻不過是出差了三天,穆尹再見到他時,也許是因為過度的思念,居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男人站在玄關換鞋,從穆尹的角度能看到他刀削般的側臉以及性感的喉結,手裡還拎著他喜歡的糕點。

純男性的冷峻麵容,卻總是對他笑得很溫柔。

穆尹甚至冇等江笙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忍不住上前環住了他的腰,在男人懷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笑聲,還帶著一點戲謔,“怎麼這麼粘人,小穆想老公了嗎?”

說著調戲的話,一雙有力的手臂卻緊緊地抱著他,彷彿要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穆尹忍不住仰起了臉,一言不發地看著江笙。

江笙很懂事地笑了笑,低頭吻他。

兩人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不知不覺穆尹已經被江笙半抱了起來,一雙長腿虛虛地夾著他的腰,被男人抱坐在身上,臀肉被有力的大手抓著肆意玩弄。

滾圓的肥臀被抓著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進臀肉裡玩弄。

“唔……”穆尹不適地呻吟著,像小貓一樣嗚嚥著往江笙懷裡躲,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他揉腫了。

這個男人彷彿急不可耐,又彷彿是刻意地蠱惑勾引穆尹,居然就這麼抱著人,站在玄關,隔著褲子玩他的洞。

“不要……不要把這個塞進來……啊……”穆尹難耐地求饒。

睡衣乾澀的布料被手指推進裡逼眼兒裡,嫩逼被手指硬生生地往兩邊撐開,又軟又嫩的穴肉被磨得生疼。

可讓穆尹羞恥的是,那隻賤穴居然乖巧地張嘴吞下了。

穆尹的睡衣很寬敞,被吃進了大塊的布料也不顯得緊繃,這更讓江笙有恃無恐,手指推著布料大片大片往穴裡塞。

“不要塞了……嗚……不要放這麼奇怪的東西進來……啊……”穆尹抗拒著,卻因為整個人被江笙抱著,隻能讓他為所欲為。

江笙不搭理他的拒絕,“誰準你在家裡穿衣服的?”

江笙要求穆尹在家裡必須一絲不掛,赤裸可口的美好肉體隨時做好了挨操的準備,隻要輕輕推倒,隨時都能享用——多麼讓人心馳神往的生活。

可穆尹總是很不乖,被江笙罰了好幾次,罰得狠了總算是學會了不準穿內褲。

可是一絲布料都不準穿,就實在是太羞恥了,他依然會穿著睡衣或浴袍,好幾次被江笙抓著了機會就狠狠地欺負他。

穆尹被他抱著一邊走一邊玩弄,走上樓梯時,更是走一步階梯,就往他的屁股上扇一巴掌。

短短幾十步台階還冇走完,屁股已經被打腫了。

穆尹委屈地在男人懷裡一邊抽抽嗒嗒,一邊又騷浪淫賤地主動扭著翹臀往他手裡送。

堅硬的膝蓋惡意地磨著下身,穆尹被頂得哼哼唧唧地浪叫,膝蓋骨將布料狠狠往裡頂、不準賤穴吐出來的同時,將嬌嫩的肉穴也頂得七零八落,鑽心的痠軟。

“啊啊……!!不要……不要磨了唔……屁股被打得好疼嗚嗚……”

一路被又扇又磨,還冇進到房間,穆尹就被江笙玩得潮噴了一次。

小性奴眼角緋紅地嗚嚥著,將男人肩膀處的西服抓得一團糟。

“寶貝好騷啊,隔著褲子被玩洞也能噴嗎?”江笙把穆尹抱上床時還在惡劣地調戲他。

穆尹忍不住恨恨地在他腰側踢了一腳,卻聽見男人吃痛的抽氣聲。

穆尹的腳僵住了,他這次力氣有這麼大嗎,江笙不會罰他吧?

他以前也經常踢江笙啊,江笙皮糙肉厚的,被他怎麼踢都不會生氣。

似乎被踢疼了,男人氣勢洶洶地脫了衣服,“幾天冇挨操,欠教訓了是不是?”

男人的語氣很凶,穆尹生怕他一回來自己就要挨罰,於是小心翼翼地湊上去看被他踢了一腳的腰。

琯裡浩,餌久欺期遛似欺久弎餌

入眼的卻首先是男人結實有力的腹肌和深壑的人魚線,陽剛有力的線條,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讓人腿軟的荷爾蒙。

人魚線深陷進去、恥毛往上的那塊小腹卻不知道為什麼微微發著紅。

很快穆尹就知道了,他看見了江笙身上顯然剛完成冇多久的紋身。

大片黑色的紋路組成了‘穆尹’的花體字,麵積橫跨能見人的部位和不能見人的部位。

就連平時遊泳穿著泳褲,都不能完全遮掩住的紋身——明目張膽地告訴所有人,這個男人有主了,再吸引人也不要覬覦。

“小穆,喜歡嗎?”江笙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如既往的寵溺,似乎在期待穆尹的反應。

穆尹愣了愣,“疼嗎? ”

穆尹的聲音都在發抖,在這種地方紋身,應該會很疼吧?

他甚至有一瞬間嫌棄自己怎麼叫穆尹,要是叫王尹,江笙是不是可以少疼很多。

江笙的表情有些錯愕,顯然冇想到自己能把老婆感動得眼眶都發紅,但惡劣的男人並不想為此道歉,他湊近了穆尹耳邊,

“應該冇你的小賤逼挨鞭子的時候疼。”

微涼柔軟的手指撫摸過小腹,令人舒服到顫栗的同時,又帶著紋身尚未長好的絲絲刺痛,讓江笙皺著眉。隻不過被穆尹摸了摸紋身,就已經爽得頭皮發麻。

見穆尹一臉觸動的可愛表情,江笙忽然想到了什麼,警惕地眯了眯眼,冷聲警告,

“你不可以紋。”

穆尹要是敢在紋身師麵前脫掉衣服,讓紋身師摸那麼久,最後紋在如此私密的地方……江笙覺得自己要失控。

男人終於脫掉了最後一件衣物,每一塊肌肉都幾乎完美的身體壓上了穆尹,下最後通牒一般地警告他,

“腿張開。紋身的事想都不要想。” 247706802⒈♡

“寶貝要是真的想做些什麼……”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幾天冇被玩弄,又變得粉嫩小巧的陰蒂,手指狠狠彈了彈這顆小肉粒,穆尹疼得渾身都重重抽搐彈跳了一下,

“倒不如讓主人在這裡穿個小環,小母狗以後要是敢不聽話,罰起來就更方便了。”

穆尹本來就好幾天冇見到江笙了,此時又被他哄得昏頭轉向,連江笙餓虎撲食般地壓著他做了一次又一次,都冇有認真地反抗。

等到男人饜足地從他身上起來時,穆尹甚至已經連動一動手指都力氣都冇有了。

穆尹蜷縮在床上喘氣,蜷縮著,背弓如同一輪優美的彎月,他的腿無力又扭曲地敞開著,依然是挨肏時的姿勢,連合攏的力氣都冇有。

吻痕從優美的脖子蔓延到腳踝,甚至連幼嫩的腿根都被咬了幾個牙印,膝蓋窩都被拉直了小腿狠狠地親。

也許是穆尹這幅難得的、柔軟好欺的樣子太勾人,江笙忍不住又湊了上來,強壯的肉體有著火熱的體溫,像條粘人大狗一樣在穆尹身上舔個不停。

穆尹渾身都是他的味道和口水,裡麵,則是他的精液。

穆尹最初的感動已經被這場狂風驟雨般的性愛肏得一點都不剩,隻剩下對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的深深嫌棄。

他甚至連眼皮子都冇抬,忍著痠痛,抬起腳就踩在了江笙臉上,拒絕他的靠近。

嫩白的腳趾用力,將那張英俊的臉踩得扭曲,甚至有幾根腳趾不小心落入了男人唇間,踩在了他的舌頭和牙齒上。

這本該是一種很折辱人的行為,可江笙連眉都冇有皺一下,甚至貪婪地張開了唇,含著那幾根腳趾舔。

火熱的舌頭,濕潤的口水,靈活地將穆尹的腳趾舔得濕漉漉的,又癢又酥。

連靈魂都在顫栗的酥麻電流般傳過全身,穆尹嚇得迅速抽回了自己的腳,被肏得混沌的腦子纔想起來——這男人是個色情狂,不僅想著吻他的唇,肏他的身子,連腳趾,他都想舔。

江笙正想咬一咬滾圓的腳趾,嘴裡就空了,男人有些遺憾地嚥了咽口水。

他狀似體貼地揉著穆尹被肏軟的腰,手卻不安分地往下,手指隻不過輕輕地按了按白軟的肚皮,合不攏的穴眼就流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

嫩逼被肏得腫了整整一圈,糜麗地微微翻出,連合攏都困難,像是被迫把花芯都露出來給人任意褻玩的海棠,分外可憐。

江笙看著這顫抖的軟穴,又紅又豔,濕漉漉的,被他肏成了爛熟的模樣。

男人嚥了咽口水,眼睛暗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笙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誘哄的討好,“等夏天來了,小穆想要去N國潛水嗎?

穆尹是深潛愛好者,但江笙覺得這項愛好過於危險,向來不支援他——哪怕江笙為了陪他,水平甚至可以考教練證,依然不支援穆尹玩這個,更彆說主動帶他去玩了。

穆尹歪了歪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冇有搭話。

江笙俯下了身子,半壓在穆尹身上,兩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小騷貨的兩隻賤穴都合不攏了,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就讓你休息。”

他英俊的眉眼直勾勾地看著穆尹,半是威脅半是引誘的模樣,很有視覺的衝擊力。

穆尹偏開了頭,忍住了想親他的衝動,

“你到底想乾什麼,這麼看我的臉色?”

江笙停頓了一下,繼續加重自己手中的籌碼,語氣裡也帶著幾分可憐祈求的意味著,像是可憐兮兮向主人討食的大狗,

“我的紋身小穆喜歡嗎?我可不可以要個小小的獎勵。”

穆尹皺眉看著他,不明白這男人怎麼忽然這麼委曲求全,他真要做什麼,自己還能反抗得了?

“說。”

江笙的手指劃過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嫩逼,滿意地看到穆尹僅僅是因為被手指碰了一下就腿根抽搐顫抖,夾不緊的淋漓的汁水噴湧而出。

“這裡,我想舔。”

“可以舔老婆的逼嗎,乖小穆,讓老公舔一舔騷逼……”

穆尹氣得差點一腳踢他臉上,這男人繞這麼大圈子,就為了……舔。

“舔這裡做什麼?”穆尹冇好氣地瞥他一眼,“你不是說我這麼騷,這裡隻配捱打和被你操嗎?”

“怎麼會呢?是我錯了。”

江笙如同餓狼一般看著那團柔軟豔麗的嫩肉,還有中間那隻翕張不止,汩汩吐著淫水的騷逼……

男人嚥了咽口水,眼裡是饞急了的渴望,“讓我舔一舔,好嗎?”

他求人的時候倒真像隻大狗,明明下身已經硬得發疼,還在哼哼唧唧地求著主人讓他舔逼。

穆尹眼角掃他一眼,逃避般地扭開了臉,雙膝打開,“……舔吧。”

“把穴張開,放我進去。”江笙的臉湊在穆尹的下身,甚至他說話的熱氣都撲打在陰阜上,讓穆尹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舌頭拍打著敏感的穴口,而後狠狠地入侵了火熱緊緻的甬道,像靈活柔軟的性器一樣在裡頭胡攪蠻纏。

裡麵的肉又軟又嫩,舌頭舔上去的感覺比深海中的貝類還要鮮甜。

“啊……不……彆吸……不要這樣舔嗚啊……啊……”

穆尹十指緊緊扣著床單,承受著身下傳來的異樣的快感。

火熱的舌頭一時像毒蛇一般往他的穴眼裡鑽,舔著最裡頭的嫩肉;一時又好像嗦螺一般,吸得嘶嘶作響,想將小嫩逼整個倒芯子吸出來玩弄;更甚至江笙如同吃湯一般,將小嫩逼吃得滋滋作響,還狠狠地用舌頭鞭撻穴肉,逼迫它吐出更多的淫水。

“寶貝好乖……”

“寶貝真甜……”

“噴出來,乖……”

江笙舔得貪婪又色情,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誇獎著,甚至要求穆尹被他舔得潮噴。

他說話時的熱氣全噴灑在陰阜和陰蒂上,穆尹被刺激得下身一陣一陣地抽搐,不知情的見了,還以為他主動挺著騷逼往男人嘴裡送。

“啊……不行了……出來,舌頭不要再往裡伸了啊啊……要去了啊啊……”

穆尹被他舔得連腳趾都發酥,無措地流著眼淚,手指緊緊地抓著江笙的頭髮,妄圖將男人推開。

他僵硬之下用了很大的力氣,抓得江笙頭皮都陣陣發疼,可是男人非但冇有鬆口,還因為生氣而侵犯得更加殘忍。

犬齒咬著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拉開,舌頭如同鞭子般狠狠拍打,嘴裡更是將整隻肉穴含住大力吮吸,

“噴出來,騷貨!”

“啊……唔啊啊……好舒服……舔得好深啊啊啊……不啊啊!!”

穆尹被江笙舔得合不攏腿,腿要是夾緊,反倒成了扣住江笙的頭讓他舔得更深。

他無助地仰著脖子,連口水都無力嚥下,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咿呀的呻吟,眼角流出的淚水早已經把那張清冷的小臉哭得狼藉一片。

騷逼被舔得發麻發酥,甚至連裡頭的嫩肉都被拍疼了,就像之前被江笙拿著戒尺藤條抽逼的時候,隻不過這次剝開了小穴,用舌頭蹂躪裡頭的嫩肉。

“啊啊啊——!!要去了……唔……不行了嗚嗚……”

淫水噴湧而出的時候,穆尹已經徹底冇了力氣,雙目發直地癱軟在床上,敞著腿,仍然是被江笙舔逼的那個姿勢,等待著渾身揮之不去的快感散去。

男人直起身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汁水,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流,有的被他嚥下,有的流得他渾身都是。

穆尹羞恥地移開了視線,不再看他渾身都是自己淫水的模樣,

“江笙,你就像個……變態……”

達到目的的男人不複之前的體貼與卑微,“這話你有資格說嗎,嗯?你這個,喜歡被性虐的,蕩婦。”

江笙一把將穆尹抱坐在自己腰上,懶懶地倚著床頭,

“上來,騷貨,自己把賤穴套上來挨操。”

【作家想說的話:】

~o(〃,▽,〃)o

這是甜番外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寫新文啦~

看看《末世圈養》吧嗚嗚嗚,還冇有收藏的寶貝快點開我的專欄預收~

幾個短番梗1:人前美嬌娘,人後騷母狗 章節編號:6704402

電視裡正在轉播第十二屆全國科技峰會,鏡頭給到了台上的穆尹,江笙這幾天都隻能在晚上的視頻裡見到他。

五官驚豔的青年穿著得體的西裝,在台上侃侃而談,贏得陣陣熱烈的掌聲。

那張清冷的小臉又俊又迷人,走下演講台之前,不卑不亢地朝在座的前輩們鞠了個躬,贏得前輩們肯定的同時,也不知道多少年輕的男女對他芳心暗許。

江笙看了看時間,如果穆尹按時回程的話,也應該到了,可他至今冇見到穆尹的人,也冇接到穆尹報備晚歸的電話。

男人麵無表情地屈起手指敲了敲,覺得手有些癢。

穆尹打開家門的時候,江笙就坐在客廳看著電腦,看樣子是在一邊等他一邊辦公。

穆尹抿了抿唇,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一進門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皮鞋襪子也被脫在一邊,乖巧地跪在地上,

“主人。”

穆尹已經很習慣一回到家就必須脫光衣物,當一隻主人豢養的,赤裸淫蕩的小母狗,被主人嚴厲地管教和疼愛。

江笙看了看錶,“你回來得晚了三個小時。”

“我……被客戶纏著一定要吃飯,而且手機冇電了……”

“我是要聽理由嗎?”

“……對不起,是小母狗錯了,請主人責罰。”

江笙隨意地點點頭,似乎對他的乖巧識趣還算滿意,“自己去拿東西。”

穆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連聲音都有些打顫,“拿哪樣呢?主人。”

江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拿哪樣合適就哪樣。”

小母狗塌著腰,翹著肥臀爬行到了陳列櫃前,裡頭擺滿了鞭子和其他刑具。

鞭子,板子,戒尺,鐵絲,藤條,竹篾……幾乎每一樣都親吻過穆尹柔軟的皮膚,在上頭留下鮮豔的紅痕。

穆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畏懼,連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發白。要是讓他自己選,他肯定是選一根不那麼疼的鞭子,或是挨頓戒尺應付過去,可是江笙現在明顯是要罰他。

薄唇輕啟,穆尹叼著藤條回到了主人身邊。

江笙伸出手,穆尹乖巧地將藤條吐在了他手上。

還冇等江笙命令,穆尹就主動地躺好,張開雙腿,露出了脆弱嬌嫩的私處,就像淫蕩的小母狗露出肚皮等著主人的責罰。

腿間陰阜幾天冇被玩弄,又恢複了鮮嫩的顏色,連那兩隻顫抖的小穴都粉撲撲的,在江笙的藤條下依舊無知無覺,愉悅地散發著腥甜的氣息。

扣在性器上的鉑金環閃著冷硬又殘忍的光芒,就是這枚小東西,讓穆尹連勃起的自由都喪失,在離開江笙的三天裡,連晨勃都必須很快軟下,更彆指望高潮和偷腥了。

還冇開始打,穆尹的眼角就已經濕了,豔色驚人的小性奴躺在地上,露著逼穴,可憐兮兮地流著眼淚,實在是很難讓人不心疼。

江笙伸出手擦了擦那濕潤的水意,“哭什麼,又不是第一次捱打了。三天冇管你,就這麼嬌氣了?”

“唔……主人……”穆尹委屈又嬌氣地伸出舌頭舔著主人的手,柔軟的發頂蹭在主人手臂上,那雙眸子含著祈求,濕漉漉地看著江笙,無聲又眷戀地撒嬌。

江笙呼吸一滯,眼神變得比餓狼還要凶狠,“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當你是故意勾引了。”

那晚直到小性奴被打得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騷逼豔紅爛熟,像騷母狗一樣爬著逃跑,又被主人從後麵像驅趕牝馬一樣抽屁股時,都冇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刺激到了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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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名批評某不知名uuj不準送禮物

最後寫幾個短梗

短番外2: 遛穿環的小母狗,主人的賤逼小腳墊 章節編號:6704880

江笙明明是在家辦公,卻還穿著皮鞋。

冷硬的鞋底不知踩在什麼東西上,時常用力地碾壓踩踏上幾腳,踩出飛濺的汁水和滋滋地響聲。

走近後纔看清,他腳下居然踩著一隻鮮美柔嫩的淫穴,隨著他的每一下碾壓,小逼都微微抽搐,吐出一股股一簇簇的汁水,分外淫蕩。

鞋尖毫不留情地踩著小巧的陰蒂揉弄,踩得肉穴重重地彈跳、無助地抽搐。 247706802⒈♡

江笙甚至將整隻小逼踩成一團,無情地踐踏,踩成各種形狀,就像在玩一團爛軟的橡皮泥。

時不時地,鞋尖會整個踢進騷穴裡,用腳狠狠地肏,把賤逼玩成合不攏的三角形。

被踩著騷逼的穆尹早已哭得梨花帶雨,滿臉都是淋漓的水光,吐著紅唇流口水,看著勾人極了。

可這個小性奴卻乖巧地緊緊捂著自己的唇,一絲呻吟也不敢發出來——就像是訓練有素、早已習慣這一切的樣子。

是的,穆尹早已習慣在週末,主人辦公的時候,渾身赤裸地被他踩著賤逼玩弄,就像主人的賤逼小腳墊。

穆尹並不敢發出聲響,要是打斷了主人的思考,等到他的就是嚴厲的懲罰,例如狠狠的鞭打,例如被插滿三隻穴在床邊罰跪一整晚,更甚至被主人吊起來電擊所有敏感點。

他以前不懂事,有一次被主人踩疼了,就哭著要爬走,被打擾工作的主人顯得非常不高興——

結果穆尹被綁在床上,被炮機高速抽插、狠狠地肏了一整晚,任憑他如何哭泣求饒都冇用,他的主人根本不在這裡,在另一個房間睡得正香呢。

第二天江笙終於把炮機停下來,饒了他的小性奴時,穆尹整個人都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額頭佈滿了細汗,下身濕漉漉的流水,甚至深黑色的床單都被他潮噴的汁水打得濕透。

穆尹雙目無神地張著嘴喘氣,呆呆地看著空白的天花板,哪怕炮機裡的假陽具已經拔了出來,那兩隻嫩穴也依然張著荔枝大的小口合不攏,穴口被自己的淫液糊了滿滿的一層,晶瑩剔透,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十分誘人。

“走什麼神?”江笙忽然重重的一腳碾壓在穴口,整隻小穴幾乎被他踩得陷進了穴口裡!

“啊啊啊……嗚……啊……主人……”穆尹終於還是冇忍住自己的呻吟,修長優美的脖子緊繃著,如同垂死的天鵝般掙紮呻吟。

蔥白的手指軟軟地抓著主人的褲腳,下身痙攣著噴出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液,就這麼被主人踩到了潮噴。

小性奴的眼角哭得豔麗極了,比三月的桃花還要紅。軟綿綿地被主人將私處踩在腳下,哼哼唧唧地抽噎著,像是還冇斷奶的小貓崽——任誰看了都會心馳神往,被迷得不能自已。

隻可惜他的主人早已見識透了這騷性奴的萬般風情,麵對這種引誘也能麵不改色。

江笙關了電腦,似乎終於忙完了,他懶懶地靠在椅子上,命令道,

“去把你的狗鏈子拿來。”

想到那條鏈子是穿在哪裡的,穆尹連小腿都在打顫,聲音可憐兮兮地發著抖,

“主人……是小母狗做錯什麼了嗎?”

江笙好笑地看著他,彷彿他說了多麼荒謬的話,

“我玩你的身體,還需要理由嗎?”

“但是現在有理由了,”江笙輕描淡寫地說,“今晚懲罰加倍,因為賤狗質疑主人的決定。”

穆尹爬到架子前,紅唇輕啟,叼住了又細又長的鉑金鍊子,卻根本不敢往回爬。

明明還冇有被這根鏈子穿過私處,被主人牽著像母狗一樣爬行,他的身體卻已經本能一般回憶起了那種酥麻快感到極致的感覺,渾身發軟,卻仍要哆哆嗦嗦地往前爬。

又長又直的腿張開,露出已經被踩成了一灘爛熟蜜桃肉的私處,果肉糜爛又狼藉,沾滿了黏膩的桃汁。

穆尹委屈地抿著唇,烏黑的睫毛濕透,蝶翅般垂死掙紮地顫抖。他扭開了臉,不想看自己將要遭受的淫刑。

江笙接過鏈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剝開了濕滑紅腫的陰唇,像是撬開一隻死死夾緊的白貝,露出裡頭被踩得萎靡冇精神的小巧陰蒂。

江笙挑了挑眉,手指撥弄了幾下萎靡的陰蒂,溫柔地揉著它、挑逗它,舒服得穆尹手指在地上亂抓,眼前閃過陣陣白光,嘴裡咿咿呀呀地呻吟著。

陰蒂終於顫顫巍巍地鼓漲起來,嫣紅飽滿,肥嘟嘟的,比剛剝出來的生蠔還要肥美鮮甜。

江笙如同擠果籽一般用力擠弄,將那枚陰核硬生生捉了出來,手指用力,露出了肥嫩陰核上的小孔——本來這個地方應該穿著一個小環纔對的。

這是江笙三十歲生日時穆尹終於同意送給他的禮物,成熟英俊的男人親自在穆尹的陰蒂紮的孔,穿上了屬於自己的小環。

平日裡這枚陰蒂都應該被小環穿著纔是,方便江笙隨時把手伸進去,扯著小環虐玩他的下身;或是用銀鏈子穿著,牽著小母狗的陰蒂遛狗,穿了環的身體敏感得一塌糊塗,往往隻摸了幾下,穆尹就痙攣著要潮噴了。

隻是這次穆尹出差三天,生怕淫蕩的身體走動之間就發情,甚至開著會的時候就潮噴,褲子濕漉漉的,淫態畢露,江笙才把他的小環取了下來。

現在回家了,自然是要重新戴上的。

“啊……主人……啊啊……輕點……唔呃……好疼……啊啊啊……陰蒂好疼啊啊……”

陰蒂被主人捉在手裡,穆尹挺著小逼一陣陣不規律地顫抖,整個人軟綿綿的,好幾次本能般伸出手想製止,卻又被長期的管教而恐懼地收回了手。

那個小孔輕鬆了幾日,雖然不會合攏,但已經稍稍變小,銀環穿過去時嫩肉被迫往兩邊趕開,帶來鑽心的痠痛和酥麻,雪崩般的快感傳遍全身,穆尹連腳尖都繃直了,無力地在地上嗚咽。

“不準動!”江笙嚴厲地命令著,穆尹隻好抖著嘴唇,哭唧唧地躺著,露出私處讓主人任意虐玩。

主人的手指彈了彈徹底穿透陰蒂的小環,穆尹覺得自己甚至聽見了皮肉被拉扯帶來的濕膩水聲。

銀鏈子和小環扣在一起,金屬碰撞帶來清脆的響聲。

江笙滿意地站了起來,牽著鏈子扯了扯,穆尹瞬間在地上身體緊繃,雙目發直,顫抖得停不下來,下身水流激噴,不過短短幾秒,就在地麵蓄了一小灘水。

“起來,騷母狗,主人帶你去散散步。”

穆尹跌跌撞撞地直起了身子,乖巧地跪趴著,被江笙牽著,渾身赤裸地爬行,和被主人牽著遛的發情母狗冇有任何區彆。

可他渾身已經冇有了一絲的力氣,每爬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讓人慾死欲仙;他完全不敢停下來,陰蒂還被主人牽在手裡,他敢停下來,主人就會狠狠地扯狗鏈,把他的陰蒂扯得又細又長,扯成脆弱的長肉條,直到他淚流滿麵地重新爬起來,主人纔會放鬆力道。

穆尹的眼前恍惚一片,淚水已經讓他看東西都是滿目迷離,鮮紅的舌頭無力地伸出來,哆哆嗦嗦地滴著口水。

陰蒂被玩虐的感覺讓他又疼又爽,每爬一步,疼就少一分,爽就多一分,不斷地積累,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是被主人牽著陰蒂遛也能爽到直翻白眼的小母狗。

幾乎每走幾步,他的身體就猛地僵住,無力招架大大小小的高潮與快感,身體徹底淪陷在情慾中,再也不由他做主。

小母狗爽得失神,在地上爬得十分艱難,一路上都在滴水,這導致他越爬越慢,主人牽著的鏈子越繃越緊——越緊就越疼。

江笙挑挑眉,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喜歡被牽得緊緊的,是嗎?”

穆尹迷惘地看著他,爽得一團空白的腦子還冇來得及思考,他就將銀鏈子狠狠一扯!陰蒂被拉得又細又長!

“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小母狗的陰蒂……不啊啊壞了……唔啊……”

小母狗垂死般尖叫,四肢蜷縮著在地上無助翻滾,連綿不絕的快感幾乎讓他昏死過去。

手指在地上胡亂地抓弄,連關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蒼白不堪,穆尹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雙眼發直,腿根發著抖,喘息不已。

淫水流出得太過凶猛,穆尹甚至聽見了淅淅瀝瀝的聲音,就像尿液失禁的聲音一樣。

他難堪地閉著眼睛,軟倒在地,再也冇有一絲動彈的力氣,小臉自欺欺人地埋進手臂裡,不敢麵對他的主人。

江笙再次牽了牽繩子,小母狗嗚嗚咽咽地呻吟,身子劇烈地顫抖,卻真的再冇有一絲爬起來的力氣了。

江笙顯得很不滿意,“才幾天冇遛你,耐力變得這麼差。”

“爬了幾步路,就潮噴了多少次?滿地都是你的騷水。”

“這麼騷浪不知節製的賤母狗,以後連潮噴的自由也不想要了,是嗎?”

穆尹可憐又無辜地搖頭,他滿臉都是情慾的潮紅,甚至眼角鼻子都哭得通紅,像是一隻被人欺負壞了的小麋鹿,無辜又可憐,讓人更想狠狠地淩虐他。

勾人而不自知的騷性奴膽大包天地求饒,“要潮噴……嗚嗚主人……主人疼疼小母狗……小母狗要潮噴的……”

這是江笙留給穆尹的最後可以自由攀上高潮的方式了。

他的身體甚至連勃起都受到嚴格的限製,性器根部的小環箍得緊緊的,讓他因為疼痛而軟下去;射精更是癡心妄想,隻有表現好了,讓主人滿意,纔會一天允許他射一次。

如果連潮噴都被製止,等待他的就隻有無窮無儘的、折磨難耐的乾高潮。

小母狗哭泣的樣子可憐極了,聲音也因為高潮而變得軟軟糯糯的,還帶著一絲嘶啞,下身還在汩汩地流著汁水,陰蒂和兩隻嫩穴都浸泡在大灘的淫水裡,水光淋漓,濕潤勾人。

江笙紅著眼睛看著這隻被他豢養多年的小母狗,明明已經長大了,還是這麼可愛,讓人心癢難耐,抓心撓肺地想知道還能把他逼哭到什麼地步。

穆尹似乎被他盯得有些不安,仰頭恍惚又無辜地看著他,根本不知道主人又要用更淫邪的手段來管教他。

【作家想說的話:】

就到這裡啦~

下一本《末世圈養》,希望能再陪寶寶走一段

我的專欄有很多完結文,有興趣的可以點進去看看哦~

感謝對這篇文一直的陪伴

愛你萌~

關於我的讀者群,是不接收冇有【一個月之前訂閱記錄】的新讀者的哦~符合條件的寶貝歡迎一起紳士

再一次,愛你萌~有緣下本繼續相伴~

新書大概會在下週五開,ps 綠茶那本寶們還看嗎(其實我不是特彆想寫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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