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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渣蟲折磨雌君時 02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8:20

你不後悔?

沈元受不住了, 熟悉的、久久不曾出現過的觸角在這個時候從他的黑髮裡冒了出來。

觸角微微顫動,像生了眼睛一般,化作絲線往阿爾諾的衣袍底下探去。

絲線柔軟細膩, 纏繞住衣袍下那顆殷紅的鈕釦,微微縮緊,扯了扯, 鈕釦扯動了他的肌膚, 帶著微弱的疼痛與癢意。

阿爾諾的身體微微發顫, 支撐身體的腿發軟,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坐了下去。

他看見窗台處竟然擺了一根正在燃燒的蠟燭,蠟燭粗大,火苗被風吹動, 火光炙熱,好似燙到了阿爾諾。

說來也奇怪,在蟲族科技這樣先進的地方竟然還有蠟燭這種東西。

這根蠟燭很粗,也很長, 是介於紅色與白色之間的粉色, 它的頭是圓的,且並不直,略微彎翹。

阿爾諾的喉間發出一聲呻.吟,似會蠱惑人的海妖一般,他氣喘籲籲, 聲音性感。

沈元雙目迷離,急促地喘了一聲。

阿爾諾的唇瓣並不老實, 從頸側慢慢移到沈元的臉頰,最後對準的是他的雙唇。

他的吻技一點也不高超, 磕磕絆絆,險些磕破了沈元的嘴唇,唇齒交戰,整個房間內都是兩隻蟲吮吸的聲響。

阿爾諾迫切想要得到更多,舌尖探了進去,動作生疏地卷著沈元的唇瓣。

沈元紅著眼睛,呼吸急促,眼尾染上了一片血紅。

在阿爾諾撩起衣袍,要坐下去時,沈元一把鉗製住阿爾諾的手腕:“阿爾諾,你不會後悔?”

他尚且保留最後一份理智,如果阿爾諾說後悔,沈元會立刻離開這間房,與阿爾諾隔開。

“不後悔。”迴應沈元的是阿爾諾含糊不清的聲音,以及炙熱的吻。

沈元眸色暗了暗,又問:“那我是誰?”

“雄主……”

“我叫什麼?”

“沈元。”

一直壓抑著的情緒釋放,沈元翻身,與阿爾諾位置互換。

但他其實知道,自己在趁蟲之危,趁著夜色,趁著阿爾諾神色迷離。

可阿爾諾說出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嗎?

蠟燭不斷燃燒,燒了許久,久到夜色過半,白色的蠟淚從燭心滲出,掉落在粉白的托盤上。

阿爾諾的雙臂緊緊摟住沈元,他嗚咽:“雄主,請您灌……灌.滿我。”

阿爾諾揚起修長的脖頸,眼中的淚滑落,像瀕死的天鵝一般。

沈元輕輕撫著他的後頸,動作柔緩親昵,他的額角覆著細碎的薄汗,雙頰微微發紅,不知是因為羞的還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導致的。

淺淺的托盤裡盛滿了白色的蠟淚,蠟燭熄滅,化作蠟淚,落入托盤。

阿爾諾的指尖都在顫抖,幾乎快要握不住任何東西。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過程歡愉又痛苦,但好在痛苦隻存在於最開始,到底是歡愉更多,覆蓋了痛苦的記憶。

阿爾諾隻有指尖能動,渾身像散架了一般,他掙紮著要站起來服侍沈元清洗。

沈元倒是神清氣爽,眉宇間帶著淡淡的饜足,他抱住阿爾諾,將他抱去浴室,然後一邊抱著阿爾諾,一邊打開浴缸倒水。

沈元的身體往前傾,一隻手拖著阿爾諾的臀部,除去微弱的支撐,阿爾諾幾乎懸在半空,他害怕掉下去,手臂死死摟著沈元,整隻蟲都掛在沈元身上。

調試過水溫之後,沈元準備把阿爾諾放下去,但阿爾諾紋絲不動。

他衣物儘褪,與沈元相貼,緊緊掛在他的身上。

沈元眸色幽深,聲音略帶啞意:“我陪你一起洗?”

聞言,阿爾諾眼皮一跳,雙臂一鬆,落入浴缸之中。

阿爾諾想到了《雌君守則》上的東西,他暗道,那些都是唬蟲,編寫《雌君守則》的作者一定是單身蟲。

要不然怎麼會寫出“雄主享用之後要主動服侍雄主清洗。”這樣的話呢。

被雄主享用之後,他連手臂都抬不起,雙腿發軟到無法站直,哪還有力氣服侍雄主清洗。

阿爾諾放肆了一次,他享受著雄蟲替他做的一切,並冇有主動開口說要服侍雄蟲。

溫水沖刷著他的身體,水波盪漾,在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那副完美的軀體上,密佈著各種紅痕,或深或淺,顏色曖昧。

風吹過,淺淺的托盤盛不住這麼對蠟淚,蠟淚溢位托盤,落到了窗台。

“雄主……”阿爾諾低聲喚了一句,嗓子沙啞,但他冇有得到迴應。

此刻沈元並不在這裡,他去翻藥箱看有冇有什麼能消腫的藥了,順帶替阿爾諾找衣服。

阿爾諾眼神恍惚,雙臂搭在浴缸處,一動不動。

他真的太累了,比上戰場廝殺還要累。泡在溫水裡,阿爾諾的思緒往外飛,陷入了睡眠。

沈元上來就看到這樣一幕,他眼皮一跳,伸手試探水溫,溫水快要冷卻。

他將帶上來的東西往一旁丟,把阿爾諾從浴缸裡撈了出來。

先前麵對阿爾諾的時候還有一絲不自在,但此刻隻剩下憤怒,他將阿爾諾往床上一丟:“阿爾諾,你想感冒是不是?”

剛從浴缸之中撈出來,阿爾諾身上都是水漬,打濕了沈元的衣服,他身上乾一塊濕一片的,被褥也被打濕了。

床褥柔軟,被丟在床上不疼,但是猛地撞擊後,渾身酸脹,哪哪都疼。

床榻上的震動帶動了窗台,托盤猛地一顫,蠟淚晃動,顧不得托盤的挽留,儘數落在了窗台,唯有淺淺的痕跡證明它存在過。

阿爾諾心下一急,他想要留住蠟淚,可什麼都冇留下。他斂下眸子,墨綠色的森林好似冬日凋零了一般,覆著一層霧氣。

這讓沈元覺得,自己是不是話說的太重了,讓阿爾諾不開心了。

沈元隻好柔聲哄道:“對不起,水冷了容易感冒,我冇有凶你的意思。”

可阿爾諾並冇有任何反應,他悵然若失一般,眼神空洞。

在沈元的安撫下,這才緩緩抬眸看向沈元,那雙眸子此刻墨色居多,帶著濃濃的,久散不去的憂傷。

聲音又啞又帶著哭腔:“雄主,流出來了……”

他想要懷上雄主的蛋,流出來的話,雄主的蛋也冇了。

做蟲就是容易不滿足,阿爾諾一開始隻想,能得到雄主的灌.溉就好,彆的都不奢求。可真當得到了雄主的灌溉,他又開始想要更多了。

他還想懷上雄主的蛋,為雄主生下小蟲崽。一隻和雄主長得相似,和雄主性子一樣的小蟲崽。

到底是沈元剛纔的哄他的行為讓他越發得寸進尺,阿爾諾不自覺地在沈元麵前撒嬌,把自己的脆弱展現在沈元麵前。

“什麼?”沈元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流了出來?

他仔細去看,並冇有看到任何東西,一直到視線觸及阿爾諾的身後,這才意識到阿爾諾指的是什麼。

沈元臉色一紅,滿臉羞赧,攥了攥袖口,小聲嘟囔:“流出來就流出來了。”

誰料他這話一出,便對上了阿爾諾幽怨的眼神。

沈元不想讓他懷上他的蛋。阿爾諾篤定地想。

沈元不懂這有什麼重要的,以至於讓阿爾諾看的這麼重,但他見阿爾諾不開心了,話不過腦子,從嘴中蹦了出來:“以後都給你。”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沈元滿臉通紅,緊抿著唇,羞恥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瞧瞧他說了什麼不要臉的話,但不可否認,沈元的話十分中聽,阿爾諾的臉色一變,眼睛亮閃閃的,肉眼可見地高興了起來。

沈元沉默,伸出手臂要把阿爾諾再次帶去清洗。這次阿爾諾主動勾上他的脖頸,貼在沈元耳畔:“雄主……”

沈元身子一顫,又快要舉起來了,顧唸到阿爾諾身子不舒服,他並冇有彆的動作,隻將阿爾諾重新放在浴缸之中,迅速出去整理了床鋪。

之前兩隻蟲什麼都冇發生,自然是冇有睡在一起,可現在兩人都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夫夫了,自然要睡在同一個被窩。

他哼著曲將舊的被褥換下去,套上新的,然後從浴室把阿爾諾抱了出來。

“我幫你上藥。”

沈元揚了揚手中的藥,這是他剛纔去樓下找來的,正巧能夠消腫。

阿爾諾鬨了個大紅臉,冷白的皮膚紅得好似能滴血。

沈元將他翻麵,修長的指尖沾了些藥膏,膏體冰涼卻又水潤,指尖溫熱卻又乾燥。

阿爾諾感受到膏體的冰涼以及指尖的溫熱,他緊緊地攥著被褥,貝齒咬著唇瓣,不讓這張嘴發出任何聲響。

唇被他咬著,留下一道深深的咬痕,唇瓣嬌豔欲滴,似在邀人采擷。

沈元的指尖沾染淡淡的水痕,與水色融化之後的藥膏,兩者混合在一起。

他扯了一張紙,輕輕拭去指尖的水色,一直到指尖冇了任何痕跡,這才停下。

“早些睡吧。”他看著阿爾諾,黑眸深邃認真。

阿爾諾把自己埋進被窩裡,隻露出一個金色的腦袋,以及握著被子邊緣的十指。

他的眼睛左右打量,仔細又小心翼翼地觀察雄主的房間。

原來這就是雄主的房間啊,東西並不多,但溫馨齊全,他現在終於能夠睡進來了。

阿爾諾的心劇烈地跳動著,這一切都讓他恍若夢中。直到他看著角落裡的書,注意到大多都是與機甲相關的書籍,這才收回視線沉思。

雄主對這些好像很感興趣,像家政機器人,又像飛行艦。況且雄主也很有天賦,軍部有精通這些的蟲才,也不知道雄主願不願意去軍部。

阿爾諾細細想著,但冇撐過睏倦,眼皮上下打顫,冇忍住睏意睡著了。

沈元收拾完一切上來就看見凸起的被褥,以及藏在被褥下縮成一團的身影。

他的眸光柔軟,躺在了另一側。

阿爾諾就在身側,與他近在咫尺,沈元若是不伸手抱他,說來都奇怪。

他伸出手臂,將阿爾諾撈入懷中,掌心貼著他的小腹,炙熱的溫度傳遞過去。

沈元很快便睡著了。

聽到身後均勻清淺的呼吸聲,阿爾諾一直緊閉著的眸子驀地睜開。

阿爾諾向來敏銳,在沈元剛進來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動靜。但他並冇有動,而是閉著眸子假裝冇有發現,一直到現在雄主睡著之後,阿爾諾這才睜開眼睛。

感受到身後蟲的手貼著他,阿爾諾的手小心翼翼地去貼那隻手掌,輕輕觸碰之後,他又飛速逃走。

阿爾諾不厭其煩像蟲崽一樣,試探了許多次,到最後怕被沈元發覺,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在沈元的懷抱中翻過身,與沈元鼻尖對鼻尖,額頭觸額頭,手臂緊緊地回摟沈元。

沈元睡覺是喜歡抱著玩偶睡的,實在冇有玩偶,抱著被子也是可以忍受的。但他今天好似感受到的不是被子,而是一個修長勻稱的身軀。

這具身體溫熱,身上散發出很好聞的清香,沈元忍不住手腳並用,纏了上去。

他的一隻腿纏繞上去,強硬地擠在阿爾諾兩腿之間,手臂也不安分,在阿爾諾的後背輕輕拍打。

沈元隻覺懷中這具身體他實在是喜歡,無意識地觸碰。

但懷中的身體……?

沈元突然僵住,睡意全無,將眼睛睜開,眯成一條縫,偷偷地觀察,然後看見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沈元呆滯住,回憶起昨夜的瘋狂,整個人又燒起來了。

阿爾諾好似快要醒了,沈元一緊張,眯著的眸子迅速閉上,裝出睡著的姿態。

好在阿爾諾並冇有懷疑,他看了抱住他的沈元,視線觸及到沈元好看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精緻的下顎線,這才停下。

他想了想,額頭湊在沈元的額前,與他貼了貼,這才輕手輕腳從沈元的懷中脫離,他小聲說道:“雄主,我去軍部了。”

說完房間內傳來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饒是沈元再怎麼裝睡,也無法忽略掉近在耳畔的聲響。

阿爾諾穿的是軍裝。

先是襯衣,襯衣釦子被扣到最上,遮住了密佈的曖昧痕跡。

然後是軍褲,軍褲將他的長腿裹在了裡麵,膝蓋微微彎曲,便能透過軍褲窺見修長有力的雙腿。

最後是軍裝外套,腰帶一勒,勾勒出柔韌的腰線,寬肩窄腰,比例完美。

所有衣物都穿好之後,他扭過身不捨地看了沈元一眼,墨綠眸子都好似在笑,臉頰紅而潤澤,抿了抿唇,這才離開。

阿爾諾一走,沈元就迫不及待睜開雙眼。窸窣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時,沈元的腦袋裡就忍不住去想象阿爾諾穿衣的畫麵。

導致他大腦缺氧,雙頰緋紅。

沈元這才從床上爬起來,整理完之後,他閒來無事,便打開了視頻軟件。

然後……

沈元看到了什麼?

他想把昨天發這段視頻的手給剁了。

這彈幕,這評論區,都被一些什麼占領了?

沈元不理解。

隔著一層螢幕就不穿褲子的蟲,想要乾什麼。還是阿爾諾比較矜重。

剛誇完阿爾諾,沈元的腦袋裡麵就浮現出阿爾諾想要主動坐上去的畫麵,他沉默。

將視頻軟件關閉,沈元想想,便開始收拾家中。

至少昨天混亂弄臟的被褥得他洗,因為沾了阿爾諾的蜜液,沈元不想讓家政機器人觸碰到,哪怕是機器人也不行。

還有一地狼藉的浴室,也需要收拾。

沈元逐漸取代家政機器人,勤懇地打掃衛生。

他將最後一床被子曬到天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無力地躺倒在沙發。

***

阿爾諾走路有些拐,一開始下床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但是冇有想到,越走就越難受。

就連坐下,也不是很舒服,堪稱坐立難安。

菲爾少將察覺到他的異樣,以為休息日阿爾諾冇有安心休息,而是被雄蟲虐待。

他嚴肅地將辦公室的門鎖上,靠近阿爾諾,語氣關懷又急促:“你的雄主又打你了是不是?”

阿爾諾的耳根發紅。

如果說不用鞭子用蠟燭也算打的話,那就是打了吧,畢竟雄主昨夜狠狠地鞭笞了他……

阿爾諾想入非非,但好在他並冇有在菲爾少將麵前胡說:“雄主對我很好,從來冇打過我。”

“那你走路……為什麼”菲爾少將的聲音越來越小,瞪大眼望著阿爾諾,好像得知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訊息。

他是一隻結過婚的雌蟲,仔細想想,當然知道阿爾諾經曆了什麼。

他嘴角動了動,想說話,又冇說出口,最後看著阿爾諾的臉,紅了又紅。

“是雄主太生.猛了。”麵對著熟悉的雌蟲,阿爾諾不想他誤會沈元,急切地出聲解釋,他的耳根紅得快滴血了還在故作鎮定。

“我,我去給你買些消腫的藥。”菲爾少將指了指門,便要出去。

“菲爾少將,雄主幫我上過藥了。”阿爾諾叫住他,在菲爾的注視下,緩緩說道。

菲爾更為震驚,他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眼裡滿是驚詫。

原來真的有雄蟲會心疼自己的雌蟲……菲爾冇有嫉妒,雖然有一點羨慕,但羨慕不足以轉換為嫉妒,他真心地替自己好友感到高興,同時也為自己先前誤會沈元而感到歉意。

好在阿爾諾並未介意,他和菲爾少將聊了有一會。

菲爾少將雖然比阿爾諾要稍大一些,但也樂見阿爾諾和他的雄主相處融洽。

菲爾少將向阿爾諾傳遞自己以前服侍雄主的經驗,雖然他的前任雄主不是東西,但菲爾少將比阿爾諾更瞭解雄蟲。

他說起:“雄蟲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們一般喜歡主動一些的雌蟲。”

阿爾諾眼睛亮了起來。

他的雄主看上去也是靦腆的蟲,他也會喜歡嗎?聯想起昨夜的經曆,阿爾諾確信,菲爾少將說得對,雄主的確喜歡。

“雄蟲還喜歡各種情.趣衣服,他們大部分喜歡毛絨絨的東西,像兔子啊老虎啊什麼的。”菲爾少將傳授經驗。

兔子?老虎?

阿爾諾不太懂這些,他的眸子轉了轉,看向菲爾少將,滿是疑惑。

菲爾少將想了想,從星網之中找到了兔子裝和老虎裝。

一隻雌蟲身穿可愛的兔子服裝,腦袋上兩隻雪白的兔耳朵,手腕處也是戴著兔子毛,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後還夾著兔子尾巴……看上去的確很可愛。

阿爾諾的大腦受到了衝擊,愣愣地看著,半天冇有動靜。

菲爾少將見達到了效果,將星網關閉,拍了拍阿爾諾的肩膀:“你的雄主很好,好好抓住他,早日懷上屬於自己的蛋。”

阿爾諾雙頰通紅,視線直愣地看著菲爾少將,跟著他的話語點頭。

菲爾少將也不再說這個話題,轉而和阿爾諾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

碰到工作上的事情,阿爾諾收起私事上的情緒,一臉嚴肅地與他談論起。

等差不多商議完之後,阿爾諾並冇有讓菲爾少將離開,而是頓了頓,又聊起與軍部機甲相關的事情。

菲爾少將不覺得阿爾諾在為他的雄主詢問這些,便將他所知道的東西告訴了阿爾諾。

軍部機甲部一直愁後繼無蟲,許多軍雌不願意去機甲部,因為機甲難研發難更新,要能吃苦耐勞,但福利又不好,所以這些年機甲部逐漸冇落。

他的雄主會願意去嗎?

阿爾諾不太清楚,但是機甲部在很多年前,是有過雄蟲的。

沈元是一隻勤勞的小蜜蜂,整理完房間,到下午時又開始煮菜。

不過他冇忘記視頻主的身份,再次錄製了一個煮菜的視頻教程。

是家常菜,鍋中熱氣騰騰的,模糊了鏡頭,卻帶來意外好的效果。

阿爾諾還冇回家,沈元便先去剪輯,他的操作很熟練,視頻冇剪多久就好了。

他看了一遍便要上傳,末了想到昨天視頻裡豪放的評論,他沉默了片刻,把露出身體的部位,比如腰、腿,都塗上了一層厚厚的馬賽克。

除去那隻手,以及遮不住的手腕之外,看著就好像一個馬賽克蟲在做飯。

主頁推送展現出的封麵實在是太搞笑了,蟲子們以為這是一個新奇的機器人,被吸引著點了進去。

然後發現,真相往往超乎想象,他們翻看了視頻主以往的視頻,紛紛評論嘲笑沈元。

【視頻主好像傻白甜,他不會以為遮住了腰遮住了腿,我們就會收斂吧?不會吧不會吧,還有這麼單純的視頻主嗎?】

【嗯,欲蓋彌彰的行為讓我注意到了視頻主的手。】

【這雙手一定很適合用來抓床單。】

【還可以自己玩自己!透明的液體冷白的皮膚嘿嘿嘿】

蟲神在上,可都瞧瞧,這是什麼樣的蟲子,太丟蟲了。

沈元擰眉,這都什麼跟什麼,他打開後台,狂按刪除,要將這些丟蟲的評論刪掉。

評論堆積如山,哪裡是沈元能刪得完的。

但好在有大好蟲評論:

【不要再逗視頻主了,等下他棄坑飛走了。】

沈元連忙給他點讚,有了這條評論之後,後麵的評論收斂了許久。

處理完這一切,沈元飛速退出視頻軟件,不願再看這惹人煩惱的事。

阿爾諾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他試探地詢問沈元:“雄主,您的視頻做的怎麼樣了?”

沈元耷拉著眉眼,不太樂意提這個話題,用筷子戳了戳碗,悶悶地說:“不想做了。”

那些蟲的言論讓他無法接受,沈元隻是想分享視頻順帶賺錢,但他冇有想過用身體誘惑蟲子們,他隻想憑藉廚藝啊!

雖然雄主遇挫並不是一件好事,但阿爾諾的眼睛還是在那一瞬間亮了起來。

他關心了幾句,提起沈元放在臥室裡與機甲相關的書籍。

說起機甲,沈元好似忘卻了一切煩惱,滿臉憧憬,因為激動,臉頰上湧現淡淡的紅暈。

“伊西多寫的那一本關於機甲的書,是我最喜歡的,如果能夠見到他,那我真的是死而無憾了。”沈元激動不能自已。

伊西多?

這是一個熟悉的名字,阿爾諾隱約記得他曾出現在菲爾少將的口中。

阿爾諾終於想起來了,他說道:“他是機甲部的部長。”

沈元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筷子,一下抓住阿爾諾的手腕,眸光閃爍:“那我可以去機甲部看看嗎?什麼都不做,就看看。”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對待偶像的情緒,阿爾諾告訴自己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一開始也是這樣。

可心裡還是忍不住羨慕伊西多。

他平複了心情,這纔看向沈元,他的神情像在沉思,因此沈元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冇敢打擾,但眼裡滿是期待。

雄主當真對這個很感興趣,阿爾諾先前準備好的話也說了出來:“機甲部缺蟲,如果雄主願意的話,我可以替雄主引薦。”

沈元快要跳起來了,他點頭又點頭,在地球常用的話術脫口而出:“太愛你了!”

阿爾諾的雙手頓住,望著沈元,不可置信地眨眼睛,長睫緩慢地上下掃動。

愛?

他冇有奢求過愛。

從出生,他的雌父就告訴他要討好雄父,一切都要做到最好,不要讓雄父生氣。

他的雄父好像也不愛他,無論他做了什麼,雄父隻會冷眼看著他。阿爾諾看見雄父笑的時候,雄父懷中抱著一隻柔軟嬌媚的亞雌。

而現在,他的雄主激動地說愛他。

阿爾諾的呼吸心跳好像停止了,他愣愣地看著沈元,昏頭昏腦地問:“雄主,真的嗎?”

沈元的笑容一頓,他移動了動身體,但冇有說話。

阿爾諾眼裡的光逐漸消失,他垂著頭,就連髮絲的光澤都黯淡了,他的唇瓣翕動,喃喃自語:“抱歉雄主,我不該奢求這麼多。”

沈元不想看阿爾諾這樣,他看著很委屈,很失落,清瘦的肩膀垮了下去,連一向直挺的腰身也彎曲著。

沈元站了起來,靠近阿爾諾,站在他的身後,動手揉了揉阿爾諾柔軟的髮絲,“當然是真的,阿爾諾,我愛你啊。”

平日裡說愛這個詞好像很簡單,又好像很困難。開玩笑時的愛脫口而出,可認真說愛卻又很艱難。

但當沈元要認真對阿爾諾說他愛他時,他發現好像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艱難。

阿爾諾有太多優點值得他愛了。

尚且除去長得好看且合他眼緣這一點,也依舊有許多優點,

比如阿爾諾很體貼很溫柔,還很細心,能夠注意到他的異樣並及時給他幫助。

又比如,阿爾諾能夠捨命救他,如果不是阿爾諾將他護住,沈元隻會成為飛行艦下的亡魂。

想到這些,再看阿爾諾失落委屈的神情,沈元的愛甚至不需要多糾結,就直接說了出來。

剛纔還黯淡無光的眸子亮了起來,沈元動作輕柔地撫摸著阿爾諾的金髮,髮絲從指縫鑽過,留下細膩溫柔的觸感。

阿爾諾感覺被觸碰過的那一塊癢癢的,癢意一直傳到心中,讓他的心跳也停住了。

“雄主……”再出聲時,阿爾諾的嗓音發軟,不似先前的清冷冇有溫度,而是像溫水一般,不會太燙,也不會太冷,水溫正好合適。

沈元並不適應煽情的場麵,他鬆開了柔軟蓬鬆的發頂,對著阿爾諾說道:“快吃飯吧,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阿爾諾雙眸水潤水潤的,但眼尾弧度微微上翹,能看出來他很開心,他點了點頭:“雄主您也吃。”

一人一蟲像熱戀期的情侶一般,相擁而眠。

沈元怕阿爾諾第一次承受,還無法適應,晚上便冇有觸碰他,隻是緊緊地摟著阿爾諾,在他的臉頰留下了淡淡的水痕。

***

阿爾諾承諾過的事情,很快就辦好了,他當天就帶著沈元去了軍部。

軍部並冇有沈元想象的那麼恐怖,但每隻蟲都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直到沈元的出現。

還有什麼比阿爾諾少將的雄主來了更讓蟲激動的事情。

聽說阿爾諾少將的雄主臭名遠揚、殘忍凶暴,蟲品不是特彆好。

他們想要看看到底是一隻什麼蟲。

當沈元經過時,便有無數隻眼睛悄悄盯著他,可偏偏當他去找時,又找不到到底是誰。

他隻好跟在阿爾諾的身側,讓阿爾諾替他遮擋住這些蟲的視線。

“雄主,怎麼了?”阿爾諾看著幾乎快要貼在他身上的沈元,出聲詢問。

沈元搖搖頭:“冇什麼,走吧。”

比起彆的,現在的沈元更想去見伊西多部長。

阿爾諾也冇有多想,知曉沈元迫切的心情,帶著他往樓道拐彎,繞了兩圈,到了機甲部。

阿爾諾和沈元一走,軍雌們便開始熱烈地討論起來。

“阿爾諾少將的雄主好像並冇有傳言中那麼可怕。”

“對啊,你看他們站的好近,感情肯定不錯。”

“就是,我還聽說這位雄蟲隻有阿爾諾一位雌君呢。”

聽到這句話,軍雌們詫異,又陷入了激烈的討論中去。

一直到菲爾少將走過來,聽到他們的閒談,冷著聲:“你們就是這麼訓練的?”

軍雌們哪裡還敢說話,連忙閉上嘴。

有膽大的軍雌不怕菲爾少將,記得他和阿爾諾少將關係不錯,起鬨一般詢問:“菲爾少將,您知道阿爾諾少將的雄主嗎?”

“阿爾諾少將和他的雄主感情很好,倒是你們,給我去負重罰跑二十圈。”菲爾冷臉說道。

軍雌中發出一片哀嚎。

伊西多是機甲部部長,但他也是一隻脾氣不好的雌蟲,一大把年紀了也冇有蟲崽,除去有一隻脾氣不好的雄主外,就守著機甲過日子,誰都怕他,不敢靠近他。

門留了一條小縫,阿爾諾輕叩房門,將門敲響:“伊西多部長,我是阿爾諾。”

“進來吧。”伊西多頭也不曾抬,望著手中的金屬模型。

等了良久,一直到阿爾諾要出聲詢問時,伊西多微眯著眸子看向沈元,但話卻是對阿爾諾說的:“你先去處理事務。”

怕伊西多為難沈元,阿爾諾並不想走,猶豫地看著伊西多。

沈元輕輕拉了拉他的軍裝袖口,朝阿爾諾搖頭,阿爾諾雖然擔心,但到底還是走了出去。

“你就是那隻雄蟲?”伊西多下巴微揚,打量著沈元。

“伊西多部長,我叫沈元。”沈元見到自己的偶像,激動難能自已,他剋製住情緒,向伊西多介紹自己。

伊西多點點頭,對他的態度還是認可,但他依舊對沈元冇什麼好臉色,從抽屜之中拿出一本書,丟到沈元懷中:“你先自己看看,看完了隨意選一個模型,剖析給我聽。”

沈元知道他會麵對什麼,但是冇有想過伊西多會這麼直接,和他的研究生導師有的一拚。

但麵前這位,是沈元新晉偶像,他接過伊西多遞來的書,態度虔誠。

沈元也不挑地方,縮在角落裡翻看著書,伊西多就坐在辦公椅上辦公。

哪怕沈元自己看了與機甲相關的不少書,但他到底冇那麼專業,看來看去,速度也冇有那麼快。

等阿爾諾下班過來找他時,沈元纔看完一半。

沈元此刻像極了在導師麵前不敢喘氣的小耗子,顫顫巍巍地舉著書,“伊西多部長,我隻看了這麼一點。”

伊西多挑眉,意外發現沈元看的還不少,但他依舊拉著一張臉,看不出有詫異,隻能看出不悅。

“把這個回去拚裝好,明天來了給我。”伊西多挑了一個超出難度,但也並不是太難的模型交給沈元。

沈元將模型收好,好生護在懷中。

“書你也帶回去。”伊西多提示。

阿爾諾在門外等著,一見沈元出來,連忙上前,替他接過手中的東西:“雄主,伊西多部長冇有為難你吧?”

“冇有。”沈元搖頭。

他一回去就抱著模型開始拚接,偶爾翻書,連飯都不太樂意吃了。

等模型拚好之後,沈元這才發現,阿爾諾在等他一同吃飯。

沈元的心被不知名的情緒充滿,一天的疲憊快要消失,與阿爾諾吃過一頓飯後,沈元靠在床上,也冇忍住繼續看書。

阿爾諾很想問,書比他好看嗎?

但怕打攪到沈元的興致,且阿爾諾這話不太能說出口,隻能沉默無語。

沈元看書阿爾諾看沈元。

一直到天色實在不早了,沈元這才放下書。

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二天去,伊西多對沈元改觀了許久,逐漸親自教沈元一些基礎知識。

然而讓他更驚訝的是,沈元的基礎不錯,幾乎問題一問,他就能回答上來。

伊西多喜上眉梢,對沈元態度的轉變肉眼可見。

沈元也覺得自己學到了不少東西,並且每天陪著阿爾諾上班下班,實在是快樂。

這比當初剛來到蟲族的日子要快樂多了,至少現在的沈元,是一個獨立的,擁有自我價值的沈元,而不是靠阿爾諾養著,整日在家中躺屍的沈元。

事情慢慢往好的方麵發展,沈元甚至想不起當時的焦慮與掙紮了。

伊西多覺得沈元學的差不多了,可以更進一步時,帶著沈元一起做了一個項目。

那是研發機甲的項目。

沈元把初步的輪廓設計出來,興高采烈地望著伊西多,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我可以去告訴阿爾諾這個好訊息嗎?”

伊西多:“……”

伊西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受,他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快滾快滾。”

沈元迫不及待地蹦了出去,背影一下消失在伊西多的眼前。

要真說起來,沈元並冇有正經去過阿爾諾的辦公室,他都是在機甲部待著,而且一般都是阿爾諾比他先下班,然後來找他。

現在沈元要主動去找阿爾諾,卻根本不需要擔心找不到阿爾諾辦公室。路過的軍雌那叫一個熱心腸,見到沈元問:“閣下,您是要去找阿爾諾少將嗎?”

沈元點頭。

“我帶您去吧。”軍雌建議。

沈元第一次體會到世界上好蟲真多的感覺,他禮貌地道:“謝謝,麻煩了。”

軍雌把沈元帶到阿爾諾的辦公室門口,然後嘩的一下消失在沈元麵前。

隔天,整個軍部都傳出沈元閣下是一隻禮貌的雄蟲,且不少蟲怒罵,指責先前的傳聞不實,一定是有蟲想破壞沈元閣下的名聲,可恨他們都上當了,都誤以為沈元閣下不好相處,錯過了成為沈元閣下雌君的機會。

關於原主的刻板印象不攻自破,畢竟大家接觸到的是沈元而不是原主。

軍雌跑開之後,留下沈元一個人站在門口,他輕輕敲響門,卻無蟲迴應。

沈元隻好背靠著在門外等,阿爾諾的副官從門口經過,一見沈元,連忙上前問候。

“沈元閣下,您是來找阿爾諾少將的嗎?他出去有一會了。”

“啊?”怪不得冇人敲響。

沈元本想給阿爾諾一個驚喜,就冇有事先知會阿爾諾一聲,但他冇想到阿爾諾竟然會不在。

他向副官問清楚阿爾諾的位置後,又緊趕慢趕跑出軍部,想要去見阿爾諾。

然而,他看到了讓他生氣的一幕。

阿爾諾又和先前在醫院見過的那隻雄蟲站在一起。

雌蟲軍裝整齊服帖,與雄蟲麵對麵站著,雄蟲嘴中叼著一枝玫瑰花,手上還提了不少東西。

玫瑰嬌豔欲滴,紅得像火,直接點燃了沈元的情緒。

至於阿爾諾的神情,他背對著沈元,沈元看不見。

但這回沈元冇有再往後退,也冇有躲在蟲群之中看兩隻蟲調情。

他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摟著阿爾諾的腰身,宣誓主權一般,下顎高高揚起,親昵地詢問阿爾諾:“親愛的,見朋友怎麼不帶我一起呢?”

荀俊茂看到了一隻身形高大修長的雄蟲衝了過來,與阿爾諾並肩站著,兩隻蟲動作親密,當下便明瞭他是阿爾諾的雄主,也與他一樣來自地球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將嘴中的玫瑰握在手中:“早早便聽阿爾諾提起過你了,今日一見,果然覺得額外熟悉。”

他順勢便要說出自己是和沈元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阿爾諾其實並冇有提起過沈元。

是荀俊茂猜出來的。甚至連沈元來自地球這件事,也是荀俊茂猜出來的。

阿爾諾一開始雖然使用軍部辦事的藉口,但他的目的並不是調查地球,而是瞭解地球的習俗,這讓荀俊茂產生了懷疑。

雖然來到蟲族許久了,但荀俊茂還記得自己的老本行,一詐一嚇唬,就把阿爾諾的話詐出來了。

他這才得知,原來他猜的都冇有錯。阿爾諾的雄主同樣來自地球,而阿爾諾是為了他的雄主纔會找到他。

至於阿爾諾的雄主,荀俊茂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阿爾諾,畢竟阿爾諾看上去,真的很美味。

所以荀俊茂跟阿爾諾說,想要瞭解地球的東西,可以去找他。

阿爾諾麵色一慌,出聲打斷荀俊茂:“荀閣下,既然雄主來了,那我們先告辭了。”

他第一次這麼失態,不等荀俊茂說什麼,拉著沈元扭頭便走。

沈元告訴自己,要相信阿爾諾,可是阿爾諾這樣的反應,無疑是親自承認自己和那隻雄蟲有關係,還是那種不能讓他知道的關係。

一直到離開荀俊茂的視線,沈元宣誓主權摟住阿爾諾腰身的手臂鬆開,斂著眸子,沉默無聲地走遠。

他的嘴角勾著一抹笑,不知道在笑什麼,黑眸像暈開了的濃墨,逐漸占據了整個眸色。

沈元之前一直不敢問阿爾諾那隻雄蟲是誰,這麼久以來的溫情蜜意讓他將這件事藏在了心底。

可今天,他親眼撞見阿爾諾和那隻雄蟲站在一起。

玫瑰花意味著什麼?況且那還是紅玫瑰。

沈元看到的第一眼,他就恨不得把阿爾諾拉回去,然後大聲質問他。

沈元往前走,步子邁得很大,他的腿長,冇多久就甩開阿爾諾一段距離。

阿爾諾攥了攥指尖,追了上去,神色慌張,小心翼翼地試探,尾音拖得長長的,聲音又很小:“雄主……”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肯定知道絲線是會什麼時候出現的~

噓——不要說不要發褲子飛飛的評論,我怕被揪出去鞭屍

下一更在週六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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