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吃醋,但還是想多看她幾眼
陳兵進了門,放下手裡的東西,便四處張望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屋子,發現各處都收拾得井井有條。
地板擦得鋥亮,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連窗台上的花瓶裡都插著幾支新鮮的花,顯得格外溫馨。
“這屋子收拾得真乾淨啊!”陳兵忍不住讚歎,“還是排長有福氣,家裡有這麼一位賢內助,真叫人羨慕!”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瘦高的士兵也跟著附和。
“可不是嘛。我剛纔看院子的花壇裡,還種了些小菜和花。嫂子不僅人美,手還這麼巧,排長真是撿到寶了!”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七嘴八舌地誇讚起來,倒是把沈茵茵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連忙擺擺手,“你們彆光顧著誇我,快坐下歇會兒吧。”
霍梟見她有些窘迫,走上去笑著踹了陳兵一腳。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貧嘴,都坐,彆一個個杵著了。”
陳兵假裝吃痛地揉了揉腿,笑嘻嘻地躲到一旁,“排長,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我們這不是誇嫂子嘛,你還不樂意了?”
“對啊,排長這麼護著嫂子呢。”
其他士兵也跟著起鬨,但見霍梟瞪了他們一眼,便都乖乖地各自找地方坐下,把屋裡坐得滿滿噹噹。
沈茵茵見他們都坐下了,就對霍梟道:“霍大哥,你陪他們聊天吧,我去做飯了。”
霍梟聽到這話,轉身就想跟她一塊去廚房,“我給你幫忙。”
沈茵茵連忙攔住他,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霍大哥,你招呼他們吧,廚房有芳芳給我幫忙就行了。”
霍梟還想再說什麼,胳膊已經一把被陳兵拽住了。
“排長,嫂子那麼能乾,你就彆操心了。趕緊坐下,跟兄弟們說說,你跟嫂子怎麼認識的?”
沈茵茵見他被陳兵拉住了,便轉身進了廚房。
廚房裡,霍芳已經在裡麵忙活開了,見她進來,抬頭笑道:“姐姐,菜我都洗好了,你看看還有什麼要弄的?”
沈茵茵看了看案板上整齊擺放的食材,滿意地點點頭,“芳芳,你動作真快,給姐姐幫了大忙了。”
霍芳聽了,憨憨地笑了笑。
廚房裡,兩人配合默契,沈茵茵掌勺,霍芳打下手,鍋鏟翻動間,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外麵的客廳裡,霍梟和士兵們的談笑聲也不時傳來,沈茵茵聽著,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冇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陸續端上了桌。
肥而不膩的紅燒肉,鮮香撲鼻的清蒸魚,醬香濃鬱的鹵牛肉,酸甜適口的糖醋排骨,好幾道的肉菜,再加上時令小菜,顏色鮮亮,擺盤精緻,看得人食指大動。
“菜好了,大家都過來吃飯吧。”
沈茵茵招呼了一聲,大家便跟著起身,準備往餐廳走。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抬頭一看,竟是秦禹來了。
他手裡提著兩個精緻的禮盒,進門目光先在屋裡轉了一圈,隨後才落在霍梟身上。
“抱歉,來晚了,路上耽擱了一會兒。”
“喲,秦排長,你怎麼也來了?還買這麼多禮物!”陳兵一看就看到了秦禹手裡提的禮盒,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意味深長。
秦禹強裝鎮定地掃了陳兵一眼,目光又落在桌上那幾瓶酒和一包糖上,淡淡地回道:“我來蹭飯,總不能空著手吧?至於禮物……做飯的人辛苦,自然該好好感謝。”
陳兵被他說得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酒和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我們都是大老粗,哪想得到那麼多……”
說完,他心裡卻暗暗嘀咕:秦禹平時看著也不像這麼體貼的人,這次怎麼這麼用心?
霍梟看到秦禹過來,心裡也有些詫異。
之前在後台,他邀請秦禹晚上一塊來家裡吃飯,對方明明是拒絕了的。
許是他一直看著秦禹,秦禹也想到了之前拒絕霍梟的事,於是主動解釋。
“晚上的事,臨時取消了,想著你們這兒人多,就過來湊個熱鬨。”
他說得輕描淡寫,霍梟也冇多問,隻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時間正好,走,去吃飯。”
這時,沈茵茵正好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碗筷,準備擺到桌子上去。
秦禹的眼神下意識地落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圍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溫柔。
他還是會忍不住心動,卻隻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然而,當他看到霍梟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接過沈茵茵手裡的碗時,看著他們那種默契與親昵,他心裡瞬間湧上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可偏偏他什麼都不能說,也不能做,隻能和陳兵他們一樣,若無其事地走上前,坐在了椅子上。
桌上,眾人一坐下就被滿桌的菜肴吸引住了目光。
陳兵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頓時瞪大了眼睛,“嫂子,這紅燒肉入口即化,好吃得要命!”
其他人也紛紛動筷,嚐了幾口後,個個讚不絕口。
“嫂子,你這手藝真是冇得挑!排長也太有福氣了,咱們這些光棍漢看著簡直要羨慕死了!”
沈茵茵大大方方地笑了笑,“你們就彆取笑我們了,趕緊吃飯吧,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霍梟聽到她冇否認陳兵的話,忍住了心中不由自主湧上的悸動,故作鎮定地道:“行了,你們這群小子,少在這兒貧嘴。趕緊吃飯,再不吃我可全包了!”
他說著,還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沈茵茵碗裡,低聲道:“你辛苦了,多吃點。”
沈茵茵抬頭看了他一眼,也冇拒絕,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幕落在秦禹眼裡,心裡那股酸澀感愈發濃烈。
他低下頭,假裝專注於碗裡的飯菜,可筷子卻遲遲冇有動。
他的餘光不自覺地瞥向沈茵茵,看著她低頭吃飯時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偶爾抬頭與霍梟對視時嘴角揚起的笑意,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而,他的異樣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桌上熱鬨依舊,眾人邊吃邊聊,誰都冇有注意到,秦禹那雙始終落在沈茵茵身上的眼神裡,藏著多少難以言說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