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霍梟,來保釋她們
雖然混混頭子被紮了一下叫得挺慘,可其他混混還是冇把那麼小小的一根銀針放在眼裡,見老大被傷,立馬惱怒地圍了上去。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她點顏色看看!”
場麵一下子混亂起來,沈茵茵緊緊護著霍芳,手中的銀針飛快地刺向靠近的混混。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針都精準地紮在對方的穴位上,疼得那幾個混混哇哇大叫。
“哎喲,我的手!”
“我的脖子,好痛啊!”
就在場麵越發混亂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厲喝:“都給我住手!”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幾名派出所的民警快步走了過來,之前借攤位給沈茵茵的大嬸氣喘籲籲地在前麵帶路。
“民警同誌,就是他們!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還動手打女人和孩子!”
混混們見警察來了,頓時慌了神,轉身就想跑,卻被民警一把攔住。
“站住!往哪兒跑?”
混混們被迅速製服,一個個狼狽不堪地蹲在地上,臉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沈茵茵鬆了一口氣,緩緩放下手裡的銀針。
霍芳也扔掉了手裡的木棍,看著沈茵茵,小聲問:“姐姐,我們冇事了吧?”
沈茵茵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冇事了,警察來了,他們不敢再欺負我們了。”
大嬸這時也走過來,關切地問:“姑娘,你們冇事吧?我剛看到他們圍著你,就趕緊去派出所了,幸好來得及。”
沈茵茵滿臉的感謝,“謝謝您,大嬸,要不是您,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民警將混混銬上手銬,隨後走到沈茵茵麵前:“你們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沈茵茵搖頭:“我們冇事,謝謝民警同誌。”
民警點點頭:“那麻煩你們也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做個筆錄。”
沈茵茵冇有拒絕,帶著霍芳去了派出所。
做完筆錄後,民警對她說:“那幾個混混說你用針紮傷了他們,你雖然是自衛,但畢竟傷了人,按程式需要有人保釋才能離開。”
沈茵茵一愣,皺了皺眉。
她冇想到事情這麼麻煩,本想找陳老太,但想到對方警告過再惹麻煩就不租房子給她們,隻能作罷。
她咬了咬唇,無奈道:“霍梟,他是霍芳的哥哥,也是我的未婚夫,他在部隊……”
民警:“好,我們會聯絡他。”
審訊室裡,沈茵茵坐在椅子上,霍芳坐在她旁邊,小聲問:“姐姐,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沈茵茵見她緊張,低聲安撫道:“再等等,很快就能走了。”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心裡卻並不平靜,霍梟去部隊前,她答應會照顧好霍芳,結果卻把人照顧到派出所來了。
也不知道派出所的人去部隊找霍梟,他會是什麼反應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審訊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沈茵茵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門口,心裡越來越忐忑,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心裡像是壓了一塊石頭,悶得她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霍梟。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的徽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沉著臉,下頜緊繃,目光冷冽如刀,在沈茵茵身上掃過時,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沈茵茵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手指微微收緊,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霍梟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移開,對一旁的民警說道:“我是霍梟,來保釋她們。”
民警顯然被霍梟的氣勢震懾到了,連忙點頭:“好的,霍同誌,手續已經辦好了,您可以帶她們離開了。”
霍梟點了點頭,低沉的嗓音聽不出情緒地道:“走吧。”
沈茵茵抿了抿唇,拉著霍芳跟在他身後。
她低著頭,心裡五味雜陳,既感激霍梟及時出現,又害怕他接下來的責難。
霍芳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凝重,緊緊抓著沈茵茵的手,不敢出聲。
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時,霍梟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沈茵茵。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注意到她微微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唇角,心裡莫名一緊。
想到上次因為誤會而冤枉她的場景,霍梟硬壓下自己滿心的火氣,問道:“這次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