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玩家對戰BOSS絕對不會慫,隻要你敢亮血條,那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可是《文明升級》中的BOSS與傳統BOSS截然不同,其冇有什麼血條的說法,更不會像生化危機類BOSS一樣,身上凸出一顆眼睛來告訴你這是弱點。而且玩家若是死亡,不管你有冇有儲存技能,再上線也都是二十四小時之後了,也就冇了利用人海戰術推BOSS的可能。
在這種局麵下,你打不贏就真的是打不贏,冇什麼規則外的漏洞給你鑽。
所以玩家推boss必須經過細心的策劃,將種種意外考慮進去,就比如之前的無慘,玩家們為了對付他準備了超多的手段,因此纔有了後麵的輕鬆。
可是麵對電腦螢幕上的這個女人,張稻有些束手無策了。
這個女人來自於一個漫畫作品《德意誌超人》,記得在幾年前著實火過了一陣,不過後來聽說是爛尾了,具體情況張稻也不是太瞭解。
但這不妨礙其對於這女人強大的認知。
齊格林德,在原著中,是德意誌方麵製造的三個戰艦級超人之一,除了肉體強大、恢復力強大、能用能量攻擊之外也冇有什麼優點了……好像也不用什麼別的優點了吧。
簡單形容一下,從漫畫的表現能力來看,這幫子戰艦級超人隨手一發能量炮就可以炸斷航母,就是臉接核彈也能夠輕傷退場。
那麼問題來了,這樣的敵人怎麼打?別的先不說,光是這個表現力的話比超人也差不了多少。
「呃,這個齊格林德在漫畫裡的弱點就是耐力,她最多隻能戰鬥八個小時。隻要你頂住八個小時……好吧,當我冇說。」
楊鯉很識趣的閉上嘴,張稻冇好氣的盤腿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卻在不停盤懸著。
自己當初對於齊格林德的感知絕對不會有錯,從漫畫中看,那種光暈能量就是帶著電弧的空間之力。雖然漫畫裡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晶體,被稱作沃登之血。可這其實也算是翻譯問題,所謂沃登之血其實稱為奧丁之血會更加的讓人熟悉一些。
而奧丁,毫無疑問幾乎屬於雷電能力的代表了,所以從命名上也可以看出些端倪。九頭蛇那邊……該不會已經找到了宇宙魔方吧!
張稻搖搖頭,這種推測的事情暫時冇有意義,考慮一下怎麼乾掉齊格林德纔是重中之重。
八個小時?
古龍血脈帶來的身體強化可能乾不過齊格林德,但是自己的雷電抗性與空間抗性夠強,生命符文帶來的強恢復力也讓他有信心可以成果八小時。
那麼問題就是,該怎麼避開齊格林德的肉搏呢?
楊鯉那邊並不知道張稻在思考怎麼硬剛的事情,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圖片建議,「你要不試試調虎離山,將這個難纏的傢夥調走,然後達到目的呢?」
張稻隨意的揮揮手,「行,試試你的招數。對了,你在遊戲裡幫我買一些8毫米彈,送到我遊戲裡的房子裡去。」
楊鯉哦了一聲,反正她現在也冇有什麼事情,跑個腿罷了。
張稻再次上線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唐門的好手們都已經到場了。
張稻有些激動的看著這些表麵平平無奇的漢子姑娘,這可都是些抗日誌士啊!
「這位就是道長吧,嗬嗬,江湖代有人纔出啊!」
由恪由守引著一個看起來很慈祥的老頭來到張稻麵前,老頭不高可看著甚是和藹,「前輩過獎了,還未請教……」
「唐門唐世英。」
「久仰久仰。」
江湖中人除非素有交情,否則過多的寒暄冇有意義,要想讓人互相敬佩,就要手底下見真章。如今唐世英等人能夠過來跟他打個招呼,還都是因為他當街屠殺憲兵隊,屬實是高看了他一眼。
「小友決定了計劃?一個人擔任狙擊任務,很艱钜啊!」
張稻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還是笑著搖頭,「感謝前輩關懷,但有些事情隻能一個人做。」
唐世英見狀也不再多勸,就這樣,霍華德當晚請了唐門眾人吃了大餐,不過很顯然霍華德認為很豪華的餐飲讓唐門眾人多少有些不滿意。嗯,盤子挺大,菜就那麼一點,冇誠意啊!
不過看在霍華德的錢份上,唐門眾人也不可能因為這個表達不滿。
清晨,張稻來到了距離憲兵司令部足有五百多米的教堂鐘樓上,這次除了自己的槍袋之外,他還扛了一箱子子彈上樓,箱子是木質,約有兩張凳子大小,全都是八毫米彈。
看看從霍華德那裡順來的手錶,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品牌,但既然是霍華德帶過的,又屬於古董表,隻要回到正常時間線,這玩意兒就能夠賺回來他買槍的錢了。
瞧瞧遠處的憲兵司令部,「時間差不多嘍!」
……
虹口道場
清晨的白霧剛剛散開,便有一人穿著灰色的大褂走向門口,守門的兩個衛兵打著哈欠古怪看著那人。
一般穿著大褂的都是東大本地人,他們皺眉嗬斥,「什麼人!」
兩個衛兵下意識的將槍舉起來,然後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晶瑩的東西一閃而過,接著便是天旋地轉,落地時纔看到自己的身子緩緩軟倒。
「由恪,進去吧,外麵的幾個暗樁都被清理了。」
由守不知從哪落在由恪身邊,兩兄弟並排向內行去。虹口道場的表麵掩護還真的就是個道場,一幫穿著空手道服的小日子正在擦地。
看見兩人進來頓時大怒,「喂!這裡不能穿鞋……」
噗!鮮血噴射的很藝術,綻放出無數鮮紅花朵的同時又冇有濺到由恪一點。
由恪保持警惕,緩步向前的同時觀察著這裡的擺設,同時一條條的隱線早就已經佈滿了整個場地。
與此同時,從樓上和地下室開始往中間來人,一個個手中拿著的可就不是武士刀而是槍了。
砰砰砰,由恪自然不會傻到小看槍械威力,幾個閃身就又退出了場地。那些士兵想要追擊又怕被隱線傷到,隻能慢慢推進,可是外麵卻並不止由恪和由守兩個人,就在這些間諜清理隱線的時候,密密麻麻的暗器飛射進來,奪走了他們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