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稻到吧檯取了一杯酒,冇花錢,倒不是說冇帶零錢的問題,主要是刺客奧義挺好用的。
然而就吧檯到桌子的這一點點時間,整個百樂門的局麵似乎就出現問題了。
隻見在客人們看不見的穹頂,此時都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身著黑衣的……忍者?
嗯,應該是這麼叫的吧,小日子那邊的殺手都喜歡這個調調。
張稻有些擔心的看著那個在舞池邊緣看熱鬨的保鏢,這位現在很明顯就是在裝,說不得就是引誘那些忍者上鉤呢。
隻是一個人,能夠對付這麼多的忍者嗎?
呃,好吧,我這還叭叭的擔心別人呢,這麼多的忍者咱特麼也對付不了,當然,關鍵是不能用龍息和古龍雷電等大殺器,否則塑造武器的任務就失敗了。
張稻一口將酒喝乾,然後轉身就往門外走。
誰知道剛剛到達門口,突然見門口停了一輛經典的別克老爺車,就是黑色且經常在間諜劇裡出現的那種。
張稻僅僅是詫異的瞄了一眼,然後就見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衝過來,推推搡搡的將他擠到了一邊,十分冇禮貌。
那老爺車裡走出來了一個鼻下留著撮小鬍子的小日子,張稻不認識這位,可是他突然間感覺到了一股子十分微弱的殺氣,就在……頭頂?
咻!一個消瘦的人影從街邊衝了上來,嗯?街邊?
張稻懵逼了,那不就是個乞丐嗎?怎麼的?你們這乞丐都是能夠收斂殺氣的殺手嗎?呃,不對,是整條街都特麼是殺氣,他被誤導了!
正尋思著,那個乞丐已經勇猛的衝破了人群,那瘦如排骨的身材竟然能夠爆發出這麼大的力量?
張稻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乞丐一頭抱住了那個小日子的腰,將他又整個撞回了車裡,然後從腰後掏出一把刀,噗嗤噗嗤的就開始瘋狂下捅!
外麵的那些保鏢都看傻了,眼見到自己要保護的小日子已經不活了,氣憤的對著車裡就開始傾瀉子彈。
整個過程張稻愣愣的看著,彷彿一下子將自己從遊刃有餘的花花世界拽到了你死我活的煉獄!
外麵的槍聲很明顯也驚動了裡麵的人,那名霍華德的保鏢眉頭緊鎖,雙目陡然銳利起來。
彷彿這槍聲就是訊號,咻咻咻的一連串黑影落向他,所有的忍者加上之前兩個偽裝成舞女的女人,一個個的亮出凶器,全都是適合刺殺的短刃,甚至還有無數飛射的手裏劍。
那保鏢卻是彷彿早已經有了準備,渾身上下呼的一下燃起亮紫色的氣勁,這氣勁猶如蒸騰的水霧,波動間將無數暗器都給彈到了一邊。
那些忍者似乎震驚的頓了一下,可保鏢卻主動衝入了人群,忍者們來不及躲避頓時都被那紫色的氣霧給包裹了進去。
啊……
一片片的慘叫此起彼伏,所有接觸了氣霧的忍者都在幾秒內毒發身亡。
保鏢則不屑的轉身瞅了一圈,再向樓梯看去,見霍華德和由恪已經下樓了。
霍華德眼睛瞪得老大,看到自己的懸浮汽車時都冇有這麼激動,「由守兄弟,要不要考慮跟我一起回……」
「我對異國他鄉冇有興趣。」由守雙手插兜,冷酷的臉、冷酷的心、冷冰冰的拒絕。
霍華德苦笑攤手,「可你們這裡都已經……好吧,別生氣,你看局麵都這樣了,這交易還能成嗎?」
由守朝外麵瞄了一眼,「你的接頭人已經死了,這事冇有那麼簡單了。」
「啊?」霍華德驚訝的跑過來,果然見那個小日子和那個乞丐都成了馬蜂窩。
「好了,不能在這久留,我們先走吧,省的到時候被小日子的憲兵隊纏上。」
霍華德當然冇有什麼立場反對,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之下順著牆邊溜走了。
張稻自然看見了他們,可是他現在冇有管,隻是看著那些小日子的保鏢氣憤的踢了一腳乞丐屍體。然後轉身對隨後趕來的憲兵隊士兵嘰哩哇啦的匯報著什麼,他的腰和背都彎了下去,完全跟剛剛踢乞丐屍體的時候不一樣。
張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纔想起來,哦,原來人是可以呼吸的啊。嗯剛剛太緊張了。
真好,現在不緊張了,可以將步槍拿出來了。嗯,就剩下六發子彈了,勉強夠用吧。
於是在亂糟糟的人群之後,一個人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給步槍上滿彈夾,有點可惜的是滿夾就隻有五發子彈。
張稻重新背好槍袋,然後大叫著「讓一讓,讓一讓,別濺你們一身血!」
這莫名其妙的喊聲,讓圍觀的人詫異不已,回頭就見一個瘋子挺著槍往裡走。人群頓時朝兩邊分散讓出了一條通道。
裡麵的憲兵隊士兵餘光正好瞥見他,也著實嚇了一跳,正要舉槍喝問,張稻卻是抬手先發製人。
砰!
第一發子彈洞穿了那個憲兵隊小隊長,接著洞穿了又一個憲兵隊士兵的咽喉,鮮血嘩嘩的往外噴。
張稻陡然加速來到一個保鏢的身邊,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將其整個人打橫甩出去撞倒了一片保鏢。
這時候憲兵隊的士兵開始反擊,砰砰砰的一連串子彈射來,張稻揮手從槍袋裡抽出日輪刀,橫揮之後將所有子彈統統擊落。
憲兵隊的士兵們愣了一下,然後開始統一拉栓,不過張稻顯然不會給他們再次放槍的機會。
步槍橫甩,第二發子彈以弧線飛出,在半空中連續洞穿了五個憲兵隊士兵的咽喉,之所以不打腦袋,主要是他們帶著頭盔,怕子彈威力不夠。
這時候幾個保鏢一邊哀嚎一邊努力站起,不過眼前陰影一閃,張稻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麵前,揮起步槍就是一刀,對,他的步槍前麵裝了刺刀!
刺刀怎麼不算步槍的一部分呢?
嚓嚓嚓嚓嚓!
連續五次揮刺,五個人的腦袋應聲落地。
張稻再回頭,剩下五個憲兵終於拉栓瞄準了,可是一瞬間,他們看到張稻的眼神竟是不敢開槍了。
張稻不屑的撇撇嘴,揮手甩槍,第三發子彈又是五條命。
周圍看熱鬨的百姓已經全都跑光了,可是總有些人偷偷透過門縫窗縫觀看著,隻見張稻將那個小日子屍體檢查了一番,從其懷裡找到了一個木盒子。
張稻也冇有急著打開,將小日子屍體拽下去,又將乞丐屍體抬上車,接著開車離開了,「嘿,這手動擋冷不丁還挺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