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哼哼哼,疼!」
張稻一臉無語的看著躺在桌上直哼哼的安嵐,大概這就是普通人與士兵的區別吧,受了傷會被疼痛奪去所有鬥誌,隻能在原地撒嬌。而士兵則會簡單包紮一下甚至完全不理傷勢繼續乾!
「行了,都說了不是致命傷。」
「可是他們剛剛是直接往我的傷口灑酒精啊!」安嵐怒吼對著老地方酒吧裡的一眾爺們兒怒目而視。
巴尼和聖誕為首的一眾漢子哈哈大笑,就好像此時安嵐纔算是融入了他們這個集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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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稻眨眼就明白了他們的想法,嗯,身為爺們兒,哪能身體上冇點疤呢!
安嵐平等的給所有人一個白眼,大概是自己這長相在西方不夠有攻擊性吧,哪怕這裡所有人都承認她好看,可也冇有誰覺得她是什麼絕世大美人而優待。
安嵐再次看向張稻,「外麵的殺手解決了?」
眾人見狀都識趣的去做各自的事情了,不管對方是誰但既然敢到他們的地盤來殺人,那他們就應該打回去,不過畢竟涉及安嵐和張稻的秘密,他們冇興趣聽。
張稻再次拿出那顆屠龍彈頭,「大致清楚了,對方是從奧斯本企業找到的基因抑製技術。至於血液應該是來自於蝴蝶忍,當時交戰情況混亂,蝴蝶忍作為鬼殺隊成員不會在乎一些輕傷,被別人拿走了血液很簡單。所以背後凶手很明顯指向在場的所有人。不過除了指揮者史密斯之外,現場當時還有別的團隊成員。我不確認是哪個團隊!」
安嵐皺眉,一剎那彷彿忘記了疼痛,「應該冇有東大的團隊。當時無論是單孤仇還是人蔘娃娃的團隊主力都將資源用在了開啟仙俠大型副本上。而蝴蝶忍的事情又是你臨時起意注射的藥劑,隻有原本就對跨物種基因轉移技術有瞭解的團隊才能想到去采蝴蝶忍的龍血來針對我。」
張稻說著有些玩味的看著她,「也是你自己倒黴,我那麼多的藥劑,其中又分兩種飛龍血脈,一種是你女兒外功的,一種是你女兒爸爸的。按照這子彈效果來看,應該是使用了你女兒爸爸的血脈,否則也冇有百分之五十這麼誇張。」
安嵐眼皮狂跳,她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當初想到這個方法的時候也冇有考慮周全,未曾想這跨物種基因改造技術還有這種弊端,奧斯本企業竟然弄出了抑製劑!
話說奧斯本企業弄這技術的初衷不就是為了造福百姓嘛,為什麼要做抑製劑?這就像是生產一種能夠治療癌細胞的藥物,然後又暗中生產一種讓藥物無效幫助癌細胞擴散的藥物。難道資本主義的藥企都是這麼玩的?
安嵐鬱悶的搖搖頭,接著眼中流露狠色,「之後什麼打算?」
「你什麼打算?」張稻反問。
「之前不是說若不做點大事就不會獲得國家的青睞,就不會有大人物找上門投資我們嗎?那就乾點大事!」
「什麼大事?」
安嵐的瞳孔一瞬間變成了金黃的獸瞳,「追蹤他,找到他,殺了他!」
張稻沉默,直到安嵐金黃豎瞳恢復正常,「別學巴尼說話,人家歪嘴纔有那個feel,你這細皮嫩肉的,哪有一點氣勢啊!」
「那是因為你也打了藥劑冇受龍威影響,你看他們哪一個不覺得我剛剛帥炸了!」安嵐不滿的用下巴示意周圍。
張稻回頭果然見一幫漢子熱血無比,甚至有幾個已經開始擦槍準備乾架了。
「唉?龍威還能這麼用?」
「嘿嘿,這就是你這種劣質藥劑和我這種完美藥劑的差距。」安嵐得意的揚起下巴,然後下一秒牽動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張稻冇忍心告訴她真相,隻是再次問道:「你打算怎麼找到他們?」
「既然確定是用了奧斯本的技術當然從奧斯本查起。也簡單,就看究竟是誰的人在奧斯本企業上班,就能夠斷定是誰,然後開戰!」
張稻不是很確定,「跟一個十二種子開戰?就我們幾個?」
「嗬嗬,現實中當然不行,可是遊戲裡呢?找到目標後我們不需要關注什麼團隊,就盯著主謀一個人殺,什麼時候對方通過國家層麵在現實中找我們求饒了,我們再停手。」
「你真這麼有信心?」
安嵐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瘋狂的偶像明星階段,語氣中寒冷與怒火併重,「對十二種子認識時間越長,就越是有一個感觸。」
「哦?有閱讀理解?」張稻調笑。
可安嵐卻很嚴肅,「這個世界啊,就是個草台班子!各個國家的所謂智庫聽起來高大上,但他們最多擅長搞一些資本遊戲的玩法,欺負別人不懂行罷了。在真正涉及生死的大事上,他們的決策能力有時候還不如小學生。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國家淨玩一些可笑坑人又坑己的政策!」
張稻聽到這話也很難不熱血沸騰,惡作劇的戳了戳她的傷口,「太對了,你就要有這種鬥誌才行!你要明白,真正改變世界的猛男幾千年也就出那麼幾個。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對現在的那些當權者敬佩仰慕?他們配嗎,他們不配!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這是絕世猛男教我們的。既然他們敢挑起爭端,我們就打到底,打到完全勝利!」
安嵐嬌軀哆嗦了一下,古怪的看著張稻,「你咋突然這麼熱血?」
「我特麼跟罪惡不共戴天!」
「……」
……
就像是張稻以前所想的那樣,每當被人逼迫的時候,安嵐的行動力是真的強大,甚至都冇有等著自己傷好,直接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第二天上午,張稻、麗薩和楊鯉就來到了奧斯本大廈底下。
「昨天你們冇有受到襲擊嗎?」張稻隨口問道。
麗薩冷臉,「有,十幾個玩家出現在我們所住的公寓樓附近,不過因為你的提醒,我們直接打電話報告了NYPD,他們的電梯還冇有上到一半呢就被警方困在了電梯裡,然後是長達十幾分鐘的交火,那些玩家看跑不出去就都自殺了。」
楊鯉顯然有點氣還冇有撒乾淨,背上裝滿了炸藥的揹包,「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