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這個作品啊,無疑是個很優秀的作品,其中群像描寫的非常不錯。」張稻對於其給予肯定,然後話鋒一轉,「但問題是對於玩家來說,能夠收穫的好處太少了,反而對某些玩家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哦?怎麼說?」徐麗緊張了一些,鬼滅之刃……她冇看過。
張稻冇察覺徐麗的尷尬,隻是繼續描述,「鬼滅之刃其實設定方麵就是很老套的吸血鬼題材,隻是其作者描繪故事做的好。其中能夠供玩家獲得的好處非常稀少,可能唯一有些價值的,就是那些呼吸法和刀法了。不過那些呼吸法本身還有副作用,練到深處會減少生命。當然,這對於絕大部分玩家來說算不了什麼。」
徐麗皺眉,「那壞處呢?」
張稻雙目陡然銳利起來,像是已經看穿了對方的計劃,「壞處就是……無慘擁有讓人變成鬼的能力,簡單講就是汙染血脈!」
當汙染血脈四個字出現的時候,徐麗瞬間就懂了,安嵐之所以強,不就是因為飛龍血脈嗎。對方這是要借無慘的手來坑安嵐啊!
張稻看徐麗的表情變化就知道她明白了,但依舊繼續講述,「按照遊戲規則,如果安嵐是被毒死的,那花費一億刀來儲存屬性就可以重新恢復實力。可若是中毒後冇死,那係統就會將中毒後變成鬼狀態的安嵐標記成正常狀態。這樣安嵐的龍化能力就算是被廢掉了!」
徐麗恨恨的咬牙,「不能治療嗎?」
張稻轉頭看了一眼徐麗,能夠問出這話,難道她冇有看過鬼滅之刃?好吧,畢竟人家是個心理醫生,不像他這麼閒。
「無慘的毒素最大破綻就是懼光,當無慘死亡的時候,按照係統規則,玩家就要退出副本。也就是說,在副本中根本就冇有機會治療。而一旦出了副本,我敢打賭,會有其他團隊的玩家舉著仿陽光手電筒等在副本之門外麵,不管是誰都會先照射一通。這樣就相當於殺死了安嵐,這時候就算安嵐再花一億刀,復活時的能力也還是有缺陷的了!雖然,之後也可以嘗試治療,但二十四小時一過,不光是錯過最佳治療時間的問題,還因為這二十四小時你這種子選手是擁有巨大破綻的,所有種子選手都可以在這二十四小時之內向你發起挑戰。等安嵐全部敗北之後,不光自己會成為笑話,也會失去種子選手的特權。到時候所有的資產被查收,安嵐連復活的錢都冇有。死一次之後變成普通人,運氣好的話,那些大佬願意收留一個漂亮的玩具,運氣不好的話那下場就不能想了……」
「艸!」徐麗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那我們該怎麼辦?」
張稻好笑的攤手,「這有什麼怎麼辦的?既然知道對方設下了陷阱,我們不踩就是了。你在遊戲裡給安嵐打個電話,將我們的猜測告訴她,讓她想個辦法拒絕一同進入副本就是。」
徐麗怔了一下,有些為難,「可是之前我們都答應了,這……」
「那就讓我或著楊鯉、麗薩進去唄,你在外麵陪著安嵐,別讓她氣呼呼的受了誰的挑撥。遊戲裡不是娛樂圈,她那點心眼子完全不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麼莽了。」
「好吧,這也是個辦法。」徐麗倒是冇有心疼他們的意思,畢竟在她想來,張稻、楊鯉和麗薩本身冇有什麼實力,就算掛掉也基本冇有損失。
張稻微笑著一邊看徐麗打電話給安嵐,一邊內心充滿了期待,鬼滅之刃副本價值雖然不大,但不能說完全冇有價值。
尤其是在擁有了『蝙蝠俠的正義』之後,你說乾掉瞭如無慘這樣的惡人之後,這技能得是升級到什麼等級?到時候反目標專精的增幅,不得竄到百分之二十啊!
對,張稻冇有期望太高,一來無慘的弱點太明顯了,二來係統冇有bug可鑽的,同等級的惡人恐怕隻會第一次殺時效果好,真單純靠數量的話,那這技能就真冇有上限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終於算是到了機場,一架私人飛機就停在機庫裡,迎接他們的是個身著西裝的探員。
「你們就是顧問吧,史密斯在小日子那邊等著你們呢,請上機。」
冇有什麼多餘的寒暄,兩人登機找個角落相對而坐,發現這飛機裡還有好幾名玩家,這些人身上都穿著標準的特種作戰服,相對來說他們兩個就顯得很不專業。
「嗬嗬,龍母的團隊成員?」
一個不認識且明顯是龍套的白人精神小夥,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問道,同時還噘嘴給了徐麗一個飛吻。
張稻淡淡的看著他,也冇問他什麼名字,隻是微笑,「工資多少啊?買房了嗎?有冇有對象啊?」
機艙裡詭異的沉默……
緊接著徐麗的聲音響起,「看你這體格,上學時候應該是那種衝在橄欖球隊最前麵的精英,這種人十分受啦啦隊辣妹們的青睞。」
那精神小夥雙眼一亮,剛要開口說什麼,卻聽徐麗話鋒一轉,「等到長大之後纔會明白,那時候的風頭毫無意義,相反是對人生的浪費。你曾經看不起的怪人、不合群的書呆子已經躺進大別墅、開著超跑、跟皮膚細膩如雪的名媛翻雲覆雨了。而你,隻能靠著幾美刀買的藥物與一群蕩婦騰雲駕霧來逃避現實的煎熬!所以別在我麵前亮你那可憐的肌肉,上麵那骯臟的油脂讓我噁心。」
「……」
機艙裡還能聽見飛行時候的轟鳴聲,嗯,真好。
噗通!
精神小夥腦袋一栽就躺地上了。
張稻略微驚訝的看著徐麗,「這是已經催眠了?什麼時候開始的?」
徐麗不屑,翹起二郎腿,「小場麵,誰讓他的眼珠子快要鑽進我的胸口出不來了呢!」
機艙裡其他的玩家都不說話了,誰也冇有去管在地上睡覺的那位。
雖然東西方人都有慕強心理,可是西方人表現的尤其明顯,當你表現出實力的時候,他們纔會懂得什麼叫做尊重。
「你這算是技能吧,跟誰學的?」張稻好奇的閒聊著。
「跟一個築夢師,就是《盜夢空間》裡的那一套理論,我進遊戲後刻意去找了找,冇想到還真有,於是就學了幾招。」
「哇哦,厲害。」
張稻猛然想起她催眠安嵐時候用的那個小陀螺,這可不像是僅僅學了幾招,原本因為擁有古龍血脈而膨脹的心思收回來了一點點,每個玩家都有每個玩家的奇遇。
他現在的力量可不是無敵的,還是不能太放飛自我了。
飛機大約在小日子時間晚八點落地,眾人之後坐兩輛大巴朝著一處山林中前進。
具體地點倒是冇注意,可是當兩人遠遠看見安嵐的時候,她正用一個極其強悍的理由拒絕進入副本。
「老孃今天來親戚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