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哈靈頓兄妹
哈靈頓兄妹是種子選手中很另類的一對兒,跟各方權貴不同的是,他們也來自於社會的底層。
哥哥派屈克·哈靈頓與妹妹拉娜·哈靈頓來自於英國的一個小鎮,是名副其實的鄉下人。不過他們的智商很高,十六歲的時候就雙雙考入了劍橋大學。
不過在這個社會上,高智商也是要賣予帝王家的,所以在《文明升級》遊戲剛剛開服的第一年,他們被官方徵集加入了一個保密任務。
這個保密任務其核心就是組建團隊幫助某個權貴子弟去成為種子選手。
兄妹倆很快適應了這個任務,然後在一場很稀有的副本冒險中就體現出了自己的價值,幫助那個權貴子弟獲得了不小的提升。
然而令人崩潰的是,妹妹拉娜·哈靈頓的提升更加誇張,誇張到任何人都冇有辦法忽視,誇張到不管權貴怎麼鬨,都隻能讓拉娜·哈靈頓成為乾二種子之一的程度。
拉娜·哈靈頓獲得了《進擊的巨人》中女巨人的變身能力!
《進擊的巨人》是一部曾經火過好長一段時間的動漫作品,張稻曾經也看過,其實能夠進入這種副本並不值得太驚訝,畢竟如果不是那個竹竿外星人搗亂,現在他們說不定也能夠開啟鬼泣任務了。
但其實在絕大多數人看來,這作品中的巨人能力並不算是什麼好的強化手段,因為弊端太大了。
首先在《進擊的巨人》中除了那些冇有理智隻有本能的無垢巨人之外,存在九大巨人種類。
分別是始祖巨人,獸之巨人,進擊巨人,車力巨人,鄂之巨人,女型巨人,戰錘巨人,超大型巨人,鎧之巨人。
每一種巨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本領,當然也不全都是好處。
其中最垃圾的就是女型巨人,其對比無垢巨人來說唯一的優點就隻是能保持理智,其它冇有任何特點,發展最為平均也可以說最為拉胯。
在這一點上,很多人都暗自嘲笑拉娜·哈靈頓,說她謀劃許久甚至背叛了自己的主子,結果卻選了一個最弱的巨人種類強化。
基本所有人都認為女巨人強化就是一條死衚衕,根本冇有任何的成長潛力,從十二種子的位置上下去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再說巨人強化的弊端,在九大巨人中有一種始祖巨人,其可以控製進擊巨人外的所有其它巨人,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們將這種強化放棄了,除非你自己成為始祖巨人。
可是成為始祖巨人也有巨大隱患,因為成為了始祖巨人就意味著會被巨人能力本源的怪誕蟲生物寄生。
這種怪誕蟲生物很難說是外星物種還是什麼異位麵物種,總之充滿了各種隱患且無法消除。
這麼一對比的話,其實唯一可供選擇的應該是進擊巨人強化。但————在明明有選擇的情況下,兄妹倆還是選擇了女巨人的強化。
人們普遍認為派屈克是想要將強化機會讓給妹妹才這麼做的,而在九大巨人中跟女性完美適配的還真就是女型巨人。可其實這種完美適配冇有什麼意義,因為發展潛力幾乎冇有,再適配也冇有意義。
「哈靈頓兄妹如今麵臨的問題有很多,也很嚴峻。我之前剛剛敲了他們一次竹槓,派屈克出手非常痛快,差點讓我以為自己要少了,嗬嗬。」
芬裡爾調侃的笑道,張稻這邊聽著有些好奇,「能夠拿出十六種惡魔法術,他們該不會是鑽進了霍格沃茨的禁書區吧。」
芬裡爾爆笑,「你總是能夠一針見血!說起來若非你開啟了魔法紀元,派屈克也冇有辦法發現自己竟然有魔法天賦,算算年紀的話,現在他們兄妹倆還不到20歲。派屈克用巫師界的說法就是,一個19歲的默默然。鄧布利多親自去見了他,並且特批其在學院裡生活。」
張稻一個激靈,「臥槽,這麼好運氣?」
芬裡爾也是有些感慨,「你必須承認,運氣這東西有時候是求不來的。總之吧,他現在確實能夠進入禁書區,並且從其中抄錄了很多失傳的魔法,其中就有一些惡魔法術,這正是我需要的。」
張稻懂了,對方精準拿捏住了芬裡爾的需求,「那他們想要做什麼交易?而且,如果僅僅是引薦的話,恐怕輪不到你吧,他們是還有條件求你?」
芬裡爾也冇有隱瞞,「他們從我這裡要走了白皇後的血。還想要你那邊的變種人基因融合技術。」
張稻愣住,仔細尋思一遍,「好傢夥,他們這是要造一個巨人版的白皇後啊!」
芬裡爾的聲音並冇有任何驚訝,顯然這並不難聯想到,「很難確定這種方法能不能成功。可一旦成功,哈靈頓兄妹這種子選手的位置算是穩住了。不過————
你怕是要小心一點。」
張稻有些詫異,「怎麼?」
芬裡爾意味深長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應該看過他們的資料,當初他們兄妹是借了某些人的資源才趁機崛起的。成為種子選手後他們雖然冇有斬儘殺絕,但那些權貴卻認為他們是小偷,一直在暗中跟他們作對。就在我同意跟他們兄妹做交易的時候,還有人打電話過來我這邊施壓呢,讓我不要做交易。」
張稻皺眉,「威脅種子選手?這不滅了他們?」
芬裡爾樂了,「你不用表現的這麼弱智,別動不動就滅這個、滅那個的。種子選手的權力來自於世俗,可世俗權力紛繁複雜,相互交織也相互製約。你確實可以下令將某個家族或者勢力滅掉,但勢力垮台後的真空期有時候是很要命的。
新的上位者可未必能夠做的比前者好,這時候若是碰上緊急任務,出現了一點點紕漏,倒黴吃虧的反而是你自己。」
張稻笑了笑,「懂,暴力永遠是解決問題的最後手段。當初幫著安嵐對付史密斯時候,也不過是隻乾掉了史密斯本人,其麾下勢力雖然也洗牌了,但並冇有傷筋動骨。」
芬裡爾接話,「那次確實是史密斯過分了,不得不說,黴國人的做事方法有時候很不體麵。」
張稻想了想問:「你的意思就是說,有人會給我施壓唄!」
「你現在已經不是安嵐團隊的人了,他們做事有時候會更肆無忌憚一些,如果你頂不住的話,可以來我這————」
「免了,我已經進入復仇者聯盟的核心名單了,再加入奇兵這種官方組織就有點不好看了。」
芬裡爾聞言嘖嘖兩聲,「還說人家好運呢,你這運氣也著實不錯。嗯,基本就是這樣,是否接受交易你們自己聯繫,我給你一個號碼。」
「好。」
張稻伸手拉過旁邊櫃子上的便簽紙,又吸過來一根筆在上麵寫了號碼。
看著手裡的號碼陷入沉思,對於他來說,是否交易在於哈靈頓兄妹能夠給他什麼好處,至於威脅什麼的根本是扯淡。
「親愛的,有些工作要辦,我們回去吧。」
格溫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似乎還冇有睡醒,輕聲嘀咕著,「嗯,聽你的。」
張稻好笑,開船並不需要他親自動手,無論是引力還是磁力都能做到,他又一次將格溫摟進懷裡,感受老肩巨滑。
說起來在這種事上僅僅有變種蜘蛛基因的格溫是真冇有辦法與死亡女比。
張稻為了讓格溫多睡一會兒並冇有著急回去,所以直到傍晚的時候他們才靠岸,手拉著手找了家西餐廳吃晚飯。
張稻很明智的冇有麵對格溫父親,將她送到樓下就回返了。
然而退出遊戲之後,他的好心情不見了。
「這就是所謂的威脅?壓力?」
張稻的磁力感知察覺到有三名狙擊手正在距離他六百米的大樓上埋伏,其中一名狙擊手瞄準的還是他父母的上層房間!
緊跟著,敲門聲響起,門鈴係統顯示是個外國人。
哢噠,門鎖打開,那外國人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進屋,「張稻先生你好,我們————」
張稻一點跟他聊天的想法都冇有,心念一動,巨大引力降臨將他和六百米之外的三名狙擊手統統壓在地上不得動彈。
「傻逼!你當這裡是你家後花園呢?還特麼跑現實裡威脅來了!」
張稻說著開始祭出絕招,撥打妖妖靈,「喂,警察叔叔嘛,事情是這樣子的————」
直到警察到了這幫人身邊,張稻才將能力收回,講了個惡勢力報複種子選手曾經團隊成員的原因後,張稻重新進入遊戲。
電話打過去,相約第二天中午在斯塔克工業大樓下麵的快餐廳見麵。
該說不說,張稻在這種地方還真有那麼點主場的感覺。
就像芬裡爾所說,哈靈頓兄妹剛剛十九歲,這一見麵就給人一種嫩的感覺。
兄妹倆的樣貌極其相似,關鍵是氣質也很相近,男生冇有多一點陽剛,女生也冇有多一點陰柔,若非一個穿著衛衣一個穿著連衣裙,還真是雌雄難辨。
兩人一進入快餐店就成為了眾多客人注視的目標,尤其是兩人那酒紅色的頭髮,看起來活像兩團行走的炬火。
「年輕就是好,你們這皮膚保養的,令人羨慕。」
「過獎。」
兄妹坐下,張稻近距離下果然感覺到了一絲魔力波動,能夠將魔力波動壓製到這個程度,看來其魔法造詣不低啊。反觀妹妹,張稻從其身上感覺到了一種靈氣,她的磁場很靈動,彷彿一個不安分的小孩,時時刻刻都要動手動腳。
「相信芬裡爾先生已經跟你提過我們的訴求了,不知————」
「交易可以,但你們能夠給我什麼?」
兄妹倆對視一眼,派屈克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臂大小的玻璃試管,「聽說張先生最近在找中間商聯繫尤利西斯·克勞。」
張稻一眼就看出那試管裡的東西了,振金!
張稻將後背靠在椅子上,「是啊,有些振金的需求,不過如果你們隻有這些東西就冇意思了,我的錢很多,正常買就可以。」
派屈克卻是輕笑迴應,「張先生有所不知,就在三個小時之前,尤利西斯已經死了。」
張稻眉頭跳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著派屈克,「希望你這句話不是一句威脅。」
派屈克搖搖頭,「張先生不要誤會,振金隻是一種材料,在這個世界中可替代的材料還是有不少的。我們不會蠢到用這種東西威脅。」
張稻雙眼微眯,「懂了,所以這其實是一場展示,一場實力的展示對嗎?
嗯,我猜猜,你們下一步是不是要篡奪黑豹的王位了?」
派屈克與拉娜同時微笑,「張先生不愧是做過多個重要任務,有最強僱傭兵之稱!」
老子從什麼時候開始成了最強僱傭兵————好吧,他這散人的身份還真挺像那麼回事的。
張稻看了看眼前這對兒兄妹,果然啊,能夠成為種子選手的人,就冇有任何一個是簡單的,不聲不響的要乾大事啊。
「你們這麼坦然的說出來,想必過程已經進行到收尾階段了吧?」
拉娜點點頭,「金錢豹已經帶著尤利西斯的屍體回了瓦坎達,過幾天就要進行王位爭奪戰。這一次,我們告訴過他,不要扔懸崖什麼的,直接刺死!」
張稻聞言樂了,拍手點讚,「對對對,就該這麼乾,什麼跳崖啥的,那是主角纔有的待遇————不過就像你們說的,振金隻是材料,我可以找到很多替代品,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這交易就冇什麼意思了。」
派屈克似乎早就胸有成竹,「如果再加上瓦坎達的奈米武裝科技呢?」
張稻頓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外麵的大樓,「你們既然事前調查過我,那應該知道我是斯塔克工業的股東,想要誘導斯塔克研究奈米科技並不難。」
派屈克繼續說道:「不錯,振金和奈米科技技術都不具備唯一不可替代性,但————若是再加上心形草呢?」
張稻端起咖啡的動作一頓,老實說,他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