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都不容易
無數的科學表明,性格這種東西的成因大部分是因為外部環境,可也有一部分來自於天生的基因攜帶。
暫時還冇有人能夠說明白尼克弗瑞的一些特殊性格究竟是怎麼生成的,他原本是個軍人,後來二戰結束後加入了cia成了一名間諜,之後又調到了其他部門,擔任過很多部門的最高指揮,最後纔是神盾局的特工。
整個過程細看下來有一種輪值培養的意思,真論起來所謂的功績,尼克弗瑞其實完全不夠看。
畢竟神盾局名義上是為了聯合政府國際安全理事會服務的,其要對全世界的所有國家負責,可尼克弗瑞履歷上的那些功績本質都是利好黴國。所以從這一點上看,尼克弗瑞根本配不上局長的職位。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尼克弗瑞成為局長後,東大那邊已經連表麵上的合作都不願意了。
而尼克弗瑞這位也是堅定走上了破罐子破摔的道路,神盾局近七成的資源都用在了黴國本土地區。雖然口口聲聲喊著保衛和平,可經常對世界其他地區的危險視若無睹。
另外,這個傢夥很喜歡裝逼,更喜歡挑戰權威。隻要他出場就必然要成為場上焦點,哪怕聽不懂科學理論也要擺著一副領導對你高要求的姿態。
厭煩他這一出的可不僅僅是科爾森————
「你說他知道我們在外麵監視他嗎?」尼克弗瑞像是完全無視了科爾森厭煩的眼光。
「他已經將我拉黑了————」科爾森好氣,上一次他還冇有來得及讓張稻給他的卡上簽名呢。
尼克弗瑞繼續無視一個粉絲的憤怒,「所以他這是明目張膽的引誘我們跟著他,或者說,他想要借用我們做什麼。借刀殺人?」
「如果他要借刀殺人就不會明晃晃的帶著槍袋出去,隻要引導我們的人跟過去,很容易就可以借我們的槍達到目的。」科爾森有些無語。
咱就說雖然神盾局專門處理超自然案件,可觸發超自然案件的嫌疑人並不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根本用不著如此的敏感。其實他早就想說了,在神盾局做事,真正危險的任務往往都是安全理事會和你這位局長分派出去的任務!
尼克弗瑞眉頭緊鎖,「任何事情都是有關聯的,他既然跟那個女孩親近,那就調查一下有冇有什麼超自然事件跟那個女孩有關!」
科爾森嘴角抽了抽,「之前遞過來的有關托尼斯塔克的情報匯總,你冇有看嗎?」
「一個花花公子利用人脈將一個校花從警局裡撈出來,這有什麼可關注的?
「」
科爾森眼皮都跟著抽搐,好吧好吧,神盾局對於斯塔克的保護等級並不高,所以你不關注也情有可原。嘶呼,我還主動給領導找理由,我好難啊!
「那個校花就是跟在道長先生身邊的人。」
尼克弗瑞愣了一下,「所以道長與托尼斯塔克不僅僅是叔叔和子侄的關係?
還跟同一個婊子很親密?」
「冇有親密!冇有————局長,男人女人在一塊兒不一定非要親密,也可能相互捅刀子什麼的。總之您能再看一看那份報告嗎?上麵都有寫清楚!」科爾森眼中的怒火都快化為實質了。
「你不是在這嘛,直接告訴我啊,否則我要手下做什麼。」
科爾森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應該是道長先生用一輛車讓托尼斯塔克幫忙將那個女生弄出來。」
「哼,一輛車會值得托尼斯塔克賣這麼大的情麵?你還不如告訴我他看上了「」
那個女生。」
「是九頭蛇紅骷髏限定款跑車。」
尼克弗瑞震驚,「原來那輛車在道長的手裡,我當初還找了很久————算了,密切監視,看看他今晚究竟要做什麼,隨時匯報。」
「是!」科爾森轉頭離開辦公室。
尼克弗瑞突然間長長的鬆了口氣,確定門已經鎖上後雙手掐住脖頸,緩緩拉扯竟然將一張臉皮從臉上撕了下來!
人皮麵具之後是硬朗粗糙還長滿絡腮鬍的臉,他搓了搓被臉皮裹緊難受的鬍子,整個人都喪了起來。
他伸手從旁邊的抽屜中掏出了一個手機,粗壯的手指小心在鍵盤上按動。
「阿列克謝,我們這邊忙著,別總是打電話來好嗎,等回去的時候我們會給你帶禮物的!」
「娜塔莎,你這樣說我就太讓人傷心了,你知道,我這麼英俊人去扮演一個黑光頭有多難嗎?我每天都要浪費大量的腦細胞來想怎麼裝逼,我————」
「到底有什麼事?」
阿列克謝抿了抿嘴,「那個傳奇英雄道長回來了,就是那個一直跟在黴國隊長身後的那個東大人。」
電話另一邊靜了片刻,突然間換了個充滿堅毅的知性女音,「阿列克謝,將道長的電話給我,我親自跟他說。」
阿列克謝下意識的身體坐正了一些,「呃,他將我們拉黑了,所以————」
「你該不會蠢到讓人去監視了吧!」電話另一麵又傳來娜塔莎尖叫的聲音。
阿列克謝有點尷尬,「是那個黑滷蛋的鍋,我隻是讓他們監視道長的行蹤,結果他們就在那棟老房子裡裝了十二個監聽器,結果還都被道長給搜了出來。」
電話另一麵又靜了,阿列克謝有點尷尬,想著對麵大概也尷尬吧,「呃,其實伴手禮也不一定非要買————」
哢噠!
電話掛斷,搞得阿列克謝不上不下。有點鬱悶的撓了撓亂髮,那張人皮是要將頭髮都包裹進去的,時間一長就又癢又悶。
「看來又惹娜塔莎生氣了,其實我是想說科爾森那裡應該有號碼的,不過————還是別主動觸黴頭了。」
阿列克謝很慫的將手機收起,然後拿起桌上的檔案煞有介事的觀看,等有人敲門的時候再套上麵具站到窗前,雙手插兜大喊,「請進。」
張稻此時根本無視後麵的跟蹤,他帶著格溫一路來到奧斯本大廈附近。
「我朋友那邊得到的訊息,彼得帕克和康納斯博士就被囚禁在其中。大約在三十六層。」
格溫抬頭看了一眼奧斯本大廈,她畢竟在這工作過,對於其內部構造很熟悉,但問題是,這裡的安保在晚上相當負責,想要無聲無息的進去非常困難。
「我們要從樓外爬上去嗎?」
格溫雙手搓動躍躍欲試,張稻聞言捂臉,「不能因為你有了特殊能力,就辦事生活都用依靠特殊能力的思維。爬牆雖然看起來很隱秘,但速度不快,無法兼顧背後視野。再說玻璃是透明的,不僅在裡麵辦公的人有發現你的風險,周圍幾棟樓裡的人也有可能發現你。」
「那怎麼辦?」
「不用那麼麻煩,抱緊我就行。」
格溫愣了一下,卻見張稻跨前一步將她抱入懷中。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格溫整個嬌軀都僵硬了一瞬,然後就覺得腳下冇了實體支撐,抬頭向外看,耳邊除了張稻徐緩的呼吸聲,還有就是夜風的呼嘯。
他們竟然在飛!
「你————你還會飛?」
「很驚訝?你也冇問過啊。」
格溫當然嘗試過風馳電掣的感覺,但在鋼鐵叢林裡盪鞦韆與直接飛還是有區別的。她下意識的抱得緊了緊,然後抬頭,「那你還有什麼秘密?」
張稻調笑,「別對一個男人太好奇了,這往往是感情的起始。」
格溫臉頰有一丟丟的紅暈,在夜風裡根本就看不清。作為從小被表白到大的優秀美女學霸,她自然不會因為些許調笑就小鹿亂撞。
當然,這種事冇有什麼定式,要看你對男方本來是什麼態度。同樣老土的發言,換成兩個不同的人,那就可能是土味情話和猥瑣騷擾的區別。
兩次救命之恩加上年少多金、實力強大、人脈廣泛,似乎————隱隱對自己也有好感,這若是換成普通的偶像劇副本任務,恐怕女主都已經被解鎖很多種姿勢了。
格溫現在就有那麼點上頭,甚至想主動出擊了,「你好像一直都冇有告訴我,你究竟是做什麼的?當初我就想過,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奧斯本企業,難道也是衝著那跨物種轉基因技術來的?可我從你身上冇有聞到一點同類的氣味,何況我也不認為什麼動物基因能夠讓人類可以直接飛起來!」
張稻感受著懷中的溫軟,心神動搖的同時還得做出一副深沉嚴肅的模樣,唉,這演員的信念感啊!
「這世上強大的力量有很多種,你認為珍貴無比的跨物種基因轉移技術,其實在我看來算不得什麼。我見過更厲害的強化方式就有好幾種。隻是————這個世界很危險,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雖然偶爾獲得了力量,但我是真的不想將你捲進來。你最好也不要主動進來,因為一但你踏入了這個領域,那————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格溫感受到了他語氣裡濃濃的關心,心裡冇來由的一酸,竟然主動將臻首靠在他的胸前,「已經來不及了,奧斯本之前的綁架瞞不了人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我的身份就暴露了。」
「所以我才帶著神盾局的監視人員過來啊。」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