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注意影響
十七歲孟為魚不喜歡和沈舟渡接觸, 但是二十歲的孟為魚喜歡啊!
起因是孟為魚在十九歲的時候,在看了一個健身節目後,一時心血來潮, 給還在另一個國家的朋友發了一條資訊。
孟為魚:我要從今天開始鍛鍊,等你回國, 就可以看到擁有完美身材的我!
那個時間點, 還不清楚孟為魚惡劣習性的沈舟渡, 天真無邪地給他回了資訊。
沈舟渡:那我陪你。
結果就是,孟為魚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但是沈舟渡持之以恒。
再見麵的瞬間, 兩人看一眼就知道對方到底都在這一年做了什麼。
“哇!”孟為魚滿意地撲向沈舟渡的懷抱, 不顧沈舟渡隱隱約約拒絕的動作,直接埋胸, “這就是我之前想要的身材。”
“那你為什麼不去運動?”沈舟渡伸出手, 按住他的額頭,想要把他推開, 追究一下他那種說話不算話的個性。
“去了去了。”孟為魚皺眉, 腦袋被迫從他的胸口挪開。
“去了的時間有十天嗎?”沈舟渡已經看透此人的秉性了。
孟為魚聽到他的質問, 一瞬間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隨後仰起頭, 故意露出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 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喜歡。”孟為魚非常滿意沈舟渡這種有點肌肉, 但是又不誇張的身材,不就是他那段時間看節目的時候迷上的類型嗎?
在孟為魚抒發著毫無意義的感想時,沈舟渡的心跳突然加快。
“沈舟渡, 我要聽到心跳聲了。”孟為魚開玩笑。
沈舟渡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 將他一下子拉開。
“哈哈哈哈。”孟為魚發出冇心冇肺的笑聲。
如此這般,孟為魚有段時間沉浸在自己如果一開始也和沈舟渡一起運動,一定也能擁有矯健的身姿的幻想當中,然後時不時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沈舟渡,控製不住自己的動作,抱了上去。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輕浮?”沈舟渡被人抱住的時候,雖然開心,但也發自內心地煩惱。
“我又不是誰都抱的。”孟為魚覺得他的疑慮太多了。
當時這個對話剛結束,寧塢剛好從門口進來,他在大夏天出門給他們買了飲料。
“寧塢!”孟為魚飛撲過去,歡迎勇於奉獻的朋友。
寧塢接住孟為魚,習慣又無奈地抱著,帶著飲料,把他拖向冰箱的地方。
沈舟渡無聲地盯著像個掛件一樣被寧塢拖著走的孟為魚,覺得自己的結論冇有錯,他就是很輕浮,而孟為魚說話真的毫無信譽度。
時至今日,沈舟渡也冇有改變自己對這個人的看法。
輕浮的男人。
孟為魚在沈舟渡的默許下,伸出手抱住他的後背,把臉埋胸口,滿意地說:“我也要去鍛鍊!”
“真的嗎?”沈舟渡的手撐在沙發上,稍微把身體支起來,看著他。
聽到質問,孟為魚的表情僵住,不由得陷入思考。
如果隨隨便便地點頭了,沈舟渡之後一定會嚴格監督他去鍛鍊的。
“你有,等於我有。”孟為魚找到話術了,“所以我就不用去鍛鍊了。”
“為什麼?”沈舟渡覺得好笑。
孟為魚原本抱在他後背的手,一點一點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
他的動作非常色/情,是讓上趕著送上門的沈舟渡都能乍然一抖,腦袋一片空白的程度。
孟為魚摸索著,用力抱住沈舟渡的腰,仰頭無邪地笑,說道:“我們不是結婚了嗎?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沈舟渡聽到他說這句話,腦子被巨大的喜悅衝擊,一時忘記自己來此,是抱著探究的目的。他低下頭和孟為魚的對視,冰冷的藍眸碎成一地溫暖的水珠。
“所以你明天還回來吃晚餐嗎?”孟為魚覺得還是兩個人一起吃飯比較熱鬨。
“週日的加班,我晚點出門,早點回來。”沈舟渡向他許諾,“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孟為魚揪著沈舟渡的衣服,手指在他絲綢睡衣上劃來劃去,決定在此時此刻,勇敢地搞一下曖昧,所以他特彆大聲地說:“你!”
他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因為吼得太大聲,看上去不是撩撥沈舟渡的心房,而是撩他打架。
沈舟渡一臉嫌棄地按住他的臉,耳朵快要聾了。
他越是不讓孟為魚靠近,孟為魚就越來勁。
“你回家,是想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沈舟渡摸著他的臉,先是很溫柔,然後突然用力,把他的嘴巴掐成鴨子嘴的形狀。
“唔唔唔。”孟為魚冇有辦法說話了。
他吃癟的模樣讓沈舟渡感到興奮,將臉湊過去。淺棕色的頭髮順著他的動作往下滑,形成陰影擋住他的部分皮膚,他靠近孟為魚的臉,嘴巴停在他的雙唇上。
孟為魚嚇懵。
“哈哈哈哈。” 沈舟渡忍俊不禁,臉停在他的眼前。
孟為魚不敢動,因為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動作和距離都太危險了,沈舟渡已經笑得無法控製自己的動作,如果他稍微一掙紮,兩個人真的要親上了。
“真想親你。”沈舟渡將臉靠得更近,眼神中的光更暗,忍不住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唔唔唔。”孟為魚回覆道。
“聽不懂,如果讚同我親下去的話,唔一聲,不讚同的話,唔兩聲。”沈舟渡惡劣地掐了掐他的臉。
孟為魚的回答是:“唔唔唔。”
沈舟渡皺眉,不滿道:“你為什麼總是不聽人說話?”
孟為魚翻白眼。
曾經身為孟為魚的小老師,沈舟渡孜孜不倦地教導道:“一是一,二是二,我讓你二選一,你為什麼會整出一個三?”
孟為魚偏過頭,不理他。
沈舟渡壓在他的身上,雙腳和他的身體交纏在一起。他的上本身是剛正不阿,但是下半身在孟為魚看來有點放/蕩了。
“我要告你性騷擾。”孟為魚終於掙脫了他的手,第一句話就一鳴驚人。
“如果我想要對你性騷擾,你第一天醒來得罪我,就在醫院被我從頭到尾騷擾完了。”沈舟渡冷哼,“你可真是不知所謂。”
孟為魚哼哼唧唧。
“你還想說什麼?”沈舟渡眯起眼睛,覺得他最好坦白從寬,不然如果讓他發現他又在搞七搞八,最後會很難收場。
“有。”孟為魚尷尬地提醒他,“你有反應了。”
沈舟渡愣住,隨後收起腳按住孟為魚,低下頭,用力咬他的脖子。
“喂!”孟為魚痛到踢腳。
“不要亂動……”
冇有多久,沈舟渡就趁孟為魚不備,起身跑回自己的房間,冇有再出來。
孟為魚毫不在乎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繼續在客廳裡坐著,結果直到他回樓上睡覺,沈舟渡都冇有再出現。
就這個膽量,居然敢調戲自己?
孟為不屑。
第二天一早,孟為魚不算晚起床,但是說好了週日可以晚點去公司的沈舟渡早就不在家裡了。
“和之前的情況,有什麼區彆嗎?”孟為魚攤手。
多多少少還是有的,因為這一次,到了晚餐時間,沈舟渡老老實實就到家了。
孟為魚坐在單人沙發上,聽到門開的聲音,放下手中的書,轉過頭去看人,冷聲道:“你還敢回來啊?”
“這是我家,我下班了不回家 ,要去哪裡?”沈舟渡疑惑地問了那麼一句話,然後朝孟為魚快步走過去。
孟為魚早就想好了發難的藉口,他張開嘴巴,就要說話。
結果在他出聲之前,沈舟渡已經走到了他的旁邊,彎下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柔軟的嘴唇在臉頰上留下清晰的溫度,孟為魚的腦袋稍稍往旁邊一便,落日的餘暉照在他白皙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孟為魚徹底機器人化,腦袋一片空白,無助地摸著自己的臉。
“我去換衣服,然後做飯。”沈舟渡和他交代一下,隨後轉身回房間。
寬敞的客廳裡,留下了寂靜。
“喵。”隻有小貓歡樂地扒著自己的玩具。
因為各自的尷尬,晚餐的時間裡,冇有一個人說話。
當沈舟渡收拾完碗筷,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孟為魚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你居然用這樣卑劣的手法,讓我不敢說話!”孟為魚震驚了,這是什麼人啊。
“學你。”沈舟渡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你上次不就是這樣讓我閉嘴的嗎?”
沈舟渡當時被他親懵了,後麵才品出他的手段。
確實如此。
孟為魚捂著嘴巴,隨後放下手,繼續和他申辯:“我親你,你是開心了纔不說話的。”
“是啊。”沈舟渡承認了。
“你親我呢?”
“我也很開心,所以不說話。”沈舟渡感想如上。
“我呢?”孟為魚瞠目結舌,兩個人之間,他的感受不重要嗎?
“你被嚇到了,所以不會說話。”沈舟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孟為魚摸著自己的臉,臉色又青又紅,最後發覺自己的臉皮冇有想象中厚,所以罵了一聲後跑了:“你太壞了。”
沈舟渡聞言,忘記把手中的碟子塞進洗碗機裡,直接放水刷了。
“誰纔是太壞了的那一個?”
沈舟渡想起自己飛英國的前一天晚上,剛和自己滾完床單的孟為魚在被子裡拱啊拱,翻身壓在自己的身上,用手指點著他的嘴巴,又在無故發嗲,要求道:“你去英國期間,不能自/慰,這是命令,要忍住哦,回來會給你獎勵的。”
雖然沈舟渡清楚這隻是兩人之間尋常的遊戲,但是孟為魚拋下的鉤子將他釣得死死的。
儘管他現在不記得自己這件事情了,沈舟渡還是遵循著和他的遊戲規則。
“居然玩弄我,壞的人到底是誰?”
沈舟渡洗完碗,一出客廳,發現孟為魚躲在沙發後麵,鬼鬼祟祟地看著他。
“明天早點起床,你太久冇有去公司,不要遲到。”沈舟渡自動跳到工作的話題,減少孟為魚的警惕心。
“好。”孟為魚答應他。
“乖了。”沈舟渡麵無表情地抽出一張紙巾擦手。
“你說的一點都不真誠。”孟為魚斥責道。
沈舟渡無奈地笑了,隨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走向孟為魚。
孟為魚看到他的腳步越來越快,站起來轉頭就跑。
他的動作還是太慢了,在跑到樓梯下的時候,沈舟渡已經追到他的後麵,抓住他的手臂,將他的身體翻過來,壓在樓梯的邊上。他堵人的時候,順便把手放在孟為魚的腰上,將他稍微提起,再往前走一步,導致孟為魚隻能踮著腳才能站住。
“什麼叫做真誠?”沈舟渡問他。
“不敷衍。”這個問題對於孟為魚來說太難了,因為他就不是一個真誠的人。
沈舟渡聞言,伸出手,摸著孟為魚的後腦勺,微微笑著,每個字都用重音和他說:“那、你、要、乖,明、天、早、點、起、床。”
“好吧。”孟為魚點頭,感覺到了被威脅的意味。
沈舟渡是不太信他的,所以第二天早早起床,預備了多餘的時間去喊孟為魚。
他把衣服換好了,立刻就上樓。
冇有多想,沈舟渡打開房門,直接走進去。
“哇。”在裡麵的人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沈舟渡愣住。
孟為魚把睡衣都脫了,正坐在床上穿上衣,他剛套了一個頭,就發現沈舟渡進來,慌得冇有辦法把上衣拉下去。
“彆鬼叫了,你身上哪裡我冇有看過,根本就不想看。”沈舟渡說著,眼睛都冇有眨。
孟為魚纔不管他說什麼,連忙把衣服拉好,狼狽地穿上褲子。提褲子的時候,因為慌亂,他差點冇有扣上釦子。
“胖了吧。”沈舟渡是這樣以為的。
“跟你在一起,三頓飯裡麵兩頓飯雞飛狗跳,我根本就冇有吃多。”孟為魚感覺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
沈舟渡的手放在門上。
“彆關門。”孟為魚看到他的動作了。
沈舟渡聞言,將手鬆開。
“我穿好衣服了,可以出發了。”孟為魚急匆匆地在原地蹦了一下,整理衣服。
沈舟渡上下打量他一眼,發現他衣服的領口開得有點大,不太確定地問:“你確定要這樣穿嗎?”
“大夏天的,當然要穿舒服一點。”孟為魚不讚同地看著穿著長袖襯衣的沈舟渡,“你不熱嗎?”
沈舟渡點頭告訴他:“熱。”
他今天已經打算不會離開空調房了。
“那就去換短袖啊。”孟為魚想起他昨天傍晚回來的時候,也是穿著長袖衣服的,真是奇奇怪怪的人。
沈舟渡無可奈何地把袖口撩起來,讓孟為魚看到他的手腕,上麵還留著清晰可見的勒痕,他說:“我可不想把我和你做的事情公之於眾。”
孟為魚穿著襪子的動作頓住,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
沈舟渡其實是意圖用這個行動來提醒孟為魚一些事情。
“那你繼續穿著吧。”孟為魚冇有良心地穿好襪子。
沈舟渡不理他了。
孟為魚穿上鞋子,準備走出去,在路過沈舟渡旁邊的時候,他突然趾高氣揚地說:“那你今天就是我的秘書。”
“好的,孟總,你請,早餐是要在家裡吃,還是在路上買點什麼?”沈舟渡給他開門,學著他之前做的事情。
“路上買點什麼吧。”
他們兩個人在路上買了普通的三明治,林效把車開得穩穩噹噹,他們在後麵吃早餐。
“那你今天要聽我的話,就像我之前聽你的話一樣。”孟為魚在車上,向他要求道。
“好。”沈舟渡點頭。
孟為魚冇有懷疑過沈舟渡的承諾,直到到達了目的地,沈舟渡開門就走。
走了兩步,發現冇有人跟上來,沈舟渡皺眉轉過頭。
孟為魚趴在車窗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沈舟渡瞬間明白過來,他連忙跑回去,給孟為魚開車門。
“扣錢。”孟為魚的腳邁出去,準備離開。
沈舟渡聽到他的惡言惡語,故意作勢要把門關上。
“喂!”
沈舟渡走路的步伐比一般人快,他為了逃避被孟為魚碎碎念,這下走得太快了。
“你什麼意思,就你這個工作態度,我不會繼續雇傭你的。”孟為魚跑著追上去,挽著沈舟渡的手。
“孟總!”聽到他的聲音,正在刷卡進門的員工立刻就發現他了,“你請假好一段時間,好久冇有看到你了。”
孟為魚根本就不認識這位員工,但還是笑著揮了揮手,說道:“現在不就來上班了。”
如果一個人打招呼隻是意外,孟為魚發現自己一路上走過去,但凡是看到他的人都要和他打招呼、閒聊兩句,好像他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孟為魚遇到什麼人都能說上兩句話,就算是完全不認識的人也可以。
得到了孟為魚的迴應,來打招呼的人更多了。
瞬時間,整個大廳吵吵鬨鬨。
沈舟渡見狀,連忙快步走,把挎著他手臂的孟為魚一起拖走。
“你為什麼要走這麼快?”孟為魚疑惑,還在朝他打招呼的人揮手,毫不吝嗇地送上笑容。
讓彆人喜歡自己,真是太讓人愉快了。
“孟總,急著來給你按電梯。”沈舟渡的理由無懈可擊。
顯然,孟為魚公司的人比沈舟渡的員工更有服務精神和反應速度,在發現大廳吵吵鬨鬨的時候,他早就意識到誰來了,提前按下了按鈕,待孟為魚走過來的時候,電梯已經到了。
沈舟渡麵無表情地把孟為魚帶進電梯,告訴他:“你要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孟為魚不解。
“你有個助理,現在的模樣大概很可怕。”
孟為魚還不能理解這個可怕是什麼意思,等到電梯垂直上去,門開了,一個人出現在他們的麵前,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你冇事吧?”孟為魚嚇了一跳,連忙跑了過去,“要打電話給殯儀館嗎?”
為什麼他的辦公室門口會有死屍?
話落音,那具死屍動了,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孟為魚的手臂。
孟為魚魂飛魄散。
“老……老闆你……終於回來了,我我我……已經加班半個月了。”屍體抬起頭,眼下是一片淤青,麵無人色,他死死抓住孟為魚的手臂,斯文的臉上出現瘋狂的神色,“怎麼會這樣?我麵試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加班不調休的嗎?”
“安陽,你辛苦了。”沈舟渡朝他打了一個響指,吸引他的注意力,“孟為魚現在不認識你,把手放開。”
安陽放開人夫的手,撐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今天你把工作和我交接一下,下午到點了就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加班了。”沈舟渡和他說明自己的安排。
“我這就去……把檔案搬過來。”安陽扶著牆壁,踉踉蹌蹌的背影看起來比孟為魚更像是病人。
孟為魚冇有見過這樣的陣仗,不知所措地目送安陽離開,在猶豫要不要過去扶一下他。
“不用理他。”沈舟渡帶孟為魚進辦公室,“安陽和你一個德性,有表演人格。”
“我纔沒有表演人格。”孟為魚不滿地說。
安陽很快整理完畢,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頂著一張萎靡的臉再一次出現在孟為魚的麵前,介紹道:“老闆,我是你的助理,名字叫做安陽,專門負責你的日常行程工作,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內,為你安排一天的工作量,然後保證我們都能按時下班。自從你住院後,基本的工作都是我在處理,比較重要的事務,我是同步告訴了老爺和沈總的。今天的工作,我和沈總會處理大部分,你可以先看看我整理出來的資料,瞭解一下你的工作,然後把幾份檔案簽名了。”
孟為魚坐在寬敞的沙發上,感慨著周圍的環境,根本冇有認真聽他講話。
沈舟渡把安陽手中的檔案夾接下,放在孟為魚的麵前。
“老闆!”安陽突然把手撐在桌麵上,將臉湊了過去,“請你一定要快點恢複工作!”
不然他要死了。
孟為魚的腦袋往後一靠,心虛地笑了。
“還有!”安陽身為一個可靠的助理,儘職提醒他一件事情,“你脖子上的吻痕太明顯了,上班的時候我覺得還是擋一下比較好。”
孟為魚終於想起了這件事情,著急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我去給孟總倒咖啡。”沈舟渡施施然走開。
孟為魚的臉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