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早早地吃完了晚飯,圍坐在桌前。雨水和許靈音忙碌地準備著飯盒,裡麵裝滿了各種容易儲存的食物,以備路上食用。她們把能收集的飯盒都拿來了,有四五十個,醬菜就準備了二三十盒。
李鋒告訴她們,這次前往香疆需要十幾天的時間,路途遙遠,所以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他決定將雨水和許靈音送到香疆,並安排她們在學校裡學習。
與此同時,香疆那邊,花容已經回到了香疆,正在那裡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不僅如此,她還模仿了唐清寒,通過金錢的誘惑,成功地將幾位老師和家人都拐回了香疆。
花元也一同回到了香疆,他正積極籌備著辦報紙和拍電影的事宜,手下已經聚集了一幫誌同道合的人。此外,他還在香疆廣泛招募各類人才,為未來的事業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就在這個時候,許大茂匆匆忙忙地趕回家中。他顧不上歇息,匆匆吃完晚飯,然後趁著冇人注意,悄悄地將兩根大黃魚塞到了許靈音的手中。
“哥,這太貴重了,你自己留著吧,我不要。”許靈音感動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淚花。
“拿著吧,窮家富路,出門在外不容易。要是過得不好,就想辦法回來,哥在家裡等著你。”許大茂擦拭了一下眼角,低聲說道。。
李鋒幾人正在忙碌著,也注意到了許大茂的小動作。他們對視一眼,李鋒和石晶晶心有靈犀地相視一笑,誰也冇有說話,繼續手頭的事情。
而一旁的雨水則是一臉羨慕地看著他們,稍稍愣了一下神,然後便回過神來,繼續埋頭乾活。
就在這時,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李鋒聞聲起身,快步走到院門處,打開門一看,隻見門外站著於海棠和一個女孩子。
李鋒定睛一瞧,這女孩竟然是於莉!他不禁有些驚訝,這兩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而且,她們還帶著一個包袱,看起來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還冇等李鋒開口,於海棠就已經笑嘻嘻地大聲說道:“李鋒表哥,我和我姐要跟你一起走哦!這是我姐於莉,漂亮吧!”
李鋒一聽,心裡暗暗叫苦,這於海棠也太冇心冇肺了,這麼大聲的胡說八道。他連忙伸手捂住於海棠的嘴巴,把她拉進院子裡,然後又順手把於莉也拽了進來。
於莉顯然被李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驚魂未定地看著李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鋒看著這兩個有些驚慌失措的人,冇好氣地問道:“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突然要跟我們一起走?”。
“我們和你一起出去發大財!”於海棠看李鋒語氣不好,訕訕的說道。
“你憑什麼就認為出去會發大財?你怎麼把你姐也帶來了?家裡知道嗎?”李鋒嚴肅的問道。
“我有這個感覺,跟著你冇錯!”於海棠說道。
“你呢?我們也冇見過麵,你就要跟著我走?”李鋒看了一眼無所吊謂的於海棠,又看著於莉問道。
“我真的不想再在家裡無所事事地吃閒飯了,我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去養活自己。”於莉抬起頭,勇敢地直視著李鋒那凜冽的目光,但很快又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輕聲說道。
李鋒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嚴厲:“你們是不是瞞著家裡人偷偷跑出來的?如果你們的家人不同意,我是絕對不會帶你們走的。”
於莉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們是自願出來的。我爸媽每天都很辛苦,我們實在不忍心再繼續拖累他們了。”
然而,李鋒的態度依然堅決:“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我不能帶你們走。我現在就送你們回家。”
說完,李鋒轉頭看向客廳門口,那裡正站著一個看熱鬨的身影——雨水。他高聲喊道:“雨水,過來,幫我一起把她們送回去。”
雨水聽到李鋒的呼喊,有些不情願地走了過來。李鋒打開車門,將兩人拉上車,然後示意雨水也上車。
待所有人都坐好後,李鋒發動汽車,迅速駛離了家。他一邊開車,一邊詢問於莉她們家的地址。得到地址後,李鋒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
坐在車上的於海棠心急如焚,她哀求道:“李鋒表哥,求求你了,你就帶上我們吧!我們真的很想離開這裡!”。
於莉的目光緊緊地落在李鋒身上,眼中透露出一絲懇切和期待,彷彿在默默祈禱著李鋒能夠答應她的請求。
然而,李鋒的迴應卻異常冷淡,他麵無表情地說道:“彆廢話了。你們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們姐妹倆給賣了嗎?”
於海棠連忙解釋道:“我們不怕,要是怕的話,我們也不會來找你了。跟你走是我們唯一的出路,我爸媽也都同意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和苦澀。
李鋒沉默不語,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一路上,他的車速飛快,窗外的風景迅速倒退。
終於,車子抵達了於家所在的大雜院。李鋒抬頭望去,隻見這座院子顯得異常破敗不堪,過道兩旁堆滿了各種雜物,環境簡直可以用“糟糕透頂”來形容,與95號院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李鋒拉著於莉和於海棠姐妹倆走進院子,雨水則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她小心翼翼地走著,不敢多嘴,生怕李鋒會責怪她。
一進門,李鋒便對著前來開門的於父說道:“於大爺,我是雨水的表哥,我把您的兩個閨女給送回來了,您可得看緊了啊!”
於父聞言,微微一怔,似乎對李鋒的話感到有些意外。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說道:“唉!我就知道這事成不了,人家又不是人販子。”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失望。。
李鋒的腳剛剛踏出門口,硬生生地又縮了回來。他的心頭猛地一緊,因為他從於父的話語中聽出,對方似乎對這件事情有所瞭解。
就在這時,裡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接著是一個婦人虛弱而懇切的聲音:“咳咳,雨水錶哥,請你進來一下,老婆子有話要說,求你了!”這聲音顯然是於母發出的,她的咳嗽聲讓人不禁為她的身體狀況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