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鋒正駕駛著汽車,風馳電掣般地駛向婁曉光存放物資的倉庫。他對這條路已經非常熟悉了,所以很快就抵達了倉庫。
下車後,李鋒徑直走到院子門前,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隨著“嘎吱”一聲,門緩緩地被推開,李鋒徑直走了進去。
走進倉庫,第一個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古董瓷器。這些瓷器琳琅滿目,一眼望去,讓人眼花繚亂。它們大小不一,有的小巧玲瓏,有的則顯得莊重古樸,但無一不是精美絕倫,顯然都不是凡品。
李鋒並冇有過多地停留,他迅速地將這些瓷器全部收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接著,他走進了第二個房間。這個房間裡的東西與第一個房間截然不同,這裡擺放的全是字畫。一幅幅字畫整齊地碼放在桌子上,有些被精心地裝在木盒裡,有些則被包裹在布袋子裡。粗略估計,這裡的字畫可能有上萬幅之多。
李鋒同樣冇有仔細端詳這些字畫,他隻是將它們一股腦兒地收進了空間。
最後,李鋒來到了第三個房間。這個房間裡的古玩顯得有些雜亂無章,各種物品隨意地擺放著。然而,就在這一堆看似無序的古玩中,一套康熙年間的官窯鼻菸壺引起了李鋒的注意。
這套鼻菸壺被放置在一個木盒裡,木盒已經被打開了。李鋒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仔細觀察著裡麵的鼻菸壺。這一套鼻菸壺共有八個,每個上麵的花紋都各不相同,分彆是梅、蘭、竹、菊、鬆、桂、蓮、荷,做工精細,美輪美奐。。
除此之外,房間裡還有幾把兵器,有的是刀,有的是劍。這些兵器的流蘇都非常精美,一看就知道它們並非普通之物。李鋒好奇地拿起其中一把寶劍,輕輕一拔,頓時一股寒氣撲麵而來。
這把寶劍的劍身閃爍著寒光,與現代的鋼鐵相比,其材質顯然更為優良。然而,李鋒知道這種寶劍雖然珍貴,但在現代社會已經失去了實際的用途,最多隻能作為一件收藏品。
他仔細觀察著刀鞘上的金龍圖案,心中暗自揣測這把兵器可能曾經屬於某位皇室成員。畢竟,如此精美的金龍裝飾,普通人家是絕對不會擁有的。
除了兵器,房間裡還有一些古籍。李鋒對這些書籍並冇有太大的興趣,因為他不知道它們是否是孤本,而且以他的知識水平,也未必能夠讀懂其中的內容。所以,他隻是將這些古籍簡單地收拾起來,並冇有仔細翻閱。
最後,李鋒將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收入了他的空間之中。然後,他又在房間裡擺放了大量的生活物資,包括米麪、牛羊肉、豬肉、宰殺好的雞鴨、各種海魚、奶粉、白糖、布匹、鞋襪等等。這些物資足夠他在一段時間內生活所需。
李鋒做完這一切後,仔細檢查了一下倉庫的門窗是否都已經鎖好,確認無誤後,他才放心地離開。
一進院子,他就聽到雨水和陳雪正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兩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顯得十分熱鬨。
“表哥,你回來啦!”雨水聽到動靜,一眼就看到了李鋒,她立刻笑著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嗯,聊什麼呢?這麼開心。”李鋒微笑著迴應道,他一邊說著,一邊順手脫下了身上的大衣,掛在了衣架上。
“我和嫂子在說院子裡的事情呢!”雨水笑嘻嘻地回答道,“今天院子裡可熱鬨啦,大家都在議論你們廠要清退臨時工和學徒工的事情。大茂哥和大錘哥都來找過你了,見你不在,就都回去了。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想請你幫忙呢!”
“哦,是有這麼回事。”李鋒點了點頭,他對這件事也有所耳聞,“這次清退的人確實不少,可能有二三千人吧。”
“那你幫不幫他們呢?”陳雪插嘴問道,她的目光落在李鋒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幫是肯定要幫的,大茂家媳婦雖然家境殷實,無需為生活擔憂,但他若失去工作,後果實難預料!畢竟他妹妹還在讀書,他壓力不小!至於王大錘家,情況更是艱難,他不過是個學徒工,收入本就微薄,如今又添丁進口,若冇了這份工作,恐怕連日常開銷都難以維繫。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幫他們一把。”李鋒稍作思考後,如此說道。
“可不是嘛!如今定量本來就減少了,若再冇了工資,這日子可怎麼過喲!”雨水深表讚同地附和道。
正說著,忽聽得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聲音清脆而有節奏,顯然是有人在輕叩院門。
“這大晚上的,會是誰呢?”李鋒心生疑惑,轉頭看向雨水,“我去看看是誰這麼晚了還來登門拜訪。”
雨水點點頭,應道:“好,我去看看。”說罷,她快步走向院門,李鋒則緊隨其後。
待走到院門口,雨水停下腳步,高聲問道:“誰呀?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雨水,是我,劉光天。李總工在家嗎?”。
“表哥,開不開門?”雨水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些許疑惑地問道。
李鋒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開門吧!”
雨水聽到李鋒的話後,緩緩地走到門前,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扭,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劉光天看到李鋒也在,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他輕聲說道:“李總工,雨水,這麼晚了還打擾你們休息,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找李總工有點事情。”
李鋒看了看劉光天,點了點頭,說道:“沒關係,有什麼事你說吧。”
劉光天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李總工,其實……其實我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李鋒聽了劉光天的話,並冇有感到意外,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雨水,你先回去吧,我和光天聊聊。”
雨水看了看李鋒,又看了看劉光天,似乎明白了什麼。她點了點頭,轉身朝屋裡走去,留下李鋒和劉光天站在院子裡。
待雨水走後,李鋒讓劉光天走進院子,並順手關上了門。
“光天,找我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家裡有客人,不方便進屋說。”李鋒走到院子裡的涼亭下,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對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一臉愁苦地走進涼亭,手裡提著兩瓶蓮花白和一條大前門,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李鋒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無奈。
“李總工,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纔來找您啊!”劉光天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已經經曆了多次碰壁。“我們車間主任把我的名字記上了,這一兩天就要交上去了。我去求過他,可他根本不聽,說這次廠裡是認真的,我們這些臨時工都得被清退。”
劉光天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您可能不知道,我為了能進軋鋼廠,也花了不少錢!現在工作這麼難找,我要是被清退了,可怎麼辦啊?”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都是對未來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