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鋒不經意間一抬頭,突然瞥見楊明娜正推著一輛自行車,緩緩地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楊明娜麵帶微笑,眼神清澈而明亮,她的步伐輕盈,彷彿每一步都帶著春天的氣息。自行車在她的推動下,發出輕脆的滾動聲。
“請問,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大院嗎?”楊明娜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腳步,微笑著向眾人問道。
李鋒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他連忙回答道:“不是哦,你可能走錯地方啦。”
“啊!門口的人明明說這裡就是啊!我在……哎呀!你怎麼在這兒呀!這下可省得我再去問彆人啦!”楊明娜聽後,先是一愣,臉上露出些許驚訝的神色。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可能是有人在跟她開玩笑,一看是李鋒,於是她也笑著說道。
說罷,楊明娜的目光與李鋒交彙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笑,彷彿整個院子都被這溫暖的笑容照亮了。
“走,去我家吧。”李鋒走上前去,自然地接過楊明娜手中的自行車,然後一邊推著車,一邊對她說道。
“好呀,謝謝!幸虧你在家,不然我還真怕自己白跑一趟呢!”楊明娜開心地應道,跟隨著李鋒一起向後院走去。
當他們走到中院時,李鋒突然停下腳步,高聲喊道:“雨水,家裡來客人啦,你快出來招待一下哦!”
“哎!我這就來啦!”隨著一聲清脆的迴應,何雨水從屋子裡快步走了出來。
四合院眾人看著李鋒和楊明娜漸行漸遠的身影,也紛紛轉移了話題,開始談論起李鋒事情來。而傻柱和賈東旭,則依然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去,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秦淮茹被他們都拋到了腦後。
“這姑娘真俊俏,是李鋒對象吧?”一個大媽說道。
“有可能,你冇看到她看李鋒的眼神都快拉絲了。李鋒真有福氣!”
“李鋒也不差好不好,我們院子裡麵哪個年輕人比的上李鋒的?”
“那倒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人家這個姑娘也是個文化人。”閻埠貴慢悠悠的說道。
“哦!三大爺這怎麼說?”
“這是我們文人之間的感覺,你們是體會不到的,這姑娘文化水平不低,舉止投足間都是書香門第纔有的文氣。說話聲音也好聽,進退有度。是個好人家的姑娘。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閻埠貴神叨叨的搖頭晃腦著說道。
“你們有人認識嗎?”一個大媽說道。
“不認識,應該不是我們這附近的。”
“我也冇見過,說不定是軋鋼廠的呢!”
“我怎麼看雨水也比以前漂亮了,臉色好看多了,不像以前枯枯的樣子。傻柱你發現冇有?”六根說道。
“發現你大爺,給我死一邊去。”傻柱氣呼呼的說道。
“傻柱,你怎麼罵人呀!冇又冇說雨水壞話。我是誇她漂亮了。”六根不服氣的說道。
“再嗶嗶,就揍你丫的。”傻柱瞪了六根一眼說道。
“大過年的,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六根縮了縮脖子,不忿的說道。
“你見識一下我看看,打的你屎兩頭冒。”傻柱撇撇嘴說道。
“傻柱,好了,大過年的,什麼屎啊冒啊!文明一點。六根就誇了一句雨水漂亮,又冇說其他的,難道人家說雨水醜你就高興了?”閻埠貴說道。
“得得得,我不對,行了吧!”傻柱撇撇嘴說道。
“傻柱,許大茂你們都是軋鋼廠的,人麵廣,這姑娘你們認識不認識?”有人問道。
“我不認識,我不怎麼在廠裡。”許大茂搖搖頭說道。人識也不告訴你們,憑什麼啊!讓你們猜的睡不著覺纔有意思呢!
“你可問對人了,我還真認識!”傻柱見有人重視他了,滿血複活了。一下子聲音抬高八度,把眾人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快給我們說說。”
“好話冇的一聲,好煙冇的一根的,空口白牙的就讓人告訴你啊!”傻柱傲嬌的說道。
“可以說了吧?”那人心不甘,情不願的給傻柱發了一根菸,化著火柴給他點上。心疼的說道。雖然不滿傻柱的行為,但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妥協了。
“這位是我們廠的技術員,和李鋒一個科室的。”傻柱慢悠悠的說道。
“我就說嘛!肯定是個文化人,那一副做派作不得假。”閻埠貴笑著說道。對自己的眼光自己都佩服的不行。
“這麼年輕就是技術員了,一個月工資都好幾十了吧!”一個小媳婦羨慕的說道。
“肯定有的,你看人家衣服穿的好,還是套裝的,腳上是皮鞋,還騎著自行車。嘖嘖!”又一個小媳婦說道。
“技術員也是分等級的,最低的55塊錢。高的快100了。”一個軋鋼廠的工人說道。
“人家手上還戴著手錶,你們都冇有注意到吧!”一個小夥子說道。
“三轉一響已經有兩件了,真不知道人家來錢怎麼這麼快的。”一個年輕人咂咂嘴,羨慕的說道。
“你多唸書,你也來錢這麼快!你爸讓你讀書,你非得打呼。丫的還想來錢快!”許大茂笑著說道。
眾人聽許大茂這麼說,都覺得好笑。話糙理不糙!
“大茂這話說的在理,以後有孩子的都督促他們好好讀書。知識學多了又不壞!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這些古話不是冇有道理的。”閻埠貴說道。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要想拿錢多,必須多讀書。
“請問?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大院嗎?”又一個女孩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問道。
“是的,姑娘你找誰?我是這個院子裡的三大爺。”閻埠貴笑著問道。
“我找李鋒”
“我知道,他在家,我帶你過去。”許大茂笑著說道。
“謝謝,那就麻煩您了!”
“不用謝,我和李鋒是哥們,我們關係好的很!我叫許大茂,姑娘貴姓?”許大茂笑著邊走邊問道。
墨知微推著自行車跟在他後麵。爽朗的說道“我姓墨”
“又來一個,這個李鋒真是豔福不淺啊!”
“這個姑娘也很漂亮,和那技術員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傻柱,這位你認識不認識?”
“不認識,冇有見過。肯定不是我們廠的。”傻柱搖搖頭,老老實實的說道。自己認識一個都很難了,這個李鋒居然認識兩個。
“你們猜猜,這個姑娘和李鋒是什麼關係?”
“是什麼關係,都和你沒關係!”
“你們說李鋒會不會亂搞男女關係?我們要不要去舉報他?”半天冇說話的賈東旭說道。
“你那倒吧!人家李鋒還冇有結婚,你去舉報人傢什麼?人家姑娘都是自己主動上門的,都開開心心的,冇吵冇鬨的,說明人家就是普通朋友。”一個年齡大一點的軋鋼廠工人說道。
“就是,你就是嫉妒人家。”
“有些人就是缺德,見不得人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