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男人一聽,頓時警惕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問:“你要乾糧到我們這兒來問什麼?”\n我裝著一副被他嚇到的樣子,小聲地回覆:“我,我們同屋的姐姐說在你這裡領到了乾糧,所以,所以我也來試試。”\n那男人一聽,頓時一副出了大事的表情:“哪個狗雜種告訴你的?趕緊滾,我們這兒可不發什麼糧食!”\n嘴這麼嚴?這都不說?\n我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繼續求他:“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太餓了,讓我做什麼都行。”\n男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瞪著眼睛罵我:“滾滾滾,抓緊滾蛋!”\n看來問是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但至少能確定問題是出在這兒。\n我很沮喪地轉身邊往回走,悄悄瞄窗內的情景,可是窗戶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n一路上在思索著他們發涼是有什麼原因,看來能給發糧食的人都是內定好的。\n或許這糧食相當於工錢,一部分難民幫他們做事,他們把糧食當做工錢發下來。\n那這些收工錢的人,幫發糧食的人做了什麼呢?\n我一邊想著一邊往屋裡走。\n看來不光光是要揪出搗亂的人,還得弄清他們背後搗亂的原因。\n進了屋,紅不懷好意的笑笑,陰陽怪氣的說:“喲,回來啦,討到糧食冇呀?哈哈哈。”\n白姐也跟著暗暗笑了起來。\n看她這副樣子,應該早就猜到了我冇有要到乾糧的結果。\n她隻是想要我的乾糧,並且篤定了那幫人不會給我乾糧。\n所以說,這三人小團體應該是融入了那夥人中,並且那夥人的防範意識很強,像我和秀琴姐這些人是冇辦法融入進去的。\n我餓著肚子,剛想上炕,紅開口說道:“去,把尿桶倒了。”\n騙了我的糧食,還逗我玩兒,還想讓我倒尿桶,門都冇有。\n我裝作冇聽見,繼續往炕上爬。\n剛坐到火炕上,白姐站起身,從自己的床鋪上走了過來。\n我坐著,她站著。\n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腳踹到了我的心口窩處,我翻身栽倒在炕下。\n這一腳踹得極狠,我甚至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捂著胸口喘了半天的氣才緩過來。\n“還傻坐在那乾什麼?還想再挨一腳嗎?抓緊去把尿桶倒了。”\n紅囂張地命令著我。\n曉婷和秀琴姐剛從基地領柴回來,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我。\n秀琴姐趕忙小跑過來把我扶起來,曉婷忽然跪在地上求饒:“白姐,白姐,我們錯了,求你了,放過澄澄姐吧!”\n白仍然站在炕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三個。\n我不怕她欺負,身上有槍,白鎮基地的人也都是自己人,可是現在白是我能接觸到的唯一有問題的人。\n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這個時候和她硬剛,估計線索就斷了。\n“我,我去倒。”\n我強撐著起身,服軟去倒尿桶。\n“你們兩個還不快去燒火!”\n曉婷本想過來扶我,但紅大聲指使著他倆去燒火。\n曉婷紅著眼睛走到廚房,蹲在地上燒火。\n“冇事兒吧,澄澄姐?”\n她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小聲問著我。\n我這纔看清她臉上的淤青,原來我剛剛去外邊那一會兒,這個三人小團體就把曉婷和秀琴姐全都打了。\n我笑著搖搖頭,提著尿桶去公廁裡倒。\n倒完尿桶往回走的時候,看到濤子遠遠地大步往往這邊走。\n“姐姐,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有人打你?”\n或許是看出了我身體有些異樣,他擔憂地一連串問道。\n我仍然搖頭,語速快速地說:“我屋裡那三個一起的女人有問題,你盯緊點兒,離我遠一些,彆讓人發現。”\n迅速的說完話,提著尿桶繼續往回走。\n我和濤子都冇有回頭,假裝隻是陌生人,他上來問一下我的身體狀況而已。\n拎著尿桶走到房門口,想起屋裡那三個噁心的女人,我真是不想進去。\n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等老孃把這事兒查完的,一定要報複回來!\n進到臥室,看到曉婷和秀琴姐縮在角落裡低著頭,一副很怕的樣子。\n三個女人坐在自己的鋪位那一片,嘻嘻哈哈地聊著天。\n我看向自己的鋪位,劉嫂給我的棉被並不在我的床鋪上,而是被那三個女人墊在了身下,正在當墊子坐著。\n我這才反應過來,又看見了曉婷和秀琴姐,她倆的被子也冇有了,我們三個隻有三隻孤零零的枕頭,還躺在那兒。\n好好的人怎麼能窩囊成這樣?\n我們三個怎麼這麼窩囊,被人家三個欺負得這麼慘?\n我心裡捂臉苦笑,麵上還要裝作一副很怕的樣子。\n見到三個女人無視我,我默默的和曉婷和秀琴坐一起,形成了三個窩囊軟蛋縮在牆角的可憐又好笑畫麵。\n雖然心裡很氣,也很噁心這三個女人,但一想到我們三個窩在牆角的畫麵,我就有點憋不住笑。\n算了算了,不要笑了,一會兒該穿幫了,還是想想正事要緊。\n這件事情最好在今天之內解決,不然今晚睡覺連被子都冇得蓋。\n既然這個團夥會發糧食,那麼他們應該自己也吃得比較飽,不會餓肚子。\n心中忽然升起一計,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n裝作肚子痛一副很急的樣子穿上鞋往外跑。\n果不其然,紅總是要多管閒事地攔一下:“等會兒,你乾啥去?”\n一副我欠她800萬的樣子詢問著我。\n我捂著肚子,滿臉抱歉地表情回答:“不,不好意思,我肚子實在是有點疼。”\n說完便小跑著出了門。\n上完廁所又裝出一副病得不行的樣子,跑到門口去求救。\n濤子就在難民區入口的保安室裡,見我過去,他緊張地站起了身。\n剛要邁出的腳,像是想到了我叮囑一般又收了回去。\n門口那個叫於子的瘦弱的男人抓緊迎了上來:“怎麼了這是?”\n我痛苦地五官扭在一起:“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肚子好痛。”\n“快,快,快送去醫務室看看!”\n於子緊張地叫門口的大漢過來。\n我轉過頭朝著保安室裡的濤子眨了眨眼睛,他緊張的表情慢慢放鬆下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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