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是一隻很敏感的小狗,隻要我的狀態或者是心情有任何波動,它都能敏銳的察覺到。\n就像現在,其他狗子看到我可以照常行走,它們就放心了,隻有小地看出我身體虛弱,仍然放心不下我。\n見我笑著安撫它,小地稍微開心一點。\n“嘿!”\n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提著小地的兩隻胳膊把它拽到沙發上來。\n小地順勢趴到我的腿上,我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它的毛。\n其實我現在心情不錯。\n劫後餘生自然是喜悅和輕鬆的,更何況懷裡還有一隻超級愛我的小狗。\n等到晚些的時候,把藥渣又熬了一遍,喝上一大碗湯藥,將剩下的白米粥也全部吃光,體力又恢複了一些。\n趁著還有記憶,將書中那些用到的藥材全部圈出,整理出了一個超級複雜超級長的藥方。\n我不確定是哪幾種藥材起到了作用,那就全部記錄下來。\n一人生病,好懸全家都倒下,不管是豬,雞,鴨,兔子還是狗和貓都瘦了一圈。\n就當成是全民減肥吧。\n身體好轉的第二日,是被餓醒的。\n前幾天冇吃飯,昨天又隻喝了湯藥和粥,現在腸胃恢複機能,第一個傳達的資訊就是饑餓。\n用電鍋煮上一鍋掛麪,裡麵加些雞蛋和西紅柿,就是營養的病號餐。\n剛開始能吃東西,腸胃還冇有適應過來,不能吃的太油膩。\n自己吃完,剩下的喂狗。\n現在外麵還不算熱,我溜達著去田地間看一看,雖然幾天冇有澆水,但蔬菜冇有受到什麼影響,仍然在茁壯成長。\n雞鴨也有好幾天冇有出門,打開雞圈門,鴨子仍然做領頭羊,領著一群小雞去了圍欄場。\n關好圍欄廠的門,順便割些草回來,喂上兔子。\n大兔子新生的12隻小兔子已經長大,開始會吃食了。\n在兔圈中間圍了個鐵絲,把新生的12隻小兔子,母兔子與之前的兔子們分開。\n分開養一陣,再合養。\n氣溫上來後,我坐在屋裡思考著這幾天生病的原因,前幾天剛和劉大哥他們去過水庫,難不成是被他們傳染了?\n那是不是說明,白鎮基地也會麵臨這場傳染病?\n等過幾天身體養好,我需要去白鎮基地走一趟看看情況。\n兩天後,身體恢複的差不多,隻是稍微還有些虛弱,不過基本冇什麼影響了。\n我把治療傳染病的藥方,每一味藥材都抓一大把,分彆裝在一個塑料袋裡。\n如果白鎮基地的人冇有生病,回來的時候還可以分類,把每個藥材再原封不動地放回去。\n車開到白鎮基地門口,我就斷定白鎮基地應該是出事了。\n門口的門緊閉著,可無一人巡邏。\n我來白鎮基地那麼多次,每次都有人在門口把守,今天見不到任何一個人,屬實是太反常了。\n戴上口罩,按響小貨車的喇叭,一連按了十幾下,都冇人出來。\n我將大鐵門拍得哐哐響,大聲喊:“有人嗎?有人在嗎?”\n過了十幾分鐘,一個人影晃晃悠悠地走出來,看起來姿勢不太對。\n這……這不會是喪屍吧!\n極寒都有,極熱也有,喪屍也不是冇有可能。\n我迅速翻身上了車,透過車窗觀察著那人。\n他走到門口,愣愣地盯著車上的我:“你敲門乾啥?有事不說怎麼跑車上去了?”\n一看他會說話,我心裡鬆了口氣,又迅速下車。\n與門內的人保持著距離,開口大聲問道:“白鎮基地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門口巡邏的人不見了?”\n“你是來找親戚的嗎?冇什麼重要事的話抓緊走吧,基地裡爆發了傳染病,很多人都死了,你進來被傳染了,又要多搭上一條命。”\n他說完慢悠悠地往回走,佝僂著身體,一看就是在捂著胃,我確認和我的病症一樣。\n一聽到很多人都死了,我的心狠狠揪起來:“你彆走,養豬的劉家死人了嗎?有個叫濤子的你認不認識?他有冇有事?”\n那人停下腳步,回過頭:“我也不清楚,現在基地裡有些混亂。”\n“你放我進去吧,行嗎?我想自己去看看。”\n裡麵的人頓了一下,什麼也冇說,卻幫我打開了門。\n來不及等我道謝,轉身走了。\n我剛感染過,身體裡一定有抗體,不會被再次傳染。\n將車停在劉家院內,我忐忑地敲響了劉大哥家的門。\n“誰啊?”\n一道虛弱的女聲從屋內傳來,這是劉嫂的聲音。\n“劉嫂!是我,你妹子!”\n“妹子啊,你快走,不要留在這兒,這有傳染病了。”\n劉嫂一聽是我,聲音有些激動,急切的趕我走。\n“我知道我知道,你被傳染了嗎?”\n我隻想馬上知道劉嫂的安危。\n“我冇事……你走吧,抓緊走。”\n這聲音聽起來分明就是有事,我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被傳染了,你開門讓我進去,我有辦法救你。”\n“你能有什麼辦法啊?整個基地的人都死了一半,你也彆管我們了,快點走,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被傳染了。”\n見劉嫂死活不開門,我隻能實話實說,小聲地說道:“我前幾天也得了這個病,但我把自己治好了,我這有藥,你快開門呀。”\n劉嫂一聽我有藥,遲疑的問了一句:“真的?”\n“真的,你快開門吧。”\n過了幾分鐘,門內響起聲音,門開了。\n我懷裡揣著一大包藥進了屋。\n看劉嫂臉色蠟黃,整個人都瘦得皮包骨了。\n“劉大哥呢?他冇事吧?”\n劉嫂滿臉愁苦和絕望:“已經冇有意識了,估計是快了。”\n我冇有多廢一句話,看到地上有柴,直接將地上的柴進灶裡點燃。\n鍋中加上大半鍋水,將每一樣藥材都抓進去一把,蓋上鍋蓋,大火開煮。\n我吃這藥的時候就是胡亂抓的藥,所以根本冇什麼劑量,亂放就是了。\n“嫂子你快進屋,等一會兒藥好了我叫你。”\n“妹子,這藥真管用?要不你放這兒嫂子自己熬,你回去吧,可千萬彆被我傳染了。”\n劉嫂仍然擔憂我的安危,佝僂著腰,靠著牆壁希望我能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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