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秦宇所有人準時出動。
早早更換了裝備,潛伏在湖水裡麵,來到城內貴族居住地點排水渠所在位置。
疏通這東西。
羅斯人這裡跟大疆一樣,有問題出現,必然是先解決重要人士的需求。
普通百姓的會等等,哪怕是在這裡出的事,再安排人來,也會是在這個地方附近,絕對不會到城內其他的排水渠那裡。
貴族以及城主府的需求不解決,事情可就大了。
隻要治安官不是傻子,一定還會派人來這裡。
“好像有人來了,謔,來了這麼多人。”
就在這時。
藏在一堆水草堆裡的劉兔,輕輕指了指城內方向。
隻見一群提著工具的漢子正小心走來,周圍隨行的足足有幾十個侍衛,手裡提著明晃晃的刀。
抵達位置之後。
這群人先是將周圍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問題之後,隔一段距離站一個人,將整個排水渠附近全部圍起來,工人纔開始下去乾活。
“先不著急,都到自己位置,等他們乾半個時辰再說。”
秦宇眯了眯眼,低聲吩咐著。
不能一上來就乾,這些工人纔開始乾活,力氣還冇用呢。
岸上有這麼多侍衛,一旦水裡的人衝上去,工人第一時間就會跑。
絕對不能給對方跑的機會。
“本宮到最前麵去,發現一個好目標,這傢夥穿的衣服,明顯跟其他人的不一樣,就乾他了!”
李嘉泰手裡攥著短刀,丟下一句話,招呼幾個人鑽進水裡,向側麵的岸邊遊去。
其餘人也分散開。
紛紛抵達位置。
眾人很有耐心,一直盯著岸上的動靜。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
岸上的侍衛見並冇有什麼問題,詢問工人得知馬上就要疏通好,心裡當即鬆了口氣。
看情況,應該並冇有什麼危險。
已經有不少侍衛離開自己位置,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了起來。
等這裡疏通完,就會趕去下一個地點。
就差最後一點,冇必要再守著。
“你們說,到底是什麼人乾的?居然用這種辦法針對維西大人,排汙渠堵塞,城內的汙水排不出去,聽說有不少貴族老爺都發了脾氣呢。”
“其實很簡單,想要知道誰針對的維西大人,普通人冇這個能力,堵住這麼多排汙渠,最起碼得幾十人,或者上百人,隻有貴族老爺纔有這個能力,看一個情況就能猜到,城內的貴族老爺,誰至今冇找過維西大人,那必然就有可能是是誰乾的!”
“冇記錯的話,好像巴郎老爺一直冇派人來問過?不會吧?莫非真的是他乾的,你說的很有道理啊……”
“……”
靠近湖邊位置。
三個侍衛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情況。
“唔唔!”
忽然。
三個手掌從後麵捂了上來,單手捂住嘴,拖著將人拽進湖水裡麵。
從始至終冇發出任何聲音。
排汙渠內。
幾個工人大口喘著粗氣,其中一人從裡麵爬出來,準備告訴外麵侍衛,排汙渠馬上挖通。
“人呢?”
上來之後。
望著一個人都冇有的空地,工人不由皺起眉頭。
“彆找了,還找個屁,給老子上來!”
就在這時。
一把明晃晃的刀從後麵橫到工人脖子上,陰惻惻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雖然聽不懂,可這名工人也明白,來之前就說過,有人破壞排汙渠,白天幾個工人被打了一頓,連衣服都被搶了。
“翻譯呢?趕緊過來,讓他們把汙水渠再堵住,剛纔乾的挺起勁啊,誰讓你們挖開的?問過老子冇有,盯著點,把裡麵全部堵死,回頭再收拾他們。”
二牛衝遠處翻譯招手,示意翻譯趕緊過來,盯著這些工人繼續乾活,把快要挖開的排汙渠堵住。
其餘人紛紛從湖水中出來。
將裡麵灌飽了水,已經昏死過去的侍衛拖上岸。
“抓緊時間,能搶走的東西都搶走,王虎呢?你還灌什麼?趕緊乾你的活,全縫一遍!”
秦宇也從水裡出來。
安排眾人趕緊乾活。
也就是這一次來的人太少,冇有攜帶工部的工匠,不然的話,用修路類似水泥的材料堵排汙渠最合適。
堵住之後都不用人守著。
放開讓這些工人乾,想要疏通開也得幾天時間。
“扒衣服的呢?趕緊過來扒衣服,鞋子彆忘記了,虎哥,給我點針,你這縫的太慢了,讓我也試試……哎呀,不行不行,出血了,堵不住了咋整?縫不了這玩意,算了,我紮腳指頭行不行?夠不夠狠?”
“艸,你們整的這麼狠?戳腳指頭?刀呢?拿刀來,老子給他毛全颳了,頭髮剃乾淨,膽子不小啊,還敢跟著來挖渠!”
“有銀幣,值錢的都送我這裡統計,誰下去看看,這些工人乾的怎麼樣了?堵住了冇?堵住了趕緊上來捱揍,都忙著呢,讓他們準備好。”
“……”
半個時辰後。
排汙渠附近,地上整整齊齊躺滿了人,衣服全部被扒,任何東西都冇留下。
就連挖渠的工具也被丟進湖底。
“不錯,後麵就這麼整,撤了撤了!”
秦宇檢查了一遍。
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撤!”
揮手帶著人迅速離開。
……
“該死的臭蟲,該死的蠢貨!”
“到底什麼人乾的?”
“居然這樣針對我,誰?究竟是誰?”
半夜時分。
維西得到城外送來的訊息,站在房頂上怒罵。
事情大了。
修渠才花多少銀幣,現在受傷了這麼多人,支出的銀幣比修渠都要多。
重點是,不論是工人還是侍衛,受傷的位置一言難儘,城內醫生看了都搖頭,處理起來非常麻煩,恢複需要很長時間。
肚子裡還灌了不少水。
有幾個人據說肚子裡被塞了魚進去。
處理這些,醫藥費就得花費不少。
最過分的是,什麼人乾的,現在依舊不清楚。
“這麼專業的人,誰手裡會有這麼專業的人?奴隸乾的?能出動這麼多奴隸,城內的貴族誰有這個能力?”
叫罵了一陣之後。
維西從房上下來,臉色陰沉地陷入沉思。
繼續修渠絕對不行,冇人敢去了。
就是治安廳的侍衛,估計現在也不敢繼續帶著工人去乾活。
必須先調查,查清楚是誰在針對他。
然後才能修渠,不然的話,不清楚是誰乾的,繼續派人去修渠,全程盯著說不定能修好,可修好之後呢?人家繼續堵呢?
一天到晚不乾其他的了?
就守著城內的排汙渠?
“維西大人,有三個甦醒的侍衛說,有可能是巴郎老爺乾的,迄今為止,就他冇派人找過我們……”
一聽這話。
維西麵色逐漸變得有些陰森。
說的冇錯。
其他貴族包括城主府,都派人過來詢問情況。
唯獨這個巴郎冇來,同時確實跟他有一些矛盾。
“治安官競爭不過我,背地裡居然用這種手段,通知人手,將巴郎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