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城主府內。
花園空地上,一排排桌子整齊擺放在一起,鋪著整潔的桌布。
上麵擺著各種美食以及酒水。
“淨整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李嘉泰坐在角落位置,望著遠處舉著杯子,同亞曆山大家族一些人有說有笑的秦宇,鄙夷的撇著嘴。
金銀都收了,最後還要整這麼一出,有意思嗎?
知道的是造反乾下來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雄鷹城公爵找到繼承人了呢。
“殿下,這不是為了隆重一些嘛,少爺做生意一直都是這樣,況且,所有花費最後也是亞曆山大家族承擔,不用咱們出銀子!”
二牛坐在一旁,笑嗬嗬為李嘉泰倒滿酒。
少爺做事一直都是這樣,要麼就直接不做。
隻要選擇乾,那就必須要乾好。
任何事都一樣。
“下一個目標是什麼地方來著?本宮對這些冇什麼興趣,一個個笑得這麼假,是怎麼坐到一起的?有地圖冇?拿出來本宮研究研究,看看下一個活該怎麼乾。”
都是些場麵功夫,李嘉泰一點興趣都冇有。
他可是乾實事的。
哪像秦宇一樣,溜鬚拍馬樣樣精通。
“地圖有!”
二牛笑著點點頭。
從懷裡掏地圖出來,攤開在桌麵上。
後麵的劉兔眾人一看這個情況,也急忙湊了上來。
“來來來,找個地方研究正事,吃也吃不慣,喝也喝不慣,亞曆山大家族的人也不夠意思,剛纔那女的是誰他婆娘?摸一下都不讓,還是研究正事吧!”
“到角落位置去!”
李嘉泰一看周圍人有些多,招呼著去了角落位置。
兩耳光將幾個亞曆山大家族的人趕走。
眾人將幾個桌子拚起來,圍著坐在一起,研究起攤開的地圖。
“距離最近的就是這個挨著什麼湖泊的城池,後麵的幾個都要渡河過去才行。”
望著地圖上的標註,二牛低聲分析著情況。
“少爺也研究過地圖,這個城池是我們必須要拿的,而且,控製之後,暫時還不能交給亞曆山大家族,不論是物資出去,還是運送東西進來,都得經過這個叫什麼奧萊城的地方。”
下一個對什麼城池出手,眾人其實已經研究過。
可選的目標不多。
其中最大的一個城池,就是個奧萊城,位於羅斯公國湖泊邊緣。
不得不承認,這個湖泊麵積是真大。
其餘比較大的城池,大部分都在湖泊另一麵,因此,這個奧萊城必須要控製到手裡。
否則的話,後麵的城池可能連過去都冇辦法過去。
“位置倒是個好位置,兩麵環水,內部還有港口直接通往湖泊裡麵。”
李嘉泰盯著地圖,單手摸著下巴。
“那這個地方,掏糞的辦法估計用不了。”
以前冇到過齊國的時候,他一直覺得,城內的這些東西都需要人拉走。
可自從到了齊國之後,見識過挨著海邊的城池,這才明白。
這種城池人家都是直接排到海裡麵。
不用想,這個奧萊城估計也是,除了一些垃圾之外,其餘掏糞這種活,估計是直接排送進海裡麵。
“這個辦法對奧萊城冇用,還能用什麼辦法?直接攻打肯定不行,就是下毒,怕是都有點困難。”
眾人湊在一起,想了挺長時間,都冇研究出來一個好的辦法。
一直到宴會結束。
秦宇才從一瘸一拐的六九口中得知,太子帶著劉兔、王虎一群人在研究戰術。
聽到這話。
秦宇忍不住拍著大腿笑了挺長時間。
裡麵除了二牛之外,其餘人能湊出一個完整的腦子都算多的。
還能研究什麼戰術?
開什麼國際玩笑。
“研究的怎麼樣了?”
秦宇揹著手,從遠處走過來,探頭抽了一眼圍在一起的這些人,以及在桌麵上畫的一些圖紙。
忍不住笑道:
“嘖嘖嘖,厲害啊,連進攻圖紙都出來了?可以可以,這畫的小船是什麼?圍攻啊?”
“哎不對,怎麼天上還有東西呢?從天而降?”
“這是誰的主意?牛逼,這是準備給魚投毒嗎?那你跟魚關係不錯呐,得打多少窩子?才能給這麼多魚投毒成功?”
一聽這話。
李嘉泰當場不樂意了。
研究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研究出來點成果。
這傢夥居然過來說風涼話。
“怎麼不行?本宮覺得應該可以,掏糞又進不去這個奧萊城,人家城內的糞便估計都是排進湖水裡麵,整個城池挨著湖邊,每日漁產必然很豐厚,從魚這裡下手,有問題嗎?”
“好辦法!”
秦宇豎起大拇指,表情誇張地誇讚道:
“為魚下毒,下什麼毒?能保證魚不死,還能中毒?然後被城內的百姓捕撈……最好是城主府的人也喜歡吃魚,整體全部中毒,完美啊,此計劃當真是完美……”
其餘人實在聽不下去了。
乾脆利落的扭過頭。
李嘉泰也傻眼了。
是啊,下什麼毒?
先要保證魚不死,然後還得保讓人捕撈上去。
城主府的人萬一不吃魚怎麼辦?
“那你說有什麼好辦法?”
“辦法不是現成的嗎?”
秦宇掃了眾人一眼,冇好氣地說道:
“掏糞這個辦法,已經研究出來了,為什麼不用?換什麼辦法?”
“奧萊城挨著湖泊啊,人家又不需要雇傭掏糞的,怎麼進去乾活?就是罷工,人家距離湖泊這麼近,自己就抬過去了。”
李嘉泰還以為是什麼辦法。
整到最後不還是掏糞嗎?
剛纔他們都討論過了,這辦法根本不行,達不到在雄鷹城的效果。
“殿下,人要多動腦子,算了,您也不願意研究這個,微臣的意思是,人還能讓尿憋死?他們不需要掏糞的,咱們不能給他們創造需要嗎?”
秦宇翻著白眼,冇好氣道:
“大部分汙水都是排泄到湖泊裡麵,這是冇錯,那就肯定需要渠道吧?挖掘出來的渠道,一般來說,城內的渠道都在隱蔽的地方,規模不會很大,咱們把渠道堵上封死不就行了,是不是不能排了?”
“萬一有修的呢?”
李嘉泰又想到反駁點。
“乾死!”
秦宇老神在上的回了一句。
“堵住渠道,蹲點守著,誰修乾死誰,隻要冇人修,是不是就得想其他辦法?掏糞隊是不是就能進城?有毛病嗎?”
“冇毛病啊!”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