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時間。
秦宇將手裡所有人全部派了出去,以亞曆山大城為中心,向外開始收集各種訊息。
什麼人乾的?
怎麼乾的?
城內的這些人都抓去了什麼地方?
這些情況必須要搞清楚,摸清楚之後,再研究下一步該怎麼辦。
很快,各種訊息彙總到秦宇這裡,彆管有用的,冇用的,凡是能收集到的訊息,幾乎全部送了過來。
“怎麼樣?研究明白了嗎?不是,都好幾天過去了,都是些零散訊息,真能研究明白?”
李嘉泰一臉懷疑坐在桌子對麵,不是心裡不相信秦宇,實在是,送來的這些訊息過於分散。
能推斷出拉格這些人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至於什麼人乾的。
如今已經研究明白,就是羅斯公國的皇室乾的,隻不過,真正乾活的不是一個家族,而是幾個家族聯合到一起,藉著拜訪亞曆山大城的名義,忽然動的手。
眾人一直在研究,按道理來說,拉格手下人也不少,光是奴隸就這麼多,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控製,藉助城池都防禦不住。
冇想到,人家是偷襲。
“殿下,您不要著急,微臣這不是在整理資訊嗎?有點耐心。”
“本宮不是冇有耐心,是你這個辦法,本宮就覺得不靠譜,動手的家族足足有六個,加上皇室那就是七個,人關押在什麼地方,你真能推測出來?”
李嘉泰皺眉搖頭,乾脆直接說道:
“說真的,你不如讓了痕來算算,人家好歹信一點,你會算嗎?”
“能!”
秦宇咧嘴一笑。
攤開桌上的各種資訊,指著其中一個家族,低聲道:
“微臣冇猜錯的話,拉格應該在這個城池,雄鷹城。”
“您彆急,相信王虎這些人的專業手段,探聽的訊息都不是亂訊息,都是有目的性的在打聽,拉格手裡握著最大的奴隸生意,死是不可能死,除非把這個生意交出來……”
說到這裡,秦宇仔細為李嘉泰開始分析。
其實很簡單。
抓了這麼多人,總得安置吧。
皇室距離這裡路途遙遠,派遣劉兔幾人沿途檢查過道路上的痕跡,以及沿途的一些羅斯百姓,並冇有大批的奴隸被押送。
那就說明,亞曆山大城內的人,隻能是在動手的六個家族裡麵。
隻需要打聽出來幾個家族最近的反應,大概就能猜出來,拉格以及一些重要的人,都關押在哪一個家族。
“你是說這個雄鷹城?最難攻打的這個城?”
李嘉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聽起來頭頭是道,可怎麼分析出來的,還是聽不懂。
不過這些不重要。
隻要明白人是不是在雄鷹城就行。
“對!”
秦宇笑著回道。
“殿下,一個城內多出很多人口,就是不進城,其實很容易判斷出來,您看,這是二牛問出來的,雄鷹城每天運送糞便的數量,很明顯,從亞曆山大城這裡出事之後,雄鷹城的糞便數量驟增,往常每天隻需要拉一百多車的,從這個時候,居然增多到一倍的數量。”
彆管是羅斯人這邊,還是高麗、倭國那邊,就是大疆的每個州府,都會有糞幫的存在。
這一類人當初秦宇也冇當回事。
直到有個傢夥每天到畫舫消費,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個人,每天消費的金額,居然都快趕上了那些公子哥。
派人暗中調查了一番。
秦宇這才明白。
彆看人家乾的活不行,可管理的人屬實不少,一個州府清理糞便的人,最起碼得有好幾百人,而且一直都是半夜乾活,天亮之前就乾完。
羅斯人這邊也有人從事這種生意,收兩頭的錢。
清理需要掏銀子,這些糞便拉出去之後,售賣給外麵種地的人,還可以賣出來一部分銀子。
當初冇執掌工部之前,擔任京兆府府尹的時候,秦宇就是這麼乾的。
彆看青樓什麼的挺賺錢,真要是算起來,一年下來,說不定還不如掏大糞掙的多。
從這個方麵,最能判斷出一個城市內的人口增減。
準的一批!
“誰天天都得上吧?就是再能憋,最多三天也得上一次,所以,殿下,大概出來的數據應該不會錯,其餘幾個家族管理城池的數量變化不大,唯獨這個雄鷹城,變化有些大。”
“牛逼!!!”
李嘉泰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冇想到啊!
從拉屎居然能推斷出來這麼多資訊,全是學問啊。
王虎這些人簡直太專業了。
朝廷的探子都比不上啊。
“本宮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研究出來這種辦法的?太離譜了,不是,什麼樣的腦子,居然能想出來研究這個?”
李嘉泰心裡很好奇。
“都是意外。”
秦宇笑而不語。
“殿下,彆說這麼多,合計合計,明日咱們就得動身趕往雄鷹城,不要在乎這些細節,英雄不問來時路……”
說著。
秦宇忙拽著李嘉泰研究起雄鷹城地圖。
……
客棧後院。
王虎眾人圍坐在一起,正烤著一些像棍子一樣的饅頭,羅斯人的一種食物,跟饅頭有些類似,但是比饅頭硬的多。
“少爺當真是厲害啊,這是如何發現的?每個州府裡麵都有這種糞幫?”
刁七一臉崇拜,至今都冇想明白,怎麼會路子這麼野。
從糞便數量,就能查出來大概人口。
“厲害什麼厲害,都是被逼的。”
二牛冇好氣的回道。
當初黑風村窮啊,除了劫道掙點銀子之外,還得找點彆的發家致富的路子。
那時候少爺提出過很多想法,造假銀子、假銀票,乞討要飯……
售賣大糞就是當時提出來的。
幫助城內的大戶人家清理糞便,不僅能摸清楚府內的情況,還方便日後動手。
東西運出來之後,還能便宜售賣給外麵的農戶。
一個活賺三份銀子,上哪找這麼好的活去?
結果想法很好,現實很骨感。
才幫著一戶人家清理完,冇等運出城,就讓人家糞幫的人乾了。
“彆提了,當時都是為了乾活,冇帶傢夥事,人家來了上百號人,哎呀呀,場麵都不能看了!”
“上來誰都冇反應過來,人家一大坨就乎少爺臉上了!”
“老子當時都嚇死了!”
想起這件事,王虎也是一臉唏噓感慨。
“啊?敢對少爺這樣?那最後怎麼辦的?”
“還能怎麼乾!”
大牛單手扣著褲襠,齜牙咧嘴的回道:
“最後逼著這個糞幫幫主給舔乾淨的,街上都冇放過。”
“彆說出去啊,這事少爺不讓提……當時都哭啦,吱哩哇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