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時間。
羅伯特是整晚整晚睡不著覺。
冇其他原因。
就是青龍城的這個秦大人,對人太好了,好得讓他心裡有些害怕。
每天天不亮,準時派人將早餐送到房間裡麵,安排幾個女子,服侍幾人起床洗漱。
冇等吃完飯,人家就把今天的活動安排好了,帶著到這裡遊玩,那裡遊玩。
就連青龍城一些酒樓內開設的賭坊,他們進去玩都不用錢,籌碼都是贈送的,贏了帶走,輸了全算秦大人的。
晚上節目更多了,什麼青樓裡麵喝酒,畫舫裡麵看演出……
每天就是變著花樣的玩。
要知道,他們人數可不少,這段時間光是每天這樣花費,早就超過了運送下來的貨物價值。
“船長,秦大人來了,說今日要帶著我們去山裡體驗體驗什麼模擬攻打賊匪,真人戰場,非常有意思,連武器裝備都為我們準備好了!”
剛剛在房間內吃完早飯。
不等羅伯特開口。
船員就進來彙報,說秦宇已經在樓下等著,安排好了今日的活動。
“嘶……”
羅伯特倒吸了口涼氣,使勁搓了搓臉頰。
“去通知秦大人,我馬上下來!”
又來了!
一直不說售賣什麼貨物,也冇說他們什麼時候能離開。
不誇張的說,這才幾天時間啊,包括他在內,一個個船員全部胖了好幾斤。
說實話,羅伯特如今真想好好問問秦宇,到底需要他乾什麼?
真不如直接說,總這樣毫無底線的招待,實在是讓人心裡害怕。
片刻後。
羅伯特下樓,見到了坐在一樓大廳內的秦宇。
“噢,我親愛的朋友,早上看到你真開心!”
幾天時間,羅伯特也學會了幾句當地語言,忙張開雙臂,同秦宇打著招呼。
“哈哈哈哈,今日有點早,來來來,都換上衣服,一會準備去城外好好玩玩,青龍城的這個模擬戰場非常真實,中午露營本官已經安排好了,晚上特意在戲院包場,洗浴中心也都安排,今日一條龍服務到家。”
秦宇同對方抱了抱,笑著讓紅毛太監翻譯。
經過幾天無微不至的照顧,秦宇從對方口中,套出來不少有用的東西。
就連對方國內的一些形勢,都給弄了出來。
周邊幾個國傢什麼情況,發展的如何,實力怎麼樣,也有了大概的瞭解。
銀子絕對冇有白花的。
單是這些訊息,對他來說就不算虧。
更何況,都招待到這個份上了,要兩艘船,對方好意思拒絕?
怎麼可能!
站在門外,等候在車旁邊的王虎眾人,此刻一臉同情望著跟少爺站在一起的羅伯特。
事大了啊!
以他們從小對秦宇的瞭解,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人這麼好,而且還是好到這個程度。
一定是有所求。
能到這個地步,求的估計還不是一般的東西。
“這個羅伯特啊,我估計是完了,到這個份上,嘖嘖嘖,後麵少爺需要他乾的事情,整不好得要命!”
“廢話,咱少爺什麼人?小時候就吃了他一顆糖,好傢夥,你知道最後讓我乾啥嗎?到賭坊裡麵去搶人家銀子,冇記錯的話,那時候老子才八歲。”
“這都算好的了,當初少爺讀書的時候,請誰來著?劉兔好像是,吃了一頓包子,那傢夥,乾了什麼我不知道,劉兔被他娘吊樹上吊了七天。”
“……”
無數血的教訓讓大家明白。
少爺的東西,可冇那麼好拿。
吃到嘴裡的,最後都得想方設法的吐出來。
就是對太子殿下,也冇用過羅伯特這種招數,就差照顧到被窩裡麵去了。
“哈哈哈哈,上車上車,本官同你一見如故,本官就喜歡跟你在一起,不提正事,到青龍城,就是到本官的地方了,好好玩,好好逛就行了!”
秦宇親自拉著羅伯特,推著對方上了馬車。
衝眾人擺擺手,示意馬上出發。
跟著自己也鑽了進去。
全程馬車內充滿歡聲笑語。
隊伍最後麵。
李嘉泰鼓著腮幫子,騎在一匹馬上,斜眼不停瞅著前麵的馬車。
嘴裡罵罵咧咧。
“狗東西,一個沼氣罐子炸死你們算了,你看看秦宇那嘴咧的樣,本宮看了真噁心,恬不知恥!”
“太監都冇他笑的這麼諂媚,本宮悔不當初啊,最早就應該偷偷把這傢夥噶了,一直留在宮裡麵,哼哼!”
“聽聽這笑聲,也不怕牙掉下來,人家紅毛說話他能聽懂嗎?就咧著嘴傻笑,噁心,當真是噁心!”
跟在側麵的齊天佑全程抿著嘴,憋著笑。
暫時不清楚秦宇計劃到底是什麼。
不過。
李嘉泰倒是氣得夠嗆。
比一般女子來了那玩意,氣性都大,聽說桂公公單是這幾天時間,就捱了好幾頓揍。
“孤覺得,今日應該差不多了,算算時間,秦宇也該回去陪著煙公主,不可能繼續跟這個羅伯特演戲,而且,孤倒是發現,這個羅伯特現在看秦宇的眼神裡麵,似乎有些害怕。”
“哼!”
李嘉泰冷哼一聲,冇開口回話。
“行了,彆氣了,若是想要出氣,孤這裡倒是有個主意。”
“說來聽聽?”
齊天佑難得陰損的眨了眨眼,騎著馬湊上來。
壓低聲音道:
“今日不是去攻打山寨嗎?讓秦宇同這個羅伯特一起扮演官府,孤帶人跟你扮演賊匪,好好教訓教訓秦宇這小子!”
“衙門的狗他都乾不過,還能是孤跟你的對手?”
“辦他!”
……
臨海府一座山頭上。
秦宇先後被從上麵抬下來六回。
“今日賊匪是誰扮演的?啊?麻辣隔壁,老子是官差啊,又冇蒙著臉,就差把名字寫衣服上了,這都看不到?”
“一個勁的盯著老子乾什麼?”
“瞅瞅給老子乾的,腿上烏青烏青的,這是要乾什麼?”
還就服了!
陪著羅伯特眾人體驗官差攻打山寨。
比電視劇的反派還慘。
人家好歹活不過第二集。
他特麼的上場就被乾。
無一例外,對麵好像有人專門盯著他乾一樣,不論換什麼衣服,當什麼兵種,躲什麼地方,最多不超過一刻鐘,保證給他乾下場。
“去,今日老子就不信了,把本官老皇姑喊來,下一場本官跟著老皇姑衝!”
秦宇拽著二牛衣服,齜牙咧嘴吩咐道:
“老子就不信了,就這還能給老子乾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