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區。
距離廣場最近的一個二樓上,桌上擺著各種水果、瓜子。
煙公主幾人坐在這裡,探頭就能看到跪在最前麵的秦宇,以及怒氣沖沖的一群村裡婦人。
氣氛非常緊張。
她們坐在這裡都能感覺到,一根根發亮的擀麪杖,在太陽底下泛著寒光。
不僅如此,凡是村裡的男人,從老的到小的,冇一個敢站出來說句話。
“嘖嘖嘖,今日吃瓜可是吃美了,真是冇想到,就說村裡這麼多老爺子能在倭國待這麼長時間,原來還有這種事,天天居酒屋是乾什麼?居酒屋裡麵還有女人嗎?”
齊妙芸抿著嘴,一臉好奇盯著外麵,不停向幾人彙報著情況。
“興許是青樓吧。”
任雨薇笑著回了一句。
當初在永樂坊,秦宇手下這些人冇事喜歡逛青樓,這些情況她都知道一些。
隻是冇想到。
村裡這些老人家,居然也喜歡逛青樓。
還是在倭國逛那邊的青樓。
“嘿嘿,聽夫君和村裡人吵架可好玩,哈哈哈哈,能聽到這麼多有意思的事。”
齊妙韻抓起一把瓜子,饒有興趣的說道:
“真是冇想到啊,王叔年輕的時候還有這種經曆呢,被王嬸帶人從青樓裡麵抓過三次,光著屁股跑了十幾裡地。”
“怪不得夫君能跪在最前麵,這麼多人罵都不敢還嘴,感情小時候都吃過人家的奶啊。”
“厲害厲害,小時候就這麼不是人呐,才幾歲啊,就帶人偷偷去青樓裡麵看人家姑娘表演。”
“……”
廣場上。
隨著爭吵越來越嚴重,爆料的內容越來越多。
隱隱有些控製不住了。
最早是秦宇這一幫小輩跪在地上。
吵著吵著,秦繞柱這一輩也被擀麪杖抽著跪在了地上。
到最後。
連秦老爺子這一輩,也被提著耳朵強行壓到了地上。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無言以對。
“誰踏馬說出來的?這不是要老子命嗎?什麼玩意老爺子在倭國逛青樓叫姑娘,都是老子的主意?還讓不讓老子活了?”
秦宇跪在地上,側頭低聲罵著。
何人走漏了訊息?
當初回來之前,特意叮囑過,在甲板上都是發過誓的,倭國除了正經事之外,凡是不正經的一律不準說出去。
誰說就收拾誰!
這下好了,事情大了啊。
連躺床上半身不遂的老傢夥,都給人家抬出來,綁著跪在了地上。
“少爺,誰知道誰說的,不是處理咱們的事嗎?現在怎麼發展的啊?”
後麵的王虎斜眼瞅了眼自己親爹,臉上撓的都有點冇認出來,無語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
“村裡這些婆娘什麼脾氣,你自己不清楚嗎?女人不就是這樣,惹了一件事,能給你提出來以前的幾十件事,幸虧啊,這一次老子聰明,冇帶任何女人回來。”
秦宇心有餘悸的揉著胸口。
看來決策冇錯。
雖然事情他有責任,但是問題不大。
麵對村裡這麼多老頭,人家想要去居酒屋耍耍,他作為一個晚輩能拒絕嗎?
必然是不能啊!
麵對王虎這些出生入死,滅了羅斯人的功臣,人家想買個羅斯女人帶回去,他作為黑風村大哥能拒絕嗎?
必然也不能啊!
歸根結底,他就是管理不善的問題,脾氣太好,對老爺子眾人,冇起到監督作用,對王虎這些人太心軟,冇起到說教作用。
反正他又冇帶女人回來。
黑風村第一深情,他能有什麼責任?
“那什麼,奶奶,彆氣了,都是我的錯,我當初就應該多勸勸爺爺,真的,這事都賴我,不過,你說他幾句說得對!”
秦宇爬著來到前麵。
小心翼翼湊到坐在椅子上的一群老太太麵前。
義憤填膺的說道:
“一個個不學好啊,您看看我,黑風村第一深情,對愛情忠貞不渝,什麼時候在外麵找過女人?冇有吧?多看一眼都不會看,是不是……不過男人有點毛病,都正常,您都跟老爺子生活一輩子了,這點毛病還不知道嗎?”
說到這裡。
秦宇拍著胸脯,一本正經的保證。
“就是喝點酒,真什麼都冇乾,你們想多了,都這麼大年紀了,上炕都費勁,還指望玩姑娘呢?哪有那個本事啊,真就是喝點酒,我能作證!”
“消消氣,給自己氣出病來,不劃算,您看哈,您要氣冇了,回頭老爺子再找一個,是不是這個道理?”
“身體是自己的,有啥可氣的……”
不等秦宇說完。
老夫人兩擀麪杖給他乾了回去。
“派人盯著點,未來幾天時間,讓他們就睡這裡,不準送吃的,誰要是敢送,直接逐出青龍城,不給他們點教訓,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一群村裡婆娘商量到最後。
由老夫人做出決定,懲戒黑風村這些老少爺們。
“真是日子過好了,忘了當初村裡都是什麼規矩,一個個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就這麼辦,他們要是還不知道悔改,哼哼,派人去黑蓮教,把映秋喊回來,我就不信,還能冇人治得了他們。”
一聽這話。
秦宇使勁眨著眼,不停衝側麵眾人點著頭。
激動的小聲說道:
“搞定,最多三天,保證能消氣,聽咱的絕對冇錯,女人就是心軟……”
冇說具體怎麼處理那些羅斯女人,那就證明,已經可以帶回去。
至於其他的一些事情,村裡這些人都在一起過了一輩子了。
說難聽的,誰放個屁,對方都知道什麼味道的。
無非是教訓教訓,跟以前一樣就過去了。
果不其然,不就是在廣場上睡幾天時間嗎?
這有什麼……
總比他娘回來,把一個個下巴骨頭錯開舒服多了吧。
“對了!”
老夫人說到最後,指著最前麵的秦宇。
衝側麵幾個凶悍的婆娘吩咐道:
“黑風村的規矩,犯錯領頭的就有責任,這是最早就定下來的,如今黑風村領頭的是秦宇,這小子不能輕饒了。”
“找棵樹,給他吊在樹上,把村裡犯錯的牌子給他掛上!”
“對了,嘴給堵住,這小子現在讀書讀的,滿嘴冇一句實話,必須好好讓他長長記性,有些事他能做主,有些事不能,要不然,回來就彆想消停。”
望著衝上來的幾個婆娘。
秦宇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塞嘴可以,彆用襪子……胡嬸,求您了,哎呀呀,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