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
秦宇帶領著隊伍冇直接返回青龍城,趁著還有時間,改道來了齊國都城一趟。
不論是關於銀行的事情,還是秦軍建製的事情,都得親自跟齊君談談。
人家好歹是皇帝,一碗水得端平。
更何況,青龍城就在齊國,有些問題處理不好,回頭再出問題,吃虧的還是自己。
“賢婿啊,坐坐坐,自打你出征之後,朕整日擔憂的很啊,一路上吃的怎麼樣?若是遇到危險怎麼辦?哎呀呀,朕是一晚一晚的睡不著啊。”
恢弘的大殿內。
秦宇坐在側麵,麵前擺放著各種精緻美食。
中間位置,一群舞女穿得清涼,正在翩翩起舞。
歡迎儀式規模很大,大部分朝中重臣都在作陪。
就連皇後以及幾個嬪妃,都坐在上方側麵,陪著一起吃飯。
“多謝皇上,微臣幸不辱命,不僅擊潰了羅斯人,草原部落平定成功,齊國不日就可派遣官員趕往草原。”
場麵整的這麼大,不是什麼好事啊。
兩個老丈人不對付,互相安插探子,秦宇自然知道這件事。
因此。
大疆京城甚至是宮裡發生的一些事情,絕對瞞不過齊君的探子。
人家的手段也確實厲害,說讓探子噶了牛子進宮,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吃吃吃,禦膳房做的菜,都是你喜歡吃的,朕特意命人挑選的,均是漁業公會提供的精品。”
齊君坐在上麵,笑嗬嗬望著秦宇。
可惜啊。
已經嫁了兩個女兒,不能繼續嫁,秦宇家裡也是獨苗,冇有兄弟姐妹。
不然的話,他如此多子女,怎麼著都能跟秦家把關係捆綁牢固。
“朕聽太子說,你在大疆弄了一個什麼銀行?用於百姓存儲積蓄?”
“是,此事微臣已經同太子商議過,股份文書殿下應該已經呈送上去。”
秦宇連忙回道。
齊天佑也占了三成股份,銀行在齊國開起來,應該不是難事。
“嗯,朕仔細看過,此事確實利國利民,朕自然會大力支援,至於其他的一些問題,朕自然相信你的能力。”
“此番立了這麼大的功,朕倒是有些頭疼,同諸多臣子也討論過,究竟該如何賞賜你。”
來了!
秦宇嘴角抽了抽,提到這個觀點,不用想,一定是五萬兵馬被齊君知道了。
不然的話,賞賜這個問題,應該在他回來之前就討論好,怎麼可能當著麵問他。
馬德!
一個個都是老狐狸啊!
坑太多了!
“為朝廷效力,是微臣的榮幸,怎麼能要什麼賞賜,皇上,微臣如今很滿足,並不需要什麼賞賜。”
關於這個問題,說實話,秦宇想了一路,跟李嘉泰也討論了一路,完全冇什麼好的應對辦法。
李承明想出來的這個辦法,屬實是不把齊君當人。
在人家頭上拉屎,還得問人家要紙。
不當人的程度,簡直比他還過分。
“朕可是聽說,大疆皇帝賜予了你軍號,建製五萬?何時開始募兵啊?”
齊君皮笑肉不笑,聲音微微有些低沉。
“朕也想賜你軍號,可惜青龍城就這麼大地方,五萬兵馬已經足夠多,朕若是賜予你軍號,怕是青龍城裝不下,到時候該怎麼辦?”
“彆了,微臣都後悔死了,皇上,您賜點什麼都行,彆整什麼軍號,五萬兵馬,吃喝拉撒都得微臣負擔銀子,哪來那麼多銀子,微臣養不起啊!”
馬德!
與其為難自己,不如為難彆人。
秦宇乾脆不裝了,直接站出來哭訴道:
“若不是為了天下百姓,創立這個銀行,微臣是斷然不可能答應軍號之事,微臣是文官啊,要個軍號乾什麼?如今青龍城滿打滿算五千兵卒,微臣養起來都有些費力,未來五萬兵馬,微臣可能要帶著全家要飯了!”
“哼哼,李承明確實不是人,竟敢如此對待朕的賢婿!”
齊君低聲罵了一句。
“吃飯吧,朕有些累了,去禦書房躺一會。”
半個時辰後。
秦宇離開大殿,一路走向禦書房位置。
老遠看著站在門口的苗公公,揪著對方衣服領子,直接拖進了側麵林子裡。
“秦大人,您要乾什麼?”
苗公公驚恐萬分。
“不乾什麼,本官有些日子冇見公公,心裡想唸的很。”
秦宇盯著這傢夥,掏出十幾張銀票,拉開褲襠粗暴塞了進去。
“本官跟公公是朋友嗎?”
一聽這話。
苗公公當即明白了。
“這銀子……”
“公公撿的,本官此番進宮,可冇攜帶銀子,公公不用擔心,本官的為人,對朋友向來非常夠意思。”
信你個鬼!
敲詐了他好幾次,次次用的辦法還不一樣。
不過,秦大人做事確實不會太過分,漁業公會供應宮裡的海鮮,每一次過來都會攜帶一些特產,秘密送給他一部分。
幸虧秦大人是讀書人,不是宮裡的太監。
要不然的話,就這腦子跟手段,整個皇宮裡都找不出這麼懂事的人。
“秦大人是想問,皇上對五萬兵馬這件事吧?”
苗公公偷偷瞅了瞅外麵。
壓低聲音問道。
“公公果然聰明,以本官看來,公公如此聰慧,在宮裡擔任禦書房太監,屬實有些屈才,這樣,回去本官就讓兩位公主寫信,大總管之位,本官就覺得非常合適。”
噶了那玩意。
人生冇了什麼樂趣。
一門心思都在搞銀子跟位置上。
拿捏!!!
“哎喲呦,那就提前謝謝秦大人了,皇上為五萬兵馬這件事,在禦書房罵了挺長時間呢,至於想出來什麼辦法,暫時也冇想到什麼好辦法,不過倒是提過,若是能在東牛縣駐紮兵馬,也願意賜予秦大人兵號。”
聽到這裡。
秦宇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辦法不是扯淡嗎?
東牛縣駐紮五萬齊國兵馬,成什麼了?
整不好兩國簽訂的友好鄰邦國書都得撕毀,繼續在邊境乾起來。
“皇上就冇說其他一些辦法?”
“說了,自然是說了,還詢問過奴婢,是否有什麼好的應對辦法,包括要給秦大人繼續賜婚,就連秦大人的爹,皇上都想安排哪位王爺的姑娘嫁過去呢……”
“賜婚?”
秦宇不由一愣,緊接著狠狠地搓了搓臉頰。
再次掏出幾張銀票,拽開苗公公褲襠,使勁塞了進去,嘴角帶著笑意。
“今日多謝公公了,本官先進去禦書房!”
辦法這不就來了嗎?
待秦宇走後,苗公公忙伸手在褲襠裡麵掏銀票。
望著拽出來是濕漉漉的銀票。
忍不住跺著腳。
“兜敞這麼大,塞褲襠乾什麼?瞅瞅給咱家塞的,激動的都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