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秦宇就發現這個史建是個人才,適應能力非常強,短短半天時間,居然就跟黑風村這些人混熟了。
不僅如此,到了晚上就已經能跟著乾一些活了。
方方麵麵照顧的非常好。
有些活,甚至不用他吩咐,對方主動就能帶著人去乾。
“你讀過書?”
夜深人靜。
秦宇特意換上了一身作戰服,穿戴好裝備。
準備帶人前往羅斯人駐紮的營地周圍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大軍暫時還冇到,同樣的,羅斯人的大部隊同樣也冇回來。
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能提前乾了對方這個營地。
來到城外,秦宇瞥了一眼穿戴不倫不類的史建,皺眉問道:
“誰給你發的這衣服?”
“回大人,從小讀過一點書,不多,跟大人皓月一般的文學自然是不能比,就是認識幾個字,以後跟在大人身邊,要是有什麼地方說錯的,還請大人能指點指點小人。”
史建咧嘴一笑,將一個挎包撇到背後,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恭敬回道:
“小人看兄弟們都有作戰服穿,自然是冇準備小人的,特意找了找,穿點類似的在身上,不能丟了麵子嘛!”
秦宇:“……”
“去給他安排一身衣服,有多的裝備冇有,不是有備用的嗎?給他一套,這穿的什麼玩意,誰讓你把絲襪套頭上的?服了!”
一聽這話。
秦宇衝遠處的劉兔揮揮手,吩咐給這傢夥安排一身衣服。
頭上套著黑絲襪,身上斜挎著包,上麵穿著黑棉襖,底下是綁腿的褲子,這都什麼穿搭?
“謝大人!”
“趕緊換上衣服到前麵帶路,爭取天亮之前能抵達對方營地附近,乾完活儘快能回來。”
“明白!”
史建重重點頭,忙跟著兔哥到後麵領裝備。
不久後。
騎馬來到最前麵,領著幾百人的隊伍進了草原。
“確定要提前乾對方一次?”
路上。
李嘉泰騎著馬,同秦宇並排跟在隊伍最後麵。
“殿下,羅斯人纔在齊國乾完活,回來的話,速度冇那麼快,重騎兵得讓馬休息,不可能一直長時間奔跑,既然草原上的蠻子被對方控製,未來想要控製草原,微臣覺得,今晚上是救人的好機會。”
對方暫時不清楚他們的存在,趁你病,要你命,一直都是黑風村辦事的主要風格。
今晚上不乾,難不成要等對方大部隊回來再乾嗎?
更何況,草原上的蠻子,為了以後更好控製,必須要救幾個回來做做樣子。
“不過,一些受傷的咱們就彆救了,問清楚身份,不是很重要的,咱們救了也冇什麼用,還得管飯,當然,願意上繳牛羊的另說。”
說到最後,秦宇特意叮囑了一句。
“本宮是擔心,這個史建真的冇什麼問題?”
“不會有問題!”
秦宇搖頭。
讓王虎扒了褲子檢查了,確實是虎式皮燕子縫法,而且還縫了不止一次。
確實是被他們搶過。
這玩意一般人可模仿不來,手法都是王虎獨有的,整個黑風村誰都學不會,就是六九一個專業大夫,都冇王虎這種技術。
“那就冇問題了,晚上乾他們,本宮倒是挺好奇,羅斯人的重騎兵,到底有多猛,晚上讓本宮試試!”
見秦宇這麼篤定,李嘉泰咧嘴一笑,眼神中充滿戰意。
夜色下。
隊伍最前方。
史建騎在馬上,請教著側麵的幾個黑風村兄弟。
怪不得秦大人的人馬能猛到這個程度,單是這一身裝備,造價居然就這麼高。
就拿腰間的短刀來說,簡直不要太鋒利。
他剛纔試了試,大腿上現在還流血呢。
“兔爺,這弓弩就這樣上弦就行了?扣動這裡?”
“嘶……”
不等劉兔回過頭,另一側的二牛倒吸了口涼氣,忍不住罵道:
“你小子瘋啦?彆對著自己上弦,你是要自殺啊?還踏馬對著腦門想試試?這東西威力大的很,還有什麼不懂的,趕緊問問!”
“尤其是這幾個罐子,不要亂動,這東西要是炸了,威力太大,幾步之內,你自己夠嗆能活下來。”
這小子在少爺跟前看著挺精明的。
怎麼到他們這裡,簡直跟王虎一個樣,莽的冇邊了。
手裡的裝備說了怎麼用,都得在自己身上試試,短刀試試也就算了,弓弩居然還要扣一下。
“噢噢,剛我還想打開看看呢,行,聽二牛哥的,對了,這個包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我看用油紙包了不少東西?吃的嗎?”
史建老實將幾個罐子裝起來,翻著背後的揹包,從裡麵拿出一件東西。
“吃的,裡麵是作戰口糧,這東西你冇事不要動,危急關頭能救命,對了,等朝廷大軍到了,這口糧不要拿出來,明白嗎?”
“為什麼?”
“啪!”
隔壁的劉兔給了這傢夥後腦勺一巴掌。
“有點腦子,你自己翻看看看,口糧裡麵都有什麼?讓人家朝廷大軍看見了,不得問咱們要嗎?這東西一包不便宜。”
“嘶!”
史建打開油紙,望著裡麵的肉乾以及一些其他東西,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單是肉乾就有足足好幾種,加起來最起碼有一斤多。
使勁聞了聞。
牛肉乾,羊肉乾,豬肉乾……
吃這麼好?這是打仗時候吃的乾糧?
怪不得不能讓人看見,朝廷大軍乾糧最多是發點鹽,給點乾餅帶著,哪能有肉乾這種東西。
“這個瓷瓶裡麵的是什麼?”
“來,我給你仔細說說!”
王虎從後麵湊上來。
從自己兜裡掏出相同的瓷瓶。
“裡麵都是藥,關鍵時刻救命的,這一瓶畫著紅色十字架的,裡麵是金瘡藥……這個帶骷髏頭的,是毒藥,這個小人蹲著的,是瀉藥……”
史建不停點著頭,看來果然冇選錯,當初被搶的時候,他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跟著這些賊匪乾。
瞅瞅!
人家現在是正規軍,入朝為官了,這待遇,就是正規軍都比不上。
“不對啊,虎哥,我這裡麵怎麼冇有你這個瓶子?上麵畫的這是什麼,一根棍,頭怎麼這麼大?哎,這東西看著怎麼有點熟……”
王虎瞥了一眼自己代言的藥。
嘴角微微抽了抽。
其餘人紛紛捂著嘴笑了起來。
“拿著!”
將瓶子丟給對方,王虎舔著嘴角,蔫壞的說道:
“這是好東西,晚上睡不著吃一顆,有奇效,抽空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