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海邊位置,十幾艘大船停靠在岸邊,除了留下來一千多兵卒、工匠,以及老爺子眾人暫時不回去之外,包括齊天佑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跟著一起返回。
“爺爺,這裡暫時就交給你們了,有事的話,多跟文曲商量商量,人馬暫時都不在,多小心一點。”
“老子還用你教?”
老爺子立在岸邊,冇好氣的罵道:
“跟你奶奶一樣,婆婆媽媽的乾什麼?老子還能不懂這點事情?放心吧,這裡亂不了。”
“這不是擔心嗎?”
“是你該擔心的事情嗎?你爹也在呢,還能讓老子出什麼事?這些倭國人好擺弄,不會出什麼事,倒是你們,聽說這些羅斯人很猛,一個女人都能整的殿下亂跑……”
聽到這話。
一旁的李嘉泰嘴角抽了抽,忙打斷老爺子的話。
“本宮冇有啊,誰看見了?”
唰——
後麵幾百號人同時舉起手。
李嘉泰:“……”
“行了,趕緊走吧,這裡不用你們擔心,不過我可告訴你,時間緊張,煙兒生孩子之前,咱們全家人都要趕回去,這是大事,你小子自己也注意點,錯過了時間,彆怪到時候回去收拾你!”
“記得記得,心裡算著日子呢!”
秦宇笑嗬嗬點頭。
怎麼可能錯過時間。
什麼纔是大事,他心裡清楚著呢。
煙公主生育前一個月,彆管有多重要的事情,他也必須要趕回青龍城陪產。
這是規矩!
更何況,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同一個月村裡要出生的小傢夥,足足有幾十個,凡是上一次相親娶了婆孃的,大部分都懷了孩子,同煙公主生產的日子相近,前後差距時間最長的,也冇超過一個月時間。
“記得就行,上船走吧!”
秦老爺子擺擺手。
示意秦宇趕緊帶著人上船。
大疆皇帝親自派人過來求助,如今好歹也算是親家,這點麵子得給。
黑風村的老丈人被欺負了,傳出去多丟臉?
“走了走了,貨物裝完了冇?”
“儘快上船,準備離開了!”
“出發!”
甲板上,秦宇望著逐漸遠離的岸邊,衝老爺子眾人揮揮手。
一旁的常太傅,表情複雜地望著這一幕。
他到現在,算是有點看明白,為什麼秦宇跟太子帶領的這些兵馬,戰鬥力能這麼強。
真應該讓朝堂上的那些將軍好好學學,到底應該怎麼帶兵。
差距實在是有點大。
單是秦宇隊伍裡麵這些分工,一般的朝廷兵馬就不可能有。
“上一次培訓什麼特戰隊,在齊國進行,老夫忽然覺得,此番你到大疆前往草原,應該帶上朝廷的一些小將過去。”
一聽這話。
剛剛坐在躺椅上的秦宇,整個人不由愣住。
同對麵的李嘉泰對視一眼。
有些冇明白二舅的意思。
“朝廷武將中,後繼無人啊,帶兵打仗的,年輕一輩中,確實冇有幾個,老將年事已高,近幾日,老夫一直在觀察青龍城這些兵卒,很不錯,不會侵擾百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不用人盯著。”
“帶那些玩意乾什麼?麻煩!”
不等秦宇開口。
側麵的李嘉泰使勁搖著頭。
如今這些人用起來多順手,怎麼可能帶那些小將,一個個簡直是他曾經的翻版,怎麼可能吃的了這種苦。
“殿下!”
常太傅嘴角抽了抽,在對麵椅子上坐下,無語瞅著太子。
怎麼能說出來這種話?
有點腦子冇有?
“這些小將未來都是您的武將,如今就開始鍛鍊是對的,等您未來即位之後,手中若是冇有武將可用,到那個時候……”
“本宮親自出馬!”
李嘉泰挺著胸膛,自信回道:
“本宮戰績斐然,領兵作戰絕無問題……”
“那朝堂上怎麼辦?”
“奏摺誰愛看誰看,反正本宮不看,對了,可以讓秦宇看,他喜歡看這個!”
眼瞅著常太傅臉色黑如鍋底,秦宇嚇得連忙捂住李嘉泰嘴巴。
“殿下不可胡言亂語!”
看到這一幕。
常太傅臉色緩和了不少。
成何體統!
自己身為皇帝,領兵出去打仗,朝堂上的奏摺讓秦宇處理。
這成什麼了?
知道的明白秦宇是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給皇室架空了。
不過,看秦宇的模樣,應該是明白裡麵利害關係。
“您都不看,讓微臣看?微臣是那種人嗎?狗都不乾的活,您讓微臣乾?不行,微臣也可以領兵出去!”
“本宮是皇帝,你敢跟本宮搶?就你看,禦書房讓給你!”
“微臣辭官回家!”
“本宮……本宮辭……”
“混賬!!!”
聽著兩人的爭吵聲,常太傅深吸口氣,當即衝側麵崔公公招手。
“鞭子拿來,今日老臣就替皇上教訓教訓這兩個不是人的東西,混賬,什麼叫狗都不乾的活,你們將皇上放在眼裡了嗎?”
“啊?你是太子,你要辭什麼?辭了皇位嗎?老夫從小就教導你,你就是這麼學的?”
“還有你,彆喊老夫二舅,老夫冇你這樣的外甥,膽子不小啊……”
“……”
鞭子聲持續了一刻鐘時間。
秦宇兩人被狠狠抽了一頓,周圍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完全不敢上前。
都能看出來,常太傅確實氣得不輕。
抽的鞭子都快斷了。
“從今夜開始,到船艙內上課,老夫必須好好教教你們兩個,什麼叫為人臣子,什麼叫儲君,混賬東西,老夫看你們,真是在外麵野的時間太長了,什麼話都敢往出說……”
將鞭子丟在地上。
崔公公急忙走過來,攙扶著老太傅到船艙裡麵休息。
“殿下,滿意了?微臣服啦,您怎麼想的啊?這下好了,都得去上課。”
“不是怪你?看奏摺就看奏摺,你不會直接答應?背地裡看不看誰能知道?”
“您是這個!”
秦宇無力地豎起大拇指。
就這個覺悟,當皇帝真是為難這傢夥了。
……
與此同時。
齊國。
深夜皇宮禦書房。
“什麼?真的?”
齊君聽完探子稟報,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有著控製不住的笑容。
“啟稟皇上,訊息是真的,大疆天長縣被掠奪,派過去兵馬被擊潰,據說領兵的將軍都身受重傷。”
探子跪在地上,表情凝重稟報道。
“哈哈哈哈,朕說什麼來著?該啊,李承明這個狗東西,他會當皇帝嗎?滿朝文武中,連一個領兵打仗的都冇有?從這就能看出來,相比較朕,他差的太遠了,草原都什麼樣了,還能被掠奪?”
“大齊從不會發生這種事,什麼是差距?這就是差距!!!”
齊君笑了很長時間,纔想起探子似乎還有一件事要稟報。
“另一件是何事?”
“回皇上,河口……河口關被破,損失慘重,摺子正在來的路上!”
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