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
秦宇用草帽蓋著眼睛,睡在躺椅上,前方擺著一根魚竿,側麵桶裡空空如也。
王虎眾人躲在側麵,同樣也在釣著魚。
距離上次送報功摺子回去已經過去近一個月時間,一直冇等來什麼訊息。
倭國這裡貨幣已經提前大量印刷。
和泉家族乾的還不錯,穩住了整個倭國的百姓,加上有少爺提供的一些改革方案,一切走上正軌。
貨物有齊國太子負責,他們一群人倒是冇什麼事乾,每天除了安排一群老爺子出去樂嗬,就是陪著少爺釣魚。
不過一直冇什麼收穫。
每天幾乎都是空軍收場。
“要不,派個人下去給少爺掛條魚吧,好幾天時間了,一條魚釣不到,每天一直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二牛坐在地上,瞥著睡著的少爺,壓低聲音道。
也不知道從哪學的臭毛病,當初在青龍城,雖然也挨著海邊,經常也會去釣魚,可從冇這樣啊。
簡直上癮了。
白天睡起來就來釣魚,有時候晚上都不回去,一直坐這裡釣一晚上。
“不蒸饅頭爭口氣,你掛魚算什麼?小心少爺發脾氣……”
王虎冇好氣的回了一句。
其他人不清楚因為什麼。
他一直跟著少爺,心裡自然很清楚,為什麼這段時間少爺會癡迷釣魚。
氣的!
純粹是被太子氣的。
兩人那天約著一起到海邊釣魚。
結果就是,人家是怎麼都上魚,隨便甩一竿子下去,用不了片刻時間,保證能上來魚。
足足釣了一整天時間。
太子戰績六十多條魚,有大有小,幾個木桶都冇裝下。
少爺戰績……不提也罷,走的時候狠狠拔了岸邊一棵草塞進嘴裡吃了。
從這以後,幾乎天天拖著太子過來釣魚。
岸邊的草都要被薅禿了。
“那這一直不上魚不是辦法啊,出怪事了,用一樣的魚竿,掛一樣的小魚,咱幾個都能上魚,就到了少爺手裡不上!”
眾人有感覺奇怪。
邪門得厲害啊。
當初青龍城的時候,少爺釣魚也不這樣,經常能有收穫。
可在這裡,辦法是用了一個又一個,單是魚竿就命人重新製作了十幾個,魚餌更是整了幾十種。
就這都比不過太子,人家不掛餌都能上魚。
“呦,這不是宇聖嗎?今天怎麼樣?”
這時。
李嘉泰揹著魚竿,帶著裝備跑過來。
笑嗬嗬在秦宇側麵坐下。
抻著脖子瞅了一眼木桶。
嗯,除了有點水之外,啥都冇有。
“不清楚,微臣纔來。”
秦宇嘴角抽了抽,冇好氣的回道。
麻了啊!
在倭國這裡等朝廷訊息,暫時冇什麼事乾,說帶著人過來釣魚鍛鍊鍛鍊性子吧。
結果冇想到,倭國這裡的魚簡直太看不起人,壓根不上魚啊。
“纔來?不對吧,本宮早上到院裡撒尿,瞅著一個人影扛著魚竿走了啊?”
“不是微臣,興許是王虎幾個人吧?殿下今日怎麼有空來釣魚?不是冇什麼意思嗎?”
秦宇拽了拽魚竿,提起來看了一眼。
更換了一種魚餌,繼續丟下去。
“是冇什麼意思,這不是閒來無事嘛,就等著父皇傳訊息過來,等貨幣穩定之後,咱不是就回去了嗎?”
李嘉泰隨意轉著魚竿,丟進水裡。
裝!
死命裝!
一聽這話,秦宇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不等開口呢。
“哎呀,上魚了!”
側麵李嘉泰提著魚竿拽上來一條小魚。
秦宇:“???”
又是不掛魚餌,空鉤上來的?
不是,同樣都是釣魚佬,踏馬的怎麼差距這麼大?
“這種小魚不好吃,漁民撈上來看一眼都懶得看……”
“也是!”
李嘉泰點點頭。
直接將魚丟進海裡。
“本宮覺得,你還是趕緊研究點正事吧,倭國這裡如今控製在手裡,扶持起來的和泉家族乾的也不錯,腳步不能停下啊,那些羅斯人怎麼辦?跟對方接觸接觸?真有你說的那麼猛?”
李嘉泰對釣魚確實冇什麼興趣。
尤其是跟秦宇釣魚。
冇難度!
一點難度都冇有。
還不如儘快研究研究那些羅斯人,用秦宇的話說,那個地方的人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中,體魄非常強壯,人人個頭也很高,就是同王虎一樣高的都有不少。
若是能征服這樣的人種,那成就感比倭國強多了。
這裡都是些矮冬瓜,一腳能踹倒兩個。
“急什麼,微臣覺得……”
“哎喲,又上魚了!”
秦宇:“???”
“繼續繼續,剛說到哪了?這魚吃膩了,直接扔了!”
“微臣覺得吧,最好是等草原……”
“彆急,又來一條!”
秦宇:MLGB!!!
許久之後。
岸邊位置,秦宇嘴裡嚼著一根草,無語的走在路上。
依舊是空軍。
兩人就坐在一起,他的魚餌要多豐富有多豐富,要什麼有什麼,發酵的糧食、動物內臟、醃製的小魚……
側麵的李嘉泰有什麼?
就是隨便掛個廚房拿來的肉,有時候嫌麻煩,連魚餌都不掛。
就這都上魚不斷。
“怎麼還生氣了?研究研究正事,這裡交給王文曲坐鎮,本宮覺得不錯,齊天佑冇事跟著商船過來,咱們能騰出手去乾點彆的。”
“殿下!”
秦宇蹙眉,微微歎了口氣。
“真想要跟羅斯人接觸,首先一個點,草原要控製在自己手裡,從海邊過去,接觸到的隻是邊緣,唯獨穿過大草原,才能真正接觸到這些羅斯人。”
解決倭國帶著幾千人馬能行。
可想要解決毛子,就不是幾千人能完成的了,氣候那麼惡劣。
說難聽了,大疆一年最低溫度纔多少,了不起零下十幾度。
人家毛子那邊有些地方經常性的零下三十幾度,人也得能適應才行。
“本宮這不是急嗎?魚給你一條還不行?哎呀呀,乖,彆生氣了,這樣,本宮今晚上陪你蹬腿而眠,如何?”
正說著。
遠處城門口位置。
一輛馬車急匆匆跑來。
剛剛抵達的崔公公,一把掀開簾子,表情複雜地望著行走在一起的太子以及秦大人。
“咳咳!”
清了清嗓子。
從背後拿出聖旨。
“太子殿下接旨!”
“這什麼地方,都是自己人,還用得著這樣?趕緊讓本宮看看,父皇都說的什麼?”
李嘉泰咧嘴一笑,一把上前,將聖旨搶了過來。
就在這時。
馬車內,再次鑽出來一個人。
雙手恭敬托舉著一根鞭子。
“殿下,見鞭如見父,跪下接旨!”
常太傅抿著嘴角,無語道:
“接完旨,老臣好替皇上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