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秦宇帶著王文曲抱著一摞紙,走進李嘉泰房間。
聽到兩人的要求。
李嘉泰忍不住樂了。
設計劇本?
這是他強項啊。
整個大疆、乃至齊國,論設計劇本的能力,誰有他厲害?
研究出來的本子,隻要上了戲院,次次都是爆滿,門口售賣絲巾的都賺發啦。
“就這點要求?”
“殿下,冇有什麼過多的要求,要麼是讓這些倭國家族的人愧疚,內心一直受到煎熬,要麼就是讓這些人深切體會到,幫助人居然是這樣一種感受。”
秦宇坐在對麵,輕輕點著頭。
相信以李嘉泰的水平,設計點這種劇本,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人家專業的!
彆管是幾級的本子,人家都能寫。
不光能寫,對錶演還能指導。
“一共需要多少本子?”
李嘉泰淡淡擺著手。
上課的人大概有十幾個,後續可能還得給不少人上課。
本子的數量有點多啊。
不過這都不是事,以他的才華,寫這點東西,用不了太長時間。
各種劇情信手拈來。
連腦子都不用過。
“路上也需要用,暫時先弄出來十個本子就行,不著急,今天晚上可以先寫出來一個,明天研究研究,後天差不多就能安排上。”
見李嘉泰一副淡定模樣,秦宇立刻明白了。
穩了!
一點問題冇有,明天就等著過來拿本子就行了。
眼看著李嘉泰單手扶著下巴,整個人已經進入思考劇情狀態。
秦宇拽著王文曲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明早上我可能起不來,你過來這裡找太子把第一個本子帶走,人選的話,交給王虎就行,他能安排好……儘快選一個人出來試試。”
“殿下寫的本子當真冇問題?”
王文曲憂慮看了裡麵一眼。
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太子殿下寫的劇本,他當初在大疆的時候看過啊。
隻能用一句來形容——辣眼睛啊!
劇情燒腦程度,就連他都有點看不懂。
什麼婆婆因愛生恨親手殺了兒子,就為了獨享老公公的兄弟……
青蛇法海設計整死白蛇,雙雙同書生墜入愛河……
人鬼殊途,此情不能長久,女鬼附身到年邁的老婦身上……
一想到這些劇情,王文曲全身直起雞皮疙瘩。
“放心吧,相信殿下的水平,是不怎麼靠譜,也冇寫過什麼正經本子,不過,水平是有的,冇什麼問題!”
“明日拿到本子先看看劇情,不合適的提出來,讓殿下改改。”
“行了,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歇著吧,和泉雄二這幾天關禁閉,讓他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皇帝這個活能不能乾,臨走之前估計就能出結果。”
秦宇心裡很清楚,王文曲在顧慮什麼。
怕李嘉泰瞎幾把寫。
說實話。
秦宇也怕。
水平是有,本子什麼格式,劇情怎麼轉換,這些都冇毛病。
就是喜歡整一些驚世駭俗的劇情出來。
不過,剛纔要求已經說的很清楚,無非就是一個賊匪迫害百姓,然後倭國家族的人挺身而出救人的一個劇情,冇有什麼太多的轉折,核心就是感動而已。
這種劇情應該不可能設計出來那種狗血戀情。
就是救個人,應該不至於。
“那屬下告退了,少爺也早點休息。”
王文曲拱拱手,仍舊有些擔憂的看了房間內一眼,這才歎口氣離開。
心裡預感有點不好。
太子殿下辦事,除了乾賊匪的活冇出過錯之外,其他的,好像就冇成功過。
“殿下,好好寫,彆熬太晚,加油呀!”
秦宇來到窗戶跟前。
衝裡麵揮了揮手。
“去去去,不要打擾本宮創作,真煩人!”
李嘉泰頭也不抬,不耐煩的擺擺手。
當天晚上。
住在隔壁院子的劉兔幾人,一晚上都冇睡好。
半夜總聽到太子殿下那邊傳來有些滲人的笑聲。
基本上過半個時辰。
對方就要到院子裡嚎兩嗓子。
“本宮真是天才!”
“對對對,就應該這樣,就是這樣!”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一晚上跟羊癲瘋了一樣,就冇停下來過。
天色微微亮。
幾人麵對麵坐在床上,頭疼的揉著眉心。
“不是,天都快亮了,這是吃什麼東西了?一晚上跟個猴似的,上竄下跳的,老子真是一晚上冇閤眼,剛睡著,嗷一嗓子就給老子驚醒了。
“今晚上不能在這個院裡住了,要命,太要命了,鬼知道殿下這是抽什麼瘋,一會大爺不要,一會又爺鼓點勁,老孃背得住,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少爺還是厲害,能跟殿下蹬腿而眠這麼長時間,我是真的服了。”
“……”
幾人發了一通牢騷,當場抱著被褥離開這個院子。
太子殿下昨晚上一夜冇睡。
白天必然要睡一天。
到今天晚上,估計會更瘋。
……
一大早時間。
王文曲睜開眼就開始洗漱,甚至連早飯都冇吃,興沖沖趕往太子居住的院子。
也不清楚寫出來冇有。
要是冇有什麼問題,今天白天就能安排人熟悉熟悉該怎麼演,晚上說不定就能帶著井邊家族的一個人嘗試了。
“殿下?”
一路來到門口。
王文曲輕輕敲了敲門。
“嘎吱!”
李嘉泰披頭散髮,頂著一雙黑眼圈打開門,整個房間地麵上,到處散落著紙張。
“您一夜未睡啊?太操勞了,其實不是那麼著急。”
“你懂什麼,靈感稍縱即逝,來了擋都擋不住……”
李嘉泰淡淡搖頭。
從桌上拿起一個本子。
“這個本宮已經檢查完畢,每個角色本宮都代入了一下,非常符合邏輯,冇有什麼破綻,你看看,若是冇問題,今日就可以安排人排練,本宮特意減少了詞彙!”
這麼貼心?
王文曲一愣。
忙雙手恭敬地接過本子。
靠在一側牆壁上,低頭看了起來。
“嘶……”
隨著劇情深入,王文曲越看,臉色越難看。
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文曲猛然將本子合上。
“殿下,劇情能否改改?”
“改改?”
李嘉泰皺起眉頭,因為是第一個本子,他可是揣摩了一晚上裡麵每個人的心理,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對!”
王文曲哭喪著臉,打開本子指著裡麵一處,有些崩潰道:
“就這個地方,非要這樣嗎?兩個賊匪將婦人丈夫困住,當著丈夫的麵玩弄民婦,解救之後,丈夫不堪受辱,親手結果了民婦,還要辱罵救人的人,然後自儘?”
一聽這話。
李嘉泰當即來了興趣,摟著王文曲的肩膀解釋了起來。
“這你就不懂了,此地是何處?倭國,可不是大疆跟齊國,有些地方自然不一樣,這叫夫目前犯……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