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造反的策略後。
秦宇忙碌了整整一晚上,製定好了計劃。
這裡是倭國。
如今他們控製了兩個縣城,當然,第一個在海邊附近,除了能提供後勤之外,幫不上太大的忙。
一切都得依托這個名為銀石縣的地方展開。
好處是,目前這個井邊家族還算配合,願意聯合其他家族,一同舉旗造反。
“這兩天的工作,主要是把這個和泉雄二解決,必須抓活的,讓咱們培養的,這傢夥現在名頭很大,未來是個打壓朝廷氣焰,提升咱們士氣的好人選。”
來到縣衙。
秦宇將計劃發下去,沉聲安排著工作。
“殿下,具體怎麼追擊這個和泉雄二,那就交給您了,微臣隻負責設定目標。”
“木馬噠!”
李嘉泰拍著胸口,自信滿滿。
“那就行,這樣,讓大牛跟著您,帶上幾百人去追擊和泉雄二。”
“劉兔最近這幾天,負責清理周圍的賊匪,願意跟著咱們乾的,收編進來,不願意跟著乾的,直接處決了!”
說到這裡。
秦宇側頭看向王虎。
“微臣呢,這幾天時間帶著王虎,跟著井邊這個老族長,暗中去聯絡其他家族,爭取儘快把隊伍拉起來,先讓倭國朝廷知道,有人造反了。”
安排完具體需要乾的事。
秦宇又命人返回海邊縣城,通知王文曲幾人再帶五百精銳趕來。
收攏倭國人手,必須得對這些人進行洗腦式的宣傳。
時刻都不能停。
思想教育很重要,得讓這些人明白,為什麼什麼造反,為了什麼推翻倭國朝廷。
“對了,翻譯太監給微臣留一個,你們帶走一個,後麵的話,文曲倭語比較流利,溝通應該冇什麼問題。”
“給你給你,彆耽誤時間,本宮這就帶人準備出發了!”
李嘉泰猛然一揮手。
急忙走出縣衙準備去清點人手。
幾百人滅和泉雄二幾千人的隊伍,計劃他都想好了,除了活捉和泉雄二之外,其餘人一個都不用留。
那這一次帶來的一些火藥,說不定就能用上了。
“少爺,那我也走了,賊匪歸攏比較容易,不過還有個問題,賊匪手裡的財物怎麼處理?”
見李嘉泰走了。
劉兔忙帶著幾人湊上來,低聲詢問著情況。
“賊匪手裡的財物?這樣,分配一些運輸隊的人給你們,儘量全部都運回來,賊匪該怎麼控製,不用我教你吧?”
“放心,這太熟悉了,從我爺爺開始就跟著少爺家裡乾賊匪,我爹也是,怎麼控製賊匪,咱心裡門清,保證冇問題!”
劉兔咧嘴一笑,拍著胸脯保證。
一般的賊匪,誰受過專業的審訊訓練,不論是心理承受能力,還是身體承受能力,黑風村都有一套標準的訓練流程。
就是被人抓住,黑風村的人吃再多苦頭,也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外麵的那些賊匪,親自體驗過各種刑訊折磨的黑風村兄弟,對付這種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人隻要到手裡。
能堅持超過三個時辰不求饒,都算對方牛逼。
“那行,儘快辦,對了,注意一點身體素質,條件太差的不要。”
“明白!”
劉兔重重點了點頭。
帶著人飛速離開。
“走吧,去跟井邊老頭商量商量,昨晚上聽太監說,老頭有個女兒嫁給了其他家族?地位好像還不低?去問問情況!”
秦宇擺擺手,帶著王虎返回縣衙內。
……
兩日後。
海邊縣城。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少爺跟太子決定乾什麼了?”
王文曲聽到訊息之後,立刻從椅子後麵跳起來。
同謝言書對視一眼。
連忙再次追問。
“少爺意思是,這裡帶著五百人趕過去,協助乾這個活,如今已經乾起來了,殿下帶著人追擊朝廷兵馬去了,虎哥正在規整週圍的賊匪。”
“計劃改變的有些突兀啊。”
王文曲摸著下巴,整個人有些錯愕。
當初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
冇想到。
纔過去半個月時間,少爺居然決定親自下場,在這裡造反推翻倭國朝廷。
這樣的話,那有些策略就得改變改變了。
“訊息就是這麼個訊息,少爺的意思,你們儘快出發趕過去,我這裡還有點其他的事,需要帶著一些船伕回去一趟。”
“回哪?”
王文曲一愣。
“青龍城!”
黑風村這個兄弟無奈的回了一句。
“回去青龍城乾什麼?”
謝言書一臉疑惑問道。
這裡距離青龍城可不近,來回一趟最起碼得半個月時間左右。
“少爺原話說的是,帶老爺子過來追夢。”
“啊?”
王文曲也懵了。
“少爺果然是孝順,當真佩服!”
嘴角抽搐的恭維了一句。
這才送走這名兄弟。
同謝言書坐在縣衙內,低聲討論著情況。
“秦大人的意思是,讓咱們對倭國造反隊伍進行思想教育,這是什麼?”
“你不清楚很正常!”
王文曲瞥了對方一眼。
輕輕搖著頭。
對方暫時還不清楚黑蓮教的那一套流程,當初他可是仔細研究過。
少爺研究出來的這些課程,說難聽的,能把正常人洗腦洗成一個傻子。
腦子裡隻有理想,隻有共同目標,隻有犧牲自己,一切為了大家。
雖然弊端很大,但是優勢同樣很明顯。
服從性強。
高麗那邊聽說就用的這種辦法,未來幫助高麗國王營造出來一種“太陽”的氛圍。
“怎麼培訓,這我得仔細研究研究,拿出一個計劃來才行,不過……少爺決定造反對咱們是好事。”
“怎麼這麼說?”
謝言書一臉不解,他跟王文曲兩人已經設計出很多生意,包括借貸、抵押週轉、分期購物、樓盤……等等一係列收益非常高的計劃。
現在轉而去乾這個活,等於這些生意暫時不能乾了啊。
“人要學會變通,你跟少爺接觸的時間短,看似一些不經意的話,你可能冇注意!”
王文曲四十五度望著外麵,一臉狂熱的喃喃自語:
“要論對於經濟兩個字的理解,我學一輩子,可能也跟不上少爺……”
“未來造反成功,雖然需要扶持一個人上來,但仍舊是我們說了算,既然我們說了算。”
“壟斷的厲害之處,未來你就知道了,什麼是寡頭,什麼是資本,什麼是用經濟控製一個國家,老謝啊,你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啊!”
見王文曲這樣。
謝言書人都傻了。
很難想象。
秦大人以前都研究些什麼東西?
動輒就是控製一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