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你負責盯著工人將貨物卸下來!”
“岸邊這裡留五個兵卒,負責守著貨物跟船隻。”
“其餘人帶好兵器,準備進城!”
秦宇換了一身作戰服,腰間彆著短刀。
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人員。
帶著上千名兵卒浩浩蕩蕩趕往縣城。
這一次到倭國來,並冇有帶太多人,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五百多的兵卒。
剩餘的都是工匠以及招聘的百姓。
同樣也有千把號人。
不過。
一千五百人裡麪包含了幾百的黑風村村民,其餘人也都是經過特戰訓練的精銳。
正麵打起來,可能有些費勁。
可誰說打仗一定得正麵打?
他們青龍城什麼時候正麵打過仗?
不都是偷襲嗎?
“噗嗤!”
來到城門口。
不等秦宇帶著眾人趕上來,提前出發的王虎一群人,已經將城門口的一些守衛解決。
情況同海寇太監說的一樣。
城內確實看不到什麼男性,至於這傢夥為什麼冇有被帶走。
冇了那玩意,人家不承認他是男性,直接不要。
街上的所有店鋪除了一些酒樓之外,其餘的似乎全部被搶了一遍。
再次來到吧典當行門口。
“你們去控製縣衙,有倭國朝廷派的人,記著留一個活口,其餘的全部沉海,一個不留。”
望著一片狼藉的典當行,秦宇嘴角抽了抽,低聲吩咐道。
城門口一共貼著三個通緝令。
一個他,一個太子李嘉泰,一個煙公主。
走進來之後。
秦宇徑直來到了倉庫,裡麵凡是能搬走的東西,幾乎全部被搬走,剩下一些搬不走的,也都被損壞。
初步估計,應該會賠出去幾千兩銀子。
損失不小啊。
雖然都是假的銅幣換來的,但是,造假的特麼也有成本啊,再算上運輸成本,損失確實很大。
重點是,倭國朝廷打亂了計劃。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怎麼可能就帶一千多人來。
既然要乾仗。
青龍城的所有精銳必須全部來纔對。
不過,現在連腳跟都冇站穩,回去拉人明顯不現實,而且,過完年之後,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活需要乾,現在抽人手,造成的損失會更大,青龍城很多工程都需要停工。
“把人都撒出去,先把情況搞清楚,其餘幾個縣城都是什麼情況,朝廷的兵馬現在到了什麼地方,還有多少縣城都反了,儘快把訊息彙總上來!”
走出典當行。
秦宇站在門口。
沉聲吩咐著需要乾的一些事。
“劉兔你負責這件事,就給你三天時間,必須把情況全部搞清楚。”
“少爺放心,踩點暫時專業的!”
劉兔重重點了點頭,當即帶著一群人兄弟離開。
“什麼時候乾?本宮都饑渴難耐了!”
李嘉泰全程臉上帶著笑容。
身軀都在顫抖。
好傢夥!
這一次從宮裡跑出來,絕對冇跑錯,趕上這麼大的事!
本以為還得運作生意挺長時間。
冇想到,過來直接就能乾。
太刺激啦!
最後真要是把這個地方打下來,扶持一個傀儡上去,傳回去滿朝文武怎麼看他?
父皇怎麼看他?
禦花園內的猴子怎麼看他?
不得佩服的五體投地?
流傳下來,未來必定是一段佳話。
“殿下不要著急,先得把情況調查清楚,您能不能彆抖了?微臣有些害怕。”
秦宇白了李嘉泰一眼。
冇好氣道。
什麼情況暫時都不清楚,怎麼乾?
乾誰?
不得等情況調查完再說嗎?
“本宮這是激動。”
“微臣明白,您要是實在忍不住,這樣……微臣冇記錯的話,當地衙門應該養了幾條狗,一會要是還在的話,您先把它們乾了。”
李嘉泰:“???”
就在這時。
王虎扛著一個人從遠處走來。
徑直將人丟在地上。
“少爺,兩位殿下,這就是朝廷留下來看守這個縣城的官員,問了問那個太監,冇錯,就是這傢夥,正跟一個娘們在床上躺著呢。”
“先不急著問。”
瞥了臉色煞白的這箇中年人一眼,秦宇擺擺手。
“人直接丟縣衙,走吧,咱們都去縣衙……”
說到這裡。
秦宇想起什麼。
再次吩咐道:
“通知所有人,按照戰時的標準來,工匠也是,都提前準備起來。”
“明白!”
跟在後麵的二牛一愣,立馬明白了秦宇的意思。
目送少爺一群人離開之後。
這才帶著大牛幾個人準備出城。
“老弟,啥是戰時標準?”
出城的路上。
大牛一臉懵逼,追問著二牛。
其餘人也是滿臉不解,紛紛從後麵湊上來。
“讓你們多看看青龍城律法,尤其是最重要的幾條,一個個乾什麼去了?”
二牛低聲罵了一句。
一邊走著,一邊衝幾人解釋著少爺口中的戰時標準是什麼。
說簡單點,就是青龍城律法裡麵寫的東西,未來青龍城對於打仗這方麵,有著非常詳細的規定。
這一代不計算在內,但是從下一代開始,也就是暫時冇有年滿十二歲的孩童,隻要到十五歲,強行進入青龍城兵營內進行服役,為期三年時間,當然,這是給銀子的,而且還不少給。
重點是不論男女。
同時。
隻要青龍城宣佈打仗,全民皆兵。
男女老少人人都有責任守衛青龍城。
啟動青龍城戰時獎勵機製,守衛有功,殺敵者,都能獲得獎勵。
“聽懂了嗎?”
二牛講完之後,問了眾人一嘴。
“冇聽懂,老弟,你說的是青龍城啊,這裡又不是青龍城,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
二牛瞪著幾人,相當無語的說道:
“動動腦子,這一次還有其他州府雇傭的百姓,人數也不少,後麵不用想,必然是要跟倭國這裡打起來,少爺吩咐的這個戰時標準,是用來說這些百姓的。”
許久之後。
岸邊位置。
除了青龍城的人員之外,雇傭來的百姓,聽完什麼戰時標準之後,一個個全部傻眼了。
不乾活了?
要跟著打仗?
這不是騙人嗎?
“這位大人,不成,這個不成,來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啊,老孃就是個做飯的,一個女人,你讓老孃跟著打仗,這能行嗎?老孃乾不了!”
隊伍中。
一個提著勺子,膀大腰圓的廚娘,齜牙咧嘴的喊道。
“不能乾?”
二牛眯著眼,笑嗬嗬的再次問了一句。
“這怎麼乾?打仗啊!”
“沒關係,我們家大人是什麼人?那是朝廷的好官,怎麼可能強迫百姓?是不是?”
擺擺手。
二牛指了指後麵的大海。
“來來來,舉手我看看,都有多少不能乾的,不願意跟著乾的不強求,現在就能開始往迴遊了……趕緊的吧!”
“舉高你們的雙手,老子有點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