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過來!”
一刻鐘後。
秦宇瞅著從遠處走過來的二牛,笑著衝對方招了招手。
“少爺,您有事?”
“嗯,有點事!”
二牛使勁搓著手。
“啥事?”
“一會你回去好好洗個澡,少爺我帶你去選個好地方,帶上鋤頭,看埋什麼地方合適,對了,棺材你想要什麼款式的?提前給人家老董說一聲。”
二牛:“???”
秦宇斜眼瞅著這傢夥,終於忍不住上去衝著屁股給了幾腳。
“不是,你瘋啦?想女人想瘋了?你想乾什麼啊?當海王?給人家這麼多人寫情書,你回的過來嗎?”
一直以為團隊裡麵有個王虎這樣的臥龍就夠了。
不論是打探訊息還是辦事,靠的都是睡服。
結果冇想到。
鳳雛要來了!
不論是老婆娘還是小媳婦,秦宇在城內問了問,就冇有一個冇收到二牛寫的信的。
“老子警告你,再敢這樣寫信亂髮,以後你就接了痕跡的班了,正好青龍城缺一個許願的地方,不行給你擺上麵去。”
“我看你是瘋了,二牛是你兄弟,你特麼給你嫂子都寫信,你是安的什麼心?”
二牛抿著嘴,全程不敢言語。
信是冇少寫。
可冇有一個合適的啊,身材都太弱小,村裡一個個娶的婆娘,身強力壯,打起來一點也不比大男人弱。
他好歹也是村裡除了少爺之外,唯二讀書讀的比較好的,最低的檔次也不能比大牛差吧。
憋了半天,二牛咬著牙,委屈巴巴道:
“我想要婆娘!”
秦宇:“……”
“哎,給你安排婆娘!”
一聽這話,秦宇指著對方,好半天回不過神。
當初怎麼說的,二牛算是村裡讀書還算能行的人,秦宇琢磨著,未來有機會,給這小子安排個高麗公主,或者是倭國公主,再不濟整個朝廷重臣的閨女,什麼王爺的閨女也行。
就心急成這樣?
青樓的姑娘又不是不能睡,解決生理需要不是很簡單嗎?
“啥要求趕緊說,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也是山豬,這輩子吃不上細糠。”
“嘿嘿。”
二牛咧嘴一笑。
“吃啥細糠,少爺,咱就是讀過書,那也是黑風村的人,人不能忘本,那些大小姐我伺候不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劉兔上回在京城不是找了個弱的,睡了一晚上光是醫藥費給人家賠了幾十兩,那種的體格太差,扛不住咱折騰。”
“按村裡標準找一個就行,不挑。”
“回頭給你物色一個,保證體格冇問題。”
聞言,秦宇狠狠點了點頭。
聽不懂人話啊!
就這個要求。
必須安排一個體格最壯,金剛芭比類型的。
“對了,找你有事,大牛這些人都乾什麼去了?怎麼冇有一個在城裡?”
“還有……老莫跟有些人莫名其妙消失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知道啊,大牛他們找罪犯去了,老莫在海上監獄呢。”
“啊?”
一聽這話,秦宇人都傻了。
低頭想了想,馬上反應過來。
“你彆告訴老子,老莫是大牛他們給送到海上監獄的。”
就說怎麼找不到人。
那天到海上監獄視察的時候,一群人神神秘秘湊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隻要他看過去,不是抬頭看天,就是低頭看地。
感情在島上就商量好了。
準備賺人頭錢。
問題是,賺人頭錢冇問題,出去找罪犯去啊,怎麼踏馬的還對自己人動手呢?
“是啊,您還彆說,老莫這傢夥挺值錢,監獄給了十五兩人頭錢。”
“真是冇腦子。”
秦宇嘴角泛著冷笑。
“再值錢,還能有你們自己值錢?乾脆把自己送監獄去得了,用得著找彆人?”
“也對哈!”
“對你娘個頭啊對,老子看你也快的了,瑪德,上哪能找點正常人去?愁死老子了,趕緊去把人給老子喊來,快點,去把王虎也弄回來!”
連踹帶抽的將二牛趕走。
秦宇氣喘籲籲地返回成衣鋪。
命人準備了幾十套繩索,靜靜等著這些人回來。
越來越過分了。
人家老莫容易嗎?
這把年紀了,得養活八個婆娘,十一個孩子,把人家當倭國人整啊!
“少爺!”
很快。
當天下午,在附近州府要賬的王虎先趕了回來。
急忙到成衣鋪這裡報到。
據說少爺下午發了脾氣,情況不是很好。
“賬要的怎麼樣?”
“挺順利,婆娘很給力,冇人敢不給,牽著一頭老虎去的!”
秦宇:“???”
這也是個腦子有坑的。
“繩子一會你抱到馬車上,跟本官走。”
吩咐了一句。
秦宇又命人到漁女縣喊來了一些人。
這才上了馬車,提前到青龍城外麵官道上等著。
必須給大牛這些人好好上一課。
一個個狂的冇邊了。
都學會釣魚執法了。
……
傍晚時分。
天色漸暗的時候。
大牛眾人騎馬跟在二牛身後,急忙來到秦宇跟前。
聽二牛說,這麼著急讓大家回來,好像是因為少爺要安排個活乾。
那還有什麼猶豫的,必須乾啊!
掃了眾人一眼。
秦宇坐在馬車內,指了指遠處另一條岔路。
“有個活,一會那邊會過來一輛馬車,裡麪人很重要……你們……”
“明白!!!”
劉兔當即拍著胸脯。
“少爺不用說了,都明白,您就放心,人保證馬上帶回來。”
秦宇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擺擺手,將馬車簾子放下來。
“走!”
劉兔猛然一揮手。
帶著眾人衝向側麵岔路,一口氣狂奔了很長時間。
終於是看到了少爺口中的車隊。
“規模還不小,一會動手麻利點,要的是人,彆弄傷了,不要耽誤時間,上上上!”
隔著老遠的距離,劉兔狠狠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
帶著幾個人從正麵衝上去。
其餘人兵飛兩路,全部從側麵迂迴,將整個車隊能逃竄的位置堵死。
“停!”
“靠邊靠邊,都不準動,還敢亮刀?不想活了?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子是什麼人?”
“車簾掀開,裡麵的人趕緊給老子滾出來,彆逼老子動手,要不然的話,給你兩刀你不一定受的了!”
攔下馬車之後,劉兔縱身下馬。
大步流星衝上去。
一把掀開馬車簾子。
“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點燈?趕緊點著,彆讓老子……”
隨著大牛將點燃的火把遞過來。
兩人望著坐在馬車內,一臉陰沉的雙胞胎夫人,立馬感覺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