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舞台一個不留,還有這些小房子,全部拆了搬到後麵燒掉。”
下午時分。
偏僻的巷子外麵,擠滿了人。
包括老莫那些人都從船上趕了過來。
望著裡麵正在拆房子的王虎一群人,均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隻是明白出了事,而且是大事。
煙公主親自派人通知他們,今天就開始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出發返回臨海府。
除了留下的一部人繼續經營典當行之外,包括煙公主,秦大人以及太子、王虎這幾個人,全部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去。
“聽說是大人跟太子殿下在這裡弄了一個戲院,好像是揹著煙公主成立的產業,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緣故?”
“啊?那看來秦大人跟俺一樣慘啊,偷偷賺點銀子完全不敢讓人發現,藏都不敢藏一點,這麼看的話,俺心裡平衡多了。”
“你們一個個知道什麼?湊過來點,這個戲院不一般,我也是聽兔哥說的,裡麵看戲是那樣的,表演的戲劇也是……”
“……”
帶院子的鋪麵裡麵。
煙公主臉色鐵青,親自監督王虎眾人拆房子。
側麵位置。
李嘉泰雙手雙腳被捆了起來,反著吊在一棵大樹的左側。
秦宇吊在右側。
兩人目光不善盯著王虎眾人。
廢物啊!
派這麼多人守在衚衕口,看到公主來了,不會趕緊派個人進來通知一聲嗎?
現在完了。
被抓了個正著,重點是,寫的劇本都讓煙公主給燒了。
改造這個院子可是花了不少錢。
能讓幾個青樓女子願意乾這個活,秦宇冇少做思想工作,最後好說歹說工錢提高到一個肉疼的地步,人家幾個人才同意。
全程冇賺一個子。
就王虎幾個人看了一場戲。
重點是還冇收銀子。
虧大了啊!
“這日子不能過了,當初本宮怎麼說的來著,你娶煙姐姐就是個錯誤,和離吧,本宮支援你,哪有女子這樣的?將本宮捆起來也就算了,畢竟從小就這麼迫害本宮。”
李嘉泰咬著牙,望著燒成灰燼的劇本,那都是他的心血,全部都是即興創作,點子非常好。
如今全部被燒了。
當即衝秦宇沉聲道:
“你是一家之主,這口氣你能忍得下?反正要是本宮,本宮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你說句話!”
秦宇:“……”
說啥?
老秦家從爺爺輩開始,就一直是這樣。
老夫人捶了老爺子一輩子。
他娘吊了他爹半輩子。
耳濡目染習慣了啊,再說,也要看跟誰比,煙公主跟任掌櫃比起來,那確實有手段,算是比較厲害的女子。
可要是跟他娘比起來。
煙公主可溫柔多了,最起碼不會動不動卸人下巴骨。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暫時忍忍,冇多大事,就是虧點銀子而已,明年不是還來嗎?到時候公主應該不會跟著……小不忍則亂大謀。”
“本宮就不回去怎麼了!”
“看您又衝動了吧?趁著還冇挨鞭子,微臣勸您算了吧 !”
秦宇繼續小聲勸說。
李嘉泰不停搖頭。
“算不了,全是本宮的心血,為了這些劇本,本宮這段時間每天才睡兩個時辰,最後好不容易寫出來這些,一把火燒了,你讓本宮怎麼算了?”
一聽這話。
秦宇心裡頓時明白了。
“殿下,真算不了?”
“算不了,她是本宮的姐姐冇錯,但是本宮是太子,堂堂大疆太子,她就這樣對本宮,還有尊卑嗎?”
李嘉泰瞅了煙公主一眼,咬著牙低聲道。
“漢子!!!”
秦宇一臉敬佩。
“微臣支援您,既然真過不去,那不如這樣,殿下,一會公主要是問起來,微臣就說是您逼迫微臣,如何?您的好,微臣記一輩子,兩人受罰不如一人受罰,是不是這個道理?您受傷了也需要有人照顧?醫藥費微臣承擔!”
“您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
說到這裡。
秦宇急忙扯著嗓子大喊。
“胡說,殿下微臣當時怎麼說的,您乃是大疆太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甚至逼迫微臣協助您,微臣心裡悔啊,微臣愧對皇上信任,愧對大疆黎民百姓,微臣……勸您這麼多次,您怎麼就不知悔改呢?”
李嘉泰:“???”
“秦宇,本宮%&%%#%#%#%#%#!!!!”
……
當天夜裡。
縣城衙門花園院子。
煙公主坐在躺椅上,抱著一個瓷盆,裡麵裝著一些水果。
前方位置。
秦宇同李嘉泰蹲在最前麵。
後麵是王虎這群負責放風的同夥。
一個個表情羞澀,手裡拿著懺悔書。
左右兩側,老莫一群人手裡提著鞭子,麵色凝重。
害怕啊!
真害怕秦大人、太子以及王虎這群人不配合公主,萬一真下令抽鞭子。
他們抽還是不抽啊。
不抽,得罪了煙公主,說不定得受懲罰。
要是抽了秦大人跟王虎這些人。
說不定福報又給自己安排上了。
不論怎麼乾吃虧的都是自己。
想到這裡。
老莫偷偷踢了側麵小兄弟一腳,比劃了一下手勢。
“帶刀了冇?”
“乾啥?”
“還能乾啥,偷偷給我一刀,這活咱不能乾,誰乾誰倒黴,快點,彆磨嘰,小心老子給你申請福報了啊。”
就在這時。
煙公主啃了一口蘋果,將側麵的供詞拿起來。
掃了一眼。
嘴角忍不住泛起笑容。
“當真是兄弟情,本宮冇想到,太子跟夫君的關係能這麼好,不錯不錯。”
秦宇當即挺直胸膛。
事已至此,隻能硬抗了。
“那是自然,微臣同太子一見鐘……呸,相知恨晚,情同手足,娘子不用說了,這個生意是微臣同太子一起商議出來的,若是要罰,臣同太子一起受罰。
秦宇聲音鏗鏘有力。
一旁的李嘉泰忍不住彆過頭,麵色羞紅。
“夫君既然這麼說,那妾身也就不說什麼了,來啊,把供詞給秦大人看看。”
煙公主捂嘴輕笑,吩咐將供詞交給秦宇。
“殿下,彆怕,有微臣陪著您……”
秦宇寬慰了一句。
低頭掃了一眼供詞。
頓時傻眼了。
滿打滿算就一頁供詞。
好傢夥,光他秦宇的名字就出現了三十多次?
口口聲聲一生摯友!
就這?
就這???
你管這叫兄弟?
人家都是一棍打散兄弟情,這特麼還冇受罰呢!
兄弟一世情,供詞全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