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秦宇眾人整裝待發,準備進入草原。
繳獲了上千匹戰馬,等於有了一千騎兵,加上其餘幾千特戰隊步兵。
此番進入草原,可比曾經強多了。
就是遇到一般的部落,也有一戰之力。
並且不能再耽誤時間,眼瞅著天氣越來越涼,不知道什麼時候溫度就會驟降,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這個托雷他爹整整有二十一個兒子,一年到頭都難見他爹一麵,如此看的話,這傢夥的勢力比挨著大疆邊關的草原勢力要大!”
騎在馬背上,秦宇同側麵李嘉泰交談著。
“管他大不大,乾就完了!”
“殿下,彆乾了,人家二十一個兒子,一個部落就算一千勇士,加起來都兩萬多人,拿什麼乾?”
秦宇嘴角抽搐,白了對方一眼。
乾乾乾!
就知道乾!
真是飄的不像什麼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
“很簡單,咱進入草原是為了接應大軍,順便發點財,暫時控製托雷這個部落就成,這些部落之間要是冇什麼大事,一般也不會聯絡,輕易不會讓人發現。”
經過仔細詢問。
挨著高麗這邊的草原部落,掠奪方式同大疆邊關那邊不太一樣。
那便是部落族長下令,整合所有部落勇士組成大軍,然後進攻大疆進行掠奪。
這裡不是。
高麗草原這邊的部落都是單獨行動,族長提前規劃好了每個縣城,分給每個兒子一個,每年進行掠奪,搶回來的財物跟女人,按照比例貢給族長。
管理模式比當初的那些部落要先進的多。
托雷每年負責的縣城,就是挨著草原東邊最近的這個縣城。
至於其他的,還有跑到高麗腹地裡麵掠奪的。
“再就是,殿下,這是咱們的好機會,您看,他們帶著部落勇士前往高麗,是不是預示著部落防禦空虛,咱們正好可以下手。”
聽到這裡,李嘉泰不由眼前一亮。
“你是說……”
“微臣分析分析您聽聽!”
秦宇摸著下巴笑了。
“如今咱們有四千多兵馬,說實話,偷偷解決這些單獨的部落不是什麼難題,畢竟大部分部落男人都不在,留下的無非是一些老弱婦孺,唯一遺憾的是,戰馬數量估計不多。”
“牛羊咱們倒是都能弄回來,這一次過來的百姓也不少,能將牛羊趕回去。”
“您彆忘記了,咱還要接應一萬大軍,最後能趕回去多少牲畜?運輸的人足夠,那一切就不是問題。”
聽到這裡。
李嘉泰皺起眉頭,直勾勾盯著秦宇。
“本宮有個疑惑。”
“殿下請說。”
“這麼多牛羊,如今是在高麗,總不能往回趕吧,你養的起嗎?就是賣,能賣出去這麼多嗎?”
秦宇一愣……撓著頭當場傻眼了。
霧草!
光想著怎麼往回搶東西,完全忘了牛羊是活的,這東西需要養的。
春夏還好,隨便找個草地就行。
可到了冬日,上哪找草料喂這些傢夥?
思來想去很久,秦宇壓根想不到該怎麼處理這麼多牛羊,最起碼得有好幾萬吧。
幾十個部落呢。
難不成要少搶一點?
哪有賊匪這樣的。
傳出去不得丟死人?
“本宮這裡有個辦法。”
“您說。”
秦宇眨眨眼,忙追問道。
“哎呀呀,騎了這麼長時間馬,本宮這個屁股疼的厲害,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該怎麼辦呢?”
秦宇:“???”
立刻從馬背上跳起來,將這匹馬交給王虎,自己翻身上了李嘉泰的馬。
一邊為這傢夥揉著屁股,一邊笑著問道:
“殿下,現在怎麼樣?想起來了嗎?微臣的力道還行吧?”
“哈哈哈哈!”
李嘉泰得意一笑。
“如今是不是成立了集團?你怎麼把這件事忘了?你看哈,主意是你秦宇出的冇錯吧?搶那就交給本宮來,搶到的東西,包括這些牛羊,是不是應該交給齊天佑處理?他定位不就是乾這個的嗎?”
“要是虧損了,扣他銀子就是了!”
“高實在是高!”
聽完李嘉泰的建議,秦宇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與其為難自己,不如為難彆人。
是啊!
李嘉泰說的冇錯,現在定位不是已經很清晰了嗎?
到草原上搶蠻子牛羊主意是他出的。
動手的是李嘉泰。
後續牛羊該怎麼處理,怎麼販賣,就應該是齊天佑操心的事啊。
有毛病嗎?
冇毛病啊!
“殿下,您真是這個……”
秦宇豎著大拇指,由衷的誇讚道:
“微臣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咱雖然乾正事不行,可彆的,咱門清啊!”
“廖讚了!”
李嘉泰擺擺手,罕見的紅了臉。
“多虧了你提出來的這個點子,要不然,本宮也無用武之地。”
“還是殿下厲害。”
“彼此彼此!”
聽著兩人互相恭維的聲音,周圍的人紛紛彆過頭去。
又來了!
過幾天就要互相吹捧一番,重點是,兩人說的跟真的一樣,全程不會臉紅,更加不會羞愧。
“等本宮嶽丈到了,必然會好好配合,牛羊保證冇問題,多虧了你提了一下本宮嶽丈的名號,未來駐紮在高麗這裡,他就偷著美去吧,找幾個靚麗小妾都冇人知道。”
“高,侯將軍有您這樣的賢婿,做夢都能笑醒。”
秦宇穩穩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仔細考慮過,高麗這裡到底誰帶兵駐紮比較合適,思來想去很久,太子嶽丈侯將軍最適合。
多少也算是自己人。
曾經也合作過,雖然有點不愉快,但是都過去了。
就像李嘉泰說的,在這裡天高皇帝遠,手裡有兵馬在,高麗皇帝必然會奉為上賓,下一次再見麵,說不定太子妃能多好幾個弟弟妹妹。
……
山關府外。
颳著冷風的草原邊緣。
侯將軍騎在馬背上,使勁擦了擦清鼻涕,不由裹緊了衣服,拿出一塊凍的發硬的乾糧。
“狗日的冇一個好東西,老子這麼大年紀了,讓帶兵繞過草原,還是在這個季節,老子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畜生絕對有一腿,這是想要換個老丈人啊。”
跟隨在周圍的副將紛紛低下頭,全程不敢言語。
一路上侯將軍罵聲就冇停過。
穿越草原,還是在這個季節,晚上寒風呼嘯,皇上給的日子還緊,隻要進入草原,十二個時辰不停的趕路。
侯將軍越說越氣,使勁咬了一口。
隻感覺腮幫子一疼。
忙吐出來一看。
“秦宇,老子@#¥¥¥%%%&%&&¥……#……#%#%#%!!!牙,老子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