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都城成衣鋪。
秦宇坐在二樓喝著茶,豎起耳朵聽著樓下交談的聲音。
全部都是都城從事珠寶的商人,裡麵有幕後的老闆,也有前台的掌櫃,到這裡來,就是因為這幾天才利用翡翠礦石做出來的一個項鍊,此刻正在任雨薇脖子上掛著。
不得不承認。
冇有人開采過的礦石,出好東西的機率果然大。
至於帶回來的其他礦石,最近這段時間已經命工匠全部開窗成功,露出裡麵透亮的顏色。
秦宇也冇想到,反應會這麼劇烈。
一直都覺得,好歹等模特大賽開始之後,這些珠寶商人纔會過來詢問從什麼地方購買,結果現在就來了。
“任掌櫃,不是購買您這條,您好歹能說說,您是從什麼地方購買的行嗎?”
“這是自己選的礦石,我建議大家還是彆買,風險太大,單是這一條項鍊,我就花費了很多銀兩。”
“銀子不是問題,就是礦石,您也得從什麼地方買來的吧?總不能是自己去山裡挖的啊。”
“這個倒是,什麼地方購買,倒是能告訴大家。”
“……”
聽著底下的珠寶商人全部離開。
秦宇放下茶杯,笑著從樓上走下來。
同時瞅了王虎一眼。
“準備準備,都是生麵孔吧?礦石開始售賣的時候,本官也過去看看,給眾人添把火。”
看情況。
差不多該安排人出售一部分礦石了。
“大人,剛纔詢問過了,其中有些掌櫃的姑娘就參加了模特大賽,很多人買了之後,並不是為了擺在店鋪裡麵售賣,而是為了參加比賽。”
任雨薇抿著嘴,眼神複雜的望著秦大人。
就憑藉外界的傳言,以及一係列秦大人稱之為“炒作”的言論,她脖子上的戴的這條翡翠項鍊居然有人開價一萬兩。
她可是很清楚。
翡翠礦石出自南疆,如今全部掌握在秦大人手裡,可以說,就是這些商人冒死前往南疆,也不可能購買到翡翠礦石,說不定中途還會被搶上幾遍。
同漁業公會一樣,未來這又是一個獨門生意。
“那怪不得這麼著急,看來,外麵售賣的訊息大部分人都知道,不錯不錯,反響這麼好,未來翡翠礦石生意應該不會差,珠寶生意我們不參與,隻售賣礦石就行。”
“那這條項鍊?”
任雨薇摸著脖子上的項鍊,輕聲問道。
珠寶商人之所以能給出這麼高的售價,不全是因為比賽以及炒作的緣故,同樣也因為,這種翡翠礦石打造出來的首飾,確實很漂亮,晶瑩剔透,這一抹綠色戴在脖子上,搭配上成衣鋪的衣服,頓時讓人第一時間注意到翡翠項鍊。
從事成衣鋪這麼長時間,什麼樣的首飾她冇見過,自然能看出,這枚項鍊是好東西,價值不菲。
“送你了,本來就是量身為你打造的,第一次參賽正好用上,行了,你忙你的,本官去彆處看看。”
“對了,今日這絲襪很好看!”
秦宇不在意的擺擺手。
笑著點評了一句,這才帶著人離開。
……
與此同時。
劉掌櫃跟著一群珠寶商人來到北城,一個堆滿了石頭的院子內。
隻見院子內,正有不少人湊在一起,喊著什麼。
“綠綠綠!!!”
“漲了,漲了!”
“哈哈哈哈,發了,這一下真的發了!”
眾人走過去。
這才發現,這群人圍著的位置,中間還蹲著一個人,手裡正拿著從未見過的工具,將一塊礦石表層敲開。
礦石透著同任掌櫃脖子上的翡翠項鍊一樣的顏色。
“你們乾什麼的?”
就在這時。
一名黑風村村民望著眼前劉掌櫃這群人,皺著眉頭問道:
“這裡不賣東西。”
“這些可是翡翠礦石?”
“不錯,正是翡翠礦石,不過,老子剛纔說了,這裡不賣東西。”
一聽這話。
劉掌櫃瞅瞅剛纔圍在一起的那些漢子,再看看隨意丟在地上的翡翠礦石,每一個上麵都貼著號碼。
“那不賣礦石,他們手裡的礦石是?”
“賭來的!”
漢子笑嗬嗬回道,見幾人一臉茫然。
這才按照少爺提前設計好的專業術語,為這些珠寶商人解釋道:
“翡翠礦石產出艱難,同玉石礦不一樣,裡麵很容易出現廢料,從外麵很難分辨,所以售價很難定,而且,這東西不論是開采還是運送,非常不容易,路上我們死了很多兄弟……”
“所以,跟外麵賣玉石礦不同,售價固定,當場打磨出來,是賺是賠你們自己承擔,跟我們沒關係。”
“當然,如果真開出來好的,我們會收購,就看你們賣不賣。”
聽到這裡。
不論是劉掌櫃還是其他一些珠寶商人,不由對視了一眼,麵色均有些遲疑。
跟他們收購礦石完全不同。
如今他們收購礦石,隻有兩種辦法,要麼是低價購買,就是賠也不會賠太多銀子,另一種就是根據打磨出來的玉石質量再定價,如果打磨出來的不行,售價自然低。
可這個翡翠礦石,居然隻管賣,打磨出來好壞,人家不負責。
“大家先買一塊試試,套套話,看究竟是什麼地方產出,再危險的地方,隻要銀子出夠,自然有人願意去。”
其中一個珠寶商人壓低聲音說道。
“我來吧!”
劉掌櫃摸著下巴,圍著其中一些礦石轉了一圈。
拿起裡麵一塊露出不少綠色的礦石。
“這塊吧!”
“五千兩!”
漢子瞅了一眼編號,笑著報了個價格。
“怎麼這麼貴?”
劉掌櫃懵了。
“這貴嗎?您看看這裡打磨出來的視窗,能看見綠色嗎?這是帝王綠,售價最高的一種翡翠,五千兩貴?您得明白,這個礦石拳頭大,如果開出來都是這種帝王綠,我們回收價在五十萬兩,五千兩買到手,最後能搏出來五十萬兩,您覺得貴嗎?”
劉掌櫃又懵了。
五十萬兩?
就手裡的這塊礦石,如果都能開出這種什麼帝王綠顏色,價值五十萬兩?
“就這塊了,彆急,稍微等一會!”
低頭想了想。
劉掌櫃從胸口掏出銀票遞過去,深吸口氣跪在地上,衝著門口位置磕了幾個頭。
其餘人立馬圍上來。
一臉激動盯著蹲在地上,正在打磨礦石的匠人。
搏出來就是五十萬兩。
五千兩一塊,那……一百塊隻要能搏出來一個,那就完全不虧啊,其餘的料子也能製作首飾。
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