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秦宇命人又弄了兩頭豬跟一些野味,做了一桌子飯菜。
就挨著苟老將軍坐下。
老頭脾氣還挺大,到南疆這麼好的地方養老,晚上就偷著樂吧。
不比在山官府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強嗎?
“三舅,嚐嚐這個,您來了,我這裡就放心了,真的,大家都知道,本官是什麼風評,從來不會說謊的一個人,不信您問兩個太子,是不是這樣?”
“說實話,為什麼這一次是您,二舅跟您比,他真不行,處理點朝堂上的小事,二舅保證冇問題,可要說開疆擴土,震懾群雄,還得是您三舅此才行。”
“你們說是不是?”
秦宇舉著酒杯,其餘人見狀。
包括李嘉泰、齊天佑在內,所有人當即起身。
“秦宇說得對,本宮從小就經常聽父皇講,老將軍是如何勇猛,簡直是大疆的戰神,老將軍,本宮敬您一杯!”
“對對對,說真的,若不是山關府有老將軍坐鎮,齊國奪疆關為何修建如此宏偉的城牆,說白了,就是懼怕老將軍,肺腑之言,孤說的絕對是肺腑之言!”
“共飲此杯,滿朝文武,除了秦大人之外,我們就佩服苟老將軍,太子殿下的老丈人侯將軍算什麼?跟老將軍完全不能比,乾了!”
“……”
眾人輪換著來了一遍。
不出意外。
苟老將軍喝多了。
最後乾脆摟著秦宇的肩膀,意氣風發的說道:
“且放心,本將鎮守在這裡,南疆不會有任何問題,關外大營留在這裡足夠……”
“是是是,有三舅在,怎麼可能不放心!”
秦宇滿臉笑容,同眾人對視一眼,忙擦了擦額頭汗水。
真不容易啊。
帶上兩個太子,輪圈的恭維吹噓了一遍,這才徹底拿下。
不拿下不行啊。
未來這個地方冇人鎮守,他們壓根冇辦法回去。
其他人又不放心。
思來想去很久,三舅最為合適,常年鎮守山關府,軍紀嚴明,要手段有手段,要能力有能力。
絕對是最合適的人選。
“嗝兒,你說得對,常太傅當年要不是翻牆跑的快,能成為太傅?怎麼可能?早就跟老駙馬一樣,整日學上吊了。”
“殿下,不是老夫亂說,您那個老丈人真不行,好好一個侯軍,你瞅瞅他給管成什麼樣了,丟人現眼,這樣……回頭重新給你安排個老丈人,丟人的咱不能要。”
“齊太子,話不敢這麼說,奪疆關還是很強的,不過拿下真冇什麼難度,隻需要……”
“……”
眼瞅著老將軍喝多了,滿嘴開始跑火車。
秦宇忙攙扶著對方走進屋裡。
安頓著躺下之後。
心裡這才鬆了口氣。
正要離開。
床上一雙佈滿老繭的手,猛然拉住他。
隻見苟老將軍瞪著眼珠子,直勾勾盯著自己。
“三舅喝點水不?”
“你小子不會造反吧?”
苟老將軍舔著嘴角,冷不丁的問道。
“怎麼可能?三舅喝多了,誰都有可能造反,唯獨我秦宇不可能造反,您放心吧,造反有什麼好?再說了,二舅是太傅,大舅是太師,三舅是大將軍,四舅是太保,老丈人是皇上,婆娘是公主,三舅,我吃多了造反?”
“嘿嘿,那就好,臭小子,你要是造反,老夫必然不會幫你,可你要是不造反……這地方不錯,老夫在這裡養老了。”
“滾吧!”
聽完秦宇的話。
苟老將軍咧嘴一笑,一腳將秦宇踹出了門。
一路上都在擔心這個問題。
此番前來南疆,不調查不知道,總體一調查,苟老將軍整個人嚇了一跳,尤其是中途到東牛縣、平遙府去了一趟,以及現在建設的青龍城,他為什麼來這麼晚,就是全部去瞅了一圈。
不同於其他官員。
秦宇管轄的幾個地方,建設程度非常高,光是道路就四通八達,百姓更是安居樂業,官府更是清廉到了極致,從不會像其他州府一樣,動不動就出現欺壓百姓的情況發生。
說難聽了。
如今就這幾個地方,朝廷若是真對秦宇這小子動手,單是這些州府的百姓就不能答應。
不出意外,甚至都不用人蠱惑。
百姓自己就會造反。
在這些地方,可以說,秦宇的一句話,比皇上的旨意都管用。
就這還冇算這小子手下這些人,不論是跟著乾活的工匠,還是訓練出來的這些兵卒。
單一個關外大營,彆看就管了幾個月時間,可這些人就認秦宇,說乾什麼就乾什麼,哪怕是跟著到南疆,也冇一個人有其他心思。
“不造反就好,不造反好啊,那位置有什麼好的,哪有你現在自在……”
嘀咕著。
苟老將軍逐漸進入夢鄉。
院子內。
聽著裡麵傳來的鼾聲,秦宇無奈搖了搖頭。
“最近老子的苗頭像造反?”
“少爺,不像啊,咱老實的跟什麼一樣,怎麼可能像造反?劫道的活咱幾個月都冇乾了。”
王虎搖頭。
“那不對啊,三舅不可能莫名其妙問這個事,難不成是聯絡少了?”
秦宇皺著眉頭。
低頭沉思了一番,當即使勁一拍大腿。
“老子明白了,南疆距離太遠,跟皇上的聯絡少了,往常都是七日兩封到三封奏摺的,後來怕皇上太忙,就少了點,現在看來,不行……齊君也得安排上,感情是培養出來的,長時間不聯絡慢慢就淡了,老子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嘀咕著,秦宇決定每天抽出兩個時辰,專門用於給兩個皇帝寫奏摺,重點就表達一個意思。
微臣雖然不在身邊,但心跟皇上在一起,每天都想著皇上。
翁婿心連心!
“實在不行的話,未來要是出海,不如直接把幾個公主送回孃家去,負責替老子跟皇上聯絡感情,哎,這個辦法好……就這麼辦。”
躺在床上,秦宇穩穩點了點頭。
這辦法好!
未來真出海,一次可能就是好幾個月時間,要是登陸倭國,說不定時間還會更長。
讓公主回孃家住,再冇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
“兔啊!”
寨子裡。
王虎衝進一個房間,急匆匆把床上的劉兔拉起來。
一本正經道:
“這老孃們不行,哥勸你彆聯絡了,活不太行,真的,哥剛纔幫你試了試,人也不太行……”
“都自己哥們,千萬彆說謝!”
“小事!”
望著氣喘籲籲地的王虎,劉兔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