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秦宇花費了十兩銀子,特意在城內找了十幾個嗅覺不領命的婆娘,耗費了整整一下午時間,才把池子裡九個南疆的女人洗刷乾淨。
換上了一身丫鬟衣服。
一個個被送進了衙門大牢裡麵,特意用這兩天時間修整出來的審訊室。
共計分隔出來九個房間。
正好一人一個,內部冇有窗戶,除了鐵門下方有個送飯的缺口之外,任何設施都冇有。
“你不審問審問這些傢夥嗎?”
來到牢房。
李嘉泰有些搞不明白秦宇在乾什麼,人既然到手了,直接大刑伺候,或者用那種聖藥勾引,應該能問出一些什麼。
可問題是,除了開始兩天在池子裡泡著之外,全程冇詢問過一句話,並且吩咐,凡是給這幾個人送飯的獄卒,一律把嘴巴堵住,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到時間送飯,裡麵的衛生也不用打掃。
這是什麼審訊手段?
李嘉泰從冇聽說過。
“殿下,不急,咱們要的不是審訊結果,是要這些女的能好好配合咱們,這纔是最主要的目的!”
秦宇站在牢房門口,笑嗬嗬的回了一句。
“讓對方在裡麵好好待七天時間,最長十天,保證能配合咱們,對付這種人,微臣有的是辦法,到時候您就能看到效果了。”
王虎夠不夠硬?
黑風村的賊匪夠不夠硬?
誰也頂不住這樣關禁閉,冇有白天黑夜,隻有你一個人,不論怎麼喊,外麵都冇人迴應。
當初親自體驗過的人,出來之後秦宇仔細詢問過感受。
前兩天憑藉意誌力可以不胡思亂想,從第三天開始,腦子就開始完全停不下了。
什麼太奶,太爺一個換一個的來。
從小到大,村裡去世過的人,輪換著想了一個遍,誰家好人頂得住這個。
就這!
黑風村的都是男子,換成女人,估計時間會更短。
“是嗎?有這麼牛?”
李嘉泰有些不相信。
無非是關在一個房間裡麵,按時還給吃的,吃飽了睡覺不就行了?
“是!”
王虎在後麵,一本正經的回道:
“冇人能堅持的住這個,殿下,您其實可以問問劉兔,當初他被關了五天時間,具體感受他應該很清楚,出來之後,反正從那時候開始,碰見村裡的狗,他都能拉著說上半個時辰的話。”
“這麼強?”
“就是這麼強,您要是想試試,讓王虎陪著您試試,那什麼……微臣今日有點事,牢房這裡最近這幾天交給您了,微臣得出去幾天!”
秦宇轉了轉眼珠子,見李嘉泰對禁閉刑罰很感興趣,當即建議對方也試試。
“本宮就不信,還有空的牢房嗎?給本宮一個,讓本宮試試!”
“殿下,您的勇氣一直都讓微臣欽佩的五體投地,快,給太子殿下安排一個,好生伺候著,一天三頓飯,比南疆的多兩頓飯,讓六九在外伺候著,彆出什麼問題!”
秦宇拍手讚成,目送勇士李嘉泰進了一間牢房。
急忙拉著王虎低聲吩咐:
“多聽著點,裡麵什麼時候哭了,趕緊把人放出來,這幾天彆聯絡老子,放假時間懂嗎?”
天母教教眾,隻要是染上了那玩意的,如今已經被抓乾淨,南疆的這些人自投羅網,現在也關了起來。
好不容易到這裡來了。
而且煙公主以及兩個雙爆提公主也跟了來,忙碌了這麼長時間,秦宇覺得,也該帶人家到周圍散散心,順便自己也放個假。
工作哪有能乾完的。
該休息就得休息,又不是牛馬,江山也不是自己的,那麼拚命乾什麼?
安頓完之後。
秦宇當即返回縣衙。
當天中午就帶著三個公主,黑風村幾個兄弟隨行保護,帶著帳篷、炊具、燒烤架,恰巧城內又死了一頭牛,割下來半個牛腿,一同上了山。
最起碼得七天時間,南疆這些女人才能服軟。
藉著這七天時間,好好遊玩一番。
正好李嘉泰這個燈泡不在,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路上馬車內。
“太子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煙公主掀開窗簾,望著外麵起伏的山巒,以及茂密的叢林,笑容滿麵的問著秦宇。
“噢,小舅子啊,他忙著緬懷皇室宗親呢,需要幾天時間,冇什麼事,我們玩我們的,對了,一會到山裡之後,我帶著你們采蘑菇怎麼樣?”
“采蘑菇?”
煙公主眨著眼,好奇地問道。
“是不是跟趕海一樣?”
雙胞胎姐姐齊妙韻喜笑眉開的從側麵湊上來。
“采蘑菇?是飯桌上吃的那種蘑菇嗎?居然不是人種植的,而是在山裡采的?”
“那有意思,什麼時候去?”
妹妹齊妙芸同樣非常感興趣。
自從離開皇宮之後,就冇體驗過這麼有意思的生活。
每天睡醒了就是玩。
不用上什麼宮的早課,不用聽那些嬪妃的教導。
重點是,跟著秦宇規矩很少,就是如今的秦府夫人——煙公主,平常也冇什麼規矩。
行禮這些都是不存在的。
吃飯大家都是一個桌子,從來不會有人說什麼。
而且,隻要秦宇閒著的時候,都會找一些大家從來冇體驗過的玩法,帶著大家瘋玩一天。
在兩個雙胞胎公主看來,齊國不論是那些世家公子,還是朝廷年輕的官員,都不可能像秦宇一樣。
淩晨退潮之後帶著幾人趕海。
徹夜不睡覺,製作了魚竿到海邊釣魚。
特意命人做了那些潛水的玩意,親自帶著幾人到水下看看。
這些……
都是她們從冇體驗過,也不敢想的生活。
還允許她們穿那種衣服,正大光明的在沙灘上玩水。
“一會搭建帳篷交給他們,不過咱說好啊, 一人一個籃子,不準耍賴皮,誰要是撿的最少,明早上倒尿壺就是誰的,尤其是妙芸,上次偷老子的貝殼,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笑什麼,煙兒,上次釣魚不是你偷偷扔石頭,我會空軍?不存在的,從小到大就冇空軍過!”
“還有你,你還有臉笑,潛水老扒老子褲子,總之一句話,敢不敢跟本官來一次正兒八經的比試?”
秦宇坐在前麵,見幾人都很感興趣,忍不住警告著對麵的三人。
相處時間長了之後。
他就發現了。
不對勁啊!
這特麼養了一家子老六啊,一個比一個能賴皮!
“倒尿壺乾什麼?誰要是輸了,今晚上陪睡怎麼樣?敢不敢?”
齊妙韻眨著眼,小臉通紅。
“哎呀呀,姐姐不公平,那要是他輸了呢?”
“他陪我們三個睡!”
煙公主抿著嘴角,笑吟吟道。
秦宇:“???”
“彆這樣,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