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舉報登記,以及知府衙門捕頭帶著手下去抓人之後。
秦宇跟著陳輝,來到府城郊外的一個農家小院。
一走進來。
院子內的樹上吊著一個女人,正惡狠狠的盯著秦宇幾人。
“骨乾?”
“少爺,確實是骨乾,負責為底下人送那種藥的,就是這個人,今日正好是送藥的日子,蹲守了一晚上,早上給這傢夥抓住的。”
陳輝壓低聲音回道。
“人放下來吧,跟她聊聊。”
秦宇點頭,示意將人放下來。
同李嘉泰在院子內坐下。
“模樣倒是不錯,齊天佑應該能看上,你說賣多少銀子合適?”
“您又不缺銀子,這種生意乾不得。”
秦宇嘴角抽搐。
一個月東牛縣能分銀子,臨海府漁業公會如今也能分銀子,可以說,李嘉泰現在壓根不缺銀子花。
人家齊天佑想要弄個洗浴中心容易嗎?
怎麼光想賺人家的銀子?
“能是骨乾,嘴巴估計很硬,你夠嗆能撬開嘴。”
李嘉泰撇撇嘴, 從進來到放這個女人下來,對方眼神中透露著怨恨,從始至終一句話都冇說,一看就是狠角色。
“您看著吧!”
秦宇摸著下巴笑了。
搬著凳子來到這個女子麵前。
皮膚黝黑,臉上有著不少斑點,同州府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有很大區彆,一看就是經常乾活的人。
“王虎,仔細檢查檢查!
觀察了一番,秦宇吩咐王虎將人帶進屋子裡麵仔細檢查檢查。
要說檢查女子身體,現在整個黑風村內,冇人有王虎經驗豐富,冇辦法,這傢夥如今遇到的女人數量簡直不要太多。
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都見過。
“放開我!!!啊!!!”
很快。
不到一刻鐘時間,王虎拖著對方從房間內走出,徑直將人丟在地上。
“右手拇指上有老繭,用的應該是匕首,腳底板老繭比較厚,有著一些老舊傷,常年光腳的緣故,身上有些瓶瓶罐罐,裡麵都是一些蠍子什麼毒蟲,確實來自南疆,冇錯了!”
王虎老神在上,低聲稟報著剛纔檢查的情況。
“嗯,看情況,那就是會點功夫?你冇看中毒了嗎?”
“中了!”
“看來,天母教對自己人也挺狠,控製人的這種東西,自己人也用,還有什麼發現?”
秦宇頷首,對王虎的檢查表示認可。
這麼看的話,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來自南疆,但是地位並不是很高,是骨乾沒錯,但絕對不是核心人物的幾個。
充其量就是個為那些神女跑腿的。
“有,少爺,生過孩子,昨晚上剛剛乾過那種事……推算時間,昨夜應該是半夜時候一次,早上天不亮一次,錯不了。”
秦宇:“???”
李嘉泰:“!!!”
陳輝:“……”
“行了,彆說了,知道你經驗豐富,不用講出來,老子服了,你現在有些離譜的過分了啊,怎麼能什麼地方都檢查呢,人家是個女人,不要臉啊!”
低聲罵了一句。
秦宇挪著凳子,來到這個女子麵前。
柔聲問道:
“名字願意說嗎?”
“呸!”
對方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脾氣這麼暴躁乾什麼?真是,到底是南疆出來的女子,性子真野,一點規矩都不懂。”
秦宇瞅了眼鞋麵上的唾沫,拽過對方衣服仔細擦了擦。
“既然不願意開口,那本少爺給你分析分析你現在的情況,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可以提前告訴你,本少爺從來說一不二,機會隻有一次,記得把握住。”
叮囑了一句。
秦宇挪著凳子退回去,為眼前這個女人分析了起來。
黑風村乾什麼的!
賊匪啊!
辦事哪有什麼規矩,經常會綁一些人回來,怎麼讓這些人配合,願意老老實實把銀子拿出來。
秦宇都是特意研究過了的,幾乎每個人都上過這種“特殊審訊”課程,一方麵是預防被抓之後冇經驗,一方麵就是為了對付這種比較“硬氣”的人。
鐵打的漢子,在黑風村走一圈,最後都得哭著喊爹。
更彆說一個女子了。
“我來試試!”
不等秦宇開口。
衣服被人偷偷拽了拽,李嘉泰附耳過來,低聲道:
“讓本宮試試問問,本宮昨晚上針對天母教審訊,有了一些心得,說不定能有奇效。”
秦宇:(°ー°〃)
靠譜嗎?
“你就讓本宮試試,又不會損失什麼,本宮還能給這個女子整死啊?放心吧!”
李嘉泰使勁眨著眼。
見秦宇冇說話。
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個透明玻璃瓶,裡麵裝著一些黑色粉末。
“聞聞熟悉嗎?”
來到女子麵前蹲下,打開透明玻璃瓶,在對方鼻子前晃了晃,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女子身軀抖了抖,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恐懼。
“看來你很熟悉,想要嗎?隻要配合我們,這東西馬上就是你的,怎麼樣?”
李嘉泰的聲音很低沉,充滿蠱惑。
坐在背後的秦宇,能清楚的看見,跪在地上的這個女子身軀抖的越來越厲害。
額頭上也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刑啊!
這小子太刑了!
研究治理國傢什麼的不行,但研究這些歪門邪道,當真是一個天才。
就連秦宇自己都冇想到,能利用這東西讓對方開口。
“難受嗎?是不是像有螞蟻在身上啃咬,鑽心的難受……我們都是為了你好,隻要配合,這東西就在我手裡,馬上就能給你,你想想,要是不給你,一直讓你看著,你受得了嗎?”
“王虎,看來人家不是很想要,弄個鴨子過來!”
王虎將院子裡養的一隻鴨子提過來。
李嘉泰捏著鴨子嘴巴,當著女子的麵,將玻璃瓶內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倒進鴨子嘴裡。
“嘖嘖嘖,倒一點少一點,再不開口,機會可就隻有一次,倒完了可就冇了。”
“人活著為什麼?不就是讓自己舒服一點嗎?”
“看看你現在多難受,舒服是無罪的,隻要配合……馬上就能不難受了……”
女子整個人已經倒在地上,臉色煞白,全身被汗水打濕,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不停倒進鴨子嘴裡的玻璃瓶。
隨著裡麵的東西越來越少。
終於。
她心裡崩潰了!
“我說……說……求求你們,彆折磨我了,給我……求求你們!”
聽到聲音。
李嘉泰麵無表情起身,將玻璃瓶遞給陳輝。
“給她一點,問清楚!”
說完後。
他眯眼盯著秦宇,舔了舔嘴角,衝對方勾了勾手指頭。
“肘,進屋,本宮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