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女縣。
縣衙大牢外麵。
煙公主戴著秦宇的骷髏頭頭套,特意換上了一身黑色衣服,回頭問著後麵的李嘉泰。
“怎麼樣?能看出來嗎?”
“姐,冇問題,保證看不出來,真是冇想到,您絕對是親姐,辦事比秦宇厲害。”
李嘉泰豎著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太狠了!
這才幾天時間啊,漁業公會的事情提出來之後,煙姐姐就吩咐劉兔那些人,以五個人一個隊伍,奔赴各個州府。
目的隻有一個。
把當地有名的酒樓掌櫃以及能舉薦科舉的老先生綁過來。
全程蒙著麵,就關在大牢裡麵。
“冇問題就行。”
煙公主點點頭。
帶著人走進大牢內。
不得不承認,秦宇賺銀子的點子確實很厲害,漁業公會這件事,煙公主仔細推算過,如果真的能像秦宇口中說的那樣,壟斷在自己手裡,提高海鮮價格,未來能賺到手的銀子,絕對是天文數字。
而且,漁業公會未來壯大,人數可不算少。
這裡是齊國,能控製這麼多人,未來即使有什麼不可知的危險,秦宇就是造反也能有眾多支援的百姓。
口碑很重要,如今秦宇是齊國的官員,自然需要支援的百姓。
官不僅要做大!
手底下人也必須要多才行。
漁業公會就是一個很好的手段,隻要能壯大起來,未來靠著漁業公會養家餬口的人得有多少。
以後哪怕是齊君動手,也得思量思量這些依靠漁業公會吃飯的人。
“夫人,這十幾個都是各個州府最大的酒樓掌櫃,仔細詢問過,背後都是官員入股,吃一頓飯不便宜,比星月樓要高。”
一看到夫人進來,劉兔忙踹了側麵兄弟一腳。
示意幾人都站好。
為少爺辦事,辦不好最多是挨頓罵,可為夫人辦事,一旦辦不好,後果那可比縫皮燕子嚴重多了。
小心翼翼伺候在側麵,指著牢房內一群蒙著眼的掌櫃,劉兔低聲道。
“嗯,都帶出來吧!”
煙公主吩咐了一句。
在牢房內的桌子前坐了下來。
很快!
一群掌櫃被帶了出來,壓著跪在地上。
蒙在眼睛上的布打開。
望著眼前的骷髏頭麵罩,以及周圍的場景,全部傻眼了。
明顯是某個州府的大牢啊。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老子是誰的人嗎?”
“紮三十!”
其中一個掌櫃扯著嗓子怒吼。
煙公主側頭瞅了眼春嬤嬤,對方忙掏出一根很粗的針,跟著來到角落,一下一下紮了起來。
這名掌櫃全程被人捂著嘴,任何聲音無法發出。
其餘的人臉色煞白,這時候不出聲,比出聲讓人恐懼多了。
隻能聽到針紮進肉裡的聲音。
“事其實很簡單,請你們來呢,主要是想跟你們做一筆生意,長久的生意。”
不等三十下紮完,剛纔那個掌櫃徹底昏死過去。
被劉兔幾人拖了過來。
隨意的丟在地上。
煙公主掃了眾多掌櫃一眼,聲音柔和地問道:
“不知道各位掌櫃可願意跟小女子做這個生意?”
“您……您好歹說說是什麼生意?”
“諸位的酒樓都是各大州府最大的酒樓,招待的人非富即貴,其餘酒樓也是以各位的酒樓為標杆,所以呢,小女子想跟諸位做海鮮生意,為你們供應海鮮。”
聽到這裡。
眾人一臉古怪。
供應海鮮?
就這?
還用得著把人綁到這裡來?
大家在路上把遺言都想好了。
“呼……這位……這位女俠,供應海鮮簡單,本來酒樓就需要從那些商人手裡購買海鮮。”
最前麵的一個胖乎乎的掌櫃揉著心口,臉上也有了血色。
“不,不簡單!”
煙公主搖頭,輕笑道:
“嗯?這位是錢掌櫃吧?名下共有酒樓三家,客棧一家,青樓一家,家裡一共有四十八口人,最小的兒子上個月剛滿月,不知道對不對?”
錢掌櫃:“!!!”
“你究竟是什麼人? 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們……你們不是官府的人?這裡明明是官府大牢,你們……”
肉眼可見的速度,錢掌櫃剛剛有了點血色臉龐變得煞白。
身子也不由的抖了起來。
“每日供應的海鮮數量很多,價格也會比你們以往收購的價格要高一些,不過,根據你們酒樓售賣的價格來算,賺的仍舊不少,不知道錢掌櫃能否同意?”
“不……不是,女俠,店鋪這麼多海鮮根本無法儲存,價格……”
“小女子不是你們男人,做事呢比較小氣,錢掌櫃要不再好好考慮考慮,不同意的話,你這個體重,不用綁石頭都能沉海,確定不再想想,後麵好幾個掌櫃等著呢。”
好傢夥!
一旁的李嘉泰直勾勾盯著煙姐姐,滿臉的驚恐。
從來冇見過啊。
感情煙姐姐比秦宇還狠。
秦宇想要辦成一件事,最多是恐嚇恐嚇,用各種辦法逼迫這些人合作,如果不是深仇大恨,一般真不會殺人。
可煙姐姐不一樣。
衙門後麵幾輛馬車早就停好了。
一輛裡麵滿是繩子,一輛裡麵裝滿了石頭。
誰要是不同意,這是真打算給人家沉海。
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同意,小人自然同意,售價高一些冇問題,隻是,女俠,熟練太多,酒樓一直虧銀子,小人雖然是掌櫃,可跟上麵冇辦法交代啊!”
“錢掌櫃也是生意人,莫非不明白小女子說的意思?整個州府隻會供應給你們酒樓,數量很大,其餘酒樓買不到海鮮,換句話說,想要買到海鮮,隻能從錢掌櫃手裡購買。”
“啊?”
不等錢掌櫃反應過來,背後的一群酒樓掌櫃紛紛驚撥出聲。
這怎麼聽著, 明顯是賺錢的生意啊?
“讓這些掌櫃好好再考慮一晚上,明早上同意的在文書上簽字!”
掃了眾人一眼。
煙公主起身丟下一句話,施施然離開。
李嘉泰一臉不解,急忙跟了上去。
“姐,文書能有什麼約束?萬一人送回去不同意呢?不如扣押幾個掌櫃的家人,或者……”
“不用!”
煙公主笑著擺擺手。
“文書上簽字足夠,一份是長期合作售賣文書……”
說到這裡。
煙公主頓了頓,輕聲道:
“另一份是造反文書。”
李嘉泰:“!!!”
造反文書?
這辦法絕了!
隻要在這上麵簽字,誰敢反悔?
再冇有比這文書更有用的了啊!
“姐,你讓我感覺到陌生……”
眼瞅著煙姐姐去了關押舉薦老夫子的牢房,李嘉泰嘀咕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