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
李承明命人將所有箱子打開。
除了大的箱子裡麵都是禮品之外,唯獨這些四方格子的箱子,裡麵清一色都是人頭。
不僅如此。
還是做過處理的人頭。
誰家下聘禮送人頭,這是想要乾什麼?
常太傅也懵了。
就說一直覺得這些小箱子古怪,冇想到裡麵居然是人頭。
秦宇這小子到底搞什麼?
拍著胸脯保證夠硬,絕對冇問題。
誰能料到,會硬成這樣。
“去將秦宇叫來,朕必須好好問問他,他想要乾什麼?莫非瞧不上朕的女兒?”
“這個狗東西,朕就差明著告訴他,聘禮不要亂來,禮單都給他了,莫非聘禮朕都要給他準備好?”
“是他娶朕的女兒,還是朕的女兒娶他?”
李承明臉色鐵青,衝對麵的禦林軍統領吩咐。
“去將太子也喊來,秦宇籌備聘禮這麼大的事情,兩個人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子,莫非他一點也不知道?”
“是!”
禦林軍統領領命,帶著人火速離開。
亭子內的嬪妃,望著擺在地上的眾多人頭,更是嚇的臉色煞白。
聘禮送人頭。
彆說見過,就是聽都冇聽過。
“皇上!”
就在這時。
感覺不對勁的常太傅,皺著眉頭走上前,將地上一個小盒子撿起來,這才發現,裡麵居然有紙條。
打開一看,臉色不由大變。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皇上,您看看這個,秦宇向老臣保證,聘禮您一定會喜歡,看來……確實冇說錯。”
“人頭到底是何物,您一看便知。”
崔公公夾著褲襠,小心翼翼把紙條送上去。
李承明深吸口氣。
拿過紙條瞥了一眼。
整個人不由瞪大雙眼,當即愣在原地。
【青州府四海幫幫主——刑四海,常年作惡多端,霸占漕運河流,幾次搶掠朝廷運輸鹽鐵。】
“看看其他箱子裡麵都寫的什麼?”
李承明忙起身站起來,親自來到箱子跟前,讓幾個太監將裡麵的紙條拿出來。
【南山府鹽幫賊首——鐵二郎,私自控製鹽幫販賣私鹽,勾結官府,瞞報鹽產。】
【雲湖縣嶽山賊寇……】
【北安堡堡主……】
手裡攥著一些字條。
李承明徹底懵了。
裡麵有些名字他其實很熟悉,幾乎都是盤踞在各州府的賊匪,氣候規模有些比較大,有些則很小。
但是。
關於這些賊匪,州府基本都向朝廷上過摺子。
“彭!”
見崔公公愣在原地,李承明忙上去踹了一腳。
“愣著乾什麼?快去追禦林軍,快去,莫要傷了朕的賢婿!”
正說著。
常太傅從最後一個箱子裡麵將紙條拿出來。
急忙遞給皇上。
“什麼,草原首領的腦袋?”
“朕……朕,你個死太監,你還愣著,追回來禦林軍,你親自備馬車,去將秦宇接過來。”
變臉之快,一旁的常太傅簡直無法接受。
纔過去多久啊。
皇上變臉的這個速度,簡直跟秦宇一模一樣。
剛纔還跺著腳怒罵,現在笑成了一朵花。
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過。
秦宇這小子不聲不吭,居然為朝廷解決了這麼多賊匪,重點是,連草原部落族長的腦袋都搞到手,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還是說,這小子從開始就一直在暗中準備?
早就想著用這個當作聘禮?
“彆愣著,來人,去泡茶,最好的茶葉,通知禦膳房,今日弄點好酒好菜,朕跟賢婿小酌幾杯,這聘禮,朕甚是滿意,哈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女婿,這份驚喜太大了!”
李承明壓抑不住的大笑。
如今同齊國簽訂了國書,未來兩國會開展各種合作,邊關肯定不會再起刀兵。
各州府的賊匪之首被解決了這麼多。
草原部落族長的腦袋都在這裡。
也就是說。
未來最起碼好幾年之內,蠻子絕對不可能再叩關,各州府賊匪也不會鬨事。
就連漕幫,鹽幫這些根深蒂固的勢力都解決。
……
半個時辰後。
秦宇著急忙慌的跟在崔公公身後進宮。
“秦大人,你給咱家說實話,你們家當真都是老實人?”
“嗯!”
秦宇重重點頭。
“公公也去過黑風村,也去過東牛縣,難道看不出來嗎?本官家裡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實人,絕對冇錯。”
咱家信你個鬼。
崔公公心裡冷哼一聲。
彆管是不是老實人,今日這份聘禮分量實在是太大了,簡直是送到了皇上心坎裡。
要論拍馬屁,滿朝文武還得看秦宇啊。
就冇見過這麼會送東西的。
“崔公公,人都是會變的,東牛縣這麼富裕,情況你是知道的,開設賭坊三教九流都得結交,辦點這種事不是難題。”
秦宇生硬的解釋了一句。
整的太大了。
早知道真應該打開箱子好好看看,饒是他也冇想到,家裡人會準備這樣的聘禮。
重點是。
一次性送這麼多乾什麼?
可以留著以後慢慢送啊。
這下好了,不少州府的賊匪頭領全部被斬首,以後想要再弄到賊匪的首級,估計得等很長時間。
而且,斬首賊匪頭領,資產搶到手了冇有?
秦宇簡直都要急死了。
“嗬嗬,咱家信,秦大人日後說什麼,咱家都信……咱家同秦大人的關係。”
說到這裡。
崔公公悄默默塞進秦宇衣服裡幾張銀票。
“咱家活到這個年紀,還從未見過大海,秦大人日後再出發,能否帶上咱家?”
說到這裡。
崔公公壓低聲音,沉聲道:
“皇上近日正在同血滴子商議,準備再次成立一個部門,宇弟啊,咱家跟皇上這麼多年,也就是一個總管位置,可咱家清楚,若不是跟著皇上,咱傢什麼都不是,你可得拉哥哥一把啊。”
崔公公也算是看明白了,留在皇上跟前,雖然每天能混臉熟,任何人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
乾兒子也收了不少。
可真冇什麼實質作用。
冇功勞啊,隻有苦勞有個屁用啊。
趁著還能跑動,必須得跟著秦宇拚一把才行。
瞅瞅小桂子這傢夥。
跟著去了一趟齊國,以前碰見他,一口一個乾爹,早上起來都會過來問候問候。
現在呢。
見麵都是“呦,這不是老崔嗎?”
因為什麼?人家跟著去參與了啊,報功摺子裡麵有小桂子的名字啊。
自己要是跟著乾出了功績,以後在皇上跟前,捱揍的還能是他嗎?
隻能是景公公這個狗東西。
“啊?”
“啊什麼?此事務必要幫幫崔哥。”
說到這裡。
崔公公忍不住老臉一紅。
“說實在的,咱家以前也有個姓秦的外甥……你跑什麼?跟你長的一模一樣,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