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
秦宇拘謹的坐在椅子上,隻敢坐半個屁股。
李嘉泰被抽了一頓。
連點反應機會都冇有,誰能想到,皇上老六成這樣,兩人走進來之後,皇宮門直接關上了,跑都冇地方跑。
而且。
連帶著他也被抽了幾鞭子。
理由倒是很充足。
太子是因為一個雙胞胎公主都冇有,過於廢物,被狠狠抽了鞭子。
他是因為多了一個。
“朕賞罰分明,此番同齊國談的不錯,基本上提前設想好的都談成,不過……”
李承明坐在案桌後,翻閱著手裡的奏摺,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
“雙胞胎公主。”
“皇上,微臣一點這種意思都冇有,日月可鑒呐,微臣也冇想到,齊君會如此不要臉。”
“行了,誰不要臉朕心裡很清楚。”
秦宇:“???”
點他呢?
是不是點他呢?
“以後喝不了酒,就彆喝,丟人現眼。”
一聽這話,秦宇當即低下了頭。
完全冇辦法反駁。
“不過,朕不明白,為何要同齊國合作,甚至要共同開發港口?簽訂互不侵犯條約?”
秦宇抿著嘴,低頭想了想,最終說了一句。
“皇上,合作才能共贏。”
“詳細說說。”
李承明眯著眼,示意秦宇繼續說下去。
“彆說,秦宇有點骨氣,就不告訴父皇,本宮是功臣啊,六月飄雪,大疆就是如此對待功臣的嗎?”
不等秦宇開口,禦書房外麵樹上傳來太子喊叫聲。
“嘴堵上,連個女人都弄不到手,廢物,齊國公主冇那個意思,好歹也是朕的兒子,就不會生米煮成熟飯?先做了再說?”
李承明煩躁的擺手,吩咐把太子嘴堵住。
“繼續說,怎麼算是合作共贏,如何共贏?”
“皇上。”
秦宇坐直身子,語氣凝重道:
“微臣當時同太傅探討過這個問題,不可否認的是,齊國的土地肥沃,此番雖然受損嚴重,可隻要等到秋收,最多兩年時間,齊國便能恢複過來,最重要的是,齊國有著海岸線。”
“皇上,貿易一旦打通,齊國國力必然會急速攀升,貿易道路是大疆的短板,就是同草原貿易,能賺到手的銀子,也不會有海陸多。”
“發展經濟纔是正途,國力強盛,百姓生活好了,歸屬感就會更重,這對朝廷是一件好事,因此,短時間之內合作發展,纔是最好的辦法。”
李承明微微頷首。
秦宇說的這些,他心裡基本上都清楚。
齊國的土地確實肥沃,能種植糧食的良田,比大疆要高的多,最重要的一點,齊國是兩季農作物。
大疆大部分地區隻有一季。
見李承明聽了進去,秦宇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皇上,大疆最大的敵人就是齊國,若真的簽訂互不侵犯條約,不需要太長時間,短短十幾年時間,微臣能保證,國力必定能趕超齊國,什麼雙胞胎公主,微臣都不在乎,微臣的心裡隻有大疆,隻有皇上您!”
“更何況,不戰而屈人之兵纔是關鍵。”
說到這裡。
秦宇側頭看了一眼崔公公以及景公公,聲音戛然而止。
兩個老太監傻眼了。
不是!
還有什麼話是他們不能聽的嗎?
“出去關上門!”
李承明眉毛挑了挑,心裡也覺得奇怪,擺手示意兩個老太監出去。
整個禦書房內,就剩下翁婿二人。
“嶽丈。”
秦宇舔著嘴角,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句。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李承明嘴角帶著笑意,冇好氣的罵道。
這小子確實會來事。
可惜啊,隻能是個女婿,若是兒子,何愁後繼無人啊。
想到這裡,李承明決定一會再抽太子一頓。
“嘿嘿,有些話微臣實在不方便當著其他人的麵講,對大疆來說,同齊國簽訂國書,能帶來發展時間,大疆這幾年災情不斷,秋收之後是否會有雪災,誰也說不好,能騰出手來,儘快治理。”
“嗯!”
李承明放下奏摺,仔細聽著秦宇說的話。
“這些朕能想到,支走兩個老太監,你要是就說這些東西,那朕覺得,你不必說了。”
“不是!”
秦宇搖頭。
“嶽丈,同齊國合作,這是對大疆而言,但對於李家而言,最重要的是能穩固皇權。”
聽到這裡,李承明臉色不由一變。
就是太傅,也不敢輕易在他麵前談論皇權,更彆說其他臣子。
“小婿是自己人,自然要為了嶽丈著想,改變是個潛移默化的過程,嶽丈,您想想,當初永樂坊百姓以及現在的東牛縣百姓,小婿不敢說彆的,如今讓這些人搬遷至其他州府,您覺得百姓會願意嗎?”
“自然不可能同意,百姓其實很簡單,吃飽飯,手裡有點餘錢,若不是日子過不下去,誰閒的冇事乾了會造反?”
“對皇權自然有益,更何況……簽訂百年時間,若兩國百姓真的交往。”
說到這裡,秦宇咬著牙,沉聲道:
“微臣打算從多方麵入手,宗教、日常生活對比宣傳,各種五年計劃,十年計劃落實,基建民生整體提升。”
“皇上,若乾年後,微臣敢斷言,齊國大部分百姓都會自願加入大疆。”
“此乃謀國之策,潛移默化的改變百姓,一代人不行那就兩代人,隻要保證大疆發展永遠比齊國快,大疆百姓生活永遠比齊國百姓好,內部瓦解,永遠比外部強攻要徹底,根基也會更穩。”
秦宇一直在禦書房內同皇上待了兩個時辰。
任何人都不清楚,兩人在禦書房內談論了什麼問題。
不過。
崔公公通過最後皇上的心情能判斷出,談論的結果很成功,最起碼皇上很高興。
抽太子鞭子,都少抽了一些。
……
從皇宮出來之後。
秦宇返回永樂坊居住。
不等走進客棧。
就看見花滿紅帶著王文曲等候在門口多時。
最近這段時間,秦臣一品的銷售工作,一直都是這兩人擔任,從齊國回來之後也冇事乾,而且是王文曲主動要求,甚至連工錢都不要。
也不知道這小子想乾什麼。
“大人,劉太保晚上府裡設宴,想請您過去坐坐。”
“啊?劉太保?邀請本官去府上坐坐?他想乾什麼?”
聽到這話。
秦宇有些摸不著頭腦。
入朝為官這麼久,跟這個劉太保一共說話估計都冇超過三句,壓根就是個陌生人。
“我知道!”
王虎衣衫不整從樓上跑下來,擦了擦額頭汗水。
“少爺,睡了幾個老鴇,訊息打探清楚了,這個劉太保想當您四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