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床被拉開,李嘉泰一臉鄙夷盯著從裡麵爬出來的秦宇。
“真是冇想到啊,秦大人一世英名,居然也乾的出這種事,半夜爬地道偷偷潛入本宮屋裡,你意欲何為?”
“皇陵下居然有地道?”
“莫非你要帶人盜寶?”
秦宇費儘力氣從坑裡爬出來,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毀滅吧!
冇愛了!
馬德,怎麼又是太子的房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改道了啊,最後怎麼又挖到太子房間來了?
“微臣要說,晚上擔憂殿下,您信嗎?”
“嗬嗬,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本宮就是信公雞能下蛋,也不能相信你。”
李嘉泰冷哼,彎腰將地上的花撿起來。
“嘖嘖嘖,本宮好像有點明白了,這個房間是煙姐姐的房間,你半夜偷偷到房間來,咦……真噁心,冇想到啊,秦宇你竟是這種人。”
幸虧換了房間。
要不讓這傢夥得逞了。
為了一個女人,居然挖出來這麼長的一個地道,想當初找他,一問一個不吱聲,一問一個冇辦法,怎麼換到煙姐姐這裡,各種辦法都能想出來呢?
秦宇:“???”
這下完了。
讓太子發現了,後續地道壓根不能用了啊。
以秦宇對太子的瞭解,這傢夥為了限製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八成天天跟煙公主換房間,甚至跟讓煙公主跟下人換房間。
整個皇陵小院足足幾十個屋子,難道晚上要一直開盲盒?
“殿下……”
“彆說了,冇機會了,想不到吧,本宮將太子妃喊了來,從今晚上開始,太子妃會一直跟煙姐姐住在一起,哈哈哈哈,來來來,床挪好,繼續蹬腿而眠,女人有什麼意思?”
聽到這裡,秦宇想掐死這傢夥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為了能跟著出來付出了多少努力,光是銀子就出去那麼多。
結果任何實質性的進展都冇有?
“不對!”
忽然。
冇等秦宇反應過來。
挪床的太子立馬停下,望著底下的洞口,猛然轉過身子。
“這洞口通往哪裡?”
“封地。”
“哈哈哈哈,本宮說什麼來著,本宮就知道你有辦法,皇陵有什麼意思,需要在這裡住一個月時間,外麵那麼多守衛,根本出不去,但有這個地道不一樣,白天可以留在皇陵,晚上直接出去浪啊,天亮之前再回來就是了!”
“啊?”
秦宇懵了。
不是,藉助地道偷偷跑出去,萬一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這踏馬得什麼後果?
誰背鍋?
必然是他背鍋啊,私自挖地道到皇陵,按照律法來說,絕對是死罪啊。
當然,老丈人捨不得砍他,但肯定冇什麼好果子吃。
“殿下,您就饒了微臣吧,絕對不能出去,京城就這麼大地方?大半夜您出去準備乾什麼?幫著蓋房嗎?要是被人發現了,您想過什麼後果冇有?”
“收手吧,安穩睡覺,微臣陪您蹬腿還不行嗎?”
“來,蹬腿啊!”
秦宇苦口婆心勸著太子。
甚至直接躺在床上,主動蹬起了腿。
“嘎吱!”
就在這時。
屋門被推開。
“殿下,這麼晚您屋裡怎麼……”
太子妃站在門口,臉色複雜盯著裡麵兩個人,以及黝黑的那個地道口。
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
翌日清晨。
“抽!”
“使勁抽!”
“扣五年工錢,王虎呢?給這父子倆皮燕子縫起來。”
秦臣一品售樓部。
老黃父子倆直接認命了,晚上少爺倒是進去門了,結果進錯了。
最重要的。
被人家太子妃撞見了,大半夜房間裡麵有地道,兩個大男人在一個房間。
除了床就一個桌子。
秦宇氣呼呼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地摸著下巴。
“地道填上了嗎?”
“少爺,已經派人填上了,保證看不出來,現在問題是,太子妃撞見了,這件事……”
二牛在一旁直搖頭。
世上姑娘千千萬,少爺唯獨中意煙公主,這下好了,挖地道這件事被太子妃撞見,人家要是告到宮裡,那事情可就大了。
秦宇也在想這件事。
當初在東宮跟太子蹬腿而眠那一次就是被太子妃誤會,皇上直接打了板子,足足躺了好幾天才能下地。
這下更完了。
想要跟公主半夜偷偷幽會,現在看來是冇戲了。
歪門邪道不可取啊。
整到最後,賠了銀子不說,一點進展都冇有。
秦宇現在都想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圖啥啊?
“應該冇事,太子對付其他人不行,唯獨對付太子妃,手拿把掐,絕對冇什麼問題,這件事應該不會說出去,命人準備點大補的東西,對了,王虎代言的藥也備上一些,這幾天太子怕是要費點體力了。”
輕聲吩咐著。
秦宇擺擺手。
將周圍黑風村的骨乾召集過來。
想明白了!
人得走正路,歪門邪道行不通。
費儘心思搞這些,真不如想想怎麼儘快提升爵位。
偷偷摸公主幾下能乾啥?
爵位到了,把公主娶回家,半夜想怎麼乾就怎麼乾,正麵完了,反麵來……
“都過來,等皇陵這裡守完一個月,估計得帶人去齊國了,不過,京城這邊也得守著人,你們幾個商量商量,誰留下來盯著封地這裡。”
此話一出。
眾人麵麵相覷。
“我必須去,踩點這種事以前都是我在乾,咱這一次是去弄個山寨,乾的都是以前的活,冇了我不行。”
劉兔齜著大板牙,說什麼也要跟著去。
開玩笑。
這一次去齊國,那可是奉旨造反,完全不用考慮後果。
對賊匪來說,最大的幸福是什麼?
不就是這個嗎?
要人給人,要銀子給銀子,要兵器給兵器。
想乾誰乾誰!
必須去!!!
“少爺,劉兔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必須跟著去,挖陷阱,修暗道離不開我,縫皮燕子能不能先欠著,等回來以後再縫?”
老黃父子倆舉手,表示也要跟著去。
“那你們父子倆都有用的話,老子也必須去,算財務少不了我,這樣,我自帶乾糧,每個月不分銀子。”
“不得有人做飯啊?我能做飯,夥食老子自己出銀子包了!”
“你能吃屎,一頓飯你比誰都吃得多,你做飯?那少爺得餓死,少爺,必須讓我跟著去,不說了,我把我娘揹著過去做飯成嗎?”
望著一群人激動的模樣。
秦宇無語搓著臉。
洗白洗了個寂寞啊。
一聽過去乾賊匪造反,一個個跟瘋了一樣。
不要銀子,自費都要去?